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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踪魅影(6)
武侠情色 系列作品 第 6 / 8 页
箭般标前,同样是目标赵飞。“哈!毕天雨,想不到你真的敢自投罗网!”瞬间完成了三截枪的组装,枪尖一挑,挡开毕天雨当头射到的一刀。“甚么罗?甚么网?老子一样不当一回事!”毕天雨跃起在空中重新握住被赵飞挡开的单刀,叉开双脚,双手握刀高举过顶,毫无章法的一刀狠狠劈下∶“就象这样!”
赵飞舞起长枪,枪尖不住震颤,幻化出无数枪影,构筑成一片光壁,却还是被毕天雨简单无比也狂猛无比的一刀迫得必须要横枪硬挡∶“可恶!”“当”一声震耳巨响,刀枪皆迸裂出耀眼火花,赵飞一震后退,口角溢出一丝鲜血,众手下连忙一哄而上保护少主。脚尖在斜插入地面的第一把刀的刀柄上一点,借着刀身的弹力,毕天雨跃上屋顶梁柱,冷冷地撂下话∶“如果你敢杀他,我可以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只杀你一个┅┅”刀光一闪穿破屋顶,在一片留守屋顶上的卫士们的惨叫声中渐渐远去。
“他逃走了?”随后出现在门口的唐誉面无表情地问道。接过天梦院侍女战战兢兢地递上来的丝绢,赵飞擦过嘴角血迹,随手扔向一边∶“他妈的┅┅‘血雨风生’还真他妈不是浪得虚名,手底下真他妈硬得不象话。”唐誉抬头看了看破了个洞的屋顶,喃喃道∶“是吗?”赵飞怒气未消,手中长枪狠狠往地上一顿∶“他妈的!越想越生气!明明大家年纪都差不了多少,为什么他就是能够比我强上那么一截,真他妈叫人生气!”
“如果你不是生在赵家,如果你一出道就惹上了三大黑帮,如果你能熬得过整个江湖上数之不尽的杀手追杀,活过一整年的时间┅┅我想,你应该就不会差他太多。”嘴角微微上扬,唐誉语气带了点少有的笑意∶“你知道刚刚到现在,你已经说过几句‘他妈的’了吗?”讶然伸手 住自己的嘴巴,赵飞紧张的看了看四周∶“阿碧她没来吧?”看到唐誉摇头后他才松了一口气∶“还好┅┅如果被她听到了,少不得又是一顿骂。”“不过他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居然想要我的命?难不成他真要惹尽三大黑帮才甘心吗”重新在席上坐落,赵飞一边啜着今夜直到现在才能安心喝的醇酒一边沉吟道。
唐誉在另一边坐了下来,提起酒壶替自己斟了半杯∶“应该不是吧?之前不是传出毕天雨身边的那个东瀛女孩被长江联抓住了吗?所以,我想这整件事很可能和寒天青有关系┅┅”“你的意思是说┅┅寒天青要借毕天雨的刀来杀我?”赵飞皱起眉头道。唐誉轻轻举杯,慢慢的饮尽杯中无色液体∶“我是这么想的。”赵飞仰头将杯中酒一口饮尽,淡然道∶“算了,反正咱们已经抓住了一个,慢慢问┅┅总会问出我们想要的┅┅”窗外夜风轻狂呼啸,仿佛不知何时才应止息┅┅深山,破旧小屋。“你打算甚么时候才要告诉我?”不知怎地找到他的巩逸涵冷着一张脸道。“别来烦我。”坐在矮凳上,毕天雨平淡的语气透露着烦躁不耐。
“刚刚天府门的人到了客栈去搜,真好笑,居然是别人告诉我你就是毕天雨,而和你在一起的我竟然一直都没发现。”巩逸涵冷笑道。毕天雨化去脸上易容,以原来面貌面对着她道∶“我答应过会帮你的忙,但不是现在┅┅现在我只要求你一件事┅┅别来烦我!”“我偏不!看看你,现在的你成甚么样子?活象只丧家犬。”巩逸涵不屑地斜睨着他道。
虽然不太清楚那是甚么意思,但她的语气,毕天雨一听就知道绝对不是好话,“嚓”的一声轻响,背上的长刀,不知怎地已插在两人间的地上∶“走,别再逼我┅┅”未完的语气满是威胁味道。巩逸涵不但没退缩,反而更强烈挑衅的冷笑道∶“怎么?想吓唬我吗?那你得再多加把劲儿,姑娘我根本没感觉呀!”“为什么你总是要这么的┅┅这么的┅┅”他很想形容出她的态度,但就是说不出这句‘咄咄逼人’。“我就是讨厌你,怎样?拔刀,不然你就准备和天府门┅┅不,和整个四川武林正面对抗吧!”语毕,巩逸涵转身走出小屋。
