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女孩一时难以承受。
他的动作慢而坚定,一点一点挤开少女密封十馀年的私径,享受着处女的生涩和弹性。娇艳的花瓣终于完全绽开,他满意的吁出了一口气,再一次慢慢的退出,让滑腻的洞壁摩擦着自己。
比起第一次被他粗暴的闯进自己的后庭,这次的疼痛对雨蓉实在不算难以忍受。可是她仍然忍不住流下了眼泪,不是为别的,而是为了自己十八年的贞节。
随着他连绵不断而又强而有力的冲击,雨蓉的娇躯一次次被充满,满溢的液体随着他的进出淌下来,顺着女孩深邃的臀缝,流到洁白的床单上。
在他大力的冲击下,女孩的双股几乎已经贴在了自己的胸前,丰满的雪臀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他可以清淅的看到少女秘处原本深藏的唇瓣在他的动作下,翻出体外,如同暴雨后的玫瑰,娇艳而无依,微微翕动着┅┅“嗯,啊┅┅”断断续续的娇喘从女孩的嘴中发出来,他强有力的冲击摧垮了女孩的自尊。快感像绝堤的洪水,彻底淹没了雨蓉的矜持。
“不┅┅不要┅┅”女孩勉强抓住床栏,玉腿在半空中蜷曲着。
他猛的揽住女孩的细腰,把她的玉体翻转过来。雨蓉自动的蜷起身子,把雪白的丰臀迎向他┅┅
他又从后面进入了女孩的身体,那已经一片泥泞的小径。
终于,雨蓉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哀鸣┅┅她的手紧紧攥住了床单┅┅一股液体从女孩的秘处喷涌而出。
“不要了┅┅”女孩无力的喘息着,瘫软在他下面。
他慢慢挺直身子,把自己送到女孩的唇边。雨蓉一边喘息一边把他又一次纳入嘴里,带着自己的爱液,仔细的舔拭着┅┅
“看看你自己┅┅”他把女孩抱到铜镜面前。
“不┅┅”雨蓉的脸在烛光下一阵发烧。
“好好看看‘飞雪仙子’的┅┅”他恶意的笑着,分开雨蓉的双腿。
初经风雨的私处清淅的展现在铜镜里,凌乱濡湿的柔毛,一朵楚楚可怜的牡丹。欺霜赛雪的柔肤,几处斑斑点点的惺红。情缝半张,羞唇微颤,淅淅沥沥的情露不可抑制的滴下来。
风雨后的娇蕊,风雨后的佳人,风雨后的香闺,尽在镜中。
第一章(9)
清晨,当晨曦刚刚映红东侧的窗棂,雨蓉就醒过来,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但空气中还留着一夜颠狂后特有的气息。
女孩勉强坐起身,下体的疼痛告诉她初夜的回忆┅┅窗外一片寂静,并没有人看管她,可是女孩却没有一丝逃跑的念头。轻轻掀起凌乱的丝被,望着原本洁白的床单上一片片的暗影,女孩不由自主又响起了昨夜的兴奋与冲动,她的乳头竟慢慢挺立起来。
缓缓爬下床,也许是耗费了太多的体力,雨蓉居然觉得双腿发软。怔怔的坐在梳妆台前,女孩的泪水慢慢淌下来┅┅
“也许,我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居然在被强迫的时候那么兴奋┅┅”镜子中的丽影看上去还是那么的美,但是雨蓉知道,自己再也不是那个玉洁冰清的戴雨蓉了。
“也许我可以逃走┅┅”女孩站起身,镜子中的自己一丝不挂,只是颈上挂着一条铁练,“这个样子,怎么可以出门。”女孩打量着屋内绝望的又坐下来。
“小姐,梳洗的时候了┅┅”
“进来┅┅”
玉寒和玉琴鱼贯而入,手里捧着各样的用具。两个女孩都仅穿着一条沙裙,长及小腿,素胸完全暴露无遗。因为布料很薄,连羞处的耻毛也隐约可见。女孩纤细的脚腕上挂着一串银铃,走起路来不时发出悦耳的叮当声。
“恭喜小姐。”两个女孩跪在地下。
“起来┅┅”看着昔日的姊妹跪在自己面前,雨蓉无措的摆摆手。
水很热,出浴的雨蓉肌肤泛起娇艳的粉红色,玉寒灵活而有力的手指在她的后背按摩着。
“寒姐,不要,那里不要┅┅”当玉寒的手探进雨蓉的臀缝,女孩忍不住出声阻止她。
“少爷吩咐的┅┅”玉寒扶着雨蓉在木凳上做下来∶“小姐的私处要好好按摩┅┅”
“是┅┅”雨蓉停止了挣扎,柔顺的把双腿向两侧分开,玉琴跪在了女孩的股间。舌尖温柔的拂过女孩尚自充血的私唇┅┅
“嗯┅┅”雨蓉的下体又一次的湿润了。
“请小姐穿上这个┅┅”玉寒把一件金色的小裤捧到雨蓉面前∶“这是金毛鲎的皮毛配上金丝所织,刀剑难入,坚韧无比。所配腰带乃精钢所铸,锁是‘七巧书生’秘制,一旦锁上,没有钥匙绝打不开┅┅”
“这叫什么?”雨蓉微微抬起雪臀,让玉寒帮她穿上,再把腰带收紧。
“护阴带,小姐。”
“答”的一声轻响,锁扣搭在了一起。
“以后小姐要如厕,请先通知少爷。”
“是。”雨蓉站起身∶“他人呢?”
