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云踪魅影(5)
武侠情色 系列作品 第 4 / 8 页
外袍,健壮高大的身躯充满了力量,宛如一头觑准猎物的饿狼,予人强大的压迫感。右手平举,拉起袖口露出臂上一件黝黑的奇怪兵器,似盾非盾,扁平而狭长的表面上隐约可见一头仰天狂啸的狼形浮雕∶“这就是狼牙。”叶良的声音还是一样平稳冷淡。“难怪他那天敢空手接我的‘星焰’┅┅”小夜问道∶“为什么告诉我?”“你不是想知道吗?”叶良的语气像这是件理所当然的事。
微微一笑之后,小夜取出一方黑巾,遮去了整个脸,只露出双眼∶“抱歉!我用这把兵器的时候,不想让人看到我的脸。”一圈一圈除去包裹上的布条,临近正午的阳光照耀,包裹内之物反射出刺眼白光,看起来通体银白。布条完全除去,“叮”一声机簧弹开的声音之后,隐藏在长柄内的长刃弹出,一把银白的巨大镰刀出现在众人面前。
将那柄大镰刀紧紧抱在胸前,小夜的声音有些过份的温柔∶“它叫作‘红’,在我之前,它已经换过十三位主人了。十三个人都是死在它的手上,是东瀛最出名的两把妖刀之一。我还不能完全控制它,事实上从没有人能完全掌控它,你自己小心┅┅”
不知怎么的,叶良隐隐觉得这场比试不论自己是赢是输,小夜都将会离开,而自己没有理由也没有立场阻止她,一股激动自心底油然而生“非赢不可!”双手十指微曲成爪,叶良道∶“来吧!”右手单手平举着大的有些离谱的‘红’,左手‘星焰’已脱手而出,战幕由小夜率先拉开!一声冷哼‘狼牙’轻松挡开‘星焰’,叶良一矮身子以低姿势迅速前进,左爪疾扣小夜右腕。侧身一让,小夜手中的‘红’长柄斜挑,‘星焰’一震收回绕在左腕。
叶良左爪落空,右爪紧握,一记钩拳硬打在‘红’的长柄上,存心逼小夜兵刃脱手。双眼闪过无情而阴狠的笑意,长柄和叶良的拳劲一触即收,借着叶良自己的力道,大镰刀以小夜自己一个人办不到的高速和劲力,长虹般由上斜割而下!措手不及的叶良侧身疾退,却依旧躲不过大镰刀惊人的高速,无奈下只有以‘狼牙’硬挡小夜手中的‘红’。
“当”一声响亮的金铁交鸣声响起,‘红’高高弹起,叶良单膝跪地,一股鲜血到了嘴边硬是吞了下去,总算是挡住了小夜这融合了两人之力的一击。
小夜的攻势并没有因为叶良的受伤而有所停顿,一声轻蔑的低笑,‘星焰’疾划叶良咽喉,右手握在‘红’的长柄未端,似乎一时仍无法再次使用。千钧一发之际,叶良已无暇细想小夜何故变得如此狠辣、下手如此歹毒,就地一倒,滚了开去。没有其他的情感,有的只是单纯追求杀戮快感的冷酷眼神∶“哈!死吧!”预藏已久的‘红’自小夜背后划出一道完美而洋溢着邪气的弧线,目标是已经避无可避的叶良!
“毕天雨!”场边传来的这一声大喝让小夜手中的‘红’缓了一缓,也让叶良偏头躲过了这必杀一击,一道乌黑的光芒随之划过小夜脸颊旁,覆面的黑巾也随之缓缓落下,小夜的动作忽地完全的静止。叶良知道自己此生再也忘不了这一张脸,娇美俏丽的脸上充满了妖异的戾气,却也更增添了她几分另类的美感。“你┅┅看到了┅┅?”小夜脸上恢复到原来的样子,颤声问道。叶良爬起来拍拍身上尘土,点了点头,他不想骗她。俏皮地一吐舌头,小夜低声道∶“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不可以跟别人说喔!本来这把‘红’是本家让我出任务时候才能拿的,而忍者在执行任务时如果被看到脸的话,就只有两条路可以选┅┅你知道是哪两条吗?”
