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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相依为命
“碰!~”一名衣衫未整的小婢,飞跌至战船甲板上,早已死去,脸上更蒙上一层寒霜,原来,宇文化及将阴寒之极,赖以成名的《冰玄劲》,射入小婢口中,瞬间冻死了小婢的五脏六腑,正命手下将之抛入大江之际,站在他后侧的心腹手下张士和躬敬地道∶“天亮前可抵江都,总管今趟倘能把《长淫诀》取得再献给皇上,当是大功一件。”
宇文化及年在三十许间,身形高瘦,手足颀长,脸容古挫,神色冷漠,一对眼神深邃莫测,予人狠冷无情的印象,但亦另有一股震慑人心的霸气。
宇文化及嘴角逸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淡淡道∶“圣上醉心邪门炼丹的金枪不倒之术,实在教人可哂,若真有此异术,早该有长生不死之人,可是纵观世人先贤,谁不是难逃一死。若非此书是以玄金线织成,兼浸泡过交合液七七四十九天,水火不侵,我们只要随便找人假做一本,便可瞒混过去了。”
张士和陪笑道∶“圣上明察暗访十多年,始知此书落在被誉为扬州第一淫手的《摧花手》石龙手上,可笑那石龙奢望得书而金枪不倒,却偏因此书而精尽人亡,实在讽刺之极。”
宇文化及冷哼一声,低声念了《石龙》的名字。身上的血液立时沸腾起来,胯下之物随着暴涨,遂命手下再带名小婢给其练功,以消心头欲火。
在屋内的暗黑里,发出一声呻吟,接着是身体转动的摩擦的响声。一把仍带有童音的声音响起,低唤道∶“小陵!小陵!还全身无力吗?”再一声呻吟后,另一把少年的声音应道∶“他娘的言老大,真要我精尽人亡,唉!~下趟若有正货,千万不要再去算死草那处换钱了,既刻薄又压价,还要告诉言老大那狗贼,想藏起半个子都要吃尽他那独门吸精的苦头。”说话的是住宿在这破屋的两名小混混,他们的父母家人均在战乱逃难中被盗贼杀了,变成无父无母的孤儿。
两名小子凑巧碰在一起,意气相投,就此相依为命,情逾兄弟。年纪较大的寇仲今年十七岁,小的一个叫徐子陵,刚满十六岁。
黑暗中寇仲在地席上爬了起来,到了徐子陵旁,安慰地道∶“只要没给吸得无法挺举就成了,任他言老大其奸似鬼,也要喝我们,嘿!喝我们扬州双龙的洗脚水,只要我们再抓多两把银子,就可够盘缠去弃暗投明,参与义军了。”
徐子陵道∶“我现在伤得那么厉害,白老夫子那使人闷出鸟蛋来的早课,明天可否勉了?”寇仲咕噤两声后,让步道∶“明天就放你一马,但需去一趟贞嫂那,我想闻闻贞嫂那对双峰夹弄出来的菜包子呢。”徐子陵呻吟了一声,躺回地席上去。
由于天下不靖,贼盗四起,首先兴旺就是城内的十多间武馆和道场。若论规模威望,则首推由扬州第一淫手《摧花手》石龙亲自创办的石龙武场。
近十年来,石龙已罕有到场馆治事,终日埋首研玩道家秘不可测的宝典《长淫诀》。据历代口口相传,此书来自上古黄帝之师广成淫,以甲骨文写成,深奥难解,从没有人能融会贯通,破译全书。犹幸书内有七副交合图,但姿态无一相象,全书共七千四百种字形,但只有三千多个字形算是被破译了出来。
这天打坐起来,心中突现警兆,一声干咳,来自庭门外。石龙忙把宝典纳入怀,脑际闪过无数念头,叹一口气道∶“贵客大驾光临,请进来喝盅热茶吧!”
只是从对方来至门外,自己才生出感应,便可知来者已到了一级高手的境界。
“‘达则兼淫天下,穷则自渎其身’,石兄打的可真是如意算盘,这等进可淫,退可渎,怎样都可为自己的行为作出心安理得得解释,我宇文化及佩服、佩服。”石龙心叫厉害。
宇文化及瞧了石龙好一会后,讶道∶“若石兄能毁去宝书,那此书定非广成淫的《长淫诀》,毁掉了亦没什么大不了!”石龙脸色微变,一边想着如何逃,一边运聚全身功力。就在这心神略分的刹那,宇文化及立时出手,从胯下急射出一股白色液体。
前天刚过大暑,天气炎热,可是宇文化及才出手,厅内的空气立即变得奇寒无比,若非石龙内功精纯,恐怕立要牙关打抖。
“蓬!”气动交击,以石龙为中心四处激荡,附近家具桌椅,风扫落叶般翻腾破裂,滚往四方,石龙背脊撞在后墙上,一道活门立时把他翻了进去。
“碎!”活门四分五裂,现出另一间小室,石龙则影踪不见。
第二章大祸临头
贞嫂正忙得香汗淋漓,蓦地,人堆里钻了个少年的大头出来,眉开眼笑道∶“八个菜肉包子,贞嫂你好!”此子正是徐子陵,由于他怕给老冯看到,故意弓着身子,比其他人都矮了半截,形态惹人发笑。
贞嫂见到他,先担心的回头,看了眼在内进厨房忙个不了的老冯和恶大妇一眼,见他们看不到这边的情况,才放下心来,随弯下腰,将徐子陵双手按在自己双峰上,让其大快朵颐一番。一边假作娇道∶“没钱学人家买甚么包子?”徐子陵陪笑道∶“嘿嘿!贞嫂早知这是藉口,子陵不过想摸包子罢了。”贞嫂低骂道∶“这是最后一趟唉!正大光明给你摸多好。”
徐子陵一声欢呼,退出了人堆外,腰肢一挺,立即神气多了。原来他年纪虽轻,但已长得和成年汉子般高大,肩宽腰窄,只是因营养不良,比较瘦削。
挤过了一排蔬果档,横里寇仲抢了出来,探手抓起徐子陵双手猛闻,含糊不清道∶“是否又是最后一趟呢?”
