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乱了心神的女人又是摇头又是点头地,根本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麽。
男人停下身子,亲了亲女人的脸蛋,又说道:「那以後……?」
「不!」还不知道男人要「以後」些什麽,女人却象受到了惊吓似的一把搂住,把他「以後」後面的东西全都堵了回去。
女人急急地说道:「你不会是不要我妈了吧?她都那样了,你不要她她可咋办呀?不行!你一定得……」这会儿是女人的急切被男人堵住了!
等她稍微安静了一下後,男人开始爲她讲解起自己以後是个什麽打算……
*** *** *** ***
男人那被分作三步的打算才讲清楚了一半,被压在他身下的,已经不依地扭动着起了抗议,只听得女人一阵子的……「死小鬼!你占了我们姐妹三个不说,现在连我妈也……臭东西!你想的美!让我们姐妹和妈一起来……你以爲你是谁呀?」
……
就这样,女人抗议着、扭着,男人说着、不急不慢的操弄着……
只是没过多久,男人一连几次把自己的肉棒深深地插到女人的小穴里之後,受到过度刺激的女人就把所有的矜持忘到了一边,於是在男人沈默下来,埋头苦干的时候,女人却向他发出了全面的邀请……
不过,在邀请的时候,女人还不忘和别人比较一下自己和她们究竟有那些不同,比如:「妈妈会象我这样叫吗?」、「我们谁叫的声音最大?」、「妈妈的那里有我的紧吗?」、「你说,要是妈妈和我们在一起,会是什麽样子?是不是也会……」
大姐在男人的怀里沈沈地睡去……
*** *** *** ***
感觉到蒙古包里的温度又有所下降,男人赤着身体从被窝里钻出来,去竈台那里添火。在竈堂里添上几大块羊粪砖,盖好火炉,用火鈎在炉底搂了那麽几下後,男人拍拍手,直起了身子的他准备回去睡觉……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男人却动不了了!因爲有一双手从身後伸过来,将他紧紧地抱住了–是谁,男人不用猜也知道。那是因爲在这个蒙古包里,到现在还能动的人,除了男人自己,就只剩下一个人了–额家的大女儿,图雅!
静静的站在那里,给自己和身後的女孩都留下一些时间,因爲人在有些时候可以冲动,但在更多的时间里,还是要让自己学会等待,尽管只是静静地站上那麽一小会儿,事情就会出现不一样的、但决不是坏的结果。
自认爲把一切都想清楚了,男人转回身,用探询的目光看着眼前面带潮红的少女,迎接他的却是女孩那羞涩的、不容更改的神情。
这个世界上即使是再难的事情,将来总会有办法来解决地。就这样给了自己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男人决定……
少女,有着青涩的脸庞,微微发凉的嘴唇,和那嫩嫩的口中散发着清甜的津液,才是这麽几个回合的接触,就让男人那在连床大战中已经疲惫了的火龙,瞬间又一柱擎天了!
不过,就在他爲火龙的雄起想再做些什麽的时候,怀中的女孩却柔柔地拒绝了他。女孩告诉他,我的第一次,需要郑重的奉献。今天,你的这个不听话的东西虽然都这麽硬了,但是却少了一种气氛,所以嘛……
所以,男人就这样扛着这支直挺挺的钢枪,抱着满脸天真笑容的女孩睡–睡的着那才是遇见鬼啦!
