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速的暗器之声袭来,程天云立刻放下笨重的集团长,抱起娇弱的蓝衣女,双脚使出“十八连环腿”将庄前的守卫,绂而摆平。
众歹徒忙着上前抢救集团长,程天云又使出卓越的轻功,利用昏暗的夜色,祇见他右手拆出一掌,虎虎生风,趁势双腿平举,以一种出奇的“凌空虚渡”招式,腾飞而出。
越过一大片空地,程天云依稀还听得见山庄里人声沸腾。他抢进一条小路却不往疄近的村里走去,相反地,他寻找了一堆农人堆弃的枯草堆,暂时休息着。
偎在他怀中的蓝衣女,此时正以坚硬的大乳房抵顶着他的胸筋部份。一阵奇妙的热力侵袭着程天云,蓝衣女急促的心跳声,怦怦不停地感染着他………
程天云吃惊地放下蓝衣女,问道:“姑娘,你………………”
“程少侠,我是……………”蓝衣女躺在草堆之上,翻起衣背,欲言而止。
祇见她洁白如雷的背上,剌着半只栩栩如生的蝴蝶,程天云出声叫道:“姑娘!你!你就是‘左蝶青容’!”
蓝衣女默声不答。这时她身上散发出来一股清淡的幽香气息,如痴如醉。轻轻巧巧的。她出手抱住了程天云的双腿,声若黄莺,却带着一种娇嫋嫋的样子说:“我……………我不知道……………他们,不知道灌了什么东西给我吃………………”
程天云顿时明白过来。原来方才那两位侍女给她吃的是春药,现已慢慢发作起来了。祇见青容浑身不安的样子………………
程天云怜香惜玉地抱住了她,伸手往她的双峰一按,一团既烫又带着弹性的坚硬肌肉。使他禁不住“彭!”地,阳具骤挺而起。
青容一对水汪汪的大眼,对着程天云含情脉脉地注视着,突然,她挺身而上,托住了他的双肩,吐气若兰。
程天云血气方刚,接触到了青容的肉体,原先挺起的阳具,更加坚硬如铁,只觉全身热烘烘地难以自制,于是伸手剥开了她的上衣……………
一双眩人眼目的大乳房呈现眼前,两座肉峰那么毕直地挺着,当中的小乳头又是那么的红嫩、精细。引人垂涎。雪白的肌肤透着微微的绯红……………
青容不住地“依依唔唔”口语着……………
程天云绝非好色之徒,但是值此美女投怀之际,加上方才的紧张,现在心情松弛下来。再也抵挡不住这诱惑了。
几乎是同时,他俩各自解开了身上的束缚,一阵狂吻。
“程大哥……………很热…………我……好……………好难过…………我的…………那里………要……要吃…………要你的………快来…………”
青容已被药物冲昏了头,不停的淫叫声,在黑暗的田野间回荡着。
程天云先将上衣平铺在草堆上,抱起青容摇摆的胴体,只见她浓密茂盛的阴毛底下,两片阴唇正自微微分合着,当中又滴滴着淫水………………程天云伸手往她阴唇入口一勾…………………
“呵……………呵呵呵………我,我………………………不要……程哥,你………………你…………饶了我…………那………快要…………哥……请你………来……不……不要再逗我了………”
程天云用力分开她的大腿,青容已刻不容缓地握住了他的阳具,对准着自己的阴核,一阵子地磨擦。程天云双膝跪着,下体猛一用力,只觉滑鹿鹿地,出入自如,三两下冲挺。青容恩叫连声,若大的一根阳具已全根尽入。
“轻……………轻点……………我要,要…………你抽…………抽直……………要………要……………可以,用力些了……………程哥…………我里面……哎呀,好…-………………………痒…………”
程天云使劲抽送着,青容也尽力将阴户上挺批配合。片刻之后,青容的情绪更趋猛烈了,小口在天云的肩上咬啃着,十指深深嵌入了他的背部肌肉…………
“………………好大的…………你…………大,大的…………使我…我………很舒服……………的感觉,你…………大…………那个…………顶得我………我那地方的……………………哎呀!……………”
春药的威力竟是如此强大,使青容愈来愈近疯狂般放荡……………
