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天雨情愿享受这有些痛苦却十分甜蜜的折磨∶“霜霜,你这样子┅┅好好笑喔┅┅”严如霜这才发现他调笑的目光,羞赦地缩起身子,躲到他的怀里∶“你┅┅最讨厌了啦!”
没有再说话,他搂着怀中的她,两人静静的享受着恬静的夜色。“雨┅┅其实小夜她有教过我一些┅┅算是技巧吧┅┅我想,我可以试试看┅┅”她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硬挺的下体。毕天雨做梦也想不到一向冷艳若冰的她居然会这么做!不但用手握住了自己,而且还缓缓地上下搓动着,极端的诧异带来极度的快感。“喜欢我这样摸你吗?”他的表情似欢愉又似痛苦,她不确定地问着。“嗯┅┅”毕天雨几乎无法正常地发出声音了。“舒服吗?”欣赏着他的表情,她加重手劲搓揉着,知道怎么欺负他真好!
渐渐的,严如霜感觉到它在自己的动作下变得更加硕大,她困难的吞了吞口水,觉得自己的身体也莫明其妙地燥热起来┅┅她不自主地伸出舌尖,舔舐自己干燥的唇瓣,这个不经意的举动将他的情欲撩拨得几近爆发∶“喔┅┅霜霜┅┅”严如霜想起小夜说过的话,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她犹豫了一下,微嘟着唇成一个小小的圆形,随即用手扶正毕天雨胀大的阳具,然后缓缓低下头去,用灼热的唇复住了他,舌尖轻舔他亢奋的顶端。
毕天雨倏地倒抽一口气,以双手在背后挺起上身,望着她把它含在嘴里舔舐吸吮着。他伸手拨开她的长发,好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动作。严如霜用舌头在它顶端缓缓绕舔着,然后抬眼偷觑他的反应,她在他的脸上看到激情和兴奋。于是,她握住它的手开始缓慢的上下移动,舌头更灵活地动作着,一面觑着毕天雨闭上眼睛,自嘴里吐出一连串舒服的呻吟∶“唔┅┅霜霜┅┅嗯┅┅”一种奇特的兴奋感令她的小手更握紧了它,更用力、更快速地上下摆动,嘴也更急速地吸吮、轻啃。
他颓然地躺了回去,双手紧抓着床单,粗重地喘息着,精壮的身体开始身不由己地蠕动。
一阵阵令人震惊的快感占领了他的全部心神,而后喜悦变成了难耐的折磨,再成为无法忍受的强烈需要,一声声沙哑的呼喊出自他的唇间∶“呜┅┅霜霜┅┅快、快┅┅”严如霜把整个顶端纳入她温暖湿润的口中,坚实的硕大顶端抵住了她的喉咙,她的头开始跟着手的节奏上下移动,乌黑柔亮的秀发随之飞扬。
毕天雨的身体剧烈地抖了抖,猛地抓住了她的头发,然后开始挺进臀部,在她的手里、口中抽送。随着他的喘息间隔越来越短,他的冲刺也越来越快,他的头慢慢地往后仰∶“噢┅┅我┅┅我快┅┅”严如霜用力握住他越来越坚硬的阳具,螓首配合着他的冲刺动作上下摆动。
毕天雨咬紧牙关,下身不断传来被吸吮的强烈感觉,终于再也忍耐不了。严如霜忽觉一股热流直冲入喉,瞬间盈满口中,一阵呛咳,冷不防被毕天雨的热液喷了满头满脸。
“对不起┅┅不要紧吧?”方才被狂热的激情冲昏了头,一时间顾不得温柔,毕天雨拉着床单清理她嘴角唇边遗留下来的白色液体,心疼地探问道。“嗯┅┅没关系┅┅”低声轻咳了几声,严如霜倚在他的肩上,呢喃也似地呓语道∶“只要你喜欢就好了。”美人恩重,毕天雨怜爱地理着她凌乱的发丝,慢慢地与她一起沉入梦乡。
