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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柏芝》
(一)屈辱的起始
玉女明星柏芝,被褓姆通知到某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商讨一份新的电影合约。
柏芝独自乘升降机上顶楼,奇怪地想∶(为何要到酒店谈合约?为何褓姆和助手也不下来接我?而且连是与哪一间公司洽谈也不清楚……)柏芝今天架了副墨镜,身上穿的是曾在上香港的电台节目时,走光的粉红色小格子长袖恤衫,下半身是一条深蓝色牛仔裤,踏着一双Adidas三间球鞋,充满青春气色,娇俏可人。
控制升降机的小伙子,目不转睛地盯着柏芝隆起的恤衫前襟在猛吞口水,柏芝虽略觉讨厌,但也早已习惯了男人色迷迷的目光,心中不觉暗自得意∶(这家伙,看得这么明目张胆……)
“叮!”升降机来到顶楼,柏芝走到约定的房间门前按铃。
“啊……Cecilia,你来了……”开门的是柏芝的男助手,但见他的神色怪怪的。
柏芝边走进房边笑∶“怎么了?脸色这么差?生病吗?”
“……”助手不答她,关上门,似是在害怕甚么似的。
(他怎么了……?)柏芝脱下墨镜,只见她的褓姆正与一名约三十多岁、穿着毕挺西装、戴着墨镜、一脸胡子的男人对坐。
“Hi,你是……?”柏芝坐在沙发上,向对方一笑。
“这……这位是……马先生。”褓姆徨恐地抹着汗道。
柏芝心想∶(怎么紧张成这个样子?这人很有来头吗?)她问∶“马先生,你是哪家电影公司的?”
“……”对方默不作声。
她微觉不满,想∶(这男人这么没礼貌……)但在娱乐圈的训练,使她没有发作,面上仍挂着亲切的笑容。
“马先生……的电影公司……是新成立的,想要你拍创业作……”褓姆结巴巴的道,一边拿起了桌上的一份合约。
柏芝接过想∶(创业作便找我演出,看来蛮看重我呢!)谁知她稍加细看,立时大怒道∶“三级片?你找我拍三级片?”她怒问褓姆∶“你有看过这合约的吗?”
“有……”褓姆嗫嚅道∶“你听我说……”
柏芝对外人还不致于生气∶“马先生,我想你与他有点误会了,我不会接拍三级片的。”
马先生不屑地一笑,褓姆拉着柏芝道∶“Cecilia,你别无选择了……我与你爸爸也出了点麻烦。”
“爸爸?”柏芝心中暗叫不妙。
此时她父亲勇哥竟畏首畏尾地自一间房间中走了出来∶“柏芝……”
柏芝的父亲是江湖中人,上一次虚假的“奸杀令”弄得满城风雨,差点毁了她的星途。
柏芝禁不住站起来∶“你又搞出甚么事情来了?”
勇哥断续道∶“我收错了内幕消息……与你的褓姆一起买股票,输了……”
“输了多少?”柏芝一边盘算着自己的积蓄与物业。
“一、一……”勇哥象是难于启齿。
柏芝气道∶“究竟输了多少?一百万?一千万?”
“是……一亿。”褓姆低着头道。
“甚……甚么?!”柏芝大叫了出来,几乎要晕到,这个数目,远非她所能负担。她盯着马先生,心里想∶(这样便想乘人之危,逼我拍三级片?没那么容易!)她道∶“马先生,我没本事替我爸爸还债,但我也不会拍三级片的!我最多替他申请破产!”
勇哥拉着柏芝道∶“你别这么大声……他是我社团的龙头的儿子。”
(原来是黑社会……)柏芝首次觉得事情棘手了。
勇哥低声道∶“我输的是亏空社团的钱,若还不了,必定死无全尸。柏芝,你要帮爸爸呀!”
牵涉到黑社会,柏芝也有点六神无主了,她摔开父亲的手∶“我……我怎可……我们去报警吧!”
