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插入第一根芦苇之后,周芷若便取出一盒药膏,轻轻涂抹在张无忌因剧痛软化低垂的分身周遭,仔仔细细由上而下,一个地方都不放过。
“无忌哥哥,这“髭蟾蟾酥”是宋朝以来大内百年不传之药,只产于峨嵋,珍贵无比。连宋青书都还未用过呢。”
原来这峨嵋山自古生长着一种特有的“髭蟾”,又称中国角怪。与其他普通蟾科动物相比,髭蟾蝌蚪生长期长,易遭天敌吞食,需三年才能成幼蟾,成活率低,所以实则髭蟾为举世珍稀的珍稀动物。(注1)
平时髭蟾不会轻易露面。 到了每年冬季11月上、中旬求偶夜晚时分,方在千米高山的林涧中鸣叫,在山溪内抱对、产卵,约半个月的产卵期过后则又销声匿迹。蟾蛙皆为冷血动物,无法自生体热,多数蟾科动物此时早已进人冬眠,髭蟾此习性相当特殊少见。
髭蟾之蝌蚪只能生长在山高1000尺以上的缓流处或回水荡内,蝌蚪昼伏夜出,白天隐蔽在石缝内,夜晚以苔藓、藻类为食,蝌蚪需越冬两次方能形变为幼蟾。
雄性髭蟾每年发情期时,上颌边缘都会长出8至11枚黑色毛刺,此乃中国角怪的名称由来,也被称为“最多雄须之蟾”。是以雄性激素强烈,远胜寻常之蟾蛙。
而若要制作这蟾酥,则需寻找五年以上之完全成体,且只能以雄蟾制作,更非一只便能成药,更为困难。
将采收捕获的蟾蜍洗净,为提高产量,采集前日用辛辣的蒜头、辣椒、花椒等纳入其口中喂食。
挤取表皮腺体耳后腺及皮肤腺的白色浆液,然后瓷器承装,在采收的过程忌用铁器,以免将白色浆液变黑。踩采集后的蟾蜍,先放入旱地喂养,以防伤口感染。两周后又可再采。
浆液采收后干燥之粉末具有细小毒性,收集压成小圆饼状,便是基本的原始蟾酥。最后再用酒炙,取蟾酥原块捣碎之后,加入一定量的白酒浸渍,并搅拌成稠膏状。
( 胡子蛙-髭蟾)
寻常蟾酥便是作为“金枪不倒”之壮阳药使用,如男性有早泄、微软、不举之隐疾,只要将蟾酥所研磨之膏药涂抹于男根之上,便能久做不射、闺房恩爱。
髭蟾蟾酥更为特出,即使毫无性欲、疼痛发炎、年长体衰,只要涂抹此药,不消片刻便能全然硬挺。若是寻常使用,自可毫无消停、焚膏继晷、一夜御女十数而迟不射精。
宫廷后妃众多,大内皇宫帝王常愈耳顺之年仍搜罗广纳二八年华(注2)之妙龄妃嫔为己用。此为御医费尽心思、跋山涉水寻找配置而出,掩其心力不足、假称天家恩德不容质疑之特制强力密药。
房中密药,朝廷自不便公开征贡,只派遣御医侍卫乔装便衣寻找收集。这每隔数年便有生人入山日久,峨嵋自有门众疑惑跟随,因缘际会探查秘访之下,便也由御医处得到了一份此物兼之其余房中密术之书,藏于经阁之内。周芷若当上掌门之后,自然接收此物。
髭蟾蟾酥一出,张无忌也只能让男性分身昂首挺立。实则痛苦难当,乍看却似动心起性、闺房之趣。
若以今日之观点,蟾酥实则为降低敏感度之麻痹药物罢了,本身并无增加动情动欲之效。而这“髭蟾蟾酥”,便是浓度数倍以上的强力麻痹药物。
“徒有其型”而“心无其感”,自然张无忌全无体热心跳、春情欲动之感。
一双纤手正轻轻放开,离开张无忌的阴茎。离开的同时,男性分身又不自主地跳动了一下,跳动的同时,张无忌感觉身体阴茎内的长长渠道不自主收缩,收缩的同时,一阵热辣辣地麻痛感和撕裂感再度从阴茎传出。
“呜….”张无忌身体忍不住再次下内缩了缩。
“芷….芷….若….妹….。你….够了没….”抬头看向周芷若询问的英挺脸庞,已经痛到扭曲变形,脸颊微微抽动。
“真的有那么痛吗?无忌哥哥?但我看到密书写….可以有特殊的快感呢…..”温柔的女声轻轻响起,似乎带着愉悦感了。
刚刚第二根芦苇再度放进去时,张无忌刹时一种钻心的疼痛由下而上,身不自主体整个内缩离开。周芷若看似乎难以继续,只好放手,是以马眼内的芦苇一长一短。
“还是?我哪里弄错了,做得不够好?多练习下次说不定就会舒服了。”张无忌一脸不可理喻、难以置信地看着周芷若。他有点想把身后手脘上捆绑的麻绳扯断,但他答应周芷若了。
“既然无忌哥哥不喜欢….那….我们换点别的吧?嗯?”周芷若假装没注意张无忌手臂上渐渐隆起的青筋,转身取过皮鞭。
“嗯哼!”大腿根部传来剧烈的阵痛疼痛难忍,张无忌不想出声。但鞭打后整个下体四周像火烧一般,兼之像被蚂蚁钻咬的麻痹感,他控制不住尿液再度滴出。每一鞭下去,敏感的腿腹股间肌肉,就会不自着像筛谷般抽动不已。
他的腿腹下体部位已交错了数条红印,虽然并未血肉横飞,但鞭痕并无褪去,周芷若用的不是羊皮鞭。只能说,至少她还没有直接鞭打张无忌的男性象征。
