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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忍法帖(1)
武侠情色 第 3 / 5 页
手腕、肩膀、脚踝,然后慢慢刑至大腿┅┅”
“嗯┅┅接下来就是臀部。”
但是,不到一瞬间,义熙的眉头又皱起来了。
“就这样斩了吗?”
“大人,在斩下四刀之后,如果我们有良心的话,不拖拖拉拉的话┅┅犯人就立刻变成一个满身鲜血的不倒翁┅。”
“我们也许还可以来举行一场竞赛呢!哈哈┅┅”
“我想这种刑法可能对女性来说,太残忍了些!切断四肢,变成一个血腥的不倒翁┅┅”
义熙的眼神闪过一丝心虚。
有砾污黄了庭院,但是经过清理后,马上就回复到原有的美丽白砂的景象。
在义熙的幻想中,小弓的裸体慢慢滚动在白砂上。
她的手足四肢,呈现一个撩人的“大”字,四肢伸张,乳房及私处的所在,因羞耻与苦闷而扭曲┅┅接着,四把锋利的偃月刀,闪亮着可怕的光芒,不久,她失去了四肢,血液像喷泉一般洒出。
由四个巨大创口所喷出的血汁,慢慢慢慢泄红白色的砂地。
小弓的双眼,因为惊痛而欲突出,口中不停地尖叫呐喊。
就好象一条受伤的淫蛇,不住地蜷曲着身体,傀儡女忍者小弓的乳房,一定也会不住地颤动轻逗,粉红色的乳头,在一片殷红的鲜血中,会像柔软的桃子般突起┅┅
突然,他由淫乱的幻想中被拉回现实。
“大人┅┅”
蜘蛛丸的双眼凝视着他。
“啊!”
“您喜欢吗?女人血达摩(鲜血一般的不倒翁)┅┅”
义熙的双眼朦胧欲醉!如果此刻有人仔细地观察他的容颜,就会发现他的那张脸上满布淫虐的、愉快的妄想。
“这、这┅┅哦,不┅┅这实在是太残酷了?”
2蜘蛛丸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始终是用一双透亮的眼睛来观察一切的,之后他凝重的表情又转换了。
“大人,你觉得‘牛裂’之刑如何呢?”
“牛裂嘛┅┅”
这难道不是一个非常新鲜的好主意吗?
义熙静静地听着。但是由于从未见识过这般刑法,所以无法立刻激起他的兴趣,不过,尽管如此,他已经准备要好好加以考虑了。
“是的,牛裂之刑,大人,我建议您该好好见识一下。”
他的眼光扫回白砂┅┅
眼前出现两头巨大的牛只,左右横冲直撞的情况,空间实在是太小了。
“我们是不是应该找一个较为宽阔的地方呢?”
“大人已经泱定要用‘牛裂之刑’了吗?”
“我想这是十分有趣的主意。”
“要不然,就是在御门前的广场┅┅还是在湖畔?”
“好哇!就让老百姓和我们一起同乐呀!你快点着手。”
“我需要一些时间准备。”
“今天太仓促了。”
义熙恨不得马上亲睹这血腥的场面。
“那么,就明天吧!明天正午,不许再作迟延。”
“是┅┅”
蜘蛛丸一面作揖,心中暗暗思索着。
(钵屋那一党的人,一定会来┅┅他们一定不顾一切地阻止行刑。傀儡忍法比较适用于山谷,但是我还是要加以预防┅┅)
他眯着眼睛,陷入沉思。
义熙站起身来走入寝室。也许是有些疲累了,只听他频频呼唤小姓。也许是想准备就寝了。
但是,时间实在是太仓促了,会不会导致不可收拾的疏忽呢?
傀儡忍者们的狙击必带着两个目的,第一、是取义熙的首级,第二、则是救出小弓。
而蜘蛛丸之所以有恃无恐,只不过甲贺忍者自我陶醉的心性罢了。他估计,包含女忍者的忍者们,不久就会慢慢齐集本地。
(届时,我的眼光一定不能离开大人。或许敌人会假装全力救出小弓,但是事实上,他们真正想要的是大人。)
他抬起眼注视屋檐四壁可能躲避、埋伏的所在,必要时他可以命令段藏,不断地四处巡逻注意。
段藏的耳目无疑比动物更为敏锐。
段藏最佳的绝技就是,可以用耳目来分辨小至一寸鸟、五分虫的雌雄性别。
但是最今人感到奇怪的是,他无法用形态外观来判别敌踪,也许他的眼睛也不算太差,只不过最叫人惊异的是“嗅觉”,他用嗅觉来辨识一切。
他用嗅觉,可以立辨雌雄。这不是令人咋舌吗?在聚合甲贺与伊贺精神而产生的风土,诞生这般的嗅觉奇人,应不算是一桩怪闻。
然而段藏这项绝技却是与生俱来的,他因生来嗅觉敏锐,而被细心培养成这般超人的技艺。许多忍者的头领,常常是因为各人所拥有的天赋,而因材施训,练成神奇的技艺。
所谓“伯乐识千里马”,钩幻也斋适时地发觉段藏嗅觉的神能,而将它训练成忍者的绝技。
既然段藏能分辨微小的软虫雌雄,自然轻而易举就可以分辨出人类男女之性别。(也许在必要时,他甚至可以分辨出忍者的特殊变化吧!)甚至可以感觉出来人是否有害,是否深含敌意。
只要善用此能,就可以找出那些对将军怀有敌意的人。
那些想要通过前门的人,第一关就要接受此等考验。
在这个情形下,朋友与敌人的态度立见明了。那些想受将军封赏的人,自然神情高昂;而满含敌意的,却是截然不同的这些哀民,他们受到将军的剥削、憎恨,要他们以卵击石,对抗权势,还是会为之却步的。
他们通常在经过将军府前,总是哈腰垂首,一副卑微的模样。
于是他们心中的变化,也就平缓些。
至少比那些敌对者,总是来得静谧。
那些,精明能干的间谍,表面上虽然可以装得平静无事,内心却是无比紧张的。
由于他们将生死作一次孤掷,神经便形紧缩,汗腺的活动也就愈加旺盛,自然内分泌比较常人异常。
关于这一点,以段藏的嗅觉,必能立即分辨敌人的所在。
就象现代测谎机的发明,也是靠心器亢进的多寡来作定论,而段藏可以在刹那分出敌我之别。
一直跟随在蜘蛛丸身边的段藏,就曾使用这种能力。
嗅觉,如一种无形的光箭,在群集的民众中,寻找敌人。
唯一令段藏感到惋惜的是,他不能光用嗅觉就置对手于死地。
因为敌踪不止一人,也许就在群众的中央、周边、附近┅┅他们对他形成一种威胁。
(因为他知道,他们都是“敌人”!)
