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蛇在龟头上缠动。许是杜兵最近几日工作忙绿,许是青年的男子总是莽撞的不够细致,龟头和包皮连接处竟有一些白色的污垢,敏慧柔软的舌头舔动的时候,一种浓烈的气味冲击了敏慧舌尖的味蕾,让她无法无法呼吸,身体倒竖,大脑充血,额头汗滴滑落,窒息的紧张让她身体剧烈的颤抖,长腿绷直,阴道口张开,喷出了火热的腥骚的液体,喷到了杜兵的鼻尖嘴唇上,一张一合的粉红的阴道口,仿佛在说,“来插我啊,来操我啊”淫水泛滥,咕咕地从阴道深处溢出,杜兵也是第一次在性爱遇到潮吹,大学时候丰腴的学姐淫水也非常多,但多是一种泥泞,如温热的沼泽地,水含其中却不会喷,他突然脑洞一开,这淫水会不会对男人的某些方面有作用呢?于是把嘴唇贴到阴道口,吮吸了起来,腥腥的,他又想到一定有很多男人的鸡巴在这里插入过,在眼皮底下老苟就曾把浓精射入到过里面,他当然不会天真的意味就只有敏慧老公和老苟使用过这个身体,就像是你如果在房间里发现一只蟑螂,就意味着在房间阴暗处的蟑螂已经藏不下了。再想到敏慧娇小的个子,白皙柔美又一点婴儿肥的娃娃脸,长长睫毛下的大眼睛和天真无邪的笑容,这种表象与内在之间的差异感让杜兵有了一种很刺激的感觉,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口中却大力地吮吸,一股股的骚水流进杜兵嘴里。
感觉到杜兵更加大力的吮吸自己,酥麻无力的敏慧呢喃着,“不要吸啊……不要吸啊……那里脏啊……太脏了啊……不要吸啊……”却再也没有力气挣扎,她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脏是因为觉得淫水本来就脏,还是被很多男人射入后染上的肮脏,只是本能的想阻止情郎儿用嘴接触那些的东西。那一刻她突然感觉自己是个下贱的女人,总纵容着男人肆无忌惮的插入和射入,她以前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此刻脑子里却一遍一遍的重复“别人都说我天真可爱……我是个荡妇……我是个骚货……我太下贱了……荡妇……骚货……我已经结婚了……啊!我就是一条母狗!”
当母狗两个字从脑子里蹦出的时候,仿佛忘记了一切,世界都消失了,只有眼前这个赤裸的男人,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要伺候好这个男人,给这个男人欢愉。阴道好像听到了女人的召唤,更多的淫水喷涌而出,流进男人嘴里。敏慧更用力的用嘴唇含着铁棒,舌头更卖力的卖力地伺候着,杜兵感觉龟头一阵的酥麻,他享受着樱桃小嘴的爱抚,享受着延伸到后腰处的快感,配合着敏慧的吞吐,摇动着身体,龟头受到的刺激愈发的大,终于阴茎受到的刺激让它不愿再藏私,精液到达发射的边缘,一瞬间,杜兵一只手按在敏慧的头上,让阳物深深插入她口的深处,摇动屁股搅动,敏慧直觉干呕窒息,嘴巴张大,想要呼喊,却呜呜的什么也发不出,一股滚烫的精液汹涌而出,野蛮无理的冲进敏慧的咽喉,精液的腥臭冲劲大脑,她全身痉挛,不住的剧烈颤抖,鼻中发出轻微无意识的低低的声音。
巨大的阴茎上下抖动着把一大股精液完全射出,杜兵感觉敏慧全身都僵硬起来,皮肤却愈发的柔软,他松开手,把她扔到床上,原本白皙俏丽的脸蛋现在红彤彤的,硕大的乳房剧烈的起伏,身体却一动不动,大口喘着粗气,长发散乱着铺在床上,如同电影里被十几个大汉轮奸后扔到路边的女人。
好一会,敏慧才恢复一点,无力的躺着,眼睛微微张开如一个弯弯的月牙,看着刷着白色油漆的房顶,上面有一个新织的蛛网,回味着刚刚与男人的性爱,她享受这种被男人肆意玩弄的感觉,喜欢自己只被当成男人的性玩具而不被当成人的快感,刚刚的窒息仿佛让她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只有性欲快感而没有任何生活的忧愁无奈的纯粹的世界,那里黑与白纠缠没有白天黑夜没有枷锁和束缚,只有纯粹的快乐。
她没有听到男人的声音,突然害怕这个给她快乐的男人会消失,侧了侧头,发现杜兵站在床头笑吟吟看着她,才感觉到踏实起来。男人抓住她的手,让她握住阴茎,刚刚射出精液后,阴茎居然还挺立着,还是如铁一般的坚硬,黑呼呼的,筋脉突兀,知道男人意思,敏慧羞红了脸,修长的美腿微微分开,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巨大的阳物,心里有一丝紧张,有一丝渴望。
闭眼等了好一会,不见男人来使用她的身体,敏慧睁开眼睛,用疑惑的目光看着男人。
“我喜欢我第一见你的时候你穿的那身衣服。”杜兵盯着敏慧。
“啊……明天我穿给你看。”敏慧羞羞的。
“不,我要你现在就就穿。”杜兵倔强道,他特别喜欢敏慧当时的打扮,小花裙,白丝袜,童颜巨乳,衬托着敏慧更加的小巧可人。
“啊……好吧……”敏慧想,这个男人大抵是有什么特殊的爱好,有了之前的欢愉,她愿意满足这个男人一切的要求,伸手就要取被扔在一边的胸罩和黑色的蕾丝花边胸罩和薄薄的t恤。
“不能穿衣服,我要你就现在这个样子去取!”杜兵命令道。
“啊!这!光着身子!不行!你太过分了!会让人看到的!”敏慧清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抗议道。
“嘿嘿,就得这样,你不就喜欢我过分一点嘛。”杜兵一脸坏笑。
“啊……这个……好吧……你得跟着我……我怕……”敏慧脸颊绯红,害羞得捂住眼睛。
看到杜兵点头,她慢慢从床上爬起来,浑身上下就穿着黑色的丝袜,袜筒处有一圈深红的绸带,白花花乳房挺在胸前,圆滚滚的屁股扭动,腰肢却十分纤细,小腹没有一丝的赘肉。杜兵抓起短裤穿上,想了想又套上之前的t恤。敏慧看到杜兵无耻的举动,嘴唇轻咬,好久说才说出一句。
“你这个禽兽,无耻小人,不要脸!”
