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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魔(8)
武侠情色 系列作品 第 5 / 6 页
点无数,寒芒冷冽。
田慎大喝一声,虽然被云岳以‘剑啸龙吟’的功夫冷不妨抢了先机,震得脑中嗡嗡做响,头脑一时不清,但他功力深厚,立时便恢复了过来,见云岳灵犀剑带起气势万千的光屏星点又快又密的罩下,想也不想,雷公锤,破云凿相击狂舞,两条黑气隐隐,敲捶钉砸,力抗云岳的惊神九剑。
云岳冷笑道∶“有这么容易?”纱屏也似的剑幕突然如被人用力撕扯般,分成了两片,灵犀剑左右急抖,划了两个半圆弧圈,向田慎两肩斩落。这一下变招,突如其来,竟在招式将老之际再生奇变,招中套招,式中藏式,灵犀剑银影流虹,剑光居然在刹那间变得温柔之极,仿佛丈夫正在为亲爱的妻子画眉,彼此眉目传情,爱意流波。
田慎做梦也没想到云岳的剑法多变如斯,刁钻无比。锤凿急忙回师自救,身子速退,但云岳杀心已起,岂容他全身而退?灵犀剑快如电闪,当当两声,荡开了田慎手中的雷公锤、破云凿,手腕微沉,‘嘿’的一声,真气贯入剑身,灵犀剑嗡嗡之声大做,剑尖如灵蛇怒窜,百花骤放,一口气斩出数十剑,悉数砍在田慎胸口。
田慎大叫一声,几乎是在中剑的同时,锤凿不分先后的离手掷出,飞撞云岳。云岳听那风声呼呼,显然飞撞之力不轻。眉头微皱,左手手掌一翻,中指弹出,弹在雷公锤上,这一指之力不在将雷公锤击落,而在改变雷公锤撞来的方向,只听的叮一声,雷公锤转向飞出,落入草丛之中。与其同时,云岳右臂一抬,剑柄扬起,也将破云凿敲落,跌在地下。
就这么一阻,田慎已经连滚带翻的倒跌,胸口溅出大蓬血花,随着身子后仰怒射之势,强忍胸口奇痛,双手探入怀中,抛射出两蓬透骨银针。云岳正待追击,突见两团银光打到,嗤嗤的破风声大作,显然打来的透骨银针为数不少,不敢大意,单足立地,人如陀螺般原地急转,灵犀剑骤化圆桶似的剑柱,守得密不通风,叮叮当当一阵快响,两蓬透骨银针全被云岳挡下,伤人不得。
也亏得这阻了一阻,便让田慎逃得性命。千山派在关外是以打猎买卖皮毛以及采集药材起家,追踪逃脱之术天下无双,田慎是派中高手,更是精于此道,之前偷偷潜回,掌伤柳玉琼,便是靠此。如今身处危境,自然而然便借此脱逃,云岳被他以兵刃和暗器阻了两阻,欲再追时,田慎已经遁形无踪,逃之夭夭了。冷哼一声道∶“好狗贼,逃得可真快。”
云岳担心柳玉琼伤势,田慎既已逃走,便不再追击,收起灵犀剑,回到柳玉琼身旁。柳玉琼这时也已经运功完毕,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较为红润,显然是那小还丹发挥了作用。
云岳将柳玉琼扶起,让她倚在自己怀中,看着她额上泌出些许细小的汗珠,呼吸略促,胸口不住起伏,原本红润的脸色变得苍白,不禁心中一痛,轻轻地抚着她的秀发,在她额上一吻,柔声问道∶“师妹,你还好吧?”
柳玉琼点点头,低声道∶“还好!”右胁虽然隐隐生痛,心中却是甜丝丝的,想道∶“师兄毕竟还是关心我的。”
云岳扶着柳玉琼,皱眉道∶“你伤势不轻,得找个地方安养休息,第一次出谷就碰到疯子仇敌,真是倒楣。”说完,摇了摇头。
柳玉琼细声道∶“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再说吧。”
云岳点头道∶“正是如此。”接着问道∶“师妹,你在这里住了二十多年,这附近可有什么地方可以歇息的?”
