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瞬间一双乳蒂又膨胀起来。
“嘤~~哎~~”柏芝早前因自慰而燃起、却被中途打断了的欲火遭重新唤醒。蕙林的足尖继续进攻,自她的胸脯向小腹滑落,来到她内裤的裤头上,挑拨式地打转,却不往下行动。
“呜……”柏芝象要方便蕙林更快、更随心所欲行事,竟毫不犹豫地自行把夹紧的大腿微微张开。
(欲火焚身啦!)蕙林暗中叫好,在柏芝那淫水未干的内裤上以脚趾拨弄她的大阴唇。柏芝差不多完全遗忘自己想进入房间的本意,闭上眼享受着下阴传来的快感,口腔也因无以名状的空虚感而无意识地吸啜着蕙林的趾头不放∶“雪~嗯……唔……”柏芝分泌出的爱液把内裤沾得更湿,下半身也不时微向前挺,象是要令蕙林的脚趾更贴近她的私处。
蕙林捉狭地停脚不动说道∶“沙律快送来了,到此为止吧?”
渴求的快感使柏芝理智全失,闭目低语∶“不……别……停下来……”
“你不怕被人看见吗?”蕙林两趾隔裤展开,慢慢分开柏芝的大阴唇∶“还是想我在人来前令你高潮了?”
“呜……唔……”虽然隔着内裤,但柏芝首次被旁人触及阴唇,微痛中带着意犹未尽的快慰,恨不得能以双手自慰,要求道∶“……给……我……”
“宁愿被人看见也不怕吗?”蕙林又以趾头按在阴核的位置上,时轻时重∶
“是不是?”
面红耳热的柏芝仿以触电,星眸半敞,失控的叫道∶“是……是呀!呜……啊……”
“好,好,我给你。但你太大声了,被人听见怎么办?”蕙林把一只丝袜用脚夹到她嘴边∶“塞着嘴巴吧!来,张开口!”
“唔……噫……”柏芝任蕙林操纵,狼吞虎咽地把丝袜含在口内,塞得两腮肿胀,淫叫的声量因此降低。“呜唔~~噫~~”蕙林一脚弄乳,一脚撩阴,柏芝全身火热,发出哼哼唔唔的浪叫,即将迈向高潮……“踏~踏~踏~”这时忽然有响亮的脚步声响起,还越来越接近──蕙林失声道∶“不好!有人来了!”
(有……有人来了?!让人……看见我这模样……)半梦半醒的柏芝朦朦胧胧地想到有人将目睹自己放荡的样子,身心都莫名地兴奋起来∶“唔~~唷~~啊~~”
蕙林大觉诧异,想∶(听见有人来反应却更大了,看来还有当露体狂的潜质呢!)蕙林猛地收回双腿,并不让柏芝高潮∶“人家已来到你背后了!想当众高潮吗?”
“?!”下阴的刺激骤失,柏芝自欲求不满中惊醒过来∶(糟……那……沙律来了?我……完全失去了理性……)柏芝听见背后真的有呼吸声,几乎要哭出来了,心想∶(完了!我这样子竟被人看见……)柏芝身子震颤,已没勇气回望来者是谁∶(怎……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蕙林幸灾乐祸地大笑道∶“哈哈!后悔害怕了吗?面对现实吧!”她站起解除防盗链,踏出门外把柏芝的身子扭转──(完了……)柏芝羞急得要死,为即将面对来者而不知所措──但出现在她眼前的并非酒店侍应或住客,而是──送走马先生后回来的若瑄。
(原来是她……)柏芝松了一口气,但想起被若瑄又一次看见自己淫荡的样子,立时低下头来不敢与她视线接触。
蕙林奸笑道∶“我拨那个电话是假的,不然怎会骗到你舔我脚趾?不过你的淫荡性子真的大出我意外啊!啜我的脚时多么主动和享受啊!”