但是,却不能只用一眼,就叫他们萎缩。
这些人,让他面带杀意,胸膛烧灼。
(被首领玄米百贯所命令那么他们也应该有百贯的功力吧┅┅。)段藏在心中默默盘算着傀儡派忍者的人数与气息。
(我恨不得早日将他们一网打尽┅┅)
此刻,他心中燃起一种带着血腥的焦躁。
3这一天,在十里四方交通的要冲处,高竖着一块牌子。
云州钵屋乡
贺麻女十七岁
于福.小弓一人
前者以卑贱之身,竟敢行刺将军千金之体,真是罪大恶极,经过公审,决于弥生廿五日,首挂于松原,执行牛裂之刑。
“廿五日”就是明天了。镇中、乡野,四处流传着有关牛裂之刑的传说。
在当时,识字的百姓并不多。不!应该说识字的百姓少之又少。
事实上,战争对百姓的关系并不大,他们唯一关心的就是财产被掠夺,亲人在战场上捐躯,其他并不含敌意。
所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战胜者对俘虏处以极刑的血腥与残酷,也正是百姓们茶馀饭后,所津津乐道的话题。
甚至有人带着便当,行走二、三里之遥,只为了观看行刑,享受那份恐怖的快感。
也许生逢乱世,这是唯一的娱乐吧!
何况大家竞相流传,那名女子,就如同一张脆弱的饼般,要接受骇人的牛裂之刑。
“要是我见了那副血淋淋的模样,一定骇得连眼珠子都要突出来吧!”
那些年迈的老人,正交头接耳地谈论着。
“我只要看了一次,以后就可以向子孙们大吹特吹了∶你知道我活到这么大的岁数,对于那些古代留下的可怕的刑法,还是相当向往好奇的,何况是‘火焙’、‘牛裂’这种酷刑┅┅”
“十七岁的女孩,听说美得象一朵娇媚的小白花。”
“是呀!是呀!十七岁的女孩,禁得起这种牛裂的酷刑吗?”
“她不应该会被判处这般可怕的刑罚的,除非是罪大恶极,如满脸络腮胡子的大盗,或是心怀不轨的叛国者┅┅她还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小女孩呀!”
“明天我们休息一天,去看看热闹吧!”
“几时行刑?”
“我们最好明天一大早就赶去。才不会错过。”
“恩,我记得那种六角磔刑,是在黄昏的时候执行的。那还是个仲夏日呢,太阳照着枪 ,闪出一道道动人的光芒,至今仍叫我难忘┅┅”
“不管怎么说,明天黎明前,我一定要赶到刑场才行。”
“早一点去也有道理,可以占到好一点的位置呢!我想村里的人,一定半夜就拥到那里去了┅┅”
“对,希望明天是个好天气┅┅”
你一言、我一语,可怕的谣言,在人们之间热烈地流传着。
生逢乱世,连人心也几近冷酷荒废了。百姓们不顾别人生死,只想用这些血腥的事实,来作为交谈的题材。
以他人的不幸为乐,似乎已变成生活的习惯。
一入夜,钩里的御殿,比常日燃起更多的火炬,各地警戒配备的兵员,比平常森严许多,每个人脸上仿佛都布上一层寒霜。
住在附近的农民、工匠、商人们,不断地向此地聚集。将此地的黑夜变如白昼一般地灯火辉煌。
侍卫们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恐惧。这个十七岁的女子处以“牛裂”之刑,无异使沸腾的民情,煽起杀戳之风。
“各位要当心,注意来人!”
侍卫队长,不断地低声喝着卫士们,要他们小心看守。
神情紧张的卫士们,急急地推开蜂拥而上的人潮,但是却挡不胜挡,越来越多的人群不断地挤到门口来。
失去理智的群众,凭着好奇心的驱使,期待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姑娘能够现身,宛如疯子一般。
也有许多人,认为这是不可多得的良机而加以利用。
由于群众的聚集,相对地也带来许多的摊贩有卖大饼、便当的┅┅甚至烧栗、栗饼的也大有人在。摊贩们张开喉咙,吆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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