握着软鞭前哨的手停下动作,摸向张无忌的脸庞将之轻轻扶正,轻抚地说:“无忌哥哥,你怎么都不喊疼,不求饶呢?这样不好玩啊。我们这是闺房之乐阿。”
“芷若,你够了没。”张无忌已不再叫她妹妹了。对张无忌而言,这床第求饶之事,本就仅止于无伤大雅之情趣互动。周这种刻意让人感受痛楚及恐惧的行为,无法让其联想到任何情欲及乐趣,自不想出声。他只觉得周芷若是真的用尽力气想掌控些什么。
“啪!”一声,张无忌感觉到脸颊一阵热辣。周芷若扇了他一巴掌。
“够了!”还要再扇的手停在半空中无法移动,纤细的手脘突然被狠狠抓住,张无忌不知道什么时后把麻绳扯断了。
张无忌没有理会被他向前推倒在地的周芷若,小心的把芦荟从自己男性象征开口处缓缓抽出。
“嗯!”他脸色发白,仍然跪着的双腿又不住颤抖。拔出的感觉果然也不太好受,痛楚中带着一阵酸麻。尿液又滴了下来,他觉得油脂用于前方根本无用。
“你答应我的。”地板上传来冷冷地女声。
张无忌再伸手向后,将还在后庭体内的铜鞭慢慢拔了出来,丢到一旁。试着不理会仍然刺痛却肿胀直立的分身和热辣胀痛的大腿,缓缓从卧铺离开站起。
“你答应我的。”女声再度重复。
缓缓运气后,张无忌低头,开口对不知为何,跌坐于地却自不起身的周芷若道:“周掌门,你这闺房之乐我无从体会、无福消受。如您仍有什么不甘之处,明日为最后一日,要如何了结就在这大厅进行吧。不需要再有这床第私人之举了。”
他知道这一推并无用力,根本伤不到周芷若。是以完全不想再加搭理,她爱在地上便随她在地上。
说罢,迳自翻找取过散落的衣袍穿上。着衣之时碰触到鞭痕,又是一阵刺痛。而男性分身却仍未疲软,他思量着等等该如何清洗擦拭才能恢复原状。
张无忌虽无在心中大肆叫骂,却也咕哝不已。心道:这宋青书也不知道是怎么跟周芷若相处的。怎么周芷若就一副这么理所当然之貌,全无愧疚。
他突然非常思念赵敏,不禁想起了赵敏吻在自己身上时,那种情动如火、心神俱醉的神态。这七日之约对他有度日如年之感。从他与赵敏相识以来,便是赵敏主动示爱为多,亦随其隐居乡野之间。日久张无忌也惯了,日常并不觉如此相处有何特别。
便是当日抢婚,自己虽因为赵敏出现而暗自松了口气,却也是赵敏一句“我偏要勉强”揽到自身便带过责任。同样是“偏要勉强”,实际却是天差地别。
张无忌内心不知为何莫名隐隐生出一股惶然,短短七日,赵敏不会真的爱上宋青书吧?他知道宋青书俊美,看来在床第间又这般的伏低作小,千依百顺。他不是不了解赵敏喜欢些什么。
如果宋青书也爱上赵敏呢?他记起自己最初看见那“蒙古第一美人”时,是如何的惊艳。
再两日赵敏便会来接自己回去,他突然不想再想了。关上房门,张无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周芷若的闺房。
自是: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空一缕余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徐再思· 《双调·蟾宫曲·春情》
(Continue)
(注1)此蟾蜍为真,但蟾酥纯为编造,请勿抓取保育类动物。https://sbike.cn/p/huziwa/
蟾酥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禁止进出境物品表》中的国家明确禁止出境的物品。类似麻醉品另有“印度神油”,对男性生殖器有害,充血过久会组织坏死,也可能照成女性阴道壁麻痹,勿胡乱使用。如有阳痿之扰,请洽泌尿科医师。
(注2)耳顺是60岁。二八年华是16岁。2×8=16。实则为合法奸淫幼女。中国古代宫廷制度是对女性极大的残害。其实男性也是,很少有国家如此极需独占女性(用不完)至产生“宦官”。
(注3)
中文常常是艺术美感多于实用,由于“象形文字”(语素文字)易产生图像/看图说故事之感。
如此篇,最后“词牌名”为“蟾宫曲”,作者搭配“蟾蜍”就是一个现代衍伸的中文玩法。“蟾宫”只是词牌名,本身已无义。在此篇,蟾酥也只是个梗不用也可,但刚好可以描述张无忌身心状况。
(十四)
峨嵋大厅上一双杏眼圆睁,横眉怒视,目露寒光“周芷若,你这是不是过了头?我把人交给你是让你冰释前嫌,了结一个心愿。好好一个人来你峨嵋,如今你这样还我?你看看你家姑爷可有半点损伤?”
