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女孩仍然泥泞的小径。女孩长长吸了口气,等待着最折磨的一刻。
“放松,好妹妹。”一段细细的管子挤进了雨蓉狭窄的菊蕾∶“这次用的是陈年女儿红调的香膏。看姐姐多疼你,平时姐姐自己都舍不得用呢!”一股冰冷的液体缓缓注入了雨蓉的体内┅┅
第一次被浣肠,采薇哭了,然后哭着被吊起来,在姐妹们面前一泄如注。仅仅一柱香后,女孩再一次被浣肠,这次是被捆在矮上,接受秀婉的鞭打。连女孩自己也不明白,在痛哭流涕中,她居然体会到了高潮。接着,是秀婉神奇的手指和柔软的舌,让女孩又一次不顾羞耻的流淌。
“为什么┅┅”采薇一边抽泣,一边笨拙的把粗大的伪具探进自己的幽径,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的碰触这自己那小小的突起∶“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可是,好舒服┅┅”
耳边,是摇花、雨蓉和秀婉此起彼伏的娇喘,带着泪水和高潮的馀韵,采薇进入了梦乡,嘴里舌间还泄着摇花下体的爱液,股间插着慰器,粉背上流着浅浅的鞭痕┅┅
自慰、相互口交、浣肠、鞭打、捆绑┅┅日子在无休无止的高潮中慢慢地逝去。
又一次被固定在刑台上,摇花顺从的大大分开两条修长的玉腿,今天的胜利者是雨蓉,她绵软的小手不轻不重的落在摇花丰满圆润的雪臀上,发出了清脆的“啪啪”声┅┅而在她的身下,月儿柔软而灵巧的舌正温柔的舔拭着摇花最敏感的花蕾。
“三十,三十一┅┅嗯┅┅啊┅┅三十三┅┅”摇花呻吟着。
“想不想要?”一根粗粗的东西在摇花的玉背上缓缓移动着,雨蓉柔声问。
“嗯,要┅┅”
“要什么?”
“要公子爷进来,进奴婢的下面┅┅啊┅┅”摇花娇媚的喘息着,连同是女性的雨蓉也不由自主的一阵心动。
“好┅┅”雨蓉轻笑着,拍拍摇花的丰臀,“嗯┅┅”丰臀耸了起来,似乎饥渴的摇动着。
没有任何的前戏,粗大而坚硬的东西便鲁莽的插入了摇花狭窄的菊蕾,“啊┅┅不┅┅啊┅┅”几乎在同一时间,月儿的舌头竭力的挤进了女孩的密道,摇花玉雪的身子猛的一挺,发出一声半是痛苦半是快乐的呻吟。
“公子来信了。”秀婉指指窗台上那只神峻的海东青∶“让采薇和摇花赶回天山。而雨蓉嘛,和我作伴好不好?”
“好哇,”雨蓉娇笑∶“昨天我赢了姐姐,给姐姐浣肠很好玩呢!”
“别得意,今天我一定赢回来,不过还是先侍候一下要走的两位妹妹吧!”
说话间,秀婉的手已经探到了摇花坚挺的雪峰上┅┅尽管已经暮春,可路上还有很多地方积雪未消。一辆四轮的马车正疾驰在并不宽阔的官道上,四匹拉车的马都是神峻的良驹,而驾车的是个面目模糊的中年汉子,只有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一条长鞭在他的手里,仿佛他的手臂一样,把四匹烈马调教的服服贴贴。
道路并不是很好,可是坐在车里,人几乎感不到一点颠簸。在当今武林,能让鞭神西门无幽甘心情愿做马夫的,当然只有一个人--罗天公子。
车厢很宽敞,布置得也很华丽,三个人在里面丝毫不见逼挤。
“多谢公子仗义援手,答应赴落花宫医治我师傅┅┅”
“多谢公子,治好了我爹所中的万阴手玄阴指┅┅”
摇花和采薇直挺挺的跪在他的面前。
他舒适的斜倚在锦榻上,懒洋洋的微笑着∶“是谁叫你们穿成这样的?”