“少爷已经出发到昆仑去了,请小姐随后跟着。”
雨蓉默默走到窗前,出神的望着远山暗青色的轮廓∶“采薇,我们姊妹也许很快就会见面了。”
等待并非一件很有趣的事,但是他还是等得很耐心,甚至愉快,象一个老练的猎人静静等侯着猎物的出现。
三天来,他目睹了星宿观的丁云即以令人吃惊的速度攻进昆仑派的核心,屠杀着昆仑的子弟。这强大的攻击力来自一个神秘的黑衣女子,她 着面,穿一件黑色代银花的披风,象一缕清烟,无情的粉碎了昆仑一次又一次的反扑。
凌冲霄的身上至少已受了五处重伤,但是他握剑的手仍然稳如泰山,只要手中有剑,没有人敢轻视他。他环顾着四周,除了爱女--凌采薇,身边只剩不到十人了。
“姓凌的,你已经中了丁老道的玄阴指,只要你自刎,我会放过其他人。”
黑衣女子的声音清脆但毫无感情,仿佛严冬的冰凌,让人从心里冒出一股寒意。
“要我死,拿丁老道的命来换┅┅”
“十年前,你暗算了我师傅,今天是你还债的时候了┅┅”
随着一阵轻笑,他突然出现在两方的中间∶“原来你是姬落花的徒弟。你师傅走火入魔虽有龟息大法,也快散功了吧?”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黑衣女子的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人的感情,透出一丝惊异。
“除了我的阴阳归元大法,天下无人救得了你师傅,你信不信?”
“你┅┅”
他只轻轻招了招手,凌冲霄手中的剑就到了他手中。
“万流归元”,黑衣女子忍不住叫出了声。
“落花宫的武功只走纯阴一脉,阴阳不合,必有祸患,看你年纪不大,造诣却是不凡,只怕过不了一年,你就会重蹈姬落花的复辄。”
“你若可以救我师傅,我┅┅一定会报答你┅┅”
“你叫什么?”
“沈摇花。”那女子的声音明显低了下来,甚至带着几分羞意。
“你知道归元大法的过程?”
“是。”女子的声音中,居然有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无奈∶“为了师傅,我可以┅┅”
“你功力尚浅,只怕没到阴阳合一,就吐血而亡了。”
“那怎么办?”
“找一个纯阴的女子,自幼修习纯阳内力,以她为桥┅┅”
“可是,到哪去找这样的女子?”摇花忍不住追问。
他笑了∶“远在天边┅┅”
凌采薇的声音很平静∶“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有两个条件∶治好我爹的伤,杀了丁云即。”
这对他来说,实在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第一章(10)
这里本是凌冲霄的练功房,粗如儿臂的蜡烛将屋内照得纤毫毕现。沈摇花慢慢的取下了遮面的丝巾,一张俏脸展现在烛光下。
即使同为女子,采薇甚至有一种惊艳的感觉。那是一张美丽的、毫无遐疵的脸。由于少见阳光,摇花的脸容带着几分苍白,更象是由大理石雕成的一般,衬得柳眉越发的漆黑,樱唇红艳欲滴。
她慢慢的解下披风铺在秘室中央的地板上,黑色的劲装构勒出女孩凹凸有致的曲线,美丽中又带着几分神秘。
摇花的手轻轻脱下脚上的一对乌色皮靴,把一双玉笋暴露出来,她抬起头,看了采薇一眼∶“你还等什么?”
