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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迷春梦
武侠情色 第 7 / 7 页
……
美目微微睁开,望着与自己肢体交缠的岳无疆,感觉得出身子虽还有些酸软疼痛,显然昨天被两人轮流淫玩,实在过火了些,可夜里虽与岳无疆肌肤相亲,至少没真干上,端木吟霜也不知该放心还是该担心.一夜已过,照说身子也恢复了不少,可想到身子又要承受两人野火般热烈的爱抚,端木吟霜也真不知自己是否吃得消?可正如先前碧丝雅所说,身受淫贼大展淫威,越是吃不消的时候,越是舒爽快美的难以言喻,只是身子也一样爽的虚软脱力.
昨儿是真的累了,一夜之间也没什么梦境,只是既尝过了滋味,端木吟霜不由遐想,若再次回到先前的梦中,淫贼必不会悬崖勒马,而是毫不留情地淫挺阳物,将自己奸淫蹂躏,威猛的不知何时才会收手,梦中的滋味比之日里的淫靡快活,也不知会有多少差别?
缓缓走下床来,就这么一丝不挂地走到镜前,换了以往端木吟霜至少会取过丝裳遮掩,毕竟赤裸胴体虽是清丽绝美、艳盖群芳,可要自己这样毫不遮挡的赏玩也着实羞人;但昨天端木吟霜不只白日宣淫,在徒儿们和老天爷的眼下失了处女身子,还是一女迎双男,被轮奸的死去活来,堪称高潮迭起,如今回想虽感难堪,可端木吟霜却不得不承认,抛弃尊严与矜持,身心都献与性欲的滋味,刺激也美到极点,尝过后胆子也就大了,尤其镜中美肉虽清艳如昔,云雨爱痕也已消的七七八八,却仍带些冶媚痕迹,添了三分妖艳诱惑,不能不看.
镜中女子乌云飘散,依然衬的粉颈小耳纤白洁美,秋水盈盈流转顾盼,五官精致宛若仙子,双峰高耸挺茁、纤腰不堪一握,修长玉腿依然笔直匀称,便如以往揽镜自照一般;只是莹白如玉的冰肌雪肤,仍有些许红痕,一夜过去虽已消散大半,但身在其中,端木吟霜那会不知,这般媚人肌肤的那一处,最是敏感,也最能引得男人爱抚把玩,不忍释手?
纤手轻轻抚上肌肤,虽说休息一夜,照该已恢复平日的清冷如玉,可昨夜端木吟霜前所未见地赤裸着身子,偎依在男人怀中,肌肤敏感竟似未褪,纤手轻抚之下、勾挑之间,仿佛又感觉到昨日里被男人爱抚的炽热,不由随着抚触轻颤微搐.尤其现在已是白天,昨儿主动献身,受了男人强悍勇猛的袭击,也就是在白天里,那两人轮番上阵、毫不留情,每次玩她言语动作间都充满着男性的征服欲望,将端木吟霜引入了想也想不到的爱欲情浓,直到现在回想,仍不由春意盎然,渴想着再一个美妙的白日,再次在男人胯下受着他们的凶悍.
一边想着,一边纤手流动,自颈至耳,滑肩下乳,端木吟霜双颊晕红、媚眼如丝,看着镜中的双手循着诱惑的曲线不住滑移,轻揉慢捏之间,双峰美乳已然高耸傲立,一对粉嫩乳蕾也被诱出昨日的种种揉玩痕迹,早已淫挺肿胀,怎么看都一副渴求爱欲的媚态;边想着若让那两人看到现下的自己,必又是一场销魂蚀骨的爱欲冲击,端木吟霜勉力将心思移开,房中大镜是旧时前辈所留,与中土铜鉴类不同,是外域传入的琉璃镜,明亮通透纤毫可见,虽是照的彻底,以往她也曾暗想这奇技淫巧未免太耗金钱,可现在看来,明镜将自己映的一丝不漏,却是真有必要,若在镜前被他们玩弄,什么都逃不开眼去,该有多疯狂刺激?
纤手轻轻滑到股间,修长双腿笔直紧夹,宛若处子,看似和以往全无不同,芳心所念却令端木吟霜身子里越发火热,双腿夹的越紧、小穴吸的越紧,男人抽插之时越觉肌肤亲蜜,厮磨间舒服的无与伦比,尤其想到以他们的手段,都能轻而易举破开自己紧夹的玉腿,令端木吟霜神魂颠倒地献身爱欲,防线在他们的强悍下崩溃,身心在他们的挞伐下高潮,双腿紧夹、矜持抗拒,只令他们攻破自己时的征服快感更加强烈,就不由越发心神荡漾了.
之前即便见识到碧丝雅被淫贼征服后的柔顺驯服,知道淫贼手段,真有令女子身心沉沦淫欲的本领,端木吟霜却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也有如碧丝雅一般,对玩了自己身子的男人千依百顺的一天,而且还是在大白天里!甚至还在犹是清纯处子的徒儿面前,可镜中的自己清丽中却带冶媚,纤手轻拂肌肤上似将昨日的旖旎都带了回来,不由有些动情.
想到待会儿走回大厅,又要再次面对那两个淫贼兄弟,端木吟霜不由双颊晕红、浮想连翩,昨天被他们开苞破身,也不知受了几回淫精洗礼?连番高潮之中,早令她的身心都彻底投降,对于即将再受淫贼侵犯,端木吟霜知道自己非但不会抗拒,反而会心甘情愿地迎合,昨天小穴被开,今儿也不知会否连菊花也开放了?
更不要说被两人前后夹击、两穴同开?昨儿他们已能奸的自己哥哥丈夫的乱叫,今儿也不知要爽成什么模样,淫乱泄身到何种地步?
只是……终究有些不甘心啊!端木吟霜虽知自己必是着了淫贼的道,否则自己便真有淫荡的本质、渴爱肉欲的本能,多年修功真如仙子纯洁,总不至于一朝便冰销瓦解?可就算知道其中关窍,端木吟霜却不得不承认,亲试云雨之美,自己已不想也不能回到过去的自己了.
