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在身前舞出重重剑幕,两眼溜转四方搜索着她的身影。
“格格格┅┅好一个买命客,竟然连我的衣裳也不放过,难道你的剑专门用来对付衣服的吗?”
声音由树梢传来,我寻声上望,没想到裂花粉蝶此时已经是身无片褛的倚坐在枝桠间,朴玉般的娇躯在阳光照射下晶莹剔透,两条粉腿毫不避讳的向我敞开着,曼妙的曲谷幽径一览无遗,最可恨的,小脸上还带着迷死人的笑容。
“怎么了?看呆了!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年轻高手爱的不是舞刀动枪,所谓才子配佳人,宝剑赠烈士,杀了我还不如跟我春宵一度。”她很自信的挺起胸脯,浑圆丰满的乳房在阳光下不住颤动。
我真的看呆了,视线移不开她纤细的腰肢下方,那一团迷雾般的萋蘼草丛,那肉桂般瑰丽的洞口,还有那结实紧绷的大腿。
“想么?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只要你丢下长剑┅┅这些都是你的了!”她轻盈的跃身枝干上,转身扭头,撅起了粉臀,纤手在乳房捞了一下,胯下触了一下,最后就停留在挺翘的粉臀中间。
我咽了咽口水,问她∶“你怎么不逃?”
“哈!逃得了今日逃不了明日,谁不知买命客的追踪功夫在江湖上排第二把交椅,况且我若逃向阳光之处,你那招‘四面楚歌’也许碎的便不是衣服,而是我的身体。”她很得意的说。
“知道就好!可是今天过后我可能化明为暗,你难道不怕暗箭难防吗?”我认清楚她的样貌,下次无须再明里交战,毕竟我是杀手而不是大侠。
“唔┅┅难道你是呆头鹅、柳下惠,真真不想一亲芳泽、一探究竟?”她的眼光迷离放荡起来,一手拢起粉臀,一手持萧便往蜜穴抚触。
“哦┅┅好哥哥┅┅人家一见着你的身躯,身体便发烫冒水的禁受不住,你瞧┅┅我的蜜穴可浪荡的很┅┅我的好哥哥呀!┅┅真是想煞人家了!”萧口勾起一片晶亮的水渍就泼向我的头脸。
我原想伸手捞住这片水光,可是水光将要近身,突然听见利刃破空的声音,连忙懒驴打滚往前伏窜,连滚带爬总共躲过三柄飞刀,最后一柄还险险削断我一片青丝。
“好歹毒的勾魂三连环,我若急色点、功夫弱些,不就着了你的道了,好贱婢!”我咒骂一声,身形鹊起,一式‘一飞冲天’,左右脚掌互点,借气窜上树梢,手中运劲催动剑气,将自己浑身隐没剑气之中,滴水难入。
她挥萧抵挡,到底女孩家功力有限,只挡住其中几剑,嘤咛一声,整个人被剑势摔向树底绿茵处。
我看她仰头瘫卧在草皮上,右乳有一道浅浅剑痕,嘴角噙着鲜血,幽怨的望着我,胸脯不断上下起伏。
“怎么?还有一刀不射出来,留着来陪葬吗?”我站在枝桠上,没好气的问她。
她喘息许久,梨花带泪的回我∶“你怎么舍得如此狠心伤我,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是呀!我还有一刀,这一刀我打算用来保命的。”
“还不知道足不足以保命哩!”我双腿一沉,藉枝桠的反弹力,整个人鹏鸟一般跃到她身前,长剑就紧握手中蓄势待发,根本不怕她的最后一刀。
双脚还没触地,只听她喝了声“着”,果然一柄飞刀挟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奔灵台,我轻松的挥剑 落,双脚已触及实地,方想出言讥讽,握剑的手指却传来一阵剧痛,长剑跌落草地,一阵肉香涌入怀中,身上的数个穴道已经齐齐被点死,身体一动也不能。
“格格格格┅┅没想到买命客竟栽在我的手里,以后我的马颈链可又长了一寸!”她绕着泥塑一般的我,得意的娇笑。
“这┅┅这怎么可能?你┅┅你怎么可能还有飞刀?”我百思不解,讷讷的问道。
裂花粉蝶举着一柄湿淋淋的柳叶刀在我眼前晃动,形式扁薄而玲珑,刀身泛着流转的蓝光。
“呵!莫说要一把了!要五把我也有,你闻闻?是不是好闻的要命?”她把飞刀凑近我的鼻尖,只闻一股芝兰与肉骚夹杂的气味逸入鼻端。
“怎┅┅怎么会这样?”我猜她是把飞刀放入蜜穴之中,不禁乍舌不已。
“原本你就想杀我,我该一刀让你毕命才是,可是这有违我的作风,江湖中人知道了,也许会耻笑于你,认为你没能一亲芳泽就白白送命,徒然遗留阳根贻笑武林,这于我威名也有损伤!”
