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柔软,仿佛握在一个肉球上,热气自掌心五指传来,弹力十足。柳玉琼则呻吟一声,本已红透的脸,更加红了,喘道∶“师兄,你┅”还没来得及将话说完,胸前玉乳被云岳这一握,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激起的欲焰狂潮瞬间走遍全身,娇弱无力,只能靠着云岳喘气,媚眼如丝,眼波流转,望着云岳,似是责怪他用力捏痛了自己,又似是鼓励他再进一步,享受温柔。
云岳贴在柳玉琼胸前的那一掌,本是为反制柳玉琼将自己的鼻子咬掉才紧贴不放的,虽觉握感奇佳,但其时两人各自将对方制于掌下,也各自受制于人,因此云岳为防柳玉琼反悔,骗得自己撤回掌力后会骤起发难,因此掌力虽撤,手掌不退。
柳玉琼同样的也是采用相同方法,表面上她檀口离鼻,理应已经解除对云岳的威胁,但她双臂环颈,手指虚按云岳脑后玉枕穴,也是提防云岳狼子心性,可能会对她骤下杀手。及至云岳吐露爱意,说出‘我会爱护你’的话,这才撤回手指,不设防的完全开放,任云岳右掌触胸,亦不在意。
云岳唉呦一声,连忙撤回手掌,俊脸涨的通红,困窘非常。柳玉琼见他困窘的模样,脸色红的像煮熟了的虾子,不禁‘叽’的一声,笑了出来。这一来,云岳的脸更加红了,恨不得地上开了一个洞,钻了进去。
柳玉琼柔声道∶“师兄,你不用害羞,反正┅反正┅”想及自己迟早要与云岳以双修神功扎基,练那无上至尊令,必然会有肌肤之亲,似乎用不着避嫌,如此害羞。不过她虽然落落大方,不拘俗礼,但说到这里,却也难以启口,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当下两人均是面红耳赤,相拥而对,你瞧瞧我,我看看你。见了彼此的窘态,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又愣又怔,呆在那里。对看了一会儿,忍不住相对大笑,笑声欢娱,再无矜持。
云岳伸手轻抚柳玉琼秀发,脸上仿佛有光,怜惜疼爱的向柳玉琼柔声道∶“师妹,时候不早了,你该去歇息了,太晚睡对你不好。”
柳玉琼双手紧握云岳的大手,象个孩子似的甜蜜笑容露出温顺的神色,点点头道∶“恩,师兄,你也早睡,不要太晚睡了,我们明天见。”
云岳微笑的点点头道∶“好,我们明天见。”
柳玉琼轻轻地放开云岳的手,就要挥手跟她说再见。突然间,云岳弯身将她抱起,惊呼一声,双臂自然缠上云岳的颈子,云岳则柔声道∶“来,我抱你上床睡觉。”
怀抱柳玉琼,往那香气隐然的软帐走去,轻轻地将她放下,盖好被子,顺便在她额上一吻道∶“好好睡觉,不要胡思乱想,明天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
柳玉琼回亲他一吻在脸颊上,道∶“你也是。”拉上被子,阖上双眼,静静躺在粉红色的香闺罗帐之中,仿佛是个天使,正沉沉睡去。
云岳怜惜地看了她几眼,退出房门,走出香云轩,大步走回自己居所,再无回头。
–剑魔 54 四象宫
–隔了几日,邪皇又将两人叫到跟前道∶“我当前已经将紫龙血毒用内功逼迫到一处,此举非常凶险,一个不慎,便有毒发身亡之祸,所幸我功力尚在,已经成功,日后再每日用功,渐化毒性,一年之后,当无大碍,可将奇毒尽去。我今日叫你们来便是要你们即日起便可开始练那无上至尊令,我已命玄武将一切用品准备妥当,置于合欢洞中,你们两人今日便可入洞,直到将无上至尊令的第一重功夫练成之后,便可出洞自去,离谷办事。”
云岳大吃一惊,忍不住问道∶“合欢洞?那┅┅那不是┅┅”
邪皇微笑道∶“不错,那合欢洞是祖师用来习练双修神功的所在,我日前不是问过你,你要不要与凤儿同修神功,你不是说好了吗?怎么,反悔了?”双目精光直视云岳,看他怎么说。
柳玉琼也侧着脸看他,脸上露出担忧神色,心怕云岳会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
云岳心中叫苦,隐隐约约已经猜到邪皇故意在日前将练功进程那一部份略过不提,将自己套入网中后,再要自己与师妹同练双修神功,借此为无上至尊令的神功奠基,也牢牢地绑住自己,将自己的命运与邪皇等人紧紧结合,要他无法在与大漠派、千山派、‘青龙帝君’蒋破天这三方的恩怨纠缠中脱身,置身事外。
心下不忿,却又无可奈何,事已至此,如若断然峻拒,不但伤了师妹的心,更可能会引起邪皇杀机,那时,势必兵戎相见,并非云岳所乐见。苦笑道∶“师叔,你没告诉我要┅┅要先练双修神功,再练无上至尊令啊?我只道无上至尊令与逍遥紫气的练法应当相同,你给我的秘笈也没有写┅┅这┅┅这如何使得?”
