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呆住了。原来那锦致六女,已杀近到门前来。
那六女一个个美如天仙,只把个赤面虎看得猛一呆,接着,如见到糖蜜般欢呼一声说∶
“我┅┅我的小妈呀┅那来这么多吹箫的货色?”
他这一呼,呼得内厅群魔争先恐后的跑出来。南飞雁看看事不宜迟,不再理外面的所事,忙向后房而去。
不一会
到了后房中,果然发现了那些有过肉合的大美人们。
而最令他债怒的是
这些个美人儿,一个个都被“大”字张开四肢,特别垫高臀部,凸起下体,绑在分列成一排,排列起来的座椅上。
正在对她们肉体百般逗弄的水昌派副派主,竟是曾经被他一掌击走的“淮阴一虎”上官莽。
如此看来,上官莽既为副派主,那么一定和春兰师妹合奸,而也陷师妹火上加油中,才弄得如今这腥风血雨。
南飞雁这一怒,把恨全出在上官莽身上。但他仍忍住气,静静地窥看他在做些什么。
但见娘娘绑坐在正中,那一边,六女徒们在她身旁分两排下去也坐绑椅上,玉门大开的,也时而愤怒,时而哭泣的羞恼着。
她们的大腿都在最张开的位置,无论阴毛长短疏密,都可以见到那充血的肉洞口,那洞口大张,清楚的见到从洞里流出淫液浪汁,顺着会阴流到椅子上,其中邢娘娘流得最多。
其实在南飞雁未到这里之前,上官莽早将这七名众香谷首要女人大小通吃了。
这上官莽也从春兰那里学得一招忍精大法,这七名女子在这种羞人的绑姿下,虽然恨得要死,却无可抵挡,任上官莽想玩那个就奸那个,要插就插,要抽就抽。
那根大鸡巴行功后粗硬无比,对着这群女人狂舞了一轮,莫说众香谷六名女弟子吃尽苦头,就连谷主邢娘娘在心犹不甘的情况下,也痛恨交加。
这时上官莽又拿出一支羽毛,对着谷主邢娘娘那迷人的肥穴儿,一阵勾挑的刷弄着,并淫笑着道∶
“大美人儿,你这只妙穴儿,比你那六名大女徒的穴儿,肥美多了,我劝你还是乖乖的顺从了,好好的同我一乐,否则,嘿嘿!本副座就挑逗得你欲仙欲死,吃不着,浪水丢尽而死,嘿嘿嘿┅┅”
邢娘娘怒骂着道∶
“该死的东西,你尽管沾污我们师徒吧,不久,你们将遭受武林公愤,得到恶报的下场!”
(八)
上官莽闻言大笑道∶
“什么武林公愤,嘿嘿,各门各派,数月来已在我们各个奇袭下,元气大失,哪还有心力起什么公愤!”
他得意的笑着,又道∶
“嘿嘿!老实告诉你吧,过些时日,天下就只归我们水昌派了,那时┅┅嘻嘻,别说你们归我用,本副座还要搜尽天下女人,好好干一塌,嘻嘻┅┅”
突然一个响亮的声音∶“那时你上官莽早成枯骨了!”
他吓一跳,忙道∶“什么人?”
“哼!曾经赏你一掌之人。”
“啊~~”
上官莽只感全身一凉,硬着头皮一看
南飞雁就在他破窗而入时已如鬼魂似的出现在他的身后。
“姓上官的,老实说,在下师妹搞这一水昌派,走火入魔是不是你从中助焚引起的?”
“哼!南飞雁,你少神气,上官大爷现在可不怕你!你那师妹!由爱生恨,是我火上加油,你又能如何?嘿嘿┅┅大爷告诉你,你那所妹可肉紧得很,大爷连玩了她三大件,可真有趣呀┅┅嘿嘿┅┅”
南飞雁暴喝一声∶“住口!”
然而,那上官莽持着在春兰手头学得一点武功,不知死神已来临了,以为趁此羞辱南飞雁,也等于是报了那一掌之恨,他继续说道∶“你那师妹,已在和我耍乐时,被我制服,现在还关在天台峰石洞,等我在这里玩够,再去和你师妹┅┅”
“闭上你的狗嘴!”
那南飞雁这一激怒中,突地大喝,就要施出天雷掌。
上官莽竟低吼一坚,突先下手为强,伸手抓壁上一把长剑,“刷”地一声,剑化千朵闪光猛刺而上。
南飞雁急怒攻心,一出手就是狠招。
他一咬牙,脚用神龙步奇学,一闪而过,大道∶
“你这该死的贼种,去吧!”
只见南飞雁双掌如惊涛巨浪般猛推出
“轰┅┅”又是一声巨响。
但见那上官莽直如断线的风筝般,合着破窗墙倒中,一路狂飞出去!到处是一片血迹肉酱,看得人心惊肉跳。
南飞雁仍馀怒末平的,直盯着那破窗外。直到房中众女同过神来,邢娘娘一声惊呼∶
“天啊!南哥儿,你那学来百年失传的天雷掌呀?”