程天云的阳具被她那丰满的阴户套着,也是一阵子的舒服感觉。他的双手一面爱抚着她的大乳房,一面也忍不住出声了:“你……………你尽管浪吧!再浪。我也………很快乐。”
程天云边说边想起武林中,盛传着一件人人乐道的事。原来,不知出自何高人手下,调教出了两位貌如天仙的美女。轻功,剑法,甚至空手招式都是上乘之流,唯一不足是,因为年纪都很小,是以火候还不足。然而也足够傲视一般所谓高手了。
这两位美丽的女孩子,浪迹江湖,行踪飘忽。又专爱扶弱锄强,得罪了不少的黑道人物。
传闻中最被人强调的则是人这两位女侠如果和敌人交手中,遇见了不能对付的高手时。会生奇招。那就是自己扯掉上衣……………两女侠,一个在前胸,一个背上人都剌着一只栩栩如生的花蝴蝶,这一招美人脱衣,加上奇妙的蝴蝶刺青,立刻使对手目眩,顿时不知所措…………侠女就能趁机收拾敌入,或是加紧逃走。
那前胸刺青的叫做“右蝶胡萍”,在背上剌青的,叫“左蝶青容”。江湖上传说得有声有色,真正见过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而现在,程天云发狠抽送的这位,就正是“左蝶青容”。
青容猛力摆劲着腰肢,阴道内不停地吸吭着天云的龟头,只见她又双眼发红,娇喘连声:“快………………快死了,我……………不知…………已经………又,又…………要来了………………哥哥,你的…………大的…我的…那个…………死了我的……………………哎呀…………”
程天云被她这么连番的淫叫和浪摇,已感气血翻腾,知道自己也近时候了,于是更加快速地冲挺,握在大乳房上的双手也微征显青筋…………
“青容,快准备,我,我也快了……………”程天云道。
“快……………好,哥…………快,弄死了我…………要…………你的………………我也,也要………………唔………………”
程天云俯身,将嘴唇吻住了她,就在两人死力相拥的刹那,他们都相互感觉到了对方传来的一阵战栗……………………
交流!阴阳间的神圣交流……………………剩下的是宇宙的一片死寂。
夜空,系一幅黑色的大布幕,镶着数不尽的小星星,此刻,小星星正对荒野上的这一对裸体的男女眨眼。
青容满身汗流,阴户仍紧紧地包住着程天云的阳具。片刻之后,青容渐趋平静,春药的效力已退了…………………
她媚眼如丝。开始仔细观察着周遭,和压在身上的这一位英俊的男人…。她略为不安地推醒程天云。想起方才的那一回事,含羞地轻道:“程小侠…………我们…………………”
“姑娘,在下鲁莽………实是控制不住…………”
青容泛起一阵羞意,接着说:“多谢你,再次搭救,程少侠,艺高胆大,他日必能在武林上大放异采!”
“青容姑娘,请别见外。那天,在擂台上,我早就被你卓越的武功,和俏丽的样子吸引了。想不到,来到了谷阳城,又能和你……………”程天云保留余地说着。
“这一次,是他们在客栈中,使出下流手段,要不是…………………”
“好了,青容,今晚上你给我的也太多了。”
青容不好意思地低着头,拾起地上的衣服穿上。一眼望见程天云的鸡巴,竟是那么地壮大,禁不住叫着:“哎呀,你的………………”
“别大惊小怪了,方才你才叫的凶哩!”
青容一听,顿足不已,撤娇地为他穿上衣服,一面自言自语着:“程大哥,家师隐身于‘横谷’,乃‘一慈禅师’的俗家亲妹妹,我和‘胡萍’都是在塞外的市集里,从小被家师买回来的………………”
程天云接看她的话说:“五十年前,武林门派为着一帖‘达摩秘岌’曾经掀起大屠杀。当时湘北‘青龙帮主’……古凤任……,一家四十多口,一夜之间遭遇惨杀。只古帮主的一对男女小孩因在其外婆家,幸未被害。那两小孩又因躲藏仇家的‘斩草除根’听说从此失粽……………”
青容有感而发,抢着说道:“程大哥的意思,莫非家师和死去的‘一慈禅师’就是古风任的后代?”
