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按了什么装置,喀喀声响,绞轮转动,从那石桌中升起了一只较海碗稍大的水晶球,水晶球底下有一球台,形如人手,与四下自石壁反射的柔和光线相映成趣,将洞中四壁的男女交欢图刻,完全显现出来。且因为光线折射将图刻映在水晶球中,球中显现的春宫图居然动了起来,将石壁遗刻的男女交合各种妙相、姿态、体位、毛发、角度、男上女下抑或是女上男下,甚至脸部表情、性器密合时所溢出的淫液水光完全无所遗露的忠实呈现在邪皇四人眼前,而且只要角度不同,光线强弱不一,便会呈现完全不同的交合姿势,仪态万变,无尽无穷。
邪皇见三人个个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水晶球出了神,微笑解释道∶“这是本门祖师所巧手妙制的合欢球,这球转动,便会将四壁上下的交欢图映射出来,你们别小看这球,以为只能用于闺房之乐,这些男女交欢的姿态各个不同,各有妙用,于习练双修神功时可发挥无比妙用,除提升练功男女的功力外,更可增加男女交合时的快感,爱意,实是本门的一大秘宝。”
瞧向柳玉琼道∶“凤儿,你到外面去拿一盆水来,我让你们看看这水晶球台的其他妙用。”
柳玉琼其时脸色已经红润娇羞的低下头去,闻言如获大释,应了一声∶“是。
”立刻拔腿飞奔而去,不一会儿,手中捧着一只装满清水的金盆,递给邪皇,道∶“师父,水来了。”
邪皇嗯了一声,接过金盆,将盆中清水悉数倒入球台四周的圆环水道,水才倒完,邪皇又再度起动水晶球。水晶球在那人手形状的持球铁杆上转动,不仅将壁上春宫画完全动了起来,于球中演出一场内含双修神功无上心法的活春宫,男女交合之处,笔笔分明,鲜然欲活,更发出了男女交欢时的淫声,娇柔腻春情无限,仿佛水晶球中住了两个精灵,正在抵死缠绵,极尽欢爱之能事。
看的云岳三人个个面红耳赤,双颊若烧,尤其是柳玉琼,淫声入耳,春画映眼,更是羞的不敢看,却掩不住淫声入耳,声声挑动着她的心弦。本来少女怀春,心性本来就较为浮动,柳玉琼虽然已经二十三、四,但一生未曾见过如此奇事,再来紫晶门中虽说双修神功,男女交合之技乃是必要功课,师父也曾教过,但毕竟是纸上谈兵,未尽实际。
今日眼见水晶球中男女欢爱,娇言嫩语,体位上下,翻腾左右,比之书中所学,道听涂说,实是强了百倍。双腿夹紧,不由自主地磨擦蠕动,只觉下身方便之处温热湿润,似有什么东西流出,黏稠滑嫩,想伸手去擦,却又不敢,师父师前,若真伸手去擦,岂非显得自己淫荡放浪?当下强忍小穴火热,硬撑下去。
-剑魔 39 四象宫
-云岳也是看的欲火上升,心猿意马。只不过他功力较高,逍遥紫气的禅定澄心功夫甚是高明,略感不对,便即宁定。不象柳玉琼,搞的面红耳赤,双颊如火。
邪皇看出了云岳三人的窘态,本来带他们前来合欢洞便是想藉机测试云岳功力定力如何,是否抵得住美色诱惑?初时见云岳双目欲焰熊熊,下身似有变化,心底不免失望叹道∶“毕竟是年少轻狂,血气方刚,禁不起一丝诱惑。”
待得见云岳深吸一口气,脸上红潮瞬间退尽,神色自若,仿佛无事,不禁惊异,暗道∶“好家伙,祖师传下来的这合欢洞中春宫画有无上魔力,能引得炼气之士真元鼓动,精关松弛,内力走入岔道,修练一生的神功于刹那间便如东流之水,一去不回。若非本门神功内力有相当火候,绝计抵不住这合欢洞中的图像神功,转瞬间便能化去入洞者毕生功力,瞧他只是精关微动,便即宁定,看来‘逍遥紫气’已有八重已上的功力,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哈哈,哈哈。”
瞥眼瞧见了柳玉琼双腿微动磨擦,玄武星君面如充血,显然难抵合欢洞中春宫画像以及水晶球的魔力,正全力运功宁定心神,与水晶球魔力相抗。嘤咛一声,柳玉琼居然忍不住发出了春声,这声音便如传泄病,玄武星君闻声陡震,大口喘气,由喉头发出了荷荷之声,双目如赤,脸上已现汗珠。
邪皇冷哼一声,走到两人身后,一人一掌,轻拍两人背后神道穴,将‘无上至尊令’的雄浑内力输入两人体中。柳玉琼,玄武星君陡获邪皇神功相助,内力到处,如当头一盆冷水淋下,欲焰立熄,全身一震,清醒了过来。想起方才失态,都是羞愧之极,不敢抬头与邪皇眼光相接。
云岳装作无事,心中却已狂跳,暗道∶“好厉害的春宫水晶,差点就让我在人前出丑,真气走入岔道,这合欢洞当真不简单。”
邪皇为顾全柳玉琼、玄武星君两人面子,当下装做什么事也没发生,只淡淡道∶“走吧!紫星谷中的布置就这样了,这合欢洞你们也知道它的用途了,我们也可以走了。”伸手在那石桌球台一按,喀喀数响,人手球台下沉,石桌慢慢合拢,收起了水晶球,一切又回归宁静,就好象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四人走出了合欢洞,柳玉琼、玄武星君两人因方才洞中失态,不敢面对邪皇眼光,只是跟在邪皇、云岳身后,不发一语。邪皇走着,突然转过头来向云岳问道∶“你的逍遥紫气练到第几重了?是第八重‘紫霄穹苍’?还是已经练到了第九重‘紫晶归元’?