“吟霜小姐果然厉害……昨天爽成那样了,还能夹这么紧……”不知何时,岳无疆已移到了端木吟霜身后,一手轻按香肩,一手揽住端木吟霜纤腰,将她搂在怀中,柔顺偎依的端木吟霜一声娇吟,却是毫无挣扎地与他肌肤相亲,任岳无疆口鼻热气轻拂耳际.一来她芳心正自浮想连翩、春思荡漾,二来岳无疆言语轻薄,大手更正轻抚着端木吟霜娇嫩敏感的肌肤,怎么看都是要将她就地正法的样儿,端木吟霜娇羞无伦,却是浑然忘却身后这男人是自己深恶痛绝的淫贼,只觉股间微润,若他想要自己,双腿正好紧夹住他,直到岳无疆尽兴方休.
芳心猛地一跳,自己怎会想到这种事去?可想到昨儿日里,自己的贞洁矜持,早被那淫贼兄弟破的干干净净,事后在温泉室中,又被岳无疆无微不至的清理全身,连小穴都在他那带着魔力的手指勾挑把玩下,不由自主地泄了一波,那时自己迷乱恍惚之间,早已经向他投降,现在又有什么可以抵抗的?她一声娇吟,娇躯软在他怀中:“吟霜……真的不服……哎……”
“吟霜小姐放心……”双手看似只在端木吟霜香肩纤腰上轻按,口中也只是轻轻吐气,但岳无疆在风月上头何等手段?昨儿看着端木吟霜在两兄弟间娇媚迎合、淫泄数回,对她的种种要害早掌握了七七八八,温泉室中为端木吟霜洗浴,更算是亲手测试过这诱人女体,岳无疆敢说,即便端木吟霜此刻清醒过来,只要被他半扶半抱着带回大厅,待走到那儿,端木吟霜也会被他挑逗的春情荡漾,在大厅中再现昨日风情:“昨儿只是初试,今天……才爽……”“你……你们……嗯……”觉得身子已然发热发烫,紧夹的双腿间泉水渐汨,端木吟霜不由喜于自己又将在劫难逃,同时羞于自己外表清冷如天仙,骨子里竟这般淫荡,也不知那儿来的勇气,让端木吟霜轻仰裸胴,纤手向后一勾,搂着岳无疆献上香吻,唔嗯声中香舌被岳无疆吻吮舔吸,也不知吞了他多少口唾,迷乱间的端木吟霜只剩一个念头,她要在今天一早,就在岳无疆胯下再次享受成为女人的快美滋味,接下来的白天里,任得淫贼们在自己这傲人的美肉上为所欲为,爽爽的被他们奸死:“吟霜……想要……想要岳兄你……先干过吟霜……再去……”
话才出口,端木吟霜脑中似是一轰,想到这种话竟从自己口中说出,虽不由羞耻欲死,自己所有防线都在男人淫威下崩溃,不只被那两兄弟奸的哥哥丈夫乱叫,现下还要向这淫贼主动求欢,可想到昨日种种欢快,似是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了,说出这羞人话的樱唇不由又与岳无疆吻上,唇舌缠绵间无言地告知他她的降服,好一会儿岳无疆才放开了娇喘嘘嘘的她.
“吟霜小姐可确定,今儿就让老子上场?”岳无疆嘿嘿一笑,原本按在端木吟霜肩上的手滑到她腿股之间,一把托起了端木吟霜玉腿,小指轻轻勾挑,将她被迫分开的双腿间那波湿濡黏滑,慢慢抹涂在端木吟霜股间,时而轻轻滑入菊穴,似在告诉端木吟霜,你的菊花今儿也难保了,诱的端木吟霜再没半点仙子矜持的柔媚呻吟,耳听岳无疆那不堪入耳的言语:“老子的兄弟昨天试过,吟霜小姐果是天生媚骨,阴精麻人心胸,泄阴时最是销魂媚人……”“那……那又如何……嗯……”听他们这样品评自己,端木吟霜又羞又喜,羞于他们言语之间对自己再没半点尊重,仿佛自己一日自仙子堕落成淫娃,任他们品评云雨间的表现,那喜处却是再没办法形容,究竟从何而来又为何喜翻了心?
渴想听到他们的评语?
“他们定力不够,只能让吟霜小姐身子舒服,没得用上采补功夫……但老子可不一样,让老子干上,保证采的吟霜小姐销魂蚀骨,爽的死去活来……只是事后……至少掉十年功力……”
“嗯……”听他这么说,端木吟霜虽是羞耻,芳心越发荡漾,隐隐的竟有一种念头浮现,若早知男女之事如此美妙,她便不会守身如玉,而若早知多年苦修的功力,被淫贼强行采补之后,会比昨日更加酥爽畅美,那么点代价,真的只能说值得二字.只是这种话,却是万万不能宣之于口的.被吻的唔嗯呻吟,好一会儿端木吟霜才开了口.
“那……别……先……先别对映雪和……和郁香做……唔……她们……功力尚弱……被……哎……被你们采补之后……就……嗯……就真的……要前功尽弃……至于……至于吟霜身子……哎……都随岳兄了……你们若想要轮流……轮流采补吟霜元阴……嗯……顶多……顶多是采的……采的吟霜再下不了床……就……就在床上……服侍你们了……困了岳兄这么久……吟霜的身子……连同功力……自然是……是要付的代价……啊……”
“不成……的呢!”岳无疆嘿嘿一笑,能将冷艳无瑕的明玉阁主端木吟霜逗的春心荡漾,连这番话儿都脱口而出,以淫贼而言着实够他得意的,可被困在此处百日,即便是要令端木吟霜堕落淫渊的手段,连同青春年少,却已显美人胚子的梅家姐妹也将一同入手,也难免让岳无疆有几分闷意,既已让端木吟霜向肉欲投降,口头上还是想多逗她几句:“老子答应过了,这三天……绝不在床上玩吟霜小姐……顶多是吟霜小姐春情难禁之时,好生苟合一番……”“呜……”被他这般言语挑逗,偏生魔手到处,越发令她爱欲如火,端木吟霜娇羞间身子越发火热,尤其想到昨日大厅中自己主动献身,便是床外苟合,被岳允岳常两人轮流上阵,淫的端木吟霜连骨子都酥了,虽休息了一夜,已不像昨夜酥软乏力,却还是赤裸待宰,越羞却也越喜,向岳无疆献吻的越发火热:“那……那就在床下苟合……唔……这几日……都是……啊……”不知何时,已被岳无疆扳过身子,变成赤裸相对,唇舌缠绵难分,吻的端木吟霜神魂颠倒,只觉身子发热发烫,股间春潮漫涌.换了昨日之前,端木吟霜便知这是情欲荡漾的生理反应,便梦见碧丝雅春情荡漾中,只想全心全意地献身侍候男人,也只会想着努力压抑,寻求万一恢复平日的状况,可昨日在两人胯下尽享风流,端木吟霜打从体内最深处清楚,只有被男人彻底而毫不留情的玩弄,精液毫不保留地满溢子宫,才能彻彻底底的舒泄淫欲浓情.
