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望月’,这当然有关系!”
“拜月教主呢?”郭康拱了拱手。
孔月池推开内室的门,里面放了张大床,四周都是白布,灵帐,那是一个灵堂!
“谁死了?”郭康再一次愕然。
“我妻子,左艳霜!”孔月池没有悲伤。
“怎么死的?”
“中了九宫派的‘百日断络碎心散’,是姓林的下毒!”孔月池在大床前停步。
床上用白布盖着一具尸体。
孔月池揭开了布。
“噢!”郭康轻叫了一声。
那是个卅岁左右的美妇,她的脸已经变为紫青色,她梳着一个高髻。不过,明显的看出,她生前眼尾部分有很多皱纹。
“什么时侯死的?”郭康站到尸首前。
“三日前。”孔月池替尸肯盖回白布。
“究竟是什么一回事?”郭康瞪大眼。
“二十年前,我娶了左艳霜,在金陵外一起练武论文。”
“左艳霜很美,但因美貌的关系,她很怕老!”
郭康点了点头∶“老是女人的大敌!”
“她亦有一个缺点,是醋娘子,易妒忌!”孔月池叹了口气。
“婚后五年,她都不能生孩子,当时,我父亲尚在世,他要我娶妾侍!”
“但,消息就给左艳霜知道了,她不许有另外的女人来分享丈夫!”
“她四出求方药想治不孕!”
“但,在无意之中,就给她在甘、陕一带,得到一套《吸精回春大法》,这秘笈是教女的保存青春之法。”
“她寻不到生子方法,但得了此书,当然如珠如宝。”
《吸精秘笈》(七)
“她寻不到生子方法,但得了此书,当然如珠如宝。不过,吸精是需要男性的‘东西’┅”
“这事给我父亲知道了,我父是河北大侠孔百生,他要媳妇毁了这书,并且择日迎妾!”
“但,左艳霜拒绝,在我纳妾前一晚,带同此书走了!”
郭康突然插口∶“她走到甘肃创立了拜月教是不是?”
“我纳妾那天,没有发妻,碍于父亲,我过了两年痛苦的生活!”孔月池一面痛苦神色。
“左艳霜憎恨男人,搞了个全女的拜月教,日子一久,她更不愿回头┅”
“两年后,我父亲及妾侍均先后去世,我就在城外筑了这座‘望月山庄’,表示不忘内子孔艳霜!”
“我曾屡求她回来,但┅她用《吸精大法》后,真的一年比一年年青!”孔月池望望郭康∶“她更不愿对着我这‘老头’了!”
“跟着,江湖上就有各种拜月教的传闻出现,穿帮附会,甚至说《吸精大法》是第一妖功!”
“前几个月,九宫派的林平之就混入拜月教,这厮┅唉┅竟想偷《吸精大法》!”
孔月池叹了口气,他拍了拍手,灵台后走出一身素服,眼红红的冷玉冰。
“奴婢要杀了林平之替教社报仇!”冷玉冰呜咽着。
“将林平之的恶行告诉郭爷!”孔月池大喝。
“这姓林的小贼,扮成是盐商,混到我教坛外,故意给我们捉到的!”冷玉冰呜咽着。
“他们一伙有四个,都是男的,最后生俊朗的是姓林的,教中姐妹,都争着向他们献媚!”
“那三个大汉,见到女的裸体,下边┅就举起发硬,发狂似的搂住就干!”
“但那个林平之,竟然不动心似的!”
“我当下就去报告给教主,她吩咐我∶‘玉冰,你去试试这个美男子,我蛮喜欢有定力的,不过,你玩玩好了,其他的留给我!’教主似乎亦动心了!”
“当晚,我脱得赤条条,就爬入林平之的房,我揽着他就亲嘴,他反应很热烈!”
冷玉冰的粉面一红∶“他双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又咬又啜的!”
“但,我伸手去掏他那话儿时,就发觉了一样大秘密!”
郭康忍不住∶“什么秘密?”
“他的肉棍儿半硬半软的,只有三、四寸,但┅男人有两颗小卵的,这个林平之只有┅一颗!”
“只得一颗卵?”郭康失声,他跟着打了个喷嚏,吐了口痰。
“是!他左边的阴囊是干凹凹,只有右边有一粒小卵!”
冷玉冰的脸涨红∶“所以,那话儿根本举不起!”
“我搞了他一个多时辰,累得混身都是汗,我忍不住骂道∶‘这么俊的男孩,想不到是个天阉的,既然不能令女的快乐,你来拜月教干吗?’”
林平之搂着我,一味磨,令我难过得死去活来,他央求我∶“好姐姐,假如你替我引见教主,一定厚厚酬谢!”
“他虽然举不了,但摸摸捏捏的手势很好!”
“我跟林平之说∶‘你这德性,教主怎会见你?’我再三催迫,林平之终于讲出目的!”
郭康皑大眼∶“不举的男孩,偷入脂粉堆,有什么目的?”
