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再……」
「你看,才坐一会儿就……要不……」
「啊。不了不了……以後有机……」
『快走快走,你真的……以後以後,哪有以後!你还不快?……」小男人心中愤愤,又欢呼雀跃。
「啊,叔叔再见……(最好不见!)」後面的可是别人听不到的。
送神出门,男人愤然……啊,就……回到客厅坐下。随後跟进的女人把手搭在他的头顶。「小鬼,下午好好在家,我去趟单位。」
小鬼扭头向上……
「你准备一下,我们明天去你二姨那。」说完,女人哼着歌,着起装来。
女人走後,男人该干点什麽。踌躇之间,电话铃声响起。
男人拿起话筒「喂!你好,请问……」
另一端是沉默。
「嗯……」稍一迟疑,有音传来。
「嘘……是那个色……」
接着是……
「你来……」
「不,还是你……」
「哎呀!你都拿着……你就……」
原来是……明悟的男人试探的:「毛呢?!——」
「吓……他知道了!色……叫你呢!快,给你……」
「是毛喃?!」男人又……
「不,他叫你……快。」
「呢、喃!」提高嗓音的男人干脆两个一起……
「哎——是我!」
不是小女人的女人。
「啊?是梅姐呀,你好你好!……啊……有什麽事呀?……她呀……不在,去单位了……啊……是这样呀!那就叫她俩来吧……啊……行行……没事的……行,没事的……啊,好,那就这样……哎,行……那好……再见啊……再……」
放下话筒,摇摇头的男人准备迎接挑战了。
十几分钟後,男人在敲门声中打开了门。还没等他看明白,两条小鱼已从他的掖下一前、一後的钻了进来。
关好屋门,男人转回身来。两个小女人安静的坐着,四目流顾,还不时的相对,可就是不看男人一眼。
『嘿嘿……她们还在……还在那个……嘛!』心中窃笑不已的男人……
不管怎麽说,来的就是客。男人给两个小女人一人倒了一杯茶。茶水放在面前,两个小女人一个向左看,一个向右看,就是不向前看。
『这不是办法呀……』男人在心里……『怎麽办呢?……对,就这……』
想通的男人从卧室里拿出一些皮绳,然後坐在两个小女人的对面,那灵巧的手指开始……不一会儿,两个小女人的目光就集中了。在她们惊讶的眼神里……
「来,给你们。」男人把编好的东西递了过去。
「嗯……」两个小女人的手都动了一下,然後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有接。
「啊?」男人愣了一下,随即,他的手一抖,一个变成了两个。
「来,一人一个。」男人又递了过去。
小女人们迟疑了一下,又互相看了看,噌的,变成两个东西飞进小女人们的手里。小女人们专注的看着,来、回的小心的翻弄着……
男人在心里笑着……
一会儿,两个小女人都抬起头来,一脸疑问的看着男人。
「噢……是这样的。」
男人从两个女人手里拿过,在两个的边上各找出一个头来,三根手指灵活的一动,一个漂亮的结系在了中间。在两个女人瞪的眼前又一抖,一个又变成了两个。
「这叫同心结,姐妹同心。」男人解释道。
「啊,是这样啊……」
『同心结』又回到了女人的手里。迫不及待的两个小家伙就……可是忙了半天,就是不……头上有点汗的小家伙们撅起了嘴。见状,男人赶紧坐到了两个人的中间,手把手的教了起来……
打结、松结、再打、再松……
不知道是什麽时候,两个小女人已经一左、一右的坐在了男人的腿上。绳结已经打的很熟练了,『同心结』也一人一个的挂在两人的颈间。可是她们却一点下来的意思也没有,她们和男人说着,笑着,偶尔还打闹……
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女人,都是大大的眼睛、甜甜的酒窝……
她们天真的笑闹着,幽幽的童香飘进男人的心底。她们还不成熟的侗体在男人的怀里蹭着、磨着……
不自觉的,那个晚上让男人失魂落魄的情景又在男人的脑海里飘,有些不受意志控制的东西就悄悄的开始了……
它太大了,没地躲,也没地藏,还不时的在两个小女人身上碰着、磨着——男人第一次想,它要是很小该多好呀!
两个小女人在它刚抬头时就知道了,可是她们不仅不怕,相反还很好奇!还有……所以,两个小小的香臀就,你的过来蹭蹭,我的过来磨磨。有时,一个完整的小臀会把它完整的包住,然後上下的、来回的摩擦……
『要死了!……要死了!……』被折磨得有气无力的男人,此时只能在心里呻吟。『噢……噢噢……我……』
又一阵折磨……
在许多年以後,男人小心翼翼的问两个长大了的小女人:「你们在那麽小的时候怎麽就……是谁教……还是……」
回答是:「切——那还用教?!再说,我们当时也很舒服呀!」
「这……」男人无语。不过,细又想想,也是!
象是有某种约定,两只小手不分先後的抚了上来,她们揉揉捏捏、掐掐攥攥的忙个不停,不过,万幸的是,动作都还轻柔,要不,有人会很惨的喽!
男人的心已经『死』了,他没有了生气的双眼很是叫人同情。然而,这还不是最……
「平哥哥,这是什麽呀?它……」
男人……
「平哥哥,我……」
……
「姐姐,平哥哥的这个东西真好玩,一会儿李姨回来我们告诉她好不好?」妹妹一脸兴奋的对姐姐说道。
「就是,李姨可能还不知道有这麽好玩的东西,一会儿我们就……」说着,小
手还用力的一……翘起的眼角含着笑的瞄着面如死灰的男人。
这几句话才真的让男人看到了地狱的大门已经敞开,这可真的要死人了。如果刚才男人是因为一时的鬼迷心窍的话,那这会就……
其实,这也不全是男人的错,在当兵的四年里,这超强的家伙就再也没机会施展了,男人有如僧侣一样的。而几天来,心理和生理的刺激不断,到了今天则是达到的高潮。因此,才会是一时的鬼……
如果从更深的说,他在很小的时候就受到了不应该有的诱惑,这让他在潜意识里对女人,对伦理有了特殊的理解。老柳,家人都没能给他合乎常理的引导,所以……
可是理由千万,要解决当前的问题才是……
「毛毛……啊,不不……呢、喃呀,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