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大气。
素云一口吞下射入的浓精,咋了咋舌头,喃喃的念道∶“再来!再来!┅┅我还要嘛!┅┅呜~~求求你,给我!给我啊!”
章进两手紧扶着妇人的纤腰,看着肉棍在淫洞里抽插,两片淫唇翻进翻出,“噗哧、噗哧”带出一股股的浪水,肥白有弹性的臀肉一下下撞击在小腹上,刺激得淫欲越加高涨;再看到妇人骚浪的模样,忍不住一掌拍在她白嫩的肥臀上,肉茎狠狠的往前一顶,嘴里连声问道∶
“浪货!大哥 ┅┅得你爽┅┅不爽啊?┅┅说呀!你说呀┅┅是我┅┅的┅┅肉棍┅┅好还是┅┅那只死猪的┅┅鞭好┅┅啊?啊?┅┅我 死你!┅┅我 ┅┅死你!你┅┅这让畜生┅┅┅┅干的小淫妇┅┅”
这董氏让那几下狠抽猛顶,撞击得花心酸麻难忍,身子往前一扑,几个哆嗦便泄出阴精来,嘴里浪声的叫道∶“啊~~好哥┅┅哥┅┅你┅┅好厉┅┅害呦┅┅ ┅┅得我爽┅┅死了┅┅亲丈┅┅夫,我不行┅┅了┅┅啊~~又要┅┅来了┅┅你┅┅比来喜┅┅啊呀┅┅啊呀┅┅强┅┅强太多了┅┅啊~~啊~~我要死了┅┅ 死我┅┅ 死我┅┅啊~~”
一旁的续有财让这一段对话给惊呆了,阴沉的他不发一语,陷入了长长的沉思,身边的淫戏还在不断进行着┅┅
几乎在同一时间,平安客栈里也发生了惊人的变化┅┅(第四章)遇双狼鸳鸯刀月下受辱
大清朝经过了康熙皇帝几十年的励精图治,到得雍正干隆时代,已是物阜民丰、四海升平,江南一带尤其繁华鼎盛。
‘换马驿’虽是一个小地方,入夜以后几条主要的街市上,人群熙来攘往,还是热闹非凡。
骆冰漫无目的的四处闲逛着,内心有点后悔下午对待章进太冷漠了,这个义弟除了贪淫好色之外,对自己可是一向百依百顺。
“我是不是太执着了?海哥不是说交合即练功吗?可是对着不喜欢的人,我如何放得开呢?那不成了婊子?”
神思不属的骆冰一点也没有发觉──在她这一路走来的途中,身后周围已不知跟了多少狂蜂浪蝶、登徒浪子,有那胆大一点的,还故意藉着人潮捱挤磨蹭、大肆轻薄。
突然,骆冰清楚的感觉到肥臀被狠狠的捏了一把,一转身,只见三、四张布满淫邪笑容的脸,正冲着自己吱牙裂嘴,气得正想发作时,腰间微微一动,贴身的香囊已不翼而飞,回头只见一个灰衣人的背影正快步的挤越人群而去。
“喂!你别走!站住!留下我的东西来!”
顾不得惊世骇俗,骆冰一个‘飞燕冲天’紧蹑着对方追去,虽然任他左弯右拐总逃不出视线之外,可是就都差那几步追他不上。
渐渐的人迹少了,闪入一条胡同之后,已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突然,对方停步转身说道∶“美人儿!你这样穷追不舍,是不是赶着和我上床啊?”
“呸!无耻!把姑娘的东西还来!我可以饶你这遭!”
“东西?什么东西啊?我苦哈哈的身无分文,只剩一个长物。呐!你看!”
灰衣人一把解开长衫,内里一丝不挂,只一根硬挺挺的阳物耸立在胯间,他还对着骆冰挺动屁股,一耸一耸的作交合状。
“下流胚子!你找死!┅┅”骆冰气得俏脸通红,一式‘撩阴腿’就朝对方胯下踢去。
“哎唷!谋杀亲夫喽!看!你的东西不是在他那儿吗?”
骆冰顺着他的手势快速的回头一瞥,果见胡同口站着一个黑衣汉子,手上正提着她的香囊摇晃着,阴影下看不清对方的面容。这时候她反而冷静了下来,多年的经验使她知道已落入敌人的圈套,但是又想不出对方是谁,口中不由低声念道∶“天下万水俱同源,红花绿叶是一家。”这是招呼同道的讯号,虽然明知道不太可能,但是她仍然抱着一线希望。
“什么花呀!叶呀的!┅┅没我的事我先走了!”之前的灰衣人说完,果真头也不回的离开。
骆冰虽然感到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但也不由得心头一松的说道∶“这位大侠!你手上的不过是女人之物,请你还给我吧!我自会有所答谢的!”
