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气’了,竟然猖獗到这种程度,换做旁人早难受得滚下床来了,真亏了这姑娘到现在还能不吭不啊的。
“姐姐,”看着风雪盈那清丽嫣红的容颜、晕然欲滴的美眸,顾盼之间娇艳动人,连一旁的孙香吟都禁不住心动起来,听到白梅香的声音才回过了神,“你饿不饿?我去帮你弄些点心来好吗?”
“我也去好了。”看了曾清华一眼,孙香吟心中犹如电石光火地一闪,似把握到了什么东西,她站了起来,扯着白梅香就向外走,“早上还没送东西过来,我和白妹子到膳房去看一下,恐怕要花点时间,好夫君和风姐姐稍待一下吧!”
看着孙香吟和白梅香离开,曾清华暗吞了口气,正想找个理由松开手,没想到风雪盈纤指一翻,先牵住了他。
“姐姐…”
“对不起了,清华,你也困扰了吧?”
“没…没有…”曾清华脸上一红,即便是亲如夫妻,要解这定阳针的手法也着实羞人,更何况是名份未定的女孩儿家,风雪盈昨夜那句话与许身几无二致,弄得曾清华一直都心猿意马,定不下神来,既想再来看她又有些畏怕,却没想到风雪盈竟会先提到这点。
看曾清华的神色,已猜到了他心中所想,风雪盈微微一笑,拍了拍他,“清华弟弟,你想左了,我抱歉的不是要为你解定阳针的事,雪盈心意既定,就绝无后悔之理,再怎么羞人的事也不会向你抱歉的。我抱歉的是这问题塞在你怀里,加上我为了害羞而不让你和别人商量,不知道你会伤神到什么样子呢?”
“姐姐…”
“去和你的神仙姐姐商量吧!”风雪盈微微侧首,将脸蛋儿埋到被里,“等决定了再来找姐姐,别憋在肚里不说,知道吗?”
(八)
沉吟了一会儿,孙香吟如怨如诉地望了曾清华一眼,看得曾清华心中七上八下。
“怎么了,神仙姐姐?”
“好夫君,”孙香吟连声音都似带了点哭声,“你是不是也心动了?”
“这……这……”没想到一下就被问到这儿,曾清华真被问得张口结舌。说实在话,像风雪盈这等天仙似的佳人,又是自愿献身,说不心动就是撒谎了,可这话要怎么对敬若天神的神仙姐姐说呢?
嗫嚅了半天,曾清华好不容易才鼓起了勇气:“的……的确是,可是我并不是说……并不是说神仙姐姐不好,而是……而是我不想逆她,而且……风姐姐又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我是想……如果我拒绝……那么会……”
“清华放心好了,神仙姐姐并不怪你……完全不怪你的,风姐姐的确美若天仙……”
“可是……可是……”愈紧张话愈是说不清楚,曾清华原先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会像这样连牙牙学语的婴孩都不如,话都没法说出口来:“我知道姐姐不会怪……啊……不是……可是我会怪我自己……我真的是……我真的没有对神仙姐姐变心……可是风姐姐……”
看曾清华紧张到连话都说不清楚,孙香吟忍不住娇笑出来,纤指轻轻按住了他的嘴,温柔地为他拭了拭满头满脸的冷汗,爱怜地吻了他一口,“神仙姐姐知道的,你的风姐姐大胆又直接,人又美,好夫君的确是心动了,可是并没有想要伤神仙姐姐的意思,是不是?”
看着紧张的曾清华像木偶似地呆立着,点头的动作就好像是被压着头下来似的,孙香吟不由得为自己方才的恶作剧感到有点难受,“香吟其实早知道了。”
“神……神仙姐姐……”
“你别紧张,”孙香吟将半僵了的曾清华按在椅子上,“香吟早看出你神色不对,多半是她昨夜里私下和你谈过,所以好夫君早上才会魂不守舍的。其实风姐姐这么美,武功又这么高,要做你妻室也算好夫君的福气,更何况解开你体内的禁制势在必行,到时候好夫君在床第之间若是控制不住,多个人也好分担,好夫君当我看不出来吗?即使是禁制了几成功力,你在床第间仍然很难尽兴,说来香吟也是蛮不好过的。”
缓缓地坐在曾清华身旁,孙香吟的嘴角上头仍挂着淡淡的笑意,“好夫君不用担心,香吟这话并不是为了安慰你而已,若是香吟不愿意你纳了风姐姐,你以为我刚刚会故意离开,让你和风姐姐谈心吗?不过你这回可真的是千钧一发,若不是你先主动找香吟谈,怕香吟真会吃醋到底呢!”
