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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西窗-第二十九节 分水岭(重复的味道)
左邻右舍 系列作品 第 3 / 3 页
者伸出了罪恶的双手……
  作为帮凶的最终结果是——小嘴被肉棒插红了,小穴被肉棒操肿了,就连那美丽如菊花的屁眼,也被粗大的肉棒贯得渗出了丝丝血迹!
  半是昏迷的帮凶,也被安顿回了刚才他们出来的房间里,浑身赤裸的男人,又猴急猴急地朝浴室赶去……
  是为什麽?就是去洗澡。那?用的着这麽着急吗!……
  ***    ***    ***    ***
  男人家的大浴室里还有一个小的套间,说它小吧,两、三个人一起来洗也不会感到拥挤。不知道从什麽时候起,这外面的大浴室就成了男人和他的那些女人们快乐的天堂,而里面的小浴室,则成了母亲和後来加入这个家庭里来的,男人二姨的专署,只是这两位老人家会把这一专署的权力,与呢、喃姐妹俩一起来分享。
  今天晚上,男人和两个女人刚踏进浴室的门,从小浴室那扇半掩着的门里,透出的一闪即逝的灯光,就让某个家夥留上了心。到後来,当男人和两个女人的欢爱达到顶点的时候,从小浴室里传来的轻微的、水被搅动的哗啦声,还有那一丝似有似无的呻吟……某个本就居心不良的家夥,在捕捉到这些声响後,立即就怀上了鬼胎。
  听到外面的一片嘈杂声终於恢复平静,小浴室的灯又亮了起来。躺在小浴池那已经有些微凉的水中的女人,慵懒地爬起身来,胡乱的擦了擦身上的水珠,顺手拿起一条浴巾,很随便的往身上一缚,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头发,女人转过身去拉浴室的门……
  只是有时候我们很随便的做了一件事情,最後得到的结果往往也很随便。这不,刚刚女人随便地缚在身上的浴巾,就非常随便的散了开来,最後,滑落到了女人的身後。女人无奈的摇摇头,身子有些发软的她,在转回身去拾那条不听话的浴巾时,不得把一只手撑在镜台的边缘上,来维持身体的平衡……
  女人的手刚触到地上的浴巾,浑身赤裸的男人就从小浴室那半掩的门里,闪身进来了……
  高高翘挺着的,白圆而丰满的臀,两瓣臀的中间,是盛开的淡紫色的菊花;菊花的下面,因爲女人先前在纤纤玉指的抚慰下,至今还透着湿润的芳草显得有些杂乱、粉红而半开着的花园,在一个瞬间,就把男人心头怀着的那团火给晃起了万丈光芒!
  什麽也顾不得想,上前一步的男人,在双手环上女人腰腹的时候,那胯间直挺挺的家夥,也顺势把鸡蛋大脑袋塞进了女人花园的门,女人的身子先是一软,跟着一僵,在一声叹息里,女人把双手撑在了镜台上……
  女人的那声叹息,叫男人心头涌起莫明的慌乱,可是,女人又如此的配合,让男人更加的心里没底。只是这弓已经拉的满满的啦,那弦上的箭就是不想射也得射了!
  定了定神的男人,慢慢地用自己的身子把女人包裹了起来,厚重的嘴唇伴着热热的气息,是男人发自内心的柔情,沿着女人的耳坠、颈间,一点点的传递;手,一只徘徊在女人的胸腹,一只沿着女人的肩头、手臂,最後到每一根手指;而男人胯下的肉棒,则随着膀胱括约肌的收缩,震颤地点触在女人那已经慢慢胀挺起的阴蒂上……
  当女人泛红的身体不安地扭动起来的时候,男人的肉棒也停止了对女人阴蒂的震颤,慢而有力的向女人湿润的阴道里滑去……
  「别……别太深!」就在男人的家夥滑进一半的时候,女人急急的出声制止着。
  别!这个词在欢爱的时候,一般的理解是『更』的意思。男人淫淫的一笑,正准备按自己理解的意思蓄积起力量,给女人来一个……
  「不!不能再深了!」像是知道男人的心思,女人这次的要求斩钉截铁。
  爱,却不能彻底。郁闷的男人小心地问了个爲什麽。
  只是这个「爲什麽」一问不要紧,疯了一样的女人一个转身推开男人,脸色有些苍白的她,一双愤怒眼睛死死地盯视着男人。突如其来的变化虽然让男人有些错愕,但面对女人如刀一样的目光,男人却没有一丝的退却!
