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
依旧是保守的内衣,上身穿的就是我最常用来手淫的那副粉红色大胸罩。妈妈很
小心地脱着内裤,但还是把臀间的阴户露给后面的阿诚看了,没想到外表白净的
妈妈下体的阴毛却很多,大阴唇旁也有稀疏的一些阴毛。
妈妈没有脱她的露趾高跟鞋和胸罩,转过身来,俏生生地并腿立着,双手交
叉着遮住她的黑三角。
原以为高挑的身材能得到情人的赞美,没想到阿诚戏谑道:你这副毫无情
趣的大胸罩把你的大奶子都遮住了,这样子我很难勃起的。
妈妈正愕然时,阿诚突然上前托起妈妈的大臀,妈妈惊呼一声,被举到空中,
两人的淫舞开始了。
两人排练这套淫舞已经很长时间了,动作熟练,妈妈经常被托举过头,双腿
劈叉,她配合地将红樱樱毛茸茸的阴户凑到阿诚脸上让他舔弄,阿诚每舔一下,
妈妈都会娇呼一声,然后又骗腿躲避开去,乐此不疲。阿诚粗糙的大手更是经常
直接抄入妈妈胯下,将妈妈打横抱着旋转,总之不堪入目。
舞毕,阿诚扒掉妈妈的大胸罩,揉着妈妈的大乳房,道:你不脱胸罩,是
怕你的奶子下垂着晃荡不好看吧?
卸掉奶罩后,妈妈的乳房呈悬钟状,而且乳头呈葫芦把似的上翘,根本不显
下垂。现在这对饱满的乳房落在阿诚的手掌心中被肆意揉捏,还被他讥笑乳房的
形状不好,妈妈又羞又恼。
好好的奶子,被那杂种吸了后就走样了。阿诚粗鲁地道。
不许你这么说小羽!妈妈气得脸通红。
说他怎么了?你还发脾气了?阿诚恶狠狠地抱起妈妈,将她扔在了床上,
他骑了上去,就坐在妈妈的髋部上。
你看看你这乳房,大是够大了,乳头却下垂了。还有你这肚皮,因为怀了
那杂种,妊娠纹怎么也消不去了,真难看!
被情人这样羞辱着,妈妈无地自容,双手掩面呜呜地低泣着。
看着妈妈这样,阿诚得意地笑了,道:行了,别哭哭啼啼了,就你三十多
岁的阿姨,穿上衣服还可以充充少妇,要这样光着身子走出去都没人要了。
堂堂的金融之花被说得如此不堪,阿诚其实是在妈妈面前自卑,他只有这样
打击妈妈的自信心,才会让妈妈长期臣服于他。
那你为什么还要勾引我?妈妈完全上当了。
我就是爱操你,操那个杂种的妈,我特别有快感!阿诚恬不知耻地道。
你无耻!妈妈愤怒了,使劲撑起身子,推开阿诚,下床捡起她的大胸罩
就要带上。
阿诚如恶狼般从后面扑上来,妈妈双手反背着正在扣胸罩,猝不及防被阿诚
擒住胳膊,就象一只正要展翅高飞的白天鹅,被硬生生折断了翅膀!
妈妈被拖倒在床上,双腿惊慌地张着,露出无助的阴户,刚才被揉奶子时阴
洞已经出了一些淫水,阿诚的大鸡巴趁机从背后插了进去,一捅到底。
放开我,你这个魔鬼,快放开我!妈妈仰躺在阿诚身上袒露着雪白的肚
皮,象一只无助的青蛙,她的生殖器被那根粗紫的丑物恣意抽弄着。
妈妈骂归骂,但是屁股却直往下沉,不自觉地想更深地纳入阿诚的大肉棒,
真是口是心非的女人啊。
阿诚努力地动着屁股,那根大棒从下往上一下下凿入妈妈体内,嘴里恶狠狠
地道:我就是要强奸你,我就是要干你这个大奶妈!一边使劲地用烟熏黄的
手指拧着妈妈的大乳头。
不要啊……妈妈悲鸣着,小屄内却被操出一汩汩水来。
干你,那个杂种小时候吃你的奶,杂种他爸霸占了这奶子几十年,现在呢?
是不是都是我的?是不是!阿诚声嘶力竭地道。
小诚,你别这样,我害怕……妈妈被干得仰起了雪白的脖子,痛哭啜泣
着。
好容容,我爱你,我爱你的这对大奶子,我是害怕失去她们啊……情绪
反常的阿诚突然大声嚎哭着,情绪激动下,他的阳物抽送过猛,居然从妈妈的阴
道中滑了出来。
妈妈脱去束缚,转过身来,看着一个大男人为她哭得这么凄惨,妈妈的心又
软了,她轻轻抚摸着阿诚的脸,柔声道:别哭,别哭,她们都是你的,永远都
属于你的……
说着妈妈俯下身去,轻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