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师妹,你┅你怎么点了我的穴道?”
柳玉琼笑吟吟的道∶“你不是要让我刚好一次吗?我这就来刚好了。”
云岳心中叫苦,知道柳玉琼定会想法子来整自己,一时大意,没想到她会出手点自己的穴道,只得赔笑道∶“师妹,小兄在这里象你赔不是了,你快解了我的穴道吧!”
柳玉琼笑若银铃,向他扮了个鬼脸道∶“不行,这次绝不饶你,你敢占我便宜,哼哼,我得要想个办法处罚你。”
云岳苦笑道∶“那好吧!你要怎么处罚我?”
柳玉琼慧黠的一笑,走到他耳边,轻声道∶“我要让你当太监。”说着,不知由那里拿出了一柄匕首,一抛一抛在手中掷着玩。
云岳大惊,虽知柳玉琼不会真的阉了自己,但那匕首在夜明珠柔光照射下,一闪一闪的冷光晃动,寒气隐隐,看在眼里,尤其是此刻受制于人,委实心中凉气阵阵,肌肉跳动。
柳玉琼手拿匕首,刀锋映着珠光,反射出寒光闪烁,照在云岳脸上,云岳只觉眼前光暗不定,忽明忽暗,寒毛不由自主的竖了起来。
正想开口说话,柳玉琼斗然叫道∶“别作声!”刀锋贴在云岳那软垂的阳具上磨来磨去,叹道∶“师兄,对不住了!”云岳自知她是跟自己弄着玩的,要自己求饶才罢休。虽然有心撑下去,看柳玉琼会如何处置他,但那匕首冷冰冰的锋刃在阳具上磨来擦去,寒气整个冒了上来,也是心里毛毛的,心脏怦怦急跳,脸色十分尴尬,哭笑不得。
剑魔 67 四象宫
突然间,柳玉琼手腕一阵急抖,刀光闪动,云岳只觉得刀锋冷森之气整个贴了上来,仿佛数十柄匕首同时在自己的阴部阳具之前交织穿梭,寒风如剪,刮上肌肤,不禁大叫一声。
云岳满面涨红,正想怒斥柳玉琼玩得太过火了。突觉胯下一凉,似有什么东西落了下去,脚面亦略感刺痒,似是毛发之类的东西。低头一看,地上满是毛发,自己原本茂盛的阴毛全被柳玉琼以匕首剃掉,只觉得胯下阴毛被剃之处刺痒难当,就想伸手去抓,但穴道被点,动弹不得,只有尴尬无比地看着柳玉琼。
想起自己成了胯下无毛之人,实是哭笑不得,心道∶“女子无毛叫做白虎,男子无毛不知道叫做什么?不会是青龙吧?”又想道∶“世上多有女子白虎,若无男子青龙与之相对,未免也太过寂寞┅”转念又道∶“只不过我成了这天下第一位无毛青龙男子,未免也┅也不太名誉。”心知毛发已掉,这天下第一青龙男子已经是当定了,也不好意思小题大作,对柳玉琼发脾气,只是心中暗道∶“好,等我穴道解后,不把你变成白虎才怪。”
苦哈哈地向柳玉琼道∶“师妹,我已经变成青龙了,你总该满意了吧?”