黑衣人一语不发,突然长身上了屋顶,略一回顾,便往镇外飘身而去;骆冰急忙自后紧追不舍,原来这香囊中藏有‘怪手仙猿’送的订情信物,难怪她那么紧张着急。
眼看着对方往老榕山一掠而入,骆冰已顾不得“逢林莫入”的警言,闪身跟了进去。一道劲风直袭前胸,忙向右避让,“嗤喇”的一声,左肩衣裳已被撕裂了一道大口子,露出一小片趐胸,这时掌风又到,紧急间娇喝一声∶“照镖!”
右手一扬,跟着一式‘风摆杨柳’已闪到对方身后。
黑衣人发现受骗之后大怒,由身后掏出一根“五爪丧门棍”向骆冰腰里挥击过来,这时候骆冰也手持鸯刀一式‘玉女穿梭’击向对方,两人在树林间你来我往。
斗有数十回合之后,无奈兵器长度输人,先是在一个疏忽下被对方伸缩自如的五爪棍扯开了腰带,接着前胸衣裳也被撕裂,两个玉乳争先恐后的弹跳出来。
骆冰大感狼狈,急忙用手加以遮掩,但是傲人的双峰仍然不时探出头来,露出那一点嫣红,只得左手横胸抓住自己的右奶,饶是如此还是从指缝间挤出一大团白肉来,身形更加左支右绌。
此时黑衣人身形加快,绕着骆冰打转,不时在肥臀上摸一把或是在小腹上搔一下,弄得骆冰又羞又怒,但也明白了今天自己绝难讨好,不由开始寻思如何脱身。
忽然,敌人一个跄 ,脚下似乎绊到什么东西,心中大喜,持剑扑了上去,突觉脚上一紧,暗叫∶“不好!”双脚已被绳圈套住,整个人被倒吊了起来,跟着手肘一麻,两臂已被点了穴道,剑掉了下来。
同时,树上跃下一人阴恻恻的道∶“大哥老是爱玩这猫捉老鼠的游戏,今夜我们时间不多,别再拖了!”说完伸手连点骆冰周身四大穴道,将她放了下来。
骆冰睁眼一看,赫然就是先前离开的灰衣汉子,不由暗中叫苦道∶“完了!
今夜落入这两个贼人之手,不知将受何屈辱?”然后只听得数声裂帛声响,衣裤已被撕得精光,露出白嫩无瑕的完美胴体。
“啧啧!大哥,这娘们的皮肤可真嫩呀!又软又滑。看这奶子┅┅哇啊~~这么挺、这么大,你看!这奶头都立起来了┅┅”
黑衣人一直都不作声,由怀中拿出一条红绳,熟练的在骆冰赤裸的娇躯上捆绑起来┅┅
“嘿!嘿!大哥你的‘鸳鸯蝴蝶手’越来越熟练了,啧~~啧~~结得可真完美!”
两个凶徒围着自己的作品细细打量着┅┅
只见骆冰的一双手被绑在身后,红绳交叉绕向前胸,几个周匝之后,将原本就很丰耸的趐乳绑得更加挺突;丰腴的大腿被弓起向两侧分开,形如趺坐,桃源洞口的两瓣花唇微微分开,闪现出狭长裂缝里的粉嫩肉膜,隐有光泽;由前胸垂下的红绳,将脚踝紧贴着大腿根捆绑之后与背后的两手连结,在树影与月光的掩映下,洁白晶莹、玲珑浮凸的成熟躯体和艳丽的红丝绳交织出淫靡诱人的画面。
此时的骆冰已羞愤欲绝,泪流满面,内心在呐喊着∶“海哥!救我!┅┅海哥┅┅你在哪里啊?┅┅海哥┅┅你快来救我啊!”