听到这句话,曾清华才明白,为什么风雪盈敢要他先和孙香吟说这件事,若非看出孙香吟有意成全,只怕她也不会这么大胆吧?
“那……那我就去跟风姐姐说,等她身子好一点,我们定实了亲事之后,再让风姐姐帮我解禁制吧!”
“那可不行!”傅玉华冲了进来。为了大哥傅敏华的事,这几天她都失魂落魄的,傅夫人好不容易安慰了她几句,让她回来,没想到才一走近房门,听到的就是曾清华和风雪盈的事情,一时之间一肚子的火气和妒念完全爆发了出来。
“我才不要!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野女人要抢我夫君,门都没有!邪门外道淫荡阴险,天晓得她跟几个男人睡过,会不会脏了华哥的家门……”
实在是再也听不下去了,孙香吟突地动手,出指如风,一下点着了傅玉华麻穴和哑穴。一来夜里睡得不好,二来又是完全猝不及防,傅玉华只觉身子一麻,若非孙香吟扶住了她,只怕当场就要倒下去。
“好夫君,先去向风姐姐解释吧!”孙香吟急得一身香汗,原本说得好好的事,郎才女貌又是情投意合,该是什么问题也没有了,没想到傅玉华竟在这个节骨眼上搀和进来,还骂得这么大声,完全不避讳一壁之隔的风雪盈和白梅香,以风雪盈的个性,听到这话不掉头就走才怪!
“只怕来不及解释了!”风雪盈站在门口,气得脸色煞白,整个身子微微发颤,眼泪几乎就要流了下来。曾清华走前几步还想解释,没想到风雪盈突地伸手点住了他穴道,纤手一圈就将他提在手中,“既然你敢说雪盈‘邪门外道、淫荡阴险’,那雪盈就‘淫荡阴险’给你这名门正派的大女侠看看!”
说完也不见她提气作势,只见风雪盈白色的身影飘飘然飞出,虽是提着个大男人却像是完全没有负担似的,竟就这样向山下飘去。
又急又气,明知自己轻功远不及风雪盈高明,就算追上去也没用,手中这始作俑者的师妹又没法丢下不管,孙香吟恨恨地瞪了傅玉华一眼,重重地将她扔到了床上去,转头对着才刚奔进来的白梅香叫道:“快去阻住你姐姐,别让她真做出什么傻事出来!我在这顾着玉华,如果有人来我再解释。快去!”
顾不得应孙香吟一声,白梅香已经转头奔了出去。
感觉到身子被掷在一团软绵绵的被子上头,曾清华睁开了眼睛,这儿似乎是个山洞,自己躺倒的地方是个天然的土床,但上面的被褥却明显地不可能是天然的东西。
虽然是身在不测,不知道气冲牛斗的风雪盈会怎么折磨自己,但曾清华仍忍不住要在心中赞声高明:刚被带着出来时,走的明明是华山大路,连他也认为风雪盈一气之下,要把自己带下山去,再找地方一边养伤一边对付他。
没想到走到中途风雪盈东转西转,一次又一次地钻进小道里去,转得他晕头转向,搞得连已在华山待了三年的他都完全分不清方向,即使是现在进了山洞,曾清华也只能勉强认定一路走来都是山路,这儿应该是华山后山而已,这天武会的会主果然不是平凡之辈,光只是找个隐藏之处都显得深思熟虑。
“当日我上华山之前,曾向傅敏华将华山道路问了个清清楚楚,还硬是让他笔录出华山的大小路径。这儿虽是华山后山,不过距离华山派可远了,怎么叫都叫不到人的。”
四周巡了巡,风雪盈走了进来,轻轻地点起了烛火,登时一室明亮。
“落入像我这种‘邪门外道、淫荡阴险’的坏女人手里,你怕不怕?”
“被说成这样,你气也是该当的,”风雪盈背对着烛火,曾清华完全看不出她脸上是怒是怨,“不过千万别气坏了身子,你内伤还没好全呢!”
“还是清华你好心,”慢慢地坐在曾清华身侧,风雪盈纤手轻拍,解开了曾清华受制的穴道,“雪盈这回没看错人。”
“姐姐不生气了?”