柳玉琼一怔,问道∶“什么青龙?”随即明了,一瞥云岳原本浓密的胯下森林,顿时成了光秃秃,淡褐泛红的一片平原,不禁忍俊不住,格格地笑了起来。
云岳胯下毛发被剃,骚痒难当,急需止痒,但穴道受制,抓不得痒,柳玉琼又迟迟不解开他的穴道,忍不住急了,苦笑道∶“师妹,你就行行好,解了我的穴道吧?我┅我┅我实在忍不住了。”
柳玉琼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几次要解他穴道,都是手提到一半就垂了下去,看着他直笑。云岳无法,只得催促她尽快,心中暗道∶“待我穴道解开之后,就有的你好看了。”一边运气冲穴,一边要柳玉琼帮他解穴。
几次冲穴之后,‘嘿’的一声,云岳吐气开声,逍遥紫气配合新练的无上至尊令神功,终于冲破被柳玉琼封住的穴道,向柳玉琼扑去。柳玉琼只觉得眼前一花,黑影闪动,一道热气扑来,惊道∶“什么?”还来不及反应,手中匕首已被云岳劈手夺下,同时身上一麻,软倒石床之上。
云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看着软倒石床上的柳玉琼,呼了一口气,嘿嘿笑道∶“师妹,这叫眼前报,还得快。”伸手在胯下连搔。他阴毛被剃,下身痒得很,这一下手足获得自由,立刻动手搔个痛快。瞪了柳玉琼一眼,突然笑道∶“师妹,咱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二话不说,又将柳玉琼剥个精光,露出来一身冰肌玉骨,曲线玲珑有致的诱人胴体。
柳玉琼见他伸手在阴部搔痒,软绵下垂的阳具随之抖动,象只猴子似的,十分不雅,不禁笑了出来。云岳脸上一红,佯怒道∶“好啊,你敢笑我,看我怎么整你?”分开柳玉琼的双腿,露出了下身温润鲜红的鼓实阴户,轻笑一声,刀锋贴着柳玉琼肌肤轻刮,柳玉琼只觉得胯下一冷,随之是如蚂蚁上身般的骚痒,不一会儿,柳玉琼的下身已经被云岳用刀刮个干净,露出白嫩肌肤,没半点毛发,成了没毛‘白虎’,同样的也是刺痒难当。羞红了玉面,狠狠地瞪了云岳一眼。
云岳嘿嘿一笑,道∶“这可是你先动手的,我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咱们彼此户不相欠,刚好扯直。”说完,右手五指一拂,内劲透过指尖发出,顿时解了柳玉琼的穴道。
柳玉琼重获自由,第一件事便是穿起衣服,抢回匕首,佯嗔道∶“一个大男人偏生这么小气,真没风度。”白了他一眼。
云岳打了个哈哈,笑道∶“我这可不是小气,是公平。我可不会束手任你处置,这可办不到。”
柳玉琼哼声道∶“早知你这么小气,一点都不让我,我就┅哼哼┅”
云岳问道∶“哼哼什么?”
柳玉琼道∶“哼哼就是哼哼,还有什么好说的?难道你希望我哼出个蛋来?”
云岳哈哈大笑道∶“你若真能哼出个蛋来,那可是天下奇谭了。”
柳玉琼不服输的道∶“你又知道我做不到了?”云岳知她存心与自己吵嘴,只是笑笑,不去理她。
两人斗吵间,云岳也已将衣裤穿上,不便让青龙跑出来亮相。柳玉琼则背过身去将衣服穿上,顺便搔一搔痒处,否则在云岳面前伸手抓阴部止痒,不免太过不雅,也太过难看。
云岳将信纸放回信封之内,突然问道∶“对了,师妹,我记得我在练功之前已经将合欢洞大门锁上,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柳玉琼这时也穿好衣裤,横了他一眼道∶“你以为就只有你聪明,其他人都是笨蛋?锁了门,别人就进不来了?哼,你可别忘了,师父从小就在这紫星谷里习艺长大,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路,你就算关上了门,又怎么难得倒他老人家?”
云岳脸上一热,讪笑道∶“说了这些,你还是没说是怎么进了的啊?你总得讲个理由啊,也好让我这个井底之蛙增长一些见识。”
柳玉琼噗嗤一笑道∶“好,就说予你这只青蛙听个明白。这合欢洞中有个密道┅”顿了一顿,又道∶“其实在这紫星谷的每一间房子都有密道可以彼此相通的。”
云岳惊噫了一声,问道∶“每一间?”
柳玉琼点头道∶“对,每一间。师父说,祖师创建这紫星谷时就曾设想过,这谷藏在山腹之中,隐密之极。若有外人当真能在本谷弟子固守下入侵,则敌人的学识定然不低,地狱道中的机关也可能把守不住,因此事先未雨稠缪,在建这紫星谷时便在每个房间都设有一条密道相通,由师父所在的丹室为总枢纽,密道纵横错杂,均有定数,就仿佛迷宫一般,若不识本门步法轻功,一进了密道,要再于地下蛛网般的密道走出,除非有过人智能,否则任你武功通天,也难走出这密道奇阵。”
剑魔 68 四象宫
云岳一怔,问道∶“什么密道奇阵?”
