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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魔(7)
武侠情色 系列作品 第 3 / 5 页
小腿肚有个什么热长的东西在磨擦,自然的腿一缩,伸手打去,同时问道∶“什么东西?”
腿长手短,柳玉琼这一掌自然打不到云岳的阳具之上,不过云岳与她同时跌在床下睡去,相距咫尺,这一掌便拍在云岳的小腹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吓了云岳一跳,小腹略现红痕。
云岳又好气又好笑,没想到柳玉琼人在睡梦中,半睡半醒之间兀自打人,这一掌实在是挨的冤枉,当下一个翻身,压在柳玉琼的身上,笑道∶“懒猪,起床了。”
柳玉琼揉了揉双眼,睁眼一瞧,只见云岳正笑吟吟地压在她身上,两人面对面,相距不及一尺,饶有笑意地看着她,不禁大羞,想起昨日与云岳两人在床上云雨翻滚,更是玉面烫热,急着要起身。
一挺玉背,就想坐起,奈何云岳压在她身上,又存心跟她捣蛋,双臂架在她关节膝盖之后,略一用力,柳玉琼雪臀抬起,双腿高举,露出了那世人皆迷的蜜洞,只见那蜜洞受云岳阳精以及柳玉琼阴精充实液满之后,虽经一夜时间,仍是湿漉漉的,浓稠乳白的精液有一部份黏在茂盛的阴毛上,阴毛受精液淫水整夜浸泡润滑,整个油亮,连带的阴部旁边的雪肤柔肌也因沾了些许精液,而变得艳丽有光泽,红光滟滟,油嫩嫩,滑腻腻的,令人忍不住想摸一把。
云岳一觉醒来,下身阳具正涨痒,见到如此美景,心道∶“反正我已经与师妹有合体之缘,再难恢复她的处子之身,不如此刻多享温柔,以后的事日后再说吧!”此念既生,再无顾虑,双臂将柳玉琼双腿架高,略挺虎腰,将阳具对准柳玉琼那油光闪滑的阴户,哗滋一声,藉淫水精液润滑之助,毫无困难的挺了进去,只觉得柳玉琼的小穴又柔又暖,十分舒服。阳具涨痒略消,如释重负的脸上肌肉放松,面露微笑,神情陶醉之极,缓缓地吐出了一口长气,显然是乐在其中。
–剑魔 65 四象宫
–柳玉琼只觉小穴中闯入一个不速之客,整个蜜洞完全被阳具充满,又热又暖,水汪汪的大眼抛出柔媚浓情的眼波,玉面含春,脸上表情似幽似叹,似怨似喜,‘啊’的娇吟一声,圆臀自然扭动,抖得云岳只觉得一阵震波自阳具袭上身来,十分快活。一连数十次进击猛刺,勇猛如狮,把柳玉琼弄得全身一阵骚热,小穴嫩肉急抖,淫水涔涔,整个人娇瘫无力,任凭云岳爱抚。
云岳一早醒来,性欲并不强烈,只是阳具有点涨痒,想找人发泄发泄,因此只抽插了七、八十下便停了,嘿的一声将柳玉琼拉起靠在他身上,笑骂道∶“起来了,还睡?”
柳玉琼整个腻在他身上撒娇埋怨道∶“还说呢?都是你啦!昨┅昨天把人家开┅开了,现在还全身无力呢?刚才又是谁趁我未醒占我便宜的?”身子抵在云岳身子扭摇,两个丰满肥美的乳球紧挺在云岳胸前挤压,让云岳本已涨痒略消的阳具几乎又高举了起来。脸上一红,微微一笑,健臂环抱在柳玉琼的纤腰上,右手不客气地在她背臀美腿上下不断抚摸括弄,低笑着在她耳边道∶“你再这样挑逗我,我就再把你推倒在床上再来一场大战了?”
柳玉琼羞得满脸通红,心中却是甜丝丝的,啐的他一口道∶“不要脸,厚脸皮!”
云岳故意道∶“好啊!那我们再来一场。”说罢,做势就要将她抱起,压在床上亲热。柳玉琼不是傻瓜,知道他在开自己玩笑,但也怕他假戏真做,自己刚破瓜不久就经历一次盘肠大战,方才又被云岳突袭,抽送了七、八十下,小穴酸麻中还带有破瓜的疼痛,实在难以再承受云岳又一次的攻击。
吓了一跳,玉臂勾住云岳脖子,象个向慈母严父撒娇的小女孩,咬住云岳耳朵吹气道∶“好嘛,好嘛,师兄你就饶了我这一次,人家才刚被你开┅开苞,也不怜惜人家,还要人家向你道歉?”
