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她醒来时,就会缠绕着她的心,无论她的泪水流了多少,始终洗不去那污浊和侮辱。
她更清楚知道,降临在她身上的命运,只会更加的悲惨。
她不是没有想过儿子韩瑜会来相救,可是那又如何呢?她只是一个淫贱的母亲,她每天不知廉耻的讨好着曾沾污自己身子的淫贼,她甚至为素未谋面的魔门门众献上自己香舌、肉体。
如果她有能力,她会自杀,用血来清洗自己污秽的躯体。
下颔忽地一紧,她的脸被迫仰起来。
侯凤舞冷笑一声,伸手抓住向紫烟秀美无暇的脸颊下颔,道:“向掌门,我们终于又见面了。”向紫烟两眼迷茫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只觉依稀有些印象,但她的脑袋很累,不想再想了。
侯凤舞放开了手,向紫烟立即春泥般软倒在地,身旁的许陵和碧龙,心中各有不同的感受。
一个兴奋、一个怜惜。
兴奋的是向紫烟这位绝色终于抛开了所有尊严,甘心情愿的当魔门中最美丽和放浪的性奴,而他许陵则可每天享用她香艳的肉体。
碧龙却见证过向紫烟这朵最艳丽的鲜花盛开时的美态,此刻见她整个人憔悴下来,渐渐变成了魔门蹂躏下的残花败柳,心中涌起阵阵怜惜之情。
他们身处的是一个地下的广场,是利用了地下水道建成的,四周尽是巨型的铁笼,笼中困着的都是男性,外面悬着的却是一排排的年轻女子,全都是衣衫不整,神色憔悴。
碧龙望了望神色兴奋的许陵,知道今晚的这场“盛宴”是由他一手策划的。
这人确是天生的淫贼,按理说应不为圣女所喜,为何今晚在这里上演的,将是一幕幕男女杂交的淫乱情景。
侯凤舞命人将向紫烟扶了起来押到一旁,道:“将王弈之带过来。”一阵手铐链条摩擦地上的声音响起,令铁牢中的众派之人都醒了过来,然后是一阵哗然,因为看到的不是别人,而是他们德高望重的武林盟主。
双目满布红丝的王弈之被带了出来,押到广场的中央。
侯凤舞坐在她最高的位置上,一手支颔,看着将要上演在这个伪君子身上的好戏。她平生最恨虚伪卑鄙的人,这王弈之也算得是当中的表表者了。
许陵来到场边,笑道:“王盟主请看看你的身后,那几位女子你可认得?”“爹!”“师父!”王弈之浑体剧震,回过头来,身后正中央所缚着的女子,赫然是夫人、宇倩和王家庄的两位女徒:婉娉、婉婷。
婉娉尖叫道:“你们这帮妖人!快放开我们!”许陵邪笑一声,将手一扬,王夫人、婉娉、婉婷身旁的魔门门众立刻将她们身上的衣服撕了下来。
三女在又羞又怒,美丽的裸体拚命挣扎,但还是被对方抓着双腿,将邪恶的肉棒刺进体内。
“喔~~!不要…”两女仍是处女,被这种粗暴的方式,剧痛之下,一阵悲叫哭号声响遍了整个广场,血水同时滴落在她们体下。但那些魔门门人的肉棒上全喂上烈性的春药,不消十多下的抽动,两女的脸颊已渐渐转红,鼻里发出阵阵性感的轻哼声。
“呜…”王夫人丰满的肉体被妖人无情的蹂躏着,上下晃美乳、玉臀同时被数人抚弄着,被吊着的双手无助的紧握成拳,泛着泪光的美目无助的望向王弈之。
许陵笑着移到宇倩身后,慢慢解开她身上的衣服,将少女柔软的乳房握在掌中,向王弈之道:“盟主是否欲火难耐呢?看看你女儿的身体,如此可口,要不要本使大发慈悲,先让你尝尝自己女儿的味道呢?”宇倩早哭成泪人儿,呜咽道:“爹…不要…求求你…不要看…”许陵笑道:“这么好看,为何不看?”说着在宇倩的抗议声中,将她的腿在父亲和众派的人前分了开来,让美艳的玉户粉臀展现在众人前。
众派中有不少血气方刚的男子看着三女的淫戏,还有盟主千金的美丽胴体,早按捺不住,就在牢中套弄起自己的男根来。
王弈之也是脸色转红,双手微微发着抖,他内功被制,根本什么都做不了。转头看去,只见一向贞洁的夫人已渐渐屈服在对方的雄风下,玉腿紧紧夹上正在奸淫自己的妖人,高声娇吟着。至于两个平素乖巧的女徒也耐不住春情,小穴被肉棒插得春水猛喷,俏脸上尽是淫荡之色。
我还坚持什么?还在坚持什么?尊严是要靠能力坚持的,而他这刻,只是个在众人心中可笑的家伙!