当唇舌终于离开了他,端木吟霜美目迷蒙,只见他得意的口中带着水光,香舌品味着激吻间他渡来的口唾,被他搂着的腰间阵阵暖热酥麻,修长双腿也受着他摆布,微颤之间单脚立地,另一脚跨在椅上,大分的玉腿再夹不住暖热潮水,被他托着玉腿的手指轻轻勾汲,在穴口和菊花处轻轻揉抚,动作间满溢着肉欲的灼热,在在令人感受淫欲的刺激.
“好吟霜小姐,告诉老子……”肌肤相亲,怀中裸女肌热肤腻、体柔穴湿,此刻的端木吟霜已完全进入状态,只待被男人尽情采撷,岳无疆越发得意:“仙子……怎会浪成这样?”
“都……哎……都是……都是你们害的……”情热难抑,难以否认,端木吟霜虽是言语出口越发娇羞无伦,却也越发欣喜,昨日厅中的种种令她知道,这般本以为难以启齿的淫呻艳吟、亵言浪语,难的只是第一句,尤其在淫欲情浓、只求销魂的性欲刺激下,更是不说出来便难以宣泄满溢身心的快美舒畅,昨日还极难才能开口,今天,她却这般轻易地脱口而出了.
“不说清楚……老子听不懂呢……”
“是……哎……是你们……太过厉害……又……又长又大……干的又深……嗯……每次……每次都……都干到吟霜……心坎里了……次次……奸的吟霜……死去活来……又舒服……美的……美的都登仙……要升天了……”思及昨日种种,端木吟霜羞喜明白,越是说的露骨,越令男人得意,自己也似解脱了矜持桎梏,能彻底迷醉其中,美的再不愿清醒:“尤其……连动手动脚……呼吸吐气……都……都让吟霜感受到……自己是个女人……好像怎么样……都能让吟霜动情……好想……被你们轮流……干到泄出来……”
“泄了……就好吗?”
“不……当然不……”娇喘一口气,仿佛呼吸间都吸到男体的热力,端木吟霜臀股发颤,却非畏惧,而是渴想极了被他侵犯占有,他的手指昨晚已将她清洗的很干净了,现在的她却只想再被他们轮流污染,从身到心都不想洁净:“吟霜练武许久……泄到软了……还能再爽……再怎么轮上……吟霜都……都受得……吟霜的功力为了给你们采补……吟霜的腿夹着……好让你们爽……吟霜的美貌……为了激情舒爽时让……让你们欣赏……吟霜的仙子气质……为了……给你们糟蹋……啊……”
话儿说到此处,端木吟霜身子越发火热,练武有成的女子在床笫间较有耐力,身骨柔韧也能更好配合男人,肌肤柔软触感更佳.虽说这言语讲的好像她的苦修都为了服侍男人,可想到昨日种种美妙,端木吟霜竟不得不承认,相较于降临身心的快美绝顶,这些代价都是值得的,尤其想到自己的高洁清冷,能让他们享用自己身体时越发得意,芳心便越发荡了.
“好媚的吟霜小姐……这么喜欢男人啊?”
“不……不就是……被……被你们……引诱出来的……啊……”感觉岳无疆的手指在小穴口处轻挑慢抚,阵阵火热涌入芳心,端木吟霜娇呻媚吟之间,竟不由自主地想到,这些羞人话儿,怕是不只于浓情蜜意时的本能反应,而是她的真心话.若非昨儿鼓起勇气抛弃抗拒,全心全意地投入欲海,怕是一辈子也不知道,清冷如仙的端木吟霜,竟有这般渴爱淫欲的本质!
偏生在淫贼们的循循善诱之下,终于承认自己的真心,羞的尊严扫地,却也有种解脱一切的快意,端木吟霜隐约感觉到,若非自己投降的这般快、这般毫不保留地将身体的感觉全盘吐露,怕是难等到淫贼们对自己尽情逞威,想到梦中淫贼数人同上,让碧诗雅快美酥麻的一泄如注,高潮波涛不止、次次如登仙境,即便身子同时承受数人淫威,前穴后庭、樱唇美乳尽被淫精污染,羞是羞到了极处,可也美到了极限,端木吟霜想到自己即将也变成那样,芳心越发荡漾,身子软绵在岳无疆怀中,如沁了蜜般的声音既娇且甜,满溢着柔媚诱惑.
“哎……岳……岳兄……你……和你兄弟……把吟霜……折磨惨了……弄的吟霜……好……好想要……求……求求你……如果不上床就……就在床下……进入吟霜身子……哎……”美目如丝,樱唇香舌软腻在岳无疆脸旁,端木吟霜软语如梦,却是那般火热:“吟霜要……要你玩了吟霜……每个地方……都要……吟霜想……想被干到最里面……子宫都……都被岳兄的精液射满……干开吟霜菊花……全都……全都要……”
在端木吟霜的真心祈求中,岳无疆坐到了椅上,胯下肉棒雄壮坚挺,看的端木吟霜又羞又怕地吸了口气,怕的是那肉棒如此雄威,看似比岳允岳常两人更加强壮,羞的却是用身子侍候了这宝贝,只怕要比昨儿更加淫言浪语、难以自制,偏生爱欲已炽,此刻端木吟霜岂愿退缩?她双足蹲坐椅沿,纤手扶按岳无疆胸口,缓缓沉坐娇躯,才将肉棒顶端吞入体内,端木吟霜便知不妙,那肉棒不只强壮,更加炽热,甫交合就灼的她身子发烫,不由心荡.
