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我们才能和权力帮一搏。”
孟师叔是萧西楼的师弟,“剑双飞”孟相逢。易人、开雁就是萧秋水的两个哥哥。
听母亲这样安排,萧秋水小心地观察着父亲的表情,心里希望父亲并不同意这个计划,“我和你父亲刚才商量过了,不用想太多!”萧夫人正色道。
“我们为什么不集中这里的力量,把权力帮的人一一击杀,然后再一起去桂林┅┅”
萧秋水话音未落,萧西楼皱眉怒道∶“胡说!这里是祖祠之处,怎可随便易据!而且以现今情况,权力帮高手众多,现在还没有大举强攻,一是他们不知我们的底细,二是在等后一拨的兵力援助,我们在此苦守,无疑做困兽之斗。如果有人冲出去,一方面可以找人来援,就算没有人赶到,还可以将权力帮的狼子野心公诸天下,”他轻叹了口气,语调和缓下来,接着说道∶“为父也知道你的个性,在这种时候,你不忍离开。但只有你们成功冲出去,萧家才有救,你不用担心这里!”
萧秋水霍然站起,大声道∶“好!我去!”
萧西楼微笑着向夫人望去,“好孩子,这个担子就交给你了!”萧夫人点头道,她顿了顿,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咱们这里有内奸!”
“是谁?”萧秋水抢道。
“是康出渔父子!我可以肯定唐大侠和张老前辈都是被他们杀害的!”
“劫生?不可能!他怎么会┅┅”萧秋水一下楞住了,因为他从未听过母亲说没经确定的事情,只不过他却不知道母亲是怎么知道的。
“这小子!我杀了他┅┅”邓玉函手按剑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大家先冷静一下,我已经派了六十名虎组弟子埋伏在观鱼阁附近,估计他在九天十地十九人魔中的位置不会低的!所以先不要理会他们。”萧夫人淡淡地道。
忽然门外一个清脆的声音道∶“是谁杀了我哥哥?”跟着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赫然是个容色娇美的女子。这女子带着一脸的愤怒,藉仅存的阳光映射,这女子的目色分明,容貌清明如水,脸上白淅的鼻梁挺起美丽的弧型,因愤怒而紧抿的双唇没有半点血色。她的怀中横抱着个人,萧秋水看到那人正是唐大。
“你是┅┅”
“她就是唐门中年轻一代的高手,唐方!唐大嫡亲的妹妹!”一直未发一言的朱侠武接口道。
“唐方!”这个名字和容貌让萧秋水感觉到好熟悉,虽从未谋面,但却好亲近,他怔怔地注视着唐方,一时间思绪万千。
眼前这个英悍的年轻人的注视,让唐方的心中也起了波澜,一方面对他的卤莽有些不快,另外却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猛地跃了出来,她的心一下跳得好快,本来煞白的脸色也飞出了道红云。
“唐侄女,是这样的!”萧西楼微咳了一声打断了两人的尴尬,唐方忙转过身听不久前发生那段悲剧,她还可以感到身后刚才那年轻人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好象那年轻人的举动都让她很在意。
“原来是这样,权力帮既然杀了我哥哥,那就看看能不能把我也杀了!”听完萧西楼的话,唐方恨恨道。
“唐姑娘,不如你和秋水他们一起冲出去,去桂林找救兵,然后我们和权力帮再一决生死!”原来那年轻人就是萧秋水,这名字早就听阿柔说起过。
“好!世伯,我去!”唐方心中暗暗地念着萧秋水这几个字,仿佛要将这名字永远记住。
日幕苍茫,又是夜近。
萧秋水、唐方、邓玉函和左丘超然都换好一身劲装,面容都是凛冽而异严,因为这场突围马上就要进行。
夜色已全然降临,大地昏沉一片。
“是时候了!”萧夫人注视着丈夫的脸色,只见萧西楼左手一摆,四下里顿时灯火通明,一队龙组剑手右手剑左手火炬迅速向异外冲去。“我们全力冲向东南,你们立即向西北面突围,一定要小心!”萧西楼夫妇提剑赶了出去。
只听东南方向胡哨声四起,接着两边的声也不断响起。“现在!”唐方轻叱道,邓玉函和左丘超然架起双目淌泪的萧秋水跃身上马,四马长嘶,箭般冲出。
冷风如刀撞在他们胸口,四处都是敌人的呼喊声和兵刃发出的风响,“我们冲出去,冲出去再说!”杀声混乱,谁也不知道谁是否还活着。
又是黎明,萧秋水一身血污,缓慢地走着,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冲出来的,也不计较身上的伤痛,只是在想∶唐方你在哪里?左丘和玉函你们冲出来了吗?