“敏敏,不用再跟她多说,我们走吧。只当当日失婚之误已悉数奉还,今后我与宋夫人再无瓜葛。”低沉回应的,是背面向上,被门众置于担架上的张无忌。
他看着身旁纤手轻握着自己,却俏脸生寒、强忍怒气的劲装丽人,心想:敏敏今天打扮得真漂亮,与上回同自己着棉麻便装来时全然不同。
这赵敏今日上身一件银灰色玄青滚边织锦缎窄袖束腰短襦,下着铅灰软呢起毛落地宽裙。上衣通身银红花卉疏影暗纹,下身袍裙却是点点乌白色绒粒(注1),半幅乱针绣褐梅枝由底部斜窜而上,枝丫上零星点缀着数朵绯色红梅。上衣襦裙虽材质各异,却相互呼应自成一格。裙摆略短更显俐落,露出脚下半截赭石色鹿皮皮靴。
腰侧还垂着一条岐黄绶带,只见为貂皮所制,全为密绒。带上打有一结,扣着一拳头宽窄的扁圆绛红琉璃如意纹带扣。头上纱罗椎髻同样缀以貂鼲之尾系点点金球。
窄身宽裙,自是身形婀娜,玲珑饱满有致,却不过显柔媚之态。十分明艳中反而带着三分英气、三分豪情。
这元服配色并无特别僭越,乍看只道是一般富户人家,只是这材质绣纹特异巧妙。例如今早车夫,除觉这富家小姐明艳绝伦外,服饰亦不似一般常人,要再细究,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宋青书看着张无忌,进门时原本神清气朗的脸上,瞬间怛然失色,有些不知所措。原来这张无忌俯躺于竹制担架之上由奴仆抬出,臀上衣物却是条条斜纹交错,血水渗出已至半干,一片黯红。还未细察衣物下伤势如何,光瞧这血迹斑斑,便已知至少是皮开肉绽了。
“姑爷….掌门昨夜似发狂之貌,等我们见情势有异,率众一同上前阻挡拉住,张….张….就是已经这样了。”一峨嵋女弟子似鼓起天大勇气,低声对宋青书道。她此时也不知该称张公子或是妖人之类,她亦不想触怒周芷若。
宋青书略微转身,微微颔首点了个头,示意其无需担忧。这女弟子和武当一青年小辈已有婚约,他自然认得。
倒是丁敏君全不害怕,接着开口:“青书,掌门师妹是鬼迷了心窍是吧?这要杀张无忌早早杀了便是,偏生一来告知众门人以礼相待,末了又恨之入骨。我们是担心你这交换人质,如张无忌有个三长两短,只怕这赵….赵姑娘不会放你善罢甘休。到时峨嵋武当之情,又要另生枝节。”
接着转头对周芷若酸言酸语道:“掌门你接掌峨嵋又觅得良婿,大口吃肉。别只死顾着自己当年那一点委屈,也要惦记着众家姐妹连汤都还没端到家呢!”
原来这峨嵋女弟子众多,门规森严、姻缘不易,也就是多与六大派相互结识明正言顺,有所依归,其中自是以武当为众。
周芷若与宋青书结为连理之后,好不容易峨嵋平静了一阵。各派互有心仪之对象亦循例来往,乐观其成。就是这丁敏君已三十好几,却也在昆仑派何太冲丧妻之后,无意中与之互生情愫,相交多时。
原本只道这张无忌登门仅就往日失仪诚表歉意,周芷若亦看似已尽释前嫌,如往日云烟。然这几日周芷若与张无忌于公众下之谈话多少亦传入众师妹耳中。一昧劝其重回明教众门人已有疑虑,明教男子行事粗野、众派多以淫贼称之。除这张无忌外,众门人与其难以相交。
当年峨嵋纪晓芙为明教杨逍负武当殷梨亭之事六派皆知,最后还是杨不悔平息了这儿女情长之事。可哪来那么多女儿可代母出嫁?