然而屈辱的游戏才刚开始,黑衣人一把将骆冰头下脚上的提了起来,两手圈住雪白的小腹,让她背向自己,低头一看∶只见两瓣肥厚的肉唇由于大腿的外张已微微露出一丝裂缝,鲜嫩的小阴唇羞涩的探出半边脸来,丰隆的耻丘上爬满乌黑细长的阴毛,与白晰细腻的大腿成鲜明的对比,一股皂荚的香气和着妇人下体的骚味扑鼻而来。
黑衣人不由得从口中发出一声狼啸,俯首对着蜜穴亲吻下去,血红的舌头比常人多上数寸,灵活地在淫洞四周舔、吮、 、舐,展开攻击,时而含着唇瓣一吸一放,“啧啧”有声,时而钻入阴道,撩、咋、拨、弄,“啾啾”作响,甚至于不放过因刺激而收缩不止的菊蕾,和那勃起的阴核┅┅可怜的鸳鸯刀骆冰,只觉得全身的血液涌向大脑,胃里冒出一股股的苦水,直欲脱口而出,泪水早就模糊了整个脸庞,肌肉筋骨更是酸痛不堪;但是偏偏不争气的身体,对来自蜜处的攻击作出热烈的反应,淫水源源不绝的涌了出来,阴道肉璧也发出欢迎的蠕动,痛苦与欢娱的同时煎熬,使得穴道受制的骆冰,不断由喉头发出“喔┅┅哦┅┅”的声音。
这时候灰衣人挺着高举的阳具,插入骆冰大开的口中,一下下地抽送起来,嘴里淫邪的说道∶“小淫妇,受不了吧?先赏你一根肉棍尝尝!”一边搓揉捏弄那早已肿胀不堪的乳房,手指夹住硬挺的奶头摩挲挤压,或是拍击沉甸甸的丰肥嫩肉。不多时,骆冰雪白的趐乳上已是一片片红红的掌印骆冰只感到一阵热血上涌,全身的劲力冲向牙关,“啊~~嗯~~嗯~~嗯~~”的叫出声来。
同时,一道黑影直扑灰衣人背后,大喝道∶“好贼子!纳命来!”
只见灰衣人抬着紧紧相连的三个人的身躯,一个旋身已换了一个方向,就着黑影来势反脚向后一蹬,“碰!”、“喀喇!”两声,来人的身躯速度加快,撞向前方大树,立时昏了过去。
“不知死活的小子,看老子待会儿收拾你!”
这期间灰衣人的阳具仍在骆冰的嘴里抽送不停,原来他从对方的来势当中,发现来人武功平常,同时又舍不得放弃胯下的快感,所以冒险一击,也亏得他与黑衣人默契十足,一起发动身形,终能奏功。
“大哥,差不多了,你快上吧!这娘们的小嘴又软又滑,我快忍不住了!”
黑衣人缓缓放下骆冰娇躯,让她趴伏在已坐到地上的灰衣人胯下,然后伸舌咋了咋嘴边的淫水,解开裤子露出一根驴样的大 来,两手掰开骆冰的两片大屁股,那里早就滑腻腻、黏湿一片,将肉棍在春穴上来回磨动几下之后,棍身上已沾满淫液,便将蛋大的龟头已对准菊蕾,腰部微微一沉┅┅突然,正前方天际“唏唳唳”的窜起一溜烟火,在夜空中爆出三朵金花,久久不散。
“啊!糟了!是‘三花召集令’,门主已经到了,大哥!快走!”
灰衣人一把推开骆冰,提起裤子抢先穿林而出;黑衣人见状,略一犹豫,似乎不甘心似的,拉着骆冰的腰身,小腹用力向下一顶一抽,粗长的肉棍没入菊蕾后又快速抽离,但已洒出点点血迹,之后便飞也似的紧跟而去。
“啊呀!痛死我了!”