虽然扛着钢枪战斗了半夜,但早起还是男人不改的习惯。当他把包里包外的工作都做的差不多的时候,家里的女人们也都起来了。没一会,前天和新媳妇一起去公社的嘟鲁也回来了。
一家人,就在一起坐下来喝早茶的时候,已经熟悉了起来……
*** *** *** ***
嘟鲁和媳妇去公社,主要是爲几天後的剪羊毛做准备,当年这个游手好闲的家夥,自打结了婚就象换了个人似的,家里家外的忙活,总算顶起了半个天。看着他的转变,男人真的打心眼里感到高兴,这意味着,草原上又一个孩子长大成人了。
这几天的天气不错,剪羊毛的日子就定到明天。今天该干的也都干的差不多了,好久不见的两个男人,自然地都想到了同一件事上–其实也没什麽,就是好好的喝上一顿大酒。
热气腾腾的羊肉端了上来,烈烈的白酒刚倒进碗里。一阵狗的叫声,一阵马蹄声,男人知道有客人到了。两个男人对视了一下,一起起身,走出了毡包……
三位客人,都很年轻。他们一见到男人出来,就一起迎了过来……握手……拥抱……热情的问候。久别重逢後发自内心的情感表露,我们把这一刻称之爲友谊。
前两位客人和嘟噜寒暄了几句就朝包里走去,而落在最後的那个,却一把拉住男人,说了几句什麽。男人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走到毡包的门口,拿起一双马靴换到了脚上。当家里的女人也都站到毡包前的时候,两个穿着马靴的男人已经在一片空地上搭起了架子……
干什麽?碰到对手的时候,摔上一跤是在所难免的。
在衆人的注目下,搭好架子的两个男人在几个小心的试探後,只见四条胳膊同时发力,冲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在趟起的一溜烟尘中战了起来–小乌力吉身高一米八一,体重九十三公斤,男人将近一米七十,体重六十公斤。两个在体形上完全不相称的男人,却作爲对手较量了起来……
这太不公平了嘛!是男人的那些女人们没有说出来、却是此时共同的心声。
终於势均力敌了!是对这两个对手非常熟悉的人的想法。
蒙古族的男人,是爲草原而生,是在这一次次的磨砺中长大成人。我们从小就是对手,也从小就是朋友,长大了,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也成爲最强劲的对手。
男人之间的较量,在各种不同的心理里进入了胶着……
腰尽量向下低,脚一点点的挪动,一次次的试探……
终於,男人在一个不是机会的机会里,强行抢到了『里腰』,小乌力吉也顺势紮稳双脚,半塌下身子、将对手紧紧地压住–纯力量的对抗!一个要把对手如旱地拔葱一般地拔起,一个要以泰山压顶的气势,把对手砸入轮回……
起了……压住……压住……起了……
慢慢地,细心的人发现,小乌力吉那如钉子一样紮在地上的双脚脚跟,悄悄地从地面上离开了一点。
「完了!」
嘟噜的嘀咕声还没有落,男人已经一个错步,把一条腿别入小乌力吉的双腿中间,跟着,男人挺胯扭腰,一声闷吼,小乌力吉如山的身子重重地砸到了地面上……
男人之间的见面仪式结束了,没有人沮丧,没有人惊喜过望,倒地的被拉起来,拍拍身上沾着的土後,大家就进到蒙古包里围坐了下来。
舒心的酒,欢快的歌……
但让女人们悄悄吐舌头的是
,这个场面一铺开了,就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客人们摇摇晃晃地骑上马走了,嘟噜和男人醉了,剪羊毛的工作看来只好推迟到明天了。
*** *** *** ***
看到毡包里醉卧在那里的男人,家里的女人们有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一种是以母亲爲首的、代表着大多数人的意见:没事干你喝那麽多酒干嘛?又伤身子又耽误事,以後决不能让……
另一种想法是属於额尔德宁的:家是因爲躺在这里的男人才完整的,草原上的男人怎麽可以不喝酒?怎麽可以……?!