云踪魅影(64)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项玉钗皱眉问道。她刚刚才上岸,还没走到城镇就发觉被跟踪了。得知徐勤的迷药是得自城中一间专门行商关外的车行之后,项玉钗就留书毕天雨独自前往调查,她决不能让那药方继续存在!因为那是‘鬼医’项不群,她的父亲留给她的遗产,是他穷其一生之力苦心研制出的完美作品。原本是用来医治她的第四种剧毒,功效在于完全瘫痪人的身体却不会在解毒之后留下后遗症,世上最完美的麻醉药。为什么那未完成的配方会在这儿出现呢?项玉钗决定自己解决这件事。
“失礼了,我们是黄沙联的人,请项大夫跟我们走一趟大漠。”六名黄衫大汉挡住了她的去路。“为什么我要跟你们去?黄沙联找我干嘛?”项玉钗直到此时才注意到在六人之后还有一名身穿青色纱裙的可爱女孩∶“你们的老大呢?就是上次在拜剑山庄和我打过的那一个啊?怎么换成个小女孩啦?”虽然那青衣女孩腰际佩着一把长剑,但项玉钗非常确定她不会武功,从那女孩的站姿、视线、神态,种种的迹象都显示着她不会任何武功。
“少主已经先一步回去了,他交代我们务必要请到项大夫,请项大夫不要让我们为难。”
“我不为难你们,只要你们别为难我就好。”摆摆手,项玉钗已经有了决定∶“让路,本姑娘要走了。”六人闻言对视了一眼,侧身让出了一条路来。“这还差不多,如果真有甚么重症病人,带来我面前,或许我会帮忙;要我千里迢迢去大漠,门儿都没有┅┅咦?小女孩,你想干什么?”项玉钗发现青衣女孩缓步走到她的面前,右手已经放到了剑柄上,她怜惜地摇头道∶“别这样,你会受伤的。”
“别叫我小女孩,我已经二十岁,而且我不会受伤,如果你继续看轻我的话,受伤的将会是你。”青衣女孩冷冷地说道。“哦,是这样吗?你想怎么做?”看到她的头发还稚气地编成了左右两束的发辫,项玉钗实在没办法对着这么可爱的女孩生气。“我会拔出我的剑,然后用剑尖指着你的喉咙,让你动弹不得,然后要怎么办就是他们的事了┅┅”青衣女孩一步步地说明她将要实行的计划。隐约觉得有些不对,项玉钗提高了戒备,束魂指劲悄悄凝聚着∶“你是跟他们一起的吗?为什么你这样的小女孩要做这种事?”
“很好,大姐姐终于开始认真了,可是那改变不了甚么,甚么也改变不了。”
项玉钗清楚地看到了女孩出手的动作,从最初曲肘到拔剑再震腕最后出剑,她的束魂指也在女孩开始动作的同时点出!“我说过了,那甚么也改变不了。”持剑的右手石雕般动也不动,连一丝丝些微的震颤都没有,青衣女孩的剑确实如她先前所说的指住了项玉钗的咽喉。明明是同时出手,项玉钗却比那全身都是破绽的女孩慢了一点∶“怎么会┅┅你到底是谁?!”六名黄衫大汉之一出手点了项玉钗的穴道,她在身体软倒之前用力摇了摇头,细长银针随之滑落,柔顺的秀发也随之披散。缓缓收剑回鞘,女孩转身离去∶“刺客录之末,宋青衣。”两道发辫,一式青色纱裙,一个没有武功的杀手┅┅
“你叫甚么名字?”严如霜讶然看着眼前向她发问的美丽宫装妇人。自然而然地散发着成熟高贵的气质,那妇人几乎不受年华影响的美丽连严如霜都忍不住心头暗赞,想象着她年轻时一定是个超级大美人∶“我姓严,夫人您是?”不由自主喜形于色,妇人大喜过望道∶“如霜!你就是如霜!对不对?果然不愧是我的孩子,出落得这么标致了。”她的话让严如霜心头猛地一震,颤声道∶“夫人┅┅您刚才说了甚么┅┅我是您的┅┅孩子?”“当然是啊,你爸爸没有告诉过你吗?回头我去骂骂他┅┅”
严如霜再次仔细地端详妇人的面貌,果然越看越觉得自己有种照镜子般的错觉,她失神似地喃喃道∶“我娘已经过世了┅┅你不可能是她┅┅爹不会骗我的!”
