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踪魅影(41)
“是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子┅┅”“┅┅不要告诉她我来过了。我想请你帮个忙┅┅这对你来说应该不成问题┅┅”“没问题!说吧!你想要我怎么帮?”
“废了我的功力┅┅”“啊!?”“这时有时无的功力虽然强横,但是它已经让我尝到永生难忘的痛楚,让我亲眼目睹心爱的人的逝去┅┅就在我的眼前!我宁愿从头来过,这该死的功力┅┅不要也罢!”“你确定要这么做?如果遇上仇家怎么办?”“┅┅”“好吧!你忍耐一下┅┅”“┅┅”“这并不是永久的禁制,但能够解开的人只有我,如果你任何时候反悔了,来找我吧!”“┅┅”“毕┅┅别死啊!”
太原,衙门立的公告“缉捕贺兰七凶,死活不论,黄金百两!”这公告已经立了很久了,撕下过它的人也不在少数,但却从来没有人拿到这百两黄金。负责看守公告的差人也已经习惯性的打着盹儿,黄金虽然诱人,但如果比起性命的话,却又算不了甚么了。与往常不同的,今天的公告被撕了下来,那是一名满头乱发的瘦削黑衣男子,没有多说甚么,他撕下公告之后就出城去了。差人摇了摇头∶“又来了一个不要命的┅┅”
贺兰山麓最凶恶也是势力最大的一股绿林山贼,首领便是贺兰七凶,虽然只是一群乌合之众,但是凭藉着对山区地形的了解和充分利用,尽管往来商旅和官府数次雇用人手派遣兵员,却丝毫奈何不了他们,只是徒增伤亡。在一片静肃的夜色之中,一道黑色身影倏地出现在山寨前,丢下背上的布袋,两颗圆滚滚的球状物滚了出来,直撞到寨门才停了下来。
负责警戒的人员马上发现了寨前突然出现的人影,随即在摇摆不定的火炬映照下看清了那两颗球状物原来是两颗血淋淋的人头∶“三当家!四当家!”一时寨内一阵吵杂,随即由五名壮汉带头推开了寨门。正当山贼们又惊又怒之际,离山寨不远处的浓密树林里传来一道话声∶“想报仇吗?我正这儿等着呢!”狂怒的山贼们兵分五路,分别由五名壮汉带队,从五个方位向话声传出的地点包抄过去。
寂静的夜里,除了几声被惊醒的野鸟振翅声之外,静得让人不由自主的感到害怕。山贼们安静又迅速地绕到了那声音的出处,数根火把同时点亮,四路人马第一次汇聚在一起。迟迟未出现的第五路人马到底哪儿去了?就在山贼们怀疑时,那沉冷的声音又再次响起∶“他们不会来了,下次记得要小心背后啊!嘻嘻┅┅”就在讪笑声逐渐消失之后,派出去侦查的山贼也回报了∶“大当家,七当家他们┅┅”
众人最先发现到老七少了头颅的尸体,锋利的刀依旧紧紧地握在手里,却再也没有机会使用。不远处躺着原本应该紧跟在他背后的手下们的尸体,每具尸体间隔着大约七步之遥,都是喉咙被人以利刃划过一刀毙命。山贼们互相掩护前进的安全间隔距离,却成了敌人借以暗袭的死亡陷井,如此俐落的身手,转眼间便夺去数十条人命,甚至还游刃有馀地挑衅着,尽管山贼们早过惯了刀口舔血的日子,仍然不自觉的往身旁的同伴处靠近了些。“先回寨子里再说!”山贼们接获这求之不得的命令,不敢在这树林里再多留片刻,一下子走得一个不剩。
“该死的家伙!闷声不吭的偷袭我们,真他妈的杂碎!”贺兰七凶中的老六怒气冲冲地骂着。老二拍拍他的肩膀道∶“别这样,我们不也是这样一路走到现在的吗?老大要我们去大厅,一定有了甚么发现┅┅对了,老五呢?”“他去巡视山寨周边,这次的敌人不好对付,他说要亲自动手才安心。”“老三老四也太不小心了,太平日子过惯了,逛个窑子连脑袋也被摘了下来。先去大厅看老大有些甚么话要说吧!”
