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插,一边安慰她道∶“不会的,我会很温柔的,慢慢来,一会儿过了这第一关后就好了,不会再象第一次那么痛了。”说话间,阳具已渐渐力道略增,棒身亦渐起舒爽快感,涨痒略去。
柳玉琼亦觉下身没之前那么裂疼,反而觉得云岳愈是抽插,自己愈是多水,穴中的骚痒也就愈受愈受纾解,自己也就愈舒服,肌肉也就不自禁的放松了些,不再将云岳抱的那么紧。
柳玉琼双手一松,云岳便有更多的空间活动,不用紧贴柳玉琼身上不敢稍动。当下臀部用劲,力道渐增,一边享受阳具抽插的快感,一边欣赏柳玉琼的艳姿媚态。
柳玉琼虽觉小穴中被云岳抽插的极为舒服,但不知怎地,总觉云岳抽插的力道不够,只是隔靴搔痒,未能尽解穴内骚麻。身子不由的蠕动起来,脸上红滟滟的,春情浓冽,似是幽怨,又是难过的发出喘息声,胸前双峰因起伏上下而幻出皎白乳波,带着油光,闪闪动人。
整个人如灵蛇般缠上云岳,小穴紧紧套住云岳的阳具扭磨,只求阳具能更深入,挺顶那花心嫩肉,以求骚痒得解。
小嘴咬着云岳耳朵喘息道∶“师┅师兄┅快┅快┅我┅我┅┅我要┅”
云岳故做不知,也在她耳边道∶“要什么啊?”
柳玉琼脸上一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你就会欺负我。”
云岳轻笑一声,靠在她耳边悄悄道∶“不错,我就要欺负你,看你还敢不敢阉了我?”
柳玉琼‘叽’了一声,忍不住笑出声来,随即又嫩言软语地依上云岳身子搔娇,樱唇吐气,在云岳耳边道∶“好嘛,好嘛!人家不阉你就是了,小气鬼。”
云岳又好气又好笑,阳具斗然大力上顶,狠狠地撞向柳玉琼蜜洞深处,只撞得柳玉琼无力地娇吟一声‘哎呦’,魂魄仿佛在刹那间被撞得散碎离体,只一瞬间,便又魂魄归位,复合为一。
云岳这一撞,力道十足,柳玉琼只觉得整个人轻了不少,十分舒畅,尤其是那花心伸展,倏紧乍松的感觉更是萦回不去,亟需云岳再次落力撞击。
云岳这次撞击,不仅带给柳玉琼快乐,自己也是十分舒服,当下再次用力,快马加鞭的抽插起来,同时喘息道∶“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的本事,看你还敢不敢跟我捣蛋?”
阳具用力,抽插如风,如猛鸡夺粟,又快又劲,一点花心,那快感电流立刻由中心向四周扩散,转瞬间传遍柳玉琼全身。如矿工采炭,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趐酸夹着噗滋噗滋的水声,把柳玉琼弄得骨软筋趐,只得任凭那欲潮风浪袭来,怒涛中浮沉。
云岳愈是抽插,愈是兴奋,索性将柳玉琼的左腿高高抬起,暴露出整个鲜红嫩湿的阴户,与雪白的大腿腿肉,乌黑油亮的阴毛,红黑白三色相映,看得云岳阳具更逞涨大,尽力猛抽。
柳玉琼则是蜜洞被云岳一阵狂抽猛送,弄得香汗淋漓,秀发沾湿,螓首不住摇晃,只觉得欲焰狂潮一波波涌来,一浪未尽,后头的浪潮已经卷至,整个人沉浸在欲海之中,仿佛一叶小舟于惊涛怒浪中浮沉起落,时而白浪涌天,小舟被卷上青空,似乎伸手便可采摘流云,时而浪回百转,漩波陡现,将她整个吸向欲海深处,整个浸满淹没,充实挤压。
