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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风月
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
“桐子姑娘,你不要抱得那么紧,这不合乎礼教。”
“什么桐子姑娘?你不要叫得那么正式?叫我桐子,要不然就叫我宝贝。”
“宝贝……?不……下……我还是叫你桐子……”
“桐子,我的肚子饿了……”
“你肚子饿了?好,我带你去吃好吃的,不过你这一身打扮,我怕会吓坏路人。”
桐子看着路小西一身奇装异服,心里不安,特地帮他打扮,头发放下,染了颜色,拿一些酷酷的衣服给路小西穿,加上路小西英俊的脸庞,使路小西变成酷了不能再酷的大酷哥。
“桐子,你怎么有男装?这些男装从哪里来?”
“男装啊……,这些男装是……以前曾经睡过这里的男人所留下来的……”
“曾经……睡过……这里……的男人……”
桐子换了一件非常性感的紧身衣,将美丽的身材完全展现出来,牵着路小西的手,两人走出去,坐电车到达银座,吃最高级的火车寿司,路人看见两人,以一种非常羡慕的眼神看着他们,他们两人看起来很搭配。
火车寿司是高级的寿司店,吃一餐都要好几万元,寿司以小火车方式行走,有各式各样的寿司,喜欢吃什么就拿什么。
“小西西,你喜欢吃什么就拿什么,等你吃完之后,我就带你到我的酒店玩。”
“酒店……,桐子,原来你是卖酒的啊,我真开心,不知道日本酒是怎么样的味道?”
“此酒店不是彼酒店……”
看着小火车上的寿司,都是一些生牛肉、生鱼片、生章鱼等,路小西最怕吃这些生东西,心里想:日本真是一个化外之民,什么东西都是生吃。
“吃吃看,寿司很好吃的,试试看吗?”
路小西一番苦笑,拿起一片鲔鱼寿司,吃吃看。
“吃这些东西,一定要沾一些日本传统的瓦沙米,大口的吃进去,才会够劲够有味!”
路小西拿起鲔鱼寿司,沾满了瓦沙米,张开大口,一口吞进口里,天啊,那是怎么样的滋味?一股空前无比的呛味,往鼻子里冲,眼泪不停直流,真是哭笑不得,那味道实在是太呛了,喉咙就像是被火烧了起来,快喷出火来,眼泪流得不停。
桐子将沾满瓦沙米的寿司放进口中,看起来好像很沉醉的感觉:“哇,实在是太好吃了,一股强劲的味道,往脑子里冲,口腔都充满那股辣味,真叫人兴奋,好吃得不得了,忍不住一口接着一口。”
“小西西,再来一块吧!”
路小西怎么还敢再来:“不了,你吃吧,我自己会照顾我自己。”
结果这一餐,路小西还是没有吃饱,肚子饿得受不了。
桐子带路小西到她的酒店玩,酒店在新宿歌舞妓町,日本人相当好色,所以色情场所林立,日本并没有禁止色情场所,他们采取的是集中管理,在新宿歌舞妓町,就是有名的色情场所集中地。
坐着电车来到新宿,捷运复杂路线众多,如果没有桐子带路,路小西一定会迷路。来到新宿,一出车站门口,路小西吓一跳,一条街看过去,大约有几万人集中在这,到处都是人头。
桐子带着路小西在人群中穿梭,有许多漂亮的女学生,都穿着超短迷你裙与超长厚卷袜子,还有许多打扮着新潮漂亮美眉,路小西不禁张大双眼,他不曾一口气看着那么多漂亮辣妹。接着往小街穿过去,有许多不堪入目的照片到处挂着,有人拿着牌子,上面写着什么乳交、颜射等的什么,路小西看不懂这些到底是什么含意,上面还有标价,10000
元、20000 元……。
路小西心里想:这到底是什么店?卖的是什么东西?怎么会那么贵?
桐子带着路小西走进一家酒店,那家酒店里灯光昏暗,里面有好几位年轻貌美的小姐,每个都是打扮火辣辣的,穿着短了不能再短的迷你裙,每个都长得年轻貌美,看见桐子深深一鞠躬。
“欢迎你,桐子姐!”
“小西西,这就是我的酒店,我就是这里的老板。”
“桐子,你是这家酒店的老板……,里面怎么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小姐,她们是你的客人吗?”
“她们不是我的客人,是我的员工。”
“这位是路小西先生,是我的好朋友,你们要好好招呼他。”
“非常欢迎你,路小西先生。”
桐子指着一位非常漂亮的美眉:“夕子,你就好好招待路小西先生,让他有宾至如归的感觉,一切的帐都记在我的身上。”
“是的,桐子姐!”
“小西西,我真的很忙,就由夕子先照顾你吧,她服务的技巧是店里第一,绝对让你物超所值。”
路小西张大眼睛看着夕子,夕子长得真的很漂亮,像一般传统的日本美女,一头光亮的长发,圆嫩光滑粉白的脸孔,天真无邪的笑容,增添两颗可爱的酒窝,明亮的大眼睛,又黑又亮,一对长长的睫毛;她的眉毛长得密但是非常整齐,根根见底,擦着紫色口红,意外迷人,大大的胸部,深邃的乳沟显而易见,路小西不知道为什么,站在她旁边心跳就噗通噗通的跳。
夕子轻轻牵起路小西的手:“跟着我走吧,路小西先生。”
带着路小西走到角落,那个位置非常隐蔽,三面用木板装饰遮掩,里面灯光昏暗,一进入这里面,胸口有一股微热的感觉,或许是受到昏暗灯光影响。
夕子引导路小西坐下,拿一桶泡着冰块的酒,是加水的威士忌,为路小西倒了一杯酒,路小西从未喝过掺过水的洋酒,喝起来有一股淡淡甜甜的味道。
“路小西先生,这是MENU,你想要什么玩法,任君挑选。”
“还有MENU,我肚子真的快饿死,今天没有吃到什么东西,肚皮快要贴平。”
打开MENU一看,写着奇奇怪怪的名子,看都没有看过:“摩擦生热、骑马、水果盘、冰火五重天、奶油派、鸡胸堡、吸吸乐、磨磨热……”
“这是什么东西?好奇怪的菜名?夕子,哪一样最好吃,能不能帮我介绍一番。”
夕子张大着眼睛看着路小西不禁傻眼,拍了路小西肩膀一下,拼命大笑:“你好讨厌喔,路小西先生,你真爱开玩笑,这些不是吃的,你别作弄我了。”
“不是吃的,那是什么?”
“难道你不知道吗?是真的吗?你是第一次来这里?”
“是的!我是第一次来!”
“好讨厌喔,路小西先生,你好可爱喔,没问题,你第一次就交给我了。”
“我帮你介缙,所谓的“摩擦生热”是小姐用私处在客人的身上磨来磨去;“骑马”是小姐坐在客人的大腿上随意摆动;“水果盘”是小姐在沙发平躺着将水果放置身体上任一部位,由客人蒙眼以嘴搜寻;“冰火五重天”是以冰块及热茶轮流用口吸奶头或者私处;“奶油派”是用奶油涂抹在异性身体的任一部位,再用舌头舔完;“鸡胸堡”是用胸部夹住鸡鸡打手枪;“吸吸乐”是用嘴吸小鸡鸡进行口交:“擦擦乐”是男女双方性器官相互摩擦玩乐;“颜射”
就是打完手枪把小鸡鸡的液体射在小姐的脸上……”
“什么?那这里不是就等于是妓院了吗?”
“不是,这里不是妓院,我们这里不进行性器官直接插入的服务,所以这里不是妓院,而是酒店。”
“孔曰成仁,孟曰取义,君子应该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我读圣贤书行圣贤事,怎么可以来如此情色的地方呢?”
