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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Cecilia
明星系列 第 4 / 7 页
你老头子害我输光积蓄,操死你!)褓姆怀着忿恨之心,不留情地摇晃柏芝头颅前进后退,用她的口腔来磨擦阳具。
(谁……谁来救……我……)柏芝的面颊被阳具塞得从内鼓胀突起,由于头部被激烈摇荡及呼吸困难,一张俏脸异样地涨红,双目痛苦地半闭着泛起泪光∶
(这……一定是……恶梦……快……快醒来……)
“嗯~~唔~~来……来了!”褓姆高潮爆发,抽出阴茎向柏芝的脸庞作颜射,“嗤!嗤~~”迎面飞来滚烫的精液,射得柏芝额角、发丝、眼睫、口脸皆是!
(好……好涩眼……)精液流进柏芝眼球,使她不能视物;只一瞬间,助手的肉棒又已突入她口中!
(哈哈!平常这么大性子?现在还不是要替我品箫?)柏芝日常耍起性子来常令助手受气,如今得此良机,自然要尽情发泄──他插送的技巧不象褓姆那般单调,阴茎往往直抵进柏芝口腔最深处才缓缓退出,然后再度一举冲入,硬鼓鼓的龟头每每碰撞到柏芝的扁桃腺及喉头。数次下来,她已渐觉反胃,欲吐难吐∶
(好……好辛苦……)
“唷!~~”助手全力一记冲刺,把整根肉棒挺进柏芝口内,直至没根,连下体的阴毛也刺碰在柏芝的口脸上,教她满脸痒痛;而助手肉棒前所未有的深入更教柏芝吐意大作,一口酸水终于自肠胃中倒涌回咽喉∶“呕~~”
“啊……”助手骤觉一道暖流自喉头流来,阴茎经此一浸大是舒服,再也支持不了,猛地射出精来∶“嗤~~嗤~~”
“呜……唔……”柏芝嘴中正多了大口酸水,突然又涌来一大股热精,一时回不过气,竟不慎把部份酸水连同一些精液咽饮吞下。
“嘎……嘎……哈哈!玉女偶象柏芝竟饮了我的精液……”助手拔出阳具,喘着气笑道。
“……”柏芝近十分钟来口部首次得到自由,竟因酸麻而一时未能合上,口中充盈的酸水及精液,便慢慢自唇边渗出往下流。
“咳……吐……”未几柏芝想起刚刚吞饮了助手的精液,呕心地使劲咳吐,但当然不能把它们反吐出来了∶(我竟然……饮了……他的……)“呵呵,好喝吗?”慧琳淫笑道∶“一次过喝两个男人的精液,很少玉女明星能有这样的机会呢!哈哈……”
前后总共被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期间被责骂、虐打、凌辱;柏芝心力交瘁,浑身发软的坐倒在地,仿佛连哭泣的气力也没有。
松开半甩的胸围下,双乳和肚腹洒着点点精液;酸软跪地的两腿上也有白浊的精液顺着肌肤曲线流动;一头本来整洁的长发,变得凌乱不堪地与精浆缠结成团;个多小时前还散发着青春傲气的脸蛋,现在却红肿颓丧,被精液沾得斑斑驳驳;唇形皎好的樱桃小嘴乏力地微启,无声滴出一丝由精液与酸水混合、变得浓稠的黏液,不徐不疾地往地毡垂跌,绽发着诡异的微光……“……”双目淌泪的柏芝,心知这一切只是漫长恶梦的开端而已。
30-4-2001
生平第二篇对外发表的情色作品,好不容易才写完了。
上次首度发表第一回,却惹来版主是否抄袭的疑问,本来想尽快发表续作以作澄清,奈何工作极忙,竟要在一个多月后才能完成第二回。
记得上次有六位朋友回应,谢谢支持!其中有一位提出柏芝上围应没36D(写的时候只想着夸大些好),今次已改了34D;不过要澄清一点,本人绝对深信现实中的柏芝肯定不是处女,不过基于我认为调教处女会好玩一点,所以才写她是处女。因此,柏芝在故事中不会太早失身,不过我相信即使故事初段没性交场面,还是能带来官能刺激的……毕竟我较喜欢轻揉慢捻的故事推进。
又,虽然主角是柏芝,但其他我喜欢的台港明星,还是会陆续加进去的,请大家当作是明星系列大集合好了(在想着把依林加进去)。
往后的情节初步已想好,东东与柏芝的家人也会出场,会有人兽及肥水等的情节……不过老问题是能写作的时间不多,如果有朋友期待本文的话,请耐心等候,小弟会尽量保持约一个月上载一篇的。
谢谢各位阅读本文!