柳玉琼想了想,摇头道∶“没有,这地方很少有人家,若有,那也是本门弟子才会在此出没,连猎户樵夫也是极少,经年看不到一个。”
云岳眉头耸了耸道∶“那可麻烦了。”
柳玉琼忽道∶“对了,我想起来了,距此南方大约二十里的地方,以前有座土地庙,年代已经很久了,从我小时候就有了,不如我们到那里去休息一会儿。
云岳问道∶“那里有人吗?”
柳玉琼摇头道∶“那座庙在我印象中似乎已经荒废许久了,应该不会有人才对。”
云岳点头道∶“好,我们就到那土地庙去,也免得在这里受太阳茶毒。”
弯下身去,将柳玉琼背在背上,身不幌,肩不摇,双足微一用力,脚底下好象装了一对大弹簧似的,轻轻一纵,在树干上一点,便弹出数丈。踏叶点枝,在树顶上飞驰,直似御风凌云。
柳玉琼只见两旁树影不住倒退,迎风呛喉,急急躲在云岳脑后,整个人贴紧云岳,兀自感受的到云岳的心跳声。童心大起,故意用胸部去顶云岳背部,玉乳紧靠轻磨,还不住地在云岳耳后吹气,柔腻道∶“师兄,你的心跳好快。”
云岳被她弄得脸色通红,略感狼狈,只觉得背后两团嫩肉紧紧相抵,传来阵阵热气,又温又软,骨头仿佛趐了。低声道∶“你在这么搞,我不好专心。”
柳玉琼伸手玩弄着云岳的耳垂,悄悄道∶“不专心就不要专心,反正我们也不急,不是吗?”顿了一顿,嘻笑道∶“师兄,你的耳垂又柔又软,摸起来好舒服。”
—剑魔 78 江湖道
—云岳一脸无奈,苦笑道∶“你当真分不清轻重缓急,什么时候了,还在玩?
”言下甚是无奈。
柳玉琼吐了吐舌头,撒娇道∶“师兄,你怎么说话越来越象老头子了?就只会管我这,管我那的,难得出来嘛,干么老是找人说教?”
云岳摇头道∶“我这那是说教?我这是为你好。你可别把我的好心当歹意。
柳玉琼将脸颊凑上去,在云岳的耳旁颈中厮磨道∶“好嘛,好嘛,算我错了,这总行了吧?”
云岳摇摇头道∶“你都二十几岁了,还童心未泯,真是┅”还没说完,柳玉琼突然伸手穿过他的腋下,手掌在他胸前轻抚,同时在云岳耳边媚声道∶“师兄,我帮你揉揉胸口,消消气。”
云岳正在树稍上以‘神潜魔踪’的绝世轻功踏叶飞行,要练成这门轻功最要紧的是要真气精纯,持续不断,方能不疲不倦的赶路奔驰。柳玉琼突然双手在云岳胸前抚弄,登时弄得云岳心猿意马,真气略窒,‘唉呀’一声,身子急降。足下劲力过处,喀啦喀啦声响不绝,踩断了不少枝干。不过云岳反应奇快,连忙真气连提,双足连踢连点,在树身枝干下留下了淡淡足印,人则借力腾起,身子前倾,在树梢上滑出了三丈,右足再点,又腾飞了出去。
柳玉琼在云岳背上格格笑道∶“师兄,你定力不够哦!才这样就抵受不住了。”
云岳回头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道∶“还说哩,要不是你干扰我,我那会被你扰的真气不纯,差点出丑露乖?”
柳玉琼脸泛酒窝,娇俏的一笑道∶“师兄,你这样说就不对了。紫晶门人要禁得起任何考验才行,否则那能担任门主的重任?你说对不对?”
