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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情谱
武侠情色 第 4 / 8 页
火熠一挥,闪着火光的飞屑一点点的溅到灯油上,四周油灯立即燃起,映照在正中央的一座石棺之上。
在凤舞的眼中,这只是一张最舒适的床。
石棺上平躺的是一具完整无暇的男体,那张脸赫然就是当年魔门的圣君侯龙飞!他虽已身死过十年,但身体仍完好无缺,更令人惊讶的,是他脸色竟如常人般红润,不见半丝苍白,就如只睡在石棺之上!
“魔门圣女”这几个字像一下子从侯凤舞身上消去了似的,一双美目之中所荡漾着的,全是一种只有少女脸上才可得见的热忱眼神。
侯龙飞在别人眼中是已死的人,但她却知道,他是活着的,他只是失去他的元神!
因此她不惜费尽苦心,破天荒的炼成了“定颜丹”,养在哥哥的体内,让他的身体能在断绝了与心神相连下保持性命,为的是等待自己找到让哥恢复过来的方法。
“哥,凤舞来向你请罪了。”凤舞跪坐在哥哥身体之旁,细腰一弯,吻在她最钟爱男子的唇上。
唇上尤有余温。只是哥的双手不会再从前般紧抱着她!
她身上的素衣一件件如飞瀑洒下,再一次将完美的肉体献给哥哥--即使他这一刻根本不可能予她任何温柔和热情。
尽管如此,侯龙飞一息尚存的男体在她绝妙的唇舌之技下仍能一柱擎天。
“哥哥的气味…”凤舞单是呼吸到哥哥阳物上的气息已是一阵情动,胯间一片湿润,她再不犹豫,将哥哥的宝贝收进自己的花房之中,柳腰美妙的摆动着,花径在她媚术的控制下紧紧将阳物套弄着。
艳名远播的绝色圣女,就在一具半死的男体上,作着种种最淫贱的女子才会做的狂放浪荡的动作,在她来说,即使哥哥死了,她仍是会尽自己的能力去讨好他。
四周冰冷的岩石,比对起石床上的活色生香,份外让人感到异样。
“喔喔…哥哥…人家…要丢了…”凤舞一声娇吟,将阴精贯注在哥哥体内,让他体内的定颜丹得到滋养。
她伏在哥哥身体上,无力的玉手抚在哥哥沉睡的俊脸上,她会好好利用魔门的力量,将向紫烟和韩家彻底毁掉,再去寻找将哥哥治好的方法。
***    ***    ***    ***三个月了。
魔门表面上终止了对韩氏一众的搜索,反倒是众派的搜捕却是如火如荼,似乎不找到两部宝典,他们是不会甘心的。
“哥,我们在这里已经十天了,他们真的会出现吗?”王宇逸探开藏身大树的一条桠枝,观察外面的动静,答道:“韩琼与纪家堡主纪云锐乃结拜兄弟,他们的儿女更曾订下婚约,即使韩琼死了,这个婚约仍然有效。”从他们的角度,可以清晰见整座桃花水楼,这座楼的主人,正是纪云锐那与霜雪二仙齐名的女儿。
王宇倩轻轻道:“哥,你说那韩瑜与韩凝雪有不伦的关系,是真的吗?”王宇逸未及回答,山下一处密林现出一道强光,然后响起一阵阵惨叫声,向妹妹招呼一声,闪身疾往前去,王宇倩心头一阵紧张,跟着哥哥脚步去了。
密林中所伏着的尽是魔门的精锐高手,他们一直暗暗追摄着韩氏一众的尾巴跟踪至此,更先他们一步在这处密林设下埋伏。
王宇逸只听得下方冷笑连声,一道迅速无比的身影在魔门众人的刀光剑影下穿插,所到之处,就会有人倒下,此人武功之高,恐怕犹胜身为武林盟主的老爹几筹。
但其下手之毒辣,亦是他前所未见的可怕,所被击倒的人,不是断颈丢头,就是断手断脚,虽是致死之伤,但这种伤不熬上数天的痛苦,是不会死掉的。
正想间,那身影竟已能感应他的所在,飞扑而至,更挥出一拳遥击他身处的地方。
王宇逸飞身上跃,只见对方空中像幽灵般紧摄而至,那顾得上什么送信,当下施展出浑身解数,勉强挡着对方看似轻松无比的单掌,到第六招,对方飞脚踢至,他勉力一格,全身受一道灼热的真气入侵,一口鲜血喷出,重重摔到地上。
他一生人中,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人物。
而对方更只是与自己年龄相若的男子罢了!