“为什么你┅┅要这么逼我?我还以为┅┅我们可以┅┅当朋友的┅┅”低垂着头的毕天把话说得雨断断续续的,猛地抬起头来,湛蓝的眼眸满是冰冷无法抑制的煞气∶“不是我的朋友┅┅就是我的敌人!”赫然发现他的蓝色眼睛,巩逸涵惊讶地轻呼∶“你的眼睛!?”毕天雨的刀光取代了他的回答,映着淡淡月色的银白锋芒迅雷般狂轰而至∶“敌人┅┅”迅速自惊讶中恢复,巩逸涵双足弓步而立,坐马沉腰,上身微往后仰,左手聚指成刀平伸,右手握拳缩肘紧靠着胸口,以一种奇特的姿势展开防卫∶“拿出你全部的实力,因为我将会击败你。”扭腰半转身,仅仅只以毫厘之差闪过刀光。
两人间的距离瞬间接近到伸手可及的程度,巩逸涵右脚重重前跨,蹬地同时右肘当胸击出∶“苍鬼!”毕天雨脚跟离地,只以脚尖轻点地面,‘云踪魅影’展至极限,枯叶般随着巩逸涵强劲的力量翩然飘退。急急进步追击,巩逸涵右脚高高踢出,利刃般由右下踢上∶“风刃!”再退半步,毕天雨长刀贴地疾划她重心所在的左脚∶“┅┅”微曲左膝,巩逸涵候至刀光近身,再瞬间弹起,凌空右腿重锤般落下。姿势已收不回,无奈下毕天雨只有咬牙举臂硬挡,一股大力瞬间压了下来,逼得他再退数步。
远远看着毕天雨低垂着左手的样子,巩逸涵傲然站立,轻蔑地哼声微笑∶“哼!”微微用力就感觉一阵强烈的痛楚自手臂传来,毕天雨心知自己手臂的骨头可能已经断了,不禁后悔自己的轻敌,握刀的右手紧了一紧∶“┅┅”一股燥热感自下腹传了上来,巩逸涵雪白的脸颊刹时泄上红晕,突来的刺激让她发出惊讶的娇呼∶“哎呀┅┅”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原以为已消失的药效因为剧烈的运用功力而一发不可收拾∶“你┅┅你快走开!快离开这儿┅┅越远越好!”不明就理的毕天雨茫然看着巩逸涵无力倒地,提着长刀慢慢向她靠近。
“不要过来!”巩逸涵歇斯底里地大叫,狼狈不堪地挣扎着向后退,直到被一棵大树的树干给挡住。毕天雨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方才还不可一世的她,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处置∶“┅┅”就算是死也不愿意!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坚决的念头渐渐被欲望掩盖,慢慢变成了一股渴求∶“不要┅┅不┅┅要┅┅”终至细不可闻,空旷林中只剩下巩逸涵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身材高挑的她总是让人感觉到一股压力,难以和一般女性固有的形象产生联想,但此时秀眉紧蹙的她却是如此的娇美动人,令人心生怜惜。
终究不是天生无情之人,毕天雨靠近到巩逸涵的身边,低头俯视着紧闭着双眼的她∶“怎么了?”他丝毫没有防备,因为他以为她根本不可能是装的,方才还占上风的人不需要耍这种手段┅┅所以他没有躲开她的点穴。该如何形容毕天雨现在的心情?愤怒、怨恨、不耻┅┅全都没有,他只觉得莫明其妙。因为巩逸涵开始将她的唇凑了过来,胡乱而没有技巧的亲吻他的嘴唇脸颊,双手拉扯着他的衣服想要将它们脱下。毕天雨可以清楚的知道此刻她的行为绝对不是她的本意,因为她眼角泛着湿润的泪光,但他却无法阻止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发生┅┅一直觉得这名字一定代表甚么意思,去查了一下果然不出所料,‘强壮结实之人’,多谢兄常常给火星人回应,那可是比皮鞭蜡烛更提神的补品呢! ^o^嘻嘻,相信常往电玩店跑的人一定一下子就认出火星人文章里的招式吧! ^o^虽然动作和名称不一定全然相同,不过如果是电玩的同好看到了一定会觉得似曾相识吧,哦呵呵┅┅ ^o^
最近有些事,原本就很慢的进度可能又会更慢了。p( _ )q 12\15 Brian McKnight的那首backatone不错听哦,想学英文的人可以听听看。 ^o^火星人在找一个网站,只记得好象有个标志上面写着‘cg shine’的样子,网站内容就是cg,全部都是cg(当然火星人主要都是看hentai的部份啦! ^o^)有谁知道吗?可不可以告诉火星人呢?普哩斯m (__)m呵呵┅┅快二十天一篇也不算太慢嘛! ^o^
火星通讯短波§
网友∶“说!火星人你到底要让毕天雨糟塌多少女孩子你才甘心?”