“就有气,也不会向你生。”风雪盈娇娇一笑,“清华你放一千一万个心好了。其实我原先也想得到会有人说出这种话来,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就碰上。”
“既然姐姐你不生气了,那我们就快回去吧!”曾清华小心翼翼地说着,生怕又气了这高傲的风姐姐,“这样一气出来,不知道神仙姐姐会急成怎样呢?”
“即使是这样,正事也要先做。”风雪盈淡淡一笑,垂下头来,纤手玩弄着衣角,不胜娇羞,“自从受你输功以来,雪盈体内媚气鼓荡,若是就那样为你解开‘定阳针’的禁制,只怕禁制未解雪盈已难耐情欲侵袭,那就功亏一篑了。”
“现在可好,给你的好玉华一气之下,雪盈藉机清心,抑压住体内情欲,这股媚气……总算暂时压制了下去,正好趁这个机会,好解除清华你身中的禁制,反正早做晚做都是得做,早了事早好。”
“姐姐……”
“不要担心我,”风雪盈轻声叹了口气,“比起来我倒担心你得多。要解这‘定阳针’禁制,得要先搓揉你腰身穴道,激发情欲,令你……令你阳物硬挺,再用口将你的……你受禁制处的阴气吸出,要抽吸殆尽至少要吸个一两个时辰,其中你难免情欲高涨,想要发泄,若是你趁机要了雪盈,雪盈内有媚气作祟,绝对无力反抗,到时候就前功尽弃。其实就算要雪盈再帮你解上一两次禁制,雪盈也不会不愿意,但是雪盈一旦尝到男女之乐,体内媚气只怕再难打压了,所以对雪盈而言,只有这次机会,知道吗?”
“嗯,清华会忍耐。”曾清华垂下了头,不敢看她,好久好久才蹦出了一句话:“辛……辛苦姐姐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曾清华咬着牙,想闭起眼睛偏偏又闭不起来,纤指轻揉着他腰身诸穴,微暗的烛火之下,原就清丽绝伦的风雪盈更是娇艳不可方物,加上她的纤纤玉指所到之处,曾清华只觉一阵阵酥麻感传上身来,强烈地鼓荡起他本性的欲望。
缓缓地褪去了曾清华的裤子,风雪盈浑身一震,纤手不自禁地停了下来。
“姐……风姐姐……”
“没……没什么事……”倒抽一口冷气,风雪盈玉手又开始动作起来,这回曾清华腰间肌肤都裸露了出来,风雪盈动作虽轻缓,但穴道上直接的刺激比起隔衣的刺激可要强烈太多了,加上这种手法的催情作用极强,曾清华原就巨伟的肉棒胀得比平常更要粗壮,看得风雪盈心中不禁忐忑不安起来。
白梅香虽是帮她选上曾清华,但这小姑娘对定阳针的禁制其实了解粗浅,比起不知道也差不了好多,只是认为曾清华左拥右抱,有了孙香吟和傅玉华两个夫人,而这两位夫人的神采之中,都显出床第之间无比满足,显见实力过人,以他的真正实力,应是足够制着风雪盈体内奔腾的媚气而有余。
没想到今日风雪盈眼见之下,曾清华的肉棒竟是这般雄伟,若是解去了他体内禁制,只怕合她与孙香吟、傅玉华之力,在床上也难满足他。
“姐姐会……会害怕吗?”虽在床第之间不尽满足,但知道自己的性欲非一般女子经受得起,曾清华索性断了餍足之念,不过看到风雪盈的神情,他大概也猜到了几分。
“怕也来不及了,”风雪盈飘了他一个娇柔的媚眼,美得似乎能把曾清华的魂都给勾了出来,“谁叫雪盈已经选了你呢?雪盈现在只担心……只担心吸不出来……更怕你会把持不住,功亏一篑……”
看到美若天仙的风雪盈轻柔地将那贲张的龟头纳入樱桃小嘴之中,纤手轻轻捧着那火热的巨物,舌头轻绵温柔地吮吸起来,曾清华只觉心神皆酥,丹田处一团热火胀鼓鼓地动着,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正在涌起。