王宇逸又是一声惨哼,被打得重重撞向一棵树上,树干被他的身体冲得陷了下去。
不论力量、速度、招式,对方都占尽优势,令他完全没有反击之力。
“哥!”一声惶急的娇呼声从上方响起。
那人确是韩瑜,只见他闻声后反应微一错愕,停下了快要将王宇逸击毙的手掌,因心中泛起熟悉的感觉。
就像雪儿的声音王宇倩挡在哥哥身前,一改以往柔弱的性儿,怒道:“韩公子!我们只是盟主派来的传信者,为何要无故伤人!”韩瑜看了宇逸的长相,又见她容色可人,确似善类,却冷笑道:“不论你们自称名门正派又或是魔门妖人,对我来说,并没有任何分别。”王宇逸咳出一口鲜血,宇倩忙将他扶着,只见他喘息道:“不论韩公子以我等为善类…与否,我们也只是要将这封信交到你手而已,看不看,是…是你的选择。”说罢将父亲的信交到韩瑜手上。
韩瑜心忖一看也无妨,就算信上有毒也不怕,接了信,望了宇倩那愤愤不平的美目一眼,淡淡道:“我打断他三道经脉,击断了他的左肘,此地往北走一里左右,有一座古泉,你最好立即带他去疗伤,否则性命就算保得住,武功恐也难保。”王宇逸苦笑道:“谢公子提点。”王宇倩冷笑道:“哥不要谢他!我真想不到以天令门往日的名望,竟然出了这么个凶暴之徒!”韩瑜却不以为意,淡淡应道:“天令门与我已没有关系,什么恶名善名,对我来说都是毫无意义的,自居名门,本身就是一种愚蠢;倒是魔门之人,即便做尽恶事,灭我韩家之门,你们这些自居明门的人却视若无睹!一方面声讨魔门,一方面却为宝典明争暗斗,还敢自称什么武林盟主!简直笑话!若非看在你们没有向我试探宝典的下落份上,你们早就死了。”王宇倩一听更是恼火,抗声道:“韩琼当年以武林盟主身份,却只顾领着向紫烟云游四海,才让魔门有再起之机,空负‘剑侠’之名,实为一好色之徒,不也是同样可笑…?”韩瑜却只想到与姊姊妹妹争吵时的回忆,咀上竟认真答道:“我爹争夺武林盟主之位,本来就是我外公向我爹许下,将娘亲嫁给他的条件…”谈到娘亲,他的心又是一阵抽搐。
王宇逸伸手制止妹妹,不让他们再吵下去,艰苦的道:“韩公子请先看看我爹的信…”心中却想到,即使以韩瑜这种级数的绝世高手,始终仍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而已。
韩瑜见他意志坚定,受了重伤仍不失名门弟子的气慨,不由心里生出几分敬意,当下便将信打开细阅起来。
王宇倩不理会韩瑜,将哥哥放下坐好,便运功助他疗伤。
韩瑜将信读毕,以真气将它缓缓吹起到半空,一掌击去,只见那信化为一道火光消失,俯下身来,用手搭在王宇逸肩上,将一道真气注入他受伤的血脉,淡淡道:“告诉你爹,韩瑜只剩下孤身一人,要的只是魔门尽灭、妖人尽杀,其他一切,并不放在我心上。不要说话,这只会令你伤上加伤。”王宇逸虽很想向他追问向紫烟、韩凝霜、韩凝雪的下落,却苦于无法开口。
“立即带你哥去吧,那古泉有延生之力,迟则不及了。”韩瑜又望了宇倩一眼,眼里射出一种连对他心怀忿恨的宇倩也感心软的深情目光,转身去了。
那是什么眼神?为什么他会这样看我?
