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看你那小肉洞,到底生了什么古怪?”
自己就地一坐,把她那奋力挣动的手臂紧紧抓牢,强使李凝真躺自己怀里,面朝外边。
慕藏春在她前头蹲下,笑嘻嘻地道:“李姑娘,小道得罪了!”毫不客气地掀开道袍,把她两条美腿分开,看她私处。李凝真羞不可抑,使尽力气想把腿并拢,却哪里能够?
李凝真是个未经人事的闺女,又生性好洁,肌肤细嫩宛如婴儿,竟连私处也不例外。那微耸的耻丘上纤毫细软,肉唇柔嫩,稚嫩有如凝脂;加上李凝真泡了这许久香汤,色泽更呈鲜润,仿佛饱蕴露水,足堪捏取赏玩。
慕藏春细看了片刻,当真伸出了手指,却是往深处肉窍戳去。李凝真如遭雷殛,失声哭喊:“讨厌……不要碰……啊、啊!”
慕藏春蓄有指甲,此时他试探嫩穴,却也只有指甲能插入紧锁的肉褶之中,手指进不去,却压迫着李凝真的敏感部位,刺激奇大,登时引起一阵哀鸣。
唐安见他动手,急忙问道:“如何?”
慕藏春点了点头,笑道:“不出我所料,这丫头练有道门秘传的守贞功。”
唐安奇道:“什么守贞功?”
慕藏春拔出手指,看了看余痛未消、仰天急喘的李凝真,见她也一脸困惑,当即笑道:“这是玄门内功的一路变化,凡女子修练内气至斩赤龙境界,自断经水,便可修此功诀,闭玉门,缩金沟,令男人玉茎无法插入;倘若强来,必致裂伤,男的也得磨掉一层皮,是以名曰守贞功。太霞观是道门正宗,李家大小姐会这功夫丝毫不奇。”
李凝真喘息稍缓,便即暗思:“可是,我不曾练过什么守贞功啊……”
转念一想,登时明白,定是父亲在传授内功时一并教了,却不明言,好保女儿在观中与众多男子相处,而能不失贞节。想到此处,李凝真不禁对父亲万分感激,使她在唐安手中逃过一劫,却不知这一回又将如何?
只听唐安又道:“你既然知道此功来历,却是说说该怎么破?”
慕藏春嘴角扬起一丝诡笑,道:“此功断不可破。”此言一出,唐安和李凝真同感愕然。唐安皱眉道:“不破这守贞功,你教我如何玩法?”
慕藏春笑道:“这其中大有道理。要是破了守贞功,不过与寻常女子无异;倘若这娃儿身负守贞功,你还能长驱直入,她那儿可是又紧又窄的……”
你猜干起来有多么痛快?说着在唐安耳边细语一阵。唐安顿时欣然色喜,拊掌笑道:“不错,不错,这法子果然高明!”
两人共商奸淫大计,只听得李凝真花容失色大为惊恐:“不好,难道……难道他真有法子?”
想起卜卦凶象,更是惶恐,趁着唐安没抓紧她,慌忙起身奔逃。慕藏春挥袖一扫,劲风拂向李凝真,登时令她跌跌撞撞,噗通一声摔进了浴池浅处。
李凝真仓皇撑起身子,浑身水濂披散,喘息不已,勉强要再站起来,唐安却已迈入池中,笑得异常挑衅,道:“你能逃到哪里去?”
重入浸满迷香的池水中,李凝真再也无法动弹,道袍给唐安扯得开襟露肩,仅能掩臂,被他随手一推,便毫无抗拒之力地倒向岸边。她上半身给慕藏春拉出水面,仰躺于岸,腰身以下浸在水中,唐安就在前方。
慕藏春自她背后伸出双手,掌覆李凝真双乳,指夹乳首,轻轻搓揉。李凝真紧咬牙关,拚命忍耐,无奈身子不听使唤,那两点嫩红已逐渐硬挺起来,两乳之间深感闷热,燥郁难当。
“唔……”
李凝真首度发出难耐的娇声,显然已尝到快感。
慕藏春笑道:“舒服了罢?”
“我说过你会尝到人生至乐,后头还有得瞧呢!”