邪皇嘿嘿笑道∶“这便是你不懂了!无上至尊令,无上至尊令,顾名思义,这门神功是由大内留出,因此使来气度森严,雍容肃穆,威力极大,但你可别忘了,古代帝王多妻多妾,三十六宫,七十二院,嫔妃无数,什么房中术,帝王术,御女术在皇宫之内的典籍亦是多不胜数,祖师既然长于宫中,关于这方面的书券自然也不会遗漏。我说过了,无上至尊令初练之时,那万刀割体,烈火焚身之苦非常人所能当,你道那是为什么?告诉你吧!无上至尊令至阳至刚,威力无穷。但也因为太过阳刚,于习练之时容易导致阳火内焚,走火入魔,若不散功,则有性命之虞,但一散功,便将前功尽弃,所有努力化为乌有。因此只好以双修神功为引,藉男女交合,阴阳相济,龙虎交会之时,真阳真阴互换,化去无上至尊令的霸烈锋棱,如此练成第一重后,日后各人用功,就不会再遭万刀割体,烈火焚身之苦,你怪我不事先告诉你?嘿┅嘿┅┅我若告诉你,你还会练吗?”
叹了一声,又道∶“老夫也非故意骗你,你以为老夫舍得凤儿,会无条件的将她送给你?你如果这么想,那就错了。老夫只希望你能传承本门香火,将此功延续下去,至于将来如何,那是将来的事了,不是老夫所能逆料的。再者,蒋破天那个畜生,人品虽然恶极,但他一身功力着实不低,已得老夫八、九成真传,所差者,只不过功力不如老夫精纯而已。你的武功虽然不错,但要将这畜生一剑枭首,为老夫清理门户,却还是力有未逮,难竟其功。”
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略有深意的看了云岳、柳玉琼两人一眼,续道∶“你逍遥紫气的内功根基扎的极深,如若再习本门无上至尊令神功,到时你刚柔兼俱,内外双修,虽然未必就能无敌于天下,但肯定江湖中能是你对手的大概也没几个了。那畜生只通晓本门无上至尊令神功,不知本门尚有另一绝技,孙子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修习了无上至尊令,这知彼就成了。你又会我师兄传你的逍遥神功,这知己更是深厚,如此一来,你要杀那畜生才有希望,你明白了吗?”
云岳闷哼一声,心下不快。暗想叹道∶“师叔不愧是老江湖,我以为我这几年行走江湖,所遇上的仇杀布局,阴谋诡计也不少了,对于这些下作手段,甩阴害人的计俩所知甚多,已经足堪自保,不会轻易蹈入别人的圈套之中。没想到师叔只是略施小计,我便无能相抗,云岳啊!云岳!做人不能太自满,否则报应就在眼前!”