不过此时无暇多想,一把扶起哥哥,一步步的朝那古泉去了。
树上却伏着一个身影,凝看着整个过程,直至王氏兄妹缓缓离开,才闪身去了。
***    ***    ***    ***今夜的王狄心情甚佳,感觉比之当年荣任魔门“首席女子调教师”还要爽。因为他不单功力尽复,更胜从前,又不断创出各种奇形怪状的挑情手法、武功招式、暗器、春药等东西,比之在魔门时那种颓废生活有着天渊之别。
最妙的是芳儿不单没有半丝反感,更让他不断在她身上作新的尝试,变成了他的最爱也最忠心的女奴,尽管他不承认,但事实的确是如此。
“芳儿。”“嗯?”王狄温柔的凝望着一头可爱的小兔儿般蜷伏他怀中的娇娆,道:“我在想,也是时候去看看韩家的人了。”秀芳微笑道:“狄哥哥是否仍是忘记不了韩凝霜呢?”“我是担心她这么一个弱女子喔~怎么斗得过魔门的人呢?”“可是…凝霜姑娘的武功比狄大哥还高…”“芳儿没听过孤掌难鸣吗…”“那向掌门、韩公子、凝雪姑娘可都是高手喔…”“他们心肠太善,我怕他们被骗了啦。”“向掌门向以多智出名,狄大哥不就可以放心了吗!”“那紫烟仙子啊,在云素一役,还不是阴沟里翻船…”“那可是狄大哥你害的喔…”“…芳儿。”王狄干咳一声,脸上一副严肃的道:“这都是我种的孽,我应该一力承担这个责任。所以明天起,我们先到纪家堡去!纪老头可是那个死鬼韩琼的‘老襟’兄弟!”秀芳笑得在他怀中乱颤,道:“狄大哥何不早说?这样就不必费那么多唇舌了,对不?”王狄佯怒道:“昨晚我那‘肉蛤贝沾蜜大法’还没施齐,芳儿还想尝尝那地狱般的滋味吗!!”秀芳妩媚一笑,柔声轻吐道:“芳儿不敢,只想任凭主人处置…”王狄呵呵一笑,这丫头今晚有得受了。
东原城郊。
三个月前,在众派的元老级人物都到了王家府上作客之际,这里曾发生一幕惊心动魄的大战。
数十名美艳动人的少妇被全身赤裸的吊在树上,两名大汉正一前一后的将肉棒送进两个已被蹂躏的美穴之中。
她们全是中原派中的有地位的女师、女徒,在地方有一定的名气,但此刻的下场却远比不上下贱的妓女。
其中部份的魔门门人还嫌不够痛快,将一些放了下来,连那小咀在内的肉穴全被占据。
“啊…啊…”其中一名却是个少女,她是唯一幸免于魔人蹂躏的女子,然而她此刻的痛苦却比受到轮奸更为难受。
她名叫莫雨晴,是其中一名目睹韩家四人被人设计加害的人。
她的下体不知被这些妖人放了什么,只是稍加摩擦,全身便热如火烫,特别是眼前尽是男女交合的景象,耳里尽是肢体碰撞、淫言乱语的声音,教她避无可避,下体痒得半死,渴望着男性的滋养。
“喔…嗯…我…”“丫头!肯说了吗?”一名俊伟的男子含笑站在她身前,那可恶的大手再次摸向她春水满盈的小穴口,那根指尖像要把她弄疯似的拨弄着。
他身旁尚有一名女子,但她那有闲情去看?
