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卸责任了。因为他们觉得只是将传闻报道出来,并没有说这就是事实,所以不存在诽谤名誉。
周立青当即就打电话投诉该报社,要求他们对这不实报道作出更正说明,以正视听。
这次柳芸记者又到程家村和桃花溪村采访了,这次采访了周立青以及沈冰冰还有程孝峰。程孝峰已经承认所犯的事实,沈冰冰也是实话实说,所以城里报社又追加了这件事的后续报道,原本不存在救人者强奸受害人的事,而是有人恶意报复。
程孝峰虽然很憋屈,但是也不得不对周立青做出道歉,他可不想受牢狱之灾。所以就在程家村和桃花溪村的村部贴告示,公开道歉,承认周立青救人后反而强奸沈冰冰一事是虚假的,是他造谣抹黑周立青。
经过村部的两张告示,关于救人者强奸受害者一事的真相水落石出,没看见道歉声明的人也是口耳相传,笼罩在人们心头上的疑云就此散开。
人们纷纷表示周立青可是个医德高尚,人品坚挺的好人,怎么会是那种色令智昏,做出那种事的人呢?许多人甚至为自己怀疑过周立青而感到羞愧。
周立青算是有惊无险的度过这一劫,挽回了自己的名声。
就在周立青和沈冰冰发生关系的第二天,周立青送沈冰冰回家,昨天晚上她就有点受了风寒,身子有点不舒服。现在是秋天,白天时气温还是比较高的,不过晚上相对低比较低,尤其是入秋,气候变化比较大,沈冰冰先是被周立青**,接着被风吹了下,第二天已经有些不舒服,头晕。到第三天时发现情况没有转好,反而更加严重了。
沈冰冰病了,不只是感冒,而且身子异常的酸麻无力,尤其是下半身,趴在床上,爬不起来。
因为程孝峰造谣,记者采访新闻报道,村民的议论,周立青知道沈冰冰饱受了不少非议,压力很大,担心她扛不住,所以就致电关心了下。
沈冰冰躺在床上,浑身无力,提不起劲,头也有点沉,本来不想接电话的,想挂掉,结果却按错键,接听了。
周立青发现电话中的沈冰冰语气不大对,很懒散病恹恹的感觉,问是不是生病了。
嗯,沈冰冰说是不舒服。
周立青就说自己是医生,可以给她看看。
沈冰冰说爬不起床,没办法过去周立青诊所。周立青就说可以出诊,到她家去。
于是周立青就骑着摩托车出发了,反正也没患者求诊,很快就到了沈冰冰的家中。
这时程孝峰已经澄清谣言,做出道歉,沈冰冰的邻居们也都知道周立青不是什么强奸犯了,就当他是沈冰冰男朋友,过来看沈冰冰了。
周立青到了沈冰冰闺房,发现她躺卧在床上,盖着一层被子,看见周立青进来,挣扎着想起床,却很费劲。
“不用了,躺着吧。”
周立青按住沈冰冰的肩头,不让她折腾。
沈冰冰就继续躺着。
“你爸妈呢?”
周立青发现沈冰冰病倒了,家里却没人照顾,也没看见沈冰冰的父母。
“我爸妈出去外面打工了,不在家。”
“哦。”
周立青对这种情况司空见惯,也不奇怪,桃谷镇比较穷,很多人都是到外地打工赚钱,子女就留守在家,和爷爷奶奶什么的住一起。
沈冰冰就是和奶奶住一起的,不过她奶奶去她亲戚家小住,这两天不在家,所以沈冰冰一个人,病了也没人照顾了,这时看到周立青过来,心里暖暖的。毕竟她把第一次给周立青了,不管当时的心情是怎样的,是怎么想的,这都是既成事实了,而且周立青虽然说不上怎么有魅力吸引人,不过也不让人讨厌,沈冰冰看周立青觉得还挺顺眼的。
“我帮你看看。”
周立青的手放在沈冰冰额头上,发现很烫。
被周立青这么一摸,沈冰冰脸皮薄,觉得挺不好意思的,虽然她和周立青都发生关系了,但是对一些简单的身体接触照样会很敏感,让她很羞涩。
“发烧了,测**温吧。”
周立青拿出温度计,让沈冰冰夹在腋窝下。
沈冰冰乖乖的照做,夹着体温计,顺便和周立青闲聊几句,因为身体不舒服,也不爱说话,所以说得很简短,更多是周立青再说,她听着。
过了会,周立青拿出体温计一看39.7°,高烧了。
周立青就到沈冰冰家拿了毛巾,浸泡凉水,又拧干,把冷湿的毛巾敷在沈冰冰的额部上,给她退烧。
沈冰冰觉得额部冰凉,舒服多了,而且有周立青陪着,心里更是感到窝心,暖暖的,很熨帖。
周立青等了一会就把毛巾又去浸湿拧干,反复几次,耗时挺久,沈冰冰的高烧有点退了。
再测了下,降到39°以下了。
“现在怎样了?”
周立青问道。他觉得沈冰冰的症状似乎不一般,一般高烧也不至于像沈冰冰一样,连床都爬不起来。
“好多了。”
“能起来吗?”
沈冰冰再次挣扎着想爬起来,不过依然是浑身无力,尤其是下半身更是酸麻。
“奇怪,烧退了,按理说不该怎样。”
周期有点疑惑,问道:“除了头,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沈冰冰不好意思说那里不舒服,就说;“就是没劲,使不上力。”
原来沈冰冰被周立青破了身子,当天除了感觉到疼痛之外并没有觉得什么不舒服,第二天也是如此,然而到了第三天,浑身酥软无力,尤其是下半身,还能感觉到酸痛。这就好比爬山,隔天发作,沈冰冰也是这情形,所以整个人很惫懒消沉。
“哦,我看看。”
周立青给沈冰冰把了把脉,发现她体虚,脉象虚弱。
“怎样?”