老大仰头喝下一杯烈酒,火辣辣的感觉稍减心中的混乱,桌上的字条早在六天前就已收到,自己却没把它放在心上‘七天内灭贺兰山寨’恨恨地把字条揉在手心,一仰头又灌了一杯酒。门外传来手下话声∶“大当家,二当家六当家已经在大厅等侯。”“老五呢?”“五当家正在巡视警备。”“我知道了。”老大举起酒杯,准备这杯喝完就去跟大家商讨对策,一仰头┅┅“我来替你去吧!”老大只能依稀听到这句话,喉咙处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瞬间已夺去他的生命,快得连悔恨的念头都来不及兴起┅┅
两人不约而同地 住心口,鲜红的血液自指缝之中不断流失,难以置信地直视着自己的老大∶“为┅┅什┅┅么!?”老二拚着最后一口气吐出这满怀怨愤的质疑。或许是怜悯,又或许是对将死之人最后要求的回应,老大轻轻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整个人的感觉完全变了,明显得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老二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那湛蓝的双眼已经告诉他他想知道的答案。老大静静地走出大厅,远远就看到不知情的老五正向着大厅走来┅┅
贺兰七凶死亡的消息并没有传遍江湖,那只不过是偏僻地区的一些不入流山贼们的讣文罢了。仿佛那是个开端,短短三个月之间,横行河北的盗匪贼人几乎全被官府给捉拿了。不过这也没引起太多人的注意,直到名列黑榜的‘魑魅魍魉’四兄弟一夜之间被人杀了个精光才引起了众人的注目。‘魑魅魍魉’擅长用刀,四兄弟合力的刀阵更是颇负盛名,虽然没有人亲眼目睹这场战斗,但是从事后现场的情况看来,斩杀四兄弟的似乎只有一个人。
又有一名黑榜高手被杀了,‘风刀’厉杰。整个武林开始注意这奇怪的情况,看样子似乎有人专门对付江湖上的用刀高手。就在众人开始警戒,甚至设下陷井准备对付他时,那人却又突然消失了,没有人见过他,没有人识得他的武功,只能从被杀的人的尸首知道他的武器应该是一把刀,但是却连猜测也无从猜起他那把刀到底是一把怎么样的刀。
华山脚下的一处偏僻树林,两条身影正对峙着。一头乱发遮面的黑衣人不带感情的语音道∶“‘飞燕’罗进?”“看样子你应该就是近来江湖传闻中的神秘杀手罗?等你很久了,罗某不杀无名之辈,报上名来!”灰衣男子反问道。黑衣人轻轻摇头,向罗进勾勾手指∶“你不需要知道┅┅”冷哼一声,罗进自腰际鞘中拔出一把长约尺半的短刀∶“就让我瞧瞧你有些甚么本事吧!”随着未完的拔刀动作,罗进掠前攻出了第一招。
黑衣人狼狈地退了一步,低垂的左手由指尖滴下几滴血,脚下传出铁炼相互摩擦的声音,交手只一招便已落于下风。罗进微感惊讶∶“真的是你杀了风刀厉杰?
出刀吧!不然你就没机会了!”黑衣人缓缓举起左手,隐约的眼神自乱发中透露出来,没有甚么特别的情绪,只有几许┅┅喜悦?舔了舔手上的血迹,黑衣人嘴角微扬∶“用你最强的招式┅┅不然┅它将会杀了你!”双手交叉,宛若由自己的身体中抽出血液似的,黑衣人的右手中多了一件奇怪的兵器,一把暗红色的奇异长刀。
罗进一开始时原本有些失望,当黑衣人拿出了那奇怪的兵器之后更是如此,但是当他准备出招结束这场战斗时,却赫然发现黑衣人原先破绽百出的守备变成了一种奇特的方式,虽然还是有许多漏洞,但是总有一种如果攻过去就中了他的计似的感觉。“来吧!用你最强的‘飞燕斩’攻过来吧!趁着我们都还年轻。”罗进实在不明白,黑衣人语气中的自信到底是从哪儿来的,难道他那把怪兵器真有胜过自己的把握?