光是知道风雪盈对自己有意,曾清华已经是忍耐不住的情欲贲张,再加上这落凡仙子现在正专心地吮吸着他,曾清华真的快要禁不住那欲火的冲击了,若不是风雪盈事前再三叮咛,绝对不能功亏一篑,逼得曾清华一忍再忍,只怕他早已抑不住自己了,真不知道这套‘定阳针’的手法是谁创出来的,无论施法和解法都那么令人难受。
“姐姐……风姐姐……”
“嗯……”
“清华好……好舒服……真的……”应该才刚开始吸了没多久吧?但曾清华现在真的知道什么是度日如年了,他双手紧紧抓着垫在身下的床被,呼吸已经有些散乱起来,“以后清华一定要和姐姐这样弄……”
“你这坏蛋……”舌尖在曾清华龟头那裂眼上轻轻舐了几下,风雪盈稍稍松开,如晕如雾的眼中已经有些迷乱,“害得姐姐这样子,还要耍弄人……雪盈答应你,只要你说就帮你做……可是现在别说,让姐姐专心帮你解禁好不好,雪盈真怕……真怕自己忍不住……”
粗浊地喘息着,好像全身的力气都随着方才的爆发而散了出去,曾清华软倒了下来,感觉到全身上下好像都松弛了几分。
以往和孙香吟及傅玉华的房事从来也没弄到这样无力过,真没想到就这样被吮被吸而已,自己完全没有动作,整个人的精气就好像都泄出来一样,曾清华这才知道,为什么在床上孙香吟和傅玉华即使是完全不动地任他享乐,事后也会舒服到全身酸软、动弹不得,看来就是像这样了。
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勉力走下床来,将瘫软在地的风雪盈扶到土床上,只见她眼神涣散、浑身火烫,分明是体内的媚气已经失去了控制,曾清华的眼神忍不住瞄向她的腿间,一只纤细的玉手早已经滑了过去,隔着衫裙揉搓起来,裙间早已经湿了好大的一块。
早已经听风雪盈说过,定阳针解法的原理,是将男方的烈阳之气彻底集中在阳物上头,好将定阳针的阴气逼出,混着精液被女方吸出来,这样子弄法的激烈程度,比之正常性爱可要耗力得太多了。
曾清华叹了口气,即便是像他这样性欲强烈的年轻男子,在泄出来之后也不可能立时便重现雄风,否则光是现在风雪盈的娇媚和无依模样,便能令任何男人都忍受不了,早已经让他为风雪盈宽衣解带,好满足她体内那股媚气了。
轻柔地为风雪盈拭去嘴角那丝白白的流泄,曾清华原先真的没想到,风雪盈会将他射出来的精液全吞了下去,似乎连这样的情况下,也不愿白白浪费他的精气。
“姐姐……风姐姐……”
“华弟……不要……”勉强睁开了眼睛,发觉曾清华正抱着自己,风雪盈柔弱地推拒着,良久良久才似强压下了体内的媚气,能够正常说话:“雪盈不是不想给你,而是现在你禁制初解,元气奔腾不定,该好好休息,调气顺脉,至少这两三天不能妄动。等到你元气恢复,雪盈一定……一定任你施为,绝无推阻,好不好?”
“至少让清华亲亲,好不好?”
“不……不行……我才刚……唔……”风雪盈还想拒绝,但她那樱桃小口娇艳欲滴,推拒的她又是如此娇羞荏弱,看得曾清华根本就忍受不住了,还没听完风雪盈的话,已经堵了上去,吻得风雪盈神魂飘荡,不知何时她已经抱住了曾清华,甜蜜地和他拥吻起来。
“会不会痛?”好不容易唇分了开来,风雪盈纤手轻轻地拨动着曾清华的嘴唇,唇上齿痕宛然,显然是曾清华方才咬牙苦忍留下来的。
“没有风姐姐难过的。”曾清华脸上一红,手慢慢地缩了回来,将沾上的一手湿黏轻轻擦在被上。
“先……”风雪盈轻轻地推了推他,“先坐下来调息一阵,让姐姐到洞后换身衣服,再陪你回山上去好不好?”
看风雪盈这样千依百顺的样子,已经完全以他的妻子自居,曾清华不由得心中一阵满足感升了起来,他轻轻牵住了风雪盈的衣袖,拉着已经半起身的她倒入自己怀中,“姐姐刚刚才答应过我的事,还记得吗?不能反悔喔!”
“我刚刚……”想到方才为曾清华解除禁制时,意乱情迷之中和他的对话,风雪盈不由得双颊一阵晕红,偏偏又被他搂着,挣不开身。“雪盈知道了,不过别一直挂在嘴边,若是又引发了雪盈体内媚气,看弟弟你现在要怎么帮我解?”