“他是这样跟你说的?好家伙,居然敢不认帐?皇帝老子都不敢这么对我!他竟然┅┅如霜啊,我真的是你的母亲啊,嗯┅┅你的左边腋下有颗红痣对不对?”妇人说出她身体私密部位的特征,可是她仍然不肯相信,连连摇头道∶“不可能┅┅你不可能是她┅┅爹不会骗我的┅┅”
只见眼前柔袖扬起,妇人突然的出手,严如霜连意识都来不及就被拂中了穴道,昏睡了过去∶“可怜的孩子,居然连亲娘都认不得了┅┅以后跟着娘吧,娘绝对不会让霜儿受苦的┅┅”无数荷枪带刀的戎装士兵突然出现,整齐划一地“咚”的一声跪了下去,齐声道∶“属下护驾不力,请娘娘恕罪。”“花了半个时辰才跟上,你们算是甚么精锐禁卫?备轿,本宫要回去了。”妇人忽地想起一事,撩起严如霜的袖子,露出光滑细致的雪白臂膀∶“没有?难道是被那个姓毕的┅┅喂!去找长江联,叫他们把消息带给那个毕天雨,就说霜儿在京城,听到了没有?臭小子,敢动我的女儿,她可是个公主呢┅┅回宫!”“遵命。”一行人潮水般迅速退去┅┅
船泊码头。毕天雨凝神看着手中银针,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项玉钗的银针会离身,她的武功可是他们之中最好的呀!从发现银针的地方并没有凌乱的打斗痕迹看来,她应该是一下子就被制服了。谁有这份功力?而又为什么要找上她?毕天雨心中乱成一团,毫无头绪。“毕公子。”船外传来一声喊叫,拉回了毕天雨的心神。
“长江联与此事并无关联,咱们纯粹只是来传话的,严如霜被带往京城去了。话已带到,告辞。”脚步声迅速远去。项玉钗的下落不明,一时间又没有别的线索“上京城去吧。”毕天雨缓缓走出船舱,右手在身前划出一个圆弧,一道暗红流光倏忽闪没,轻轻一纵跃上丈馀外的岸边,头也不回地离去。
此时小舟才缓缓断裂成两半,断折处平整如镜,迅速沉没江底。一男一女自岸边树林内走出。“他的功力又精进了不少哇┅┅”“你应该开始担心了吧?他总有一天会找上你的!”
“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女儿,怎么你好象恨不得我死似的?”“我是希望你死!可惜就算你死得再惨再痛苦,也不及娘所受苦难的万分之一!”“她在那之后┅┅没有去找你外公外婆吗?”“你现在才关心不会稍嫌太晚了点吗?我实在不懂,娘为什么直到重病、直到临终都还是深爱着你?”“是我对不起她┅┅所以现在我想要补偿。给我机会吧,我会学着当个父亲的。”“你需要我的同意吗?一个父亲会制住女儿的武功、限制她的行动吗?”