“啊…别这样…快…死了…”莫雨晴连声颤吟,被分开吊着的玉腿因为刺激过度微微发抖。
不行了…我快不行了“放心,你绝不会死,只会变成更加淫荡的婊子。”莫雨晴只觉探进体内的手放了回去,不由松一口气,美目稍开,只见另一个更高大的男子来到身前,咦,此人怎么如此眼熟“许公子提供的情报的确没差,韩家的人果然曾经到此。”一把娇俏、充满童稚之气的声音响起道:“笨蛋,什么许公子?许哥哥快要是我门的门使啦。”莫雨晴麻痒稍减,头脑渐转灵活,许公子?就是许陵吗?那么她身前的魔门人物又是谁呢?
“碧龙哥哥。”这男的就是碧龙?
“碧龙”转过身来,出乎莫雨晴意料的,微笑道:“放她下来。”“啊!”莫雨晴从树上被放了下来。
“紫雀,你来决定如何处置她吧?”那叫紫雀的小女孩脸如冠玉、娇小玲珑,头上扎了条双辫,使她看起来更加稚嫩,不认识她的人还以为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紫雀看着无力的躺在地上的莫雨晴,柔声道:“这个姊姊好可怜喔,不若我们放她走吧?还有那些大姐姐,都放了她们吧?”碧龙点头道:“好,就照你的意思吧。”莫雨晴大讶,莫非自己听错了?
紫雀手中不知亮出了什么兵刃,只见闪了几闪,莫雨晴身上的绳子已全数被割下。
许陵冷冷道:“滚!若再被我捉住,我要你生不如死。”莫雨晴虽是全身赤裸,但这时也顾不得了,勉强掩着要害,光溜溜的飞快跑走了。
许陵看着她的背影,笑道:“真有点可惜,这丫头挺标致的。不过我们现在倒可以猜猜看,这个诱饵,可以钓出多大的鱼来。”碧龙淡淡道:“最好是王弈之亲来,那就精彩之极了。”许陵叹道:“说起来,这老家伙还有个美丽女儿,要是让我碰上的话…”紫雀一脸娇嗔的缠上了他的臂,道:“讨厌啦,许哥哥有了人家还想别的女孩。今晚人家不放过你啦。”碧龙和许陵对望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杀人带来的恐惧,往往都不是即时的感觉,只是一种累积的回忆。
死的人可能不值一哂、可能有着各种各样的经历、也可能有着…心爱的人。
但为何下手时,都能那样的狠呢?是纯阳气的效果吗?
韩瑜满怀心事,举步往桃花水楼走去。
心头又再涌起一幕幕可怕影象。
那是一个很宁静的晚上。
一群群曾经与他们交好的所谓名门正派,挂着“朋友”的旗号,向他们施以救援之手,谁知却是一帮帮人面兽心的奸徒,将他们四人陷进一个大阴谋之中。
那夜中原四个最大的门派精锐尽出,以千人之众围攻他们,比魔门进攻云素山庄时规模更大。
看着娘亲、姊姊、妹妹一个个先后被擒后,他简直疯了,连自己杀了多少人也忘记了,直至现在,那股暴烈之气,仿佛仍然凝在他心上,所以只要是敌人,他都会用最狠辣的方式对付,毫不留情,王宇逸不愧为武林盟主之子,竟能挡他全力使出的七招,方受伤倒地,换了是一般的所谓派主、帮主,连三招也挡格不住。
他的纯阳气已到达了收发由心的境界,即使姐姐、雪儿夹攻,也已不是他的对手,可是这样又如何呢?他不也同样的保不住她们吗?
