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我云岳可是不做的。”话声中,人也出了合欢洞,紧跟着柳玉琼。
柳玉琼不去理他,自个儿三步两步的就到了镜心湖旁。一闻到微风徐来带出的水气,整个人就仿佛泡在冰水中的清凉彻底,欢呼一声,脱掉衣裳甩了出去,足下一用力,整个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形,头下脚上,飞鱼也似的穿入湖中,只溅起些许雪白水花,激荡湖心。
云岳跟在柳玉琼身后,还没看清楚柳玉琼如何起跳落水,眼前一黑,一道劲风拂来,似有一物迎面罩下。右手一长,将来物抓下,原来是柳玉琼的大红锦袍。不禁好笑,摇摇头,心道∶“我这个师妹可野的很,哪有人衣服随便乱扔的?
”想起自己居然还得跟在柳玉琼身后帮她整理衣服,哑然失笑道∶“我云岳这可不成了烧饭整衣的老妈子了?”
向湖心看去,只见柳玉琼如同一尾美人鱼似地在湖中尽情游泳,时而还会如游鱼跳起,激起雪白如银的浪花,不停地在水面钻进钻出,快活的就象条鱼。不时还高兴地向云岳挥手呼道∶“师兄,你也下来吧!这湖水好舒服的。”云岳的剑法内力有部份是在瀑布奔流中练成的,因此亦通水性,见柳玉琼快乐无比地在湖中忽起忽落,翻转滚动,被她弄得心痒痒的,也想下湖玩水。
听得柳玉琼叫唤,哈哈一笑道∶“好,我也来。”脱掉衣裤,与柳玉琼的衣服一起放在岸边,‘噗通’一声,人也投入了湖中,与柳玉琼在湖中追逐嬉戏起来。
柳玉琼有心试试云岳水性如何,见云岳下水,随即叫道∶“师兄,我们来比赛,看你追得到追不到我?”秀发抛起,带出一溜晶亮水珠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线,便潜入了水中,双腿急拍,人如箭般射了出去。
云岳哈哈一笑道∶“好,我一定追得到你。”双臂用劲后,人如扑蝶般腾起骤落,激起大蓬水花,紧追在柳玉琼之后。
柳玉琼一口气游出二十馀丈外,回头看云岳时,只见他的泳式不似自己甚少激起水花,只是偶尔双足上下拍动,会溅起些许水花外,几乎就不会激起太大的浪头,但云岳则不同,云岳游起来气势十足,仿佛一条翻江的神龙,起落拍打之间,激起水花飞溅数尺,就如同长江滚浪,一重重,一层层的后浪推前浪,叠叠相加,向自己卷来,又快又猛又疾,丝毫不比自己稍慢。
剑魔 69 四象宫
好胜之心大起,存心与云岳比较泳技。当下深吸了一口气,双腿急速摆动,射了出去,没激起半点水花,只看到湖面上一条水线快速之极的划过湖心,就好象有什么神灵精怪正在用刀子切割镜心湖似的。云岳也不甘示弱,鼓足内力,破水激浪,紧咬着柳玉琼不放。两人在湖中追逐,时上时下,或沉或浮,仿佛一条大鲸在追一条小鱼,小鱼灵活,大鲸威猛,大鲸始终未能缩短两者之间的距离,小鱼却也未能摆脱得了大鲸。
游了好一会儿,湖面上突然变得平静许多。柳玉琼一愕,回头看云岳,水面上却是空空的,没有人。迅速之即的四下探望,水面上也都没有云岳的踪迹,不禁心想∶“师兄莫非已经上岸了?”往岸上瞧去,只见自己与云岳的衣裳都好端端的放在岸上,一点被动过的迹象也没有,心中升起一阵莫名的恐惧,四下越是寂静没有人声,柳玉琼的心越寒。