峨嵋俗家女弟子不似赵敏,多以礼自持端靠男子主动追求,如周芷若再重蹈覆辙,众门派男子不知要如何评价峨嵋众女心如蛇蝎、不顾夫婿、独钟明教,云英未嫁之女弟子只怕皆要落得个门前冷落车马稀了。宋青书如无意外,下届武当掌门之位已意属于他,只是仍未接位便多住峨嵋享画眉之乐。在门众眼里自是重要至极。(注2)
自然也有门众顾虑到赵敏的郡主身份,不知如张无忌有个三长两短,是否峨嵋会在毫无准备下与元朝朝廷起冲突。但多数实为先为自身打算,不想在这峨嵋风评上再落人口舌。
也因此昨晚众师妹集体前往找丁敏君求助。这师姐一辈也就丁敏君不怕周芷若,且一直不满周芷若得其掌门大位。近来久无机会抓住这掌门师妹错处,眼见门众有求,自是先以收揽人心为要。也不管赵敏是敌是友,既有良机便当仁不让,并兼之当着众人之面向宋青书数落了周芷若一顿。
“多谢丁师姐挂念。芷若….大约是………”
“打便打了,他张无忌武功盖世,如不愿意我周芷若动得了他吗?我….不过是气急攻心….忘了青书仍在赵敏手上。”周芷若突然不耐的出声回应丁敏君,却也替自己找了个不甚有力的理由。
“郡主,此番是芷若失仪,您这帐就算在我头上吧。我这里有上好的金创药,您大人大量,往后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定义不容辞。”宋青书转头向赵敏说道,言辞恳切,面露恳求之色。
“宋青书你何必对那妖女如此客气!我打便….”周芷若还想发作,却一口被赵敏打断。
“金创药我汝阳王府还不缺,便是当日那“黑玉断续膏”,也还是我交予于、殷两位师叔的。好!我这帐就算你头上了!”赵敏狠瞪了宋青书一点,宋青书低头不敢回应。
接着语调转柔
“宋姑爷,也就你看得上这蛇蝎妇人,哪日你厌了再来大都找我。元朝郡主可不是只有我一个,我再帮你另寻良缘。”
这下换周芷若狠狠瞪向赵敏了。赵敏也不回避,娇笑着说:“周掌门,这宋姑爷的千般好处,我这几日来可是领受了呢。哪日他要来找我,我再私下把这好处跟各府妹妹说了。他貌胜潘安,玉树临风,怕是要应接不暇,到时该烦恼要往哪个府上当驸马呢。”众师妹忍不住全往宋青书看去。
但宋青书身为男子既不出声阻止,这赵敏不惧开口,谁又能说些什么。
宋青书脸色微红,佯装无事踱步,倒是挡到了遥遥相对的周芷若跟赵敏的中间。心道:应该不是每个郡主都有你这癖好吧,只怕这妹妹们要闻之色变了。倒是牢牢记着,真有事可以来找我这句。但他也知道赵敏当下已不管等等自己该如何安抚周芷若了。
周芷若眼带杀机的目光被宋青书挡住。
“对了,我与无忌回大都后数月便会成亲。”赵敏正说着却换周芷若打断她。
“我与青书当日只有交换合和帖,郡主您成婚之日,我与青书亦补办婚礼。我们两清了。”宋青书惊讶得看向周芷若,周芷若说得有些咬牙切齿。
“噢?是吗?那恭喜啊。对了,这不悔妹子与殷师叔是无忌的客人,不会去你们的婚礼。宋青书,武当派那交与你摆平,别为难他们。”赵敏毫不在意交代着。
临行之前,赵敏又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靠到宋青书耳边低声说了一阵,没人知道她说了些什么,但却只看到赵敏那过于亲昵的距离与举动。
宋青书硬着头皮,继续佯装无事,他知道今日之后的,周芷若有得自己受了。但张无忌的伤势严重,这时他也只能让赵敏算到自己头上,否则今日之忿恐难以平息。
倒是这丁敏君不知内情,忍不住发话:“赵姑娘恭喜您喜结良缘。但这男女授受不亲,姑娘与宋姑爷说话便说,不需如此亲近吧!”原来这峨嵋年轻女弟子听得赵敏之言已多人面红耳赤,再见其暧昧之举,却不知心中想到哪里去了。
“我与您峨嵋姑爷、武当少侠清风明月,我只是赞他为人谦和有礼。”顿了一下。
“自是问心无愧。”赵敏甜笑着回了丁敏君。
说罢,远远看了周芷若一眼。
周芷若记起自己那句:“若我问心有愧呢?”
他仔仔细细的瞧了宋青书,大家都说宋青书俊美。那赵敏的意思是…….今日……..宋青书问心有愧?
宋青书看起来似乎是有些不一样,她说不出是哪里不同,气色红润吗?
她想起了宋青书每每在床第间的殷殷求饶,抑或是难耐情欲的主动求欢。突然有些心神不定、愤恨不平的看向赵敏,宋青书在这妖女面前,也是这样吗?
这妖女若非看到张无忌之状后脸色大变,今日亦是媚眼含笑,粉面桃腮,似是这七日与宋青书并无龃龉。又或者是自己不知是胡思乱想或回避承认的,似是风情万种,美艳不可方物。(注3)
她想起昨夜张无忌重伤最后的冷言冷语。
“高兴了吗?”
“你看看你们家玉面孟尝要不要你吧。我是不会要的。”
宋青书是自己的。他不是张无忌。
从来都只有自己拒绝宋青书,没有宋青书不要她!