“我说过了,给我机会,我会当个好父亲的。”“鬼才相信你!如果不是因为我和毕天雨的小小关联,你会这么急着跑来认我?”“确实是如此。因为他,我们父女才得以相认,如果不是因为他,我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当然更别提相认了。
”“我恨你!这一点永远也不会变!即使到了你死后,我也会依然继续恨你!”“不管你认不认,我都是你的父亲,这一点即使到我死后,也依然不会改变。”“你!”“好了,别再吵下去了,我们的船已经来了,让我把你介绍给大家认识吧。”
清晨的浓雾缓缓散去,广阔的江面上出现一艘五桅巨舰,主桅上一面绣有蛟龙腾空的青色旗帜迎风飘扬┅┅
与朝鲜半岛仅有着一海之隔,这是个全由岛屿组成的国家,渔业异常发达,居民视他们的天皇为神明般至高无上的唯一领袖。时光流转,天皇威信不再,各地有力人士坐拥兵力,筑起宏伟城池,建造高墙深壕,各自占地为王。各地烽火连天,处处尸横遍野,各个城之间相互合作、征讨、同盟、背叛┅┅他坐下后,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开口第一句就是∶“把衣服脱下。”她虽然是意料之中,但仍然一怔,却也毫不犹疑的将衣服脱下来,一件不留。她丰满晶莹的胴体,完全展露在他面前,虽然再没有任何动作,但仍然充满了诱惑。他瞬也不瞬地盯着她赤裸的胴体,他身边的四名武士却连正眼也没瞧过她一眼,他一刻也不浪费,随即道∶“过来。”她立即走了过去,恰恰及肩的美丽红发火焰般地缓缓摇动着,她年轻丰满的身体也充满了动感,散发着惊人的诱惑力。四个贴身武士中有一名偷偷望了她一眼。
他的下一个命令却大出她的意料之外,竟是命令她∶“跪下。”他的全身只围着一条兜裆布,已经是近乎赤裸的状态了,难道是想要她┅┅目光盈盈流转望向身侧,她仍然服从地跪下去,没有作声,无论他拿她怎么样,她也准备接受了。四名贴身武士中又有一名偷偷望了她一眼。他拉开兜裆布,露出充血胀大的黝黑肉棒,一挺腰,果然叫她∶“给我好好的伺候它。”
她被他突然出现在眼前那硕大的男性下体给吓了一跳,嫣红的双唇惊讶地微张,那失措的表情引得四名贴身武士中又有一名偷偷望了她一眼。
颤抖的纤细双手害怕却又不得不地触摸到他坚硬火热的下体,她只有想象手中握住的是故乡所有父老的未来命运,至少她的牺牲可以换取他们的平安。他狞笑着,双手插在腰际,淫邪地笑道∶“你以后就跟着我,只要你好好听我的话,我保证你一辈子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她柔细的手指多用了一点力握住了他,开始上下缓缓的搓动,柔美的声音透露出无比的无助与无奈∶“是┅┅是的,城主大人。”第四位武士也移不开他的目光了。
她求助的眼神扫过那四位手一直没有离开过刀柄的武士,原本应当充满了天真的大眼睛里盈满了泪水,任是铁石心肠也会感到不忍,他们不约而同别开了头,不愿看到如此无辜的少女遭受凌辱。一道银光突然自屋顶垂下,落在那淫邪城主和美丽的少女之间,他惊讶地发出一声∶“咦?”少女一手牵引着那道银光,“叮叮当当”,缠住了四把已经慢了一线才砍向她的长刀,另一手执起银光尽头的镰刀,飞快地一连五闪┅┅
远方传来一阵由嘶吼、惨叫、兵刃互击所交织的战场旋律,原本宁静的夜瞬间变成人间炼狱。五具尸体倒卧在她的身旁,少女缓缓闭上了双眼,纸窗外烽烟四起,摇摆不定的火光映照下,静立在殷红血泊中的赤裸娇躯,展现着一种极度诡异的独特美感。“衣服。”一袭黑衣随即抛下,雪白的胴体瞬间隐藏在黑色的掩护,悄悄没入夜色之中┅┅
“为什么不肯接下任务?”侧卧在软榻上,嫩红薄纱轻覆着她的娇躯,不知火小夜冰冷的语气无情地问道。在她身前,一个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跪坐着的美丽女子,毫无惧色地瞪视着她∶“本家答应过我,只要我能迷住他,不让他插手这次的会战,就要还我自由的,我不必再听从你的命令!”“那是你上一个任务,你完成了吗?”小夜缓缓起身,轻轻一弹指,三名身穿黑衣的男子出现在女子身后∶“你迷住了他┅┅还是他迷住了你┅┅嗯?”面对小夜的问题,女子显得慌张起来∶“他迷上我了!是的,他爱我!没有我他会发疯的!”