“警察恨不得我死,怎会保护我?”勇哥竟向女儿下跪∶“你不念着爸爸,也要想想你妈、姐姐和两个弟弟呀!”
柏芝想起母亲、同母异父的姐姐碧芝、刚加入娱乐圈的弟弟豪龙、还有那只有几岁大的小弟,又急又乱地想∶(若我不答允,那些没人性的黑社会会怎样对待他们?但我怎可……)她对马先生道∶“我现在正当红……工作不断……可以分期还你吗?”
但马先生仍是目无表情的不答。
勇哥突然哭着对柏芝叩头∶“你一定要救爸爸……你若不应允,他们会向我们一家下手的……爸爸求你呀!”
“好啦……别哭了!”柏芝想到家人安危,不得不屈服。
她坐下来,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提笔签了那份要她演出六部三点毕露的三级电影的合约。
“好,大功告成啦!”只见比柏芝早出道的慧琳突然自套房内的房间走出,身后还跟着台湾出身、现在于日本发展的若瑄、与饰演清朝格格走红的心如。
(她们……怎会在这里?)柏芝一愕,但已无心追究,立时动身要走∶“爸爸,我们走吧……”
“张勇可以走,你留下来!”慧琳使劲地把柏芝推坐回沙发上,神色十分嚣张,与平常幕前的形象截然不同,柏芝也吓了一跳。
“马少爷,我先走了……柏芝,你好好与马先生……谈谈吧!”勇哥陪笑着走了,竟丢下女儿不管。
(这样的爸爸……从小到大,只会拖累我……)柏芝心中不禁对父亲极为失望。
“马先生……我们也走了……”褓姆也拉着柏芝的助手想离去。
“别急着走,”慧琳对褓姆别有意味地一笑∶“你俩也受惊了,就留下来拿回些‘补偿’吧!”
“……”二人闻言,立时便不敢离开了。
柏芝在沙发上坐直了身子,猜疑想∶(她们三人难道是受这姓马的‘照顾’
的?)
慧琳在柏芝对面坐了下来,双腿交叠,点着了一根烟,模样冷傲之极。她今天的打扮是那《初恋XX面》唱片封套的造型──长发披面、黑粗框眼镜、黑色紧身皮褛和窄身蓝色牛仔裤,一双长腿线条表露无遗。饶是褓姆二人在战战兢兢的情况下,仍是不时在打量她的下半身。
柏芝忍受不了这沉默气氛,问∶“为何不让我走?”
“要你签约,并不是要你拍三级电影,”慧琳吐出一个烟圈道∶“其实是要你当主人的性奴隶。今天起,我就是你的调教师!”
(性奴隶……?)柏芝明白了慧琳三人与马先生的关系,即时回道∶“我只答应了拍那些电影……其他的……你们休想!”
“你没选择权!你铁定要当主人的性奴!若你表现令主人满意,主人便会考虑免你拍三级片;否则不但要照拍,还会是打真军的四级!”慧琳冷笑道,她似乎是马先生的代言人。
“你……你妄想!”柏芝气得站起来∶“我才不会……”
“啪!”慧琳竟随即起身掴了柏芝一记耳光∶“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交给全社团的兄弟轮奸!立刻给我脱衣服,让主人看你淫贱的肉体!”
“……”柏芝的俏脸现出了淡淡的红掌印,从小她就备受宠爱,从没被人打过,不禁又惊又怒,却又不敢发作。
心如在马先生身旁坐下,替他倒了杯红酒;若瑄却走到柏芝身后,低声道∶
“你识趣点吧!你也不想家人有事吧?快脱。”
“……”念及母亲等人、加上惟恐真的会遭受轮奸,柏芝无奈决定从命了。
她看了褓姆二人一眼,对慧琳道∶“可不可以……叫他们离开?”