寇仲比他大上一岁,但却矮了他半寸,肩宽膊厚,颇为粗壮。他虽欠了徐子陵的俊秀,但方面大耳,轮廓有种充满男儿气概的强悍味道,神态漫不在乎的非常引人,眼神深邃灵动,更决不逊于徐子陵,使人感到此子他日定非池中之物。
寇仲搭着徐子陵的肩头左顾右盼道∶“今天的肥羊特多,最好找个上了点年纪,衣服华丽,单身一人,且又满心事,掉了钱袋也不知的那种老糊涂。”
徐子陵刚好瞥见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儒生,朝城门方向走着。此君完全符合了寇仲提出的所有条件。两人都看呆了眼,目光落在他背后衣服微隆处,当然他是把钱袋藏到后腰去了。
徐子陵急道∶“我定要先还了贞嫂那笔钱的,这样我就能天天十八摸。”
老儒生匆匆赶路,茫然不知身后衣服割开了一道裂缝。正心中仿徨,人影一闪,给人拦住了去路。老儒生骇然大震时,已左右给人挟持着,动弹不得。拦路者正是宇文化及和一众手下,搜遍了儒生全身,只是找不到理该在他身上的。色变道∶“不好!给扒走了。”
手下道∶“据儒生口供,他被逮捕前,曾给两个十五、六岁的小流氓撞了一下,一叫寇仲,一叫徐子陵,是扬州最出名的小扒手,看来就是这两个小子盗去了宝书,他们的老大叫言宽,现在给押了去找那两个小家伙。”
两人刚回到废园小窝,言老大颤抖的声音传来道∶“各位大爷,请再给我一点时间,定可把书取回来,我可以人头保证..喔!”显然阳根被人用特殊手法吸吮着。
寇仲和徐子陵脸脸相觑,想起东门旁那道通往城外的暗渠。
第三章远离扬州
寇仲和徐子陵两人脱得赤裸裸的,先把衣服在溪水边洗干净,再挂在溪旁树丛上,让午后的阳光晒晾。那《长淫诀》则放在一块石上。一声娇哼来自岸边,两人乍吃一惊,往声音来处望去。
只见一位头戴竹笠、白衣如雪的女子俏立岸旁,俏目透过面纱,冷冷打量他们,一点没因他们赤身裸体而有所顾忌。徐子陵怪叫道∶“非礼勿视,大姐请高抬贵眼,饶了我们吧!”寇仲亦嚷道∶“姑娘身材比贞嫂还要曼妙,浓纤合度、前凸后翘,未知与人苟合过了没?”
白衣女嘴角逸出冰冷的笑意,轻轻道∶“小鬼讨打。”伸出春葱般的玉手,漫不经意弹了两指。“卜卜”两声,两人同时惨哼,翻跌到溪水里,好一会再由水底钻出来,吃足苦头。白衣女却一点不为所动,冷冷道∶“若再贫嘴,我就把你的阳根勾了出来。”白衣女再道∶“见你俩年轻力壮,长相不俗,兼之有缘相遇,城中官兵似都在追捕你俩,横竖我也要逃,就多带你两个人吧!”
“报告总管,已封锁扬州各个城门,那两个小偷一定逃不了。”一个士兵向宇文化及道,“谅那两个小偷成不了什么事,倒是那白衣女子,剑法高强,要多加提防。”士兵毕恭毕敬的应了一声。
探子回报,白衣女子和那两个小偷正在城外的江边。宇文化及道∶“甚么?