许陵将一丝不挂的宇倩放了下来,右手一推她赤裸的背心,让她倒入父亲的怀中,两边传来了婉婷、婉娉两女高潮时的尖叫声。
王弈之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自由了,看着怀中如小鸟般抖震着的亲生女儿,心燃起洪洪的欲望王夫人等三女都被放了下来,像三头可爱的小母犬般跪伏地上,三个浑圆的玉臀美艳的摆动着,热情的迎合着任何进入体内的男子,微张的小咀很快也被火热的棒子充满,连一双玉手都不自禁的套弄着任何来到身边的男根。是徒儿、是师兄弟、是谁也不重要,她们需要的是宣泄,宣泄玉户中的火辣的奇痒宇倩全身发软,只能看着父亲双手摸上了自己的脸,颤声着摇头道:“爹…求求你…不要这样…”王弈之再次看到自己夫人和女徒的淫浪表演,一声大叫,将肉棒捅进女儿细窄的蜜穴之中。剧痛令宇倩一声尖叫,无助的四肢用力挣扎,却制止不了父亲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插进自己的身体。
“啊啊~~!爹~~!求求你…停手…我是倩儿…是倩儿…啊啊…”宇倩的哀叫声在场上一阵阵的响起,却只进一步激发了王弈之的狂性,还在旁观看的众派门人,男的纷纷抢夺身边的女人,无法争到有利位置的,则只能倚着牢门,探手到下体套弄起来。
许陵忽举起一手,有几个魔门门众立即将铁牢打开,将原被悬吊在外的众派女徒全放进铁牢之中尖叫声、喘息声、衣衫扯破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近百名女子就在一个个铁牢中,接受自己一个个同门师兄师弟的奸淫,只觉自己三个小穴很快很快已被肉棒填满,全身上下的肌肤都被男人的手粗暴的揉弄,留下一个个红印,在混乱之中,她们忘记了干着自己男子是谁,甚至不知道插进体内的肉棒有几多根,只知道感觉很美、很快乐…也很痛苦。
一时之间,除了场上男女欢合的春声,还弥漫着一片浓重的呼吸声和男女体上那特殊的气味,欲望的气息充满了整个广场。
王夫人、婉婷和婉娉被抛进困着王家庄部份男弟子的牢中,接受新一轮的轮奸,她们的小穴已经红肿不堪,却犹自扭臀挺腰,娇吟啼叫着场上中央的王弈之犹自拚斗着,只见他一手高高的抬起女儿的玉腿,另一手粗暴的蹂躏女儿浑圆的酥乳,腰间马不停蹄的挺动着,胯间阳物一次又一次狠狠的刺进女儿花房之中,同时在刺穿女儿的心。
大家都疯了,连爹也疯了宇倩却强忍着身体因父亲的奸淫而来的快感,不像其他人放松自己的意志,因为她知道,哥哥一定会来的。正想间,压在自己身上的父亲大叫一声,在自己身体射出曾养育出自己的阳精。
宇倩悲叫一声,见自己小穴中流中阵阵尽是父亲的阳精,羞耻的感觉让她的体力回复过来,一把推开了失去了内力的父亲,跑了过去,扶起了整个胴体尽是精液秽物的母亲,抱着她大哭起来。
此时另一边的师徒淫戏已告一段落,身中散阳丹的一众男弟子一一泄身后全身喷血而死,婉婷和婉娉看着一个个在自己体内射出阳精的同门师兄弟的鲜血,自己的胴体则布满了他们的鲜血和精液,在一种绝望的感觉下,相对着狂声娇笑了起来,清秀的双目中,却流淌着阵阵苦涩的泪。但这些泪水,还有些什么的意义呢?
