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迷人胴体再度翻成一团。
周济世一阵得意的淫笑∶“两位娘子,我看你们就别再白费力气了,与其做无谓的挣扎,还不如把这些力气用在别的地方,正所谓一日之计在于晨,可别辜负了这般良辰美景,让我们再来战它个三百回合┅┅”为了加重两人的心理压力,周济世还故意放慢了脚步,一步步缓缓的朝两人逼近┅┅对于眼前发生的事,旷如霜那里能够接受,顿时整个人呆若木鸡,只能紧搂住谢小兰的娇躯,一点一点的往后退,口中慌乱的叫着∶“不要┅┅别过来┅┅走开┅┅你走开┅┅”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有如待宰羔羊般的瑟缩在床边,那里还有平日英姿焕发的样子,而谢小兰在这一连串的打击之下,也只能缩在旷如霜的怀中不住的啜泣着。
周济世慢慢的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看着两女畏缩惊惶的样子,更增添几分的满足感,猛然一个腾身,周济世一把将两女搂进怀内,便开始对两女的胴体不停的上下其手,双手不停的在两人身上四处游走,尽管旷如霜两人奋力抵抗,却起不了任何作用,只能整个人瑟缩成一团,无助的嘤嘤哭泣着。
周济世不紧不慢的逗弄着两人,以加深她们的恐惧感,来彻底的打击两人的自尊心,口中不住的淫笑着说道∶“嘿嘿┅┅如今你们都已经是我的人了,又何必再我做这些无谓的抵抗呢?我劝你们还是乖乖的听话,好好的顺从于我,我保证一定会好的爱惜你们的┅┅”
说到这里,眼看两女丝毫不为所动,依旧死命的挣扎抵抗,周济世不由得脸色一沈,抓住旷如霜的秀发往下一扯,对着她那吃痛之下而仰面高抬的粉脸狠狠的说∶“要是你再不识相,惹得我失去耐性的话,老子将你的牙齿一颗颗给敲了下来,挑掉你的手脚筋脉,废掉了你一身武功,狠狠的玩你个十天半月的,等到老子玩腻了,再将你拖到码头边的娼寮去,挂上招牌写着“武林侠女瀚海青凤在此接客,十文钱一次”,到时候我看你拿什么脸见人!”
周济世的这一番话,听得旷如霜冷汗直流,全身如坠冰窖般不住的颤栗,整个人有如被冻结了似的,再也无法动弹分毫,旷如霜作梦也想不到,只为了伸手管了这件闲事,竟会落到如此下场,要是真如周济世所说,那还不如死了算了,想到这里,再也止不住眼框中的泪水,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有如珠串般滚了下来,而谢小兰更是有如崩溃似的,“哇┅┅”的一声,伏在床上失声痛哭,这也难怪,这一连串的打击,又那是年方十七的她所能承受得起的┅┅眼看这一番恫吓生效,再度将两女搂进怀里,这一次,两人再也不敢抵抗,只是略为挣动了一下,便整个人瑟缩成一团,全身不停的抖颤,轻轻托起两女的下巴,周济世无限爱怜的轻轻吻去两女脸上的泪水,语带怜惜的说∶“其实话又说回来,只要你们俩好好的听话的话,我爱都来不及了,又怎么舍得这样对你们呢?好了,别哭了,哭得我好不心疼┅┅”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发泄,谢小兰的情绪也慢慢的平复下来,这时周济世那湿滑的舌头正缓缓的在她面颊上活动着,令她觉得一阵 心,急忙将头侧向一旁,恨恨的说∶“恶贼!士可杀不可辱,你干脆杀了我吧!”
再度将谢小兰侧向一边的脸庞给转了过来,对着那娇艳的红唇就是一阵狂吻,周济世舔了舔嘴唇,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在一阵嘿嘿淫笑之后,周济世说∶“杀了你?如此千娇百媚的美人儿,叫我怎么舍得┅┅”接着双手又开始不安份的在两女的身体上四处游走。
虽然心中百般不愿,可是旷如霜两人如今功力全失,跟本就不是周济世的对手,再加上方才周济世一番恫吓的话,也着实令两人心中,虽说除死无大难,可是对一个女人来说,毕竟还有很多事是比死还令人难以承受的,因此尽管两人心中感到无比的羞愤,却又不敢过份的抵抗,只是微微的扭动身躯,以逃避周济世的轻薄,两眼的泪水有如决堤般泉涌而出┅┅
【七】
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在听到两女不住的啜泣声后,周济世的心里竟然浮起一丝不忍,渐渐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周济世说∶“好了,别哭了,不管我是用了什么手段,毕竟你们都己经是我的人了,所谓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就算是孽缘吧,总也是个缘字,为什么不放宽心,接受事实呢?”