”
云岳知道邪皇必有深意,不敢相瞒,当下谦逊道∶“禀师叔,弟子愚鲁,只是初窥第九重神功精奥而已。”邪皇嘿嘿一笑道∶“愚鲁?嘿嘿,你恐怕还不到三十岁吧?你未满三十岁便能将本门两大神功之一的‘逍遥紫气’练到最高的第九重,就算是你师父当年恐怕也没有你这等功力,若你这等资质仍只能算是愚鲁,那本门的列代先贤,除了创派祖师之外,不就全成了白痴了?”
云岳忙道∶“师叔缪赞了。”
邪皇突然又道∶“你且出手用第九重的神功打我一掌试试,我要看看你的‘紫晶归元’功力有多深?”
剑魔 40 四象宫
云岳隐隐约约觉得不妥,想起邪皇有伤在身,体内积存着紫龙血剧毒,一个不好,自己掌力全力出手,逼得邪皇运功相抗,引发紫龙血毒发作,岂不是弄巧成拙,反噬自身?想那紫龙血是天下一等一的奇毒,至阴至寒,乃是取自南疆一种蟒蛇的胆汁毒液所制成,这种蟒蛇通体淡紫,一生只脱三次皮,蟒皮坚韧,虽非刀枪不入,却也须神兵利器,吹毛断发的鱼肠太阿之属,方能将之斩断。是以用来当做软鞭皮带,最好不过。云南滇人见此蛇长于瘴疠之中,丝毫无损,显然极毒,便设法擒捉炼药,遂成紫龙血。
邪皇的大弟子‘青龙帝君’蒋破天背师犯上,心知邪皇功力之深,真气之纯,可说已到炉火纯青,当世无匹的境界,寻常毒药,必定伤不了他,反而有可能让他及时逼出,反伤自身。因此方才费尽心血,花了不少金银财宝与滇南毒门交涉,购得这紫龙血,下于邪皇的饮食杯口之中。
这紫龙血经滇南毒门炼制后,无声无臭,淡然无味,邪皇一时不察,竟受自己亲传弟子毒害,身中剧毒,若非他‘无上至尊令’七十馀年的功力火候精深,否则这紫龙血奇毒之极,乃毒门三大至毒之一,只需一滴的毒力,便可将一个五、六百人的小镇尽数毒杀,又怎能活到现在?
心下犹豫,脸色却不露半分,知道邪皇最恨他人看他不起,自己若有半点迟疑,邪皇精明干练,岂有看不出之理?当下只好道∶“既然如此,那师叔,我就得罪了。”
邪皇点头道∶“废话少说,出手吧!”云岳不敢留力,迅速祭起‘逍遥紫气’
,脸上颜色幻变,顷刻间紫气蒙蒙,柔光闪动,隐隐透出晶莹之色,仿佛半透明的水晶。
邪皇神情凝然,不言不动,心中却是大吃一惊,想道∶“好小子,居然真的练到第九重了。这紫晶之气若非真功实学,假也假不来,老夫只道这小子为了顾全面子而吹牛,没想到这小子倒真的练到了这最高一重的‘紫晶归元’。”
本拟云岳功力再高,限于年岁火候,也未必能有自己的七成功力,陡见云岳面呈紫晶异色,显然功力之高,超过自己先前预估,心一紧,又追加了一成功力。右拳握起,拳头好象洒了一层金粉,金光灿然,黄气如龙,灵蛇般的缠上右臂,拳未出气魄已然慑人。
云岳也是心中直跳,邪皇这拳分明已经是劲足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