火星人∶“人家文渊都有三个,小毕到现在也不过‘沾’过三个而已嘛┅┅”
网友∶“那不一样!少牵扯别人,我问的是你的文章!快说!”
火星人∶“那┅┅那看文渊‘沾’几个,我再决定看看要让小毕沾几个。”
网友∶“恩?那你是要跟方寸光同流┅┅ ┅┅共襄盛举罗?”
火星人∶“不敢,不敢,我只是颗小灯泡,哪敢跟方寸光大人比‘光’呢?”
网友∶“算你识相┅┅快给我写!一不注意你马上又给我偷懒┅┅”
(开个玩笑,别生气哦! ^o^)
云踪魅影(58)
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毕天雨坐在床边矮凳上看着熟睡的她。其实这样的黑暗并没有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他早已习惯了黑暗。回忆在四川第一次遇见她的情形,毕天雨已经隐约猜到这是怎么回事,虽然结果是他占了便宜,但他却一点高兴的情绪也没有。想到巩逸涵的个性,毕天雨不禁吐出一口长气,无奈地喃喃自语∶“怎么会┅┅”床单上那一小片醒目的殷红,更加使事情越发复杂至几乎无法收拾。
莫明其妙占了人家的处子之躯,而之前两人还曾大打一架,毕天雨不禁再叹∶“这也太┅┅唉┅┅”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毕天雨对于这个性极度情绪化的女孩一直都没有太深的敌意,现在又和对方有了肌肤之亲,心里小小的不快早已烟消云散,对于她的感觉也在不知不觉间渐渐起了变化。指尖轻轻拂过熟睡人儿凌乱而汗湿的浏海,看着她一向刚毅而此刻却是无比柔美的脸庞,毕天雨忽然发现巩逸涵长得很象某人。那只是一种感觉,但越是仔细去想,印象就越鲜明,一瞬间模糊的画面整个清淅起来,“寒天青!?”毕天雨愕然踉跄后退,直到靠在方桌上才站稳脚步。
世上容貌相似的人多不胜数,她只是偶然长得象他罢了┅┅毕天雨不断如此说服自己。但是理智却毫不配合地提出反驳“她是他的女儿!”越看越觉得他们两人的容貌相似,那是只有血缘亲属才会有的相似,并不完全一样,但只要看一眼就能够让人察觉到两者之间微妙的关系。双手插入发间,脑袋里乱成一团,完全无法正常思考“她是┅┅寒天青的┅┅女儿!”愤怒的火焰瞬间点燃,烧毁所有仅存的理智,毕天雨高举右手,就待重重劈下┅┅
“原来是你!?”赵飞和叶洋异口同声讶道。脸上露出让人浑身发毛的笑容,赵飞轻轻拍了拍被铁链重重束缚而动弹不得的叶洋的脸颊,微笑道∶“嘿┅┅想不到啊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叶洋用力瞪着他,咬牙切齿地道∶“够胆子的就放了我!咱们一对一比个高下!”摊手摇头,赵飞淡淡道∶“你已经是我的阶下囚了,我实在找不到理由说服我自己答应你。”从鼻孔重重哼了一声,叶洋不屑地转过头去,喃喃自语∶“原来如此,难怪我一下子就忘了他的名字┅┅”“哼,反正你已经落在我的手上,说甚么都没用。”赵飞压下胸中怒火,冷冷挥手道。
“要不是你老爹突然出现,凭你也想抓得到我?想想可以,别作梦了!”叶洋仿佛把这幽暗地牢当成了舒适的饭店,言行之中完全没有一丝惊慌恐惧,一派悠然。“飞哥,你在这儿吗?”一道好听的女子声音从远处传来,地牢内的两人不约而同望向牢门。一身淡黄色轻便服饰,脂粉未施的唐碧一来到便吸引了两人的目光∶“怎┅┅怎么了?我脸上沾了甚么东西吗?”“喂,她是谁呀?好漂亮喔┅┅”叶洋轻声赞道。一时不察,赵飞茫然道∶“是啊,太美了┅┅”雪白双颊瞬间泄上淡淡晕红,唐碧羞然道∶“你们别胡说了。飞哥,这个人是谁呀?”