赵敏俏中带怒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帮我把无忌送上马车!我们走!”宣布完婚礼后,赵敏不耐的吩咐宋青书。宋青书自是指挥门众快将张无忌抬上马车。
离开之前。赵敏再狠瞪了周芷若一眼。她吩咐宋青书别忘了还答应自己一件事,这张无忌的如此严重的鞭刑之伤,她迟早要讨回来。
(Continue)
(注1)香奈儿的起毛球款式,质料较硬比较帅气。乱针绣元代亦尚未发明,其特色绣图立体不死板,较为生动。
(注2)这是真的,如果没有金庸硬插入“偷看洗澡”被发现又“打伤师叔”,本已写明为下届掌门候选人。正常候选人根本不可能去偷看洗澡,不偷看就不会打伤师叔,此番书写生硬至级。
“蜀娼类能文,盖薛涛之遗风也。”就算喜欢周,偷看洗澡也没有半毛钱可以爽。白天看到人,晚上偷偷去嫖都正常多了。四川妓女还等级颇高呢。
当时蒙古是没有娼妓的,大草原上男女只要愿意,马上就天当被子地当床。等挥军南下进了中原,就也看不惯号称礼仪之邦宋代遗留的妓院了。于是元朝统治者规定《元典章》中记载:至元五年中书省札,娼妓穿皂衫,戴角巾儿,娼妓家长并亲属男子皆要着青头巾。也就是中文“绿帽子”的由来。
(注3)没有,只是打扮得很美~~但不熟悉+价值观天差地别的人,本来就容易因装扮胡乱猜测。
(十五)
赵敏×张无忌
“掌门师妹,我们这已连三日晚膳通桌皆为辛辣之物,明日我可否商请厨子搭配些别的?您受得了,我这肚子可受不了。”
“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丁敏君忍不住放下筷子抱怨。
“洗尘接风阿!都川菜才不会忘了这已在峨嵋。辛辣是提神醒脑!兼之去去霉气!”周芷若随口说了个理由。
宋青书不急不徐,不发一语地夹了一块冷吃兔放入口中。嗯,味道不错,就是又麻又辣。
花椒蒸鸡、麻婆豆腐、芥辣瓜儿、冷吃兔(注1)、姜辣羹。的确是满桌皆辛菜,连鱼羹汤都是辣的。
的确,这几日每日上恭桶,臀内就一阵热辣辣,毕竟细小伤口还未全痊愈,总是会有些感觉。但也就是热辣辣,死不了人的。
想想那张无忌,宋青书觉得这一点点小折磨,都算不了什么了。
辣椒元朝还未从西域传入中国,川菜实则甜、辣皆有。但不可否认辛味在四川已成型,多用姜末、芥末、胡椒、蒜辣、韭菜以及四川名产-以“麻”知名的“花椒”成菜。
周芷若有些焦虑。宋青连两天没反应了。她不知道连第一天的反应,也是因为麻子烟,药效未退的缘故。
他倒是一如往常的抱着她睡。就是没有反应!她一转头一脸疑问,下意识用手碰触后。宋青书总是只说:“后面还疼,自然前面就休息了。况且….前面也还有点疼。”接着便把她的手轻轻拨掉,继续安然地抱着她睡。
宋青书还没有告诉周芷若,回来前那天他射精了几次,到最后几乎只剩稀薄的黏液。射到他求赵敏动作慢缓些,他还想舒服,但求求赵敏不要再让他射精了。他不知道自己体质使用麻烟后如此疯狂。
末了补了一句:“芷若你想要的话,跟我说一声,我帮你。”
“叫厨子煮个滑蛋干贝粥,别放五辛!….给丁师姐跟….青书缓缓肠胃。”趴的一声,周芷若放下筷子不耐烦地向旁吩咐到。
丁敏君心想:这妮子是吃了火药了吗?我不过是想用些清淡口味,怎么反应比我还大。
赵敏心疼得把金创药再度轻轻敷在张无忌一片黑紫的臀肉上。
“敏敏,不太痛了。就是有些发痒得厉害,很不舒服。”
“伤口都结痂了。我兑些薄荷油放进膏药,现在涂上也不会疼了。等等就不痒了。噢!”赵敏又哄又抱,轻声软语伏在张无忌裸露的背上轻道。
“我饿了,但不想起来吃饭。我趴着你找些东西喂我。”张无忌有些任性的要求。
“噗,等等吃得整个床上都是。我想想,那等等熬个鸡蓉玉米粥吧,稠粥好喂。”赵敏轻笑着应答。
“嗯…..那我先再睡一下。凉凉地舒服多了。”张无忌觉得一阵心安,心里暖暖的。
那日一上马车,赵敏看着他的伤口,眼泪就像断线珍珠一样,不住地啪哒帕哒掉下来。害得张无忌原本急着出口的醋意和不安,顿时到了嘴边又停住了。
一开口只能安慰到“敏敏,不要哭了,我没事的。不要担心。”
“我生气!”赵敏边掉泪边说道。
原来他在大厅看到赵敏诶与宋青书说话时的亲昵模样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他未曾看过赵敏这样跟别人说话,从来都只有自己。
赵敏明明来接自己了,怎么他就觉得不知所措?