既喜且畏地沉下身子,将肉棒一点一点地纳入体内,这体位昨儿她也试过,可承受的肉棒不同,滋味虽称不上不能同日而语,却也各擅胜场,端木吟霜微闭美目,看着岳无疆越发得意的神情,明知这一坐下是无言地对他投降,却早不能抗拒淫欲的催促.
轻扭纤腰、慢旋雪臀,好全心全意地感受那灼烫热情的刺激,端木吟霜不住轻哼曼吟,小穴中的火热似将她不住推送向天,越来越高,越来越难以喘息,尤其那火烙般的滋味,绝非人体所有,若非魔门邪技,也是淫贼妖法,可那邪异的刺激那样强烈,便昨日之前仍是处子的端木吟霜都未必受得住,何况昨日已尽享淫乱之美的她?扭摇之间不住向下,待那肉棒全根尽没,花心似已要开的快美,令端木吟霜一声哀吟,不由紧搂住原该恨他的岳无疆.
也难怪端木吟霜忘形,昨日连受岳允岳常两人淫威,她本以为那两人已够硬、够热、够强壮的了,可现在与岳无疆奸上了,端木吟霜方知,男人肉欲的淫邪欲望,竟能展现的这般强烈!那欲火不住感染她的胴体,燎原野火不只灼烧着嫩穴花心,甚至似沿着经脉直烙向娇躯的每一寸,她似连魂儿都美的上天下地一般,耳边听着岳无疆的言语,越发深透胸臆.
“果然……是媚到骨子里的吟霜小姐……整个……都吞进去了呢……”“是……哎……都是……是你坏啦……”语声似泣似吟,听的连端木吟霜自己都羞红了脸,可两人正交合的深刻,何况岳无疆那般雄伟,光只是插入端木吟霜体内,便将她整个撑开,又入的那么深,令端木吟霜花心大放,那灼烫的尖端,更不住厮磨亲吻敏感嫩蕊,虽没什么特殊动作,连厮磨都是端木吟霜身子荡漾动作间的影响,已美的令端木吟霜几有泄身冲动,含羞低头的端木吟霜,目光虽已离开岳无疆得意神情,却更见胸前乳蕾饱挺紫红,映在香汗间更显动情媚惑,光看就令她觉得,已袭上身来的淫风浪雨,必会令她没顶沉沦,永不愿清醒.
“是老子……怎么样了呢?”
“是……是你……嗯……”虽说岳无疆没有明示,但昨日单凤连迎双龙,端木吟霜那里感受不到淫贼们的心意,她一声轻吟,四肢紧缠着岳无疆,彻底表现出亲蜜依恋,口中柔媚喷吐着爱欲呓语:“那……那么大……那么深……唔……又……又那么烫……干……干的吟霜……哎……花心……都被干开了……到……啊……到现在还……还啄着……嗯……别……那么咬……哎……会……会让吟霜……很快泄的……”
“吟霜小姐放心……吟霜小姐的身子……这么爱男人……就算泄了……也很快就能再爽的……”
“嗯……谢……谢谢你了……啊……别……”被岳无疆轻轻挺动,花心嫩蕊甜蜜地裹着肉棒顶端,端木吟霜又似经受不起,又似爱煞了这般交欢滋味,四肢忍不住紧紧缠住了他,娇喘的樱唇被岳无疆吻住,双舌缠绵之间,端木吟霜只觉身心都被高潮推到高处,好不容易能够开口,出口的呻吟却甜的令她自己都吃了一惊:“都是……被干过……吟霜才知……自己这样……啊……”一声轻吟,端木吟霜身子发烧,迷乱之间又与岳无疆吻到一处,唇舌交缠间这回是端木吟霜自己不愿意放了,好不容易等到再次开口,似醉似迷的端木吟霜方知,没用的她竟这么快便泄了精.只是这回与昨日不同,岳无疆非但没有一泄如注,与她一同尽兴,那肉棒反而更形强硬,在端木吟霜舒泄的花心嫩蕊间轻啄慢吸,咬的端木吟霜越发销魂,舒服的令她的身子越发渴望亲蜜厮缠,直到回过神来,端木吟霜这才感觉身子似都轻了几分,明明刚刚欢爱过的肉体该当有些酸软,现在却是乏力更增,仿佛被他征伐深处,从身到心再没法保留.
“你……采补了吟霜吗……”
“吟霜小姐……不喜欢吗?”
“不……不会……哎……”感觉那肉棒又轻缓地动作起来,未褪的高潮受此刺激,竟这般快又回到身上,一波接着一波,不住重叠似更强烈了,端木吟霜岂有不知?此时便自己反对,既无法摆脱被他采吸的结果,更重要的是以岳无疆的本领,很快就能采的自己再次高潮,打从心底赞同被他采补:“吟霜喜……喜欢……哎……喜欢被你们干……被你们……啊……尽情的玩……采……采的吟霜……都成仙了……啊……又……又顶到了……好……嗯……好棒……吟霜……好开心……又要爽了……”
婉转哀啼之间,端木吟霜只觉岳无疆已站起了身,将她缓缓放倒桌上,娇羞无伦的端木吟霜知道,连番泄了身,又受岳无强热情采补,现在的她几乎没有主动在他身上套弄舒爽的力气,即将受的是他强壮勇猛的奸插攻势,芳心荡漾的端木吟霜乖顺迎合,惟一不满的是若自己被他抱上床,干起来岂不更快活?至少床铺比桌面仰躺起来要好得多啊!
5、荡心迷神
“师父……”本坐在厅内桌前,见端木吟霜被岳无疆半抱半扶着走进来,梅映雪和梅郁香姐妹不约而同地迎了过去,可看得清了师父此刻娇姿媚态,原想搀扶的手再伸不出去.