柳玉琼瞄了他一眼,老气横秋地道∶“好吧,就让你长点见识,也免得什么都不懂。”云岳被她弄得啼笑皆非,只是摇头。
柳玉琼随即解释道∶“祖师设计这密道之时曾将武学阵法运用在这上面,密道四通八达,暗藏阵法,外敌不识,只要走错,就可能走不出这密道。”
云岳皱眉道∶“这也不通,若本门之人没事先学过出阵之法,不也会被祖师的密道困住了?这又跟识不识本门轻功步法有什么关系了?何况既是密道,当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说不定本门弟子压根儿就不知道有这密道,或着是敌人攻到之时,临时才知道的,那时如果本门弟子散布在不同地方,虽入密道又怎能走出这密道奇阵?不通,不通。”说着,大摇其头。
柳玉琼佯嗔道∶“你别自作聪明了,难道你以为祖师没想过这些问题?告诉你吧,要走出这密道奇阵,跟本门的轻功步法有极大关系。祖师将本门的步法身法溶入这密道奇阵之中,只要是本门中人,练过本门轻功绝技,步法身法,一看见这纵横错杂的密道就自然会走,不会被困在阵中,旁人不识,自然就会被困住了。”
云岳这才恍然大悟,伸手在额头上一拍,叫道∶“原来如此,我懂了。”原来紫晶门的身法与众不同,是将阵法溶入武学中的一门绝技,也是入门的第一课,只要是紫晶门下,没有人不会这基本步法的。
这基本步法初练之时,先练马步,马步练好后,下盘功夫也扎了基,再练幻变的身法。因此虽说是练步法,其实也兼练下盘内气,镇心定性的养气功夫,不单单只是纯粹的练步法而已。待等得下盘马步有基础了,授业的师父会因徒弟体型身高不同而制作一座,类似少林铜人阵的迷宫阵法,彼此以木柱木墙相隔,其实就是密道奇阵,让门下弟子练习步法,并限定时间破阵,阵中自然还有其他布置,或刀或枪,或剑或锤,各个不同,因此只要能依师父所传的心法破了这阵,步法自成。将来如遇险境,必须以密道奇阵脱逃救急,自也不用担心走不出这阵了。
忍不住击掌赞了声道∶“好。果然好巧思!”
柳玉琼白了他一眼,讽道∶“这会儿你怎么不说不通了?”
云岳只是笑笑,对她的讽刺毫不在意,问道∶“所以你与师叔就是利用这密道进来的?”
柳玉琼点头道∶“不错,我们进来的时候正好赶上你┅”想起自己以处女之身为云岳口交的情事,不禁脸上一热,狠狠地瞪了云岳一眼,续道∶“后来你就都知道了。”
云岳也是脸上一热,想起柳玉琼以处女之身为自己口交,心中不由得一荡。
见柳玉琼脸泛红光,艳若朝霞,隐隐之间还似有流动之意,更是容貌兼资,动人之极。
柳玉琼撩人地瞧了云岳一眼,突然道∶“我要去沐浴了。你去不去?”
云岳一怔,问道∶“沐浴?这里哪儿有地方可供你沐浴?”
柳玉琼道∶“镜心湖啊!你去不去?”
云岳笑道∶“在镜心湖里洗澡,你不怕春光外泄?”
柳玉琼脸上一红,道∶“才不会呢!师父和玄武师兄都在丹室里,不会到镜心湖去,有什么好春光外泄的?”
云岳邪邪一笑道∶“别忘了还有我,我可不象玄武师兄那么规矩,要把你看个饱。”
柳玉琼啐了他一口道∶“你不去就算了,稀罕吗?”说着,人已经出了合欢洞。
云岳笑道∶“我可没有说不去,有师妹这样的美女出浴,我若错过了,岂非白长了这对招子?这也太对不起自己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