听了周济世的话,谢小兰恨恨的说∶“恶贼,别说得那么好听,我宁可一死也不让你称心如意的,我就不信你能寸步不离的跟着我┅┅”
周济世说∶“那又是何苦呢?就算是你们死了,对我来说根本就毫无任何损失,你又何必枉送性命?”略略歇了口气,周济世接着又说∶“再说就算我不阻止,你们也别想自裁,要是不信的话,现在就可以试试┅┅”说完,周济世走下床来,将旷如霜方才掉在地上的袖中剑给拾了起来,送到两人面前。
对于周济世的说法和举动,旷如霜心中暗暗迟疑,不知道他又在玩什么花样,所以迟迟不敢接剑,可是一向性烈的谢小兰却毫不犹豫的一把将剑给抢了过来,银牙暗咬,就待顺势往脖颈上一送,谁知剑一到手,谢小兰顿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那里还握得住手中剑,‘笃’的一声,将手上的短剑掉落床板之上,同时整个人有如烂泥般瘫在床上┅┅
以为周济世在剑上动了什么手脚,旷如霜牙关一松,将舌头往外一伸,就要咬舌自尽,就在旷如霜银牙扣上舌根之时,同样也是一阵晕眩,顿时全身劲力消散无踪,那里还咬得下去,不但如此,而且从体内涌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觉,只觉得周身血液奔流加速,骨子里一股趐酸麻痒的感觉悄悄涌起,对旷如霜来说,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吓得她急忙打消念头,那股奇异的感觉这才慢慢退去。
眼前所发生的事,完全超出两女的预料,没想到不但杀不了这个淫贼,甚至连求得一死也无法如意,想到不知又要受到周济世多少的凌辱,一股强烈的绝望感占满了整个心头,整个人仿佛坠到无底的深渊,又仿佛是整个天地神明都背弃了她们,两人无助的紧紧依偎在一起,似乎将对方当成最后的凭藉┅┅看到两女有如待宰羔羊一般无助的瑟缩在一起,一阵哈哈大笑,周济世慢慢的走到床头,反正此时两女已经有如笼中之鸟,周济世也不急于对两人动手动脚,随手将床前的短凳拉到床头坐下之后,周济世对着两人说∶“怎么样,我没骗你们吧!其实你们这又是何苦呢?我还是那句老话,你们己经都是我的人了,就算你们死了,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老实告诉你们,在我的禁制之下,你们不答应也得答应,根本就没有揘择的馀地。”
强忍住满腔的悲愤,旷如霜愤然问道∶“恶贼!你究竟对我们做了什么!”
周济世淡淡一笑,说道∶“好吧,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我就仔细的说明一下,好让你们明白如今的处境!”
再度将木盒取出,周济世打开盒盖送到两女面前说∶“让小生我向两位介绍一下,这东西叫作‘迷情春蛊’,也就是我仗来降服两位的绝妙宝贝,可不要看它一副奇貌不扬的样子,这可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两位都是聪明人,既然叫做‘迷情春蛊’,顾名思义它不但可以弄得你们春情勃发,有如久旷的荡妇一般饥渴难忍,而且它还令人渐丧失神智,每次蛊毒发作,它就会慢慢的、一点一滴的侵蚀你的脑子,到时候你们不但不会反抗,还会把我当成你们唯一的主子,我叫你们往东,你们绝对不会往西┅┅”
旷、谢二女往盒内一看,只见里面一只状如蚕蛹,呈半透明状的怪异虫茧,里面隐约可见一只淡金色的小虫,正在缓缓蠕动,想到自己体内潜藏着这么一只长像丑恶的诡异小虫,不觉感到一阵 心。
周济世接着又说∶“我知道两位不但武艺高强,而且内功精湛,不过我劝你们不用白费心机,我这宝贝早己通灵,除非你在吞服后的两个时辰之内,以玄阴真火将其裹住,令它无法破蛹出,然后再循原路将其逼出,否则一旦超过两个时辰,待它破茧之后,便和你们的心神结合,只要你有对它不利的念头,它马上会分泌出体内的催情毒素,结果┅┅嘿嘿┅┅我想就不用我再多加解释了。”