虽说昨天才破身便被两个淫贼轮奸的欲仙欲死、连连登仙,夜里还为岳无疆侍寝,早知今日的端木吟霜必不会与先前同般形象,可眼前的端木吟霜美目迷离似雾、秀发如水飘散,额间颈上微可见汗,白嫩如凝脂的冰肌透出粉嫩酡红,步履之间颇见踉跄,脚步虚软似是腰腿都有些乏力,换了先前二女或还以为师父身上有什么不适,可昨日亲眼见识,二女眼界已开,不由芳心微羞,显然才刚起床还未用膳,端木吟霜已在岳无疆胯下痛快地舒爽一回.
本还以为以端木吟霜对岳无疆之痛恨,又兼被迫献身,抗拒之心难免,那想得到一夜过去,端木吟霜已被奸的这般柔顺臣服,对淫贼千依百顺,教人不得不佩服男人淫威赫赫.
见二女似笑非笑的娇羞神情,端木吟霜那不知徒儿在想些什么?可才起床便被岳无疆挑逗的春心荡漾,主动献身受淫,兼且被他火热采补,舒泄的骨软筋酥,连脚下都站不稳了,便昨儿才在光天化日下尝到轮奸之美,百般淫媚姿态被徒儿看的一清二楚,端木吟霜虽难免娇羞,可想到今日即将在厅中发生的种种,她不由挺直身子,准备好享受那淫荡之美.
本来被端木吟霜神情与脚步所惊,梅家姐妹一时还没发现,现在端木吟霜站直身子,二女方惊的脸红耳赤.端木吟霜本就是风华绝代的仙姿美女,向来衣裳精洁雪白,再无瑕疵,此时却似情急间只拉了件丝袍披身,上身香肩尽裸,衣钮只扣在峰峦之下,高耸挺茁的香峰大半都在眼前轻颤微跃,隐约可见两点乳蕾似渴求着跳脱丝袍遮掩的欲求;那衣钮就只扣得一颗,往下两边分开,不盈一握的纤腰也暴露出来,乳上腰间几可见尚未隐去的丁点红痕.
上身已然如此,下身的白裙经过岳无疆的手更加媚惑,原本长及足踝的白裙被撕去了一大半,笔直匀称的修长玉腿再无阻挡,甚至隐约可见腿根处湿意未干,也不知是香汗还是股内春潮,甚至是男人留下的淫精秽痕,更不用说直到此刻,那双美腿仍在微微抽搐颤抖,显然方经激情,余韵仍在依依不舍未及褪去.
见端木吟霜这仿佛脱胎换骨的柔媚艳姿,虽不复先前清冷高贵,却添了三分虚弱柔顺,越发惹起男人淫欲勃勃,二女便不回头,也可想见座上淫贼兄弟胯下的强壮坚挺,更不用说岳无疆身子虽半隐在师父身后,可看到端木吟霜站直娇躯,雪臀似是更向前挺了点,二女心中不由浮现出岳无疆才刚在端木吟霜身上发泄过,却又这般快重复雄风的威武和凶猛.
“师父……”虽没得伸手,可人都到这儿了,不说什么感觉也奇怪,尤其端木吟霜昨日甫破身便被两人轮流奸淫,也不知在两人胯下泄了多少回,看来却还没有今日被岳无疆折腾的酸酥透骨,似连点力气都没了,梅映雪迟疑半晌,终于开了口:“可……可还吃得消?”
“嗯……吃得消的……”若论床笫功夫,岳无疆比起岳允岳常两人合起来,还要厉害几分,虽说身子仍感酥软,端木吟霜却不得不承认,被采补之后虽说虚脱不少,不似一般交合后仍可回气,可那滋味却也强烈更多,怪不得先前碧丝雅要变成那样……想到接下来的日子,自己也要如碧丝雅一般,成为三人胯下禁脔,端木吟霜竟不由又羞又喜,越发期待:“他们……都好厉害……让……让吟霜彻底感觉到……自己……是个女人……泄的越虚脱……越想被男人更猛一些……”“接下来……老子要让吟霜小姐……更舒服一点……”嘿嘿一笑,岳无疆伸手勾住端木吟霜纤腰,将她搂在怀中,狠狠地吻了下去,只吻的端木吟霜哼哼唧唧,樱唇微开香舌轻吐,不由自主地与他勾结缠绵,耳边更听得岳无疆得意的声音:“晚些……吟霜小姐就要试试……吃不消的滋味了……吟霜小姐骚媚入骨……天生撩人的……很快……吃不消就会……变成舒服了……”“嗯……”虽在徒儿面前,将心里话脱口而出,便是已脱胎换骨的端木吟霜也觉羞人,但从昨儿到今天,虽是羞人却也舒爽痛快的事也干了不知多少次,教她如何能压抑得住?一双纤手本能地纠缠在岳无疆身上,回吻的那般甜蜜投入:
“吟霜……想试试……这……这骚到骨子里的身子……能被……被岳兄和……和他们……奸的多么快乐销魂……好舒服……吟霜……是女人……是你们……的女人……想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可以……干的吟霜爽到骨子里……吟霜……想要……唔……”
“还不行喔……”岳无疆嘿嘿邪笑,大手托住端木吟霜纤腰,掌心轻揉慢捏,股股热力直透骨髓,舒服的端木吟霜美目迷蒙,似有若无的哼吟声不住透出,耳边却只听得岳无疆似得意又似遗憾的声音:“老子答应过……三日内,不在床上干吟霜小姐……只与小姐苟合……”
“苟……哎……嗯……”听岳无疆这一说,端木吟霜不由越羞,若有比在床上被淫贼侵犯占有更羞人的,就是连床都没上,便被淫贼征服的欲仙欲死,偏生亲身尝过那滋味,方知那火辣痛快的无法抵抗,尤其端木吟霜才刚被岳无疆奸过,岂不知那苟合的羞人美妙?她飘了一眼二女身后跃跃欲试的岳允岳常,芳心荡漾于即将降临的淫风荡雨,体内的需要不由越发野火燎原:“嗯……哥哥们……请……请尽情与……与吟霜苟合吧……吟霜想……想被哥哥们……奸的舒服……一直高潮……一直泄……加上被……被采补……吟霜想……想把一切都……都献给你们……吟霜淫荡的身子……想被你们享用……想被精液一直……一直浸着……好热……好暖……好舒服……嗯……”
“可吟霜仙子……已经连脚……都站不直了呢!”
