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力气抵抗?虽然如此,可是业已恢复灵智的殷萍,心里正为自己之前的淫荡感到羞惭,此时又那还不鼓起馀力来拼命的反抗,纵然无济于事,却也不愿叫那周济世称心如意。
殷萍那软弱无力的挣扎抵抗,非但不曾为周济世造成困扰,反而为他带来一种凌虐弱女的快感,尤其是殷萍脸上,那一副羞愤交集、气急败坏的娇态,更将周济世心里那股变态的淫欲给推到了顶点,只见周济世满脸淫笑,有如灵猫戏鼠一般,不紧不慢的逗弄着殷萍,同时嘴里更不时的用一些不干不净的淫词秽语来刺激着她的神智,更令殷萍感到心慌意乱,没多久功夫,只见殷萍全身汗下如雨,整个人无力的瘫在周济世的怀里,虽然一双玉手仍然不停的抵抗着周济世的侵袭,可是看她那副气喘如牛的样子,就知道再也撑不了多久了。
尤其最令殷萍感到羞愧的是,尽管一再的告诫自己,但是在这恶贼的侵袭下,自己的身体却还是起了一种莫名的快感,小腹之内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漫延着,慢慢的扩散到全身的每个角落,殷萍只觉得浑身燥热异常,仿佛整个人就要被烧尽似的,忍不住檀口微启,从里面吐出一声令人销魂的动人娇吟,尤其是胯下秘洞之内,一道热流缓缓的由内溢出,在周济世手指的抽送下,发出一声声“噗唧┅┅噗唧┅┅”的淫靡声响,更叫殷萍羞得简直无地自容。
殷萍也不是不知道周济世之所以如此对她百般折磨,无非要自己开口求他,只是生性倨傲的她,却说什么也开不了这个口,可是自己的身体却是恁的不争气,在周济世那高超的手法之下,浑身有如虫爬蚁行一般叫人难受的紧,尤其是小腹下那团熊熊燃烧的欲火,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偏偏每当殷萍快要到达顶点之时,周济世却又故意停下手来,逗得殷萍整个焦躁不己,等到她慢慢恢复神智,正要开始抵抗时,又再开始对其上下其手,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循环之下,由于体内的欲火得不到疏解而又一再的累积,殷萍简直就要趋近疯狂,此时殷萍倒宁愿周济世对她来个霸王硬上弓,也强过当前这般似乎永无止境的折磨。
再也忍受不了那股无法抑止的欲火和极度的羞耻交互的折磨,殷萍几乎象要崩溃了似大声哭叫着∶“你要怎样就怎样┅┅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轻轻拍了拍那结实浑圆的丰臀,周济世皱了皱眉道∶“你怎么这么说话,真是的,一点规矩礼貌都不懂┅┅这样怎么当人家的婢女?看来我得好好的教教你,免得人家说我这个做主人的一点家教都没有┅┅”
这时候的殷萍见周济世丝毫没有罢手的意思,忍不住咽声哭道∶“呜┅┅你究竟想要怎样┅┅”
轻轻推开怀里的娇躯,浑身无力的殷萍一旦失去了周济世的支持,整个人顿时有如一堆烂泥似的瘫在地上,周济世慢条斯理拉过一旁的矮凳,在殷萍的面前坐了下来,满脸阴笑的对着她说∶“嘿嘿嘿┅┅我那有要怎样,只不过既然你以经是我的婢女了,做主人的我又怎能不教教你,做一个下人该注意些什么事,你说是吗?”
不待殷萍回答,周济世接着又说∶“你给我听清楚了,以后跟我说话不可以那样没大没小的,记得要先加一句主人,还有,说话之前记得要先跪下来磕头,然后再自称奴婢,别再跟我在那你啊我啊的,一点规矩都没有,不然的话┅┅嘿嘿┅┅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到时候可别说我不懂得怜香惜玉!”