  一双眼睛,是愤怒和忧伤,一双眼睛,是清澈里的坚定。就这样,无声的注视着,可谁又能说这无声里的一切,不是心与心的彻底交流?!
  泪水从女人眼眶里不知不觉的溢了出来,她一头紮进男人的怀里,压抑的哭着,在男人身上捶打着,嘴里呜呜咽咽的数落着……
  ***    ***    ***    ***
  扑进男人怀里的女人,用断断续续的话语向男人表达了两层意思。这第一层嘛,是女人在骂男人,说男人是个流氓……是个混蛋……无赖……不要脸……不过,这些难听点也就算了,女人最後骂出来的那几句,却让男人难受得浑身汗毛孔都唏溜溜地张的大大的!因爲,女人最後骂出来的是–你个小畜生!
  流氓、混蛋加上不要脸,男人觉得自己有时候还真差不多能和他们站到一个行列里,可这个「小……畜生」?!一个新的称号,却是男人无论如何接受不了的。
  就在他要爲这个怪异的新称号说点什麽的时候,女人在表达第二层意思的时候,已经爲这个新加在男人头上的称号,作了详细的说明–
  你个小畜生……没事干,你把这个不要脸的东西长那麽大干嘛?人哪有长的像这个样子的,畜生的才……
  (大,是它自己长的!难道说它要长的时候,我还能把它按住了咋地?再说了,要不是它……啊……嗯……这还用说嘛?!)
  你个小畜生……一个晚上你都没个完,而且你每次都把那脏东西,(脏吗?好象有人也没少吃吧!)没命似的往人家那里流,是呀,你这畜生流完了,是舒服了,舒服了你就跑了(舒服的是我自己吗?好象……),可你想过我嘛?!你知道爲什麽不让你深吗?是因爲,你留在我肚子里的脏东西,它发芽了!我的肚子里,现在有了你这个小畜生的……小畜生!
  你个小畜生!你风流快活完了,你想过我吗?我都要奔五十岁的人了,你让我以後怎麽活?你让我还有什麽脸再去见人?畜生!你个小畜生!还有这个肚子里,和你这个小畜生一样的……小畜生……
  已经有两个女人爲男人孕育了後代,可是当女人拖着沈重的身子,爲这个新生命操劳的时候,男人却远远地离开了她们。虽然男人嘴上没说过什麽,但一股强烈的自责和深深的遗憾,却种在了男人心里–我是孩子的父亲,从她(他)们开始孕育,到出生,到成长,要有父亲的见证,父亲的祝福……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男人的大脑瞬间变的一片空白,这一刻,围绕在他心头的只剩下一个念头–孩子!我的孩子!……
  当女人的又一阵捶打让男人回过神来的时候,男人用双手捧住女人满是泪水的脸,在她额头上深深的印上了一个吻,看着女人的眼睛,男人说了一句:「你说,他是男孩还是女孩?」
  ……
  ***    ***    ***    ***
  从男人问了一句是男孩还是女孩之後,女人发现,自己就失去了表达意愿的机会,因爲,这会儿围着她团团转的男人,好象着了魔一样,嘴里只是自顾自地嘟嘟囔囔地自言自语着,自问自答着:姑娘好还是儿子好?还是姑娘吧,姑娘跟妈亲……那姑娘该叫什麽好呢?哎呀!要是个秃小子可怎麽办?不过,儿子就儿子吧,他要是敢对他娘不好,看老子不踢烂他的屁股……
  伴随着男人神经了一样、宛若一只苍蝇般嗡嗡声的是,他一会站着,抱着女人又是吻又是亲,一会又蹲下,在女人那现在还什麽也看不出来的、依旧平滑光洁的小腹上轻柔的摸呀、揉呀、听呀……
  幸福的感觉是不是就是这样,女人不知道,也没去想,她只知道那禁锢在自己心里的那条重重的锁链,从这一刻起慢慢地散了,渐渐地淡了,在这如梦一般温情的夜色里,消逝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女人、一个正在孕育着新的生命的女人,应该有的那份自豪与骄傲!因爲她知道,不论将来要面对多少的艰难,会有这个男人陪着她,和她一起来扛……
  幸福的时光总是那麽短暂,刚刚还无限陶醉的女人,现在正哭笑不得的站在那里–原因啊?是那个得了神经病的男人,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女人怎麽能浑身赤裸的站在这万分寒冷的冬夜里?!