************
本来只是想起身走走,稍微清醒一下头脑,没想到愈走愈快,从来回踱步变成了绕室徬徨,孙香吟的心完全定不下来。
本来她也相信风雪盈心地不坏,又识大体,该不会真做出什么坏事,但被她掳去的是她爱恋情浓的曾清华,加上之前又被傅玉华那样一激,要是风雪盈一气之下真做出了什么傻事,那可要怎么办才好?
“师姐……”随着时间流逝,傅玉华的穴道也慢慢开了,但她才刚想开口说话,孙香吟已经像是被激怒的狮子一般扑到了她身上,其快无比地点中了她的穴道,而且这回不像原先那么轻柔,倒像是要将怒气发泄在她身上,点下去的力道又猛又重,痛得傅玉华身子一颤,差点就要哭了出来。
“你还敢说!”仿佛是找到了发泄的管道,孙香吟的泪水也流了下来,“原本都已经好好讲完的事情,为了你几句话,弄得风姑娘气得走了,连清华也……
连清华也被带去,到现在月亮都升起来了还没回来,要是出了事,叫香吟要怎么办才好?“
“孙姐姐……”
“你回来了!找到清华没有?”身子一扑而上,双手紧抓着才从门外进来的白梅香肩头,孙香吟急急忙忙地问着。
“没……没有……”虽然面纱遮脸,看不到脸上表情,不过光听白梅香的声音,孙香吟这一抓力道全没控制,只怕是痛得要命。“梅香问过华山驻守各道路的师兄们,都说没有看到姐姐下去,恐怕……恐怕她们还在山上。”
听到还没有消息,孙香吟手一松向后便倒,慌得白梅香连忙扶住了她,纤指在她人中掐了几下,孙香吟才回了魂来。一想到华山山区之广,要找到两个人就和大海捞针差不了多少,孙香吟一颗心直往下沉,瘫在椅子上怎么也起不来了。
“孙姐姐请放心,我姐姐一向沉稳,最能控制自己,她不会对曾哥哥怎么样的。”
“希望……希望是这样就好了……”孙香吟茫然应了,好不容易才像是回过了神来,“梅香,你左肩怎么了?”
“没……没事的……”说到这儿,白梅香似乎才感觉到痛,左肩的衣衫上几点红色若隐若现,仿佛要从里面透出来似的。
孙香吟忙扶住了她,“抱歉,是我刚刚……”
“我说了没事的,”白梅香娇娇地笑了笑,转了转左臂,“一点小伤而已,不痛的,我们先想想看要怎么找到姐姐。”
“找是不用了,”曾清华慢慢地走进来,背上的风雪盈似乎已经睡了过去,“赶快让她休息一下才是正经。”
“清华,好夫君!”孙香吟几乎是跳了起来,忙协助曾清华和白梅香,将风雪盈灼热的身子放到床上,“好夫君,你有没有怎么样?伤着没有?”
“一点伤也没有,”拭去了孙香吟的泪水,曾清华吁了一口气,“风姐姐只是找个僻静无人之地,好帮我将体内禁制解开,如此而已。”
“什么……那……”孙香吟瞪大了眼,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日为了不让曾清华强烈的需求伤到她的身体,曾诗华特地教了她这一招,那次孙香吟含羞带怯之中好不容易才禁制成功,虽不过一点点时间,却已经久得像是几天几夜一般。而且孙香吟名门闺秀,这般香艳施术方法还是首次施为,那少女娇羞模样令曾清华食指大动,定阳针施术方毕,他已经将孙香吟压倒身下,尽情调弄之后,那雄猛威风模样,几乎让孙香吟以为自己施术失败呢!
而且这套手法施术时候也还罢了,解术时可要撑到男方泄身才行,孙香吟可是亲身尝过曾清华的持久力的,再加上解这禁制时,男方的持久力会比以往更撑得长,也怪不得风雪盈会折腾这么久。
看她脸红耳赤,似乎根本醒不过来的模样,若非时间上凑不起来,孙香吟还以为夫君在解术之后,已经和风雪盈云雨了呢!
“好夫君……”孙香吟轻轻扯过了曾清华,放低了声音:“风姐姐有没有被你……”
“没……没有……”曾清华脸也红了,为了解他的禁制,风雪盈强抑体内鼓荡的春情媚气,事后差点昏了过去,那模样真让曾清华又爱又怜。
“她说为了解这禁制,我元气鼓动难抑,最好等到元气平顺、气脉平复之后再……再说……呃!梅香……”曾清华伸出手去,将蜷卧的傅玉华抱了起来就往外走,“好好照顾风姐姐,我明早再来看她……”
“好夫君……”
“怎么了?”
