说,只是在心里把这根不知道体谅人的死木头骂了一千遍。
而几个女人的坐卧不安也引起了李平的注意,他不断的回头,给几个不安的女人以鼓励和宽慰的眼神。那意思是:『放心吧,有我在……」
女人们见他不断的回头和使眼色,开始都以为木头开窍了,现在不停车是在找什麽安全的地方,女人们还含羞带笑的感激了一下,可是随着内部压力越来越大,而木头除了一脸傻笑,却一点停车的意思都没有时,女人们有心要杀人了。
终於,小女人忍无可忍了。「停车——我要……木头!快停车!」
自以为是、又不明所以的男人一脸愕然的刚把车停稳,女人们就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冲了下去,而终於明白过来女人们是要干什麽时,男人现在好有些难为情啊!可话有说回来了,不就是要……早说嘛,停下车不就……
草原的冬夜深远而辽阔,仿佛要把一切都吞没,风呼啸着卷起雪粒,铺天盖地的袭来,几步之外什麽也看不清,几支温室的花朵在漆黑的夜里瑟瑟着拥在一起,茫然的体会着大自然的力量,刚才冲下车的勇气一下子就无影无踪了。怎麽会是这样呀!?
「来,这样就可以了。」李平拿着大衣走了过来,站在了车尾。
在几个女人警惕和不解的目光里,男人在车後迎风而立,反手将大衣在身後展开,对着几个女人点了点头。愣了一下,明白过来的女人们心中一热。大女人们一阵忸陧,而小女人们则一声欢呼,一起跑到了大衣的後面。
「你们也快一点,我俩先上去了。」完了事的小女人们打了个招呼就爬上了车。大女人相互看了看,金花半低着头走到了大衣的後面。
『啊——终於能了……』忍了这麽久,一放开,金花就在心里暗暗的叫了一声。舒心的感觉还没有细品,另一种感觉就提醒了自己,『今天的声音怎麽这麽刺耳?就不能小一点吗?哎呀,这麽久还不完?好象以前不是这样的嘛……好不容易啊!』
完了事的金花快速的整理好衣服,头也不回的上了车。一会儿,梅玉也拿着大衣上来了,给两个小家伙盖上。几个女人象约好了似的,一起闭上了眼睛。
李平自己解决完库存,又把莫日根也扶下车放了水。上了车看到女人们的样子,心里想,她们都困了。於是他挂上档,慢慢的松开离合器,将车平稳的开了起来。
「什麽……你也留在本市了?那太好了!」丛彩虹惊喜的声音让金花回过神来。
「是的,是我妈妈的工作调动到这了,我也就只能跟来了。」说到分配,李平又无奈了。
「小李,你妈妈在什麽单位工作?一会儿有车让他们送你过去。」金花插话道。
「我母亲在税务局工作。我正想问你们怎麽找呢,这下可好了。谢谢你了金姐。」
「税务局?你母亲是?」
「我母亲叫李晚琼……」
「什麽!李晚琼是你……?」李平的话还没有说完,刚进来的梅玉就和金花一起大惊小怪起来,可後半句还是没问出口。看到李平肯定的答复,两个女人又惊奇的相互看了一下。
感觉一向迟钝的李平也发现了异常,心里想,怎麽?连母亲是谁都大惊小怪的!女人就是女人!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看老莫吧。」金花一句话把大家拉走了,同时也挡住了李平的疑问。
小腿骨裂的老莫躺在骨科病房的床上,一脸无奈的向大家着诉苦。而一向把安慰人当作强项的女人们,在老莫还没有诉说完时,便向我们充分展示了她们的能力。而两个只能通过眼神彼此问候的男人,相互之间表示了最深切的同情。
正说着,老莫的家人和单位的同事进来了。
看着大伙一阵的寒喧,李平悄悄退了出来。此时病房外的走廊里也全是忙碌的人影。在转了几个弯後,累了一夜的男人找到了个清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