  也就是眨个眼的功夫,从浴室壁橱里翻出来的一大堆浴巾里的、其中最厚的两条,已经裹在了女人身上,看着一脸傻像的男人,手里捧着第三条浴巾朝自己走来,嗔笑着的女人没有让男人完成他的第三个心愿,因爲女人那伸出的手指,轻轻的在他额头上点了那麽几点後,就一头紮到他的怀里……
  小心翼翼的把女人抱回她的卧室,死皮赖脸的男人根本不管女人那无声的、也非常坚决的抵抗,硬生生在女人筑起的防线上挤出一道口子後,钻到了女人的被窝里……
  女人的坚决,是因爲这张大床上还睡着另外三个人–母亲和呢、喃姐妹。上次是误中了春药陷阱,由不得自己,可今天,神智比谁都清醒的时候,再让男人钻到自己的被窝里来,想一想,女人的脸就象被火烧了一样那麽热。
  可这个男人就是个地道的无赖!哀叹自己不幸的女人,只好把钻进来的男人紧紧的搂住,严防他乱说乱动……
  男人在女人哀求的眼神和紧紧的搂抱下,也就是老实地躺了那麽几分钟,那双见了女人就不知道什麽是安分的手,就……
  又叹了口气的女人在心里告诉自己,只要这个小畜生不再干点别的什麽,想摸就让他摸去吧……
  ***    ***    ***    ***
  当男人那双可恶的手,肆无忌惮的扫遍女人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时,女人才回过味来,除去了浴巾的自己,如今是什麽衣服也没穿在身上。唉–由这个小畜生去吧!再次爲自己的不幸而哀叹的女人,索性破罐子破摔了起来。
  而男人,从女人放弃了最後的矜持开始,也有了新的变换,摸的时候还加上一张呼着热气的嘴,还有一条贪婪的舌头……
  用嘴和舌头把女人的花房拱成一片泥泞的时候,从女人抽搐的双腿间钻上来的男人,趴伏在了女人的身上。以爲男人要进行那最後仪式的女人,顾不得去品味男人的大嘴和舌头、留在自己花房里那酥麻舒爽的感觉,她一把搂住男人,很羞的,却很坚决趴在男人耳边,说道:「轻点!不能深了。」
  只是想爲自己的嘴和舌头,在女人花房里的辛勤劳作来邀功请赏的男人,并没有其他的什麽心思,可是会意错了的女人的那句话,却不谛把一个天大的赏赐给了男人。捞到了宝的男人贼笑着,重重的在女人嘴上亲了一口後,很庄重的对女人说了声–我会小心的!就把屁股一挺,那胀的不能再胀的东西,就紮进了女人的花园里……
  虽然男人的动作很轻,很浅,也非常的柔,可是食之髓味的女人却不可控制的、在男人十几个进出後,把那似有似无的呻吟声,从绷着的嘴角里挤了出来。而那几乎是细不可闻的声音才一出来,一向睡姿良好的呢、喃姐妹,怎麽会被被子蒙了头?还有……母亲,她老人家也恰到好处的翻了个身!