(三)全新性经验
饱尝屈辱的柏芝无力地呆坐发呆;褓姆及助手已被蕙林遣走;马先生仿佛无视眼前这精致的肉体,目无表情地站起要离去。
蕙林躬敬地道∶“主人,我会好好调教她,然后再让她服侍你。”
“主人,我们送你。”若瑄及心如左右伴随着马先生离去,房中便只剩下蕙林及柏芝。
蕙林想到柏芝将要成为主人的新宠,心头有气,以高跟鞋尖戳踢她的大腿∶
“还坐着干甚么?给我滚吧!以后要随传随到接受调教,否则要你好受!”
“……”柏芝并不回话,却以极度怨恨的目光瞪着蕙林。
“怎么啦?不服气吗?”蕙林更感心头有气,右脚不住踢在她腿侧。
那些气力大、会强奸自己的男人全数走了,素来倔强的柏芝胆子也大起来∶
“你这臭婆娘!”
柏芝对蕙林的憎恨无似复加,见现场只有她一人,决定不管后果,反抗──柏芝突然发难,两手抓向蕙林双足,把她扑倒在地!
蕙林大怒∶“你敢反抗?!”
二人在地上扭打,柏芝要为自己讨回公道,但蕙林的气力大得超乎柏芝的想像,她竟反骑在柏芝肚上,压住她身子,单以一只右手已捉住她两腕。柏芝使力摆动双腿挣扎,蕙林左手却连环地重掴她脸庞∶“反抗?想打我?你这贱人好大胆!”
“啪!啪!啪!啪!啪!啪!啪……”蕙林毫不怜香惜玉,全力掌掴,打得柏芝两颊红肿不堪。
柏芝痛得泪水夺眶而出,仍死不求饶;未几已被蕙林打得晕头转向,无力反击∶“……”
“妈的!本来今天已到此为止,现在我要好好折磨你!”蕙林喘着气停手站起,柏芝却头昏脑胀地躺在地上。蕙林拉起她,扯下她的胸围,把她双手反剪到背后,用胸围来回缠绕,将她两腕绑得牢牢的不能动弹。
(她……她要干……甚么了?)此时柏芝已不再晕眩,但蕙林却停止动作,改而拨酒店的内线电话∶“喂,劳烦你,我要一客蔬菜沙律。请问要多久才可送到?二十分钟吗?好,谢谢!”
柏芝不明所以,蕙林挂线后却对她冷笑∶“听见吗?二十分钟啊!”
蕙林把柏芝拉到套房大门前,打开门,把她踢出门外∶“二十分钟后,侍应便会送食物来,你来迎接他吧!”
(不好!)柏芝这才意会蕙林的阴谋,正想冲回房间内,“砰!”蕙林已重重的关上大门。
此时柏芝站在门外,坦露双乳,下半身只剩一条粉红色小格子内裤及一双短白袜,可说与全裸无异,而且脸额头发、胸腹两腿皆有精液残痕。若这副模样被人看见,别说星途尽毁,她简直是无颜见人了。
(绑得紧紧的……)柏芝开始后悔购买名牌质优的胸围,因为不管她如何使劲扭动双腕,被绑在背后的双臂还是遭棉布内藏的铁线扎得紧紧的。
柏芝心知这徒然是白费气力,放弃挣扎,(就算成功了……我没有衣服……又如何离开?)柏芝徨恐地转身朝走廊的另一端张望∶(如果有酒店侍应或者客人经过,那我……)柏芝不晓得这一层到底有多少间套房,就算没有住客进出,如果是服务生来走廊上打扫,也是极寻常的事……她一想到这副“尊容”若被别人看见,直从心底打出哆嗦,骤感双足发软。
(还有那会在二十分钟内送来的沙律……现在究竟过了多少分钟?)柏芝惊恐得完全失去时间观念,心怕那沙律若是突然提早送来,自己便……就在柏芝心慌意乱之际,升降机在本层停止的声音却突然响起──“叮!”