“因为……因为哥哥们……都那么……”不知是岳允还是岳常发的话,端木吟霜一边回应,一边更加羞了,她甚至弄不清楚,自己的处女身子,是献给两人中的那一个?可偏是那般淫乱投入,全然忘我的献身受淫,才让她尝到这般快美滋味:“都那么强壮粗大……把……把吟霜彻彻底底的……撑开了……吟霜的每一寸……都被你们征服了……怎么可能……还站的起来?”“那……就乖乖躺倒吧……”
“嗯……”呻吟声中,端木吟霜顺着岳无疆的话意,上身趴伏桌上,一双长腿微分,想到昨日献出处女身子,也是这般姿势,端木吟霜越发娇羞,尤其想到昨日自己被摆布的赤裸,才这般挺臀待奸,今日虽说白衣仍在,可裙角短的那般,这一趴下虽说上身春光遮掩,可雪臀已然半露,若男人想要动手,与赤裸受淫也无甚差别,她娇羞依顺地向后瞥了一眼,却见不只岳无疆,连岳允岳常两人都已解脱束缚,下身高挺强壮,想到那雄风立时都要发泄在自己身上,虽是羞人却让端木吟霜又羞又喜,褪去矜持的自己真的完全不一样了!
“哎……哥……唔……哥哥……疼……嗯……好……好大……好硬……啊……”虽说已有了心理准备,但当岳无疆站到身后,尤带湿濡的肉棒轻轻顶入时,端木吟霜仍不由婉转哀吟,菊穴可不如小穴那般湿润顺滑,极其方便男人的开发,更没想到自己昨日破处,今儿就连菊穴都要开放.
可不只方才与岳无疆苟合之时,便昨日两兄弟轮流在自己身上发泄,奸的她欲仙欲死、如飞天外之际,手指仍不住向自己后庭勾挑揉弄把玩,似是无言地告诉端木吟霜,不只她的小穴要为男人开放,承受淫贼肉欲,就连菊花也难逃此劫,此刻终于降临,端木吟霜虽难免疼痛,可想到不经此事,自己的身子将不能完全成为淫贼的所有物,端木吟霜护守的本能便如霜融雪化,她轻咬银牙,一边哀吟,一边轻扭慢挺,配合动作,好将肉棒迎的更深一点.
只是那处终非正道,便已被淫贼们几番揉弄,已软了许多,被肉棒进入时,仍撑得端木吟霜不由叫苦连连,她轻咬银牙、如泣如诉,蹙紧的柳眉凄苦难言,似疼的连雪臀都挺不住了,偏生身后的岳无疆双手扣着端木吟霜不盈一握的纤腰,控的这绝美仙子别说抗拒,甚至难逃得半分,待岳无疆全根尽入,端木吟霜已疼的美目凄迷、额角现汗,似再吃不消了.
“吟霜小姐……可还受得住?或是……再慢慢来些?”“哎……痛……不……不过……没关系……嗯……吟霜……吃得消的……”感受到岳无疆的火热强壮,将菊穴胀到极致,比昨日开苞之时还痛上几分,撕裂般的感觉,像从腹内深处不住扯着脏腑一般,要说苦真是苦到了极处;可端木吟霜早知那处必将陷于男人胯下,本能的抗拒也不是那么彻底,何况虽是胀到了极处,火热的浸润竟似也渐令她有种酥麻的感觉.
忍着那苦楚细细品味,虽仍感不到如小穴被玩时的快感,却也渐渐有种饱足的刺激,仿佛那处也渐有快乐,端木吟霜虽不由又惊又羞,自己竟连后庭被开,也这般快就舒服了,莫非身子真如淫贼所言那般淫骚媚浪?可想到昨日种种,还有早上才刚起床,便被岳无疆采的销魂蚀骨,端木吟霜不得不承认,自己淫荡的本质,真的被他们一点一点地吸引出来了!
既然已逃不掉,就好生享受一番,泪光迷蒙的美目微转,端木吟霜声音越显柔弱,真有种渴求蹂躏的引诱:“哥哥……好……好疼……唔……可……可是……吟霜……可以的……哥哥你……你们……好生痛快的……干死吟霜……嗯……只……只要……留着吟霜一口气……可以侍候哥哥们……哎……啊……”双手在端木吟霜腰间时揉时抚、连捉带扣,不只为了控着这绝美仙子难以逃脱,更是为了测试她的反应,岳无疆经验何等老到?那不知端木吟霜的感觉是苦是乐?他嘿嘿笑了笑,俯身在端木吟霜小耳轻轻吹气,双臂撑桌的端木吟霜虽是苦楚难言,却还是轻挪秀发,好方便岳无疆的轻薄,耳边只听得岳无疆的声音:
“吟霜小姐……真的……只有疼吗?”
“不……嗯……不只了……”被岳无疆整个人压在桌上,裸背整个感受他的肉体热力,加上臀内被肉棒深深挺入、饱满撑胀,端木吟霜别说无力抗拒,连芳心都降了,本能地在他的引诱下,将真心脱口而出:“痛……是很痛……不……不过……也撑的吟霜……都开了……里面……嗯……麻麻的紧紧的……很热……可……可是又很难受……”
“那……前面呢?”
“别……哎……那里……也……也被烧的热了……啊……不……不行……”虽已被岳无疆玩成这等模样,端木吟霜仍羞于启齿,隔着薄薄一层,菊穴已被撑饱撑满,小穴却仍空虚,虽说苦楚甚烈,不致动情,却已渐渐有了感觉.端木吟霜甚至有种若有似无的预感,若只是菊穴被岳无疆开发,顶多只是又一处可以被男人淫幸的所在,可若是在这种情况下被前后包夹,小穴菊花同遭淫玩,那刺激会强烈到难以想像,说不定没用的自己真会在苦乐交加之间舒服到晕过去.
芳心刚想及此处,岳无疆已有了动作,端木吟霜全没想到,岳无疆竟就这么插着自己便挺起身子坐回椅上,令她犹如小儿便溺般坐在他怀里,他的双手捉住自己双膝,令酸疼乏力的端木吟霜双腿大张,再掩不住春光漫溢.