采薇的双颊泛起一片红云,但是她的手毫不犹豫的开始脱去身上的衣物。
摇花的动作并不快,但是却没有半点的迟疑,甚至在卸下胸罩的时候她的手仍然没有一丝的颤抖。玉颈、藕臂、香肩、素胸终于都暴露在空气中。女孩的手攥住了小裤的丝带,缓缓把它拉离了少女的下体,赤裸的摇花仿佛一尊完美无暇的雕象,骄傲的沐浴在烛光中。
摇花的镇静似乎也感泄了采薇,她慢慢移开了护住小腹的手,把少女的秘处展现出来。洁白平坦的肌肤上,那一丛乌黑显得份外惹人注目。
“别怕┅┅你不会有事的┅┅”望着采薇爱娇的羞涩,摇花的声音里不由自主多了几分爱怜。
仰面躺在自己的披风上,女孩慢慢蜷起双腿,向两侧叉开,采薇轻轻坐在摇花的身上,伏下,把头探到摇花的股间,而自己的羞处也送到了摇花的面前。两具粉雕玉琢的胴体交叠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令人陶醉的风景。
眼前,是另一个女子的私处,那闭合的花蕊似乎因紧张而微微抖动着。摇花的手指小心翼翼的顶在采薇的中极、会阴两穴上,尽管她很小心,采薇还是发出了一声受惊的呻吟。而当采薇的手触到她的羞瓣,摇花也忍不住娇哼起来。
他的声音蓦的在耳边响起∶“固守真元┅┅”一只大手抵在了采薇背心的至阳穴上,一股汹涌的热流顺着采薇的指尖涌入摇花的丹田,又顺着摇花的手流回采薇体内。一刹那间,摇花的身子仿佛被炸成了碎片,她下意识的揽住了采薇的柳腰,晕了过去┅┅
功行一周天,他的手离开了采薇背心的穴道。女孩微微呻吟着,软软的伏在摇花的身上,一层细小的汗珠布满了采薇的裸背,在烛光下闪着精莹的亮光。他的手顺着女孩起伏的线条滑动着,因为汗水的润滑,摸上去有一种粉腻趐溶的快感。
“嗯┅┅”采薇的长发荡漾起来∶“不要┅┅”
他的手落在女孩纤细的腰肢上,继而攀上女孩高耸的臀丘。在他用力的抚按下,女孩臀部莹洁的肌肤泄上一层淡淡的晕红,显得越发诱人,而女孩伏卧的姿势更方便了他的动作。
“不要┅┅”女孩微弱的抗议只能换来他更加大胆的抚摸。
“还说不要?”他放肆的轻轻拍打着采薇极富弹性的臀肌∶“受了我的归元大法,你阴关已开,这辈子注定要作我的女人┅┅”
“何况┅┅”他的手指在女孩滑腻的肌肤上划动着∶“我摸也摸了,看也看了,要不要得由我决定,知道吗?”语音一落,大手已探进了女孩深邃的臀缝。
“嗯┅┅”采薇的身子骤然紧绷起来,双手不由自主的握住了摇花的小腿。
“抬高一点┅┅”他的手指停在采薇的后庭外。
“手不要,不要用手┅┅”女孩小声哀求着,微微收紧两腿,把整个臀部抬高,他的指尖在采薇柔嫩的菊门外摩挲着。
“好,不用手┅┅”他的手居然离开了女孩的雪臀,环住采薇不盈一握的柳腰。
采薇微微松了一口气,就在女孩身体和心理上都放松的一霎那,他突然狂暴的贯穿了女孩的下体。没有任何的前戏,甚至没有一点的试探与抚摸,凭着对女性身体的熟习,他准确无误的把自己送进了少女紧凑而狭小的密腔。
如同一把利刃插进了采薇最敏感而柔嫩的地方,疼痛、羞辱和被侵入的陌生交织在一起,让女孩尖叫起来,她竭力扭动着丰满的臀部,想摆脱开,但是,他铁钳般的大手牢牢握着女孩纤细的腰肢,女孩的挣扎只换来与他更多的摩擦。
他不由自主的长长吸了一口气,女孩下体柔涩而略为干燥的洞壁紧紧环护着他,他甚至能感受到里面一丝丝的颤动。
“再叫,我就让你昆仑的同门都来看看你,还有你的掌门父亲┅┅”他缓缓把自己抽离采薇的秘处,再一次猛烈的送进去。
“唔┅┅”女孩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无助的微仰起头,眼泪簌簌的滚落下来。
他的动作猛烈而持续,如同滔滔不绝的巨浪┅┅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很快就彻底粉碎了采薇一切的意识。
放弃挣扎,肉体渐渐复苏了,液体慢慢在女孩的私处渗出来┅┅断断续续的抽泣逐渐变成了若有若无的呻吟。他的动作由狂暴变得温柔,大手滑过女孩柔腻的肌肤,移向女孩的乳峰。
“啊┅┅”乳头传来的微痒让采薇轻哼了一声。
乳蕾在他神奇的指尖下茁壮起来,女孩敏感的觉察到自己的液体已经顺着情缝流到了大腿上。
“薇儿乖不乖?”他的手抚摸着女孩散乱的乌发。
“不┅┅”采薇虚弱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