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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忍法帖(3)
武侠情色 系列作品 第 3 / 6 页
第一次尝到被征服的感觉。
也因此,她感到身为女人的柔顺美德。
富子忘怀了本性她如着魔般地享受身为女人的时光她的身子如一条白蛇,紧紧缠着义政贺麻潜伏在天井,目睹这一切,眼中流露出复杂的光辉┅┅
3六角高赖的夜袭,以寡击众,力歼将军,可谓空前的大胜利。但是经过长时间的征讨,又加上少数兵力的分散,一直无法成功地夺取钩之里。
义熙战死的消息,传偏全军,当夜
“将军战死!”在一片呐喊声中,士兵们如同在怒涛中狂叫的小鼠般,显得军纪凌乱。不久,京中势力又增强。
“夜袭就到此为止。”
六角纷纷收起刀刃,显得有些退却。
高赖开始吹起退兵号角。
“我战胜了!我战胜了!”
他向天一吼,回马而走。
他的坐骑,腹、腿、尾巴,都泄满了鲜血,它的苇毛,竟如骆宾王诗中的赤马一般。
高赖第一次坐上这匹栗毛的爱马参战,他只用腰与脚来驾驭它,一双手撑着大 刀,如斩芋般狂乱屠杀!
原来这匹神驹,是他由钩之阵屋马厩中夺来的战利品。
过去,可能是义熙的爱马,是二岁左右的骏马。
“我胜了!我胜了!”
高赖浑身是血,受号角命令渐渐聚拢来的士兵,和追赶而来的援兵边战边走。
“羸了!赢了!”
“胜了!胜了!”
全军齐声高喊着。连鲜血淋漓的伤兵,也扶着同伴的肩膀附和着。
这是多么愉快的退兵啊!他们从没有尝过这么愉快的感觉。
这次的退兵,正是三年来将军远征之阵的最后战斗,六角势必深信自己可以全身而退。
“混帐!千万不要放过他们!必要杀得他们片甲不留!”
年轻的大将细川政元、老将富山政长一心想以猛军强攻,但是无论如何,战胜的军队没有退兵理由。
六角势力虽然退走,却突然大张杀意,而使用一种名叫“回头比翼”的神速战法,以退为进,对付追赶而来的敌军。
下弦月光的战场,是一片血腥之气,而六角的军队就美得象近江的月亮。
六角势力确实胜利了。
到了半夜,将军的军队死伤者多达二万馀人。
将军的六万军队,已损失了三分之一以上。
古来,远征军的命运各异。
古代,有弘安的蒙古军,近世有拿破仑的俄罗斯远征,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德意志野心勃勃,侵犯他国,终于尝到地狱般痛苦的战败滋味。
此外的应仁大乱,天下动荡不安二十年。长享三年(八月廿一日改元廷德)足利将军战败了,但是别的国家安然无恙。
征夷大将军得到士御门天皇的敕宣,由山城踏出一步来到近江、贺麻。
将军的威令无法到达边土,这确实是历代足利将军的失策,也是惨遭战死义熙的悲哀。
若是用一种残酷的说法来比喻,就是在他成为义政与富子的儿子之时,就已注定了悲剧的命运。
不过,真正遭到悲惨命运的应是首领细川政元及富山政长两人。
首领的权威,因着将军的势力而来。
战败之后,平日威风凛凛的首领也就成了丧家之犬了。
(也许他们再也镇压不住近畿的五个国家了。)
他们脸上的忧色明显地展露出来。
“就以哀悼将军之名,作一次合战吧!”士岐成赖提出建议,眼见阵前士气十分低落。
在将军被杀后人心惶惶,兵败如山倒。将士人人惜命,贪生怕死。
也许是顿失龙头之故吧!
(谁会登基而成为下一次的将军呢?)
这样忐忑不安的人臣心情,古今皆同。
三日之后,义熙的遗骸装在白木灵框之中,运送入京。
随从在后的三万馀军队,在街道上拉成长龙之列。
这个长列,无疑就是远征败军。饱受六角高赖追击的老臣,此刻闲散而疲累地,扶着将军之柩,向西而行。
这个行列由大津而爬上逢阪山坡,看来好似巨梢上的鹈鸟之群。
“为什么会有这种吵杂呢?”
粗嘎的声音正是贺麻。
“这风┅┅就是潮风。吵杂的湖风┅┅”
“他们三十年来头一次尝到这种滋味!”
“哈哈哈,只要再加一把劲,他们就烟消云散了!”
这是长享三年三月的黄昏,花季结束,夏季开始来临,在蒙蒙细雨中,义熙的灵柩慢慢地在山坡上移动着。
傀儡忍法帖(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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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法.雨夜蛙
1悄静无声,庭树石块都濡湿了。
雨在空中如细丝,如羽毛般纷纷而落。
风雅人士义政,选择巍峨洛北之地,建筑东山府第,以东山连峰为背景,可由庭园眺望四季风光。
并不是春夏秋冬、风花雪月的撩人景致。
而是浓淡调和、新绿春山、烟雨梦霞,如南画的山水画正足以安慰义政忧愤的情怀。
现在的慈照寺、银阁寺的庭园,就是一番朴素风雅的幽邃深境。
春雨蒙蒙,庭树与石块却濡湿了。
然而这座闲寂的隐宅,却出现了一个鲜花般的女人富子,而使一旁的侍者心中,也萌出一股莫名的希望。
她已经逗留三日了
富子一直缠绵床第锦褥之间。
被义政紧紧拥抱在怀中。
对于傀儡忍法的强精术一无所知,富子软绵绵地倒在丈夫强健的胸膛上。
刚开始,她兴奋地狂乱欢叫,因着官能的欣喜而起落。
就象一匹白色的雌豚,沉溺在狂澜的漩涡,几乎几欲昏去了。
事实上,她是陷在虚脱的状态中。好似由深潜的底部,慢慢浮上水面,渐渐苏醒,肌肤中的淫虫,此刻已满足了猛烈的欲望。富子半眯着眼说道。
“啊!我不回家了。”
恍惚之中,她随兴说道。
“永远依偎在你身边┅┅”
“好呀!永远┅┅永远┅┅”
义政随口附和着她,但是他肚中另有一番想法。
(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罢了!)