夕子将一杯酒倒进口中,与路小西深吻起来,酒一口一口灌进路小西口中,这一切来得太突然,路小西没有躲过夕子这一吻,任凭酒灌进喉咙,突然觉得身体好热。夕子抱住路小西,抚摸他的身体,手好像发烫,摸过的地方,开始变得火热。
“桐子姐说过要好好照顾你,我一定会使出全身浑劲,让你得到最高的享受。”
“等一下,夕子姑娘,你好像误会了,我不是来这里……,等一下,你等我一下,我去找桐子,你等我一下……”
路小西就像风一般消失不见,他吓都快要吓死,他找到桐子,跟她说明缘由。
“桐子,你这家酒店跟我想像中的酒店完全不一样,好像是妓院。”
“小西西,我跟你说过,此酒店非彼酒店。”
“既然如此,我不愿意待在这里,我要回去了,我无法待在这种低贱的地方,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桐子生气了,打路小西一巴掌:“你说什么?说这里低贱?你知不知道现在是西元多少年了,已经不是四百多年前的保守时代。在这个时代,同居与性行为都是平常的事,不要以你心中的尺去衡量别人,那是不一样的,因为时代改变了。”
“在这个时代,每个人工作都非常忙碌,压力很大,那种压力不是你们古代人可以想像的,客人来到这里,就是希望能完全放松他们的心情,减去他们的压力。我这里的小姐都是以服务客人至上,让客人完全放松,至少让他们离开酒店时,都可以抱着很开怀的心情离开,这就是水酒人生的精神。”
“如今你这样子走,你知道夕子会怎么想吗?她会认为她服务不周,才会气走客人,自信心从此丧失,不敢再面对其他客人,她的水酒人生从此完蛋。
夕子是一个新人,你给她一个机会好好为你服务,如果你就这样走的话,虽然走得简单,但她却失去自信心,一生就毁在你手中,你明不明白?小西西……”
“我明白了……,是我错了……”路小西再次回到座位上……
第七话:A片
路小西听了桐子这番话,不知道是对还是错?但他还是乖乖的回去座位上,夕子坐在沙发等着路小西。
“路小西先生,怎么回事?我还以为我的服务不周,你不要我了。”
“不是的,不是的,我只不过是恰巧想到某些事情要跟桐子说,就这样子而已。”
“就这样子而已……”
夕子跪在沙发上,向路小西做出深深一鞠躬:“请路小西先生多多关照,我一定会替你好好服务。”
路小西见夕子竟那样谦谦有理,也跟着跪在沙发上,向夕子深深一鞠躬:“有劳夕子姑娘多多烦心。”
“你用不着那么客气。”
“你才不用那么客气。”
两人不停跪着鞠躬,看起来很好笑。夕子解开路小西胸前的扣子,将细嫩的双手伸进衣服内,抚摸着厚的胸膛,口中含着冰,与路小西深情接吻,冰块缓缓滑进他的口中,感到口中一阵冰凉,酥麻触电的感觉。
夕子火热湿滑的舌头也跟着冰块滑进路小西的口中,与冰在口中搅动,路小西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一种放纵情欲的感觉,他感觉到全身起了化学变化,肾脏腺分泌出情愫,陷入无法自拔之境界,掉入情欲陷阱。以前什么“孔曰成仁,孟曰取义,君子应该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全部忘得一干二净,静静享受这美妙的服务,发出呻吟的声音。
夕子含着冰块,慢慢滑动,冰在路小西的胸口慢慢的滑动,胸口感到一股透心凉,寒毛整片竖起,接着抚摸路小西的胸部,嘴移到腹部及大腿,舌头跟着滑动,路小西闭起眼睛享受这种快感。
夕子在路小西的面前退却上衣,露出赤裸动人的上身,胸部完全展现在他的眼前;路小西第一次这么近看着这玩意,张大双眼看着,吞了一口口水,整个人傻了;夕子的胸型非常美丽,曲线饱满动人,粉白粉嫩的胸部看起来非常柔软,好想让人触摸它一番的诱惑力。
将胸部垫高,触碰路小西的脸颊,路小西感受到胸部的体温,一股好温暖的感觉;夕子的胸部好柔软,紧紧贴在路小西脸颊上,夕子将路小西的头埋进她的胸前,用那两颗柔软的胸部不停夹击,路小西心中感受万分,伸出舌头,去舔夕子的柔软胸部,好像有一股电流在心中流动,让人难忘的感觉。
夕子将胸部往下滑,贴平路小西浑厚的胸膛,身体往下,移动到下部,拉开裤子拉链,隔着内裤慢慢抚摸他的下体,轻轻抚摸。路小西感受到身体好像有一把欲火燃烧,让他的身体炽热无比,小弟弟硬了。
夕子将小弟弟掏出,慢慢上下运动,整根发烫,火烫烫的硬起来,路小西第一次这样的感觉,那话儿充满欲火,火辣辣发烫着。夕子将口中冰块吐出,用冰块在那一根上摩擦。天啊,那种感觉,简直是欲仙欲死,快舒服死了,脑中一片空白,路小西紧紧咬住牙根,太爽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夕子的技巧竟是那么高超,就快要被她搞死。
用胸部夹住小弟弟,上下一动一动,柔软的胸部将小弟弟完全包紧,进行乳交;那是怎么样的感觉?说不出来,感觉到心中有一把欲火,想尽情将它发泄,想不停抽动,捏住夕子柔软的胸部,上下快速动着,实在是太爽了,就快要爽死,心跳不停噗通噗通跳着,越跳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抽动,颤抖着,全身冒出细汗,发出呻吟的声音。
“夕子,你实在是太厉害了!”
夕子口中吞了一块冰块,替路小西进行口交,樱桃小嘴,就像是紧紧的阴唇,紧紧夹住路小西的小弟弟,上下不停滑动,就像是做爱一般,不停运动着;口中的冰再度刺激着路小西的小弟弟,一股冰冷的滋味从小弟弟传到下半部,再传到胸口中,之后再传到脑中,路小西就快要被夕子玩死了,太爽了。
夕子将口中冰块吐出,改含一口热水:“这就是冰火五重天!”
含着热水的夕子,将小弟弟含在口中,那又是一种别有洞天的滋味,一股热流流经过小弟弟,小弟弟整根都发烫起来,就像是快要喷火一般;就这样冷热交叉,为路小西进行致命的口交,路小西快受不了,不停喘着气,小弟弟膨胀,不停涨大,整根火辣辣的,就好像要火山爆发,快要受不了,夕子用力一夹,达到极限,滚烫又白又浓的热汁,一股脑的完全喷出,喷在夕子的脸上,太爽快太舒服了。
“路小西先生,这就是“颜射”!”
“夕子……,我脑中一片空白……,你实在是太厉害了……”
夕子依偎在路小西的怀中,紧紧抱住路小西,继续余温的缠绵。夕子在路小西耳边轻声细语。
“你这个人真可爱,也很单纯,如果你想要的话,我们可以到外面的旅馆继续,我不会收你的钱的。”
“我们……继续些什么……”
“做未做完的事,真正的做爱,我希望你那根东西插到我的体内。”
“做爱……”
路小西到现在才完全清醒,推开夕子,他发现他做错事,竟然跟夕子做出那么邪恶的事情,整个人都傻了,不禁发呆,万般后悔在心中油生。
“不行,不行,我不能跟你做那种事……”
“你讨厌我吗?”
“不是的,你是一个好女孩,真的是好女孩,我希望你在我心中有一定的形象,我只希望这样轻轻拥抱你。”
路小西将夕子拥进怀中,整个晚上,就这样抱着夕子……
回到家中,路小西很生气,气得一句话都不说,他气桐子没有把事实真相告诉他。
“为什么?为什么不将酒店真实情况告诉我?让我做出那么可耻的事。”
“我跟你说过,此酒店非彼酒店。”
“孔曰成仁,孟曰取义,君子应该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我读圣贤书行圣贤事,怎么可以做出如此肮脏的事,以后打死我,我也不会到你的酒店。”
薰在旁边听不下去:“你这个死脑筋,说什么三八话,桐子请你去玩漂亮的美眉,还罗哩八嗦,吵死人了。现在是什么时代,像你这种类猿人在这个社会是无法生存。”
“你说什么?不管如何,我再也不会去桐子的店!”
留美子说道:“那明天怎么办?总不能留古代人一个人待在家里,不如明天跟着薰姐。”
“什么跟着我,有没有搞错?叫这个土包子跟着我?”
“谁要跟薰这样凶巴巴的女人!”