语音幽怨柔腻,云岳听在耳中,不禁爱怜之心大起,也在她耳中说道∶“好吧!这次就饶了你。”柳玉琼白了她一眼,眼中爱意无限。
两人略略分开站定。柳玉琼身无寸缕,脸上一阵燥热,就想伸手去拿自己那件被云岳解下乱掷在床上的大红锦袍,脚步才移,跨出一步,便觉下身双腿之间一阵裂疼,腿一软,差点就跌倒,幸好云岳见机的快,立刻出手扶住她腰身,关心地道∶“师妹小心。”将她搂回自己怀中,问道∶“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吗?
”双目凝视柳玉琼,眼中尽是关切怜惜神色。
柳玉琼见个郎情深,眼中全是爱怜神色,心中甜的象是浇了蜂蜜,脸上一红,白了他一眼,佯嗔道∶“还不是你做的好事,还说呢?”云岳一愣,一时不明所以,呆呆地看着她。
柳玉琼见云岳怔怔地瞧着自己,一脸无辜,不禁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这一笑,灿若玫瑰,清如朝露,仿佛一颗珍珠般的晶莹水滴,圆滚滚地自雨后青翠欲滴的新芽嫩叶上掉落,‘通’的一声,落入水池,激起小小水花涟漪,在平滑如镜的水面上划过一圈圈扩大的波纹,那么深入人心,超尘绝俗。古云∶“回眸一笑百媚生。”恐怕也不过尔尔。若以清新娇俏论,柳玉琼这一笑可比艳丽妩媚更令人感到心旷神怡,温柔舒畅了。
云岳恍然大悟,尴尬的笑了笑道∶“我帮你拿。”手一招,自然而然的丹田真气如泉涌出,掌心发出强大吸力,将那红衣锦袍吸在手中。
柳玉琼见云岳只是手一招,自己的红衣锦袍便如磁石引针般向他手中飞去,丝毫不费半分力气。不禁叫道∶“好功夫!”
云岳笑道∶“多谢赞美。”将红衣递给柳玉琼道∶“诺,你的衣服。”
柳玉琼接过红衣,惊喜道∶“师兄,你没事?”
云岳怔了一下,问道∶“怎么?我该有事吗?”
柳玉琼手执红衣,惊奇道∶“你难道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吗?两天前你强练至尊令神功,差点走火入魔,真气走入岔道,师父说,你体内真气紊乱,要休息几天,短期间内不能再运神功,但┅但你却能用手凌空招衣,这┅这不是很奇怪吗?”
云岳经她这么一说,心道∶“这倒不错,我练功差点走火,论理并不应该复元的这么快,怎么┅┅只┅只不过┅我┅我没觉得身体有什么异样啊?”虽是如是想,但仍小心的默运神功,真气走遍全身穴位,暗察体内是否有暗伤,或是任何可能走火的征兆。
他的逍遥真气运行的极快,一下子便走遍全身大穴,劲通百脉。只觉得浑身舒泰,真气到处如被开水烫熨而过,全身热滚滚的,也轻飘飘的,神功运行一大周天之后,身上仿佛轻了十斤,二十斤,似乎只要轻轻向上一跳,人就能飞上天似的。‘咦’了一声,说道∶“我的身体好象变轻了。”
伸拳踢腿,只觉在自己二十年苦练的逍遥紫气中隐隐藏有一股刚劲,这股刚劲和在逍遥紫气之中,若不用心细察,并不易发现。这股潜在内力虽无逍遥紫气的阳和浑厚,兼容蓄包,但至阳极刚,威猛凌厉之气却更胜云岳所修习达二十年的逍遥紫气。
云岳心中雪亮,暗道∶“我只道练功走火,至尊真气已散,必须重练,没想到这无上至尊令神功却已经散入了我全身经脉,与我的逍遥紫气合而为一。”
柳玉琼见云岳一阵挥拳踢腿之后,静立不语,似乎在想什么事情,不禁奇怪,问道∶“师兄,师兄,你怎么了?”
一连问了几声,云岳才如大梦初醒,回问道∶“什么?”
柳玉琼瞪了他一眼道∶“你呆立着出神干么?哼,我知道,你一定又在想你的那些红粉知己了?”眼框微红。
云岳哑然失笑道∶“我有什么红┅”就在话将出口的当儿,突然想起秦紫嫣,唐云真等人,心想∶“紫嫣,云姐对我极好,说她们是我的红粉知己也不为过。”当下摇摇头道∶“你别想太多,我刚才什么也没想,只是因为体内多了一道真气,吓了一跳,才因专注内视,没回答你的话,没想什么其他的人。”
剑魔 66 四象宫
柳玉琼听得云岳没在想其他女人,心花怒放,破涕为笑,笑问道∶“什么真气?”