“他希望看《吸精大法》!”冷玉冰咬了咬牙∶“林平之说:‘因为这本书可以救他!’这小畜牲说完,突然从枕底拿出一竹管一吹,我只看到一阵黄烟,之后就不醒人事了!”
“林平之迷倒了我,就直闯教主寝室,他武功不低,但,左教主自从吸了男精后,功力大进,两人斗了千多招,还是不分胜负!”
“姓林的胜在善使毒,趁左教主卒不及防,在斗到一千零七十三招时,中了他一枝‘七毒针’,这针刺中人体就会混身麻软!”
“左教主亦击中林平之一掌,打得他吐血,姓林的挣扎起来,将一颗毒丸塞入教主口中,他说∶‘先交出《吸精大法》,否则七七四十九天后,没有得到解药,就会一命呜呼!’”
郭康插口∶“左教主就是没有解药死的?”冷玉冰点了点头。
她继续说道∶“林平之负创,抢了半部《吸精大法》,另有半部就遭教主拼死夺了回去!”
“这小子得到书后,连三个同伴也不理,就逃出拜月教!到天明,众姐妹才知道教主伤了的消息!”
“我们就把林平之三个手下拉了出来,他们给众姐妹泄欲,已经虚脱得要死,连站也站不稳,在酷刑下,他们才说出林平之抢《吸精大法》的缘因!”
“姓林的少了一粒‘春’,不能生育,换句话说,九宫派的掌门就要绝后!”
“他们遍请天下名医,都不能治回林平之,最后,就有人献计∶‘天下能采阳的秘方,就只有《吸精大法》,林平之少了一‘春’,明显是阳气不足,假如修练《吸精大法》,定能补回所失的!’”
郭康搔了搔头∶“那么┅金陵城的狐妖,专吸青年的┅就是┅”
“应该是林平之所为!”冷玉冰答得干脆。
“但,我明明见林平之在妓院召妓,还拥着两女的?”郭康有点奇怪。
“这是姓林的吸了精后,欲试自已是否复元!”
“那么妓院的人为什么会一夜间消声匿迹呢?”郭康再问。
“那是林平之作的恶!”冷玉冰叹了口气∶“自从教主中毒,《吸精大法》又被抢去,教中已将这消息散到各地的拜月教徒众,准备对付九宫派,怡春院内有妓女是我教中人,自不然刻意留神!”
“林平之这厮合该倒霉,夏荷等三妓女被他看上,自然争相以媚,想生擒这厮,为本教立下功劳。”
“那晚,林平之虽然跃跃欲试,但他的阳具始终是半硬半软的,塞不入女体!”
“夏荷等想诱她到我们约定的地方,等我和王雪制伏他,迫姓林的交出解药!”
“但姓林的很机警,乘你介入┅”冷玉冰指了指郭康∶“就突困而去,这厮在金陵亦有九宫派的分舵,他连夜用金银、用武功,逼妓院关了门,再杀了折回妓院的三妓,想走时,刚好又碰到你!”
“郭爷又一次给他骗了,这厮又走脱,小女子起初以为你是九宫派一路的,所以带了你回望月山庄,合体了一次,证明┅”冷玉冰的粉脸一红,说不下去。
“之后,左教主亦到了金陵,就住在望月山庄?”郭康反问。
“不,教主仍恨孔大官人,她是死后才移到庄内的!”
冷玉冰眼又红∶“天下男人,都不是好人!”
郭康耸了耸肩∶“林平之要永远脱离和拜月教的纠颤,所以安排自己‘丧命’,这样,就可了结仇怨啦!”
他将自己追到秦淮河的事,告诉了冷玉冰。
“这个诈死的布局,真神妙,究竟是谁安排得天衣无缝呢?”
郭康垂下头来∶“我想,这是王雪!”
“王雪这小姑娘?”孔月池和冷玉冰失声。
“是!”郭康坐了下来∶“这日以前,我是想不通,现在,我是想通了!”
他搓了搓手掌∶“九宫派林老掌门,生平只得一子,江湖上传说,他晚年仍想再追一男,但结果就生了一个女的!”
“生了这个女后,孔老头发现自己真是不成了,所以,千方百计为独子寻继后香灯法!”
“这个最后出生的女儿,亦很爱惜‘残废’了的兄长,所以┅”
冷玉冰点了点头∶“怪不得,这王雪投拜月教时,自称是人家的童养媳,受不了夫家的打骂,所以投入我教!”
“教主很喜欢她的精乖灵俐,还将武功传授给她,想不到,这个小妖女竟然是个卧底内奸!”
“她将本教的虚处都传回九宫山,怪不得林平之顺利闯入教坛,能轻易抢得《吸精秘笈》,又能屡次轻易逃离我教的包围!”
郭康点了点头∶“她表面坦白,但这次就利用了我,利用官府势力替九宫派打开来出路!”