羞的美目紧闭,再不敢看,便是昨日已在众人面前淫欢纵欲,这般姿势仍令端木吟霜颇吃不消,偏生耳边不只不住传来那两兄弟既污秽又淫荡的赞语,还有她与岳无疆的深呼喘息声,端木吟霜羞的浑身发热,却不得不承认,被岳无疆这么一搞,臀内虽仍苦楚难消,淫媚的刺激却令她对肉欲的渴望又多了几分,若就这么玩下去,自己便要享受菊穴内的高潮.
便在此时,抿紧的唇间传来一阵刺探般的接触,柔软而带稚嫩,绝不是男人的手段,端木吟霜微睁美目,登时惊的樱唇微启,纤巧小舌顿时探入,轻轻扫动起来.
“郁……郁香……你……”
“师父……”头一次尝到师父唇舌间的柔软甜蜜,梅郁香虽也难免紧张,可端木吟霜语中并无怒意,想到昨日亲眼见到端木吟霜激情难耐地献身受淫,被兄弟俩轮流干的欲仙欲死,美的仿佛魂儿都飞了,便被蹂躏的香躯乏力,仍忍不住情欲催动,与男人火热交合,次次高潮升天,梅郁香似也被那勇气感染,再不停手:“师父的菊花……既要……被男人赏棒子……郁香自然……要受命协助……嗯……让……让师父……舒服一些……可以更快……进入状况……更爽一点……”“哎……你……”听梅郁香这般形容,端木吟霜不由大羞,却不得不承认,这说法确实充满了淫贼言语的亵玩意味,想到自己的小穴被淫贼们连‘赏’了不知道多少次肉棒,现在连菊花都要为此而开,淫亵的仿佛被男人淫玩是对自己的赏赐,但真要说来,也只有身心再无抗拒,当真成了淫贼发泄用的玩物,这说法才真正是名副其实:“嗯……郁香说的……没错……”话语出口时本还有些忐忑,可听得端木吟霜这般柔美的回应,仿佛声音入耳,都让人软了几分,昨日的淫媚风流也还罢了,她那曾见识过端木吟霜这般柔弱的模样?梅郁香勇气越增,伸手轻按端木吟霜香肩,感受那温柔滑顺的香肌嫩肤,原本的冰肌玉骨,又增了几分情欲的暖热,唇舌缠绵间越加欢了,梅郁香只觉师父樱唇香舌缠卷间满溢着渴望,想到若端木吟霜彻底放下身段,如自己姐妹昨日般为男人唇舌服务,那模样真令人芳心都荡了起来.
“哎……那里……不……啊……不行……”才刚与梅郁香唇舌分开,端木吟霜又一阵哀吟,偏生香肩被梅郁香按着,双腿又被岳无疆托膝分举,纤腰只能靠在他怀里,无从借力也无力动作,含泪美目垂下,却见梅映雪跪伏椅前,自己这姿势不得不挺出的股间小穴,正被她衔在口中吻吮舐吸,虽说勾扫范围有限,唇舌的柔软纤细,更不可能与男人的强硬火烫相比,可对菊穴正受火热开垦的端木吟霜而言,这般温柔的对待,却令小穴格外有感觉,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娇啼,扭着的纤腰却逃不出男人控制,能做的却只有拼命前挺,受着徒儿温柔的挑逗.
本来昨日虽才开苞破身,便连受男人淫玩,那般投入承欢,今早又被岳无疆狠狠地采了一回,泄的心花怒放、神魂颠倒,照说端木吟霜再敏感,也不会这么快便有感觉;但后庭的刺激虽难免疼痛,却越显强烈,尤其那儿与小穴隔的这般近,似连刺激感都传了过来,令端木吟霜除了疼痛之外,小穴更显饥渴,被梅映雪这一触,菊穴的疼痛、小穴口处的酥麻,顿时与子宫里的空虚混到一处,在端木吟霜脑中爆发,娇躯顿时一阵抽搐,一时间竟已失神.
“不……不行了……要……要死了……啊……”回过神来,端木吟霜只觉口干舌躁,身子似被野火狠狠灼过一般,烧烫的难以想像,肌肤仿佛都浸满了香汗,再没一处干净,她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又被剥的一丝不挂,赤裸地倒在岳无疆怀中,虽说岳无疆已放下了她双腿,端木吟霜却已软的再没法动作,娇躯不住颤抖,仿佛全身力气都在刚刚那刺激中倾泄而出.
“师父……真的泄了……”犹然跪在身前,梅映雪抬起头来,小舌轻轻勾挑着唇间的香甜,似还有些不敢置信:“映雪才……才刚有动作……就……就把师父弄到泄身子了……”
“呜……”没想到自己不只被男人奸到高潮,连徒儿都这般轻松就弄到自己泄身,偏生方才的刺激太过强烈,虽不至头昏眼花,端木吟霜却也无力动作,尤其菊穴里岳无疆的肉棒犹自强壮,顶的端木吟霜一时间只知娇喘,方才自己泄的那般痛快彻底,菊穴该也紧紧地裹住肉棒,好生吮吸了一番,却也没把岳无疆的阳精吸出来,这般坚挺持久啊!想到自己今日要受三人轮奸,要承受他们的欲望,端木吟霜也真不知,到晚自己是否还能活着回到床上去?