沈冰冰看着周立青。生病容易让人消沉,沈冰冰也是如此,有时会胡思乱想,觉得自己是不是要不行了,对人生也变得消极悲观。
“没什么事,多休息就好了。”周立青安慰道。
高烧退后,周立青又给沈冰冰煮了姜汤,倒了一碗,扶沈冰冰起来,看她实在是没力,直接就喂给她喝了。
沈冰冰想自己来,结果双手无力,只怕连碗都拿不稳,只能接受周立青喂她了。
姜汤喝下,肚子暖暖的,沈冰冰觉得舒服多了,身体也恢复了一分气力,精神面貌振奋了一些。
周立青照顾了一会就回去了,第二天傍晚时又过来了,再给沈冰冰煮了碗姜汤,喂给她喝。
比起第一次沈冰冰还有些羞涩腼腆,这次自然多了,仿佛把周立青当她男朋友一样看待了。
第三天沈冰冰的感冒已经好了,不过下半身依然酸疼无力。周立青看到沈冰冰感冒好了,不过还是爬不起床,知道原因不是这感冒,而是……第一次破身,胯骨处酸疼是很正常的,甚至会影响一周左右。
周立青每天过来照顾沈冰冰,沈冰冰渐渐的习惯了周立青的照顾,到傍晚时分就想周立青会不会过来,什么时候过来,不知不觉间她发现她期待周立青到来了,有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她发现她喜欢上了周立青。
沈冰冰是容易受感动的女人,尤其是在她生病的时候,身体虚弱内心寂寞,更是容易受感动。周立青对她的好涓涓细流汇集到她心中变得更江河一样宽广。
第四天,沈冰冰下身的酸疼已经稍好了,不过她还是躺在床上,等着周立青的到来,左等右等,左顾右盼都没看到周立青来,顿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很失落,她心想周立青也许是有事吧,遇上什么事耽搁了,晚点才会来,结果到了晚上天黑了,周立青依然没有来。
她知道周立青多半是不会来了,觉得很失望。想周立青是有什么事了吗,他在做什么呢。脑子里很好奇, 一直在想,不过却没有打电话去问周立青。
周立青确实是有事没来,倒不是要故意玩手段,每天去照顾沈冰冰然后突然不去了,看对方反应,而是他的干娘袁淑芬叫他一起去烧香拜佛。
这一天是国庆节的最后一天,干娘袁淑芬看周立青虽说最近诊所发展不错,不过也有不少倒霉事缠身,比如之前拿谣言,被抹黑,小人缠身,所以想去庙里烧烧香拜拜佛。
干娘是虔诚的佛教徒,对神佛许愿一类的事还是比较信的。周立青并不怎么信,不过也没怎么反对,觉得这是人的一种精神寄托吧,所以就和干娘一起去了。
干娘和周立青去的寺庙位于桃谷镇桃花山中,就叫桃花寺。最早这儿是桃谷镇颇有名气的风景胜地,许多游客莫名而来,包括很多僧侣在这人结庐做僧舍,后来就在山上盖了寺庙,供来桃花山的游客烧香拜佛。
桃谷镇的居民到桃花山一般有两个目的,一个就是逛风景,一个就是烧香拜佛了。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桃花山的桃花艳绝全镇,缤纷灿烂,美艳动人,不过现在是秋天了见不到什么桃花了,也就爬爬山锻炼锻炼身体。更多的人这时候来是为了烧香拜佛的。
有求姻缘的,求事业财运的,求子的,求平安的,不一而足。
周立青虽然不信这些,不过干娘信,他也不反对,就载着干娘到桃花山去了,车停在山脚下,两人沿着山坡往上爬。
桃花山海拔并不是很多,桃花寺在半山山腰上,所以很快就到了。
周立青顺便看看桃花山的风景,这儿他和发小刘铁柱,二狗子等人可是多次来过了,这时觉得挺久没来了,也怪想念的。
干娘目的是烧香,所以对风景什么的就不在意了,更何况桃花山都来了不止十几遍了,看多了也觉得风景没什么特别漂亮的了,所以没逗留就直接到桃花寺了。
周立青觉得干娘走太快了,都没怎么看风景就到半山腰寺庙了,接着烧
完香,抽完签,干娘更是会直接下山了。
对于桃花山的风景,干娘比周立青不知看过多少遍了,所以也没多大兴趣。周立青上大学之后几乎就没再来过了,所以还是很感兴趣的,同时他也挺喜欢爬山这种运动,所以干娘去烧香,周立青就自己去转转了。
虽然说现在桃花没盛开,不是桃花山最美的季节,不过绿树,山石也颇有看点。
周立青跟干娘说了下就继续爬山了。干娘嘱咐了句别太久了就让他去了。
周立青轻装上阵,往山上爬去,因为到国庆节最后一天了,所以游客并不多,周立青轻车熟路,加上体力充沛,很快就到了山顶,俯瞰整个桃谷镇,美景尽收眼底,心胸开阔,心旷神怡。
担心让干娘等太久,周立青就下山了,这次并没有沿着老路走,而是走清幽的卸走,刚开始还有见到几个游客,后来一个人都没见着了,就他一个人而已。
周立青是那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