罗进往后一跃,手中短刃并未收回鞘内,两眼一瞬不瞬地直视黑衣人。“这样才对┅┅”就在黑衣人的话声之中高高跃起,罗进双手握刀狠狠下劈!偏着头看着罗进飞快的动作,黑衣人仿佛不把他成名于江湖的绝技放在眼里,右手长刀依旧无力的低垂着。就在两人距离迅速缩短至短兵相接的程度时,罗进落下的速度猛地加快,短刃错过了目标,在主人右脚着地、旋身的势子之中再次攻出!
犹如流星划过天际留下的耀眼残光,黑衣人手中的奇异长刀使出了只有它才能完美展现的奇异招术,暗红色的光华在半空之中化作致命的九道锋芒。“当┅┅”
八声几乎在同时发出的金铁交鸣之后,罗进手中短刃脱手,插在黑衣人的左肩上摇摇晃晃。“生死之间由不得你迟疑┅┅本来你可以和我同归于尽的,但是现在┅┅”黑衣人拔下罗进的短刃,再也没向他望过一眼。卷起左腕衣袖,将暗红长刃绷带般缠在手上,黑衣人喃喃自语∶“刀狂┅┅”拖着沉重的脚步,带着铁炼拖地的声响缓缓离去。
云踪魅影(42)
枕边又是湿湿地,这已经是自己第几次梦见他了┅┅“我不爱你。”┅┅睁开双眼望着天花板,小夜掀开被子坐了起来。“醒了吗?”一个已经渐渐变得熟悉的声音自房内中心处传来。“你很没有礼貌耶!一声不响的偷偷进女孩子的房间。”
小夜声中微带不悦,但是并没有太多责怪之意,舒服地伸了伸懒腰。叶良耸肩道∶“这整个岛都是我的,我爱上哪儿┅┅就上哪儿┅┅”说话时目不转睛的望着小夜伸展身体时的动人姿态。
“喂!”一听到小夜的声音,叶良连忙转移视线,故作镇定道∶“啊!甚么?
”小夜向着房间门指了指。叶良看了看房门∶“门怎么了吗?”小夜拿起枕头就丢了过去∶“你很故意哦!快出去啦!”叶良轻而易举地接住了小夜的赶人枕头∶“为什么?”“对哦!这整个岛都是人家的┅┅”小夜开始一言不发地除下身上的衣衫。叶良显然有些出乎意料∶“你┅┅你在干什么!?”“看不出来吗?我在换衣服啊!既然你不肯出去,这儿又是你的地方,那我只好当着你的面换罗!”小夜一脸无辜道。“慢点┅┅我出去就是。”叶良顾不得手里还拿着个枕头,急忙退出房外。
“这么早就来报到了啊?”身背黑色大弓的男子倚着墙壁带着满脸笑意道。“阿洋┅┅我只是来看看她的伤势好点了没有。”叶良回复一贯的态度淡淡道。叶洋拍拍他的肩膀道∶“天天都来耶┅┅你可真关心她啊!咦?你手里的枕头是怎么回事啊?”叶良正想把枕头藏到身后,枕头却被人接了过去∶“就是这么回事!”从房里出来的小夜拿着枕头作势欲丢。叶洋双手连摇∶“嘿!别丢┅┅我知道了。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我叫叶洋,叶子的叶,海洋的洋。海狼岛的总管和海狼号的副船长,岛上从阿良开始排第二就是我啦!”