“小西西,跟你说,薰姐可是导演,明天去她公司,铁定有好戏看。”
“真的吗?我最喜欢看戏,什么西游记、水浒传、七侠五义……等,我都很喜欢看。”
“此戏非彼戏……”
“什么又是此戏非彼戏?你们在搞什么鬼。”
薰不禁苦笑,桐子简直是摆她一道,明明知道她是A 片导演,带古代人去公司,铁定有好戏看……
第二天,路小西跟着薰,薰的公司在涉谷,一栋光鲜亮丽的大楼,带着路小西上了第十一层楼,进入一间小公寓。一进去,看见两个男人与一个女人;
一个男人是稍瘦但却长得很丑,满脸都是黑斑;另外一个是五、六十岁肥肿的老头;女人只有十八、九岁,面貌美丽,而且清纯,一头长发,陶瓷娃娃的脸孔。
“不好了,导演!”瘦男人一见薰来到,立刻向她报告。
“什么事?吉助!”
“男主角六平直政突然有事不能来,这场戏无法继续。”
“六平那个家伙,竟然摆我一道,下次让我遇到他,铁定揍他一顿!”
“今天的戏怎么办?好不容易请到漂亮的女主角,所花的代价相当高,如果不拍,损失会很惨重。”
“今天算是你跟老佐伯捡到,你们两个人哪个想上,让你们搞漂亮的美眉。”
吉助是场务,老佐伯是摄影师,两人听到都不禁流着冷汗。
首先是吉助:“不行,我不能,薰,你知道,我才刚结婚不久,好不容易才找到老婆,如果让我老婆看到,铁定要跟我离婚。”
老佐伯接着说:“那我更不行,我年纪这么大,根本就举不起来,我没有办法演。”
女主角名字叫千草,恰好经过这里,听到三人对谈,十分生气。
“你们不要太过分,这两个男的,一个长得那么丑,另一个那么老,打死我,我也不愿意跟他们演出。”
“不演出?怎么可以为这样我们损失惨重,你说,要怎么样的条件?能答应你就答应你。”
“除非跟他!”
千草的手穿过人群,指着路小西,她就是觉得路小西英俊高大,才会指他。
“我……,不好啦……,这怎么好意思?我从来没有演过戏,我不会演戏啦……”
“别担心,只不过演床戏,不需要演技。”
“床戏……?”
“你们别开玩笑,路小西不是公司的人,他是我的客人,只不过参观,怎么可以叫他演出?”
“如果不是他,我就不演,我要回家。”
吉助将薰拉到旁边说话:“薰,难得邀请如此漂亮的美女演出,如过放弃了,就没有下次的机会,这一次不拍摄,损失就非常惨重。”
“可是……,路小西并不适合……”
“拜托啦,这次如果失败的话,也许会被老板炒鱿鱼,薰你大慈大悲,也不希望我们被炒鱿鱼。”
路小西在旁边听到,把薰拉到一旁:“你有什么困难?告诉我,我可以帮忙的话,就尽量帮你。”
“你这个类猿人,什么都不知道,此戏非彼戏,我们所拍的不是普通的戏剧,而是A 片。”
“A 片……”
“就是专门拍男女上床的镜头……”
“天啊……,怎么会……?怎么会这样?薰你怎么可以做这种工作?所谓的孔曰成仁,孟曰取义,君子应该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我们读圣贤书就要行圣贤事,怎么可以从事这样邪恶的工作。”
“邪恶……?路小西你这个类猿人,你竟然说我的工作邪恶。我的工作是一种艺术,另类的第六艺术。”
路小西一说,把薰惹毛,薰生气了,用力拍桌子:“就这样决定!男主角就是路小西!”
“我不拍!打死我也不愿意拍有违礼义廉耻的戏!”
“由不得你类猿人,我说拍就拍!”
“我说不拍就不拍!”
薰竟然跟路小西两人大声吵架,吉助在一旁劝架:“你们两人不要吵了,你们两人吵起架就像是结婚二十年的夫妻吵架一般。”
“谁跟她(他)是结婚二十年的夫妻?”
薰将路小西拉到旁边,跟他算帐:“类猿人,我要跟你算帐,你在我家,白吃白住,你知道一天要消费多少?要花多少钱?还有你平白出现,害我损失将近八亿元。你花了我这么多钱,叫你钱债肉还,也是应该的。”
“我欠你的钱,我会找工作慢慢还你,不要那么嚣张!”
“你凭什么找工作?没有证件,又没有身分证明,谁会雇用你?我现在就要你还,一点一点的还给我!”
“你这个可恶的薰……,好,我拍,我拍就是了!”
最高兴的人就是千草了,没有想到可以跟路小西这样又高又英俊的人拍对手戏,可以赚钱又可以爽,心中万分欢喜;薰走到她旁边,放出一句话。
“等一下不可以真正插进去,反正重要部位都有马赛克,观众也看不到。”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插入?像他这样帅的男人,我想死他了,我想死他搞我。”
“他有淋病、梅毒、泡疹,如果你不想得到AIDS的话,就尽量插,尽量搞!”
“你骗我……,我不会相信……”
“不相信的话,就尽量试试看……”
吉助、老佐伯将一切物品、摄影机准备就绪,拍这一场床戏。
“开拍拉!”
第八话:缠绵演出
路小西看着千草,如此清纯美丽的少女,那张脸庞就像是天使一般纯洁完美,长长飘逸的秀发,在莹光中发亮,如此美丽的女神,竟然要拍A片,而且对手还是自己,叫路小西难以相信。
她坐在床上,含情脉脉看着他,路小西整个人都酥了,竟不禁发抖,摄影机正对准两人。
“路小西,你在干什么?还不赶快强奸这个臭婊子!”薰在旁边大吼!
“强奸……”
“孔曰成仁,孟曰取义,君子应该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可恶……,我做就是了!”
路小西鼓起勇气,将千草拥进怀中,他不想被薰看不起,一切都豁出去;
吻着千草的额头,双手紧抱她的身体,紧紧抱住。
“不用那么紧张,路小西,我会好好教你,这是我第五部A 片,我可算是经验老道。”
“第五部……,你曾经跟多少男人发生过关系?”