  孕中女人,虽然比平时有更强烈的渴望,但同样也不堪伐挞。男人才觉得事情刚刚开始,女人却在两次高潮後沈沈欲睡了。苦笑的男人,安顿好了心满意足的女人,然後顺着一条不知道是什麽时候伸到自己身边的腿,连摸带爬地钻了过去……
  腿的尽头是母亲那温暖的被窝。稍稍迟疑了一下的男人,还是掀起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侧躺着的母亲,闭着眼睛。把女人环抱进怀里,男人也不管她是不是睡着了,就在女人耳边小声地絮絮叨叨了起来……
  絮叨,是从「小潭老师和她的孩子……」开始,等说到「二姨和那个正在孕育着的生命……」时,母亲上身的睡衣已经变的淩乱不堪,下面的睡裤也被褪到了小腿上!
  该说的都说了个差不多,自认爲现在该做点儿什麽的男人,就侧卧在女人身後,慢慢地挺动起了被女人双腿紧紧夹住的东西……
  挺动中,那一直在男人手里把玩着的乳头,越来越硬,而那双本来紧夹着的双腿,也悄悄地有了恰到好处的缝隙。终於,在男人腾出的一只手的帮助下,那在女人双腿里、和花房边缘摩擦着的东西,慢,却凶猛地挺进了女人那湿润的花房……
  侧卧,是看起来浪漫、但做起来无比费力的事情。很快,闭着眼睛的女人在万分不爽的男人的双手摆弄下,跪伏在床上……
  又过了一会,不知道什麽时候就把小腿上缠着的睡裤甩到一边去的女人,仍旧闭着眼睛,只是已经仰躺在床上的她,却把双腿搭到男人的肩上……
  ***    ***    ***    ***
  清晨,男人从呢、喃姐妹的被窝里钻出来晨练。一晚上的巨大消耗,让男人身上的汗象水那样的流。拿着毛巾出来爲男人擦汗的二姨,看到这种情况,一边爲男人擦去汗水,一边很是心疼的对男人说道:「以後……以後……晚……晚上再……再要那个,就不要练这麽多了。」
  「什麽『那个』了就不用练了?」把头伸到女人颈间的男人,一边在那里厮磨,一边问着女人。
  「去你的!你小子那麽多的花花肠子还用问别人?这是爲你好!知道吗?」只会在瞬间才显示出温柔的女人,迅速就恢复了常态。
  「是是是,我知道,我啥都知道!那姨的意思是,我们要是在白天『那个』完了,是不是就可以练啦?」皮糙肉厚的家夥,浑然不把女人这看似无法把握的忽冷忽热放在心上。因爲,女人已经被搂进了怀里,他的双手正试图塞到女人的衣服里……
  感觉到男人胯下的那个不要脸的东西,又硬硬的顶到自己的小腹上,本来还在挣扎不已的她,突然停了下来,睁大着眼睛向男人的身後看去……
  「身後……!」
  是呀,身後会有什麽呢?
  身後呀,什麽都没有!