(怎……怎么办?是……送沙律的人吗?还是住客?他们会……会经过这边吗?)柏芝急如热窝上的蚂蚁,急忙蹲下来,自欺地希望即使有人经过,也不会这么容易看见她。
“踏~踏~踏~”柏芝紧张地倾听来者的脚步声,暗中默念∶(求求你,别走这一边……)柏芝握紧拳头,心跳加速,下阴更紧张得感到一阵尿意。“踏~踏~踏~”、“踏~踏~踏~”足音续渐远去,并非朝这边而来,柏芝吐了一口气,绷紧的心房也稍感放松。
柏芝站起来,回身看着闭上的大门想∶(下一次……也许便没有这么好的运气……看来我还是要求她……让我进去。)形势使柏芝不得不屈服,因为双手按不着门铃,她唯有以额头去压下按钮∶“叮当~叮当~”、“叮当~叮当~”柏芝压得额头生痛,铃声连响,大门始终没打开。
(好象已过了近十分钟,再这样下去……)柏芝急得快要发疯,又不敢大声调用,只得低声下气哀求道∶“求求你……让我进来……我会听你的吩咐……”
也不知蕙林是不在门后,还是真的不打算让柏芝回去,门后毫无任何声响动静。
“呜……求求你……”柏芝傲气尽丧地跪在门前,无助地饮泣起来∶“求你……开门……求求你……”
(我这样子……若被人看见……)就在柏芝完全绝望之时,大门却奇迹地打开了一丝空隙──柏芝慌忙站起想冲进去,却发现大门没有完全打开,而是以防盗链系着,只打开了狭小的一部份。
只见蕙林搬了张椅子坐在门后,翘起修长的双腿,向柏芝泠笑∶“怎么哭起来啦?刚才不是很威风要打我的吗?”
柏芝心知时间无多,只得认错道∶“我……知错了……以后会……听你……吩咐……”
蕙林不屑道∶“是吗?真有诚意认错便给我跪下!”
“……”柏芝为求令她消气,好尽快回到房内,乖乖在门外跪下来。
蕙林却把右足伸出门外∶“小惩大戒,舔干净我的鞋子!”
“……”柏芝看着她那黑色的尖头高跟鞋,怎能舔下口?
蕙林一看腕表,冷笑道∶“还有八分钟,那客沙律便会送到,你的表现若不令我满意,就坐在外面好了!”
柏芝根本没有选择,无奈道∶“你的脚……可不可以……提高一点?”蕙林的右足正搁在约柏芝肚皮位置的高度。
“笨奴隶,自然是你配合我!不会弯下腰来吗?!”蕙林骂道。
“……”跪在地上的柏芝只好使劲弯身、腹压大腿、被绑的双臂朝后上方微仰地,把面孔凑到蕙林那闪着亮光的黑色高跟鞋鞋尖之前。
高跟鞋是名贵的意大利出品,鞋身尚散发着一股真皮的气味,显然是新穿不久;但晶亮的鞋身表面仍是有若干小污点,似是水迹或泥尘的干涸物。柏芝看着鞋面,觉得要舔这高跟鞋,就象要她为男人口交一般的呕心与难受∶“……”
(时间……无多了……若惹得她改变主意,反而更糟……)柏芝硬着头皮把小嘴靠拢鞋身,伸出嫩红色的丁香小舌,轻舔鞋面。其实鞋子不算太污秽,舔起来也没有奇怪的味道,但柏芝除了心中屈辱,却因心理作用,而老是有一股想呕吐的感觉。
“舌头别老是停在同一地方!要像刚才若瑄教你口交的那样!”蕙林骂道。
柏芝唯有顺着鞋身的形状来回舔弄,慢慢不单鞋尖,就是鞋的左右两侧,亦因她的唾液而微泛亮光。
“给我啜!”蕙林得寸进尺,把大半个鞋头塞进柏芝嘴巴内∶“用力一点,要发出声音!”