“没,”垂着头,孙香吟走进房内,这才抬起头来,“香吟真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她会牺牲这么多,”孙香吟眼角含泪,“香吟虽然身为你妻子这么久了,明知解除禁制势在必行,可是要为你解除禁制,香吟却怕东怕西的……反不如她果决明快……好夫君,你答应香吟,无论如何,你都要好好待她……”
“这当然的。”曾清华温柔地应着,但对抱在怀中的傅玉华却一点也不温柔了,完全没有解开她穴道的打算,连孙香吟也一样,突地他手上一用力,怀中的傅玉华吃力不过,嘤咛一声晕了过去。
“神仙姐姐……有件事我要跟你说……”
“什么事情?”
小小声声地,曾清华将风雪盈体内媚气的事情告诉了孙香吟,只听得她目瞪口呆,真的完全想像不到会有这种事情。
“真……真伟大!如果这样,解开好夫君你禁制的时候,应该是风姐姐最难过的,可是她还顾着你的身体……香吟真是怎么也比不上……”眼中泪光盈然,孙香吟突地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停下了步子。
“好夫君……”
“怎么了?”
“有件事情……或许是我多想了,”孙香吟轻轻咬着曾清华的耳朵,仿佛不想让一点声音漏出去似的:“你想风姐姐会不会怕?你的……你的宝贝那么大,加上禁制已解,在床第方面的威力更是厉害,那宝贝只怕比以前还……还强硬得多……”
“这个……或许会,”轻轻想了一会,曾清华也放小了声音:“那可要怎么办才好?我也不想让她难过……”
“我只是……只是提醒你一下,别太过猴急了,好夫君是最温柔的人,香吟知道,只是怕你一时忍不住。”轻轻地将傅玉华抱到了床上,解开了她的穴道,孙香吟回头吻了曾清华温柔的一口,“风姐姐既然说过,你今晚就好好休息,过两天再好好在香吟和玉华身上疯狂一次,你才知道要怎么控制自己的,嗯?”
************
一开始练的时候还没有感觉,但是多拆了几招,曾清华马上发觉不对劲了,孙香吟的出手剑路还是华山派的基本剑术,粗看之下也没什么精妙的,旁观的傅玉华似乎也以为孙香吟和以前一样,还是落居下风,但身在其中的曾清华却是背心直沁冷汗。
虽然和以往一样对拆剑招,但为了让他习惯解开禁制后的内力,这回孙香吟特别要他把内力用上去,原本应该是孙香吟进退维谷才是。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在风雪盈在孙香吟耳边说过几句之后,回来的孙香吟长剑流转处竟是剑势飘然,就好像驾舟破浪一般,轻松巧妙地在曾清华宏大的内力之中来去自如,让曾清华愈出手愈是涩滞。
又拆了几十招,连原本没怎么在意的傅玉华也看出来了,曾清华竟是愈拆愈落在下风,几乎全无还手之力,更惨的是一般而言,落在下风时应该改采守势,以避敌锋,但孙香吟招招进逼,曾清华竟是怎么也守不住,退了一步又一步。
“不打了,不打了。”索性将长剑往地上一抛,曾清华气呼呼地将收手不住冲入他怀中的孙香吟抱了起来,嘴嘟得像可以挂上油瓶般。
也难怪他心下气苦难平了,从孙香吟一开始教他剑法以来,即使是对上高明如傅敏华时,他也是有攻有守,从来曾清华也没这样吃过亏,竟然连门户都守不住,而且孙香吟看来还是游刃有余呢!难不成神仙姐姐这几年来都留了手,到今天自己恐怕要另纳风雪盈进门时,才受不了的全力反攻吗?