虽然明知周济世之所以费了这么一番功夫,为的就是要自己开口求他,可是殷萍做梦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种求法,尽管一身的傲气己给周济世磨得消逝无踪,可是一向高高在上的殷萍,如此低声下气的话语,再怎样也说不出口,殷萍忍不住叫道∶“那有这种事,就算是在我们族内也没有这种规矩┅┅”
一把揪住殷萍的头发往上一提,周济世沈声喝道∶“你族里的规矩是你族里的事,别忘了你可是在神明之前发过誓的┅┅既然要做我的下人,就得乖乖的遵守我的规矩,明白了没有┅┅”
“明┅┅明白了┅┅”殷萍满腔悲愤的回答,谁知话刚出口,只听到“啪”
的一声脆响,殷萍脸上随即挨了周济世结结实实的一记巴掌∶“贱人,才刚说完你就忘了,你是皮痒了是不是┅┅还不给我好好的重说一遍┅┅”
“是的┅主人┅奴┅奴婢┅明白了┅┅呜┅┅”说完,再也忍不住那极度的屈辱感,整个人趴在地上痛哭了起来,可周济世却仍不就此满足,只见他脸色一缓,满脸淫笑的说道∶“这就对了,要是你一早这样听话的话,我又怎么舍得打你呢?好了┅┅别再哭了┅┅”
说到这里,周济世的双眼在殷萍那赤裸裸的胴体上不停的游移着,看得殷萍不由自主的起了一阵寒栗,慢慢将身体缩成一团,以逃避周济世那邪淫的眼光,周济世也不予理会,伸手托起殷萍的下巴,周济世说∶“如今你既然明白,那还不快点开口求我?”
“求┅什么?”殷萍抽泣的问道,谁知周济世脸色随即一变,沈声叱道∶“你说什么┅┅我刚刚是怎么教你的,难道非得要我动手你才高兴!”说到这里,周济世再度抬起手来作势欲打,吓得殷萍急忙哀叫着说∶“不要┅┅求求您┅┅饶了我吧┅主┅主┅人┅┅”
慢慢放下高举的右手,周济世一声冷哼,对着殷萍说道∶“念在你是初犯,这次我就饶了你,不过你给我好好记在心里,要是胆敢再犯的话,可就没这次这么好过了┅┅”
此时殷萍早己完全屈服在周济世的淫威之下,现在的她,只求能够少受些皮肉之苦,根本就不曾想要反抗,这时一听说周济世饶过自己,为恐周济世再度变卦,于是急忙应道∶“谢谢主人┅┅奴┅奴婢┅不┅不敢┅┅”
周济世这才满意的笑着说∶“很好┅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不然的话┅┅受苦的可是你自己┅┅”再度勾起殷萍的下巴,周济世说∶“喏┅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要好好的把握住了┅┅”
眼看着周济世那双淫邪的双眼尽在自己的山峦丘壑间不停的打转,殷萍的心里也有几分明白他要的是些什么,可是却怎样也说不出口,面对周济世一再的催促,殷萍也只好装作不知道的问道∶“主┅主人┅┅我┅奴婢┅真的不知道您的意思┅┅”
将殷萍那柔嫩的娇躯拉进怀里,同时一把握住高耸的玉峰轻轻揉搓,周济世淫笑着说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跟我装蒜?我的意思是你也该好好的求我帮你开苞了┅┅你说怎样┅┅”
周济世话一出口,殷萍那苍白的脸上顿时浮起一抹飞红,虽然早在预料之中,可是再怎么说,自己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如此不知羞耻的话又怎么说得出口?只见殷萍一张俏脸涨得通红至极,一张红艳艳的樱桃小口一张一合,却说不出半句话来,这时周济世看殷萍老半天也说不出个什么,于是再度催促说道∶“到底怎样┅┅你倒是说啊┅┅”
面对周济世的声声催促,无计可施的殷萍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的叫道∶“呜┅┅不行┅┅我真的说不出来┅┅求您┅放了我吧┅┅呜┅┅”
周济世一听,不由得皱了皱眉,轻叹了口气,作势起身说道∶“算了,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只好去找你的红妹来消消火了┅┅”吓得殷萍急忙一把抱住周济世的腰侧,也顾不得一根热腾腾的肉棒正顶住自己的胸口,急忙叫道∶“不行┅你不可以┅┅”
“为什么不行?”