他没有告诉王宇逸真实情况,是怕会打草惊蛇,触动其他向他家人暗暗窥伺的敌人。
无论如何,不管魔门还是名门,都是他韩瑜的敌人。
说实在,他并不认为自己可以从纪家堡那里得到什么支援,只是冒险一搏,因为他曾见过这位与他曾有婚约的纪家小姐一次,那印象深刻之极,令他到现在仍感到,就算没有了婚约,她仍是一个可信任的朋友。
“韩公子。”背后一把娇滴滴的声音响起,韩瑜不由苦笑一下,自己的轻功看来仍需多多锻炼,回过头来,只见来者一身黑衣,体态轻盈窈窕。
“姑娘既能确认在下的身份,想必是纪家堡的人?”那黑衣人撕开头罩,一头垂肩的长发披散下来,现出俏丽动人的花容,竟是个与雪儿差不多年龄的可人儿!
只见她微微一笑,施礼道:“小女子牡丹,只是纪小姐跟前的一个小丫头而已。小姐知道公子有难,早着我和几个姊妹暗中寻找,知道了东原那件事后,便想到公子可能来此求救,所以牡丹便来了与公子相会。”小丫头?韩瑜心中好笑,自己现在是天下灸手可热的被追击对象,能有资格被派来寻找自己的人,没点斤两怎行?
牡丹又垂头歉然道:“东原帮与中原众派勾结的事,牡丹也略有耳闻,可惜不能及时知会公子…”韩瑜苦笑了一下,事实上娘亲也曾指寻找中原帮派相助是行险一搏,只不过大家都没猜到他们远比想像的更卑鄙无耻吧!
又道:“小姐现在是否在楼内?”牡丹点了点头,道:“由牡丹领路吧。”此时离桃花水楼不远的古泉处。
“倩儿…我自己下去就好…”“哥,不行啊,我还要藉泉水之力,用内功助你迫出经脉中的瘀血。”王宇逸心中苦笑一下,情急着要助他疗伤的宇倩不理男女之别,已将衣服解下,现出白璧无暇的胴体,只剩胸前的小亵衣,来到哥哥身后,玉手贴向哥哥的背上,默默的运起功来。
胸口一阵剧痛传来,咀里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王宇逸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六) 娇妻春至桃花开。
然而大地回春又如何?失去了姐姐、失去了雪儿、失去了娘亲,再艳丽的桃花在他眼中,和一潭死水又何分别?
他自问没有经历过什么风浪打击,没有冬梅般的坚毅心志。但纵是铁石心肠的人,当发觉自己一向所依的、所爱的一切都消失时,失去生存的目的后,他的生命剩下来还有什么?
仇恨。
这是他给自己的答案。
“公子,这边请。”牡丹领着韩瑜穿过一道道跨过一广大莲池的九曲桥,来到一座高雅的楼阁,这令他想起了云素山庄,想起了娘亲、姐姐授他武功时那慈祥的容颜,还有那娇美温柔的声音他曾想过练成纯阳诀后,再振天令门之门风,继父亲后再成盟主,可是这一切都已变成一个讽刺的笑话。
“公子!”韩瑜惊讶醒来,原来牡丹见他一脸沉思的样子,识趣的没有打扰他,直到来至楼前,方轻轻的告诉他已经到了。
“小姐正在楼上。”韩瑜走进了牡丹为他打开的木门,发觉身处的是一所古色古香的书房。
一个倩影正凭窗张望,闻声缓缓转身,一道慑人的目光扫向韩瑜。后者一阵愕然,为的是佳人玉脸仍依稀记得,但气质却已是回然不同。
楼下纵是桃花盛开,仍远比不上这位娇艳无匹的楼主。
韩瑜忽生出想退缩的感觉。
他不应该将她卷入这个仇恨的漩涡中。
“韩瑜!记得梦弥吗?”她的声音总如天籁般清脆动人,但最教韩瑜温暖的,是她直呼其名,又自称“梦弥”。
他正想着如何以最简洁的方法,说出自己心中所思时,佳人却已开芳口,教他一时招架不来,勉强笑道:“纪小姐…”纪梦弥嫣然一笑,道:“如果韩公子想我待你如陌路人,就请继续叫我纪小姐吧。”韩瑜喟然一叹道:“梦弥还是那样喜欢将一切都按自己意思去做吗?”二人曾短短相处了三个月,但对彼此的性格脾气却是了如指掌,像已是多年的夫妻似的。
纪梦弥美目略过黯然之色,歉然道:“对不起,韩家遭此大难,你远道前来这里,我不应该开玩笑的。先坐下说话好吗?”韩瑜一脸犹豫不决,他该怎么办?是要求她相助?还是让这位千金小姐好好的过她快乐的人生?