“东海海狼岛大总管叶洋就是我。”抢在赵飞之前,叶洋笑嘻嘻地向她自我介绍。“你想干什么!?我劝你最好别动甚么歪脑筋┅┅”赵飞威胁道。“她是你甚么人?只要是男未娶女未嫁,我动甚么脑筋你管得着吗?”叶洋啐了一口道。“话可是你自己说的,阿碧她是唐门之主的妹妹,也是我的青梅竹马。简单的说,她是我的未婚妻!这样子解释够清楚了吧。”赵飞掩不住怒气,压低声音狠狠地瞪着他道。微一耸肩,叶洋笑笑地看了唐碧一眼∶“那也就是说你们还没有成亲罗。”
赵飞恨得牙痒痒的转身,拉着唐碧走出地牢∶“有甚么事吗?”“大伯要我叫你去,他有事要跟你说。”唐碧点头道。走了几步,赵飞忽然回头叮咛道∶“阿碧,你最好别太接近地牢┅┅里面那个人是毕天雨的同伙,是个无恶不做的大坏蛋,小心一点比较好。”唐碧双手背在身后,微弯着腰轻轻点头道∶“我知道,你快去吧。”目送赵飞离开视线之后,唐碧脸上出现俏皮的笑容,对着赵飞离去的方向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越是这么说我就越是要这么做。”
“哈,你怎么又来了?”叶洋巧妙地避开唐碧的视线,将保命用的细铁丝藏在手心里,满脸笑容地问道。歪着头看着这奇怪的男子,唐碧颇觉有趣地笑问∶“真是个怪人,难道你不懂得害怕的吗?”更为夸张地哈哈一笑,叶洋扯扯手上镣链∶“我不怕这个,也不怕你那不会飞的飞哥,虽然有点怕你飞哥的老爹,但是我最怕的还是你以后都不来让我看了。”脸上又红了一红,唐碧只觉得这个人越看越是有趣,和他聊天也满有意思的∶“那我就偏偏不让你看,而且以后再也不来这儿了┅┅”
“哎呦!”叶洋忽然低头哀叫一声,似乎极为痛苦的样子。“你怎么了?”唐碧惊讶地趋前探视,却正好迎上他恶作剧得逞的可恶眼神∶“啊,你骗我!”“我怎么骗你了?是你说不再来这儿,害我以为从此见不到你了,我才会难过得叫出来嘛,所以说是你不对,我没错。”“哼!不理你了。”唐碧气冲冲地转身离去。叶洋扬声叫道∶“唐姑娘,下回记得帮我带点好吃的东西过来,象是鸡腿啦、鸡脖子啦、鸡屁股之类的,这儿的伙食有够差劲的,一定要记得喔!我会一直都在这儿等着的。”远远听到唐碧的回答∶“谁理你呀!贪吃鬼┅┅”
突然间,她睁开了眼睛,眼中毫无掩饰的流露出引人怜惜的柔弱。毕天雨失去控制的怒火慢慢消失,手也轻轻的放了下来,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因为之前那不由自主的激情而中断的记忆慢慢的连接起来,巩逸涵先是坐了起来,身上被单滑落,露出她莹白似雪的肌肤,也瞬间拉回她的记忆∶“你!?”在她来得及起身之前,毕天雨双臂一圈,从背后紧紧将她抱在怀里。他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她象母猫般对他又抓又咬,直到她再没力气咬她时才稍稍减了些力道。这时候的毕天雨早已双臂布满伤痕,只是他的力气仍然大得让巩逸涵无法挣脱,兀自抱着她不放,生怕她在狂怒的状况下伤到了她自己。
“够了没?放开我!”她气得直喘气。“这件事不是我的错┅┅”毕天雨轻轻地在她耳边道。巩逸涵又奋力挣扎了一阵,却再次失败之后道∶“少说废话!你这个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毕天雨抱住她的手紧了一紧,她的挣扎所带给他的刺激已快要突破他的容忍范围∶“只要你承认这件事不是我的错,而且停止伤害自己,我就放了你。”“我不!”巩逸涵说甚么都不妥协,又再次在他的怀抱下扭动身子。身体毫无防备这种攻击的能力,轻而易举的被挑起了欲火,毕天雨脑海闪过一个能满足自己又能让她软化的方法。