杜兵嘿嘿笑着,并不答话,伸手在她屁股是拍了一下。
天黑着,时间却不晚,正是人们吃完玩,在村里或遛弯或围坐着喝茶聊天的的时候,院子里敏慧光着脚丫左右张望像个小贼一般走在前面,一只小手紧紧拉着杜兵t恤的衣角。
杜兵不进哑然失笑,“这还没出院子呢,你怕的啥?”
“嘘,你小点声。”敏慧紧张无比,心底却觉得特别刺激。
走到院门口,敏慧耳朵贴在门上,小心得听外门的声音,一会一个老头抽着旱烟拖沓着脚步从门口路过,呼哧呼哧的抽着眼袋从门口走过,过了一会,敏慧刚准备开门出去,又传来中年妇女拉着孩子呵斥,孩子哇哇的哭着,吓了她一跳,用力推着门。
十几分钟后,门外再没有声音传来,敏慧才悄悄拉开门栓,可能是太紧张,拉门的时候不知觉的用力过猛,门被一下拉开很大,一束光照射到她身上,白花花的乳房,浑圆的大腿根那簇平滑的黑乎乎的毛展现在光线之中,她吓得不敢动弹,呆立当场,女人的联想能力特别强,她仿佛已经感觉到自己与野男人交姘的事情已经被厂子里所有的人知道,厂里的人都对她指指点点,讥笑她不要脸,放荡不守妇道,还要继续往下联想的时候。
“啪”的一声,杜兵再她圆润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你咋了?”其实杜兵那刻也被吓了一跳,随后发现灯光来处,不再慌张。
“这……这……”敏慧稍微缓过神来,正要往门后躲,才发现灯光来处,并没有人,只是一个放在一堆砖头上的手电筒,旁边几件衣服搭着,这院子边上,有一条小河,因为这里经济不发达,没有几家企业,也就没有什么污染,河水清澈见底,正好前几天村里人盖房子从这边挖沙子,挖出一个宽十几米,深一米左右的水坑,夏天比较炎热,村里人很多人在这里洗澡游泳,这个手电筒应该就是下水游泳的人放到砖堆上的,不知何因手电筒忘记关掉,正对着杜兵居住院子的门口照来。
敏慧长长舒了一口气,看来自己暂时不会被钉到放荡女人的耻辱柱上了,直觉大腿根部湿湿的,那一瞬间的惊吓把她吓的尿了出来,又有另一种露出的刺激让她阴道溢出淫水,晶莹的淫水混合这尿液顺着大腿流下,把丝袜沾得湿漉漉的。
两人在手电动灯光的直直照射下,悄悄侧身出门,贴着墙角蹑手蹑脚隔壁院子门口走,因为一开门被强光的手电筒照了眼睛,两人看啥都黑乎乎的,敏慧更是紧张,只要被别人看到,她的名声就完了,但这种紧张却让她蛮喜欢,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刺激。
两人正走到两个院子中间的时候,两个小孩追逐跑动的脚步音从院字转角处传来,听脚步声就知道两个小孩跑得很快,呼哧呼哧的,越来越近,敏慧忍不住再次浮想起来小孩子看到她的场景。
“咦?这个姐姐没穿衣服呢?”
“咦?这个姐姐屁股好白啊!”
“咦?这个姐姐胸部好大,比妈妈的还要大!”
“哥哥?我们能摸一下姐姐的屁股吗?”
敏慧的思维特别发散,也许是童年时候的不幸迫使着她凡事总是往不好的地方去想吧。
她想跑,但是迈不动脚,小孩的声音太近了,只要他们转过屋角就能看到自己,根本来不及跑,紧张得不行。
杜兵是不慌张的,在他穿衣服的时候,趁着敏慧不注意,他把一件很大的T恤别在腰间,出现意外,他能迅速把这件T恤从敏慧头上套下,但此刻他觉得还没有必要,他往四处观察,看到在墙边有一个散煤堆,在农村生活过的人大多都见着这样的煤堆,村里人把价格便宜的煤粉加水搅拌均匀,堆成一个馒头的形状,冬天烧煤的时候就可以铲下,一块一块的可以当做块煤使用。眼前这个煤堆比较大,恰好已经用掉了三分之一,有一个缺口可以容许两人对过去。
杜兵毫不犹豫,拉住住敏慧的小手,疾步走到煤堆缺口处蹲下。天很黑,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