一高一低,一起一落,一颗心也随之若飞若沉,畅快之至。想要大叫,却是一点声音也无。阴户肉唇吞吐阳具,翻出一阵又一阵的淫液浪水,既热且烫,仿佛有生命也似地向外呼吸开阖,阳具挤入,淫液便涨满溢出,顺着阳具自两端流下,连股沟都沾满了闪闪发光的淫水,湿了整个下身,阴部附近的肌肉也变得红亮鲜然,光泽隐隐,十分可爱。
云岳连续抽了五、六百下,蕴藏于龟头棒身的能量稍泄,龟头肉棱前缘已可见自尿道口渗出的精液。云岳将阳具自柳玉琼穴中抽出,将柳玉琼修长的美腿放下,正想将柳玉琼翻过身来,以隔山讨火的姿态再来一次。
突然间,柳玉琼双腿一紧,雪臀挺上,将云岳的阳具吞入穴中,嘿的一声,身子一翻,不知哪来的力气,居然将云岳抱住一滚,翻在身下,整个人压在云岳身上,成了男下女上。
—剑魔 63 四象宫
—柳玉琼下身紧贴云岳阴部,将阳具含在穴中,上半身则微微撑起,双手按在云岳胸前,螓首低垂,秀发自额头两侧飞瀑似的泻下,不禁单手撑在云岳胸头上,空出一手将秀发往后拨,螓首也随之向后挺仰,将头发向后一甩。
云岳只觉得鼻头被她秀发扫过,传来阵阵玫瑰花香,香气不浓,淡雅宜人,却不失雍容气度,富贵风华。
眼光不自禁地落在柳玉琼的胸脯上,只见她胸前玉乳高挺颤动,两粒淡红色的乳头如寒梅新苞于雪白的美乳中泄上两点艳红,正自上下跳动,似是在向自己招手。
正想伸手去摸,只听柳玉琼喘气道∶“师┅师兄,方┅方才你在上┅上面,这次换┅换我上┅上你了┅”云岳听得有点哭笑不得,虽知这位师妹有时极为好强,却不知连这方面也是半点不让。他以前所遇,曾与之有关系的女子如小柔、冰姬、唐云真、秦紫嫣之属固然各个风情不同,但一直以来,在床上交欢时都是由他主动,她们被动,他要她们怎样,她们就照办,不似柳玉琼,会与他一争长短,连房事也不例外。
心中虽然觉得被个女人骑在身上有失英雄气慨,但相反的也更令他兴奋,颇有棋逢敌手,将遇良材之感,心中争胜之念大炽,定要将柳玉琼驯服胯下,乖乖地听自己吩咐。
才想翻身将柳玉琼压在身下,柳玉琼已经不顾一切,如石磨般旋转起雪臀来。云岳才想反击,柳玉琼的蜜洞嫩肉已经将他的阳具龟头紧紧包住,藉女上男下之势,挟住云岳的阳具猛旋。
云岳只觉得阳具龟头传来阵阵趐酸,麻痒渐增,仿佛柳玉琼的蜜洞真象个石磨一样,每一转都将精液挤出一点,而且力道轻重不同皆由她控制,云岳几次猛攻回刺,都被她身子一抖,扭臀骤摇,弄得阳具几次差点守不住精关,喷射出来。阳具阵阵趐酸无力,虽然仍然性器高举,却仿佛棒身灌满了水,只要柳玉琼再一用力,就会失守。
云岳在柳玉琼在石磨紧碾旋转的绝技下,阳具得到前所未有的舒适之感,柳玉琼的雪臀越是转动的厉害,云岳的感受也就越强,阵阵快感袭上身来,下身狂震,仿佛通了电流,在下体到处乱转。
眼睛所见,柳玉琼上身挺直,身子骑马般不断上下颠簸,套弄着他的阳具。
双手更紧捏着自己的两个乳球,不住按压揉弄,口出发出喘喘淫声道∶“师┅师兄┅我┅我好┅舒┅舒服┅好┅好美┅”。
云岳见她胸脯两个乳球被她自己的双手相挤揉搓,挤出一条深陷的乳沟,晶莹的汗珠自她的秀发、脸庞、身上流下,在光滑如缎,细致柔嫩的身体上划下了一道水线,滚落于乳沟之中,毛孔大开,渗出了无数小点汗珠,于夜明珠的珠光之下,云岳看得一清二楚。胸前玉乳也因为汗所湿而更呈诱人,油亮亮的闪出光泽,在柳玉琼用力握挤自己的美乳下,媚态纷呈,既淫荡又美丽,眼波扫来如同一丝丝的火线,引得云岳欲火又是大炽,忍不住双手扶住她那纤细的小蛮腰,阳具急挺,撞击着柳玉琼的花心嫩肉。