叶良又点了点头,这并不难猜∶“杀人或自杀。”“没错。”小夜象是偷吃糖的孩子害怕被发现,两眼不停地左顾右盼∶“我当然不会杀你啦!那你┅┅想看我自杀吗?”对于小夜话中的前半段,叶良有些怀疑,小夜刚才的神情,那是真的打算下手的神情,他摇了摇头。“那现在你还记得刚刚的事吗?”叶良又摇摇头。“好!现在该去找谁算帐呢?”小夜转身大声道∶“死阿洋!你刚才鬼叫个甚么劲儿啊!给我过来!”拎着大镰刀,就这么样寻仇去了。
环顾周围静悄悄的群众,叶良忽然笑了∶“怎么?我就不能输个一次半次的吗?”众人面面相觑,既而大声欢呼∶“能!”海狼岛上的‘狼祭’圆满落幕。
云踪魅影(47)
这是她第一次裸睡,质料不算太好的棉被和她柔嫩肌肤直接的接触,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寂静的夜晚,微凉的天气,本应是能够轻易入睡的环境,但是项玉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无法成眠。她坐了起来,原本遮盖在身上的被子也随即滑落,拔下长银针,让一头乌黑的秀发自然垂下,美不胜收的上半身,从床边的铜镜反映上可以清楚看见。凝视着镜中自己的样子,那美丽得挑不出缺点的成熟胴体,项玉钗感觉到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开始产生一种冲动。她已经是个大女孩了,应该懂得的事早已经懂了,她知道这是甚么感觉。
自从那一夜的经历之后,每当夜深人静时,甚至只是偶尔落单的短暂时间,那种冲动每每就会不请自来。这奇怪的滋味,就象是上了瘾似的,尽管项玉钗有动过忍耐的念头,却也只是徒劳无功。紧咬着下唇,项玉钗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那一个人的图像“不要再出现在我的想象里了┅┅好不好┅┅你只是我的一个病人而已啊┅┅人家又没有在想你┅┅”瘦小肩膀随着呼吸而一上一下,微凉的夜风轻轻吹拂,项玉钗轻轻叹了一口气“这次真的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微微颤抖的手掌缓缓按上柔软的胸脯,掌心可以感受到那充满弹性的柔嫩,还有渐渐变得硬挺的乳尖。项玉钗为自己抵挡不住情欲的诱惑而感觉到羞耻,而羞耻却又带来更多的情欲“啊!不可以往那里┅┅”右手忍不住伸往下半身,在修长大腿的内侧抚摸着。檀口微张,舌尖舔舐着唇瓣,爱抚乳房的手加重了力道,不停地揉捏着自己的丰满双峰,手指逗弄着已经完全勃起的乳头,四处游走的快感让项玉钗觉得自己的身体好象就快要融化了。
两腿之间传来湿润感,项玉钗试探性地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隐藏在一小片黑色草原之中的嫩红珍珠。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轻声呻吟了一声∶“啊嗯┅┅”渴求进一步的快感,项玉钗开始时轻时重地搓揉那儿。白 的肉体上布满了晶莹的汗珠,酡红的脸颊洋溢着情欲,项玉钗象是一条白蛇似地在床 上扭动着身体。忘情的呻吟越来越大声,项玉钗自己却依然没有发觉,连严如霜没有隐藏的脚步声都没有发觉,直到她听到了木造房门被打开时的那种独特声音,她才急忙将被子盖上。
“玉钗姐,怎么了?我听见你的房里有怪声┅┅”严如霜关心地问道。满脸的潮红未退,项玉钗在被子下的双手紧紧抓着被缛,连连摇头。严如霜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玉钗姐,如果十天后的拜剑山庄黑榜之会,他真的出现了怎么办?”项玉钗心里直叫苦,乞求严如霜赶快离开,表面上却只能装得若无其事∶“你不是希望他出现的吗?”幽幽一叹,严如霜秀眉微蹙∶“我是希望能在那儿见到他,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上哪儿去找他,可是他的仇家也都会聚集到那儿,会后他能不能平安脱身是个大问题┅┅”趁着严如霜不注意,项玉钗轻手轻脚在被窝里套上了贴身的单衣。
穿上了衣服之后,项玉钗的神情也回复自然,轻松道∶“他如果能够去到那儿,就一定能够离开那儿,你不是说过他的轻功很好吗?”听了项玉钗的话,严如霜略微放心∶“我爹说如果有人能够追上一个会使云踪魅影而且一心想逃的人的话,他愿意将黑榜榜首之位无条件让出,还附赠白银万两┅┅”“这不就对了吗?放心吧!现在该担心的是你见到他之后该怎么做。”拍拍身旁的空位,示意严如霜躺下。
项玉钗以手支颚,看着有些迷罔的严如霜∶“你是要就那样跟着他呢?还是要他跟着你?这些还可以先不谈。你知道他这一年有甚么改变?你以为他还会象以前那样吗?如果你认真想一想,就应该知道,经过了那种事,任何人都会有所改变的。他也许会从此一蹶不振、也许会千方百计地想办法报仇,也许会变成一个你完全不认识的毕天雨,可能有很多种,就是没有他还是象以前一样这种可能!仔细的想一想,你到底要的是甚么┅┅”“我┅┅”严如霜自己心里也是一团乱∶“现在我也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我非常确定,我想再见他一面!”梳理了一下额前浏海,项玉钗果断地决定道∶“好,十天后跟他把话说清楚,至于以后会怎样,以后再说吧!”