“是吗?”小夜走近她的身边,用食指抬起她的下巴∶“那为什么你的话在我听起来不是这个意思呢?倒象是一个深陷在爱情里的女子的告白┅┅”“不!我不爱他!我只是利用他得到我想要的荣华富贵而已┅┅”“那么,我可以派人杀了他罗?反正会战已经结束,我方阵营已经获胜,他的存在已无必要┅┅”小夜冰冷无情的话语让人无法怀疑。女子焦急地连连摇头,急道∶“不!不必这么做,我可以安抚他的,我可以控制他的!”那道冰冷的眼神仿佛直看进她的心底,小夜指着她的鼻尖道∶“你爱上了他。”
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女子美丽的脸庞丧失了生气,悲叹道∶“是的,我爱他。虽然我是为了任务去接近他的,可是他是那么的单纯,半点也没有怀疑地疯狂爱我。面对着如此真诚的爱情,我能怎么办?本家的教训、刑罚我都管不了了,我无法抗拒他的爱,无法不用相同程度的疯狂来回应他的爱┅┅我爱他,我违令怀了他的孩子。宗主,我愿意接受本家所有的惩罚,还有半年孩子才能出世,我知道没有资格要求孩子的性命,我只求本家放过他就好,他是无害的,让他活命对本家的利益不会有任何的损害┅┅”
“但也没有任何的助益,不是吗?对于无用之物为何我要留下来?”小夜脸上淡淡的笑容叫人不自主地心里发寒。反绑在背后的手紧紧握拳旋又放开,女子悲伤地紧闭着眼睛,止不住泪水的落下,苦苦哀求∶“求求您!我求您放过他吧!我只求如此而已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小夜摆手道∶“嗯┅┅或许,你可以让无用之物变得有用。我以不知火流本家宗主身分下令,本家收回对于你的追杀令,前提是你必须继续你上一个任务,确定他的城以及他的子孙必须一直维持中立,置身事外,直到本家有了新的决定。你愿意吗?”突然得到这出乎意外的惊喜,女子猛地张开哭得红肿的眼睛,感激地连连点头道∶“我愿意!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那么回去吧┅┅你的束缚早已解开了吧?你的决定是对的,你放弃了向我挑战,让我改变了主意。嗯┅┅希望你能好好照顾他一辈子,别让他死得太早,那对本家的利益有损,知道吗?对了,祝你生个白白胖胖的儿子。”“是的,谢宗主。
”女子迅速离去,和初时相比,她离去时的样子就连脸上的泪痕都显得雀跃万分。
“宗主,感谢你的配合,是你让我找到我这一生不容错过的爱人,以后如果有甚么我帮得上忙的地方,请尽管开口,末叶城必定倾尽全力。”一名俊秀男子走出屏风之后道。“小夜先谢过城主了,不过,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再奉送一个消息给你,算是给你即将出生的儿子的贺礼,你的侍卫队长有问题,你最好调查一下他。”“知道了,就此别过。”“请。”
夜,静夜。“嗯┅┅啊、啊┅┅啊┅┅”销魂蚀骨的呻吟不断地自她微张的檀口中逸出,不自主扭动着的雪白娇躯随着她越来越激烈的动作而显得越发诱人。双手情不自禁地按揉着自己的乳房,以近乎虐待的力道揉捏着,直到雪白的双峰上呈现出泛红的印子她才稍微减了些力道。分开得太远了,也分别得太久了┅┅每当夜深人静,小夜总是如此辗转难眠,无助地被思念折磨着,只能在脑海里想象他就在身边,就算是自欺欺人也好,只求能够稍微减少一点见不到他的痛苦。