纪梦弥冰雪聪明,早猜着他的心事,柔声道:“我刚接到了一道新消息,是与向掌门她们有关的。”韩瑜知她从不会开这种玩笑,急忙问道:“是什么消息?”纪梦弥迎向他焦急的目光,深邃的美目闪着智慧的光芒,轻轻道:“在我说出之前,可以答应我三个条件吗?你答应了,我就立即动员纪家堡的人力助你寻找向掌门她们。”韩瑜眉头一皱,不知她用意为何,道:“我不答应又如何呢?”纪梦弥轻轻道:“我同样会助你,但你永远不会再有机会见到她们。”韩瑜忿然站起,冷冷道:“梦弥这是在耍我吗?好!先听听你的,再决定也不迟。”他心中焦急,也顾不得唐突佳人,连说话也不客气起来。
纪梦弥听得默然片刻,徐徐道:“韩瑜真的变不同了。”韩瑜淡淡道:“这只好怪天意弄人。”天意弄人!这不是姐姐常说的话吗?
梦弥这才抬起头来,幽幽的看着他,道:“第一个条件,寻回她们之前,你不可以擅自离开这座桃花水楼。”她有什么资格制止自己?
韩瑜再次怒气上涌,却勉强压下,道:“第二个呢?”“寻回她们之后,不可再有任何不轨。”韩瑜本应感到愤怒,但看到纪梦弥的目光后,却觉得怒气全消,代之而起的是一种无力和无奈感,对,姐姐还是姐姐、妹妹还是妹妹,在情在理,他都不应再做出这种事…即使他是如何深爱着她们。
看来她真的很清楚自己的一切。
的确,冤冤相报何时了?
要是能救回她们,魔门的仇,还算得上些什么呢?
韩瑜泄了气的坐倒地上,颓然道:“最后呢?”纪梦弥深深的凝望着他,一字一字的道:“你必须娶梦弥为妻。”韩瑜剧震一下,道:“韩瑜何德何能呢?今天的我,只是个…”纪梦弥盈盈站起,走向门口道:“梦弥就给你一晚时间想想,如何?”韩瑜霍地站起,探手紧抓着她的玉手,决然道:“我答应。”纪梦弥转过身来,温然笑道:“这才是纪梦弥的好夫婿嘛!”又道:“那消息就是,中原帮派押解向掌门她们的队伍,在数天之前遭到伏击,向紫烟、韩凝霜、韩凝雪同告失踪。”韩瑜吁出了一口长气道:“梦弥早猜到我会答应了吧?”纪梦弥轻轻道:“猜不到,就像我猜不到凝霜姐和你的关系一样。”韩瑜讶然道:“你怎么…全都知道?”纪梦弥凝看着他道:“我本不知道,是你的眼睛告诉我的。”又牵起他手向外走,道:“今次是我的眼睛告诉我的,你身上的火毒将要再次发作,必须立即予以治疗。”韩瑜不由想起了刚才在密林激战,那一闪而逝的感应。
那人就是梦弥,而她的武功看来亦跟自己相去不远。
心中百般滋味在心头,自己竟会有如此慧质兰心的妻子。
姐姐,如果你在的话…也都梦弥回过头来,微笑道:“在想凝霜姊吗?”又被她猜中了。