车窗外滴滴答答地正下着雨,凌少天专心地看着柳书雅凝视窗外雨景的神情“我的天啊┅┅她实在太美了!为什么会这么的美呢?”一身浅蓝衣裳,长发扎成马尾辫子随着马车行进节奏左右跳动,偶尔几丝秀发垂落,又被她轻轻举手梳至耳后,整个人宛如细雨中一朵清新淡雅的幽兰。突然,就象是灰暗天空飘下的第一滴雨,一滴泪自柳书雅的脸颊缓缓流下,她毫无来由地哭了。“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不好惹你生气了┅┅”凌少天的记忆中自己似乎还没有这么低声下气过,但是在她面前却是那么自然地就把一切错归咎到自己身上,只不过为了不想再让她的泪继续滑落。
柳书雅转过头来看了凌少天一眼,她深藏的记忆又再次鲜明起来∶“雨┅┅啊!”这是他自她口中听到的第一个字,却是她心中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凌少天发誓绝对要找到这个‘雨’,她刚才那一眼里所蕴含的深刻情意很明显地不是对自己而发的,他的心情一下子坏到极点,满腔热情也降至冰点。柳书雅似乎把凌少天当成了记忆中的那个人,求助的眼光宛若千丝万缕缠绕在他的身上。一咬牙,凌少天点了她的睡穴,看到她临睡前最后一眼里的失望、悲伤、不解,凌少天将一切全都怪罪到那个‘雨’的身上。
看着柳书雅熟睡的面容,她的脸上仍带着泪痕,但是却掩不住那股逼人而来的美丽,尤其是她那种伤心、痛苦的表情,更令她的美丽,看来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感觉“不管你是谁,从今以后你跟雅儿再没有任何关系!不管过去你曾经带给雅儿多少欢乐,光是雅儿方才的痛苦便已经将那些全部抵消了,而且你还倒过来亏欠她┅┅亏欠我!你最好开始祈祷┅┅别让我找到你。”马车继续不停地前行。车行渐近应天府,雨势慢慢转小,终于在一片静穆夜色中悄然停止。
背靠在一片已经塌了一半的庙墙,这破庙是他暂时的栖身之所,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毕天雨无神的双眼自屋顶的破洞凝视着雨后的夜空“一颗┅┅两颗┅┅三┅┅”平缓的呼吸忽地一窒,苍白的脸庞刹时涨红。毕天雨重重一拳打在自己的胸膛,张口将瘀血吐了一地,血液的腥味飘浮在雨后清新的空气之中。以衣袖拭去嘴角血迹,毕天雨似乎已经习惯于这样,若无其事地继续凝视着夜空“我不会死的,虽然我很想就这样去陪伴在你的身边┅┅答应过你的,我一定会确实遵守,十天后的黎明,我们的复仇将要开始┅┅”
迷蒙之中,遥远的陆地隐约在望,小夜的心情再次激荡起来“我甚么都不管了┅┅你爱我也好,不爱我也罢,不管你再说甚么我都跟定你了!雨┅┅有时候我真的好恨你,你那时候为什么要说那句话,而且说得那么直接、那么决绝?你一定不知道那句话造成了甚么伤害吧?我倒宁愿你干脆一刀砍死我算了,免得我再受这种折磨┅┅不过,我现在已经甚么都不在乎了!毕天雨!这次你别想再撇下我了!如果你再避不见面┅┅嘻嘻┅┅我就在黑榜会上挑战你,反正他们会替我把你挖出来。”
没有人知道十天后会是怎么样的情况,或许,久已分别的众人,即将在拜剑山庄重逢。
云踪魅影(48)
一头白发,当今武林黑榜第一高手‘阎罗’严无后居中坐落,神光内敛的双眼自人群中搜索着女儿的身影。一把长剑,拜剑山庄之主,黑榜排名第二‘天剑’刁奇坐于次邻,翻阅着手上近一年来黑榜上的名次变动。一柄单刀,狂放不羁的黑榜第三高手‘刀狂’吕向遗位居第三,正翘着二郎腿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四、五是两张空着的椅子,六七八依序是‘青蛟’寒天青、‘穿云龙’何谈庆、‘邪影枪’赵立原,九十则又是两张无人的椅子。
凌驾天下无以数计的黑道武林,这几人就是当今天下黑道最顶尖的超级高手。
群众忽地静了下来,一位身材玲珑有致,全身包裹在一身红色衣装里的红发女郎踏上广场的青石地板。环顾四周找寻熟悉的身影,不一会儿之后,女郎喃喃自语道∶“还没来啊┅┅”拎着大包裹,不知火小夜失望地走向角落。毕天雨和长江联龙游帮之间的恩怨,早已通传江湖尽人皆知,看到小夜的出现,众人不禁开始期待那年轻的刀客,猜测他何时会出现,长江联和龙游帮又是否会有所动作,一时耳语不断。
一袭黑衣,束着脑后马尾的黑色发带迎风轻飘着,新月一般的长刀斜背背后,如月武藏走向角落的小夜处。俏丽的脸上出现笑意,小夜欣喜道∶“你也来啦!”