“啊┅┅对,就是那儿┅┅啊!”小夜翻了个身,变成了跪趴在地上的姿势。
掩护着神秘幽谷的草丛早已被沾湿,在毛发的未端凝聚成小小的透明珍珠,似欲滴下。象是轻抚脆弱的蝶翼般,小夜轻轻用食中二指分开幽谷的两片唇瓣,露出隐藏其中粉红色的内部。轻轻地将两只手指慢慢插入幽穴,仿佛那是亲密爱人火热坚挺的深入,小夜猛地抬高下巴,放声浪吟∶“啊┅┅雨┅┅快┅┅快呀!”纤细的手指展开律动,不断地进出幽穴,挟带着湿润的蜜液,动作越来越润滑,越来越快┅┅
赤裸的身体香汗淋漓,小夜成大字形仰卧,两眼没有焦距地望着天花板。“琉璃没有完成任务,她被带回海狼岛了。据了解,可能是由琉璃告知他通讯的方法,海狼岛主曾来信要求琉璃的自由,因宗主事忙,所以暂时没有答复他┅┅”那么雨应该已经知道我在这儿等他了吧?
小夜嘴角扬起微笑,轻声道∶“她的任务是我的替身,既然我已经回到这里了,那她的任务也算是成功了,就随她去吧,琉璃不会泄露我们的秘密的┅┅”“是。三个月后的御前比武,我们是否派人参加?”“已经有预定的行动了吗?”“有,一直不受我们招揽的千堂城的第一武士。”
“千堂?千堂万里吗?”小夜皱眉问道。她与那人仅有过一面之缘,却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对他诡异偏锋的刀法和他手下从无活口的冷酷无情。“停止行动,我想看看他能打到甚么程度。”“宗主,武藏也许也会参加┅┅”“也许?呵呵┅┅他一定会参加!嗯┅┅我要不要也试试呢?”起身迈向内室,小夜优雅地走进早已准备好的温热浴池中,拿起丝巾擦拭着自己完美无瑕的身体,慵懒地轻声道∶“洋子,下来吧。”
“是。”一声应是,全身包裹在黑衣里的洋子轻轻自天花板上跃下,蹲跪在小夜的身后。
“咱们好久没一起洗澡了,一起洗吧,来,替我擦背。”洋子依言褪去全身衣衫,走入浴池,娇嫩的肌肤上突兀地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小夜轻叹道∶“唉┅┅你还是那么拼。老太婆们最近有没有甚么交代?”洋子仔细地擦拭着小夜光滑细致的肌肤,眼中有着莫名的欣羡,忍不住低头亲吻了小夜的肩膀∶“没有┅┅”“嘻嘻┅┅好痒喔。”顺势倒入洋子怀中,小夜媚惑地嫣然一笑,在洋子柔嫩的胸脯挑逗地以唇轻啄∶“看我的。”
“宗┅┅宗主┅┅”在小夜灼热的唇下,洋子忍不住语音轻颤。面对任何艰难的任务、任何强大的敌人,洋子从来都是连眉头也不皱一下,但是一旦和小夜独处,不是以她的影子,而是俩人真正的面对面时,洋子总是为了她忍不住秀眉轻蹙。
身为小夜的下属,她无法抗拒她的命令;身为一个女人,她还是无法抗拒小夜的魅力。“叫我的名字。”小夜以舌尖撩拨着洋子渐渐变得硬挺的乳尖,用脸颊感受着她越来越急遽的心跳,掌握大权的压力非是常人所能承受,这肌肤之亲的真实接触让她能够感觉自己。洋子全部的所有都已对她臣服,一声轻微的叫唤自微张的唇间逸出∶“小夜┅┅”
