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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仇
武侠情色 第 6 / 6 页
房,左手就扭她的手腕!
“噢唷!”美珊惨叫一声,她在那么多人前被陌生人握着一只奶子,右手腕又被扣住,这简直生不如死,她想自毁经脉自尽!
马国基似乎看穿她的心事,他扣着她右腕的手突然一松,化抓为指,连点了她身上七、八处大穴!美珊的气运到一半就打散,她混身酸麻乏力!他跟着拨下那柄匕首!
马国基狞笑着,掀腰一抱,抱起又羞又软的美珊,从城墙跃下!
“这娃儿甚美!”
“寨主有福了!”
“给我干她一次,短命半年也心甘!”地面的山贼纷纷七嘴八舌。
马国基落到地面,他冷冷的说:“你不招供,我有办法要你生死不得!”
“钉四根木桩,拿高粱酒来!”
马国基喝令。
他将美珊的衣带一扯,然后掷她落地!
“啊唷!”她虽不能动,但仍可张声,好在地上沙厚,也不怎么痛,但她的上衣就给扯脱,露出白白的上身,和一只满是抓伤,另一只却是光滑的乳房来!
“哗!”有的山贼流下涎沫来。
美珊那浑圆、坚挺、连蓝色的静脉都清晰可见的奶子,诱得他们呆了!
马国基狞笑,一俯身就抓着美珊的足踝!
“说不说?”马国基厉声,他脱掉她的靴,露出纤足。
美珊闭上眼摇头:“杀我好了!”
“沙”的一声,夹着美珊的惊叫声,马国基逛劲扯下她的外裤!
那雪白修长的玉腿露了出来,美珊除了仅有的亵裤裹着三角地带,其他部份都光条条的!
有几个山贼看得眼光光,不单止流口水,还握着自己隆起的裤子搓起来!
“你不得好死…呜…”美珊虽是女中英雌、此刻忍不住哭了出来。
“沙”的又响,马国基再撕得片片碎,那黑茸茸的牝户露了出来!
“噢!啊!”几十个山贼就要脱裤子:“大哥,我先来,谷精上恼,没办法啦!”
“喔!”美珊羞懊交集、怒得晕了过去!
“退开!”马国基厉声:“求财不求色!”他击出一掌在众山贼前方的砂地,击得尘土飞扬!
众山贼纷纷后退。
“拿牛筋来,将这婆娘大字形的绑在地上!”马国基又大喝!
几个比较高辈份的山贼拿出牛筋,就将美珊手腕、足踝,绑在四根木桩上。
“恶贼,你想怎样?”美珊失声。
“拿高梁来!”马国基再吩咐。
有山贼恭敬的递上皮袋,内盛酒的皮袋!马国基走前,拔开塞子,‘哗喇…哗喇’的将酒倾下美珊的牝户内!
“噢!哟…”烈酒流入阴户,将美珊灼得醒转过来!
“哎唷…唷…”她身不能动,祇是呻吟。
马国基将整皮袋的酒都倾落她下体上,弄得那片沙地都是酒香!
美珊似乎想到一件事,脸色突然变得灰白,面上肌肉抽搐起来:“你…你好狠!”
“哈…哈…你知道了?”他狞笑:“酒香会招来蝎子,那小东西有毒,它们刺过你下边,你永远不能生孩子,那里的肉会腐烂,连女人也做不成,你说不说?”
美珊又气又急,她头一垂,又晕了过去!
这时,远在堡帘头守望的山贼大叫:“有十余骑往这边来!”
远处传来几响似鞭炮的火箭声!
马国基面色一凛:“什么事?”
他身子一拔,就跃起五尺,双足再撑撑土墙,两下起落,就上到墙头。
两里外,有十余骑疾走、稍远,有两骑似乎在追。
“砰,砰。”走在前边的骑士,又燃着两三枝火箭。
“是良儿,他们有事,快开堡门!”
马国基大喝。他一边喝一边又跃下墙。
两里路不远,片刻十余骑已冲入堡。
为首的是冒充陆仲安的马良,他脸有点苍白,翻身下马,不断喘气。
跟着,是两个山贼夹着袁灵的马,袁灵的面色不甚好看!
“良儿,怎么了?”马国基也不避嫌了,他一把搂着儿子。
马良喘了几口气:“后边,真的陆仲安,带着…带着死剩种袁天正来了!”
马国基仰天狂笑:“也好,今天来个大了断!”他跟着问:“你不舒服?”
“我…我心跳很厉害…爹…我…”马良脸色突然变为蓝青白,身子软了下来!
马国基一掏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颗药,塞入马良口里:“少爷受了伤?”
“没有,他整夜都和那姑娘睡…我们不知!”拉着袁灵马头的山贼急忙分辩。
“是我干的…哈…你儿子活不了!”袁灵身子摇摇欲坠,她面亦开始泛蓝。
“灵!”赤裸被绑在地上的美珊哀叫。
“大嫂!”袁灵亦嚎叫起来。
马国基一摸马良的鼻,已是气若游丝,他怒吼一声,将马良捧到一所废屋边,轻轻放下。
“小姑娘,快拿解药来!”马国基怒吼一声,上前将袁灵扯下马来。
袁灵眼珠一转:“你先放了我大嫂再说!”
沙地上,已出现四、五只红红的蝎子。
“好!”马国基又急又气:“放了地上的婆娘!”他仰头望高墙上:“追来的两骑呢?”