迷香阵阵中,李凝真觉朦胧,一听此言,却不由得娇躯一震,颤声道:“不不……我、我不要,你们……不可以这样……啊……”
话未言尽,又成呻吟。那边唐安左手按李凝真丹田,一边低头轻舔她肚脐周围,偶尔将之压至水面以下,口含温水,却往她小小香脐之中喷吐,极力挑逗。
李凝真缓缓摇头,含泪娇泣:“不要……不要……舔我……好丢脸,不要不要。”可是她身不由主,慢慢感觉乳间渗汗,喘声酥软,胸腹之间炽热异常。
慕藏春笑道:“小丫头情欲已动,可以准备破身了。”
唐安大喜,当即抬起头来,左手依旧牵动李凝真丹田内力,右手伸入水中,姆指按在她牝户与后庭之间的小小寸地,柔嫩的肌肤浸于香汤,更是滑腻得令人不忍释手,正是她会阴所在。
“啊……不行!”
李凝真一直迷迷糊糊,沉浸在快感之中,直到惊觉唐安触及会阴,才感到危机将至,心中惶急,呻吟声却是异常娇媚。唐安听得受用,益发加紧运功,李凝真胸腹间的热气逐渐流聚一脉,向下贯于会阴。
她忽然感到下体一阵酥软,娇躯深处的嫩肌仿佛正活动起来,一聚一放,松时全身为之软瘫,紧时却有种异样的酸麻。李凝真羞于那异常快美的感受,抿唇强忍片刻,下颔蓦地一仰,飘出的娇吟声益发尖亢。
慕藏春说与唐安的方法,乃是藉由刺激双乳、小腹来诱使李凝真膻中、丹田真气集往会阴,使该处真气活络异常。
此三处乃女子行功的重要关隘,真气一有变异,影响遍及全身。唐安先前强行插入手指,便是牵动了会阴真气,使李凝真得以打出一掌;此时唐安以本身功力将之李凝真会阴蓄气徐徐驱散,便能使她阴户肌肉逐渐放松,便于插入。然而此法颇伤女方元气,实非正道。
唐安看李凝真脸色酡红,眉梢高扬,呻吟声愈来愈娇腻,显见这一番前戏已将她玩得十足熟透,恐怕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当下笑道:“看来行了!”
慕藏春点头邪笑,抽回双手,见李凝真一双美乳湿淋淋地,却非池水所致,竟是给摸得汗出如浆,沿着乳缘缓缓淋下。
唐安双手抓住李凝真的腰,笑道:“这回可要真干啦,你久等了罢?”李凝真喘吁吁地仰着头,晕红的脸蛋透着前所未见的娇艳,眼神凄迷,看出去一切都是雾茫茫的。
“不可以,屈服的话就完了……”
凭着最后一点矜持,李凝真强忍着下体酥痒的快感,正要开口反驳,忽然唐安吻了上来,湿软的舌头闯过她的樱唇,在她口中恣意舔弄。
“唔、唔……”
李凝真的话语霎时变成羞人的鼻音,软腻的音色不断从她唇间流出。跟身体上的亵玩相比,激烈的吻更令她有被掠夺殆尽的危险感受,忽地重行死命挣扎,私处的湿窄秘径随着紧张的呼吸忽张忽弛,玉户微启,在水中逼出些微气泡。
其时李凝真的会阴真气仅散一半,蜜穴口径仍是仅堪容筷,只是外缘稍开,形如小巧漏斗。唐安的阳物就选在这个时候猝然挺进,涨红的龟头狠狠嵌入这一点可乘之隙,本着隙大墙坏的道理,竟强行将小径辟成大道,玉茎先端的肉菇整个儿塞了进去。
李凝真颤吟一声,温软娇躯如簧片般绷紧起来,螓首急仰,秀发随着点点水珠飞甩开来,目光倏然失神。她拚命伸臂格住唐安胸膛,仍抵不住他慢慢压逼近身,失身的剧痛瞬即夺尽她仅存的力气,娇泣声中带着绝望的呻吟:“不要进来啊……不要……”
唐安笑道:“来不及啦。”
挺腰猛顶硬生生贯穿她狭小的处女幽径,把那根筋脉贲张的肉桩不断深入,一寸寸地打进她蜜桃般鼓起的耻丘。李凝真失声啼哭,清清楚楚地感受那淫根嚣张地钻透下体,遇上最后一处坚守纯洁的薄嫩关隘,紧密抵触,猛地应声崩裂。
“呜……”
李凝真深咬朱唇,泪珠滚滚滑落,喉间蕴着无尽呜咽。花瓣飘零的池面下,她的点滴落红慢慢翻滚着流染开来,宛若缓缓叠放的嫣红牡丹。
唐安兴奋地摆腰奸淫,看着那晶润胴体无助地任他摆布,颤开一阵阵温软水波,愈觉欲火炽烈。然而李凝真下体的激烈反应,比他眼前目睹的美景还要让他痛快。
少女牝户内的肉壁皱褶在温暖的池水中急遽开阖蠢动,守贞功不但无法防止唐安的肉棒节节寸进,反而在本能生发的收缩动作里将肉棒紧咬不放,将之邀入腹股深处,更不断挤压绞缠,像要榨出汁来似的。
唐安惊觉她体内窍道狭窄,肉壁虽固然娇嫩,缩挤起来却有着结实狠辣的劲道,宛若淫浪尤物,几乎难与她纤丽的体态做联想。肉棒愈深入其中,愈是紧迫逼人,每一下嫩肉蠕动都让他有泄精的冲动。
他不由得加紧抽送,睁目笑道:“好……好淫荡的女娃儿!我还没干过这么能夹的姑娘,真是天生的浪蹄子!”