柳玉琼骑在云岳的身上,只觉花心连连被撞,心儿也随之紧缩倏张,叫道∶“啊┅啊┅啊┅师┅师兄┅你┅你好┅棒┅再┅再来┅快┅快顶┅我┅我┅快┅不┅不┅啊┅啊啊啊┅”叫声倏高,仿佛已到了极乐境地。
云岳也是满头汗珠,阳具被柳玉琼的小穴挟的肉紧。柳玉琼每一次的美臀扭动都让他觉得自己的阳具仿佛打了个结,两端用力拉扯,扭卷到了极处,再慢慢伸展开来。这一松一紧之间,时间拿捏的恰到好处,紧时仿佛万马奔腾,直如天地初生,就要飞爆开来,松时则如清风拂江,人浮大海,一望无际,心胸开阔。
至于柳玉琼也是被云岳那一柱擎天的阳具顶的十分舒畅,穴心那如万蚁噬咬的骚痒趐酸,只要云岳的阳具一撞,那骚痒之感便如天星乍碎复合,先是爆裂成无数星块,又在一刹那间聚合复元,骚痒又起,只有再次坐下沉扭,令云岳的阳具再次顶在穴心,才能纾解骚痒,通体舒活。
云岳一手扶着柳玉琼腰身,一手在她肥美的乳球上大肆轻薄,用力捏拉,喘息道∶“怎┅怎么样?师兄┅弄┅弄得你不错吧?”说着,又是狠狠地连顶三记,把柳玉琼弄得哎呦哎呦之声连叫,身子前倾,两个雪白嫩弹的美乳在云岳眼前跳动,又滑又腻,还不时发出雪白的柔光,乳波阵阵,乳香和着处女幽香,挟杂着阴部异香,玫瑰发香吸入云岳鼻中,更是刺激,手掌用力,整个抓住柳玉琼的乳房,只觉触感柔嫩舒滑,温暖细致,一把在手好象随时挤的出乳汁,那么饱满丰实,肥大圆鼓。
柳玉琼连连喘气,小嘴急速开阖道∶“别┅别得意,我┅我才┅不┅不会┅输┅输给你┅你呢┅啊啊啊啊┅哎┅啊啊┅”斗然间,叫声倏高八度,原来是云岳趁她说话时,猛力连捅数下,阳具顶旋花心,把柳玉琼整个人连魂儿都几乎轰散了。
云岳得理不饶人,右手伸至两人交合处抹了一掌淫水,将之涂在柳玉琼身上。用力一掀,身子坐起,变成了两人面对面,下体相合,彼此拥抱的姿态。头一低,含住柳玉琼的嫩滑大乳,吸吮着那淡红乳头,不断用舌头去绞缠挑弄,只把柳玉琼吻得放声狂叫,螓首后仰,整个胸部乳房向上挺起,秀发甩出数滴汗珠,飞溅墙上春宫画,双手紧紧抱住云岳的头往自己的胸部用力按下,喘息道∶“师┅师兄┅快┅快吸,我┅我好涨┅我┅我好┅好满┅快┅快┅再┅再吸┅我┅我┅啊┅啊啊啊啊┅呜呜呜┅”。
突然之间,话说不出来,只发出呜呜叫声,好象嘴巴被什么堵住似的。原来是云岳又将沾满了两人淫液的手指探入柳玉琼嘴中,让她吸吮,因此说不出话来,只发出呜呜叫声。
—剑魔 64 四象宫
—云岳这三方进攻,把柳玉琼弄得难以招架,虽然极力紧缩阴道,要将云岳的阳具缠扭挟紧的求饶,但云岳的阳具不知怎地连连传来源源不绝的热气,只要一碰穴心,整个嫩肉就仿佛被开水烫过般毛孔全开,舒展松弛,再难收聚,全身也是趐酸连连,仿佛有人用柠檬片在她的小穴嫩肉上连擦,酸液渗入,那种酸入肉里,趐入骨中的感觉,整个人在瞬间好象连骨头都化掉了,只剩下一团肉,不停地喘气。
云岳的脸埋在柳玉琼的胸部乳房之中,肌肤所触,全是光滑柔嫩,肥圆韧弹的雪肌玉肤。鼻中闻得乳香浓溢,整个人仿佛淫浸在乳液之中,又是兴奋,又是快活。鼻子连嗅,双唇紧吸,舌头连缠,不时还有柳玉琼因受不了受冷落的左乳未得抚慰而自行以左手揉捏抓弄,时而会将左乳撞到他脸庞,更是香艳无比。