“少说也有三十个。”
“三十个……”
路小西吓一跳,在如此清纯美丽的外表下,内心竟是那么淫乱,原本在路小西心中是天使地位,一下子滑落心里最深处。
千草将路小西下巴托起,与他深情接吻,她的唇如此湿滑,唇齿间有一股清香,路小西说不清楚这股味道,这种味道让他陷入到百分之百的情欲之中,无法自拔。两人一直热吻,深情的法式接吻,千草将舌头伸进路小西的口中,与他的舌头缠绵,在他口中搅动,路小西闭上眼睛,享受美妙的接吻。
转移目标,轻轻咬着他的下巴,伸出舌头,滑过他的脸颊、他的鼻子、他的眼睛,轻轻含住眼睫毛,滑到耳朵,轻轻咬住耳垂,在他耳里吹气,那一种感觉,好奇妙。
路小西感受到,他好像跟千草的感觉连接一起,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的心情;那是一种兴奋的心情,一种纵情的心情,在干草的心中,欲火不停燃烧,藉着吻与唇,蔓延燃烧到路小西的体内,路小西感觉到欲火蔓延全身,感到炽热难受。
接着唇与手,慢慢的滑到路小西的脖子,滑过他的胸口,解开胸口的扣子,将手伸进衣内,抚摸他浑厚的胸膛,跟着将头埋进去,舌在他的胸口滑动,轻轻合住两颗结实的乳量,不停的舔,刺激它,好像是空前万绪,一阵一阵的快感往路小西心头里钻,脑中一片空白,他享受着,发出呻吟的声音,实在是太爽了。
千草捉住路小西的手,隔着衣服抚摸箸胸部,她的胸部好柔软,一亘摇晃;路小西忍受不住,用口与齿解开千草的衣服,里面是一件薰草色的胸罩,衬托着丰满的胸型,看起来好美。
隔着胸罩一直抚摸,不停的搓揉,路小西想解开胸罩,却解不开,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脱过这玩意。千草将胸罩解开,扣子在前方,好像有一股光芒从胸中射出,路小西完全傻眼,因为干草的胸部好白好嫩好美好丰满,轻轻拨动,就一直摇晃,不知道里面是装什么?像水一般柔软。
轻轻抚摸着胸部,完全的致命吸引力,整双手陷入进去,陷到无法一手掌握的柔软胸部之中,心中好感动。
情不自禁,伸出舌头,在胸口滑动着,轻轻含住轻轻的吸舔,就像是探索宝藏,探索着每个地方。千草的胸口,沾满路小西的唾液,路小西轻咬着她粉红色的乳晕,就像是婴孩一般,不停的吸,千革受到完全刺激,乳头硬起来,不停膨胀,感觉快受不了,她兴奋着,将路小西的头往下移,移到短裙里面,夹在美腿中间。
他将短裙掀起,里面穿着吊带性感内裤,两腿穿着性感粉红色丝袜。伸出手指,隔着内裤抚摸重要部位,感受到一股湿湿的,她兴奋,水不停流出,弄湿底裤;路小西一直摩擦,千革发出兴奋的呻吟声音,水不停狂流,裤底湿成一大片,沾满液体。
路小西改用舌头吸舔,天啊,这简宣要千草的命,整个人又酥又麻,好像上万只蚂蚁往她密处轻咬,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快要爽死,双脚不自觉拱起,一直颤抖,张大嘴唉唉叫,好像不能呼吸。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爽,千草主动脱掉内裤,内裤都湿了,沾满了兴奋的液体,小美眉完全曝露在路小西眼前,这是路小西第一次这么近看这玩意,上面的水一直流,一股湿湿滑滑的感觉。
小美眉是漂亮的粉红色,看起来好美,好像在向路小西呼唤;干草将路小西的头压下,舔她的小美眉,路小西的头,埋进细草之中,舌头伸出,对准核心,一直舔一直吸,吸到千草眼泪都快要流下,鼻涕、眼泪、口水快要喷出,实在是太爽了。
整个人快失神,脑中一片空白,惊声尖叫,心跳加速,全身细汗直流,流满全身,身体一直颤抖。在那瞬间,达到了高潮,淫水狂流,短短十秒之内,完全失神,身体变得软软的,完全瘫痪,一动也不动,倒在床上。
过了几分钟,才回过神,实在是太爽、太舒服了。这一次换她主动攻击,将路小西裤子脱下,经过刚才激烈挑逗,路小西的小弟弟已经硬起,隔着内裤,抚摸小弟弟,小弟弟好硬好烫,一直发火发烫着。
千草用唇与舌头隔着内裤舔,路小西感觉到他那根在涨大,就快要爆炸,无法承受,全身欲火焚身。将路小西内裤脱下,双手上下运动,含住小弟弟,接着上下动着,实在是太爽了,空前的享受,不禁闭上眼睛享受这美妙的滋味,感到湿湿滑滑的。
最后关头,两人都沉醉在这无比美妙的境际,脱光身上的衣物,赤裸相拥,不停相吻,就在最后关头,准备结合进入千草的体内,进行最后的活塞运动。
“卡!”
“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喊停?”
薰突然喊停,使两人吓一跳:“从现在开始,不可以玩真的,只能做做样子,反正有马赛克,观众看不出来。”
路小西不服气向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不是说孔曰成仁,孟曰取义,君子应该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做做戏还可以,怎么可以做出违背礼义之事呢?”
“你……,好吧……,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
这次换干草抗议:“我不服气,我不跟!”
薰在千草耳边轻说:“如果你想得淋病、梅毒、泡疹再外加AIDS的话,就请便。”
“算你狠,我听你的话就是!”
吉助与老佐伯两人提出意见:“导演,如果没有插入的动作,那射精镜头要怎么拍?拍不出来,”
“拿一些太白水喷在千草身上,再来一个特写镜头。”
路小西到现在才了解薰的个性,这个人不可以理喻,拿她没有办法,只有听她的话,趴在干草的身上做些假动作;假装摆动屁股,这种感觉太难受,那一根胀得高高的,就快要爆炸,快要受不了,想插无法插入的感觉,叫路小西情何以堪。打从心中,恨死了薰,欲火焚身的他就快要爆炸。
突然间心里想到:他这个人是不是太过于假正经,平常将公义挂在嘴边,如今自己却变得淫荡,克制不住心中的情欲,好像变成一只色狼。
拍完这场戏,回到家中,路小西觉得内心非常空虚,呆呆坐在家中,发现他变了,心完全改变,为什么来到不同世界,会产生不同的自己?心中产生矛盾,他不喜欢现在的路小西。突然间,好想回到原来的世界,做原来的路小西;希望一切都能回到过去,回到过去……
北岛弓川子是个典型的日本女人,在一家大型电器公司里当柜台,每一天坐一个多小时的电车上下班,生活节调非常快。下班之后,没有什么娱乐,待在家里看电视,生活极度单调。因为日本是周休二日,星期五时,会跟同事们去闹区喝酒狂欢一番,日复一日,夜复一夜,生活就是如此单调。
突然间她的心中有个想法,人生真是苦短,心里想:如果有一天,就这样死去,世界上又有谁会记得她?谁会关心她?她在这个世界是那么渺小,几乎等于不存在,不禁想着她活着的目的究竟是为什么?难道是这样浑浑噩噩过日子吗?
她不想再这样过下去,突然间有个想法,好想死,她真的好想死……
这天跟别的日子”样,下班钤一响,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走在马路上,突然想换个心情,慢慢的走慢慢的晃,看看四周的景物,四周都是高楼大厦。
她发现旁边的人一个一个快速走着,每个人都走得那么快,好像飞奔,从来没有注意到,原来东京人走路都是那么快,不禁微笑。在今天之前她也是人群中的一份子,以前走路也是特别快,突然间觉得四周好美,她未曾像这样子看着四周环境,看看旁边的人。觉得今天好特别,有种特别的、心情。
坐上电车,电车里虽然十分拥挤,但是她的心情并不寂寞,她感觉拥有人与人的脉动,看看窗外的星星,觉得东京的星星好美丽,从来都没有注意过,原来东京的星星真的很美。
一个人回到宿舍,川弓子是从名古屋来到东京工作,独自一人租房子,是一个人住。
下了电车,因为住的地方在郊区,走了几个巷子,越走天色越暗,整个街上,一盏路灯都没有,心中越走越发毛,以前也都走同样的路,却没有这样的、心情,今天特别奇怪,好像有人跟踪她,心里觉得毛毛,回头一看,却看不到任何人。
走到宿舍前,打开门,走进去,想打开电灯,电灯却不亮,房间陷在黑暗之中。
“怎么回事?停电了吗?不会吧,刚才看隔壁街还有灯光,该不会停电吧?
难道是保险丝烧断?”
在黑暗中摸索,从来没有遇过这种情况,川弓子想找找看有没有腊烛、手电筒之类;突然间,在黑暗中,窗户方向,看见一个黑影,吓得”句话都说不出来“你……你……你究竟……是谁……?”
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黑影快速冲向她,伸出手紧紧掐住弓川子,脖子被掐紧,好强大一股力量,用力扳却板不开,呼吸困难,一口气也喘不过来,就好像要断气,完全无法呼吸。
黑暗中,说不出话来,张开双眼看着黑影,看不清楚那个人的长相,他的眼睛……他的眼睛不停发出一股绿光,那股绿光让人不寒而栗,让人感到非常恐怖,感到害怕,就像是死神一般……
“你……你……你:…。”
那个黑影伸出魔手,抓住弓川子的衣服,用力一撕,胸前变成赤裸,伸出魔掌,搓弄弓川子的胸部,紧紧抓住,紧紧捏着,一股一股的刺疼传到她的心中,她感到非常害怕,死亡般的恐怖,侵袭她心中,不禁流着冷汗,衣服被冷汗浸湿黑影人撕碎弓川子的内裤,将裙子掀起,下体插进弓川子的体内,一股刺裂般的疼痛,传到她的体内,不禁发出尖叫。黑影人在她的体内捣动着,快速抽动,一直搞,疯狂的搞,他在发泄,不停的发泄,疯狂的发泄!