慧琳嗤笑道∶“他们平日帮你这么多忙,今天你就当回报吧。脱!”要柏芝在熟悉的人面前宽衣,加强她的屈辱与耻感,就是慧琳开始调教的第一步。
柏芝双手无助地放在衣襟上,迟疑未决,因为她看见褓姆二人都金睛火眼地看着自己……
“快脱啦!装甚么淑女?!”慧琳站起来骂道,扬手又要掌掴柏芝……“别这样,你吓坏她啦……”若瑄把柏芝往后拉,使她避过一掌。
“三分钟内,若不脱清光,我便叫人来轮奸你!”慧琳瞪着柏芝道。
“……”柏芝平素在家中当家作主,管束姐弟,颇有威严;男朋友东东也对她千依百顺;现在被慧琳又打又骂,心中既气且怕,已是方寸大乱。
“快脱吧,”若瑄在柏芝耳边轻声道∶“我保不了你多少次哦!”
“……”柏芝知道无法再拖延了,两手执住恤衫领口的第一颗衣钮,就要动手……(如果从上边开始解钮,就会很快让他们看见胸部……)柏芝一转念,手往下移,由恤衫下摆最低处开始,缓缓地解开衣钮。
倒数最下面的两颗衣钮松开,柏芝纤幼雪白的腰肢已映入众人眼帘,褓姆与助手都明目张胆地看着。柏芝感受到各人的目光,只好低垂眼睛不与他们视线接触,又解开了第三颗衣钮。
至此柏芝的恤衫的下半截已完全敞开,腰身、脐洞、小腹让人一览无遗;而粉红色小格子胸围亦从未解开的恤衫上襟下露出了下半边罩杯,丰满地隆起,叫人更欲一窥全豹。
“呵呵,好香艳啊!是知道今天要让大家欣赏,而特别穿的吗?”慧琳讪笑道。
柏芝更觉难堪,默默地解开了余下所有的衣钮,恤衫从中间分开,柏芝的幼肩带棉质胸围及一对36D乳房便不设防地暴露出来了。柏芝娇肤白晢,双乳色泽胜雪,在胸围承托下的D罩杯乳房浑圆结实,场中不论男女也注目不休。
“……”柏芝偷望到众人的眼光,本能地交叉着双手挡夹在胸前,但这样一来,她双乳却夹得更紧,乳沟益显深长,更添诱惑,只看得褓姆二人胯下瞬间已勃起。
“谁叫你停手?继续!”慧琳喝道。
露出上半身已使柏芝万分尴尬,她虽把手放在牛仔裤上的皮带扣子,却难以下定决心∶“……”
“动作快些,不然Kelly会动怒的。”若瑄从后握住柏芝双手,带动她松开皮带扣子和裤钮。
“喂,别帮她!哪有不懂脱衣服的奴隶?”慧琳走前拉开若瑄的手,向柏芝叫道∶“自己拉开拉链!”
“……”柏芝慢慢地拉开拉链,双手执住两边裤头,但与上身胸围成配对的粉红色小格子内裤的裤头也呈现出来了。
“松手!”慧琳扯开柏芝双手,牛仔裤掉在柏芝脚跟下,一双修长的美腿便展现人前。
桃色的内裤与洁白的盛臀、大小腿形成完美无暇的配搭,柏芝意欲把双手挡在内裤之前,若瑄却轻轻的把她双手拉到背后,叫她无从遮掩。而这双手微往后缩的姿态,使她的胸脯更往前挺起,只羞得柏芝偏着头、半闭了眼、脸颊绯红不已。
柏芝因为害怕,胸膛微微起伏;双腿也发抖轻颤;加上她那副既羞且惊的神情,叫人我见犹怜,却又挑起人性的兽欲,想要凌辱她一番。
“还有鞋子!”慧琳拨开若瑄握着的手,要柏芝脱剩下来的球鞋。
柏芝自掉在地上的牛仔裤裤筒中抽出双脚,就要蹲下来解球鞋的鞋带……“不许蹲下!”慧琳喝止她∶“伸直双腿!弯腰用双手解鞋带!”