“清华不用气,”斜倚着房柱的风雪盈对着孙香吟点了点头,“你只是上了个当而已,这套心法可是雪盈千思万想,专门对付内力高深的对手用的。”
“怎么说?”将手中的孙香吟放下,曾清华原本想走上前的,可是脚步还没动就克制住了自己。
昨天风雪盈为他解除禁制之后,原本就是强抑着因那香艳解法而致高涨的体内媚气,但曾清华背了她回来,体内威阳奔腾的内力使得他阳气极旺,看来又影响了风雪盈体气,到现在她还是脸红耳赤,害得一早上孙香吟就先警告他,不准走近风雪盈身边三尺之内,若再惹发了她体内的媚气,那可就惨了。
由得白梅香将她扶坐起来,曾清华敏感地发觉,风雪盈原本清甜柔美的声音里,似是又软媚了几分,听得他体内一阵热:“一般练武之人剑法归剑法,内力归内力,练到后来,虽是剑法精妙,内力深厚,足可配合无间,却是不如一开始就将内力练入剑法之内,相辅相成要来得更有威力。”
“清华你天资极高,加上香吟教导得法,一开始就将内力和剑法融合为一,所以你剑术虽不如傅敏华精纯,但初次对上他时,却还能保持个不败局面,内力虽强剑身却不至毁折,就是因为如此……”
听到这儿,孙香吟不禁心中微震,她是华山高徒,武功在武林中算得上是第一流高手,但这等道理却还是初次听闻,只怕连师父都未必知晓,初教曾清华时为了加紧修练,加上他夜夜在床第之间增进内力,用在剑上自然而然,孙香吟硬是不顾一向以来内力和剑法分开学习的传统,让曾清华同时修练二者,没想到却是蒙上了呢!
“不过,将剑法和内力都修练到高深境界之人,比如傅掌门和傅夫人好了,他们练剑法、练内功已久,内力收发自如,使剑时内力自然能透剑而出,不毁剑身,比之一开始就将剑法和内力融合为一之人,若是内力大致相当,对敌时实力也相差无几。但如果还想更上一层楼,就要另外下功夫了。香吟,令师是否跟你说过剑法中的几重境界?”
“有的。”孙香吟想了想:“师父曾经教过香吟,剑法的最高境界是出剑无声,将刚柔劲力完全化于剑中,无声无影、无气无形,不过当今武林之中,即使是功力已臻化境的少林武当掌门,似乎也还没有达到如此地步。”
“嗯……”风雪盈淡淡一笑,“要做到出剑无声,无形无影,的确不易,因为只要剑上使力,就有破风之声,使力愈强,风声愈大,内力愈高深之人,使剑时的风声反而愈大,若是收小力道,剑上威力反而展不出来。”
“清华方才就是内力透剑而出,自成一股力道,一般而言,若对方也仗力斗剑,就是双方的内力之争,但若像香吟这样借力使剑,手上全不施力,只是因势利导,依清华的内力而行,反而能节节进逼,轻巧自如,不耗自身半点力气。”
“那要怎么办?”曾清华伸手抓了抓脸颊,“又不能不使内力,又不能让内力透剑而出,那我岂不是动弹不得?如果要把内力完全凝在剑上,不脱不漏,那可难得很呢!我开始练剑的时候曾想这样做,可是内力一凝在剑上,反而使起来更难过了,简直是完全没法动手练剑。”
“你那样只会将内力定死在剑上,根本使不了剑,就像这样,我以前也试过的。”风雪盈走前几步,从孙香吟腰间抽出长剑,比了几下,曾清华点了点头,他当时使起剑来就像这个样子。
“那要怎么办呢,风姐姐?”
“我也不知道,”风雪盈将长剑还给孙香吟,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不是我吊香吟的胃口,实在是雪盈本身不是练剑之人,虽然梅香对武林各门各派的剑法都知个大概,我用起剑来似模似样,但要达到如此修为,却不是这么轻易修得的。”
旁边的曾清华边听着风雪盈和孙香吟对话,心神却早飘到了剑法上头,若是不使内力,剑法就毫无威力;若是凝力于剑,力道用老反而不好掌握……突然之间一道光掠过曾清华心头,他双手一拍,想要说话却见三女眼光直飘向他,瑟缩了几下终究是没说出来。
“清华想到了什么就说出来,你天资过人,或许能想到其中关键。”
“没……没有啦!我只是想,如果不是凝力于剑,而是凝力在掌中,完全不透出半点,使力犹如使剑,再以意御剑……”
“那可不叫内力收发自如了,简直是神仙嘛!”白梅香娇声笑了笑,虽然是面纱覆面,但曾清华知道面纱下的她一定在吐舌头,“要是能将掌中内力运化如此,将剑意合一,那可不是内力高深而已,还要彻底运用自如,怎么可能……”
一语不发,风雪盈闭上双眼,随手折了一旁的树枝下来,只见她随手挥舞,华山天险剑法清溪般流泄而出,树枝在她手中犹如一条飘舞的丝带般,挥动之际飘然若仙,看得曾清华和孙香吟目瞪口呆,风雪盈原就娇艳动人,加上她的姿态简直不像在使剑,而像是在舞蹈一般,美得无法形容,像是能将人的心神全都吸了过去。
也不知风雪盈何时使完剑,手中树枝是什么时候落的地,曾清华和孙香吟看呆了眼,竟是好久好久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好……好美……”良久良久,孙香吟才像是回过了神来,张开的小嘴里只出得来这么样一句话,她也知道这不只是美一个字可以形容的,可是方才那模样还印在脑里,仿佛用上任何形容词都无法表达于万一,她勉强转过了头,曾清华似乎还沉醉在方才那种美妙剑舞之中,完全不想醒来的样儿。
“而且是完全不带风声。”白梅香也说了出来。
“是……是吗?”孙香吟这才惊觉,方才自己竟看得入了神,完全没注意到风雪盈手中的树枝有没有带起风声。
“多亏了清华一语惊醒梦中人,”风雪盈淡淡一笑,“以清华自己的造诣,等到他能完全控制住自己体内的功力,要做到这点应该不困难。”
“我……我也可以这样吗?”