“是吗?”突然间,他轻舔了她圆润的耳垂。趐麻的快感一下子便漫延全身,巩逸涵连维持姿势的力气都差点消失,还哪儿来力气生气?“住┅┅住手!”她无力反抗,却仍勉力娇斥出声。“我不。”毕天雨更加邪恶的往她纤细的颈部咬舔,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密密麻麻的洒下他的柔情与歉意。“不┅不要这样子┅┅”
巩逸涵简直快要晕倒了,若不是他的手仍强劲的搂住她,恐怕她早已瘫软在地。
就这么样继续下去吧,反正她已经无力反抗了┅┅“我不是存心要占你便宜,你应该也知道我没有说谎,我现在就放开你,要怎么做,你自己决定┅┅”毕天雨轻轻放下停止挣扎的她,坐回到床边的矮凳。毫无预警的,巩逸涵流下泪来,无声地开始哭泣。在心中暗暗一叹,毕天雨挪了挪矮凳靠近床边∶“告诉我,要怎样做才能令你满意?”见她毫无反应,毕天雨不禁也有了些火气∶“你是不是在想要怎样才能要了我的命?寒天青的女儿。”愕然望向他,巩逸涵剧震道∶“你怎么会知道!?”
“本来我还不确定,现在我知道你真的是他女儿了。”毕天雨吐了一口长气,暗恨自己竟然早已猜中谜底。“现在呢?你想怎么样?不需要我承认你没错了吧?
我就是他的女儿没错,你不是想要报仇吗?快呀!你动手啊!杀了我吧!”巩逸涵激动地高声叫着,眼泪也一直不停地流下脸颊。看到毕天雨伸出了手,她紧张的身体很明显的一颤,而这也更让他心生怜惜。抹去她脸上的泪痕,毕天雨尽量放柔声音道∶“别哭了,我想你应该有些事要跟我说吧?关于你的父亲┅┅”
“他不是我的父亲!我不承认他是我的父亲!他欺骗我娘的感情,让她怀了我之后再抛弃她!害她在无尽的悲伤之中过完原本应该幸福美满的一生┅┅没错,我无法摆脱他的女儿这个身分,但我永远也不会承认他是我爹!”巩逸涵两眼一红,激动地断然道。“对不起,我不知道原来你和他的关系是这样,我为我所说的话道歉。”毕天雨认真的眼神让她不知该用何种方式来面对他∶“不要同情我!我不需要你的同情!那只会让我感到恶心。”
“我不是同情你,至少你曾经见过你的父母,世上比你更悲惨的人多的是。”
毕天雨淡淡道。脸色一变,巩逸涵愠怒道∶“你这是在嘲笑我吗?”突然地站起身来,毕天雨发出象是讪笑似的声音∶“或许我是在笑我自己吧┅┅”巩逸涵不解地皱眉∶“你是甚么意思?”深深吸了一口气,毕天雨背对着她挥了挥手∶“没甚么意思。你们之间的恩怨不需要外人插手,我和他的仇恨也不想让任何人介入。我想,我不能帮你的忙了┅┅”
“甚么!?可是你┅┅你答应过我的!而且┅┅而且你┅┅你已经┅┅”巩逸涵急得涨红了脸。听她这么一提,毕天雨也想起了那天两人之间‘痛苦’的约定,脸上浮现笑容。可是那短暂的笑容渐渐地被冷漠所取代,转过身毕天雨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不相信你能亲手杀了他。告诉我,你杀过人吗?”从她的迟疑,他知道了答案∶“你没有杀过人┅┅那么你一定不知道那是甚么样的滋味了?我可以告诉你┅┅”
“锐利的刀锋划过身体切开肌肉,然后就是一片殷红的血液、嘶哑的哀号、无助的颤栗┅┅你将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一条生命就这么样消失在你的手中,就象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说到底,一条人命和一只蚂蚁其实也没太大区别┅┅或许刚开始会有些不适应,但之后会慢慢习惯的,习惯了以后,那些哀号、血腥都将不会再引起任何的反应,就象我这样┅┅”翘起拇指,缓缓划过喉际,毕天雨的表情有着说不出的残酷。巩逸涵铁青着脸,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黑暗的一面,不可置信地摇头∶“你┅┅你疯了吗!?你究竟把人命当成甚么了?”
