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傅君绰还不愿松手,阳物更似依依不舍的在穴里跳啊跳的。
此时,寇仲的阳具,早已青筋怒发,昂头高举,傅君绰便俯身把那樱桃小嘴儿尽量张开,慢慢含吮吞入,细品此情味,傅君绰的娇嫩小口,柔软软的紧紧吮吸着阳具,扣仲只觉得真真实实受用舒适,无比畅快,更觉得酸痒痒,仿佛置身仙境般,傅君绰又将舌尖向着龟头小孔,一舐一舐,更好象一条热气直贯于骨髓与丹田,滋味实在畅美,接着又再紧合其小口将阳具吐出又复吞入,一开一合,一吞一吐,一紧一放的,更用洁白贝齿,轻咬龟头,寇仲舒适的直喊爹娘。
寇仲早已肿胀难挡,更象走火入魔似的,浑身精力,无处可泄,迟片刻就要失去理智,便一手拖着傅君绰使其仰天躺着,分开了白淅稚嫩的大腿,便来个饿虎扑羊式,把阳具朝着微微颤抖,早已冲血红通蜜穴一插,因为刚才的剧烈战况而淫水早已是泛滥于四周,而寇仲的阳物,又经小口吮吃过,也涂满了傅君绰的口涎,不费甚么力量,便来一个全根尽入,通行无阻,寇仲也就大起大落的,重重的插抽个不休。
只听见一连串的渍渍水声,卜卜的肢体响声,两片早已呈殷红娇嫩小嫩肉,随着寇仲的重力抽插,翻了开来,更因满布着晶莹剔透的液体,显的水嫩欲滴,就象一朵刚盛开的火红玫瑰般艳丽,令人垂涎三尺。
这一次的寇仲果然不同凡响,功力似有长进,足足插弄两个钟头才泄出,而傅君绰心神早已恍惚不清,原本英气逼人的一双秀目此时已是眼神朦胧,显因达到多次高潮,血气急速运行的现象。
宇文化及雄浑的声音由右方传过来道∶“我道是傅姑娘逃去哪,原来死前不忘欢好,让你常常我赖以成名的连发技《冰玄劲》吧。”语毕,双掌向傅君 趐胸印去,胯下之物勃然怒挺,激射出两股致命的玄劲,寇徐两人不削道∶“宇小儿,技只以矣!招式已老,受死吧!。”分别激射出两股致命的元经,一股极阴寒,一股极至热,象灵蛇循洞般朝宇文化及胯下射去,傅君 拔出长剑扫去,宇文化及正惊骇时,双掌已被扫落,而第一股玄劲,被徐子陵的的至热元经化去了一半,另一股阴寒元经,将剩馀一半冻结在洞口,宇文化及此时已是强弩之末,更因第二股玄劲在体内流转不休,顿时自食恶果,当下立断,身形朝左边竹林激射,逃之夭夭。
傅君绰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伸手搂着两人肩头,毫不避男女之嫌地把他们拥入怀内,让他们的头枕在胸脯上,吸吮着双峰,爱怜地道∶“我傅君绰的两个乖孩子好好听着,宇文化及己受了重创,必须立即觅地疗伤,没有六、七年,休想复元,所以也算娘救了你们!为娘因虚不受补,吸收你俩太多元经,须觅地利用高丽独学龟息大法消化,少则也需四、五年才能恢复,成后以后亦无法行房,娘性喜孤独,以后你们也不用来看娘。”说完,闭目就息。两人那忍得住,放声大哭,死命搂着傅君绰,泪水把她的襟头全浸湿了。传君绰忽地双目圆瞪叫道∶“噢,对了,那宝库就在京都跃马桥┅┅”酣声已大作。
寇徐因失去了欢好对象,悲痛莫名,仰天狂叫∶“宇文化及┅┅我一定要你不能人道。”
第十章奋不顾身
将娘藏好后,两人便决定向隋都长安进发。离开翠山后,走了个许时辰,前方漫天火光,隐有喊杀奸淫之声传来,两人大喜,两人先躲在草丛看着,见整条村子的村民都被义兵赶出来在空地集合,军头正挑选奸淫对象,忽地勒马停定,以马鞭指着其中一名村女喝道∶“你出来!”寇徐两人看得眶毗欲裂,又知此时挺身而出亦起不了什么作用,这时才知道投靠义军的想法,是多么愚昧天真。
那村女被拖了出来,果然长得颇有秀色,身材丰满,难怪那军头心动了。军头吃吃淫笑时,在旁边一名年青义兵冷冷道∶“祈老大,杜总管有命,不得奸淫妇女。”祈老大冷哼道∶“李靖你少管闲事,怪我没分你一杯羹吗?拿去吧!”