体力的大量流失使他实在支持不住了,就要倒下去时,他听到一阵清扬悦耳的笛声,萧秋水强振精神,循笛声向前走去。
那笛声传自湖畔的小亭内,萧秋水不由向小亭方向走去。悠扬的笛声方尽,却有把二胡接奏下来,本就适合表现哀婉的乐风,在这人手中更显沧桑。不多久那二胡声渐低,逐渐消失贻尽,然后又是清婉铿锵的扬琴声响起,音乐如流水、如马上的环佩。
萧秋水本是性情中人,不觉热血盈胸,亭中的情景随着他距离的缩短也变得清淅,上面有三个人,大概都是二十来岁的样子,其中一女子吹笛,另外两个男子拉二胡和弹扬琴。
一曲既终,萧秋水忍不住拍手叫好,才发觉脸上已多了两行长泪。那三人齐向萧秋水看了看,笑着点点头,各自又提起手中的乐器,这回是三人同奏。笛声高亢辽亮,二胡和扬琴却发出不协调的“铮铮”声,一入耳际,萧秋水只觉心跳莫明其妙加快,而且热血直向头涌去,他刚要捂住耳朵,曲风却变了,乐音缓慢而轻浮,好似没了力量一般,但每一个音符的变动都使得萧秋水的心跟着猛跳。
他看见那女子缓缓站了起来,放下了手中的笛子,但耳际依旧传来的笛声是从那而来,她慢慢向他走了过来,身上的白色长袍随着摆动,好象下凡的仙女一样。
令萧秋水不敢相信的是,那女子随手将身上的白袍脱掉,全身不再有任何的衣物,他想闭上眼睛,乐音却似挑动般引领着他的心情,他涨红着脸向那女子看去,就见她肌肤雪白,乌黑的头发高挽在娇美的脸庞上,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晶莹若滴,似乎有着千言万语想要表露;挺直的鼻梁下,一张秀美的小嘴正微张着,鲜红的颜色似要脱框而出;坚挺的乳房傲然矗立在胸部,顶上鲜嫩的两朵红蕾不正是嘴唇的颜色;纤细的腰部映衬着小腹的平坦,一双浑圆笔直的双腿根整齐地排列着黑色的体毛,随着她迈步的走动,隐约可见那下面的隐藏的神秘。
随着音乐的挑逗,萧秋水好象着魔一般吞咽着口水,胯下那根男性的象征也不争气地耸动了起来,自己就象是个偷看女孩洗澡的人一样贪婪着扫视着越来越近的美体。
那女子注视着他双腿间的隆起,嘴角一挑微微露出笑容,她靠近萧秋水的身体,轻抬起条腿去摩擦着他里面涨硬的器官,萧秋水不由喘起粗气,想要伸手拥抱,却见那女子脸上有不悦之色,只好任由她脱掉自己下身的衣裤。
随着一阵柔嫩湿热从龟头上传来,他惊讶的发现那女子竟蹲下来,用嘴含起自己的肉茎,缓慢地吞吐起来,她的目光向上,灵活的眼神象在问他∶“舒不舒服?”
音乐声加快了节奏,那女子嘴上的吞吐也变得很快,而且吞得更深,萧秋水觉得全身的血脉都集中在了一起,随着靡糜的节奏跳动着,不住地向自己肉茎涌去,心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