饱受折磨的骆冰本已陷入半昏迷状态,黑衣人那灵动的长舌,挑起了体内熊熊的肉欲火焰,蜜处的空虚感不断在加深,对着侵入嘴里的男根也就贪婪的又吸又舔。突然,从肛门传来撕裂的痛楚,一下子由迷离中清醒过来,只觉得菊蕾火辣辣的痛,可是淫洞的骚痒还在,全身又痛又麻,不由得呻吟出声。
这时候,不远处的榕树下,一个 伏的身影也慢慢蠕动起来┅┅(第五章)结金兰小书僮初识云雨
心砚挣扎着坐了起来,只觉脑门欲裂,伸手一摸,额上肿了一个大包,还微微渗出一点血丝来,屁股上也隐隐作痛,原来刚才灰衣人那一脚,正好踹在全身最多肉的地方,但是强大的冲劲仍然让他重重的撞上树干,虽然急切间伸出双手去阻挡,仍然昏了过去。他甩了甩头,耳中突然传入呻吟声┅┅“哎啊~~不好!文四奶奶┅┅”
心砚快步奔向骆冰,一把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被捆绑得象肉粽的娇躯,根本无法坐立,只得将她揽在自己怀中,慌乱的想解开紧缚的丝绳,但是触手滑腻的肌肤和入目耀眼的春光,使得刚解人事的少年,双手抖得无法打开绳结。
在痛苦绝望中的骆冰,乍见心砚的出现,就好象看到亲人一般,喜极而泣,整个精神松弛下来,软软的依靠在他怀里,这时候看他手忙脚乱的样子,便开口虚弱的说道∶“心砚!刀!┅┅用刀!┅┅在那边地上┅┅”
心砚割断绳索,细心地将骆冰的四肢放平,自己跪坐在一旁,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之后,两个眼睛不由自主的盯着眼前成熟的胴体一眨也不眨。
在白玉无瑕的肌肤上,绳迹犹存,两座高耸的乳房顶着椒红的奶头,发出夺目的光彩,平滑的小腹微微凹陷,两边的胯骨紧围着丰隆的耻丘,乌黑细长的阴毛,井然有序的掩护着洞门紧闭的桃源蜜处┅┅
心砚打出娘胎以来,第一次见识到女体的神秘,胯下马上产生自然的反应,肉 将裤档顶得象帐蓬一样,脸胀得通红,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但是严厉的会规,使他极力克制着。这时候夜风轻轻拂过,地上的女体发出一阵轻微的颤抖,他立刻解下衣服遮盖在她赤裸裸的娇躯上。
骆冰舒缓的躺在地上,全身骨节好象松散了一样,动都不想动一下子,闭着眼睛慢慢鼓动丹田中的内力,缓缓冲向被封的穴道,背脊下冰冷的泥草地,使她打了个冷颤,然后一件温暖的衣服盖了上来,不觉睁开眼来感激的一笑,说道∶“心砚!我的期门穴被封太久了,真气有点冲不过去,你帮我揉几下好吗?”
心砚伸出颤抖的右手,探向衣服底下的胴体,在乳下期门穴的位置上开始按摩起来。有点冰凉的肌肤,入手沁滑、有弹性,手背不时与饱满的乳房碰撞,那种柔软的感觉舒服极了,也诱惑极了,不知不觉间揉按的范围逐渐扩大。终于,在一次掌缘碰触到挺立的乳头时,忍不住一把抓住丰硕的大奶,使劲挤压起来,左手也搭向骆冰裸露的大腿,来回抚摸着┅┅
骆冰感觉到他双手的变化,本想开口叱喝,然而看到心砚紧闭着双眼,小脸虽然胀得通红,却没有一丝淫邪的味道,在大腿上游移的手掌,也没有进一步侵入仅数寸之隔的萋萋芳草地,况且,运功正到紧要关头,便将已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一心急着想赶快打通穴道。
突然“哇!”的一声,心砚扑到骆冰身上号啕大哭起来,一张脸紧紧地埋在她高耸的双乳间死劲摩擦。骆冰大感惊奇,开口问道∶“心砚,你哭些什么?”
“我┅┅我想起了我娘┅┅我姐姐┅┅我从来没见过她们,┅┅我也从来没┅┅吃过奶,不晓得她们是不是也象你一样。”说完又抽抽 的哭了起来。
少男的哭声激发了骆冰潜藏的母性,这时候,封闭的穴道已经全部打通,便伸手将心砚的头紧紧地揽在胸前,脸颊不断的摩搓他的前额,只觉得心里头暖洋洋的,泪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要知道,骆冰也是从小就没有了母亲,更没有兄弟姐妹,所以,在她内心底下,对亲情的渴求是比一般人更加强烈的,现在心砚的闯入,正好弥补了这方面的空白。
“别哭!别哭!┅┅唉~~可怜的孩子┅┅好了!别哭!┅┅我┅┅我作你姐姐可好?┅┅嗯~~好弟弟!┅┅你想吃奶┅┅那┅┅那┅┅你就吃吧!”
心砚一听大喜过望,抬起头,泪眼模糊的一迭声问道∶“真的?文四奶奶!
你┅┅你真的肯作我姐姐?”
“嗯~~”骆冰凝视着面前的少年,坚定的点头。
“哇!姐!┅┅冰姐┅┅姐姐┅┅呜~~我有姐姐了!”
“砚弟!┅┅弟弟┅┅喔~~我的好弟弟!”