“你说…..他可以来大都找你…..。”
“我是要激激那周芷若!”赵敏掉泪掉到有些哽咽抽蓄着。
赵敏没有继续说下去,也没有只是说说……。张无忌突然不想再追问下去。
“敏敏,抱我一下。别哭了,我们回去就好。”张无忌觉得臀部又痛又麻,人也又痛又累。
“对不起!”张无忌突然冒出了这一句。
“嗯?”
“那次的四个耳光,很疼吧?”他想起隐居之前,自己因为周芷若打了赵敏那次。
赵敏抱着他,没有说话。
他突然感觉先忘记宋青书比较明智。想到七日之前他对周芷若的感觉,还有赵敏翻的白眼。
他有点惶然空气中的安静无声,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吃完了粥,张无忌现在正斜趴在赵敏身上,急急亲吻着。
“嗯!…….呼……Hum !”赵敏整个头用力埋进他肩窝亲吻的时候,他忍不住轻哼出声。肩部锁骨以下那一小块地方,是他的敏感带。
现在他不能翻身,不能乱动,赵敏在身下也不用移动,亲得更久更深了。他舍不得离开,那快感像是要由外慢慢传入骨髓。
不知道亲了多久,赵敏的手终于压上他的胸廓,用着些许力气,把胸廓外侧的肌肉微微得像内推压,一阵一阵,并不停歇。
“敏敏…..”张无忌一手手肘撑在被榻之上,动都不动得让赵敏揉压着。
“呵!像胡饼子一样,微硬又有弹性。我想吃。”赵敏在他的耳边轻道。
“嗯!”他低哼了一声,赵敏的手沿着胸廓下沿继续推压着,他感觉到下沿连接到肋骨的皮肤肌理,也被带着力道地抚摸到了。
张无忌想着,或者等等赵敏就会下移舔咬自己胸口的乳首了。
但想着赵敏还在亲吻着肩胸,手触及之处也一阵一阵酸软散开,他又想再这样持续久些时刻。赵敏的另一只手掌,正同样不轻不重得抚摸着自己的腰侧。
“敏敏…..”他没有开口。
又不知过了多久,赵敏深埋的头仰起上抬,张无忌亲上她的唇。赵敏的舌头马上主动在张无忌口内慢慢轻刮、卷动、伸探着,张无忌觉得整个头颅发麻。
他突然把头埋在赵敏的颈间,看不到脸上表情,只是轻声的说:“敏敏…..我想要…..。”
“你还在痛,这样怎么…..”她当然知道张无忌说的是要什么。否则他直接进入就好了。(注2)
“敏敏….你穿…………….求你….”脸依然埋在颈肩。
赵敏扶起张无忌的脸继续亲吻着,侧身移动往一旁的橱柜翻出那带着系带,不常使用的角先生。
张无忌很少主动要求。他只要红着脸答应就够了。
张无忌的腹部紧贴在赵敏的腰间,仰躺着的赵敏感觉到已经坚挺的男根,正微微抖动。
再往下接近鼠蹊之处,木雕而成,涂满油脂且粗细均匀、形态微微前倾的角先生,正系在雪白纤细的腰下。
赵敏一手掰开臀肉,另一手也沾满油脂的手指,正微微用力得按摩着洞口皱摺及入口处。
虽说油灯昏暗,但张无忌还是低着头。
“怎么啦?嗯?”赵敏温柔地问道。
张无忌摇着头不肯说话,却身体往下移动,扶着角先生,自顾自地主动慢慢地坐了上去。
“嗯…..嗯啊…..啊!”
角先生整个没入臀间的同时,张无忌睁开眼看了赵敏一眼。再闭上眼睛。
他突然喊出一句:“对不起……。”
赵敏没有回话。
他不敢再睁开眼。
“敏敏…..”他知道自己声音带着一丝惧怕,他怕赵敏的再次沉默。
接着张无忌开始自己缓慢的上下摇晃了起来。他闭着眼看都不敢看赵敏,却不停的喊着:“敏敏……..敏敏……..。”
赵敏左右随意抓啦枕被塞至腰后,上身微微仰起斜坐。用手掌整个包覆,轻轻画圆规律得抚摸着张无忌硬挺的前端龟头整体。
“我很喜欢….”赵敏轻声对张无忌说道。
张无忌闭着眼,身体有些僵直,却是上下动得更厉害了。口中不住着低声喊着“敏敏…..敏敏…..求你…..求你…..对不起….嗯….嗯…..”
他忍不住间隔着抖动了一下,眉头却紧紧皱着,像是哪里得不到满足一样。
“求我什么?”赵敏更加靠近问到。
“张开眼睛看我。求我什么?”
张无忌张开了眼睛,却不肯说。只是继续上下律动着。他看着赵敏的双眼,像是快掉泪一样带着明显湿润的水气,却只是一样喊着。
“敏敏…..求你….我求你…..”