两个男人这才注意到小夜的服装,那是岛上海狼号成员的标准服饰,穿在小夜的身上却显出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原地转了个身,迷人的笑靥之中小夜灵动的目光征询着两个男人的意见,虽然伤势稍微减去了小夜与众不同的英气,但是隐约的柔弱却衬得她更带迷人的魅力。叶良和叶洋对望了一眼,分别从对方的反应看出他的想法“她真适合这样的打扮。”毫不吝惜地展露笑容,小夜一左一右挽着两人的手道∶“带我到岛上参观一下吧!闷了这么多天,身体都快发霉了。”从怀里拿出一条红色头巾,叶洋微笑道∶“大小姐,这头巾你还是绑上吧!免得岛上弟兄们个个都无心工作了。”
高岗上的微微凉风吹得伤势未愈的小夜机伶伶打了个冷颤,下意识的缩了缩纤弱的身子。从这海狼岛上地势最高的地点放眼望去,岛的中心处栉比鳞次地排列着岛上住民的房屋,当中一条笔直的大街通到临海的港口,硕大无朋的‘海狼号’静静地等待着下次出航。“你们为什么要当海盗?”小夜直觉岛上居民并非逞勇斗狠之辈,遂提出此问。看了叶良一眼后,叶洋道∶“海狼岛本是个没有人烟的荒岛,自从阿良的爷爷发现了这儿之后,因为岛上既有可饮用的水源,岛的附近又蕴藏丰富的水产渔获,陆陆续续越来越多的人举家迁移来此,慢慢地发展至近乎现在这般规模。”
小夜拉着两人找了块大石坐下来,她知道叶洋方才所说的只是个开头。叶洋续道∶“这远离尘嚣的世外桃园原本并没有象我们这样的人,就连阿良的爷爷也只是略懂一些简单的武术招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来∶“阿良的爷爷知道这小岛需要自我防卫的力量,而且如果岛上居民都能学习一些基本的强身健体的武功,那也不是坏事,对于需要身体力行的渔民们也会有所帮助。于是阿良的爷爷把他两个儿子和一个跟了他一辈子的伙计的儿子一起送到内陆,希望他们能求得名师,学成归来。”
“三人分别拜在不同的门下。伙计的儿子最早回来,他仅遵父亲的话,努力的学习如何与人生意往来,凭着精明的头脑,他的生意手段马上让岛上的经济情况大大改善┅┅阿良的伯父则学得了一身造船制艇的技术,岛上渔民使用他制造的渔船,渔获量也节节提高┅┅”叶洋转头望了正遥望海洋的叶良一眼,续道∶“又过不久,阿良的父亲也回来了,还带了一位已经怀孕了的女性回到岛上,那自然就是阿良和他的母亲。”
倏地站了起来,叶良背对着他们两人道∶“我去港口看看。”随即大步离去。
小夜皱眉道∶“他是怎么了?”叶洋轻声一叹∶“等会儿听完你就知道了。虽然当时叶伯父的武功已是极强,但短时间内要教会一群全然不懂武艺的人,却也不是简单的事。随着时光流逝,阿良母亲临盆的日子越来越近,终于在一个平静的夜晚生下了阿良,母子均安。”听到这里,小夜越发觉得有些不对头了,为什么原本与世无争的小岛会变成海贼的根据地,而渔民则变成了横行海上的盗匪?