旷如霜一听,原本白里透红的脸庞刹时一片惨白,混身冷汗直冒,真要到了那个地步,那不是和玩偶一样任人摆布,想到这里,不由得悲愤的骂了一声∶“你┅┅好┅┅卑鄙!”再也控制不住两眼的泪水,一颗颗晶莹的泪珠自眼框中汩汩泛出,周济世暗自觉得奇怪,怎么好半晌都不见谢小兰有所反应,一看之下,只见谢小兰脸色苍白,两眼空洞无神的呆坐在一旁,娇躯不停的颤栗,分明是承受不了这个打击,整个人进入了失神的状态。
周济世连忙趋上前来,伸手往谢小兰背后灵台一拍,谢小兰混身一震,自口中吐出一口浓痰,“哇”的一声,终于放声大哭∶“呜┅┅怎么会┅┅霜姐┅┅我┅┅我不要┅┅”
眼看谢小兰哭成这么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周济世心中更是感到无尽的怜惜,忍不住伸出手来,轻拍谢小兰不住颤动的肩头,周济世说∶“别急,我话还没说完呢,其实我这蛊毒要是不发作的话,对人体一点影响也没有,所以只要你们乖乖的听话,好好的顺从于我,那我也就不用将其催动,如此一来自然对你们毫无影响了┅┅”
其实周济世这话半真半假,的确中了‘迷情春蛊’的人,每当蛊毒发作时,其所蕴藏的毒素会一点一滴的侵蚀受害者的脑部,慢慢的将中蛊之人变成一个毫无思想的行尸走肉,唯蛊毒操纵者之命令是从,但是由于蛊毒乃是由施蛊之人平日喂以自身精血所炼制而成,因此和施蛊者心灵相通,只要施蛊者心念一动,便可不动声色的引发蛊毒,令受害人春情勃发,混身骚痒难耐,非得与人交欢不可。
而且由于这蛊毒一入人体,便和中蛊之人的心灵相结合,由于其受施蛊者的心灵控制,所以中蛊之人只要心意一动,施蛊者马上会有所感应,便可立即做出应对之策,而且中蛊之人虽然表面上看来和一般常人无异,可是潜意识里却仍受到蛊毒的影响,在不知不觉中,对施蛊者起了一种仰赖的心理。
辜且不提这些,由于蛊毒是仰赖施蛊者的精血为生,因此不管愿不愿意,每隔一段时间,中蛊者必须要和施蛊者交合,才能防止蛊毒发作,因此中毒之人就算是不愿遵从,但由于蛊毒发作,还是免不了一场淫虐,所以周济世才会这般有恃无恐。
这时周济世也不想逼得太急,以免造成反效果,于是对两女说∶“我想你们两个大概也饿了,这样吧,你们在这里好好的想一想,我先去梳洗一下,然后到村子里去弄点吃的,等我回来之后,再听听你们的决定,希望到时候能有好消息!”说完之后,也不理会两女的反应,便迳行走了出去,临出房门,周济世好象想到什么似的,回头对着两人说道∶“对了,我会在浴室内留下些温水,你们两个最好的去清理一下┅┅”
两人眼睁睁的看着周济世扬长而去,却又一点办法也没有,随着周济世的离去,整个房内一片死寂,两人动也不动的呆坐在床上,有如泥塑的人偶般,直到屋外传来一声“碰!”的关门声┅┅
忍不住那强烈的绝望感,以及周遭这股令人喘不过气来的死寂,谢小兰再也止不住在眼框中打转的泪水,往旷如霜的身上一扑∶“哇┅┅霜姐┅┅我们到底该怎么办┅┅”轻轻拍了拍谢小兰的背脊,旷如霜说∶“别急,先冷静一下,我们如果先乱了步伐,那还能想出什么对应的方法呢?我看我们还是先依他所说,把身子先清理一下,然后再想想该怎么办┅┅”原来自昨日以来,两人一直都未曾盥洗,如今身上的秽物己干,令旷如霜觉得好不难过┅┅于是两人匆匆将身体梳洗一番,回到房内之后,旷如霜说∶“没想到这蛊毒如此厉害,难道我们就真的无计可施了吗?”好象想到什么似的,旷如霜一咬牙,对着谢小兰问说∶“兰妹,我问你,你怕不怕死?”
谢小兰回道∶“我当然不怕,霜姐,你问这个干什么?”
旷如霜说∶“我是在想,虽然我们没有办法自杀,不过如果我们两人相互自裁的话,说不定可以做到,虽然有些不值,可是总比活着受人凌辱得好。”
仔细的想了一想,谢小兰脸色一沈,对旷如霜说∶“霜姐,就依你说的!”
看着谢小兰娇稚的脸孔,旷如霜忍不住将她搂进怀中,沉痛的说∶“兰妹,对不起,我没有好好的照顾你┅┅”眼泪再度涑涑的流了下来,眼看着旷如霜如此的自责,谢小兰说∶“霜姐,你快别这么说,说起来还是我连累了你,你这么说的话岂不是更叫我无地自容了吗,我们还是趁着那人还未回来赶快行动,免得到时候又再度横生枝节┅┅”
于是两人就待拾起方才掉落在地面的宝剑,谁知道刚将宝剑握在手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