喜结金兰的两人,高兴地抱头痛哭起来。
首先止住激动的是心砚,看到骆冰雪白的胸脯上满布淋漓的泪水、鼻涕,赶紧抽出压在身下的衣服,仔细的将它擦拭干净。
两座丰隆的乳峰,随着手的动作而震颤着,不自禁的将他的一边脸颊枕在柔软的肉堆上,这时鼻子里闻到的是醉人的体香,而近在眼前的另一个丰乳上,嫣红的奶头好象裹了蜜汁的樱桃,引人垂涎。终于,忍不住拿手指在上面不停地拨弄,使得它更加的坚硬、挺立,有时还绕着隆起的乳晕划圈,使那里也膨胀了起来┅┅
“姐~~”
“嗯~~”
“我┅┅我┅┅可以吃吃你的奶子吗?”
骆冰闭着双眼,一只手在心砚的背上不住的来回抚着也不回答,轻轻地托起一边的奶子向他挤压过去┅┅
心砚微微挪动身体,让自己能更舒服的趴在骆冰身上,然后就着两只豪乳,轮流吸啜起来,“啧啧”有声,还不时地用舌尖撩动乳头,让它前后左右的弹动着,胯下不知何时软垂了的阳物,又悄悄抬起头来,屁股也不由自主的耸动磨擦着┅┅
沉醉在心灵温馨中的骆冰,被从双乳上传来的快感挑动一根根的神经,沉睡的肉欲细胞又活跃起来,永不满足的淫洞开始淌出饥渴的浪水。灼热的男根紧压在冰凉的大腿上,刺激着敏感柔嫩的肌肤,不禁屈起一支玉腿,用脚跟在心砚的屁股上轻轻的敲了几下,说道∶“坏小孩!开始不安份了呀?”
心砚抬起头来,腆腼一笑,又迫不及待的埋首在一片雪峰中,又吸又咬、又啃又舔,“咿咿唔唔”的,仿佛嘴下是人间最美味的东西。
这时候的骆冰素手轻伸,探向少年的胯下,隔着裤子在淫根上捋弄,蛇腰扭动,肥臀往上一挺一挺的,让坚硬的肉棒触压骚痒的淫洞口,研磨突起的阴蒂嫩肉。使没几下,心砚便“唉哟、唉哟”的鬼叫起来。
“啊~~冰姐┅┅用力┅┅用力┅┅哇!呜~~好姐姐!轻点┅┅轻点┅┅啊!好痛!┅┅好痛!┅┅”
骆冰啼笑皆非的用力一拍他的屁股,娇嗔的说道∶“小鬼!一会儿要用力,一会儿要轻点,怎么这么难伺候?┅┅起来!起来!”
“姐,你生气了?不过┅┅真的很痛嘛!”
“你把裤子脱下来,让我看看!”
心砚依依不舍的站起来,扭捏地褪下裤子,一根翘得老高的肉 弹了出来。
骆冰坐起身来,一手捧着他的阴囊,一手抓握阳根,仔细的审视起来只见刚发育完成的玉茎,粗细适中,棍身显得特别的修长,通体白淅光滑,坚硬似铁,热度烫得炙手;小龟头只探出半个脑袋来,有一小片破皮红肿,马眼口流满了透明晶莹的液体,小腹底下只长出数丛短短的阴毛,可爱极了。
“不碍事!你太激动了,擦破了一块皮罢了,待姐姐亲亲它就没事了!”说完拿香舌在囊袋和棍身上先舔吮了一遍,心砚已舒服得“喔喔”直叫。
骆冰轻轻的翻开包皮,露出红通通的龟头和一些白色的垢物,用手指稍一擦拭,便整个含进嘴中。
舌头才刚绕着龟头棱子咂了两咂,就听到心砚大叫∶“啊~~啊!姐!┅┅姐┅┅我忍不住了!唉呀~~姐呀!┅┅好舒服┅┅好┅┅舒服!”然后就是一阵哆嗦,龟头在嘴里一胀一胀的,又浓又稠的童子精如排山倒海般向着喉头喷灌而入┅┅
已经熟悉男精的味道、也深知它珍贵的骆冰,毫不犹豫的全数吞了下去,还怕浪费似的,将整个肉棍舔舐了一遍。
心砚一脸不可思议的瞪视着胯下的美妇,在她如花的娇靥上布满了骚媚的浪态,嘴角还牵着一丝白色的精液,有说不出的淫靡魅惑,肉 又再次充血肿胀,呐呐的问道∶“姐!┅┅那东西能吃吗?”