“等……等到……等到轮映雪……和郁香上阵……你们……就知道了……”纤手无力地轻挪发丝,触手处都已湿透了,回头与岳无疆缠绵热吻,端木吟霜只觉芳心阵阵荡漾,接下来自己将受的淫风浪雨,怕要比昨晨的暴雨更激烈几分,也不知自己的肉体,是否淫荡到足以承受?可惧意却远远没有期盼来的强烈:“哥哥……吟霜想……想要……想要被你们……快乐的干到死……啊……”“要……要死了……好……好棒……好爽……啊……吟霜……真的……真的要爽死了……美……美死吟霜了……哥哥……再……再用力……哎……好美呀……你们……玩的吟霜……好舒服……哎……吟霜……真的……要疯掉了……太……太厉害了……那……那么深……啊……吟霜输了……吟霜连身到心……都输给哥哥们了……亲亲哥哥……尽……尽量玩吟霜……好劲……对……就这样……前面后面都……都来……插的……插的吟霜……真的升天了……嗯……用力……干死吟霜……前后都来……把吟霜奸到泄……奸到死……吟霜……什么都是你们的了……”
当岳无疆再次将端木吟霜双腿高举,当不知是岳允还是岳常的肉棒再次攻入小穴,既痛且快的刺激交杂而来,让端木吟霜的矜持彻底崩溃,无边无际的强烈快感,令端木吟霜浑然忘我的享受性欲快乐,更娇媚火热地呻吟喘叫、更沉醉迷恋地向男人投降,身心都迷醉在肉欲之中,厅中满溢着端木吟霜快乐的哭叫和肉欲交合的声响,再也不愿停歇下来……
……
美目迷离、娇躯绵软,清醒过来的端木吟霜轻吁了一口气,抬头望向窗外,西斜的日光懒懒地洒了进来,正照着椅上她赤裸的胴体,照映着点点淫渍,以及冰肌玉肤上犹然未褪的酡媚晕红,身上褥间半干半湿的印痕,在在显示出她才刚受过如何强烈的淫欲侵袭.
只是……都过去了啊!芳心仿佛还荡漾在刚刚的云雨欢快当中,可那三个淫贼也是……岳无疆说他既被困在此间百日,就要玩足她们百日才走,也真是说到做到,这百日之内,当真是无论日夜晴雨、不管地点时刻,端木吟霜一直都在男人的身下度过,便到了深夜入眠,也在男人的怀抱里入睡.睡梦中既随时可能被男人奸到醒来,自不可能穿着衣物,反倒是日里还会将衣裳穿的暴露诱惑,好满足男人们的心意,百日间种种真如烙刻心中,再也难以忘却.
就在半月之前,在众人围观之下,岳无疆大展淫威,将梅映雪和梅郁香也破了身子,自然是在二女情难自已的娇啼呻吟之间前后均开,再没半点遗漏.
本来破身苦楚难免,菊穴开花更非轻而易举,可二女亲眼见识到端木吟霜是如何落力痴媚地迎合男人们的淫玩,仿佛次次交合都能令她爽上天去,加上二女日夜也在淫贼的轻薄中度过,无论身心都早已有了准备,即便是岳无疆的强壮雄伟,二女也能承受;只是在云雨爱欲中的持久,就远不及端木吟霜了,眼见二徒次次在男人的威猛中败下阵来,娇婉柔媚地被男人征服,端木吟霜还是不得不接下大部分的攻势,百日之间,也不知舒爽过几回?
但淫贼们,也真够坏的呀!想到岳无疆今早边干的自己软语娇吟,边开口说明先前搞定自己的手段,端木吟霜不由摇头,想到日后,也不知该恨他还是该谢他了.
“师……师父……”走到端木吟霜身前,梅映雪和梅郁香虽是拉过了衣裳遮身,可淫贼泄欲之中手段猛烈,内裳早都被扯的差不多了,再也难以穿着,二女虽找到丝袍遮掩,可丝质柔滑,沾湿之后几若透明,要说遮掩只怕诱惑的成份更大些,光是此时望去,丝袍之中胸挺腰纤、臀翘股湿,在在可见云雨后的媚态,便知这般遮掩,不过令淫欲更为贲张而已.
“清……清醒了?”
“是……”梅映雪垂头施礼,一时却不敢抬头,梅郁香虽抬起头,咬着樱唇一时也不敢开口.先前那风雨之日,若非二女被淫贼所惑,端木吟霜孤立无援,也不至于做下献身淫贼的决定,至于之后百日里,各种羞人到不敢回忆的淫欲之事,更是让人羞的直想钻进地里去.
若真是肉体淫荡难以自持,也还罢了,偏生今早三个淫贼一边轮流淫玩三女,一边说明先前无论春梦、功法,甚至那些女人早晚要身心雌伏男人胯下的想法,都是催眠手段,好让侠女们放下戒心,甘心成为淫贼胯下玩物,同时竟也解除了催眠手法,清醒过来的梅映雪只能噙泪承受,梅郁香虽想反抗,奈何正赤裸着与淫贼交合,爽的浑身乏力,加上百日以来,各处敏感弱点早入淫贼掌握,二女只能在百般不愿当中,再次被奸的高潮泄身、欲仙欲死.
交合时爽的越是快活,清醒后越是凄苦,当三人满足之后扬长而去,二女已泄的筋酥骨软、浑身脱力,喘了许久才勉强动作,尤其想到端木吟霜裸着娇躯,次次承受淫贼兽欲,否则自己两人恐怕比现在还要凄惨许多,二女在犹自赤裸的端木吟霜面前越发抬不起头来.
“没关系的……毕竟……他们所言……也未必全错……”“师父!”听端木吟霜这么说,连梅映雪都不由抬起头,二女不约而同的目瞪口呆,一时都不知该如何反应了.
“放心,吟霜……没被淫欲冲昏了头脑……,应该没全冲昏吧?”端木吟霜微微苦笑,一时间却难以遮掩裸躯,毕竟她一直受着三个男人的轮流奸淫,加上岳无疆在她身上大行采补,淫威赫赫,百日下来端木吟霜只觉浑身虚软,身心均已陷落,功力不足三分,似连骨头都给采虚了:“他们的手段,顶多只能诱发情欲,情欲乃属本能,却是无从改变,若非吟霜……骨子里真有淫荡本质,他们也难施其技……其实看到丝雅姐那样,你们……也该知道这点了?”“是,可是……”
“放心,吟霜不会因为这样,当性欲难耐之时,便主动去找男人发泄……”端木吟霜微挺身子,被男人百般揉玩过的双峰,似较先前更耸三分,纤腰微汗、雪臀紧翘,较之处子之时更添了几分娇媚:“只是落入淫贼之手,此事也是难免,别因此乱了心智便好.”
“那……接下来,该当如何?”
“先把身子养好,现在无论吟霜或你们的状况,都不好行走江湖.”轻咬银牙,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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