他细细思量。
(我要找一天,去和主上和五旗家商议大事!)
他满怀野心,想夺回次代将军宝座。尽管他心已分,但是男性的根源却丝毫不逊色。
也许是不知该如何萎缩吧!
富子低声地呻吟啜泣着,她有些疯狂。
这几天来,两人放纵地享受肉体的欢爱,不但使她肉体彻底屈服,投身入色情深渊,两人甚至连一日三餐也无暇饮用。
义政看来沉稳无事,但富子脸上的疲累神态日浓。
“小尚的遗骸,应该很快就会到达京城。”
雨继续糊地下着。
“明天早上,我应该早点回去,已经缱绻了一夜┅┅”
富子微微娇喘,再度覆易于义政上方
华宅隐在黄昏的细雨中。
户外,有两名武士鬼鬼祟崇手持藿刀。悄悄潜入屋内。
他们是武士?野盗?还是土民?
“真是讨厌的雨水!”
“我们要见机行事。”
“里面的人┅┅嘿嘿嘿,可不管外面下不下雨的。”
“在这样湿淋淋的雨夜,颇叫人羡慕┅┅”
“现在这对老夫老妻,正在颠鸾倒凤呢!”
“已经三天三夜了┅┅居然还乐此不疲┅┅哦,稍等一下。”
“怎么啦!”
“我要先点个火,这里太暗了,我们这样胡乱闯进去,是不行的。”
于是他们将火罐夹在腋下。
只听到金石之鸣,火花跳跃了几下。雨气混合了硫磺的怪味,青色小火焰出现了。
但是,噗的一声,又消失了。
“怎么会这样呢?”
“可能风太大了!”
可是人在屋内,却一点也没有查觉到风的存在。
虽然心中怀疑,但点火的工作却始终没停。
可是第二次,在火焰未燃上火把之前,又熄灭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是不是┅┅屋内湿气太重了?”
两人怪异地交换视线。
是不是暗中,另外还有一双仇视的眼睛呢?
突然之间,两人同时回过头来!
黑暗之中有人涉水而?哦,不,是由池塘中飞快地跳出一只绿色的小怪物,睁着圆眼,瞪视着两人。
2“是青蛙!”
“真是混帐东西!”
较矮的一个,抢先攻出一刀。
但是青蛙是何等敏捷的两栖动物,一个跳跃,又回到池中去。
两人不信邪,又第三度点火。
正是黄昏时刻,屋内阴沉黑暗,再加上蒙蒙细雨更是视线不明。
可是火花,第三度消失。
“真邪门!”
此际,水面波纹涟漪,是有黑色的恶魔在现身吧?
那是和青蛙不一样的影子。
可是除了知道那是一团黑影之外,又无从得知究竟是何方神圣?
两人猛地调过头来。面对白光流失。
白色的刀刃好似吸收了青蛙的赤焰一般,立刻将一人打倒。
“啊!纳命来┅┅”
随着刀子的出手,他的话尾转成骇人的悲鸣!
雨气中又混合了另一种气氛血腥味。
黑暗中的人影,如幽魂一般,在踏过两人尸首之后,就再也不动了。
是不是人影已溶化在暮色之中。
没有人听见被害者的悲鸣,连庭树、假山都维持原本无表情的状态。
由于雨气淋漓,建筑物的窗户都是紧闭着。
而义政与富子的裸体更温热室内的空气。
二人的情焰正在高涨
在肉体的狂焰中,轻颤的女体,发出即使在雨中也可听见的哀鸣。
室内已薄暗了,但是两人却连点灯的时间都没有,让灯台孤独自眠。
白色的裸体,有时发出像猫、或狗一般淫靡的叫声,正在热烈之处,并没发现黑色的人影又悄然进人室内。
(哦,是使用魔罗肿木吗?┅┅)
影子像黑雾流动般,走近床边。
一双冷眼,静静观察着这一切。
没有人注意到黑影的存在,富子没有,义政也没有。
义政已经意兴阑珊,却又无法放弃。
过去由于性无能,而遭到富子的蔑视,现在他的夸张动作,却让她哭泣、苦闷、哀叫、泣诉。原来权高骄慢的女人,在他体下变成了另一种风貌。
(她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可怜而已。)
现在的义政找回丧失已久的优越感,自信心大增。
(傀儡忍者钵屋贺麻我永远会记住你的!)没有任何不老长寿药或春情秘术,会比这等忍法更为厉害的。
(他们心中的愿望就是废除傀儡的身分,恢复普通庶人的地位,┅┅可是傀儡一向┅┅)
这不仅仅关系将军权限的问题。
而是古来的律令已定!比什么阻力更大。(傀儡之血┅┅)真能成为庶人吗?
这是一个重视身分“血统”地位的陈旧封建社会,因此,下贱血统的人永远无法由其桎梏中解脱。
义政令富子处在狂喜的状态中,都还能清淅地思考着。
(大人,您不要胡思乱想!)
是谁在说话。
(难道)
是他自己泄露了心中的秘密了吗?可是他应该不会在性爱过程中,喃喃自语才对呀!
可是暗中发话的人,显然已看透了他的心思。
然而四周无人影。
(难道他知道,我想破坏与傀儡忍者之间的约定吗?)义政心中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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