叶洋原本平静的面容忽地罩上寒霜∶“就在阿良出生的那晚的黎明前一刻,岛上居民狂欢庆祝后倦极而眠的时刻,那群该死的┅┅那群该死的┅┅居然趁虚而入,不只抢劫财物,还杀死了岛上所有来不及逃生的居民!”小夜虽然也算得上身经百战,但却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随即握紧了拳头,遥想当年岛上的惨状,心里不禁充满了愤恨。叶洋冷声续道∶“叶伯父虽然武功高强,一路纵横无敌带领着剩下不到十分之一的岛民夺船逃生。等到众人确定已经逃出生天之后,才赫然发现叶夫人并没有在船上,叶伯父抱着刚出生不到一天的阿良无声地痛哭┅┅就在七年前,两位叶伯父留下生平最后完成的战船和武技之后,就先后去世了。”
小夜叹道∶“难怪你们会变成现在这样┅┅还没找到凶手吗?”叶洋也长身站了起来,摇头道∶“如果找到了,我们还需要这样扮下去吗?”小夜沉默片刻后道∶“你们有没有试过到内陆去碰碰运气?”叶洋想也不想就摇头道∶“不可能!他们抢了那么庞大的一批财物,上了内陆只是反而让自己成为另一批掠夺者的猎物罢了。我们已经和这片海洋上的所有势力打过交道,完全没有半点线索,那群人好象凭空消失了似的,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从何而来又从何而去。”这年轻的海狼岛总管平常总是笑嘻嘻的脸上,此时不由得流露出自责神情。
“阿洋,你这把弓叫甚么名字?”小夜突然错开话题问道。叶洋一愕道∶“啊?”小夜伸手想要拿起叶洋斜背着的那把黑色大弓∶“弓!我刚刚问你它的名字。
”两眼闪过一瞬间的怀疑,但叶洋还是让小夜接过这把他从不离身的大弓,充满骄傲的道∶“‘败北之鹰’。”小夜微微错愕道∶“‘败北之鹰’?”叶洋眯着眼做了个拉弓瞄准的动作∶“这片海洋上的人叫我‘海猎鹰’,这把弓就是我的招牌。
‘败北之鹰’,败敌于千步之遥。”试着拉开弓弦,却只能拉开一点点,小夜皱了皱眉头道∶“好重哦!”握着弓的双手下垂着。叶洋笑着接过黑色大弓道∶“你伤还没好,等你伤好了再试。”
拍拍叶洋的肩膀,小夜道∶“看在你让我碰你的兵器的分上,我好心告诉你一件事┅┅这是我觉得的啦!我想他们应该是躲在内地,查查当时有哪些人突然冒出头来,或许会有线索。对了!还有一件事┅┅‘败北之鹰’这个名字┅┅好难听喔!”说完就娇笑着跑下山坡,随性的动作有着说不出的娇俏、可爱。叶洋摊了摊手,喃喃自语道∶“会吗?我觉得不错啊!还好吧?┅┅”随着小夜之后步下山坡。
云踪魅影(43)
宜昌近郊的官道上,一辆样式普通的马车缓缓而行,每个经过的人,不分男女,总是忍不住望向马车一眼。世上马车何其多,为什么这辆马车这么引人注目?原因就出在坐在车夫位子上的两个女子“霜霜,你看你看,那边那个骑马的长得还蛮不错的;这边这个白衣服的也很可爱┅┅”严如霜拉了拉正兴高采烈地对路人品头论足的项玉钗的手,低声道∶“玉钗姐,大家都在看我们了,不要这样啦!”时近正午,刚睡了个饱的项玉钗心情正好∶“看就看啊!又不是做了甚么见不得人的事。”嫩白纤巧的小脚ㄚ子凌空轻轻摇晃着,吸引着众人的眼光。
低头看了看项玉钗光溜溜的双脚,严如霜忍不住问道∶“玉钗姐,为什么你要打赤脚呢?”摇了摇头,项玉钗笑嘻嘻地耸肩道∶“不为什么啊!习惯了不穿鞋,一时改不过来,需要穿的时候再穿嘛!”不管怎样,总不能硬要把鞋套到人家脚上,严如霜只好乖乖专心驾车。马车渐渐驶近宜昌,车上的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路旁隐藏在许多赞叹眼光中的一丝邪念“嘿┅┅真是难得的好货色,今晚可有得享受了┅┅”男子嘴角扬起不怀好意的笑容,远远跟在马车后方,直到确定她们在哪间客栈停了下来才离去。
静夜。项玉钗斜躺在床上,舒服地半眯着眼,准备享受她最近的新嗜好∶好好的睡上一觉。“玉钗姐,你猜毕天雨他现在会在哪里?”坐在窗边的严如霜忽然问道。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表情,项玉钗摇头道∶“我猜不到。他可能正在河北,也可能正在江南,有太多可能了┅┅”严如霜看着窗外逐渐冷清的街道∶“我知道他会在哪儿┅┅三个月后的拜剑山庄黑榜之会,他一定会到的!”“可是他已经失去功力┅┅”项玉钗发觉自己说溜了嘴,连忙闭口,幸好严如霜一脸专注地望着窗外,似乎并没有听到她这句话。
“小姐,请开门,我是店小二,来清理烛台的。”看了看桌上的残烛,严如霜不疑有他便打开了房门。“打扰了。”小二低着头进入了房间,低着头换了一根新的蜡烛∶“好了。”就在店小二燃起新的那根蜡烛之后,一股淡淡的香味随即充斥着整间房间。“迷香!?”