一个山贼结结巴巴的:“他们不见了!似乎没有追上来!”
“唏!”马国基从衣袖一抄,抄出一支判官笔来。
美珊手足的牛筋被挑斯,她虽无寸缕,但一滚就滚到自己的衣服旁,拾起破衣服就穿…
马国基判官笔架若袁灵的死穴:“你用什么害我儿子的?”
袁灵气息渐弱:“你的儿子夺了我的身体,我无意在绿洲中,发现了‘碎心花’,我摘了十数朵,在口内咀嚼,花的毒液,溶入我的唾沫内!”
“入夜后,你的儿子再用强…搂着我…”袁灵露出惨笑:“我假意和他亲嘴,将唾沫吐进他口里!”
“他还以为令我动情,拉住我连连亲嘴…吃了我不少口水…哈…”
“老贼,这‘碎心花’的毒,吃进肚里,几个时辰后,就令心口麻痹,心,起初跳得很快,最后停止…”
“那解药呢?”马国基冒出冷汗。
“没有…根本没解药…我死了…你儿子也陪…陪…我上路…”袁灵脸越来越蓝,终于头一垂,断了气!
“你…”马国基一探她脉门,真的停止了呼吸:“你…好狠…”
“良儿!”他挨回马良身边,祇见他裤子湿了一大片,那是肌肉失控,连尿也泄放了,他一摸马良呼吸亦是死了!
“袁家的人都要死!”马国基目露凶光嚎叫。
美珊退到墙角边,她手无寸铁,但准备一拚!
这时,突然一声长啸,两个灰影突然在堡中出现,跟着像大鹏鸟似的飘落地上。
这两人如何迫近堡墙?如何进来?守在上边的山贼显然一无所知。
“老爷!”钱美珊哭叫起来。
一个灰袍老者,和一个年青道士,稳稳的站在众山贼当中。
“袁天正,你来了,好,这十年仇今天一一了断!”马国基冷冷的,向那年青道士一揖:“阁下想必是武官陆仲安大侠,是否要趟这混水?”
袁天正老泪纵横:“马…马国基,你杀我两子一女…你…你好狠!”
年青道士亦向马国基远揖:“这位英雄,我陆某祇是追查有人冒贱名犯奸淫抢掠,阁下与袁家有什么恩仇?在下亦有兴趣一知!”
袁天正抱起袁灵:“灵儿…连你也死了…日后谁伴我?”他不住哭。
马国基清了清喉咙:“好,在武当大侠前,我不妨讲一个故事出来…”
“十年前,我在山西伏牛山结寨做山贼,我当时有一妻两子!”
“我虽干无本卖买,那不过是拦路收卖路钱,要做大寨,却也没有能力!”
“但有日…”骂国基突然提声:“一个叫袁天正的,带同金刀门弟子摸上伏牛山踩我寨子!”
“我自问和金刀门没有结怨,并没有防范!”
“这个姓袁的诬告我劫了金刀门的‘租银’,一上寨就杀。”
“我老婆和大儿子,他当年仅得十四岁,恰巧在前寨,和姓袁的对抗,就…就给他砍死!”
“姓袁的自称替天行道,一边放火烧寨,一边斩杀,我背着十岁的次子,在后山抵抗,最后手下死伤殆尽,我被姓袁的打了一掌,跌下百尺深涯!”
“姓袁的以为我必死无疑,但,我背着儿子的背带,恰好勾着谷底一枝松树,保存了生命!”
“姓袁的巴结了金刀门,后来,还替儿子袁刚讨了金刀门掌门钱亨的女儿!”
“我在谷底苦练了八年武功,然后带回儿子马良出谷,要查明当日的事!”
“我怀疑袁天正正当日抢了金刀门收回来的租钱,却诬称是我马国基干的,因为一个小小的山贼,死了也没有人同情,而且可以扬言,为地方除害,嬴得大侠名!”
“天助我马某,首先,我找到九宫派的梁光,他不满你的儿子袁刚抢了他心爱的师妹梁雅芳,愿意助我一臂之力!”
“再者,胡三省亦带了两百部众来归,胡兄弟就是当日伏牛山之役的死剩种,他亦痛恨袁天正这假仁假义之辈!可惜,梁光与三省兄都先后战死,这仇,就由我马国基一肩挑上!”
“袁天正在未踩我伏牛山寨子前,祇是一个落魄镖客,但毁我马家后,就在甘肃建袁家堡,发起财来了!”
“我杀你袁家子媳,全是为你袁天正老贼!”马国基血脉贲张:“武当子弟,最好少理闲事,否则…老夫亦不怕!”他手判官笔,指着袁天正。
袁天正放下女儿身体,他嘶哑着:“我踩平你寨子,全是你鱼肉乡民!”
“袁某当日,是受一个人所托,并不是平空摸上山去,至于误杀令郎和夫人,祇是兵凶战危,那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但马国基你这厮…除了杀了我子女外,某之次媳…”袁天正老泪纵横:“我赶回袁家堡时,在沙漠发现她的尸体…”
“她…她武功甚差…但…但…死时身无寸缕…下体…下体满是男性精液…浸得满满的…那…那…起码有十个大汉蹂躏了她!”
“马国基,你纳命来!”袁天正说到这里,长剑出鞘,一招‘长虹贯日’就刺向马某。
这种是不要命的打法!
马国基一招‘夜读春秋’,判官笔一格,跟着扫出一腿踢袁天正下盘两人都近五十岁,须发都有些白,但对杀起来,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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