顿了顿,她又说∶“好吧!辜且拿你练练功罗!”话落刀起,我的白袍转眼间化为碎片,只留下精光光、赤条条的身躯。
她拣起地上面的衣裳碎片,转身用纤手在胯下捞了捞,也见不到她捞出些什么,再转过身时手上已经多出了个小布帛。
将小布帛甩在身边草皮,她握了握我硬挺的男根,赞道∶“恩!真不错!又坚硬又笔直,兼且粗大修长,勾得人家胯下直发痒!”
(2)
我的阳具早在跃上树梢目睹她赤身露体的模样时便已不争气的硬挺起来,这时经她纤纤玉手一个抚握,居然勃勃的上下跳动。
“格格┅┅怎么?想人家了?今天是你最后一次亲近女色,可别太快泄身,那我可会很失望的!需不需要奴家帮你呀?”裂花粉蝶露齿娇笑着,眼里有轻佻的神色。
“哼!”我冷哼一声不理会她。只觉一只滑如凝脂的小手贴上小腹,一股暖洋洋的气劲由下腹关元、中极两穴缓缓涌入,那气劲极端诡异,停留在穴道中并不散逸,只不断发热与发烫,我发现自己的阳具又胀大了几分,刚刚那股骚麻的感受竟然消失不见。
“这是我师门嫡传的‘牧马心经’气劲,有金刚不倒神效,向来只传历代首徒,今天便宜你了,让你尝尝这一辈子都未曾有过的持久滋味,就算是为这东西送别吧!嘻┅┅”
我觉得自己浑象是挺着一根大铁棍躺在草地上,那模样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心中方自叹息,却见她屏气凝神,气走百脉,原本晶莹如玉的俏脸慢慢转成粉红,粉红越来越盛,最后浑身肌肤全笼罩在炽烈的桃色光幕里。
她曲膝盘腿,身无片褛的胴体缓缓地浮上半空,停驻在我的面前,我身不能动,可眼能视、口能言,隔着丈许高的虚空,我见到她滑嫩的粉臀中央,春瓣因盘腿而微微开启,那勾人的幽径正是红光最盛处。
这种交合方式实是骇人听闻,我有点期盼,却深怕她骤尔坐落下来,折断了我的命根子。
“你┅┅你┅┅你难道要这样子套上来┅┅”我的额上泌出冷汗。
她瞥了我一眼,嘴里念念有词,身形冉冉飘落在我的胯上,我的阳具象是一根铁杵,而她的花径一如蜜壶,炼火一般的感觉传来,我的阳具已经进入一个湿热紧密的熔炉中。
“叱!”她娇呼一声,纤手贴住我的气海、关元、中极三穴,诡异的气劲涌入并翻腾滚搅,小腹中象有一团火球开始燃烧,烧得我整个下身难受至极,禁不住拼命摆动躲闪。而她就跨坐着我任我阴茎在她蜜穴中左突右窜。
“哦┅┅好相公┅┅你刺得奴家骚麻透顶┅┅噢┅┅来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