云岳摇摇头,心道∶“女人真是善变。”答道∶“我只道那至尊真气已经因我散功而尽数化去,可是刚才我默视内察,那至尊真气好象已有部份溶入我的逍遥紫气之中。”
柳玉琼‘咦’的一声,说道∶“那就奇怪了,照理说你新练神功,既然练功不成,散气化劲,至尊真气便应自然四散消劲才对,怎会还有残留?”
云岳摇摇头道∶“我也不清楚,得问问师叔,看他怎么说?”
柳玉琼点头道∶“不错,师父或许知道答案。”
两人讨论之际,柳玉琼眼角一瞥,突然瞧见那石桌上不知何时居然放了一封信,‘咦’的一声,忍不住道∶“那是什么?”云岳朝她的眼光方向瞧去,走了过去,将信封拿起道∶“是封信。”定睛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字谕岳儿,凤儿亲启’八个大黑字,两人一看,便知这封信定是邪皇所写,不禁脸上都是一热,柳玉琼尤其娇羞困窘的低下了头。
记得两人昨日还没见到这封信,今日这封信居然会出现在石桌上,那必定是有人来过了,不是玄武星君,就是邪皇,想起自己两人片刻之前还寸缕未着的躺在地上,交颈叠股的一番亲密形象定然全部被人看在眼里,柳玉琼脸薄,虽然没有外人在场,仍是羞不可抑,嘤咛一声,整个人投入云岳怀中,将小脸藏在云岳胸口,不敢看那封信。
云岳脸上也是一阵热辣,想起自己与师妹交欢的情景说不定已经全部被邪皇看在眼里,自己早些时候因不愿多欠情债,想独力练成无上至尊令神功,没想到到头来仍是心有馀而力不足,逃不过邪皇手掌心,一时意乱情迷下,破了师妹的处女完璧,见了这封信,虽还未读内容,但心中已经有了个谱,也是困窘非常。
深吸一口气,平静一下澎湃心潮,抽出信纸,开展阅读。柳玉琼虽然羞窘万分,但听到云岳拆信阅读的悉索声,仍不免好奇想看看师父邪皇究竟在信里写了些什么,偷偷露出一眼向云岳手中的信纸探看,云岳笑了笑,将信纸开展,两人都看得到,只见上面写着∶
‘字谕岳儿、凤儿∶
尔等两人既以合体,练功障碍便去,无上至尊令乃至阳至刚之绝技,非两人同心齐意,阴阳相济,龙虎交会,极难有成。合欢洞中壁画无数,所载之学博大精深,尔等可参照壁上神功修练,以阴化阳,以阳济阴,则神功之成,指日可待。
自此之后,尔等两人自应相互扶持,互助互谅。老夫神功得传有人,紫晶门香火有后,实是大畅老怀,胸中再无牵挂。当汝等两人阅展此信之时,老夫当以锁门闭关,炼化馀毒,不克见汝. 合欢洞中有密道可以外通,凤儿当知其中奥妙,待尔等扎基功成之后,自可出谷离去,不用关照老夫,但于清理门户,复兴本门之念,不可或忘,务必剑诛孽徒,以消老夫胸中之气,正我紫晶律法。
一年之后,老夫功成出关,自会设法与尔等相会,如若不遇,年半之后,自会相聚紫星谷,切记!切记!’
底下并无署名,但两人均知是邪皇所留。看完之后,都是脸上热烫,自己于合欢洞中的所作所为,分明已经半点不露的看在邪皇眼里,都是忍不住双颊发烧。
柳玉琼看完之信后,更是羞得将脸面深藏云岳怀中,不敢与他相视。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云岳窘笑道∶“看来师叔什么都知道了。”
柳玉琼的脸红的象是喝醉了酒,瞟了他一眼,佯嗔道∶“都是你,这┅这┅羞死人了。”
云岳轻笑着在她耳中低笑道∶“这有什么好羞的?反正师叔不是要我们同练双修神功为引,好为无上至尊令扎基吗?这不是刚好?”
柳玉琼瞪了他一眼道∶“便宜都让你占了,你当然刚好了。”
云岳无辜的道∶“那┅你┅也来刚好一次好了,咱们一个人刚好一次,彼此都不吃亏。”重施故技,双目轻闭,双臂略张,一付任你处置的模样。
柳玉琼又羞又气又好笑,心知云岳得了便宜又卖乖,要让自己羞窘的说不出话来,存心捉弄自己。心念一转,暗道∶“好啊!咱可不能这么容易便放过你。
上一次当,学一次乖,我还会上你的当吗?”
云岳则是偷偷睁开一线眼皮瞧着柳玉琼,心中暗笑道∶“嘿嘿,看你怎么着?”正得意时,冷不防柳玉琼突然点了他的穴道,全身僵立不动,立刻大叫起来道∶“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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