实际上,除了满头的珠翠和纤细的脚腕上的银链,两个女孩周身并没有一丝蔽体的布帛。
“是秀婉姐┅┅”
“嗯,看来秀婉教了你们很多。”他满意的笑了∶“过来,让我看看秀婉教导的结果。”
采薇温暖而滑腻的口腔慢慢的把他包容进来,那柔软的樱唇、灵活的舌尖,和轻重有致的吮吸,构成了男人的天堂。与此同时,女孩子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始终含情脉脉的凝望着他,“公子┅┅”摇花娇媚的低喘着,大胆的把他的手引向自己的下体。他轻薄的拍拍女孩丰满的耻丘,然后肆无忌惮的探进女孩的幽径和后庭,“嗯┅┅啊┅┅”摇花柔柔的腰肢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耸动着,迎合着他。
“公子,奴婢近来一直用香料和醇酒浣肠的,很干净,要不要奴婢用那里侍候公子?”即使只是一根手指,他仍然能感受到内壁的柔嫩和狭窄。
两个女孩此起彼伏的呻吟在车厢里回荡开来。有这样的一对尤物相伴,他丝毫也没有感受到任何旅途的寂寞和枯燥无味。
当马车停在一座毫不起眼的院落门前时,他怎么也难以相信,这里就是当年号称天下四大香艳之地的落花宫。
“家师十年前遭人暗算,阴魔难治,被迫龟息,已经十年难以移动了,近来更是神知全失,门下弟子早就四散,只剩下我和四大护法,寻到这处千年寒潭,震住师傅的身体┅┅”一边梳好 乱的青丝,摇花一边解释着。
“姬落花,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他长长吐了一口气∶“二十年前,尊师已经名列江湖四大美女之首,今天终于有幸得见┅┅”
轻轻推开久扣的柴扉,等待他的,是不是关不住的春色满园?
第二章(3)
最近有幸看到白衣剑神兄一篇品评情色武侠的妙文,获益菲浅,可惜在元元最近未曾看到如此有力度的评论。
我这篇烂文,其实在下即不想塑造人物,也不打算构造情节。而目的其实有两个∶
一是锻炼文本,作为一个写CODE的人,在下始终认为文本可以总是美的,无论内容,即使是暴力,也可以写得优雅。二是空间,留白于读者,于不经意间见功力。当然这是在下的梦想,做起来可就差得远了。
“小姐,你回来了!”一个红衣的少女惊喜的迎了出来,又疑惑的看了一眼小姐身后的陌生男女。
“是,师傅她怎么样了?”
“她┅┅”女孩难过的摇摇头。
“不要紧,这位┅┅罗公子,一定能治好师傅┅┅”
“你┅┅”女孩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尽管近在咫尺,她却发现自己难以看清对面人的五官,似乎被一层雾蒙住一般,只有一双眼睛如一对幽潭,发出奇异的光。
“你叫什么?”他微笑着问。
“我┅┅”女孩的脸上泛起一丝疑惑∶“我是落花宫四大护法之一,司徒飞花。”
“其他护法是谁?”
女孩的脸上现出一丝挣扎的表情∶“我┅┅这是落花宫的秘密,不能告诉陌生人,可是┅┅”
他微微有一丝吃惊,从一进来,在女孩措不及防之下,他已经用“音魔”控制了她的神知,没想到落花宫武功确有不凡之处,在他全力施为下,女孩仍能保持一份清醒。
“是谁?”他的声音又一次送进女孩的耳中。
“是,是┅┅大姐齐语花,三妹武修花和四妹洛迎花┅┅”
“很好,带我们去你师傅那吧!”
女孩柔顺的转过了身┅┅
静静睡在千年寒玉床上的,就是二十年前已经名满江湖的落花宫主--姬落花。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她那张粉雕玉琢的面庞上留下一点的痕迹,白的近乎透明的肌肤上,眉青如黛,唇若涂朱,一袭沙衣之下,双峰竞秀,柳腰不盈一握。凹凸有致的胴体,即使在昏睡中,也难掩四射的艳光。
号过脉,他轻声吩咐∶“我把内力输入采薇的体内,待采薇阴阳互调后,再转入摇花丹田。由摇花以本门‘落花流水’的心法调理令师的经脉,等经脉全通后,再由我独自以‘万流归元’炼化阴魔┅┅没有事的各位,请在外面等侯。”
三天后,密室中,只剩下了他和兀自昏迷的落花宫主,所有其他人都焦急的等在门外┅┅
“摇花在外面吗?”传来的声音虽低,却温柔婉转。
“是师傅┅┅”摇花不由得喜极而泣,三年了,她终于又听到师傅的声音。
“摇花你进来。”
走进内室,只有宫主一个人,他已经从后门离开了。宫主还是躺在床上,但脸色已恢复了往日的娇艳,一床薄被裹着娇躯,只有一握青丝和一张玉面露在外面。
“师傅你恢复了?”摇花惊喜的问。
“嗯,还有┅┅不过不碍事了┅┅”宫主尴尬的哼了一声∶“多亏罗天公子┅┅摇花,你和公子的事儿,我已经知道了┅┅”
“是,师傅┅┅”摇花不由得粉颊发烧∶“您怪不怪我?”