叫了几声∶“师兄,师兄,你在哪里?”只听四下回音相应,却没有人答话。柳玉琼不禁想道∶“莫非师兄泳技不精,沉湖没顶了?”想到这里,全身顿起鸡皮疙瘩,再也没有心情玩水,正想潜入水中寻找云岳,突然脚底下激流涌现,似有什么东西正急速窜升,向自己撞来。大惊之下,右足连踢,左腿摆动,整个人往左旋开。
那激流来的好快,只一眨眼便已追近到柳玉琼身后一丈距离。‘哗啦’一声大响,水花如巨浪暴起,洒下无数晶莹闪动的水珠,仿佛星空带雨,千点万点地落下,还带起一片扑前的水波光屏,向柳玉琼罩下。浪花中黑影陡现,扑向柳玉琼。
柳玉琼尖叫一声,正想避开,左足已被那黑影捉住,用力回拉。柳玉琼情急之下,右腿随即回踢,钉向那黑影的头部。这一腿招出风声,足尖如铁锥分流,骤化一股细流向那黑影钻到。那黑影嘿嘿一笑道∶“春光外泄了!”伸手一格一擒,化解了柳玉琼这一腿,一爪捉住了她的足踝,让她不能再出招。
柳玉琼双足被一双有力的手掌抓住,不能摆动,整个脸也就浸入了冰凉的湖水中,抖了一阵,突然间就不动了。
那捉住柳玉琼脚踝的人正是云岳,他是看到要追上柳玉琼要花太多力气,还不一定追的上,因此以龟息功藏在水中,引得柳玉琼急了,这才突然出现将她捉住,没想到柳玉琼抖动了一阵,居然就不动了,似乎是昏了过去。不禁一呆,不知所措。愣了一会,才急急放开柳玉琼足踝,将她整个人抱住,面对自己,让她的头伸出水面之上,焦急道∶“师妹,师妹,你怎么┅”还没说完,猛然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口中猛然遭水灌入,呛得他连连咳杖,脸上发红。
原来柳玉琼突然樱唇倏张,冷不妨一道水柱喷出,淋了云岳一脸,还有部份射入云岳口中。随后便听到柳玉琼银铃般的笑声在风中飘荡,格格笑道∶“活该!谁叫你骗我。”人如泥鳅连扭,三摇两摇就溜滑无比地脱离了云岳掌握。
云岳又好气,又无奈,自己用龟息功诈的柳玉琼心神不宁,柳玉琼可不是省油的灯,也回敬云岳一口水,两人之间可算是扯了个直,谁也不胜谁。只有耸耸肩,一阵苦笑。随即假装发怒道∶“好啊!你敢用水喷我,看我可饶你?”泼剌泼剌的水声连响,立刻追了上去,顿时两人又闹在一块,原本谧静平和的镜心湖被两人这么一闹,似乎变得生气盎然,活泼了起来。
两人玩了好久,柳玉琼内力不如云岳深厚绵长,终于被云岳追上,将她压在身下,靠在岸边,气喘喘地道∶“你还真能躲,我┅我差点让你跑掉了。”柳玉琼也喘呼呼地道∶“那┅那当然,我┅我在四象┅象宫的时候,曾经潜水三个时辰以上,那┅那有那么容易被你┅你追上的?”
云岳笑道∶“不过我最终还是追到你了,看你还跑得了吗?”奋起残馀力气,将柳玉琼抱起,走上岸来,邪邪地道∶“我要吃了你。”
柳玉琼抱住他的脖颈,媚眼流波道∶“怕了你吗?”其实两人力气都以将尽,就是要想亲热也是心有馀而力不足。上了岸后,两人平躺岸边休息,慢慢恢复力气。
约莫休息了一个时辰,两人力气渐复,甩干身上水珠后再穿上衣服,相偕走回合欢洞。才一入合欢洞中,便见玄武星君正在张罗两人的饮食,石桌上摆了不少色香味俱全的佳肴。
柳玉琼闻到香味,忍不住便道∶“好香。”食欲一被引起,登时饥肠辘辘,‘咕噜’一声,居然发出了肚饿之声。
云岳哈哈大笑道∶“师妹,你也未免太┅”‘太’什么还没来得及说下去,骤觉胃肠一阵蠕动,也是‘咕噜咕噜’发出腹饥之声,脸上不禁一红。
柳玉琼‘叽’的一声,嫣红笑道∶“你还不是一样,还说我哩?”