说完,脚踢起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婆婆,飞跃至李靖身前,李靖不悦地叫道∶“欺人太甚,两个小子救人抢马。”
此时徐子陵巳搂着那似是轻如无物的村女飞身上马,这时寇仲正不知所措闻呼狂窜而起,竟凌空跳上了徐子陆的马背,搂着徐子陵的腰大叫道∶“快走。”
两人均一生未骑过马,就在这急得使人黑发变白的当儿,村女接过马 ,凌空飞跃就这么做在徐子陵的小腹下方,一声娇呼,小脚蹬在马腹处。徐子陵正紧搂着那陌生姑娘香软的身体,胯下更因策马时颠簸跳跃,姑娘丰盈稚嫩的美臀,一上一下的顶坐着,传来一阵一阵香艳的刺激,令徐子陵忍得辛苦难堪,胯下更微微陇起。村女心生异感,回头低看,抛了个似迎还拒的媚眼给徐子陵,嘴角更溢出一丝淫笑,良久,徐子陵见追兵已远,早已忍受不了,双手直探双峰,村女惊慌之馀,战马失蹄,把他们抛到草丛处,狼狈不堪,寇中更因头撞到了异物,昏厥过去。
村女蓦地爬起,望着徐子陵那微微撑起的胯下,一抹艳红巧巧爬上那俏丽的脸庞,跪在徐子陵前,长揖一拜到地道∶“公子,大恩不言谢,素素无以为报,让贱婢未公子服务,以报救命之恩。”徐子陵窘道∶“姑娘莫误会,我徐子陵救姑娘并不是期望姑娘的身体。”素素指着徐子陵胯下调皮笑道∶“但你的┅┅”
徐子陵望望自己胯下的生理像征,嫩脸一红道∶“好吧!若我再推托,就非英雄好汉,更有辱姑娘一番美意。”
此女年约二十,正值花信年华,媚眼桃腮,双瞳漆黑,皮庸白淅非常,体态丰腻,胸前双峰挺峙,红晕双颊,不时阵阵扑鼻异香,薰人欲醉。
素素闻言,满心欢喜,立即伸手隔着裤子轻抚他的阳物,徐子陵乍逢突变,大感刺激,全身微微一抖,素素脸上掠过一抹浅笑,当下起身,替徐子陵脱去衣物,正要除去自己衣物,徐子陵伸手阻挡道∶“这由小弟为姊姊服务吧!”素素娇嘤一声,徐子陵说着便用嘴将素素的衫裤脱下,只见裤里面,一套红色半透明的亵衣内裤,紧紧把她的身体束箍,她的肌肉看来健美,被这半透明的内裤紧紧的束箍,越显臀部玲珑小巧,浮突有致,更加几分娇媚。徐子陵乍的手游移在她两腿间,不断的往复磨蹭,逗弄着。
素素娇躯好象快融化似的,喃喃如梦地道∶“贱婢未经人事,盼公子手下留情,善待之。”徐子陵闻言,双眸光芒精暴,仔细打量着素素,只见素素瓠犀微露,朱唇似火,两双嫩白如笋,玲珑剔透般的耦臂,似迎还拒的在徐子陵胯下触摸着,粉面桃腮笑意盈盈,胸前双峰弹动欲出,轻咬了一下乳头,又浅尝一口,徐子陵越看越美,不禁怦然心动,大有真个销魂之慨,更觉素素显的温柔贤淑,对素素油然而生出一种孺慕之情,几乎全心全意把素素当亲姊姊看待。
徐子陵浅笑道∶“亲姐!”素素闻言珠泪滚落,着地有声,戚然站起,蛾眉粉黛,欲语还休道∶“公子折煞贱婢了!”一言未毕,顿感一阵天旋地转,身如浮云飘絮,四肢软弱无力,一个踉跄,遂昏昏然晕倒在徐子陵怀里,无比娇羞。