李凝真既羞且恸,仰头哭喊:“我没有……出去、快出去……呜呜……我恨死你!”
唐安笑道:“我可爱死你了。如你这等美妙的穴儿,可得每天干上几回,方才不算浪费……”
李凝真泪眼朦胧,死命摇头,当真羞愤欲死,偏生她守贞功功效犹在,破瓜时的苦楚一减,那种急促缩放、蜜穴与肉棒磨蹭纠缠的感觉就逐渐变质,渐趋甘美。肉体的快意开始侵蚀她的羞耻与理智,紧蹙的眉头慢慢变得松懈,在迷香的作用下,她再次陷入破身前那种迷离恍惚的情绪中。
“好……好热……受不了了……”
李凝真星眸半闭,唇间香涎流淌,哭吟声中夹杂呓语,隐约就要失神:“不行、不行啊……啊啊、让我死罢!不行、不行了!”
唐安听得兴奋异常,深深一吸气,抱着她的纤软腰肢疯狂抽送,池水波荡,每每在两人身体碰撞时大片溅开。
李凝真娇喘愈急,雪白胴体透着胭脂般的嫩红,剧烈弹跳,宛若痉挛。她噙泪呻吟,羞怯不尽,在那欲仙欲死的强烈快感中挣扎一阵,终于发出了泣不成声的绝顶呐喊。
“啊……”
李凝真仰头挺腰,娇躯绷成一弯新月,仅存的意识已飞得不知去向。
唐安感到她下体突然激烈收缩,一波又一波,强劲的程度远超乎先前所有,顿时给那绝妙膣穴套得精关松动,咬紧牙关也忍不住,猛然一声怒吼,浓稠的阳精涌涨而前,随着最后一次突刺激射出来,全部倾泄在李凝真千娇百媚的小嫩穴里。
当唐安拔出渐软的阳物时,李凝真犹自倚着池岸,已然昏厥过去,身子却仍阵阵抽搐,不断微微震颤。唐安吁息一阵,心中暗呼:“好痛快!不把这女娃儿全身上下玩透,岂不可惜?”
淫念甫动,转头见她如此,不免惊疑:“莫非她如此娇弱,竟至脱阴?这样的极品,死了何等可惜!”
他将李凝真拖上池岸,看她下体,只见牝户旁嫩肉微微红肿,显是初经人事啊,经不起这一场大干,两瓣汁水淋漓的肉唇却是微微翕动,自个儿一开一阖,竟似仍在交媾之中,卖力吞吮着无形的阳具,其中隐隐有蜜液涌现。
看着这淫艳的景象,唐安亦大感惊奇,伸手去摸那体毛稀疏的圆嫩肉阜,用指尖徐徐揉压。李凝真忽然眼睫微挑,人未转醒,却自含糊呻吟,身子急颤几了下,突然拱起纤腰,紧缩的肉穴噗滋一下放开,抛射出一股稀白浆液,犹如放尿也似。
“唔唔……”
半昏半醒间的李凝真,毫不掩饰地发出羞人的呢喃,居然在相隔未久、无人抽弄之下又达到了高潮,蜜径急缩,居然把淤积其中的爱液混同精浆一并射出,简直淫靡不堪。
唐安看得傻眼,不觉抹了抹嘴,心道:“这丫头当真有意思,敢情是天生的淫荡货色。”
眼见李凝真湿淋淋的身子颤动渐息,唇间犹带喘息,不觉欲火复燃,将缠着她臂膀的道袍扯去,再次压上那赤裸的胴体,重新耸起的肉茎朝她股间缓缓地插入,心中同时浮现另一个荒淫的主意……
不知过了多久,李凝真终于回复知觉,尚觉浑身发热,还带着点迷迷糊糊。
“这是……这是什么?”