骆冰娇媚的白了他一眼,说道∶“那是姐姐疼你!你还贫嘴?”说完玉手用力地撸动手里的肉茎┅┅
心砚傻傻一笑,将阳物凑向骆冰嘴边,说道∶“姐~~那你再多疼疼它!”
也不等骆冰答话,就直接插进她的嘴里。骆冰假意的轻打了一下他的屁股,便专心地吞吐、吮咂起来┅┅
心砚弯下身去玩弄两个晃荡着的大奶,总是感到姿势很别扭,此时又欲火勃发,便烦燥的问道∶“姐,如何才能够痛快地摸你的奶子,而同时我的鸡巴也可以舒服?”
此时的骆冰早已快忍不住了,两片阴唇又红又肿,子宫里空荡荡的,恨不得有任何东西来填补,闻言娇声说道∶“真是得寸进尺的小滑头!你躺下来吧!”
骆冰一手拨开蜜唇,对准火烫的阳茎坐了下去,只听“噗哧”一声,那根热腾腾、硬梆梆的淫棍已尽根没入湿滑的肥穴,紧抵子宫,期待已久的花心立时喷出一股悸动的浪水,不由从喉间发出愉悦的呻吟,肥嫩的雪臀一前一后、一上一下的扭磨、甩动起来┅┅
心砚只觉得自己的肉 进入一个软绵绵、滑腻腻、温热非常的地方,有难以言喻的舒畅,更有难以忍受的冲动,便一把扳下骆冰的上半身娇躯,两只手向后抓着她白嫩的圆臀,嘴里死死的啃咬住一粒垂下的奶头,屁股开始不断用力向上挺耸┅┅
“啊~~啊~~好舒服!┅┅姐┅┅姐!这个就是┅┅ 吗?┅┅啊!太棒了┅┅我要天天┅┅ ┅┅姐~~我要天┅┅天 你┅┅我 死你┅┅我┅┅死你┅┅啊~~我不行了┅┅喔~~姐┅┅喔!好姐姐!我出来了┅┅啊~~出来了┅┅”
“嗯~~嗯┅┅嗯~~哎呀!砚弟!轻┅┅点!你┅┅顶到我┅┅的花心了┅┅啊~~啊!好弟弟! 死┅┅我┅┅吧┅┅你天天┅┅来┅┅ 我┅┅姐姐的┅┅浪穴等你┅┅喔~~喔┅┅啊!慢点!等等┅┅我,啊~~~~我死了!
你┅┅烫死┅┅我了┅┅”
激情过后,两个人仍然紧紧的拥抱在一起,突然,“唉呀!”一声,骆冰奋力地翻转娇躯,让心砚趴伏在上面,玉腿盘缠在他腰际,尚未软垂的阳具还是深深的埋在淫穴里。
“姐!怎么啦?┅┅像刚才那样,我抱着你不是挺舒服的?┅┅咦~~姐!
你┅┅你下面会动耶!”
骆冰无限娇羞地白了他一眼,轻扭了他大腿一下,默默地将他揽在胸口,悠悠的叹了一口气道∶“砚弟!你是不是觉得姐姐太淫荡了?┅┅主动地和你做这种事┅┅”
“我┅┅我┅┅不!你永远是我的好姐姐!”
“唉!我也知道,你一定感到我和以前大不相同了,事实上,从我们在天目山┅┅”
骆冰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将在山寨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全告诉眼前这个才十六岁的少年,当然,她略过了与‘怪手仙猿’的一段。她只是直觉的感到他是值得信赖的,是红花会里,除了文泰来之外,唯一可以荣辱与共的人。
也许是少年的纯朴,使她觉得任何她所说的事,他不会将它歪曲到淫邪的方向吧!毕竟她实在是憋了太久了!发生那么多的事,却连个倾吐的对向也没有,果然┅┅
心砚撑起身子坐在骆冰胯上,义愤填膺的说道∶“十当家太可恶了!他怎么可以如此对你?姐!你别担心,让我跟少爷说去!”
“傻孩子!这种事怎么能说出去呢?你就让我自己来处理吧!只要你心里不笑话我淫贱,姐姐就很满足了!哦!对了,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
原来陈加洛一行在金陵分舵临时接到慕容世家的邀约,还有许多地面上的头脸人物参加,估计当晚赶不回‘换马驿’,所以要心砚回去通知。
在快进镇前的官道上,心砚骑在马上远远看到两道身影向山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