“红妹她┅她有伤在身┅┅”
“就算她的身上有伤,那又关我什么事?再说那伤又不是我弄的,我让你这一身细皮嫩肉这样又磨又蹭的弄得火都上来了,那能不找个人来消消火?这里不过就只有你们三个女人,你那妮姐姐我己经答应她了,在她和邢飞的恩怨没解决之前,我是不会打她的主意的,这样一来的话也就剩下你和你的红妹妹两个了,偏偏在这之前我又说过一定要你开口求我我才肯动你,如今你又不肯开口,你说说看,我不找你红妹妹要找谁?”说到这里,周济世一把推开殷萍,说道∶“去┅去┅,不说的话就快点给我滚开,别这里碍事┅┅”就待朝外走去。
殷萍急忙又再抱住周济世的双腿说道∶“求求你放过红妹┅┅我┅我┅说┅┅”
周济世停下脚步,看着殷萍说∶“是吗?你终于也肯开口求我了是吗┅┅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听听看你怎么说,不过你可别忘了规矩┅┅刚刚好几次我都没有跟你计较,并不代表你就可以随便┅┅”说到这里,周济世又再度坐回凳子上,对着殷萍说道∶“来吧!我就听听看你怎么说。”
即使明知周济世利用萧红来威胁自己,可是偏偏却又无计可施,再加上对于误伤萧红的愧疚,此时殷萍脑中一心一意只想要解救萧红的危机,听到周济世这么一说,那还想到到其他,急急忙忙趴跪在周济世跟前,颤声说道∶“求┅求┅主人┅┅帮┅奴婢开┅┅开苞┅┅”话一出口,殷萍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仿佛坠入无边的黑狱深渊┅┅
【十五】
谁知周济世居然答道∶“我不要┅┅”这回答着实大出殷萍的意料之外,殷萍心想,周济世费了这么多的功夫在她身上,为的不就是这些吗?怎么如今自己反而又变卦了?强压下满脑子凌乱的思绪,殷萍忍羞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这句话问得真好┅┅”周济世狞笑着说∶“很简单,刚刚我想要的时候你不肯,平白让我多费了一番功夫,如今大爷我有些不大高兴┅┅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你的红妹妹比较可爱,除非┅┅”
“除非什么┅┅”殷萍急忙问道。
“除非┅┅”周济世伸出脚来勾起殷萍的下巴,顿时一股令人作呕的薰鼻恶臭直冲而来,薰得殷萍眉头一皱,急忙屏住呼吸,殷萍只觉得一股 心恶寒的感觉瞬间布满全身,忍不住腹中一阵翻腾┅┅
看到殷萍的这副反应,周济世反而更加变态的将脚不停的在殷萍的口鼻之间不停的磨蹭,直到殷萍涨得满脸通红,才慢条斯理的将脚收回,对着不停吸气的殷萍问道∶“你是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强自压下那股 心的呕吐感,殷萍含泪回答道∶“没┅没有┅┅求主人告诉奴婢到底该怎么做┅┅”
“很好,这就对了,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可忘了规矩┅┅刚只是给你一个小的教训┅┅”周济世淫笑着说∶“除非你能侍候的我舒舒服服的,这样我一高兴的话,说不定就忘了你那红妹的存在┅┅”
殷萍的心里又何尝不知道,周济世之所以不立即侵犯自己,反而在自己身上花费这么多的功夫,无非是想要彻底的凌辱自己,好一报当初在林中的追杀之仇,这件事纵然自己有不是之处,可是这样的报复手段也未免太过残酷了┅┅纵使殷萍的心里再不甘愿,可是在经过无数次的挣扎、抵抗之后,周济世那残酷的手段,以及那层出不穷的诡计,却令殷萍有着一种难以抗衡的无力感,看着眼前的男人,殷萍越看越觉得他象是只狞恶的毒蜘蛛,而自己就象是陷身蛛网的猎物一般,越是挣扎,身上的蛛丝缠得越紧,到最后还是无法逃脱┅┅轻轻的叹了口气,此时殷萍不由得暗暗痛恨起自己来了,要是自己当初不鬼迷心窍般的去招惹这个煞星的话,那里会落到如今这种下场?最令殷萍感到自责的是,还将蓝妮、萧红两个结拜姐妹也给连累进来,殷萍心想∶“事情到了这种地步,自己再怎么挣扎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倒不如好好的顺从这恶贼,也许可以借此周全妮姐她们┅┅”
想到这里,殷萍反而平静了下来,只见她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决心似的对着周济世说∶“奴婢虽然不知道该怎样做,可是只要主人吩咐┅┅不管是什么事,奴┅┅奴婢一定会全力去做的┅┅”
听完了殷萍的话,周济世忍不住得意的哈哈大笑说∶“这不就对了┅┅你看,白白浪费了我那么多的时间,到最后结果还不是一样?你这又是何苦呢?希望你这次说的是真的才好,不然的话┅┅嘿嘿┅┅”说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