柏芝被她讥讽得难堪欲死∶(刚才……我怎会……这样……)“进来再说吧!”若瑄扶柏芝进房,关上了门。柏芝双手被缚,口中还含住蕙林的丝袜,狼狈地站在房中,不知如何自处∶(她还会……怎样对我?)蕙林笑道∶“我的丝袜真的这么好吃吗?还不吐出来?”
柏芝红着脸把丝袜吐出,那透明丝袜已吸满唾液,黏作一团。蕙林拿起那团不堪入目的丝袜,挤出内里的唾液抹湿柏芝的面孔∶“念在你刚才这么卖力,我就给你一个痛快吧!连续两次‘高潮不遂’,很痛苦的。”
(甚么?)柏芝一愕间,已被二人带进另一间睡房,推在一张大圆床上。
“不要……”柏芝虽然饥渴,但羞耻心还是叫她抗拒二人。
若瑄却在她身边就位,笑道∶“别说不要啦,身体才是最诚实的,我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雪~雪~”若瑄躺在柏芝身侧,亲吻她的头面耳朵,双手更前后夹攻,一同抚摸柏芝的玉背和双乳;蕙林却坐在床尾观看,并不动手。
“呜……唔~~不……要……”柏芝被唇片、舌头还有两条手臂一起施袭,欲火瞬间又被燃起。
若瑄舌头钻探沾湿柏芝的耳洞,两手抚弄揉捏她的乳蒂,她立时浑身酸麻,却苦于双臂被缚,不能推开∶“耶~~不……”
“来,把舌头伸出来。”若瑄唤道。
“啊……”柏芝理智再失,伸出舌头任若瑄舔啜,两根红润舌头交缠,唾液纵横,景像极是淫靡。“雪~雪~”若瑄直从柏芝的嘴巴吻至下颔、颈项,然后吸啜锁骨,再滑落乳沟,舌尖沿着乳晕打转,终于迫近核心一舔,“啊~~”柏芝乳蒂初次被舔,与奋得身子一抖。
若瑄逐渐把舔弄的速度提高,用舌头将那粒突起的乳蒂朝不同方向推挤、下压,“喔~~哎~~不要……”每一记舔弄都犹如直击柏芝神经中枢,被舔时既麻且痒,巴不得她立刻停止;但当她只绕着乳房其他肌肤轻吻之际,心中又激烈地盼望她再亲亲那两颗小肉粒……柏芝被若瑄挑逗得欲罢不能,吟叫声越来越激烈。
“啜~啜~”此时若瑄又改变了方式,用双唇含住椒乳的前端,吮吸乳蒂,力度时轻时重、啜吸不放的时长时短。柏芝完全陶醉在她多变的技术下,乳蒂充血,变得足有一节尾指头般大小,红艳欲滴。
若瑄把左边乳蒂吸过够了,便改啜右乳,柏芝刚因左胸的空虚而失落,右乳尝到的快感又使她亢奋不已∶“呜……唔……”若瑄双手也不闲着,往下抚摸柏芝两条美腿,慢慢摸到大腿内侧,发觉爱液已流至差不多膝盖旁边∶“柏芝,你的淫水好旺盛啊!每一次自慰也是这么多的吗?还是因为我的缘故?”
柏芝就象早前莫名地喜欢与若瑄作淫乱的对话,呢喃道∶“是……你……这一次……特别湿……啊~~哎~~”
“是吗?我令你更湿好不好?脱掉你的内裤好吗?”若瑄把手掌竖放,姆指隔着内裤在阴核上揉旋,尾指则上下游走挑刮大阴唇。
“好……好呀……脱……吧……”若瑄的指技比柏芝的自慰技巧高明十倍,即使只是隔靴搔痒,也教她激动万分∶(放……进去……快……放……)若瑄就要扒下柏芝的内裤,蕙林却按着她的手低语道∶“要她自己来。”
蕙林蓄意把柏芝的粉红色小格子内裤裤头拉低小许,戏谑的道∶“你自己想办法脱吧!能不能痛快就看你自己了。”
柏芝双手被缚,自然无法脱掉内裤,但高烧的欲火使她不顾廉耻地使劲扭动下身,想把内裤褪下。随着她摆动两腿、在床铺上上下磨擦玉臀,内裤终于一寸寸地往下卷曲,下阴开始暴露出来……
柏芝下体的皮肤同样如雪般洁白,卷曲的阴毛长度适中,稀薄整齐,分布平均,形成一个小巧精致的倒三角形;此刻黑色的毛发被淫水沾湿而更显光亮,直与那些洗发水广告中的秀发一般轻柔耀目,惹人艳羡。
若瑄赞道∶“你这里生得真美啊!想我的手指摸它、插它吗?”