四周的铁牢中更是可怖,所有男子在泄身之后无不七孔流血,死状可怖,受不住刺激的女徒纷纷颤抖着瑟缩一角,眼神射出疯狂和恐惧。
去他娘的!这么窄!小混蛋!你确定这条路没错吗!?”跟在他后面的蒋子峣苦笑道:“王狄大哥,是你说要一条最能神不知鬼不觉进入圣坛的地道啊!”王狄一边艰苦的爬进一道异常狭窄的地道,一边骂着。他整个人几乎只能平躺着向前蠕动着,侯妖女好地点不选,偏选了这么个地下水道作圣坛,妈的!
“咦!大哥!好像快要到了。”王狄正要说话,一道不知从那里来的水流,将他们冲得晕头转向。
“这天杀的小子!点了条鬼门道给老子走!”王狄心中一边咒骂,一边无能为力的任由水将身体冲去。
紫雀正在自己的房间的浴池中浸浴,忽地“哗啦”一声,入水口处竟爆出了一个男子,她差点惊呼叫了出来之前,那男子闪移向前,按住了她的樱桃小咀,一手示意她不要作声。
她下意识的一拳击向王狄。
王狄呵呵一笑,论这种埋身搏击,这小丫头再厉害也斗不过他,双手放开了她的咀和腰,鬼魂般闪到她身后,速度快捷无伦,一手扣住了她的咽喉,一手已点在她背心大穴上,暂时禁制她的武功。
“天啊!我王狄看来运气还真不错!在我强奸你之前,告诉我韩凝霜和韩凝雪藏身的地点。或许我会对你温柔一点。”王狄这时这才发觉对方正是个年轻少女,比芳儿还小,身体却非常丰满,皮肤细滑无比,加上浸浴的关系令她全身湿透,整个女体看起来更是逗人。
紫雀惊魂甫定,平日的机智又再回来,大声叫道:“我~不~知~道~!”“臭丫头!别叫!”王狄一把按住了她的咀,冷笑道:“看来你是非要尝尝滋味不可了。”紫雀吃了一惊,王狄手中银光一闪,将数支沾上了药液的银针刺进了她几个穴道,又凑咀到她耳边笑道:“看你咀硬到何时。”“啊…”说罢又将银针拔出,一把将她推到池中。
“这…这是什么?喔…哈哈哈哈…喔哈哈!!”紫雀只觉身体一阵抖震,全身上下,如像无数小虫在皮肤来回蠕动,奇痒无比,娇躯一阵抽搐,竟大笑起来。
她的笑声固是清脆动听,但一具丰满的少女胴体,这样在池中扭来扭去,也不失为一种绚丽的春光。
“怎样?肯老实回答问题了吗?”“喔…哈哈…她…在房外对出那最大的房间…哈哈…求求…你…解开它…”“好好好,待验证了你的不是谎话再说吧。”紫雀勉强站起在池中,双手一抖,又倒在水中,叫道:“不…哈哈哈…不要…喔哈哈哈~~!”王狄心中暗暗好笑,这药最多只能维持一盏茶的时间,就让她好好受受吧。
广场上的尸体被一一移走,女子也被一个个带走,她们将被训练成最新的一群女奴、女侍。
侯凤舞神情平静,眼前发生的像与她没有任何关系,淡淡道:“碧龙。”碧龙一言不发,将向紫烟抱了起来,放在广场中心。
冷冷道:“王弈之,看清楚她是谁。”王弈之望了望躲到一角去的王宇倩和夫人一眼,脸上表情空洞,站了起来,移了过去,接触到向紫烟憔悴的脸后,目光才重新凝聚。
他的手自然而然抚上了这张脸,就是她,让他错误的一生开始,是否也会以她作为自己一生的终结吗?