“这个……我可不能肯定。五十年前的事,我也是听我祖父说的。那一对小孩子,也有人说是被另外的高人救走,论你师父的年龄倒很接近,有一顶可以证实的是,‘青龙帮’的成员,是从小就在右腿刺着一条青龙的,不分男女……………………当时他们‘青龙帮’的势力庞大,几可与‘少林’、‘武当’等门派并驾齐驱……………………”
程天云叙述至此,看着躺在身旁的青容一眼。一面站起身来穿衣一服,一面又继续着说:“我祖父是‘昆仑六臂’……谭宇……的门下弟子。和古凤拜过兄弟。‘青龙帮’被毁的第三天,我祖父赶到了湘北,已面目全非。我时常听他老人家欷嘘概道:“若能寻看古兄的后代,一定好好的教养。”
青容一边听着,一边沉思………………祇听程天云又说:“如今,我祖父年近八旬,单传家父,家父又只出了我一个人,我从小受祖父教习,十六岁那年又拜师‘长青子’道长,迄今六年…………”
“程哥,这回我回去,一定禀明家师,这次的遭迈,同时询问家师,有关‘青龙帮’的事。”
“尊师若真是古家后代,我祖父的平生大愿就可了了。祇是你………不会讲这个………”程天云调皮地,又伸手扶住了青容的双峰,戏弄着。
“真是死相…………人家要不是吃了那个……………………”
青容伸出拳颇,撒娇地槌着夭云结实的胸部。
程天云哈,哈笑着,又说:“江湖上的侠女,数你和‘右蝶胡萍’最艳!今天有幸和你一体,但望和‘胡萍’交手一番。”
“大色狼口你胃口也真大。告诉你,胡姐是很厉害的,你不知道,她次发起狠来,那股劲儿,叫谁也承受不住……………………”
“这个倒不用心你担心,本大侠工夫高强,兵刃又利,一定杀得她弃甲拽兵,像你一样,呼救连连……………”
青容咯咯咯笑出了声,娇道:“不跟你讲了。”
两人又亲亲热热地抱着抚摸着。
远处,晨曦拉开嗓门“咕……咕、咕!咕”叫着。两人商量一阵,决定十天之后,邀请“右蝶胡萍”来助阵,再报复“集团长”等人,今天,就先想办法脱身了。
两人一前一后,戒慎戒惧地摸索着前进。
晨曦从树林的隙缝透出,清早的风息,带着些许的凉意。程天云领着青容避开大路,专检小路而走。
“十天后再见!”程天云说:“就在这小山谷分手了。”
“再见!程哥,还得借助你的大力帮忙哩!”
“我记住了,记住了那了那一堆枯草,哈!……哈!哈!”
青容已一点莲足,蓝衣飘风,眨眼之间踪出了数丈之远。程天云心里赞赏着:“好俊的轻功!”
随着青容的远去,程天云也加紧脚程。“谷阳城”他是不想再去惹麻烦了,只得绕道而行………
程天云此次是师父“长录子”道长,命令他前往西疆拜会“伊里双怪”。
(五)
临走时师父语重心长地说着:“伊俚双怪的神秘功夫,已在武林上称绝,为了造就你,我已事先征得了俩的同意,将绝艺传授给你。此去,路途迢迢,为师特准你半年的时间为期到达,你可以先回乡一回,然后四处走走,多增长些江湖上的知识,但切勿万事逞强。”
“‘切勿万事逞强?’程天云心里又打着结:像“集团长”这种恶势力,又岂容他无法无天?
正沉思间,忽见前面桃林幽径上跑过来一个满身血污的大汉,身后紧追着一个老者,扬手打出一蓬银芒,命中那满身血污的汉子,那大汉虽中暗器,仍是拼命急跑,望见了程天云,立即高声喊道:“快帮我……………那恶徒……………”
大汉说话时,脚下略慢了一步,已被身后的老者追上,双掌齐出,直似排山倒海一般,那大汉被震飞四、五尺高,砰然一声,摔倒地上,口中鲜血直喷出来,一旁的桃树,也被那掌风震断,撒落遍地的花瓣。
程天云眼见老者的掌势这等威力,心里吃惊,不过听那大汉在中掌之前,叫他帮忙,又称老者为“恶徒”,动了侧隐之心,两足在地上一磴,飞身而起,横落那老者前面,挡住去路。
这时老者看那大汉,原先已中了暗器复加掌力,倒栽地上,不会逃走了。被程天云纵身一栏,于是收住了脚步。
程天云挡住了老者,定神一看,不禁吓了一跳,见那老者生得倒八字眉,阴气森森地,使人望而生畏。
那老者看着程天云,冷笑一声:“你这个小男孩,是他什么人?快些闪开!”