“求我什么?”张无忌摇着头不说话。
赵敏双手突然抚摸上张无忌的脸颊道:“不肯说?那继续动,不准停。我就爱看你这个样子。”
“嗯!嗯….嗯!….嗯!”张无忌不住得点着头,上下律动得更厉害了。
赵敏突然在张无忌耳边轻声说道:“傻瓜。对不起什么?我怎么可能离开你呢?我这么爱你。”瞬间,张无忌如触电一般,全身发颤,臀腿抖动不已。前方透明的液体,无法控制得一阵阵得冒出,身体内部又酸又麻,不住收缩。
他想起了杨妹子说殷六叔时的样子,他不敢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注3)
“哈啊…..哈啊!敏敏…..敏敏!求你….不要离开我。我快要出来了…..求你!”他突然一手抓着赵敏的手扶在他的腰上,一手要赵敏抚摸他的前方男根时,赵敏却只放在他的腰臀之间。
“呵!说出口啦?”赵敏声音轻笑着,动作却无比疼惜的轻吻着他。
她现在完全明白杨不悔说,看到殷梨亭有一股“说不出的疼惜,说不出的喜欢”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无忌哥哥….听话….我想看你不碰前面就射出来。”
“我 ….我没那么敏感…….敏敏….敏敏….”张无忌还是快哭出来一样,他上下套动得更快了。
“傻瓜,这有什么关系?真的不行,我再帮你打出来就好。只是试试,嗯?”赵敏轻笑。
“我爱你。”含住张无忌耳垂轻咬着。
“啊!啊!呜….嗯….啊!”张无忌突然像轻微痉挛一样一阵哆嗦,浓白的体液喷射而出。
(Continue)
(注1)冷吃兔元朝不知道有了没。但芥辣瓜儿(辣小黄瓜)宋代已有。
(注2)有男性跟我说过,有时候真的会想被进入。不一定是已经很能享受肛交的快感才因此想要,是有时候心理感受上会想被进入。
(注3)杨不悔也跟张无忌说过:“不是的!你不明白,我可知道。他后来清醒了,瞧着我的时候,眼光和神气一模一样,仍在求我别离开他,只没说出口来而已。”
(十六)
周芷若×宋青书
“相公你这身子好多了吧 ?今日可有想要沐浴净身?”这已是又过了两三日。周芷若既不再刻意拐着弯子细碎折磨这宋青书,耐性自然也不如往日。
“…..这云南白药(注1)你已用了数日,记得携着再随那净身油脂一同使用。….那….蓖麻油就毋须服用了。”周芷若不希望宋青书再拒绝她,她试着表示她的在意。
毕竟那七日她也知晓了赵敏与张无忌在这房事事前的清理方面,并无如此繁复。
宋青书看看周芷若递到手上的小小瓷瓶一眼,在手上向上抛了抛,又回到掌心。
云南白药倒非什么宫廷密药,原为一云南大夫配制之伤科轻症药方,谁知真有奇效,迅速在乡里间盛名远播,往后便直接于药铺公开贩售。云南四川比邻相接,名声自是很快传进四川。
名气大了自有传奇之说,邻里间便传说这药方是大夫见了两蛇缠斗,其中一条败退下气息奄奄,却游到一块草地上蠕动了起来。此时奇迹发生,不一会儿,蛇身上伤口变得完好如初。大夫见蛇游走后拿起那草辨认,他认定一定有奇效。于是,综合奇草与传统药方,终于创制出这云南白药。
当日张无忌曾提及这房事润滑之异,周芷若自不愿要赵敏的方子,打听之下便寻来了这止血化瘀之药。
一股热气环绕住周芷若的背脊之上,男人宽阔的胸膛,从后方整个环抱住她。
“….芷若。你要不随我一同?我们….成婚至今….还未一同沐浴过。”
周芷若想起,张无忌亦寻问过自己。
“那妖女想必是随你共浴过了?”
宋青书没答话,头脸却轻轻靠在周芷若的肩上。周芷若知道这是肯定的意思。
“赵敏那妖女……满足你了吗?”周芷若再问。
“嗯。…………很多次。”宋青书这次直接正面回答了。
周芷若猛然挣脱着想把环绕在肩上胸前的手臂拨掉,宋青书却不加理会,反而抱得更紧了。
他开口轻道:“芷若,你跟我一起,爱如何生气便如何生气不需隐藏,要打要骂我皆随你,我是你夫婿自是疼你爱你。我们还要补行婚宴,不是吗?”
周芷若渐渐停止扭动挣扎,静了下来。
宋青书缓了半晌,才又续道:“只是这一项,往后别再末了总让我悬在这半空之中。我毕竟是男子,受不住的。”
说完,厢房内一片寂静。
又过了好一会儿
“进澡间。”
周芷若只说了这句。
带着黄白粉末的透明油脂,缓缓自臀缝间流至大腿、小腿、脚踝,最后滴至地上。
“芷若….流….流出来了…..”