  趁着男人因爲回头而形成的一点松懈,留下一串得意笑声的女人,如跳出鱼网的鱼儿,闪了几闪就没了踪影。一脸颓丧的男人,使劲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後,朝着小潭老师和杨姐的卧室走去……
  五月下旬的星期日,男人在自家的院子里忙碌着,他的那一堆女人,手里也拿着这呀、那呀的东西站在了那里。是在给男人帮忙吗?开始是的,可就在一连几次把忙帮的倒过来的时候,男人微笑着把她们都哄到了一边後,就干起了该干的工作……
  男人家那个很大院子,在前一段时间,男人就抽时间把该翻的地翻了,把该挖坑的挖了坑。今天,翻好的地上施好了肥,打上垄、耙出畦子。高雅的东西男人不太会,栽瓜种豆的,男人还不陌生。那些挖好的坑里,一株株男人精心挑选的树苗,已经挺立在那……
  草原上的春天总是来的很晚,但这里,永远都不缺少迎接春天的,最深的绿色……
  ***    ***    ***    ***
  一天的劳作,换来的是满院子孕育着的生机。围坐在桌前吃晚饭的一家人,除了男人是在专心的吃饭外,剩下的每一个人都眉飞色舞的连吃带说、还带着比比画画。显然今天的一切,让她们沈浸在一种兴奋的情绪当中。
  而男人,看着身边那一张张如花儿一样绽放的笑顔,在高兴的同时,那颗色色的心又在蠢蠢欲动了。正想如何与女人们度过一个美好夜晚的时候,一阵电话的铃声和一阵的交谈後,男人知道,自己刚刚编织出来的美丽梦想,怕是今晚上要难以实现了……
  来电话的是男人的一个不是很熟悉的故人。这个叫马明的人也是西乌旗人,想当年是跟着男人另外几个狐朋狗友、四儿他们後面混吃混喝的主。男人和他只是几面之缘,碰到了打个招呼而已。虽然不是很熟,虽然还打搅了自己的美梦,但故乡来的人,再怎麽着也得去见一见。和母亲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去向,男人开上车出发了……
  一个在锡市算得上有点档次的饭店里,马明马先生已经在那虚席以待了……
  ***    ***    ***    ***
  不算很晚,赴约而回的男人身边缠了五个女人–梅家姐妹、金花、丛彩虹和刘红。
  自从母亲和二姨以默许的形式接受了男人的一切,虽然还有某种隔阂让她们还不能真正的放开一切,但男人回家後,再怎麽和他的女人们在床上折腾,这两位老人家就象没看见一样。因爲她们已经深刻体会到,这个时不时会偷偷钻到她们床上的家夥,有着怎样的战斗力。
  她俩,再加上偶尔被顺手捎带上的呢、喃姐妹,四个人筋疲力尽的,大叉双腿,任太阳都升到老高的时候,自己还没有力气起床是个什麽滋味–多几个人栓住这个死小鬼和他那条可恶的棍子,是两位老人家现在最想做的事情!
  今天晚上的约会让男人在心里有了一些想法,本来想在洗过澡後就躺在床上清理一下思路,可等他回到卧室的时候,那个没事干就要『惹是生非』的刘红,不知怎麽又把其他几个女人给惹毛了,於是几个女人根本不用商量什麽,就在一个眼神的示意下,一拥而上的她们就把刘红这个祸事油子,给按倒在了床上……
  分工明确的四个人,利索的扒光了刘红身上所有的衣服。梅家姐妹一边一个负责抓手兼按头,丛彩虹和金花一左、一右压住她的腿,浑身赤裸裸的刘红被扯成一个「大」字後,用一只手和一条腿压住她腿的丛彩虹,空着的那只手象变戏法似的就多出一根被修剪去软毛、只留下刺刺的硬毛的羽毛。
  剩下的就是–刘红那惊恐万状和乞求的眼神、丛彩虹那得意非凡中奸奸笑着的脸,还有那根在衆人眼前晃来晃去的羽毛……
  ***    ***    ***    ***
  这根在衆人眼前晃动着的羽毛,漆黑如墨,它被发掘出来,是一次男人在摆弄他的那些『珍藏』的时候,被红着脸在一旁当观衆的丛彩虹无意间给发现的。鸟的羽毛怎麽会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放到了一起?自认爲这一定是个错误的分类的女人,很自信的向男人提出了质疑。
  男人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女人红红的脸颊,和非常认真的神情後,总共三根羽毛,男人才在她娇嫩的脸蛋上象徵性实验了两根,浑身就起满鸡皮疙瘩的女人,说什麽不肯再试第三根了。
  不过,这时候有一个心思却在女人的心里,有意无意地种下根来,特别是这根漆黑的羽毛划在皮肤上那刺刺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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