徐子陵将半裸的素素环腰托抱着,腹下硬梆梆的阳物,隔着短裤顶在素素的小腹下,感觉素素已湿淋淋的小亵裤,贴在小腹上,素素逐渐转醒把头靠在徐子陵的肩上,发出急促的喘息声,仍引导着它指向蜜穴,终于,掀开了素素人生的处女战役。徐子陵故技重施,粗大的龟头缓缓地挤入蜜穴,只入一寸少许,又缓缓地退到洞口,又缓缓地挤入,就这样,往复数十回,素素感到腹下灼热更甚,而腹中则有团火球在缓缓滚动,清楚的感觉到有双极为温柔的粗掌,在双峰上轻柔慢抚,渐感心跳加速,身子载浮载沉的,似浮游在春天晚霞的彩云中,有仙境的 美,有诗意的缠绵。
良久,素素似显欢愉不足,粉腰运气,用力屁股往上挺了挺,双手牢抱徐子陵的颈,下面两条大腿,则交错横缚出力的将徐子陵绕实,徐子陵会意素素正意犹未尽,遂道∶“姐姐似乎尝到个中滋味,不如我们换个体位,可让姐姐尝尝不同乐趣。”语毕,放下了素素,自己则仰躺在地,着素素坐至胯下,行长淫诀中的玉女坐莲,素素不明就理,双腿用力屁股一沉,阳物一贯到底,顶在她的花心上,素素又惊又喜,令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痛楚,她始终是一名处女,弱女子,受不了痛,当下只有疯狂扭动身体,放声嘶吼“啊!”,寇仲已醒来,张目呆望着他们,遐想冥冥,凝视不瞬的注视素素的丰臀起伏,一颗心随她摇晃的臀峰,怦跳不已,谗涎欲滴。
素素停了下来,徐子陵正享受着,素素那处女的紧凑肉壁夹着肉棒那种美妙滋味,等了一阵,他开始缓缓的抽动,轻抚着素素,用长淫诀助她行气道∶“素姐,还痛吗?”素素无限娇羞点点头∶“还有一点点不过舒服大于痛楚。”徐子陵鼓励她,行九浅一深之法,素素闻言更努力运动,幸福的感觉占据着,素素慢慢感觉心儿怦跳,渐渐牵动全身都在跳动和热火中,象海涛的汹涌,象火山的鼎沸,淫叫的声浪也越来越大。倏然,徐子陵在这时亦觉得素素的蜜穴里,有阵阵的淫水狂奔出来,冲洒着龟头,似麻非麻的飘飘然,徒感腹下猛然一跳,一泄千里,觉得全身筋骨像飞花飘絮般散发的无影无踪,素素也已萎然倒下。
原来,徐子陵心疼素素,不忍她初次痛苦太久,竟未尽全功,且提前曳甲泄兵。但实际上素素仍意犹未尽,休憩片刻,遂起身至平躺在地的寇仲前跪伏下,轻含寇仲胯下道∶“公子,想必你也欲火中烧,蠢蠢欲动吧!”寇仲搔搔大头,当下傻笑道∶“姐姐秀外慧中,深得人心,寇仲有姐姐如此,必定肝脑涂地,永世疼爱姐姐的。”心念甫动,身形骤起,两袖一抖,隐带风雷之声,劲气如钢,疾往素素胸前袭至,素素奇痒难耐吃吃笑道∶“傻弟弟,嘴儿可真甜,折煞姐姐了,能为你们两兄弟服侍,姐姐才大感欣慰呢!”
徐子陵干咳一声,岔往别处道∶“姐姐原本住在甚么地方?”素素被两人姐姐前,姐姐后的叫个不亦乐乎,亦感心中叹喜,温柔地道∶“我的小姐乃翟让老爷的独生女儿翟无瑕,小姐要到历阳听天下第一才女尚秀芳唱的戏,岂知泄漏了消息,未到历阳便出了事,若非姐姐马快,便无缘在此遇上你们。”
就在此时,一声轻咳,起自洞口。三人闻声大骇,朝洞口望去。只见一位高挺雄伟,年在二十三、四间的壮硕汉子,走了入来。容貌并不英俊,脸相粗豪,但鼻梁挺宜,额头宽广,双目闪闪有神,予人既稳重又多智谋的印象。寇仲定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