宫主微微摇摇头,轻叹了一声∶“公子乃是人中龙凤,你有幸得托乔木,我怎么会怪你,不过┅┅”
“师傅,摇花已身为公子的侍妾,以后恐怕不能在长在您身边了┅┅”
“摇花,以后我们还会常常见面的,不过,以后不要再叫我师傅了。”
“什么?”摇花不由得大吃一惊,‘扑通’一声跪倒在床前∶“弟子作错了什么,师傅尽管责罚,千万不要把弟子逐出门墙呀!”
“我不是罚你,你也没作错什么┅┅”宫主摇摇头,玉颊上突然泛起一阵红晕∶“傻丫头,以后叫我姐姐吧!”
“为什么?”摇花睁着一双含泪的妙目望着床上的宫主。
“我,因为┅┅”宫主的声音几乎以低不可闻∶“你揭开我的被子,就┅┅就明白了。”
薄被被轻轻的揭开,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摇花是因为过度的惊讶,而宫主则是因为羞耻。
从十三岁时被收入落花宫,在摇花的印象里,宫主永远都象是高高在天上的仙子,永远白衣胜雪,典雅超凡。可是在被下,是一具玲珑剔透、凹凸有致的裸体,首先映入摇花眼帘的,就是那高耸的乳峰上一枚黄澄澄的乳环。
尽管已经三十馀岁,但是因为驻颜有术,落花宫主看起来只有二十几岁的模样。一对秀峰俏立挺拔,丝毫也没有下坠的迹像,乳头尚是娇艳的粉红色,与金冶的饰环交相辉映。平坦的小腹光洁如玉,另一枚金环嵌在小巧玲珑的肚脐上,垂下一条银链。宫主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修长的双腿被分别固定在两侧的床柱上,丰隆的耻丘上寸草不生,一枚闺阁女儿常用的眉笔插在宫主的情缝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一条长长的珠练,一半露在体外,一半兀自在宫主的后庭,沾着她的体液而熠熠生光。
“你明白了┅┅”落花紧紧闭着眼,秀颊烧得火红∶“我阴关被破,欲火焚身,唯有任三味阳火泄身三次,才能痊愈,所以┅┅”宫主微微扭动了一下白晰的娇躯,身下原本洁白的床单上已是一片洇湿∶“以后我们只能以姊妹相称,你明白了?”
“是,师傅,姐姐┅┅”摇花也不由自主的满面飞霞∶“要不要我帮姐姐解开?”
“不要,”宫主低吟着∶“下面奇痒无比,一解开,我就会忍不住,还要公子将阳火渡入我的人中、灵台、当门、丹田、中级、会阴、玉蕾诸穴,就是要用嘴、用乳房,和后庭┅┅”
姬落花真正的痊愈,是十天以后的事。
清晨,天还没有亮,姬落花就被隔壁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呻吟惊醒了。几乎是自然而然的,她的手已经伸向了自己丰润的乳峰和下体的溪谷。一边扯动着左乳上的金环,她修长的手指准确无误的落在自己下体那小小的突起上蠕动起来┅┅很快的,液体已经沾湿了落花宫主的手指。
“公子,我要┅┅”十天来已经说了不下百遍的娇喘,又一次从樱唇里冒出来,尽管他并不在身边。
“公子,我要┅┅”在隔壁的房间里,摇花正摆动着臻首,娇媚的低吟着同一句话。
微睁着迷离的杏眼,摇花无助的望着眼前这个即陌生又熟悉的男人。每一次他都能轻而易举的点燃女孩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他的手指仿佛有某种魔力,轻易的就解下了女孩平时冷傲高雅的伪装,让她在他的抚摸下颤抖,呻吟┅┅“求求你,公子,别再折磨贱妾了。”摇花仰躺在锦榻上,不断地扭动着娇躯,把小巧但坚挺的乳峰迎向他的手指。
他慢条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