程天云心思机敏,见刚才他的掌力威猛,心知这些怪物必然是江湖上成名的大人物,自忖非人敌手,只有先用话探询一下口气再作道理,于是躬身一即揖说道:“晚辈程天云,讲间老前辈尊号大名。”
老者一听,杰杰两盘怪笑,笑声一停,冷冷地答道:“你这娃儿可真是寻死路来了,‘一掌成仇’,你待会儿再吃我一掌。哈!哈!呼呼。”
这种形势下,程天云已然发现,那大汉一定身怀着极重大的秘密,而这老者却是势在必得的样子。
程天云一股凛然义气升起,看那老者的来势如离弦之矢,快速已极。只得潜运功力,施出地魁掌法的“斗斟戳圆”招式,横里一档,却如轻浪卷岩一般,程天云感到一股强硬的阻力反冲,整个身子被震得倒飞五六尺远。
那个面色惨白的老者,没想到程天云有这么深的功力,虽然他将程天云抛落了半丈之远,自己却也被对方震退了三四步。
程天云身子落地,只觉一阵眼花撩乱,几乎昏倒,勉强定住神,再看那受伤卧地的大汉,带着满身血污,口鼻不停地流血,双手却紧抱着胸前,喃喃说着:“给………给…‘磺谷’……的……的‘金…’…………”
这一刹那,老者杀机又起,转过身来,面对着程天云咆哮着:“程天云,可别怪我心狼手辣,你自找死路,我就先毙了你,替我徒弟报仇。哈!哈!哈!”
程天云知道此人功夫之高,若再交手,重则丧命,轻者内伤,百思不得而解,祇听那老者又发怪声叫着:“我‘白浪门主’……地狱招魂手……今天总算找到你了。呼呼呼,哈!哈!呼………”
那老者似乎有些神经病似的,忽然又换成一脸哭丧的样子,声泪俱悲地嚎着:“天之丧魂兮……鬼不及,地之勾魂兮……神不趋,灵兮!灵兮!爱徒,商震,为师替你报仇!”
局势演变至此,程天云已无法再考虑生死危险了,除舍命一博外,别无他法,正所谓“冤家路窄”,杀了商震,却遇上了他的师父。
于是两臂一张,一招“飞蛾扑火”之式,全力迎去。突闻一声沉缓而有力的喝叫:“少侠退下,你不要命了吗?”
程天云猛然警觉,急收前冲劲力,施展出“亢应飞腾”的身法,一提丹气田真气,再半空中一翻一施,殊不料“地狱招魂手”已一掌拆出,只觉一股强劲无比的劲道,击中全身,程天云的身子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直飞而起。
程天云一时之间,气血翻涌。心里一迷,恍忽间又感觉到一阵香气扑鼻………
原来,就在方才程天云准备拼命之际,桃花林顶飘落了一对女人,这两个破空而至的女人一老一少。老的那位,梳着一头青丝,瘦瘦的脸上,一股愤世疾俗的神气,她眼见倒地的大汉,又看到程天云拼命的那种招式,所以才叫着要程天云退下。
再看那位年青的。本来长得就美,身着一件雅淡白装,清丽高华,人面花般。愈加显得迥出尘表,她在程天云被击中的当儿,双足一纵,适时接住了他落下的身子。
“地狱勾魂手”料不到这半路竟杀出了程咬金,手腕外翻,又急速推出一掌,那年老的妇人也在此时运用内家劈空掌法一拆,两道强猛的劲力一接,立时卷起一阵劲风,只吹得附近几株桃树上花叶纷飞,两个人都霍,霍退了三、四步,才稳住了脚。
老妇人心神甫定,立刻声色俱厉地朝着那老者喝道:“百浪门主,得饶人处且饶人………”
“哈……呼呼,‘磺谷’老处女,你将那厮身上的东西先给我,再让我毙了这小子,我立刻走路。”
“闭嘴,我‘磺谷静庵’和你从无恩仇,想不到你今天追杀此人,竟至不留一分余地?”老妇人叱骂着说:“此人已临死不远,你还要什么?”
“哈,哈,呼………我要他身上的那本‘金刚神笈’。”
老妇人一听,禁不住怒发冲冠。只见百浪门主幌身如鸟,凌空扑来,立意抢夺那大汉…………………
老妇人已有了准备,那容得他如愿,大喝一声,一招“雷雨交挫”猛劈过去。老妇人正是隐居“磺谷”,得过高人秘传的“古仪”,此刻,她无名火起,内劲外吐非同小可。
百浪门主只顾抢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