弓川子感到痛苦,下体就快要裂掉,黑影人掐她的脖子上,指头陷入肉中,使她万分难受,另一只手紧握手臂,大拇指完全陷到肉中,整只手快要废掉,强大电流传送到体内,好像触电一般,身体麻痹了,无法动弹,任凭黑影人摆布。
黑影人一口咬在胸口上,胸口鲜血直流,血流满全身,沾满鲜血。掐在脖子上的手也掐出一缕一缕的血渍,脖子变成黑青,脸色苍白,就快要断气……
黑影人疯狂搞着,越掐越用力,弓川子尖叫,声音都沙哑了。在那一瞬间,黑影人达到高潮,白白液体射在弓川子的腹部,同时弓川子也被黑影人活活掐死,身体变得无比苍白,脸部毫无表情,双眼充满血丝,倒在血泊之中……
“可恶……,这不是处女……”〔中国话〕黑影很快的消失,只留下一具冰冷的尸体,弓川子的尸体……
—待续
第九话:黑暗的杀机
在东京这么大的城市中,有许多情色地方,也有许多黑道分子;其中势力最大的,是日本本地帮派山口组;也有外来的势力,来自大陆、香港、台湾、韩国、甚至来自俄罗斯,其中又以中国的上海帮势力最大。
由于大陆生活水平低,比较贫穷,越来越多沿海的中国人,藉着偷渡、假结婚或是留学的方式到海外;日本的薪资高,是大陆人梦寐以求的地方,尤其是在东京,那里有许多中国人。
在日本的中国人大部分在中国餐馆里打工,也有在酒店等色情场所打工;尤其是中国女人,大多以留学方式,白天读书,晚上从事卖淫性交易工作。
由于大陆人的生活困苦,来到日本之后,许多人变成亡命之徒,行事凶狠,让许多日本人害怕中国人,有些商店甚至挂出“中国人不准进入”的牌子,那是因为中国人的凶狠,已经超过他们所能忍受的程度。东京上海帮贪狼堂的堂主丧狼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他是一个人见人怕、让人不寒而栗,超级可怕的人物。
六本木,有许多地下舞厅,大部分都是由山口组控制;“丽之池”是六本木最大的地下舞厅,人潮汹涌,有许多新一代的日本辣妹,穿得极曝露的服装,超短的迷你裙,在灯光闪烁的舞池中快舞。
舞厅分为三舞池,依灯光深暗而分,比较明亮的舞池,提供上班族跳舞的地方,比较健康;第二池,灯光比较昏暗,是热舞与快舞的提供地,让喜欢新潮舞步的年轻人跳舞;最里面最黑暗的舞池,是最限制级的,光线接近黑暗,充满情欲与肉欲,男女跳的是三贴舞,互相抚摸着身体,在黑暗中干了哪些事?没人知道。大家都沉醉在疯狂欲望之中,自我陶醉,说不一定黑暗中被人搞了干了,都不自觉。
舞厅里,毒品泛滥相当严重,尤其是摇头丸,跳舞要吃摇头丸才够HIGH,舞厅成了黑道份子贩卖毒品的主要场所。
辣妹们穿着非常曝露,超短迷你裙,底裤都露出来,美美的大腿,在舞池中大摇大摆,甚至有人跳得忘情,把衣服脱了。
一群人走进舞厅,他们都带着墨镜,像凶神恶煞一般,带头的人就是上海帮贪狼堂堂主丧狼。舞厅的保镳看见他们,立刻上前阻止,但一下子就被丧狼的跟班制服,压倒在地。
丧狼直接往里面冲,通过第三个舞池,黑暗的舞池中原本有许多偷偷摸摸的年轻人,被突如其来的人吓一跳,纷纷闪躲。舞池深处有一间密室,丧狼等人冲入密室,猛力一踢,将门冲开。那间密室是山口组樱花分组的分部,里面有几个山口组的黑道份子,丧狼一进来就拔枪开了两枪,有两个人中弹倒地,其他人纷纷找寻躲避的位置。
“你们是谁?竟敢到山口组的地盘来捣乱?”
“我是丧狼,我是中国人,今天到这里就是要告诉你们,从现在开始,你们在六本木的地盘,我上海帮贪狼堂要接收了!”
少作梦,六本木是山口组的地盘,这是日本,是我们的国家,你这个该死的中国人,滚回要饭的中国!”
“我们中国人都是亡命之徒!不怕死!六本木这个地盘我们是要定了!”
两个日本人站起向丧狼开枪,丧狼眼睛也不闲,眉毛也不皱一下,完全不闪避,屹立站着,后面堂员向前为丧狼挡住这两枪,左右肩中弹,鲜血直流。
“冲锋枪给我。”
“去死吧!你们这一些日本鬼子!”
“哒!哒!哒!”、“哒!哒!哒!”,拿着冲锋枪往里面疯狂扫射,后面堂员也拿出枪拼命发射,短短一分钟之内,射出上千发子弹,连续狂射十几分钟,室内的东西都被射成蜂巢一般,狼狈不堪,火药烟尘向四面扩散。这是疯狂的时刻。一阵乱枪之下,山口组的成员不敢动,完全不敢反击,任凭丧狼他们扫射;
不知在这阵乱枪之下,究竟死了多少人?只见鲜血向四周喷出,一具一具尸体倒下。
狂射十几分钟,丧狼举手握住拳头,枪声停止,室内烟雾弥漫;丧狼眼睛很尖,走向深处捉出一个人,那个人已经完全灰头土睑,全身布满灰尘。
“不要再装了,我认得你,你是山口组樱花分组的组长樱源造,别想躲过我的眼睛!”
拿起枪托往樱源造的头猛打,只见他的头不停喷出斑斑鲜血,鲜血流满全身,惨不忍睹。
“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我投降!”
“只能怪你为什么是樱花组的组长,又为什么碰到我这样的狂人丧狼!”
拿着枪对准樱源造的口,枪口塞进嘴巴中。
“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樱源造吓得尿湿裤子。
突然间“哒!哒!哒!”的狂射,他的头部就像是财烂的西瓜,一阵乱枪,头颅被射得粉碎,鲜血、肉片、脑髓碎块乱喷,四处一遍血淋淋,惨不忍睹,头颅被轰碎,倒在血泊之中。
“该死的日本鬼子,死的好!”
丧狼带着部下从容离开,舞厅中的人听到这阵枪声,吓得说不话,纷纷躲在角落。丧狼等人走出外面,看到这么多充满恐惧的日本人,不禁狂笑,拿起冲锋枪往天花板“哒!哒!哒!”的狂射,所有人抱头鼠窜,发出狼狈的尖叫声,丧狼越笑越狂。
走出外面,上了车,回去大本营,他的大本营在新宿;新宿有许多中国人,也有许多中国人开的酒店,许多中国女人在酒店陪酒。新宿中,势力最大的就是上海帮,是中国人的地盘。
一回到堂口,丧狼发现奇怪的现象,堂口前面聚集许多堂员,看起来很狼狈,有些人受伤,灯光灭了,陷入黑暗。丧狼心中惊讶,他只有半天不在的时间,情况变得如此狼狈。
“阿嘉,堂口发生了什么事了?为什么大家都这么狼狈?”丧狼向堂员质问。
“不知道,突然间堂口所有电源被切断,大家被轰了出来,有许多人受伤。”
“是谁干的?谁这么大胆?竟敢到上海帮捣乱?”
“不知道,没有人见到他的真面目,到底是一个人还是好几个人?大家都没有看到。”
“这怎么可能发生?太不可思议。”
丧狼心里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是山口组复仇?不可思议,刚才才挑了山口组的分部,怎么会有那么快的讯息,派人来封他的堂口?难道是阴谋,或许是别的帮派?
“如果不是山口组?难道是台湾帮?还是韩国帮?”
“里面或许不是人,是个恶魔?”
“别胡说,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恶魔存在?如果有,也就是我丧狼。”
“不是的,大哥,你看看那些受伤的人!”
丧狠看着那些兄弟,有些伤到手骨,有些伤到脚骨,伤势相当严重,好像被机械捏碎,捏得烂烂的,惨不忍睹,一遍血肉模糊。伤势不像是人为的,在堂口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怪物?让人不禁感到害怕。
“阿嘉,将冲锋枪与子弹给我,我独自一人进去!”
“不行,大哥,里面实在是太危险,不知道有什么妖怪?”