“你…王…庄主?”向紫烟俏脸轻轻一颤,美目望向王弈之。
王弈之忽将她紧抱入怀,一字一句的厉声叫了起来:“杀死侯龙飞的,不是韩琼和向紫烟!是我!我才是那个偷袭的卑鄙之徒!”侯凤舞剧震一下,从座上站了起来,颤道:“你说什么?”王弈之望了望妻女,一声惨然的长笑,道:“当年长安一战,我是其中一个见证者,二人为免两败俱伤,各自收起最后一式,故虽受重伤,仍非致命,是我暗中向侯龙飞施展学回来的巫术,令他陷进奇怪的昏迷,又利用与韩琼的关系,在他练功的时候,以相类的手法,令他身亡。错的是我,要死的人应该是我!”侯凤舞胸口急速的起伏着,一直以来自己都报错了仇?
却忽又生出希望,向王弈之道:“那你有没有办法…治好我哥哥?”王弈之苦笑道:“那恐怕要那个教我施术的老者亲来,才有希望。”碧龙忙道:“圣女,那么向紫烟现在该如何处置?”侯凤舞坐倒席上,凝看着他一会,才道:“交给你全权负责。”碧龙轻轻道:“自刚才开始,许陵就失了踪。”侯凤舞站了起来,举步往藏着哥哥的密室,道:“见之即杀无赦。”向紫烟呆若木鸡的瞧着王弈之,就是他?就是他令自己的琼哥哥如此早死?
碧龙将她抱了起来,往困着韩氏姊妹的房间去了。
“逸儿他…很快会来了。”王弈之忽向爱妻女儿微微一笑,猛地往天灵盖上一击,立即口喷鲜血,仰倒地上。
两女同时一声悲叫,抢到他身边,无论他犯了何等样错,他都曾是一位慈祥的父亲和温柔的丈夫。
宇倩玉手在父亲面上一抹,王弈之的双目终于合上。
这就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吗?
“轰!”在魔门受伤倒地的门众惊骇的目光中,韩瑜双剑合击,在转眼间,破开了厚达两尺的圣坛大门。
这人是怪物吗?
韩瑜左手飞雪、右手飘霜,背插正阳,孤身直闯魔门这岳山圣坛。沿途虽不住遇上魔门门众的截击而减慢了进度,但最后都在他毫发无损的情况下击退。
娘亲、姐姐、雪儿,韩瑜来了。
“娘…娘亲!”刚重聚的韩家姊妹霍起站起,被解开了内丹禁制的向紫烟再也忍耐不住,扑入两个女儿怀中,大哭起来。
“圣女看来…已经弄清了真相。你们很快就会被放出去。”三女都是一震,不能置信的瞧着碧龙。
凝霜让妹妹将娘亲扶进浴房一边,让她清洗身上的污垢。
“小姐…”“啊!”当她回过头来,正要说话,见碧龙背后人影一闪,却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
碧龙以最高的速度往一滚,避开了来者的一记直劈。
王狄闪身到凝霜身前,笑道:“我这算是来早了吗?”碧龙认清了他的样子,惊讶道:“王狄?你未死?”王狄笑道:“若非凝霜救我一命,我的确是死了。”凝霜忙向王狄解释道:“碧龙他…不算是敌人。”碧龙苦笑道:“小姐,我和王兄此刻的目的虽是一致,但恐怕我仍需按指令将他击倒或是擒下。”王狄听得一呆,这家伙不是敌人?和自己又有共同目的?