两种态度,决定了男人所受的两种待遇–心疼多过生气的时候,女人通常会……把你照顾的妥妥帖帖的以後,自己到一边去生气。
酒喝多了是很难受的,心疼和喜悦交杂的时候,女人会一刻不停地守在你的身边。这不,刚刚还是满包的女人围在男人的身边,在男人安静下来之後,很快就剩下了一个人……
包里安静下来没多久,坐在男人身边的额尔德宁看着睡梦中的男人,从心底里涌出一种温馨。不自觉地,躺在枕头上的男人被她抱进了怀里,让他躺在自己的臂弯里,让他依在自己的怀抱里,轻轻亲吻他的额头,慢慢地撩弄他的头发,触摸他的脸庞……
女人温暖的怀里,男人安静的睡着,也许是梦到什麽有趣的事情,睡梦中的男人咂起嘴来。
看着男人蠕动的双唇,女人的心蓦地被触动了,她微笑着,慢慢地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袍襟,很快,一只丰满而白皙的乳房,轻轻颤动着从袍襟里跳了出来。女人用手托着自己的乳房,将那紫色的、饱含着乳汁的乳头送到了男人蠕动的唇边……
本能,是乳头触到婴儿嘴唇的本能!睡梦中的男人一下子就把触到自己唇边的乳头含进了嘴里,开始了香甜的而贪婪的吸吮……
这一幕,落入了悄悄走进来、又悄悄离去的女人们的眼里。莫明的,看到这一幕的女人心里,都有一根深藏的弦被触动,受到这根弦的牵引,女人们的心绪都不自觉的飘飞了起来……
剪羊毛的工作虽然被推迟了一天,但一经开动,就是一派热火朝天。不过,看到一千多只圈到圈里、等着被梳妆打扮的家夥,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的女人都有了一个想法:这得剪到哪天才是个完呀?!
三天过後,还被圈到圈里的羊只有开始的一小半了,而就在这个时候,作爲此次工作主力之一的嘟噜,却被男人打发了出去……
(八十年代中後期,有句话流行起来:世界羊绒看中国,中国羊绒看内蒙!被打发出去的嘟噜所要干的事情,就是到附近的牧民家里联系收购山羊绒)
*** *** *** ***
八十年代中後期,山羊绒制品在世界上流行起来,於是,一种在草原上牧民最不愿意养的牲畜–山羊,一下子变的金贵起来。
那个时候,一市斤山羊绒在当地的收购价格是人民币一百一二十元,可是一旦到了外地,就暴长到每市斤一百七,甚至两百元以上。只是一道政府令下来,山羊绒只能由政府职能部门尅?,如果私人想插手这一行当的话,路只有一条,那就是走私。
走私就是违法,违法就要受到处罚。没收、坐牢等严厉的处罚,从来就不能阻挡人们在高额利润前的欲望。就这样,人们通过各种见不得光的途径,开始了疯狂走私。
如今男人也要走这条路了,这也是爲了利益吗?确切的说,不完全是。其主要原因是,有些事情男人实在看不过。
要说吧,我们的政府控制了这个国家所有的可利用资源,可却没能把这个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条件利用好,相反,什麽好东西到了这些掌控者手里,都会被他们弄得一塌糊涂!
就象这些爲政府所控制的山羊绒经营企业,如此高额的利润,但企业却是一家接着一家破産,一家挨着一家倒闭。苦的是在这些企业里工作的平民百姓!而在这其中得到最大收益的,也决不是我们这个国家,他们是……
挂着军车的牌子,即使走私也不会有人来查。之所以接下马明的车,男人最看中的就是这一点。这次来牧区,虽说最主要的目的是看看额尔得宁和两个刚刚出世孩子,但顺便做一做搂草打兔子的事情,又有谁说不可以呢?
比当地的最高收购价每市斤多二十元,且有多少就收多少–嘟噜出去转了两三天,额家的院子里就堆了三、四百斤的山羊绒!
*** *** *** ***
离额家七、八里的简易公路上,班车停了下来,三个大人和一个孩子从上面下来……
「这附近好象没有别的人家啦?那就是……!」正在山坡上圈着羊群的男人心里一动後,就骑着马迎了过去。
和男人猜测的一样,从车上下来的四个人,正是男人家里的人,她们是–斯琴、杨姐、小潭老师和背在她背上的、一个怯生生的小姑娘。
「来,叫爸爸。」看着从马上下来的男人走了过来,本来背着小姑娘、走在後面的小潭老师,第一个迎了上去,并转头对自己背上的小姑娘说了一句。
扑闪着大大的眼睛的小女孩,在母亲背上打量了几眼这个被母亲说是自己爸爸的陌生人,却羞羞地把头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