拍拍身旁空着的位子。解下‘村雨’放在腿上,如月武藏在小夜指定的位子上坐了下来∶“你┅┅还是爱他吗?”小夜的笑容一下子冷了下来∶“为什么现在提这个?”“你应该知道的。”如月武藏凝视着她道。
“你能为了我放弃如月流吗?你能为了我放弃对武道的追求吗?”“如果是为了你,我┅┅”“不要再说了!你不想我们连朋友也做不成吧?”话已至此,如月武藏再没有多说甚么。
一式雪白纱裙,两名女子甫一出现便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乌溜溜的长发在顶上盘起,细长的银针斜穿而过当成簪子,项玉钗难得在脚上穿了双布鞋,笑盈盈地和身旁的严如霜交谈着。“玉钗姐!霜霜!”小夜喜出望外地迎了上去,兴奋地拉起两人的手。
“小夜!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严如霜露出鲜少在人前展现的亮丽笑容,双手和小夜紧握着。看了不远处长江联龙游帮的方向一眼,项玉钗拍拍两人的背∶“你们先去占位子,不用替我留位子了,玉钗姐要去坐那儿。”
走过寒天青的身旁,项玉钗在黑榜排名第十的位子上坐了下来∶“我是项玉钗,项不群的女儿。他已经死了,我来代替他的位子。”刁奇随即在簿子上划了一笔。探头看了项玉钗一眼,‘刀狂’吕向遗笑道∶“好有趣的女娃儿,不过这位子不是那么好坐喔!”
颔首一礼,项玉钗柔声道∶“多谢前辈提醒,玉钗知道。如果没有信心,怎敢来坐这儿呢?”“哦!原来你不是不懂规矩嘛。这下越来越有趣了,等会儿不晓得那姓毕的小子会不会来?如果他也来了,那场面铁定会更有趣。”吕向遗饶富兴味地道。
此时入口处传出一片骚动,人群围成了个半圆形,让出中间空地,场中四人分成两边对峙着。左侧其中一人,身上背着把黑色大弓,奇怪的是并没有带着箭,正和对方的其中一人对骂着。另一人就显得沉稳多了,仅以目光注视着对方,不过他眼中的敌意也是不少。右侧其中一人,取下背后三截短棒,组合成一把长枪,气冲冲地就要和对方开打。另一人则是注视着庄内方向,目不转睛地凝望着正在向严无后报平安的严如霜。
“飞哥!大伯要你回去。哥哥你也是,一句话也不留就偷偷离家这么久,害人家忙死了。”唐碧的声音自背后传来,拉着赵飞和唐誉的手就往回走。“小碧等等┅┅”赵飞回过头来瞪着那背着黑色大弓的男子道∶“少爷我是四川天府门的赵飞,臭小子有胆的就留下名字!”“留就留!以为我怕你不成?东海海狼岛总管叶洋就是我!没胆子的就快回去吧!”叶洋不甘示弱地顶了回去。
赵飞气急败坏就要动手,却被唐碧硬拖着手臂,不情愿地道∶“臭小子给我记着!”叶洋可不想就此罢口∶“啊?你刚刚说你叫甚么名字?真是不好意思,我一不小心就把他给忘掉了耶!”