男子全身赤裸,双手肩部扶靠于及腰澡盆的边缘。腰背打横微弓、双腿微微张开跪立的姿势下,臀部自然是向后翘起了。结实浑圆的臀峰中间,插着一细长黄褐管状之物,正是那已打通中空的芦根。女子的纤纤玉手,正把油壶更为细窄的壶嘴,往这细管上方露出的一端斜口注入。
这接着流出的油脂,已开始带着腥黄微臭的粪水。是以男子有些无助的出声了。
“你脏。自然要清理干净些。”女子顺口接话。
“你自己说,你脏不脏?”语调温柔。
“我脏….啊!芷若,你做什么?”
宋青书感觉到臀肉被拨开,洞口皱摺处突然又被另外的异物有些粗鲁地撑开。
原来说话的同时,周芷若塞进了第二根芦根。
“我不是说了,要清理得干净些吗?”
随着油脂继续注入,芦根进入更深了。
“呜…..呜……嗯啊…..”宋青书的声音有些混浊,模糊不清地呻吟着。
油壶已被随意放置在一旁,现在周芷若正握着那芦根在宋青书臀间前后抽插,不再清理。
“三根够吗?还是?要再多些?”女声有些故意的询问着。眼前跪立的长腿微微颤抖着,看起来是兴奋了。前方背对着自己的头颅微摇,并没有回答。
宋青书的确是兴奋的,周芷若第一次这样对他。以往,都只能由他自行清理。
“芷若….往下一些…..阿!..…啊….对….”芦根的前方终于滑过那微微鼓胀的某处,内部传来的刺激,掩盖了这不太适合的工具带来的微痛感。
“慢..….慢一些…..。芦根..….不太….不太舒服.…”宋青书忍不住说了。
管状前端平处搔刮这内壁,虽充满油脂亦仍然不是滑顺的触感。所幸硬管边缘圆滑,还不至于过于尖锐。
“是要让你干净,不是要让你舒服。”芦根猛得进入,再快迅速拔出至只剩寸余留置股内。
“啊!啊!芷若!”宋青书颤抖得更厉害了。
虽说周芷若嘴上如此说着,仅剩寸余留在臀内的芦根,倒是不再动作。
“芷若….求你….”
芦根再度深入,接着又快速拔出至只剩寸余。停了一会儿,又再度深入,接着又快速拔至剩寸于。停了一会儿,又再度深入,接着又快速拔至剩寸于。
反覆如此,周芷若改变手上的律动,不再蛮横得快速抽动。却次次力道十足。
“哈啊!…..”
“哈啊!..…”
“哈啊!..…”
澡间里热气蒸腾,烟雾弥漫。
随着慢慢增加的每次抽插,宋青书身体越来越热,随着专注集中精神感受身体的快感,他脑中开始渐渐空白。
“哈啊!….”
“哈啊!….”
“哈啊!….”
宋青书忍不住轻轻得摇晃了起来,臀部不自主得向后迎合周芷若仍然维持固定速度,缓慢但有力抽插的纤手。
“呜嗯!….嗯欧….哼嗯….哈啊!”
他的气息开始紊乱,随着每一次撞击到体内的敏感之处,已硬挺不已的男性象征开始冒出透明体液,内壁及深处整个不自主得收缩。
“芷若….求你.….求你..…不要停..…啊!”宋青书有些慌乱得叫着。
周芷若这次没有停手,她缓缓加快速度,开始用力得抽插眼前有些发狂的男体。
“啊..…!啊嗯!啊!”宋青书不住的抽搐,臀肉变为明显的线条,清楚的显示臀内正不住收缩。在没有碰触前端男性象征的状况下,他不再是流出透明体液,而是喷射出乳白的精液。
“很舒服嘛!嗯?到了?”温柔的女声响起,手上的动作却没有随着宋青书的射精而停止。宋青书也还勃起着。
“啊!…..啊..….!不要了!不要了!”
还因为射精抽蓄不已的宋青书大腿不住颤抖着缓慢跪坐下,臀部开始想离开周芷若手中的芦根。
周芷若却一手抱住宋青书不住下沉的大腿固定,往自己的身体拉近。另一只手仍然继续用力抽插着。
“啊!芷若!….芷若!疼….求求你….饶了我!饶了我!不要啊!饶了我!”
宋青书的声音明显变得哀嚎着,双手仍向上攀住浴桶边缘,身体却不住得颤抖往前。体内刺激得难受。
“不准动!你不是想有人满足你吗?”周芷若更用力抓着宋青书,芦根继续前后抽插着。
“呜..…呜..…不行了….不要啊!….芷若.….哼啊!哼啊!”随着周芷若毫不放松的动作,宋青书的声音开始由哀嚎变得带着噎呜。
“哼啊…..啊!….啊!不要….我再也不敢….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啊!”不知过了多久,宋青书觉得微痛的身体内部开始又麻又酥,他再度有想要射精的感觉了。周芷若手肘内的大腿及臀肉,开始再一次阵阵抽搐痉挛。
宋青书感到自己男性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