他心中自责,脸上却不露半点痕迹,虽处下风,仍是脑筋转的飞快,想想有没有什么反制之道。邪皇自然知道他心里不快,当下和声道∶“岳儿,我知道你心中不快,师叔这么做也是没办法的,但请你以大事为重,以复兴本门,清理门户为第一要务。何况,这几天来你与凤儿不也相处的很好,和乐融融,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云岳皱眉道∶“师叔,事情不是这么说,我还有┅┅”邪皇不等他将话说完便道∶“在本门,有什么天大的事都可以解决的,你有什么难题,尽管说来。如若是有关嫁娶,或已与他人论及婚嫁,那我可以告诉你,这完全不用你来操心。
本门允许多妻多妾,甚至多个丈夫,面首,完全不禁。只要你有本事摆得平,你就算要娶上一、两百个妻妾,那也无所谓。”
云、柳两人听得都是一惊,双目睁大,异口同声道∶“一妻多夫?”没想到紫晶门的门规竟然这么松,连三妻四妾,一妻多夫也是不禁。那三妻四妾也就罢了,在江湖中,平常人家里,也率多有人是三妻四妾的,但一妻多夫就很少听过了,柳玉琼长于四象宫中,外出的机会虽然不少,但也没有听过有人是一妻多夫的。当下面面相觑,看着邪皇,希望他能有所解释。
邪皇见两人吃惊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什么奇怪物事,微哂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本门自创建以来,第三代,第六代门主都是女性,以女皇为号,裙下率多男性面首,有什么不可以?世人局限于枯涩无聊的男女之别,礼教之防,本门可不吃这一套。想那大唐盛世,唐太宗英明神武,到后来还不是差点香火绝断,被武则天改国号为周,自号则天皇帝,嘿嘿,江湖传言武则天秽乱春宫,后院之中,率多面首,那不是一妻多夫了,又是什么?本门可不会拘泥于一定要由男子来担任门主,只要此人能力强,功夫够,智能高,能为本门事务尽心尽力便成,谁又会去管什么道德不道德了?此事既有先例可循,他们做得,咱紫晶门乃帝王之后所创建,又有什么不可以了?”两人听了,都是张目结舌,久久说不出话来。
–剑魔 55 四象宫
–邪皇瞪了两人一眼,突然笑道∶“你们没想到吧?很吃惊吧?”
云岳用力甩了甩头,似乎想把刚才的话改甩掉,看着邪皇,忍不住问道∶“师叔,这┅这是真的?”
邪皇哼声道∶“小子,你好大胆,敢怀疑我的话?我邪皇一言九鼎,难道会骗你不成?”
云岳怔了好半晌,才苦笑道∶“师叔,这┅这两件事不能混为一谈,这不一样。”
邪皇冷然道∶“这有什么不一样的?我倒看不出来,小子,你自己想清楚了,不要做了会令你终生后悔的事,有些事,你可能没有第二次机会的。”
云岳咀嚼邪皇话中含意,知他意有所指,不禁转头向柳玉琼看去,只见她正痴痴地瞧着自己,数天来,邪皇故意让两人亲近,而两人也因为年纪相近,话题相同,而互相吸引。此际云岳看着柳玉琼的目光,似是幽怨,又似痴情,两人目光接触,就象是黏着了一样,难分难舍,情深交流,再无窒碍。
好一会儿,邪皇轻咳一声,两人才仿佛大梦初醒,回想起方才深情交眸,心中甜蜜蜜的,暖意袭遍了全身,脸上热烫烫的,满面通红。
邪皇微微一笑道∶“就这样说定了,我紫晶门下不拘形式,答应就算。从今天起,你们两人便是荣辱与共,生死一体的同命鸳鸯,必须互相扶持,共进同退。你们知道吗?”
柳玉琼喜孜孜的,低头蚊声道∶“知道了,师父!”
云岳则是说好也不对,不说好也不对,仿佛被吊在空中,上以上不得,下也下不得,十分尴尬。既怕伤了柳玉琼之心,又不愿违背自己良心,十分为难,当下道∶“师叔,这事可否晚一点再说?”
邪皇闻言,脸色一变,就要翻脸,忽然想道∶“不对,我若侍强硬逼,这小子看来外和内刚,天不怕地不怕,只怕搞不好会跟我翻脸成仇也说不定,到那时,我弄巧成拙,反而不美!恩,我此刻正当用人之际,不能与这小子翻脸,只能用水磨功夫,看他撑得了多久?”
转头瞧见柳玉琼正偷眼瞄着云岳,眼中忧虑情痴,表露无遗。心中一叹∶“女生外向,果然不错!”又转念道∶“对了,只要我说服这小子进入合欢洞中,将两人锁在洞中,那时春宫水晶发挥威力,不愁这小子不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