好一会儿,云岳抬起头来,臀部猛一用力,‘砰’的一声,柳玉琼的玉背撞在石床上,再度把柳玉琼压在身下,阳具汇集了所有能量,一次送出。龟头陷入那花心嫩蕊之中,整个被紧紧包住,用力收缩,只觉得龟头又热又湿,又酸又痒,麻趐齐上,骚涨同来,再也忍不住,‘唔’的一声,精关大开,如火山爆发,又浓又热,又劲又强的精液整个射出,仿佛一道极强力的水柱撞在柳玉琼的花心嫩肉上。
柳玉琼的嫩肉被云岳一撞一射,哪还挡得住不泄?花心又趐又热,又嫩又热,大叫一声,整个人如八爪鱼般先是紧紧地将云岳卷捆在自己的四肢里,阴精淋下,与云岳的阳精和成一块,再无力地缓缓放开,阴户中精液浓浓,阳具湿淋淋的,自蜜洞中渗出乳白的液体,沿着腿根柔肌流了下来,弄湿了云岳的阴囊,也令柳玉琼的下体阴毛更是因为涂上一层精液而乌黑油亮,闪闪有光。
云岳收回让柳玉琼舔弄的手指,自柳玉琼的胸脯中抬起头,喘呼呼的说道∶“怎么,这┅这下你┅你可服┅服了吧┅,要┅要压┅压在我┅我上面┅你┅你┅还早┅早咧┅”柳玉琼这一场风流阵仗下来,几乎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只听她喘气声清淅入耳,胸口起伏,显然是整个人都累垮了。
好一会儿,柳玉琼才气喘吁吁,不服气地道∶“还┅还没有呢,我┅我┅我┅还┅还没输┅鹿┅鹿┅┅鹿死┅谁┅┅┅谁┅手,还┅还不知┅知道呢┅”竭尽最后一分力气,‘嘿~呀’一声,又是砰的一声,云岳居然被她翻过,压在身上,又成了女上男下之局。不过柳玉琼也累得只能趴在云岳身上大口大口的吸气,仿佛总是少那么一口气似的,喘道∶“怎┅怎么┅样┅样,我┅还┅还没┅没输┅┅”。
云岳没想到柳玉琼的好强好胜之心,比起自己毫不稍弱,连在床上亲热也不让自己轻易占取上风,当下休息了一会,力气稍复,‘砰’的一声,又翻了过去,把柳玉琼压在身下。
柳玉琼自不会轻易认输,休息了好一会儿,又是用力一掀,又翻了回来。两人就好象两只正在玩弄嬉戏的雪白狐狸,虽然几乎筋疲力竭了,还是不轻易认输,彼此交缠相扑,在石床上滚来滚去,时而滚到东,时而滚到西,时而云岳在上,时而柳玉琼在上,争得面红耳赤,互不相让。
终于,砰的一声大响,两人不知已经滚到床边,一同掉落床下,撞的头昏眼花,谁也没压在谁身上,各自四肢大张,躺在地上,云岳的右臂横跨放在柳玉琼的胸脯上,手肘紧压柳玉琼的白嫩乳房。柳玉琼的左脚盖在云岳的小腹上,小腿背肌与云岳的阳具相靠,这一场盘肠大战,两人打得昏天暗地,实在是累极了,躺在地上,沉沉睡去,兀自打呼发声,互不相让。
云、柳两人也不知睡了多久,只见云岳先是眼皮一动,缓缓地睁了开来。四肢自然地伸展开来,在柳玉琼柔嫩的乳房碰了一下,把柳玉琼也碰醒了。慵懒地睁开了眼,双手自然地便去揉眼睛,打了一个哈欠。
这时云岳已经坐起,看着柳玉琼那修长浑圆,细致无瑕的玉腿仍跨在自己双腿之间,不禁好笑,心道∶“瞧师妹美艳绝伦,没想到私底下倒也蛮随便的。”
胯下阳具因一觉醒来,阳气正盛,正自充血发涨,高举坚挺。想要站起,柳玉琼的小腿靠在他的阳具上,自是不免与她小腿柔肌相磨,只觉得阳具一磨,那涨痒之感便得纾解,甚是舒服,不免多磨的几下,享受那片刻温柔。
柳玉琼也已醒来,只不过初醒时神智未清,迷迷糊糊的,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