玄武星君哈哈大笑道∶“你们定是饿坏了吧!云师弟两天没吃东西了,这可饿坏了吧?来来来,坐下来吃一点东西暖暖肚。你们两个大哥别笑二哥,还不都一样饿了,坐下来吃罢?”两人都是脸上一红,被玄武星君说得不好意思起来。
玄武星君见两人呆站在那边,放着椅子不坐,不禁笑道∶“怎么还不坐下来吃饭?嫌我做的饭菜不好吗?这会儿游泳游的累了,也该坐下来歇歇腿罢?”
柳玉琼脸色羞得火红,蚊声道∶“师┅师兄,你知道?”
玄武星君哈哈大笑道∶“怎么不知道?这紫星谷就我们和师父四个人,我又不是聋子,你们两个在镜心湖玩水游泳弄出的声响,恐怕连死人都被你们吵醒了,我怎会不知道?”
柳玉琼羞得低下了头,不敢与玄武星君相视,只希望地上有个洞能钻了进去。云岳虽然比较不在意,但被玄武星君当面一说,也是脸上热辣辣的一阵发烫困窘。
剑魔 70 四象宫
玄武星君见两人困窘的模样,不禁摇摇头笑道∶“不要害羞了,反正做都已经做了,咱们都是自家人,难道我还会说出去,闹得全武林皆知不成?坐下来吃些东西吧,饿着肚子可不好受。”
两人互望了一眼,想想也是,反正都是自己人,似乎没有什么好害羞的,又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赤身裸体的玩水,那才叫丢脸呢!
虽是如此,女孩子家脸嫩,终究是不好意思。柳玉琼虽说个性比起那些关在深闺内院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要来得开放许多,但毕业被人瞧见在野外裸泳,仍是羞不可抑,虽说玄武星君不会说出去,但那也是够羞人的了。
云岳右臂环抱她的香肩,在她耳中吹气,悄悄道∶“师妹,坐下来吃饭吧!
你不吃,我们可不好意思先吃,我可饿惨了,你就饶了我,坐下来吃饭吧。”
柳玉琼想起云岳的确已两、三天没吃东西了,听他说的可怜,噗嗤一笑道∶“好吧!我们就吃饭了。”脸色虽红,但已是大大方方的入座,与云岳、玄武星君同桌共食。
云岳,柳玉琼坐在石椅上,正想动筷用食。突然间云岳似乎想到什么事,向玄武星君问道∶“对了,玄武师兄,那师叔呢?他老人家进食了吗?”
玄武星君微笑道∶“难得你还问起师父他老人家现在如何,师父现在闭关炼化紫龙血毒,无法出关与我们一同进食,方才我已经将师父的那一份准备好,送到丹室去了,不用担心。”
云岳哦了一声,讪讪笑道∶“原来如此,我差点忘记了。”
柳玉琼白了他一眼,道∶“下次看你还会不会忘记不?”云岳只是笑笑不答,运筷动食。
好不容易,这一顿吃完之后,柳、云两人帮忙玄武星君收拾清理好碗筷,洗干净后才回到合欢洞中参详壁上神功。
那壁上的的双修神功,云岳虽然已从邪神处习过大半,但仍有部份心法未学过,想是邪神也未学全,因此有部份刻在壁上的图刻云岳并不认得。柳玉琼则只认得‘阳春三法’的图刻,其他只是听师父讲过提到,何况男女有别,邪皇也不会教她有关男子部份的双修神功图刻。
两人各自看着墙上图刻,各有领会。虽然初时看得面红耳赤,对于壁上图刻绘得如此大胆,感到惊异,但只一下子便是羞怯之心尽去,继之而起的是钻研武学之心,以及强烈的好奇心。
那壁上春宫壁画虽不如藏在石桌中的春宫水晶合欢球来得引人情欲大动,却也是笔笔鲜然,雕刻欲活的绝佳之作。好不容易两人将壁上一百八十幅春宫壁画仔细看完,心中都有了谱。看到最后一幅画时,只见那幅画像之右刻了一行小字道∶“春宫画壁,细解双修。非顺非逆,自取适用。水晶为助,无始无终。”共二十四字。
柳玉琼看完之后便道∶“这话好象是在说要我们学这双修神功时不一定要按照顺序来,只要选取自己适用的就行,师兄,你说是不是?”