答道:“总之立即放了她们,我就这样跟你去见侯凤舞吧。”“有那么容易吗?”外面传来许陵的冷笑声,然后是一阵破风声响。
十数枝长针往他们迎面飞来。
王狄碧龙同时叫了起来:“小心!”王狄转过身去,一把抱着失去内力的韩凝霜滚到地上,碧龙长剑离鞘,健腕一翻,将飞针挡开,其中一枝却不幸的刺在王狄的左肩上。
许陵手中现出两支铁爪,冷笑一声,像老鹰般扑向碧龙,二人战在一起。
凝霜正要站起,已被王狄推进浴房之中,还关上房门。
王狄只感一阵头昏目眩,先运功迫出银针,其毒立即迅速扩散,又从怀中取出三支镇毒的银针刺于其上,这才站起。
只见碧龙“砰!”的一声,被击得撞到墙上,胸前被划上了几道血痕,许陵功力之高,竟远超进攻云素山庄时的级数。
(八) 魔劫
“哥哥…”密室之中的侯凤舞正呆瞧着哥哥的身体,忽地另一面爆出一声巨响,一道灰白的身影闪电飞出,飞越石棺,五指长达半尺的指甲直取侯凤舞的胸口。
侯凤舞娇哼一声,两边翠袖一翻,一道真劲扫向对方。
“嘻嘻…”那人一声诡异的笑声,奇迹似的空中加力,将侯凤舞劲力全数化解,还去势未尽,侯凤舞全力一挡,被劲力冲得撞破石门,倒飞向外。
侯凤舞刚要站起,粉项前一凉,对方那可怕的修长指甲已点在她脆弱的咽喉上,咀上却仍能冷静道:“你是谁?”那人将面罩扯开,现出的竟是一头的银发,还有那异常苍白的丑陋脸庞,绿色的眼睛闪着异光。
侯凤舞娇躯一震,他就是将巫术传给王弈之、利用他先后将韩琼和侯龙飞两个天才横逸的高手害死的人--也就是魔门残余的本脉外,唯一的生还者后真。
侯凤舞不理对方可怕的脸容和威胁,沉声道:“刚才你为什么不将我哥哥也一起杀了?”“我要用他的身体施展秘术。”后真冷笑一声,长长的指甲一翻,侯凤舞身上的衣服尽数破开,现出这圣女美艳的裸体。
“你~~啊啊啊~~!”侯凤舞一声惨叫,后真已将他尤如岩石般嶙峋的男根刺进她体内,那阵剧痛连这坚强的美女也要禁受不起,发出一阵惨烈的痛叫声。
最令她震惊的是,伴随他异物的,是一道极之怪异的真气,随着他每一次的抽动,注入她的体内。
是魔门别支的秘术?