“其实以向掌门她们的才智,怎会如此容易被生擒?最大可能是她们假装失手,然后待敌人松懈后再觅机会逃走,以东原帮等人的实力,根本看不牢三个这种级数的高手。再说,没有一个帮会会愿意和别人分享宝典的秘密。”韩瑜冷笑道:“玄阴经、纯阳诀都在我的脑袋里,根本用不着那以古文写成的正本,只不过他们无法擒住我罢了。”他这一切早该想到的,只是在心神荒乱的情况下,脑袋转得不太灵光罢了。
又试探的问道:“梦弥对宝典有兴趣吗?”纪梦弥娇笑道:“宝典我早看过了,两门的修习过程都是异常艰辛,何况本门的万花功也是当今绝学之一,何必强求那么多呢?”韩瑜叹道:“但要治疗火毒,以往是以阴气相克,将过盛的阳火化解,而做得到的只有姐姐凝霜和妹妹凝雪。”纪梦弥横他一眼道:“对我们的万花功那么没信心吗?”他们来到一座满栽奇花异草的花园之中,唤道:“牡丹、杜鹃、雏菊、水仙。”连同刚才在楼外相遇的牡丹四女,各以红、紫、黄、白的服饰现身在韩瑜的眼前,向他盈盈施礼。
纪梦弥柔声道:“由明天起,她们就成了将万花功传给你的人。”万花功乃纪家堡本门武学,如今肯传授于他,等若承认了他女婿的身份。
韩瑜心中却微一错愕,难道竟是早有准备?万花功虽有能化解天下奇毒的效用,但对纯阳功的灼热火毒,又有什么效果呢?
但见纪梦弥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忍不住道:“梦弥,看来一切真的都在你的计算之中。”纪梦弥斜着眼看他,轻轻道:“不喜欢这样吗?”韩瑜还可以说什么,只好默然不语。
纪梦弥放软了语气,温然道:“除了刚才的三个条件外,梦弥什么都可以答应的。”韩瑜看她一副不怕自己不答应的从容神态,不由一阵气闷,忽地探手搂着她腰,出手之快,连正俏立二人身前的四女也完全看不清楚。
纪梦弥白了他一眼,却任他搂着细腰,但当韩瑜要强行索吻,她却将玉指虚按他唇上,轻声道:“韩瑜啊,看来你真的不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吗?还敢如此刺激自己的情欲…”韩瑜苦笑道:“在禁制我自由之前,梦弥不应先显示一下自己的诚意吗?”纪梦弥本来从容不迫的美目上现出几分嗔意,俏声道:“她们在看着呢!”这副娇嗔的神态,却勾起了心中雪儿那种刁蛮却可爱的美态,对,她们生死未卜,自己却在这干什么事?
颓然放开了手,道:“一切暂由梦弥作主吧。我无话可说了。”“沙沙沙…”在壮丽的岩山之间,奔流而下的飞瀑在艳阳照射中映出一道鲜艳的长虹,这景色多美啊!
王宇逸缓缓坐起,身上的外伤已好了七八,但内伤仍相当沉重,纯阳真气那暴烈杀伤之气相当强,无法化解,更无法抵抗,难怪爹指出修习纯阳诀的人,除非有金钢铁石般的意志,否则不成废人便成狂物。
韩瑜又如何呢?他能够克服吗?