云岳点头道∶“不错!祖师还说那水晶球中所显现的画像,无始无终。看来是要我们自行活学参悟,不要顺序死练的意思。”
柳玉琼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忍不住抬头向云岳看去,正好云岳也向她看来,两人脸色都是一红。
云岳则双臂一环,已将柳玉琼抱在怀中,低声道∶“师妹,我们开始练吧!”
柳玉琼娇羞的点点头道∶“好。”
两人既已有了合体之缘,彼此赤裸相见就不那么害羞了。先由云岳端坐石床上,眼观鼻,鼻观心,心视内察,按照无上至尊令的练功心法运行真气。柳玉琼也不在一旁闲着没事做,螓首微低,将以前所学过的部份双修神功重新与壁上的练功图谱做一验证,体内真气运行,催动起双修神功。
这双修神功乃是阴阳和合之道,所谓‘孤阴不生,独阳不长’,正是要融合阴阳之力方能练就的神功。
云岳神功运起,体内至尊真气由丹田升起,全身渐热,血液快速流动,心跳加速,清清楚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音,与第一次练功时的感觉并无二致,胯下阳具亦已翘起,一柱擎天。
转瞬间,云岳体内真气加速运行,额上已经见汗,肌肉也发出了红光。云岳这次已有准备,真气运行了三十五大周天之时,隐隐已觉得丹田真气蠢动,似发未发,知道已是至尊真气发威的前兆,急急向柳玉琼眨眼示意。
柳玉琼点了点头,脸带娇羞,双腿缠住云岳腰身,气沉丹田,将云岳的阳具请入洞中。那阳具入洞,柳玉琼便觉仿佛是根又红又烫的大铁棒插了进来,紧紧顶住花心穴肉,一股温热的趐麻传遍全身,一阵心猿意马。
云岳见柳玉琼春情满面,眼中有陶醉之色,不禁大急,心道∶“怎么这当儿师妹却┅”丹田猛地一震,云岳心中喊道∶“来了。”阳具一阵急抖,顶在柳玉琼花心,登时快感如涨潮前浪,波涌卷来,袭上柳玉琼。
柳玉琼心中一震,朱唇轻启,‘啊’了一声,运起双修神功中所载的‘阴壁内缩’之法,阴道猛然向中聚合,将云岳的阳具紧紧锁住。同时真气运至下身,穴心嫩肉发出阴凉之气,正好与云岳的龟头热气相抗抵销。
与其同时,云岳也已运气三十六大周天,无上至尊令发挥威力,龟头热气如浪,抵住穴心嫩肉,只要一撞那嫩肉,龟头热气与穴肉凉气一触,阴阳相抵,云岳便觉阳具的涨满之感略减一分,火灼之感亦消散一分,忍不住双手紧抱柳玉琼,屁股急速抖动抽插起来。
柳玉琼虽觉穴肉趐酸无比,但仍咬牙忍住,施展双修神功中的‘阴磨功’。
这门阴磨功,顾名思义,便是先行运气以穴肉将云岳的龟头包住,再极力扭动臀部,使之轻旋,藉紧窄阴道按摩阳具的棒身,使之能量放出,便如石磨碾米一样,化积云岳的至尊真气。这门功夫练到深处,若对手不强,只需一扭一摇,对方马上射精投降,丢盔卸甲,一败涂地。本来柳玉琼是打算挡不住的时候用的,没想到云岳这么强,一开始就逼得她使出了这门绝技。
两人一个扭腰急旋,以双修神功中的阴磨功取胜,一个则是阳具急挺,抽插如风,只藉龟头热气相抗。阴阳两气在两人的下身鼓荡融合,每一次撞击,云岳都能感受到那股仿佛百花盛开,云破日来的清朗感觉,穴肉上传来的阴气如清风带露,那么的甜美甘凉,全身舒畅,整个人如同在盛夏的暑日浸泡在冰水之中,那么痛快清凉,舒爽彻底。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