“别人可以杀我,难道我就不可以杀人吗?如果杀人可以避免人杀我,那我想┅┅我也不必再多做选择。”毕天雨坦白地说出心底的想法∶“你没有办法狠下心杀他的,甚至就连这样的情况┅┅”他突然将身后长刀塞入她的手中,使锋锐的刃口轻贴着自己的喉咙∶“你也下不了手。”他的手是冰冷的,他的表情也是冰冷的,好象是嘲笑似的,让巩逸涵觉得难堪∶“你┅┅你以为我不敢吗!?”她稍微动了动手腕,毕天雨的脖子马上出现一道细痕,一滴血珠斜斜地顺着伤口凝聚起来。
眉头微扬,毕天雨竟然笑了一笑∶“你就是不敢。”气氛沉重得快让人喘不过气来,为什么他还是那么轻松,难道他连自己的性命也不在乎吗?巩逸涵握刀的手紧了一紧,却还是止不住那仿佛发自心里的颤抖∶“我┅┅我会下手的!我发誓我会!”毕天雨突然握住她细细的手腕,湛蓝的眼神好似恶魔,看穿了她心底所有的秘密∶“杀人其实很简单,只要这样轻轻一挥┅┅”他竟拉着她握刀的手割向自己的脖子!
惊讶地轻呼一声,巩逸涵紧紧闭上眼睛,下意识地在刀锋划上毕天雨的脖子之前放开了手。“你是下不了手的。仇恨是一种力量,但是现在的你根本没有足以驾驭这力量的能力。”她紧紧闭着眼睛,用力到眼角都隐现泪水,却倔强地不发一语,她不想让他再次看到她哭,尤其是在他这样残酷的试验她之后。“你和他之间的问题迟早会找到方法解决的,而我和他之间的仇恨┅┅却只有血才能洗清!”背起长刀,毕天雨深深地注视着她泛着泪光的眼睛∶“对不起。我为将来的我必将成为你的仇人向你致歉。”
看着他转身迈开步伐,巩逸涵清楚地知道他就要离开了┅┅第一个进入自己生命中的男人,却在转眼间即将离去┅┅“不要走!”毕天雨没有停下脚步。巩逸涵眼中的泪水终于滑落脸颊,赌气地凝着泪眼瞧着他的背影道∶“好!你走!不过在你走之前,我有件事要告诉你∶我的名字不叫巩逸涵,我的名字是寒、若、冰!你给我记好了!寒若冰!我不会忘了昨夜的事的,你一定要付出代价!听到了没?我会要你┅┅付出代价┅┅的┅┅”她知道他已经离去,强硬的语气渐渐变成了低声的啜泣,陪伴着一室寂静无声的空洞。
呜┅┅(注1∶哭声o)火星人太感动了!各位真是太够意思了,多谢你们的网址和歌词的提供,火星人┅┅火星人┅┅哇! @#$%(注2∶持续感动中,泣不成声┅┅)
本来以为前几天忙完了,结果这几天才是真正的重头戏┅┅好久没搬动过跟自己体重相当的东西了┅┅真他X的重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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