“如果我害怕,就不叫做丧狼,我自己一个人进去。”
丧狼拿着枪走进堂口,里面黑鸦鸦一片,电源被切断,什么都看不到;一走到里面,就感受到一种无比寒冷的感觉,让人不寒而栗,丧狠心中突然感到恐怖,冷汗不禁流出。
他从来都没有如此害怕过,他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但此时、心情不一样,好像有人在黑暗中窥视他,窥视的感觉从四面八方而来,那种气氛让丧狼深深不安。
“你究竟是谁?不要这样子偷偷摸摸的,如果有胆量,就出来跟我丧狼光明正大一战,我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丧狼大声喊着,却没有人回应他,继续往堂口深处走,突然间,看见一个黑影,从他眼前一溜而过,丧狼吓”跳,拔起冲锋枪,“哒!哒!哒!”扫射,将墙射得一个弹孔一个弹孔的,屋外灯光经过弹孔照进,照得”缕一缕的光线,满是灰尘。
这一阵乱射,没有射到任何东西,丧狼、心中感到恐惧,慢慢移动脚步。
他感觉到,一阵一阵的黑影从四面八方飞扑过来,又拿起冲锋枪不停的扫射,往四面八方拼命狂射!
“你……,你……究竟是谁?你究竟是谁?”
“哒!哒!哒!”的枪声狂射,“啊!!啊!啊!”丧狼疯狂叫着,他不停狂射,“哒!哒!哒!”只见一颗一颗子弹射出,火花乱喷,狂射十几分钟,子弹全部用尽。
“不相信,这样还杀不死你?你给我滚出来,你这一个混蛋的家伙!”
突然间丧狼全身寒毛不寒而栗,感觉到背后有一股强大寒气,寒气喷向他的背后,那一股寒气逼人,有一股气息喷在脖子后方,使脖子僵硬,丧狼、心中感到恐惧,眼睛向后飘,隐隐约约看见背后有个黑影。
“你是谁……?你究竟是谁?”
“你是中国人吗?如果是,请用中文回答我。”〔中国话〕丧狼、心中暗惊,黑影竟然说出中国话,那他应该是个中国人,于是用中国话与他对谈。
“你是中国人吗?如果是中国人话,我们不是敌人,干什么鬼鬼祟祟躲在里面?还伤了我那么多兄弟,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经过这里,看见门口的春联与门神,我知道这里有中国人。之前接触的人,他们叽叽喳喳的,听不懂他们在讲些什么,虽然他们长得像中国人,却不是中国人。”
“你说什么?这里是日本,住在这里都是日本人,我们只不过是少数的中国人,他们所说的是日语,难道你连自己在哪里,都不晓得吗?”
日本……。?这里是日本?我没有听过日本,日本究竟在哪里?”
超着黑影人说话时,丧狼认为是好机会,一转身,准备抬脚猛力攻击黑影人,在那一瞬间,他看见黑影人的长相,满脸长满胡须,眼神泛着一股寒冷的杀光,抬脚的那一刹那,黑影人速度好快,伸出了一指,轻轻往丧狼额头一点。在那瞬间,可怕事情发生,丧狼全身麻痹,身体不听指挥,凝固无法动弹,像个木头人。丧狠心中害怕,不禁冒出冷汗,冷汗浸湿全身。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呢?为什么我的身体不能动?”
“那是你身体穴道已经被我按住,穴道血脉不通,身体自然无法使动。”
“穴道……,不要开玩笑了,这又不是武侠小说,怎么会有点穴?你是谁?
你究竟是谁?”
“我就是玄天魔。”
“玄天魔……”
没想到这个人就是玄天魔,玄天魔竟然没有死,而且跟路小西一样,陷入到四百多年后的东京。唯一不同的是,玄天魔还不知道,这个时代已经是他那个时代的四百多年后,所在的位置已经不是中国,而是日本。他心中怀疑,来到了奇怪的世界,这世界中人所说的话,他完全听不懂,如今好不容易遇到相同血缘的中国人,那个人就是丧狼。
“你来到这里,有什么目的?”
“我需要你的帮忙,我要你做我的部下,我需要可以让我跟这个世界沟通的人。”
“什么?你要我做你的部下?有没有搞错,我是堂堂上海帮贪狼堂堂主,怎么可能做你的部下?”
“这一件事由不得你!”
按在额头上的手指,一使力,竟尽没额头内一寸深,一缕一缕的鲜血从额头喷出,丧狼的头满是鲜血,剧烈疼痛席卷全身,身体强烈抽筋,快被撕裂,无比疼痛,快被爆裂,身体不停抽信,无法控制身体,痛得眼泪、鼻水不禁流出。
“当我手指尽没入你的额头,你的身体就会爆碎而死!”
“大哥……,求求你……,求求你……手下留情……,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做你……的部下……”
“你答应了。”玄天魔将手指抽出,丧狼就好像死里逃生,身体恢复知觉,总算可以再度活动。
“虽然你答应,但是我信不过你。”
玄天魔拿出一道光符,往丧狼胸口一推,丧狼吓一跳,光符尽没到丧狼体内!
“你做什么?对我的身体干了什么好事?”
“我在你的身体里面种的是夺命符,如果一个月内得不到我输入功力化解,你的身体就会自动爆裂粉碎而死!”
“会粉碎而死……?那A按咧……”
—待续
第十话:杀人魔再现
“会粉碎而死……?那A按咧……”
“你这个人……,怎么会这种奇奇怪怪的功夫?就像武侠小说所写的一样。
难道你是古代侠客?穿越时空,来到现今西元二零零一年的世界?”
“西元二零零一年……,究竟是大明嘉靖多少年?”
“大明嘉靖……?明朝?天啊,我的大哥,你真的穿越过时空,来到未来的世界,现在已经是距离你那个时代四百多年。”
“四百多年,我真的穿越时空到了未来,怪不得这个世界有许多东西都是我不曾看过的……”
“怪不得大哥你会奇奇怪怪的武功。”
玄天魔感到惊讶,他对其间所发生的事都忘了,他还以为真的穿越时空来到未来,其实是被冰雪急速冷冻,才能一亘活箸,四百多年之后,才能再一次苏醒。
“太不可思议,这事竟然被我遇上,我竟然会遇上一个穿越时空而来的武林侠客,实在是太不可思议。”
“不管在哪个时代,我唯一的目标就是——征服武林,统一天下!”
“大哥,这个时代已经没有武林了,在这个世界,谁有钱,谁就是老大!”
“不管如何,我要让天下的人知道我的厉害,我玄天魔才是这个世界最可怕的人物。”
丧狼心里想: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玄天魔武功再厉害,也比不过飞机、大炮、原子弹。
“在我征服武林之前,我有几件事情交代你做,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找你当我部下的原因。”
“大哥,有什么吩咐?小弟能做到的话,一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首先,我要你找出六个年满十八岁的处女。我所练的玄天冰火掌,一定还要吸收六个年满十八岁处女的阴气,才能突破玄天冰火掌第十层天,达到天下无敌之境界。”
“满十八岁的处女……,这是不可能的任务,现在是什么时代,每个人思想都那么开放;尤其是日本,日本女人有一种观念,就是在十八岁以前,一定要抛弃处女之身,所以要在东京里找年满十八岁的处女,是不可能的任务。”
“少罗竣,如果没有在一个月内找齐六个满十八岁处女的话,我一定会叫你死得难看!”
“是的,大哥,我一定竭尽所能,找年满十八岁的处女。”
“第二个任务,就是寻找东京五位最强的高手,我有个可怕的敌人,那个人就是武林神捕路小西。既然我穿越时空来到这里,路小西也一定在这个世界之中,凭他的个性一定会跟我死缠烂打,在还没有突破第十层天,我需要五个保镳保护我,对付路小西。”
“大哥,现在人可不比你们这些侠客,会飞檐走壁、隔空点穴等等;现在人一点都不强,再怎么会打架,也没大哥的百分之一强,就算能保护大哥,也未必肯听大哥的话。”
“这些不是问题,我有五朵雪山冰莲,只要吃下我的雪山冰莲,功力就可以增加十倍,可以与路小西一敌。更何况我有夺命符,就算再强的高手,也要乖乖听我的话。”
“大哥,不如这样子,你将雪山冰莲分一朵给我吃,这样我的武功增加,我就可以保护你!”