云岳哼了一声道∶“你受了伤,什么都不用做,当然会在一旁说风凉话了,却也没想到我还要背你,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柳玉琼得意笑道∶“没办法啊!谁叫你是门主?门主的责任就是要保护门人不受伤害,还要照顾门人,不是吗?”
云岳闷哼一声道∶“你倒是伶牙俐齿,说得好听。你是我的门人,又做了什么门人应尽的义务了?”
柳玉琼娇笑道∶“谁叫你是门主?不然你把门主之位传给我,我来照顾你。
云岳本来想回她一句‘给你就给你’,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心道∶“不对,这样一来,我岂不是永远被她压在头上,抬不起头来了?”嘿嘿一笑道∶“师妹你倒狡猾,我才不会那么笨,将门主之位传给你,等你拿到了门主之位,那时我还有的混吗?大概整天被你呼来喝去,当奴仆一样使唤,嘿嘿,我可不会上当。
柳玉琼双拳轻擂云岳头部,笑骂道∶“小气鬼,连让我占点上风也不肯。”
云岳不去理她,只自顾自的飞驰林间。
不一会儿,柳玉琼突然指着前面四、五十丈远的地方叫道∶“就是那里。”
云岳在柳玉琼出言指点之前就已经看到了那土地庙,道∶“好,我们总算到了。”双足用力,身子如飞燕般斜圈回射,在空中划出了一个优美圆弧,轻轻巧巧地进了土地庙。
那土地庙似是已经荒废许久,庙中七零八落,到处都是蛛网灰尘,发出陈腐的木头味。庙中的一些桌椅不是残缺断脚,就是被蛀蚀的松了,到处散落在地上。正中的土地公神象也是满身泥尘,仿佛从泥浆中被拉了出来,全身的泥浆干硬了之后,便黏在身上,掉不下来,颇有神仙落难的味道。
云岳摇了摇头,扶了柳玉琼进了土地庙。才进了土地庙,便听得远处雷声隐隐,转瞬间天空变得灰暗起来,不复之前明亮活泼的景色,空气中还似可以闻得到水气。
柳玉琼低声道∶“要下雨了,这就是山区,说下就下,没什么预兆可循。”
云岳看了看天色道∶“幸好有这土地庙在,可以躲雨,否则,我们两人大概就要变成落汤鸡了。”话犹未完,云岳清清楚楚地自庙中看到远处风云聚会,不住在天边翻滚腾涌。倏地,一道光亮明照的闪电下殛,似是打中什么东西,在树稍上冒出几许火星红光,距离虽远,但与闪电相应而生的雷鸣却不减其威,闷响沉郁,依旧憾人心神。
柳玉琼脚步虚浮,必须云岳搀扶才得行进,显然田慎那一记红磷掌打得不轻。云岳小心地扶着柳玉琼,不碰到她的伤处。拍了拍地上的灰尘泥沙,让她缓缓坐下,将柳玉琼整个人抱在怀中,倚在自己胸口,温柔问道∶“有好一点了吗?
柳玉琼点点头道∶“好一点了,只不过头脑有些昏昏沉沉的,想睡觉。”
云岳点头道∶“正常。这是因为你服了小还丹之后,药力行开所致,睡一觉就没事了,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处。”柳玉琼点点头,驯若绵羊地任云岳解开自己的外衣,卷起中衣,赫然见到右胁之上一个乌紫的掌印,掌缘四周红肿,伤势看来委实不轻。
云岳皱了皱眉,暗骂道∶“好狠的田慎,出手这么重。”‘裂’的一声,撕下自己衣服上的一块白纱,由怀中取出江湖武人必备的伤药,将之涂抹均匀,敷在柳玉琼伤处。
敷药之后,柳玉琼只觉得伤处一阵清凉透体,本来隐隐做痛的伤处一下子变得舒服许多,身子仿佛轻了少许,不禁问道∶“师兄,这是什么药?”
云岳微笑道∶“我将我随身携带的一点上好金创药与‘雪莲丹’搅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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