严如霜刚起了想制伏店小二的念头,全身就失去了力量,摇摇欲坠。小二抬起头来了,那是个满俊俏的男子,一个满脸可恶笑容的男子∶“哎呦!小心小心,别摔伤了。”伸手扶住已中了迷香的严如霜∶“摔伤了可是会坏了价钱的。”随即点了她的穴道。
“你是谁?”项玉钗突如其来的问话让男子吃了小小一惊。男子惊讶地望向床上的项玉钗∶“哦!?难道你没有中我的绮云香?”项玉钗放浪形骸的笑出声来,满是挑逗意味的妩媚眼神斜睨着男子∶“你说呢?”男子将失去意识的严如霜放在床头,沉吟着道∶“这下子可伤脑筋了┅┅如果你没中迷香,现在应该想办法要救她才对,可是你却想拖延时间┅┅我想你应该中了迷香。可是你又没有昏倒,那只剩两种可能性,一是你功力深厚现在正运功抗毒所以要拖延时间,二是你自知无力反抗而想引我靠近好让你做最后一击┅┅嗯,我有一个办法应该能分辨┅┅”
男子忽然掀开了项玉钗盖在腿上的薄被,被下是一双包裹在白色薄纱裙内的修长美腿,男子赞叹道∶“哇┅┅太美了,美得我都快舍不得把你们卖掉了。”近乎赤裸的双脚微微一缩,项玉钗绝美的笑容依旧∶“你到底是谁?”男子的视线在项玉钗的腿上巡回∶“我的身分重要吗?反正今晚之后,你们再也不会见到我┅┅”
男子忽然出手握住了项玉钗的脚。陌生男子无礼的举动让项玉钗的脸上现出几许嫩红,微微蹙眉道∶“你打算┅┅杀了我们?”
点了项玉钗脚上的穴道,男子脸上令人讨厌的笑容又出现了∶“现在不管你想做甚么都没用了┅┅我怎么舍得下手伤害如此美丽的人儿呢?只不过想请你们为我赚钱罢了,用你们女人天赋的本钱┅┅”“萧裕星?”这是江湖上一个知名采花大盗。男子显然对这个名字有反应∶“哎呀呀!还是被你给猜中了,不过┅┅那已经无关紧要了。”项玉钗只觉得脚底传来阵阵麻痒,全身不由自主地发软,萧裕星居然捉着她的脚,轻抚着她的脚心∶“真是好漂亮的一双脚。”项玉钗轻咬下唇,含嗔带怨的眯起眼睛,柔弱地别过头去∶“你就只会这样欺负人家吗?”
“我会的可远远不只如此呢!”萧裕星的手开始往上移,停留在项玉钗腰际束着衣裙的结上∶“你放心,我会让你充分的享受到的┅┅”项玉钗感觉到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减少,无力的双手紧紧捉着胸前薄衫∶“不┅┅不要┅┅”项玉钗的脸更红了,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近乎赤裸的娇躯充满了诱惑的吸引力。萧裕星恣意地欣赏项玉钗完美无瑕的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