“这小妖女,我以为天真,原来┅”冷玉冰恨恨的∶“她说四出找九宫派,呸!”
郭康突然跃起∶“林平之的船,莫要给他逃了!”他运用轻功跃出庄外∶“快到秦淮河看!”
林平之的船自然走了。
“金陵城这么大?到哪里找他?”郭康望着江心∶“假如不是为了两条人命,谁喜欢插足在这浑水中?拜月教是邪,林平之是妖,应该各打五十大板!但,似乎害人的是林平之!”
孔月池和冷玉冰亦很惆怅,但他们要安排左艳霜的后事,先行回望月山庄。
拜月教教主就葬在庄旁。
郭康行着行着,不觉回到空了的妓院内。
天开始黑了,郭康突然看到空了的妓院一角,有点烛光。
他运用轻功,蹑足的抢到东厢,那里是昔日 母住的房。
房内收冶得很整齐。
一个少女坐在床畔,笑意盈盈∶“你终于来了!”
她赫然是王雪!
《吸精秘笈》(终)
“你果然聪明!”郭康入了房,掩上门∶“林平之呢?”
“我不能告诉你!”王雪咬了咬红唇。
“你不想出卖大哥?”郭康离她五尺站定。
“是,我林秀莹不会这样做!”
王雪突然站起,她手一拉,解开自已的裙带,跟着一拨。
一具晶莹白晰的,赤裸裸的胴体呈现在郭康的眼前。
她的乳房小巧,浑圆而坚挺,乳头是小小的一粒,像是粉红色的小豆一样。
她的小腹平坦,膝肢纤瘦,仅可一握。
她的阴毛稀疏,那个牝户是粉红色的,阴口微张。
“假如这件事就此了结,我愿将身体给你,一个黄花闰女的身体!”
王雪将玉腿抬了抬,踏出掉在地下的裙外。
“哈┅我郭康是捕快,不是采花贼!”郭康退后了一步∶“我风流,但绝不下流。我不是徇私的人!”
“你要继续查下去?”王雪的眼泪掉了下来,那是两颗晶莹的泪。
“两条人命哪!”郭康大喝∶“穿回你的衣衫,滚!”
“你不会明白┅”王雪突然张开小嘴,口内喷出一股白烟。
郭康想不到她会在口里放毒,他往后一仰,但人慢烟快,他始终吸入一口。
“噢┅”他混身发软,慢慢倒下。
“这是《迷男香》,只对汉子生效!”王雪吐出了口内的蜡丸,原来她早将蜡丸放在嘴内,咬破就可喷烟!她飞快的点了郭康的麻穴。
她亦倒在郭康的身土,手忙脚乱的解他的裤带。
郭康吸了烟,只晕眩了片刻,很快就回复正常,但他的麻穴被点,动弹不得!
“你想怎样?”郭康的嘴还可动。
“我将你的东西弄硬,然后塞进我那里┅”王雪的粉脸通红∶“我是处女,有处女膜┅”
“你的东西进了去,就会将我那块膜弄破,流出血来!”王雪娇羞万分。
“跟着我令你┅你喷出白浆,那时,天下闻名的神捕郭康,总不能不认数吧?”王雪呐呐的∶“那时,你就要跟我回九宫派,做姓林的入赘女婿,我日后生下你的骨肉,都要姓林!”
“假如我不依从呢?”郭康脸色发青,气有点促。
“那么,天下就会耻笑你,占了一个处女的便宜,但┅”王雪的玉手握着郭康的东西∶“不肯认数!看你还能在江湖立足否?”
她的手上次已经握过、搓过郭康的玉棍子,这次,自然驾轻就熟!
“你为什么要选我?”郭康伸出舌头,装出惊奇样子。
“我哥哥林平之以后还要吸精,才可补回身体的不足,但,总不成每次出动,都要扮女人的模样!”
郭康张大口∶“你哥哥因为被人发觉了身份,才杀人灭口?”
王雪点了点头∶“因为传了出去,人人就知不是拜月教的所为,就会追究!”
郭康叹了口气∶“那你的哥哥现在怎么了?”
王雪笑了起来∶“他很好,不过易了容,今天,你不是见过他?”
“那林平之不是躺在棺内死了吗?”郭康瞪大眼。
“睡在棺内的,是蜡做的人头,我照我哥哥模样做的,再搽上粉,谁都看不出。”
“而身体呢,就用稻草扎成!我哥哥,就是扎了红头巾的那个头目呀,你和他还讲了不少话呢!”
“那,林平之为什么不给解药,要令左艳霜毒发身亡!”郭康喉咙“咯、咯”响。
“这是我要他做的!”王雪的声音一变∶“我哥哥是身体不好,希望靠此延命,但这左姓妖妇┅”
“她是你师父?”郭康吞了口涎沫。
“呸,这妖妇专喜购少年供她吸精,弄得半死不活就丢到荒山喂狼,她恨男人,要自己永远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