脚程如此之快,气死我也!哼~贱婢,找死!”“砰!砰!”冰玄劲终于突破二连发,宇文化及胯下又多了两条冰冷亡魂,宇文化及不以为意,冷笑道∶“立刻开船,全力追赶。”士兵领命而去。
那边厢,白衣女子傅君 押着寇仲和徐子陵,早已带着《长淫诀》逃离了扬州,三人从水路逃走,小船在江上疾驶,一会儿,后面竟有数艘楼船追过来,寇仲怪叫道∶“宇文化骨追来了,竟来的这么快,怎么办?”徐子陵也着急起来,毕竟,他们只是两个十来岁的少年,从未见过这种大场面,傅君 镇定如故,向寇仲道∶“你继续掌舵,有事我自会应付。”
话刚说完,一艘楼船已悄然靠近,宇文化及已象箭般冲过来,短短几秒,已将冰玄劲提升至最高境界,双掌向傅君 趐胸印去,胯下之物勃然怒挺,激射出两股致命的玄劲,寇徐两人也感到他森寒的掌气,傅君 夷然无惧,拔出长剑扫去一股玄劲,双掌毫无花假的对击一掌,两人都是全身一震,另一股击玄劲中傅君 小腹,傅君 将劲气卸在船上,小船哪受得了他们的劲气交击,立即粉碎,宇文化及提气跃回军船,长笑道∶“傅小姐再见,以后有机会再让你试试我的冰玄劲。”
她娇吟一声,张囗吐出了一囗鲜血,颓然倒入大江之中。两小子大吃一惊,齐齐往她扑去,三人随波漂流,最后被浪逐到了一个沙滩,累得躺下来,傅君一身白衣罗纱,薄如蝉翼,美妙身型本已隐隐若现,经由海水一浸湿,傲人的体型更似一幅活春宫般,清楚呈现,粉红的乳头,浑圆的乳房,还有那丛令人心动的黑色神秘地带,便深深出现在寇徐两人脑海里,挥之不去。
寇仲和徐子陵两正值青少年时期,血气方刚,看到这些火辣辣的场面,哪能不砰然心动,顿时,生理上不由得起了自然反应。
傅君 瞧在眼里,又羞又气,怒嗔道∶“你们这两个小鬼在想些什么下流东西?”由于刚和宇文化及的寒劲硬拼全力一掌,已负重伤,又被海水浸过,身体现在冷得如坠冰窖般,这一说话,又是激动的骂人,浑身血气一冲,终于抵受不住,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往后缓缓倒下。
第四章纠缠不清
寇徐两人见傅君 吐血,忘记了浑身的疲劳,一跳起身,急忙扶着她,徐子陵念及她的救命之恩,温柔的问∶“你还好吧?”傅君 疲累之极,只虚弱地点点头,便合上眼了,寇仲问∶“不是这么快死吧?”徐子陵探探傅君 的鼻息,尚有呼吸,心中才定了下来,向寇仲道∶“睡了而已。”
寇仲道∶“看她的样子,一定是内伤不轻,浑身还不时散发出寒气,小陵,你先去找一些树枝来生火。”徐子陵点点头,迳自去了。
寇仲抱着全身湿透的傅君 ,喃喃地道∶“她的衣服全湿了,这样下去,只会加重内伤,对不起也要来一次了。”他的手移到傅君 缠腰的丝带,心跳不由得怦然加速,轻轻一拉,丝带应手而松,寇仲笨手笨脚的将她的一身衣服缓缓除下。
寇仲看着她雪白的胴体,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面红耳热,解她的衣服时,不时触摸着那滑如丝绸的肌肤,寇仲只有猛吞口水压下绮念,但胯下之物却已勃然怒挺。
好不容易帮傅君 脱下衣物,寇仲气喘吁吁的跳离傅君 ,但又偏偏想看傅君 的裸体,目光不禁落到傅君卓无限美好的娇躯上,傅君 的肤色有点苍白,可能是长年住在高丽,雪白的皮肤,因身怀上层内功而显的晶莹剔透,更凸显得那两点腥红的美艳,和一堆神秘黑草更醒目。海水有些仍沾在她身上,在阳光映照下泛光,显得格外性感、诱人。
此时徐子陵刚好回来,寇仲终于不用再看着傅君 ,帮忙着徐子陵生火,徐子陵看看傅君 ,笑道∶“倒便宜仲少了。”寇仲没好气的道∶“我忍得鸟蛋都快爆裂了,不知多么辛苦,你这小子这么迟才回来。”徐子陵道∶“我对这娘们特别有好感,好似亲人似的。”寇仲应和道∶“我也是,真希望她是我娘,喔!
不,我们的娘。”生了火后,徐子陵和寇仲也脱下湿透的衣服,和傅君 的一起挂在树上风干。
两人年轻力壮,虽受了风寒,仍一夜好眠,第二日,寇仲和徐子陵被傅君掴醒。傅君 怒气冲冲的道∶“你们两个小子,昨晚干了什么?”寇仲道∶“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只不过怕你穿着湿衣服会更难过,才给你脱下来弄干它,如今却反来怪我们。”傅君 心头稍慰,但见寇徐两人眼光不住在自己身体上巡,一股怒气又再度涌上心头,寒劲顿时又袭击全身经脉,立时全身冰冷无力,直打哆嗦。
徐子陵赶忙抱着她,她微弱的道∶“小陵、小仲,抱我,我很冷。”徐子陵抱得更紧,不断叫∶“好些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