她感到股间有件东西顶入,在她体内快速抽动,渐次传来一种令人酥软的快感,不由得娇声吁喘,十分喜欢,忍不住勾起腿股,想把那物事紧紧箍住。
却听一个声音笑道:“……是不是如我说的一样,紧得要命?哦,你瞧,她可享受了,还想夹你腰呢……”
李凝真猛然惊醒,睁眼一看,只见所在之处炉香缭绕,摆设空寂,似是个修道居所,自己却躺在张铺锦软榻上,披着从没穿过的青艳薄纱,却有大半碎烂不堪;一个赤条条的年轻男人压在她的半裸娇躯上,脸上尽是亢奋之情,正对她大肆奸淫,自己的双腿却正勾上对方的腰。
“谁……是谁?这、这……”李凝真大惊失色,交媾的美妙滋味同时袭来,霎时打断了她的惊惶,轻咬樱唇,双腿和下体同时加紧。男人似是抵受不住,急喘几下,更加快了挺进速度。
“嗯、嗯嗯……”这几下急抽刺激到李凝真的私处嫩蕊,霎时娇声轻啼,双眸凄迷。
另一个男子声音在旁响起,语带嘲弄:“小师妹又要丢啦!这喂不饱的小骚货,一醒来就把咱们孙师兄榨干!”周遭一阵窃笑,竟然人数甚众。
李凝真骇然失色,逼着自己睁开双眼,才看清软榻四周围了十余个男人,或衣或裸,却都做道门装束,压着自己的青年也是头戴道冠,竟然全都是太霞观的师兄弟。唐安和慕藏春坐在不远处,含笑而观。
“孙……孙师兄?”
李凝真真是又惊又羞,但又忍不住交合的快意,呜呜轻吟,喘声与哀求紊乱不清:“师兄,你别这样……啊、不行……师兄,我求你……啊、啊……”
那孙师兄低头看着她,压抑着喘声,却道:“师妹,你……你好美啊,师兄最疼你啦……哦哦,去了……去了!”
大叫声中,在李凝真体内射了个畅快淋漓。李凝真颤声啼泣,一时感到下体涨满,竟似早已注满,此时更是不堪负荷,阳具甫一拔出,一股腥浓精浆便从她穴中流了出来。
李凝真虚弱地躺在榻上,细声喘气,却听慕藏春笑道:“李姑娘,你还真得师兄们宠爱!你这些师兄落在本宗手里,个个誓死不降,我们还在伤脑筋呢!”
可是一听能和他们的小师妹欢好一场,通通都改口了。却不知这招对李观主是否有用?
“爹!”
李凝真心头一震,竭力撑扶起身子,颤声喘息:“你们……你们把我爹怎么了?”慕藏春诡笑未答,旁边一个青年走上前来,却是叶秋浦。
李凝真急喊:“叶师兄!”
“我爹……我爹呢?”
叶秋浦恨恨地道:“谈他做甚?难道你当真如此淫荡,还想当父亲姘头?”
李凝真闻言一呆,几乎不敢相信此话出自对她最好的叶师兄口中。
她泪水盈眶,颤声道:“叶师兄你……你怎么这样说我?我、我给这些淫贼捉住,遭此不幸,你居然……居然……”
说得几句,已经是泣不成声,正要举手拭泪,才发现自己满手都是混浊的精液,胸脯、腰身、大腿,处处都淌着白稠稠的浆汁,私处更是不住漏出精水,在软榻上流了大滩污渍,不知已有多少人在她身上尽情纵欲。
叶秋浦脱去道袍,冷笑道:“这儿十七位师弟,你一人便姘了一大半,还叫得猫儿也似的,好不骚浪!我……早知道你是如此淫娃,也不必费恁大功夫!”
蓦然扑上前来,把李凝真双腿扛起,胯底麈柄一挺,送向她黏稠得一塌糊涂的股间。
昏迷之时,李凝真不知已给奸淫了多少回,此时纵然迷香已退,却哪里有力气反抗?纵然她拚命推拒叶秋浦,却仍给他按在榻上,眼睁睁看着师兄的阳物顶进下体,用力贯穿她狭窄的蜜穴,抱着她一双美腿奸淫起来……
“啊……不要!叶师兄,连你也……呃……啊啊……”
李凝真娇声啼泣,心境凄楚,娇嫩的胴体却是两样反应,守贞功运行不辍,依旧带给叶秋浦的肉棒阵阵紧箍,含弄吞吐,灵活之处更胜口舌。
叶秋浦舒畅难言,满眼血丝,口中吐着荷荷轻吼,捣药似奋力急送,干得李凝真颤吟不绝:“啊、啊、啊……啊、呃,叶、叶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