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救她,可这羊村也不见得有人比自己医道高明的大夫,顾不得擦身上的血渍,扶着尹雪迪坐在床上,再次翻开她满是血迹的头发,她的头上显然是遭到钝器的击打,不然不可能是这样的,不能让悲剧再次发生,懒着她的腰,不断和她说话,这个时候尹雪迪是最容易死亡的时候,不能让她睡过去。
“忍一忍,在忍一忍。”说话时已有些哽咽,汪洋的手也再抖,掏出手机,给孙明月打去电话,村里的理疗设备,他在了解不过,根本就没发保全她的性命。
半个小时以后,县里的急救车赶了过来,孙明月也在行列中,见汪洋一身血,先是吓了一跳,在看到汪洋完好无损后,她才放下心来,看着靠在墙边的尹雪迪,孙明月黛眉立时锁在一起,“怎么弄成这样。”孙明月这次见到汪洋后,把口罩摘了下去,俏丽的双眸里带着些许的幽怨,自从汪洋上次离开后,就再也没了信。
坐在救护车上,一中年女大夫给尹雪迪扣上氧气,不时在摇头,看她的表情,汪洋的心凉了半截,这跟自己有点关系的人都会受伤,要不是自己让她去做饭,也不会出这种事,牙咬在一起,咯吱咯吱响着,要是现在见到胡学子,他恨不得抽了他的筋,喝了他的血。
眼泪滴答滴答流了下来,流到嘴里咸咸的,二十来岁,这是第一次哭,要说尹雪迪和自己也没什么关系,可自己竟然为她哭了出来,她的受伤,好像在自己的心上割了一刀。
“汪洋,你别着急,她会没事的,没事的。”挽着汪洋的手臂,孙明月安慰着他,她知道这个女人和汪洋的关系一定不浅,要是她知道,汪洋和尹雪迪只有几面之缘,肯定不会相信。
长叹一声,直到救护车到了医院,汪洋坐在抢救室门外,看着急匆匆过往的护士,死死咬着牙,他先给杨大成打了电话,至于这个胡学子,他一开始也没打算把他怎么样,但现在他的心已经彻底冷了,要是尹雪迪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不惜亲手让胡学子偿命,哪怕是自己也会遭殃。
膝盖顶着胳膊,托着脑袋,过了也就是半个小时不到的
时间,手术室的灯灭了,屋子里传出动静,汪洋的拳头攥了起来。
孙明月率先走出来,看汪洋灼灼的目光在自己脸上,他的渴望,可一切都晚了,她已经走了,走到汪洋身边,有点哀伤,轻道:“她走了,医生们尽力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汪洋没有哭,看着孙明月,他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昨晚还和自己坐在房顶上喝酒聊天的女人,只是短短的十二小时都没到,就这样离自己而去,他的心碎了,咬着牙,他要得到大夫的明确答复。
“谁是病人家属?”一头发花白,穿着绿色手术服的医生走了出来,看他沮丧的样儿,汪洋咬着牙走上前,“我是,大夫她是不是?”
“节哀,我们尽力了,进去看看她。”头发花白的大夫说了一句,向着一边走去,傻傻的站在原地,脑海里回忆着自己和她见面时,到认识,成为朋友,给她点烟时,她那美丽动人的笑容……。
进入急救室,一小护士正给尹雪迪盖脸,在看到尹雪迪的面容时,汪洋拳头攥了起来,剑眉竖起,身上那股子冷冽的煞气立时灌满整个屋子,在他身边,尹雪迪清晰的感觉到,他很冷,来自内心的冷。
“滚,她还没有离去。”指着小护士,夺步上前,将白色的单子扯了开来,看她憔悴苍白的脸时,汪洋整个人都在发抖,颤巍巍伸出手,想去抚摸她的俏脸,可她在也不会骂自己无耻流氓了,轻轻一笑,这一笑很苍凉,“雪迪,是我对不起你,汪洋会给你报仇的。”
被汪洋大骂,小护士有些不高兴,但干她们这一行的,很理解逝者家属的心情,和孙明月打了个招呼,她离开了屋子,孙明月长叹一声,也随之走了出去,汪洋一定有很多话想和这个被称为雪迪的女子说。
空荡荡的手术室,汪洋坐在床边,注视着她,眼泪再一次流淌而下,看她苍白的俏脸,趴在她的胸前,诉说着两人短暂的相识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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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洋,快去抓胡学子,别让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