“不要以为你在想什么我不知道,就算你吃下五朵云山冰莲,也不是路小西的对手。我要你做我的跑腿,不想你那么早就死翘翘,要找一个有能力的翻译,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第三件事我要求你,这是要求你个人……”
“什么事?大哥,我一定会你效劳!”
“我要女人,要了测试你的真诚度,我要你的女人!”
“什么………?”丧狠心理想:分明是叫他戴绿帽子,但是玄天魔他惹不起,他在他体内种下夺命符,生命随时操控在玄天魔的手中,不得不跟他打哈哈,不能与他起冲突。反正女人他多的是,送他几个又何妨?
“我要女人,我已经很久没有搞过女人,我要你的女人,你反对吗?”
“不,大哥所说的话,我怎么敢反对?大哥要怎么样的女人,我一定送到府上给你搞。”
丧狼安排玄天魔的住处,将最不喜欢的女人送给了玄天魔,在房外等候的心情特别难受,再不怎么喜欢的女人,也是自己的女人,在房外听到他们咿咿啊啊,有种特别难受的心情。
几分钟之后,里面发出类似杀猪的声音,那种声音让人感到心惊胆跳,好可怕的声音,丧狠心中感到害怕。玄天魔究竟在房间里面胡搞瞎搞什么?他是个可怕的男人,那种杀猪狂叫的声音一直延续,将近半个小时,丧狼的女人已经叫得惊声力竭,尖叫声音都沙哑,无比悲泣,非常恐怖。
玄天魔穿起衣服走出门外,丧狼立即冲进去,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一进去吓一跳,女人的四肢快被扯断,整个人瘫痪,鲜血直流,流满床单,眼神变得痴呆,不停流着口水、鼻水,这个女人已经完蛋,已经变成终身残废了。
丧狼看到这一幕,吓一跳,不禁流着冷汗,张大眼睛,心中想:玄天魔真是可怕,他简直是狂人,心理变态,让人无法想像……
路小西在鼠小僧家已经住了两、三个月,这两、三个月中,真的无聊极了,他吃不惯日本食物,开始自己煮菜吃。鼠小僧三姊妹吃了他的中国料理,喜欢极了。
从此之后,路小西好像变成家庭主妇,足不出户,煮饭洗衣,在家中做家事,将鼠小僧三姊妹侍侯得好好的,好像忘记他的身分,他以前是一代大侠,如今却变成了家庭主夫。
这一天,留美子收到一封E-MAIL她吓一跳,这不是普通的E-MAIL,E-AIL里全是汉字,字的含意太深,她看不懂这一封E-MAIL.想起她家中有个人应该看得懂,那个人就是路小西,路小西是一个中国人,应该看得懂这一封信。
留美子找来了路小西,要路小西看那一封信,路小西一看,是一封中国人写的信,怪不得留美子看不懂,而且这一封信不是给留美子的,是写给路小西,路小西吓一跳,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究竟会有谁写信给他呢?信中的内容如下…
“路小西:好久不见,我们是老朋友,我很想念你,我觉得我们之间有一种共生的关系,我们两人要相互依偎才能生存。没有你的日子,我觉得过得很无趣,我需要刺激,有了你,我的生活才有意义。我们的关系就像是太阳与月亮、男生与女生、天与地、火与水;你、我一定要生活在一起,才能激起生命的光辉,你是我一生中唯一的老友,我很想念你,路小西。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花了许多时间,才查到你仍然活在世界上,原来你还没有死,我的人生又激起一阵涟漪,寄给你这一封E-MHIL就是要告诉你我还活着,而且在短短的时间之内,我们还会再一次相见,我好相心你,我的挚友路小西,你猜我是谁?
我就是你一生中花费许多精神,锲而不舍追缉的最大恶人,你一宣最想念的人,我就是玄天魔。
我的好朋友,我很相心念你,我相心跟你玩一个游戏,过几天还会再寄一封E-MHIL给你,等候着我的来信……
玄天魔”
“玄天魔……”
路小西一听到玄天魔的名字,他就害怕起来,他万万没有想到,玄天魔竟然还没有死,路小西知道玄天魔是多么可怕的人物,如果他出现,一定会造成这个社会动荡不安,不知道有多少人的性命会丧生在他的手中。
路小西不禁感到害怕,瞧瞧他现在的穿着,围一件围裙,拿一根锅铲,活像家庭主夫,不知道多久没有练武,已经四百多年了,如今若跟玄天魔一战,连他十分之一的实力都达不到,简亘是自寻死路,更何况如今,雷刃不见了,他失去了他重要的武器。
到了晚上,路小西与鼠小僧三姊妹讨论这件事情,有关于玄天魔的事情。
“怕什么?玄天魔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个人类,难道他可以敌得过枪炮吗?他只不过是血肉之躯,手枪打不过,就用冲锋枪,冲锋枪打不过,就用原子弹。”
“别开玩笑,玄天魔的可怕,不是你们所能想像的。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特色与文化,你们不了解我们那个时代,就像我不了解你们这个时代,很多事是你们无法想像的。”
“比如说武术、中国功夫,我们那个时代武术之精髓、之高强,你们一定很难想像。比如说点穴、轻功、内力……等功夫,都是现今时代没有的。玄天魔的武功高不可测,他练的是玄天冰火掌,只要突破第十层,就会变成天下第一高手,惊天地泣鬼神,他会成为天下无敌,要打败他是不可能的事情。”
“天啊,你说的实在是太抽象,这种事谁会相信,功夫这种玩意日本也有,什么忍者啊、剑道、柔道、空手道……,我瞧那些人也没什么厉害。”
“那是不一样,玄天魔真的很厉害,他真的很可怕!”
“好了,不要吵了,既然玄天魔找上路小西,他应该就是雪山冰人其中另一人,看来路小西和玄天魔之间,有不为人知的深仇大恨,玄天魔一定会找路小西报仇。”
“小西西,有我们鼠小僧三姊妹在,你用不着担心,我们会保护你。”
“我担心的是你们……”
“看信中的内容,他应该还会寄E-MAIL过来,到时就可以了解他的目的是什么?”
“能不能从E-MAIL中找出玄天魔的所在地,否则他在暗,我们在明,要对付他是件吃力的事。”
“我们又不是电信局,怎么可能查出这种事,更何况有可能是从网咖发出,东京那么多网咖,根本就查不出来。”
从那一天开始,路小西开始苦练《求败诀》的武功,他不想再一次与玄天魔相会,会输得太难看。
过几天,果然收到E-MAIL,是玄天魔所发的,信上记载如下……
“路小西:我的好搭档,我的好朋友,你还记得我所练的是、且大冰火掌吗?记得我在中原所犯下的恶行为连续奸杀九十四位年满十八岁的少女。我这样做就是要吸取她们的处女阴气,完成我的神功大法,突破玄天冰火掌的第十层,达到天下第一之境界,一统武林。
虽然我们来到现代,这个世界没有武林,但是做天下第一人的愿望始终没有改变,我一定会突破玄天冰火掌第十层,那就是我会继续奸杀、六个年满十八岁的处女。
这些日本人都是一些婊子,在东京那么大的城市之中,要找出年满十八岁的处女,简直是难上加难,但我还是找到了。
路小西,我们之间的游戏开始,我传给你一张照片,那就是我第一个要奸杀的对象,是一个满十八岁的处女,我只给你十二个小时的时间,如果你能找到她,或许能救她一命。在今天午夜十二点钟响之前,还未找到她的话,她就会被我奸杀,我会在月圆之下吸取她的阴气,痛痛快快的折磨死她。
为了让这个游戏更有趣,我给你一个提示,提示就是——“人形……玄天魔”
路小西看完这一封信,恨得咬牙切齿,没想到玄天魔竟是那么没天良,他想故技重施,奸杀无辜的少女,他的心实在是太狠。在这一封E-MAIL中有个附加档案,就是玄天魔要奸杀的第一个目标,打开图档,看着那位不知名的少女,长着一副娃娃脸,是个小美人。
“玄天魔的心太狠,像这样纯苌可爱的少女,竟然企图想奸杀她,简直是没天良。”
“现在是中午十二点,离午夜十二点只有十二个小时,在十二个小时之中,我们一定要找出这个女人,才能救她一命。”
“如何找起?这个人没名没姓,没地址又没电话,只凭一张照片,要从哪里找起都不知道,东京那么大,有一千两百万人口,这个不知名的女人,要怎么找?她死定了!”