柏芝只道慧琳故意难为她,听命照办,以犹如上体育课时,弯腰伸指尖碰触脚尖的姿势,去解右足的球鞋……
(这……原来……)未几,她才发觉这姿势是别有用心的──这种弯身下俯的模样,使她的双乳完全下倾,众人都可在她身前饱览那近乎自胸围中跌出的巨乳。
“她的头发遮住大家的视线哦!”慧琳刻意要柏芝受辱,命若瑄掠起柏芝那下垂挡在胸前的秀发,令人毫无阻碍地观看她的豪乳。
柏芝害羞不已,快捷地松了鞋带,想要抽出脚来以回直立的姿势,谁知慧琳却把她的腰再往下压∶“别急着起来,要把整条鞋带抽出来!”
(分明是要我维持这难看的姿势久一点……)柏芝虽想一口气抽出鞋带,但鞋带是交错地来回穿进鞋身两边的洞孔中,要松出非要花上一点时间不可,加上柏芝这姿势也大是讲究腰力,更使她的进度缓慢。
(真难为情……)柏芝焦急地要尽快松出鞋带,两手动作的幅度更大,乳房因双肩的挪动而轻轻摇摆,波涛汹涌,诱人得很。柏芝好不容易松出了右鞋球鞋的鞋带,把穿着白色短袜的右脚自球鞋中抽出,已是腰身酸痛,香汗溢冒。
柏芝正待依样葫芦抽出左脚鞋带,慧琳又有另一种指示∶“不用弯腰了!把左脚踏上茶几上脱!”
如果说上一个姿势是突出柏芝的胸部,那这姿势就是突显她下半身的曲线了──柏芝左腿踏着茶几,再弯身解鞋带,左小腿因使力而收紧,更形修长结实;左大腿和左臀也因这姿势而抬高;还有那粉红色内裤的中央地带亦因此而微微鼓胀,教人看得心猿意马,血脉沸腾。
若瑄善解人意地轻揉着柏芝的背部,纾减她的辛劳;不一会柏芝终于也松出了左边球鞋的鞋带,把左脚抽出,放回地上。
此时柏芝身上除了一件中门大开的恤衫,就只剩下香艳的粉红色内衣和一双像女中学生穿的白色短袜,两者合起来的感觉既诱惑又纯洁。
柏芝右手拿着两条白色的鞋带,挡在内裤之前;左臂横放按着胸围;含羞地偏着头,一把直发掩盖了半边面膛,忐忑不安猜测着自己将要面对的命运∶(如果她要我……再脱下去,那怎么办?)
慧琳并未要柏芝等待太久,只听得她对若瑄道∶“替主人测试这性奴的身体吧!”
“来,妹妹,别紧张……”若瑄从后把脸孔贴在柏芝右颊上,用唇片摩娑她的右耳;左手则轻轻把玩她左边的耳垂;右手也抚弄着她滑溜的下巴。柏芝骤觉耳面发痒,但若瑄一直待她较慧琳来得友善,她也不太反感;而且唯恐反抗会惹怒慧琳,她也不敢推开若瑄,只是在不时因麻痒而轻微地转动头颈∶(好……好痒……)
“呼~~”若瑄忽地朝柏芝右耳吹气,使她浑身一软;同时张嘴把她的耳垂含在唇间,徐徐啜弄∶“雪~~雪~~”
(丫……好痒……)柏芝禁受不住,偏歪着头要避开;若瑄却伸出舌头,来回舔舐她整只右耳,甚至把舌尖钻入她的耳洞内旋转。“雪~~雪~~”柏芝耳中充斥着若瑄的唾液,酥痒不已,头颈扭动挣扎间,若瑄的舌根却乘势自耳珠滑落至她的粉颈,由咽喉再回吻至柏芝的唇片上。“雪~~”若瑄的舌头不断在柏芝双唇间舔吻,意图伸入口内,但柏芝却紧闭着嘴巴∶(大家也是女孩子……我怎可和她接吻?)
若瑄持续舔着柏芝的双唇,两手却自下方伸入柏芝的胸围内,搓揉着她的双乳。
(她的手……好冰……)柏芝打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