鞋底粗糙的表面和附黏着的秽物,使柏芝的唇齿口舌都沾上黑色的尘埃,但她仍不得不卖力地收缩双唇,吸啜鞋尖,发出“雪~雪~”的声响。不久蕙林把鞋头抽出,但见上面湿淋淋的,黑色的鞋身与柏芝桃色的红唇形成淫媚的色泽配搭。
(哼,到最后还不是要乖乖听命?)蕙林快慰莫名,踢甩了右脚鞋子,把穿着肉色透明丝袜的脚板递到柏芝眼前∶“知道该怎办吧?还剩下六分钟。”
蕙林纵是美女,但脚部的汗臭味还是有的,柏芝近距离一嗅,本能地一阵反胃∶(要我……啜她的脚趾?)
蕙林不容柏芝逃避,脚尖撬开她的唇片,硬把脚趾头塞进去∶“快!”柏芝强行压下作呕的感觉,隔着丝袜吸吮蕙林的脚趾头∶“雪~雪~”
“用口脱掉丝袜!”蕙林把脚板退出了少许。
柏芝双手受制,只得用门牙咬住丝袜前端,扭头抽颈,使劲拉拔,好不容易才把长及足踝的短袜完全扯下来,放在地上。
只见蕙林的脚趾涂了鲜红色的甲油,肤色白里透红,形状浑圆姣好,柏芝看在眼里,心中也不由得发出赞叹∶(她的脚……生得好漂亮……)“来吧!多少男人恨不得啜我的脚趾呢!”蕙林淫笑着,把脚趾头沿着柏芝双唇之间轻拂。
柏芝微张朱唇,伸出舌头舐弄趾尖和趾甲表面……不知是否看见五只玉趾生得漂亮的缘故,加上趾头上有淡淡的汗盐味,柏芝渐渐不觉反感,反细意地吸吮蕙林的脚趾──柏芝把她的脚趾头含在嘴巴内,以双唇吸啜、舌婪舐弄、贝齿轻啃,蕙林也不自禁地发出舒畅的低吟∶“唔……”
柏芝的舌头由一根趾头滑到另一根,一根根舔过去,连脚趾缝也不疏忽,将舌头竖成纵向,上下拭净,就是把脚垢吞下也不在意∶“雪~雪~”
“好……干得好……”蕙林被她舔得身子酥软,竟首次赞赏柏芝。
(我真的……舔得她……这么舒服吗?)柏芝听在耳里,心中泛起一阵奇怪的喜悦,嘴巴与舌头的动作不自主地勤快起来∶“雪~雪~”
蕙林边享受,边欣喜地想∶(果然有当奴隶的潜质,明明受着屈辱,却本能地爱受称赞和取悦人!)蕙林忽地把右脚自柏芝的嘴巴抽离,道∶“改舔我的左脚!我顺便给你一些奖励吧!”
这次蕙林的左足特地提高,使柏芝身子要随之回复挺直,顺从地用口替她衔下鞋子,再啜脱丝袜,又为她的左足服务。“雪~雪~”柏芝来回地吻着蕙林的脚底和足踝,又尽量张大嘴巴,把两三根趾头一并含在口腔内吮啜。
“嗯……唔……”蕙林则施行要令柏芝堕落的“奖励”──她把湿润的右足伸到柏芝胸前,以脚趾头磨转她的乳晕,拨弄她的双乳,“哎~~”柏芝敏感地低吟一声,蕙林又用首两只脚趾把她的乳蒂轻轻捏弄,灵活得象用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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