“我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就算只有百分之零点零零一的机会,也要救她。”
“玄天魔还有一个提示,那就是、人形。,。人形。代表什么意思呢?”
“人形在日本话的意思就是玩偶,难道这个女人跟玩偶有关。”
“你这样一提,我想到了,这个女人长得有点像玩偶,这种特殊的长相,好像从哪里看过……”
“留美子,你一定要记起来,人命关天,如果你记起来,或许可以救她一命。”
“我每天看过那么多人,突然叫我想一个人,怎么可能记起……”
“不如报警吧,也许有警察一起找,可以在十二个小时之内,找到女孩。”
“不行!这怎么可以?我们鼠小僧家可是贼盗世家,怎么可以跟警察合作,那不是自投罗网吗?更何况警察也不会相信这样的事,一个奸杀的预告,这么荒谬的事,连我们都不相信,更何况是警察。”
“玄天魔真的很可怕,他说到一定做到!”
“放心吧,路小西,我们鼠小僧三姊妹一定会帮你,更何况我们是盗亦有道,这关乎人命的事情,一定会坚持正义。我们三姊妹什么东西都可以偷得到手,要找一个人,应该不是一件困难的事。”
“留美子,你最聪明,应该有办法吧?”
“的确,我是可以潜入警视厅网路系统,但是东京有一千两百万的人口,只凭一张照片要在十二个小时之内找到人,非常不容易,时间也来不及。如今唯一的方法就是,从玩偶下手,二姐桐子带着路小西到所有贩卖玩偶的精品店,带这个女人的照片,四处询问,看看有没有女人的下落,路小西不熟,所以由二姐带路。
“大姐到各处祭祀表演人偶收藏馆与各地庙宇,寻找这个女人。我侵入各媒体网路,寻找有没有有关玩偶的消息,看看有没有这个女人的消息,我们几个人就这样做,只有十二个小时的时间。”
“我路小西就此感谢大家,谢谢大家帮我对付玄天魔。”
“ LET`S GO!”
第十一话:人形
梦想,每个人都有梦想,但是梦想的实现却是非常不容易,有人立志当演员、有人想当画家、有人想当太空人、有人想当总统……等等。要实现自己的梦想,一定要比别人更加努力,可能努力得一百倍、努力得一千倍,梦想不是那么容易实现,因为梦想就是梦想。
往往梦想会跟现实起冲突,因为现实是残酷的,譬如人就是要吃饭,想吃饭就不可能那么理想;许多人为了现实而放弃梦想,变成赚钱机器或是行尸走肉。
也有少数人坚持山口己的梦想,不停追寻,但是追求梦想的人有不少过着如梵谷一般清苦的日子,等着梦想实现。
松本蕙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她是个十八岁美丽的女孩,自小喜欢表演,喜欢在众人面前表演,从小有个梦想,想要做一个知名的演员。
年纪轻轻就从北海道抱着梦想来到东京,梦想并不是那么容易实现,加入演员训练班,也报考许多演员招考,但总是功亏一篑,没有成功,不知道失败多少次,不知道暗地偷偷哭泣多少次,但她知道她不能放弃,这是她人生的梦想,也是支持她继续活下去的力量,她不能放弃梦想,否则会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最后松本蕙找到一家小小的舞台戏剧团,成了一位小小的舞台剧演员,她初步实现了梦想。白天在速食店打工,晚上在剧团里排演,她感觉到她的生活里添加了一个希望,使得她生活有目标,生活更有活力。
这个剧团最近有个公演,而这次表演的名字就叫做“人形的微笑”。
“蕙,你这次扮演的脚色就是人形玩偶。”
“人形玩偶……”
“在“人形的微笑”这出舞台剧之中,所描写的故事就是:一个富翁死了,却将所有财产继承权遗留给一个人形玩偶。这么荒谬的事情,引起了富翁的亲戚们不满,展开对人形的争夺战争,人性的丑陋、残酷的争斗,以及一切陆续发生的故事。
“蕙,我要你在这出舞台剧之中,扮演人形玩偶,在这出戏中,你一句对白都没有,但是你的角色非常重要,是整出戏的灵魂。你必须演出人形玩偶的感觉,人形玩偶的精神,人形玩偶是没有知觉、没有感情,但它却有它的肢体动作,随着环境而变动的肢体动作,任人摆布。”
“人形玩偶要怎么样演?没有任何对白、没有任何肢体动作的角色要怎么样演?这个困难度实在是太高了,我不知道要怎样演出这个角色,这是我第一次演出,我绝对不能失败。”
在排演中,松本蕙反覆练习演出人形玩偶,但是导演始终都不满意,松本蕙一苋不能抓住演出人形玩偶之精髓。
“不行,人形玩偶倒下来的时候,会像你这样用手支撑吗?”
“不行,你的眼睛眨了一下,你有表情,人形玩偶是完至没有表情,它是无生命的,没有思考、想法,没有感情,你完全抓不住人形玩偶的神态!”
“不行!”
“你完全无法演出人形的精髓!”
“这个演出实在是太失败了!”
松本蕙哭了,经过导演一次又一次的刁难,她始终不能抓住人形的精髓,无法做出人形玩偶的表演。
导演看到松本蕙哭了,心里很气:“你出去!出去透透气,到外面试箸抓抓看人形玩偶的想法,如果你无法想通,就不要回来!”
松本蕙独自一个人走在街上,心中非常伤心,她好不容易才踏出梦想的第一步,但是就遇上如此大的瓶颈,人形玩偶要怎么样演出?一个没有对白、没有肢体动作的人形玩偶要怎么样演出?松本蕙独自一个人走在公园里,那里有许多小朋友玩耍,松本蕙摸着树,摸着椅子、摸着墙壁,心里不停的想:一个无生命体究竟要怎么样的诠释?
突然间、心血来潮,当众表演起默剧,优美的肢体动作,有说不出的绝大吸引力,原本在公园里游戏的小朋友们,立刻被松本蕙的表演所吸引,向她围观。
“大姊姊好厉害,好像前面就有一片玻璃,她抚摸着玻璃。”
“她在拉些什么?好像拉些看不见的东西,真的好像有东西存在。”
“我知道了,她变成了小仙女,在天空翱翔,姊姊实在是太会表演了,她表演得好逼真。”
松本蕙快乐的在大家面前表演,她的心情是如此愉快,能演戏的、心情是如此快乐,充满着灿烂的笑容,快速舞动她的身体,把刚才在剧团里所发生一切不愉快的事全都忘记。小朋友围着松本蕙,高声欢呼,松本蕙、心里高兴,她从来没有这样高兴过。
突然有一阵掌声传到她耳里,向她的方向走过来一位年轻男子,个子高大,长得相当俊俏,穿着一身黑色大衣,不停露出微笑,向松本蕙鼓掌着。
松本蕙见到那个男人,觉得他长得蛮帅的,短短的头发,浓浓厚厚的眉毛,身材又高又棒,有种说不出来的风味魅力,可惜眼睛长得不好看,有点三角眼吊眼的味道,让人感觉到很邪恶,有坏男人的感觉。
其实那个人就是玄天魔,玄天魔将胡须剃掉,剪了一头短发,一身日本时尚年轻人的打扮,看起来相当清爽,谁也认不出来,他是一个心里邪恶的人。
“你……的表演很精采……。”在这一个多月以来,玄天魔苦练日语,他用很生疏的日语跟松本蕙交谈。
“你是个外国人啊,你说的日语很有趣。”
“是的,我来自中国,我是个中国人,我很喜欢你,我很喜欢你的表演。”
“谢谢你,我很开心。”
其实松本蕙就是玄天魔寄给路小西照片中的女人,松本蕙也是玄天魔第一个要奸杀的对象,可怜的松本蕙完全不知情,她还跟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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