“你们怎么会来这儿?”小夜也发现了两人,惊讶问道。“阿良他说要来找┅┅喔!?干嘛打我?我们不是要来找我们的仇家吗?”叶良以为他又要逞口舌之快,先给了他一拐子,没想到叶洋说的却是正经的事∶“等会儿还你一下就是了。”
叶洋抚着腰躲到小夜背后咕哝道∶“谁不知道你心里其实想找的是┅┅”“哈!你们还是这么有趣。你们怎么会惹上那两个人的?你们知道他们是谁吗?”小夜领着两人走向自己的位子。
叶洋啐道∶“管他是谁!打不过大不了逃就是了。”“你们先去坐,我得去那儿。”叶良轻拍右腕,走向项玉钗之旁黑榜排名第九的位子。
“小子,你是不是姓叶?”吕向遗再度探头问道。撩起右袖,‘狼牙’散发着危险的气味,叶良道∶“‘海狼’叶良,先父叶若郎。”刁奇闻言又在簿子上更改了一笔。“那头凶狼也死了吗?我还期待他会再来挑战我哩!”吕向遗失望道。看了看坐在右首的两人,吕向遗道∶“我赢不了你的剑,你也破不了我的刀,再跟你打也没甚么意思。至于严老鬼嘛┅┅嘿!我看还是算了。唉┅┅这下子今年又要无聊罗。”
“吕兄,等会儿咱们再来过两招,您意下如何?”吕向遗正愁没机会和人动手∶“哈!你这只老凤凰怎么有空来呀!跟你来的那两个是谁?”老李拱手道∶“吕兄应知我是在京城任职的吧?请恕我不能透露。”眯眼瞧了一下站在不远处的一男一女,吕向遗哼了一声道∶“凌家的人,对吧?除了凌家人之外,也没有别人使得动你这只九尾凤了。”老李低声陪笑道∶“还请吕兄勿要张扬。”再哼一声,吕向遗道∶“你的功夫最好没有退步,不然老子等会儿打起来要是不过瘾的话,我可就不保证这张嘴会乖乖闭上喔!”微眯的双眼闪过江湖人特有的傲气,老李在黑榜第五之位坐了下来∶“当然不敢教吕兄失望。”
凌少天皱眉看着戴上了一付普通女子容貌面具的柳书雅,越看越觉得那面具实在很碍眼,恨不得一把将它撕烂,因为这样他才能看到她的如花玉容。想起老李的解释“绰影阁的手下在外不能以真面貌示人”既然不能强迫她不戴面具,凌少天只好暂时忍耐,将视线转移到会场周遭。“甚么黑榜嘛!有够无聊的!回头扣老李三个月薪水,以资惩戒┅┅”无意中看到角落两名正在低声谈笑的女子,凌少天的心情才稍微好转“哇!满漂亮的嘛!不过┅┅还是差了我的雅儿一点。”嘴角微扬,轻挑地一笑。
随着拜剑山庄之主‘天剑’刁奇的一声令下,有志晋身黑榜的武林高手们展开一场场的战斗,黑榜之会已经正式开始。向着坐在前方不远处的叶良和项玉钗眨了眨眼,只以‘星焰’应战的小夜以黑马之姿轻松取得第十九之位,其实她的武功早已不只于此,只因为排名第十八的是┅┅“‘血雨风生’毕天雨挑战‘刀狂’。”
伴随着一阵铁链在青石地面上拖行的声响,这句话和这个人同时出现在众人面前。
一身白衣,右臂上绑着一方黑巾,毕天雨终于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冰冷的视线巡回,在小夜和严如霜所在的角落缓了一缓,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却不再停留,凝神注视着神情已渐渐变得严肃的‘刀狂’吕向遗。“小子,你搞错对象了吧?”
吕向遗沉声道。毕天雨冷冷地看着一旁沉默的寒天青,冷眼中忽然露出一种无法抑制的、比刀锋寒芒更可怕的愤怒之色,仿佛催眠自己似的道∶“你比他们都还要更强┅┅不是吗?如果我能胜过你,那我也就可以胜过他们了┅┅不是吗?”
吕向遗皱起了眉头∶“话是这样没错,好吧!反正我也好久没和人动手了┅┅”轻轻一跃站上青石台∶“我真的满喜欢你这小子,所以我再问你一次┅┅刀狂的刀一出就是绝不留情,你真的要我拔刀吗?”毕天雨仰天闭目双手交叉,宛如自身体内抽出血液似的,一把暗红色的奇异长刃,诡异莫名地出现在他的手中∶“当然我是认真的┅┅”右手一挥,‘无道天罪’缠绕在脚踝的镣铐上,再一挥,千锤百炼而成的镣铐瞬间碎裂成一堆奇形怪状的废铁∶“我想这辈子,我还没有几次像现在一样这么认真的┅┅”
暗红色冰冷的刃口流动着一种眩目而又邪恶的光采,象是一条拥有致命毒牙的毒蛇,正阴险而
上一页 第 4 / 8 页 下一页
© 2026 爱萝莉 温馨提示:本网站内容仅适合18岁及以上用户浏览,请勿向未成年人传播或展示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