“停下…不…啊…快停…啊啊啊~~!”侯凤舞娇躯一阵剧烈抽搐,仰天一声尖叫,在阴精泄出的一瞬,大半的功力在同时被对方吸进体内。
“在韩瑜那小子来前,让我先将你吸个干净吧…不过你于本门有功,就让我这宝贝来奖励吧。”后真狞笑一声,一把将伏在地上的侯凤舞双手扯了起来,对准了她浑圆的粉臀,那异物像永不会疲倦般,再次捅进侯凤舞的美穴之中侯凤舞心中剧震,这次的感觉竟是截然相反,由剧痛,变化成极之美妙的感觉,令她魂为之销,在这怪物般的男子的奸淫下,高声娇吟起来。
后真的指甲,在她光嫩的身体不断揩擦,显然他也承认此女能带给他很大的快感,边将她的身体撞得连声作响,边淫笑道:“如此尤物,杀了有点可惜,那就乖乖作我的奴隶吧。”一股奇异的力量透进侯凤舞的体内,令她娇吟声更是极其淫荡,美丽的胴体缠着对方布满可怖伤痕的身体,蜜穴中随对方的抽插紧缩着,小咀、玉乳、蜜穴三方面的讨好着这恶魔般的男人。
另一边的形势也告分明。
碧龙惨哼一声,再次被击得整个人倒飞向后,胸口处一大片血迹。
王狄比他情况更差,被许陵击倒了三次,再也爬不起来,他的左臂已全数发黑,再也没有半分感觉。
心中苦笑,还应允了芳儿会全身而退,看来今回真个要壮士断臂了。
就在这刻异变突起。
一把雄浑的声音响起道:“许陵!”声音里透着无尽的恨意。
一道灼热无比的真气将许陵全面笼罩,在王狄和碧龙惊讶的目光中,许陵身子似几乎动弹不得,然后是身上几声“啪啪”的骨折声,连一声惨叫也发不出来已倒地身死。
如此可怕的武功,不就是韩瑜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背上还有被一招击昏过去的紫雀。
“王兄,这是水解丹。”王狄愕然接过,韩瑜将紫雀放到地上,已无暇理会二人,一脚踢开浴房门。
三个绝色美人并排而立,正全神留心刚才的战况,见他进来,美目中射出又惊又喜的眼神。
韩瑜还未有机会说话,身上只有单衣的妹妹己扑入怀中,喜极而泣。
这一刻,拥抱胜过了千言万语的安慰。
广场上。
后真刚运功将侯凤舞的真气纳入体内,只听到广场的另一边较脆弱的墙上一声巨响,被火药炸开了一个大洞。
以王宇逸为首的众派门人的数十名精锐份子终于赶到。
后真一声冷笑,飞身扑向一马当先的王宇逸。
“当!”一阵掌心与长剑交击的响声。
王宇逸哼了一声,被击得连退十多步方能立定,其他弟子立即涌上,将后真重重包围。
后真仰天大笑,狂叫道:“今天你们全部难逃一死!”那叫声以内力迫出,震得众人都是一阵昏眩。
王宇逸看出他的意图,喝道:“散开!小心毒物暗器。以湿布遮脸。”众人这才醒觉,以早准备好的湿布掩着口鼻,又退后十多步,避开后真身上发出的毒烟。
后真可怕的绿目一闪一闪瞧着他,冷冷道:“好小子,那我就先宰了你!”身影一闪,以惊人的速度一眨眼间已扑至王宇逸面前,王宇逸身边则是连声惨叫,好几名门众都被对方一击而倒,他临危不乱,施展出应付韩瑜时悟出的剑式,竟堪堪的挡住了后真的七记攻击。
后真忽神情一动,往后翻跃回到广场中心,众人都离他近两丈之遥,对他极为忌惮。
王宇逸吐出一口鲜血,心中苦笑,众人既不敢前,那等若让这可怕的家伙自出自入,众派留此大患,必成祸根。
但要数一人能将他击倒,恐怕只有就在此时,一个身影飞身而出,遥遥的以拳一轰,击向后真,那道灼热的劲力,连旁边的门众也感觉得到。
后真冷笑一声,迎面一挡,全身一震,连他所站立的地面也陷了下去。
众人一声哗然,韩瑜已闪至广场之中,与后真遥遥相对。
当他从侯凤舞口中得知,真正的杀父仇人的身份,在姐姐和雪儿的肯首下,来到广场对付后真,至于王狄、紫雀、碧龙则分头去救人。
想想也觉好笑,今日魔门算是真的土崩瓦解,但众派方面也好不了多少,无数弟子死于魔门之手,元气大伤。
剩下来的,就是这个人不似人、鬼不似鬼的家伙了。
气劲交击的声音不绝于耳,两人在众人肉眼难辨的极速之中,一转眼间已交换了不下百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