邢娘娘毕竟是老江湖,她早年出道既风闻此天雷掌之失传与其惊人之处。
邢娘娘这一呼
南飞雁这才同过神来,对着一字排开的那一列美女肉门阵,不由苦笑了笑,忙着替她们解绑,恢复自由。
诸女这一获救,自然免不了畅谈一番。
然而事正急中,南飞雁只略述了那困住石洞内径过,一面要诸女手提兵器,立即追到前房来。
邢娘娘怪笑说着∶
“哎呀┅┅小色爷┅┅你说困在魔洞,达数月之久,那么,我那六个小女徒岂不┅岂不┅┅”
南飞雁不由得捏了她一下尖肥肥的稣胸,道∶
“这也是顺其自然,孤男寡女处一处,自然通通吃了也。”
“哎呀,南┅┅”邢娘娘几乎要变脸了。
但等她一出前厅傻了。
她的六名小女徒,用的竟然不是她的众香谷武学。而且,使出的奇异刀法与身法,竟使几个老魔头连连后退。
邢娘娘大骛叫∶“这┅┅这是怎么回事?”
南飞雁笑道∶“这叫金刀法与神龙步。”
邢娘娘失声道∶“金刀神龙┅┅啊呀!那是百年前一代武林奇人啊!”
南飞雁得意的道∶
“不错,所以呀!大宝贝儿,你那六个女徒弟,今后可要光大众香谷一派了。
邢娘娘听得好不兴奋,她一心要重振她一派的门风,来此避隐时,就曾闻说魔洞地方,有一武林奇人在此隐没良久。想不到,她今日竟能得遇奇绿,她喜而忘形的,待南飞雁从怀中取出秘笈交给她后,她拼命抱紧他狂吻。
闹得南飞雁不由红了脸。
他一面分析那秘笈中的武功,天雷掌适合男性习之,女性不可,反之必制不佳阳刚二火,而走人入魔。
邢娘娘感激的道∶
“我明白,我了解了,就以那金刀法,神龙步,以及我那根基,习出那阴柔气功就足以气盖武林了,这一切,真谢谢你,南哥,你是我众香谷的大恩人。”
“咳咳!大宝贝儿,先别谢,要谢我的话┅┅”
南飞雁突然神秘的在她耳边说∶
“待过了今儿的事之后,今夜里,你就联合你那十二名美女徒,我们开个无遮大会,庆贺一番吧!”
“你┅┅”邢娘娘呆了呆,脸色渐渐红起来。
南飞雁忍不住笑拍她的肥臀,又低声道∶
“并且今夜里,给我好好玩你那三大件,如此就心满意足了。”
“你┅┅哎哎,你这小色鬼!”邢娘娘羞啐了他一口。
这时前厅门外,众香谷十二名女弟子加入战围。那些个老魔头个个心痒痒,却吃不上,抓不到的,一阵激斗后,恨自心生,也不再怜香惜玉的,齐齐施出绝招,那势头简直就要制众女于死地。
南飞雁看出不对,马上加入战围。
突见那白骨灵魔运出数十年之气功,聚于双掌上,暴叫一声,猛推向锦致姑娘身上。
南飞雁忙大叫∶“锦致,快施神龙步,凌空飞避!”
这白骨灵魔的内力毕竟不凡,就在锦致飘身跃起时,也被那股阴寒劲扫向足下一声娇呼,控制不住去势。
南飞雁忙奋力纵出,险险的接住了锦致的娇躯,而避开了那摔下时,头下脚上的伤厄。
“哎呀!南哥哥,你又救我一次了!”
那锦致姑娘一入郎抱,喜呼呼的娇叫一声,竟仰唇“啧”的亲了他一下,使得他又脸热热的。
邢娘娘呆望着六个大的女弟子,心里一阵怪不是味道。
而那几过老魔头,更怒火上升。白骨灵魔欺身过来,暴叱着道∶“哪来的野小子?”
南飞雁忙放下锦致娇躯,不想锦致有意激怒他,忽的浪浪说道∶“好哥哥┅┅你快快收拾了他们这几个臭色鬼,妹子夜里好侍侯你过舒舒服服的,嗯哼┅┅”
白骨灵魔怒吼着∶
“浪丫头,你骚你浪,老子待会不捣出你的骚花心才怪!”
顿运内家气功,大喝一声,双掌打了过来。
南飞雁忙一把推开锦致姑娘,他也低喝一声,不敢大意,运出六成天雷掌劲。
两下里这一对掌,只闻∶
“轰┅┅”
“啊呀┅┅”
一阵狂风过处,只见白骨灵魔哀叫了一竖,竟双掌折断,痛得滚出丈外,昏死了过去。
反看南飞雁这一方,只是身子摇了摇,仍立足不动。
“天雷掌!”一旁其他的老魔头也忍不住惊呼了。
南飞雁这一得势,立即信心大增,往其馀那些魔头逼去。
“小┅┅小子,你是金刀神龙的┅┅传人?”
“不,黑无常,这小子才不过二十出头,那金刀奇人乃百年前古人,岂会是他的师辈┅┅”
白无常盯了黑无常一眼。
两人突地大喝一声,双双出手。南飞雁冷笑一声,天雷掌用出八成劲道,迎了上去。
只闻又是“轰”然巨响。
两声惨叫中
黑白无当手折,口吐鲜血,横尸当地。
好利害的天雷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