“想!想!”柏芝被欲火煎熬得禁受不了,两个“想”字近乎是大叫出来。
蕙林在若瑄耳边说道∶“调教她要按步就班,今天先不必让她领教我们的技巧。”
若瑄撤回就要行动的玉手∶(对,今天要令她自行堕落……)若瑄对柏芝笑道∶“如果我现在不给你,你会不会疯掉?”
“会……哎……”柏芝自行磨擦着两腿之间,显然是极其期待若瑄手指的插入∶“会……”
“我们偏不给你,要搞就自己来吧!”蕙林道∶“求我解开你的手吧!”
柏芝双目半开半闭低吟道∶“求你……解开我……”
蕙林出手抚按她的大阴唇两侧,手法恰到好处∶“你的身分是甚么?解开你想干甚么?”
阴唇经此一击,欲念蔓延全身,柏芝彻底崩溃,淌出性饥渴的泪水,高叫哀求∶“我是……性……奴隶……我想……自慰……求求你……呜~~”
“好,那我就成你吧!”蕙林示意若瑄搀扶柏芝的身子坐起,解开她背后缚手的胸围。
“好啦,松开了。”若瑄好不容易解下胸围,柏芝已急不及待地把左手递到私处上……谁知蕙林却拉开她的左手∶“不淮用左手!只可用右手!”
柏芝是左撇子,平时习惯了用左手自慰,蕙林偏偏又针对此点加以折磨,柏芝只得以生疏和因被缚而麻木的右手触摸私处,动作自不能象惯常般称心如意。
“呜~~噫~~”柏芝阴道早就水源泛滥,食中二指一合,也不多作前戏,便要直捣黄龙……哪知蕙林又阻挠她∶“别急,慢慢来,把你平时的进程表演给我们看。”
若瑄见蕙林刻意吊柏芝瘾头,也不禁暗暗好笑。
柏芝欲火如焚,想不管蕙林吩咐先自插入,她却硬拉柏芝的手指在阴核上搓揉、于阴唇边刮扫,加倍激起柏芝的渴求。
柏芝本就兴在头上,经这一番自我挑衅,更是连嫩红的大阴唇也微微张开,已是如箭在弦,不得不发了∶“我……我……要……”
蕙林引导柏芝的姆食两指把大阴唇反复的开开合合∶“受不住了吗?”
“受……受不……住了……”柏芝痛苦地叫喊。
蕙林把柏芝的手握成拳状,只让她的尾指伸往小阴唇∶“好,去吧!”
女孩子的手指本来就幼小修长,尾指更是短小,柏芝从来都是以食中二指自慰,如今用最短小的尾指,满足程度连寻常的一半也没有。“呜~~”虽给蕙林特意刁难,但也聊胜于无,柏芝把尾指探进早已湿透的小阴唇内,缓缓进出,口中哼出快慰的呻吟∶“呃~~哎……”
(感觉……很……不同……)从未以短小的尾指手淫,柏芝的身体尝到一阵新鲜的快感,“噫~~呜~~”新鲜归新鲜,但尾指总是鞭长莫及,难以搔着痒处,反使柏芝感到半调子,极不痛快∶(不够……这样子……不够啊……)蕙林当然看出她的反应,引诱道∶“还想要其他手指吧?”
“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