王宇倩不知从那儿采到了些野果蘑菇,回来见哥哥妄自坐起,急道:“哥,你还不可以乱动喔!”王宇逸这段时期一直受妹妹无微不至的照顾,一反以往万事要由他保护的景况,不由叹道:“哥真没用,现在反过来要倩儿来照顾我了。”王宇倩将一串紫红色的野果放到他咀边,微笑道:“那么待哥好了后再好好照顾我不就行了吗?”王宇逸失笑道:“如此一来,我们岂非周而复始的照顾对方,直至老死?”说这话时,他本只是逗乃妹一笑,但转念一想,心中竟有一种“这样也不错”的想法。
王宇倩却听得俏脸一红,徐徐道:“如果…我不是…”兄妹间一阵尴尬,茫不知将要来的危险。
“我还道是谁,原来是王老鬼的一对儿女在打情骂俏。”二人同时仰天看去,一道身影立于一岩山旁的树上。
王宇逸见多识广,一看便认出对方,大吃一惊道:“你是…王狄!”他的惊讶,却是因为据闻王狄在围攻天令门时被韩凝霜击死,原来尚在。
那王狄因利用他对魔门深入的认识,从魔门的传讯网得到了大量的情报,得悉此间曾有魔门门人围攻韩瑜失败,正欲往桃花水楼,路经此地,却遇上了这对与他同姓的兄妹。
看到刚才两兄妹一副暧昧的神情,王狄心生恶作剧之念,飞身一跃,落到地上,再缓缓移向二人,微笑道:“这位王家小姑娘长得如此可人,难怪连自己的兄长也…”王宇逸望了乃妹一眼,怒道:“休要胡说八道。”王狄微笑道:“在下在不久之前,曾经机缘巧合下,拙合了一对兄妹,今日有缘相遇,不若我也当一次月老,让两位结合如何?”他指的兄妹,自然是韩瑜和韩凝雪。当然真正的经手人,却是许陵。
王宇倩听得粉脸通红,大嗔道:“你这魔人快住口!”玉手一翻,长剑已疾刺向对方。
王宇逸吃了一惊,知道妹妹绝非王狄对手,可恨他内外俱伤,根本不可能跟对方动手。
“魔门与我再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你可以称我为混蛋又或坏人,但绝不可以再用‘魔人’这个名号了。”王狄一边说话,一边从容的接下了王宇倩攻来数十剑,看准一个破绽,一掌击向她玉腕,让她的长剑脱手掉下。
乘势曲指成抓,沿玉腕而上,连点她数个大穴,让她软倒在自己怀中。
“倩儿!”王宇逸见妹妹垂危,不顾一切的跃了起来,却被王狄手指弹出的一颗小石击中要穴,颓然倒地。换了平日的他,至少也该有一拚之力,可惜今天“你这魔人,快放开我!”王狄望了虽不能动、但仍怒目瞪着他的宇倩一眼,又望了躺在地上狠盯着他的宇逸,才向宇倩笑道:“我不是魔人!听着!我是淫贼!是淫贼啊!”一把轻轻的笑声从树林响起,宇逸虽有察觉,但这时他实无暇分心。
“你…”王宇倩又气又恼,连骂他的话也说不出口来。
“不过呀…”王狄笑向宇逸道:“如果宇逸兄有兴趣,我就将你妹妹的处子送给你吧!不知你意下如何?”王宇倩吃了一惊,望向正躺倒地上的哥哥。
王宇逸大怒,叫道:“士可杀不可辱,你最好立即杀了我们。”“啊~~!”宇倩一声尖叫,胸前的衣襟被王狄一把撕开,一对晶莹丰满的玉乳从中弹了出来,在二人面前微微晃动着。
她紧咬着唇,侧过脸去,不敢碰触哥哥的目光,美目中就要迸出泪珠来。
她长这么大,从没受过这种侮辱,特别是在哥哥面前。
两兄妹之前虽因疗伤而有过肌肤之亲,但都相当克制,没有任何越轨的举动。
宇逸一脸痛苦之色,首次恨起韩瑜来,面对妹妹受辱,他却只能无可奈何的将脸转了过去,以免见到了妹妹的清白之躯。
咀里暗暗含了一颗石头,默默等待机会攻击。
王狄在宇倩耳边轻轻吹气,道:“哥哥不理妹妹了,该怎么办呢?”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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