小夜娇笑着拉起洋子的手,两具曲线玲珑几至完美的女体破水而出∶“上来吧,上来比较┅┅嗯┅┅嘻嘻,不用憋气。”并肩躺下来,小夜一手撑着下巴,微笑地看着洋子,一手轻轻抚摸洋子腰际、胸侧的敏感地带∶“她们教过你那些┅┅课程了吗?”“嗯┅┅”洋子全身不由自主地轻颤,缩起双肩,难耐的表情引人遐思。“虽然咱们不需要倚靠那些,但是知道怎么样寻求快乐倒也不是件坏事┅┅”让洋子趴卧着,小夜纤细的手指沿着她背上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轻轻划过∶“不许你再随便受伤了,听到了没有?这是本家宗主亲自下的命令。”“是┅┅”洋子沉醉在她的抚触所带来的舒适之中,喃喃道。
“我知道你是为了不想让本家派你去执行那种任务,可是也不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啊,你不难受,我看了都难受了┅┅”小夜知道洋子过去悲惨的遭遇。一队战败的士兵逃亡到她与世无争的村落,展开她无法想象的破坏与掠夺,洋子所有的亲人、朋友全部都一个个在她的面前逝去,因为她的美貌,她被迫和那群已经失去了士兵尊严而变成流寇的男人们共同生活了一整个秋季。小夜参与了消灭那群流寇的作战,事实上,是小夜独自执行了那场作战。
在行动之前的侦察中,小夜发现了他们,也同时发现宛若无生命的玩偶般任人摆弄的她。
是甚么样的力量让她能够忍受这一切?是甚么样惊人的力量让这样的弱女子能够忍受这么惨无人道的淫虐?小夜在稍后知道了答案。在他们因为小夜的毒而失去反抗力量之后,洋子仿佛又活了过来,从无底地狱的最深处又爬了起来,她亲手拿着她所能够拿起最重的石头,一个一个把他们活活打死,一个不留。小夜制止了洋子最后想要自杀的举动,把她带回了不知火流的本家,从此洋子成为了她忠贞不二的影子。
“小夜┅┅”洋子低喊出声,小夜的手滑过她圆润的臀,自后方探索着秘密的花丛。朱唇轻轻吻上洋子背部伤痕累累的肌肤,小夜顺着她背脊的起伏曲线一路轻触似地以唇爱抚,悄悄燃点起洋子深藏的情欲。拉起她的腰身,让洋子成跪趴的姿势,小夜十指陷入那弹性十足的臀峰软肉,猛地左右分开。“啊┅┅”小夜突然的动作让洋子有些惊讶。湿润带着水气的粉红瓣片硬是被分开,不甘心地拉出一丝相连,小夜低喃着道∶“好美┅┅洋子你真的好美┅┅”在洋子听到小夜赞叹的同时,她也感受到被吸吮的感觉,情不自禁提高臀部,难耐地摇动着。
双唇贴上阴部细致的嫩肤,舌尖灵活地四处肆虐,小夜极尽挑逗之能事,务求带给洋子最高潮的体验。洋子完全看不到身体后方的情形,可是那激昂的快感却让她能够清楚了解小夜的动作∶“呜┅┅”小夜湿滑香舌瞬间滑过洋子最敏感的小核,并且就在那儿停了下来,展开更执拗的撩拨。“啊、啊┅┅嗯┅┅”那难以抗拒的感觉潮水般一波波拍打着,洋子忘情地脱口呻吟。感觉着洋子的小核渐渐变得硬挺,小夜却在此时停止了动作,将脸移开了洋子的阴户。
“怎么了?”微蹙着眉,洋子话没问出口,一回头却迎上了小夜早已等在那儿的笑脸。细长的手指伸进两腿之间,灵活而熟稔地寻到秘密的洞穴,象是被吸入一般地陷了进去。洋子的身体再次软了下来,无力抵抗小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