“是真的,”风雪盈走到曾清华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肩头,“不然的话,你就来找雪盈算帐吧!记住,用意不用力,绝对不要勉强。”
(九)
连试了几次,用意不用力,出剑无声是勉强做到了,只是总不能保持下去,更别说是使得像风雪盈那般美妙了,不知从哪儿来的一股无名火涌了起来,曾清华气得将剑收了回去,一个人坐在树下,动也不动。
“好夫君…好夫君!”
“什么事,啊…神仙姐姐…”
轻轻地捏了捏曾清华的脸,孙香吟扮了个鬼脸,逗得曾清华也笑了起来,这才坐到了曾清华身边。
“看了你练剑,风姐姐叫我来传达两件事情。”
“什么事?”
看曾清华的表情,就知道他还对自己练剑的进度耿耿于怀,孙香吟娇柔地笑了笑,倚到了他怀中,“一是出剑无声的境界。风姐姐方才使的虽是天险剑法,但心法却是她的本门武功,和剑法本身格格不入,你应该已经把握到了‘出剑无声’的要领,可是如果强求要使得像风姐姐那么漂亮,那根本是背道而驰,你只要使出像你自己想使的剑法就好。”
“神仙姐姐…你想,风姐姐是不是在安慰我?”
“我想不是吧!”孙香吟轻巧地把玩着曾清华的衣襟,对曾清华话中的火气恍若未闻,“风姐姐方才还…还要我想像一下,要是…嘻…要是你使剑使成像风姐姐那个样子,香吟才刚想到就笑得不行了。”
“这倒也是。”曾清华不禁失笑,想到风雪盈方才使剑使得那般袅娜娇美,自己一个大男人要是变成那样,只怕他自己先会笑到疯掉。
“还有…还有一件事,”孙香吟将脸埋入了曾清华怀中,“风姐姐说…说她后来才想到,好夫君你的内力奠基于床第之事,要是不在床第之间发泄,以你现在内力刚破禁制,只怕花多久也没有办法彻底控制,所以…所以要香吟过来…让你发泄…”
“就在这里吗,神仙姐姐…”伏在孙香吟耳边,热热的一口气呼在她耳内,曾清华心下可乐了,从昨天禁制甫破,他就感觉到自身内力猝发如洪,想要发泄的欲望似乎完全无法控制,而风雪盈又要他禁欲个两三天,说是不好意思说,其实曾清华早已经忍耐不住了,“玉华不在,难不成神仙姐姐要一个人来吗?”
“风姐姐说…”被他这么亲昵地搂着,孙香吟似乎全身也热了起来,成婚以来夜夜缠绵,在曾清华的灌溉之下,孙香吟比起当日出落得更加娇艳如花,身心都完全是个成熟的少妇了,间中虽也有休息,但要说像这几天一样碰都没碰,那可是第一次,孙香吟这才真正感觉到什么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说实在她也渴想得紧呢!“要你把香吟抱回房内再做,如果香吟撑不住的话…只要你想要,她随时接手…”
“那样不好的,”在孙香吟颈上落下无数个吻,双手更在孙香吟身上来回抚弄,曾清华熟稔的动作,没半晌便将孙香吟逗得欲火狂升,“在昨天她帮我解了禁制之后,我不小心看到,风姐姐的肩上还有守宫砂,她处女之身,怎么受得了我?”
“那…那就不回房了。”一双纤手早已自动解起曾清华的衣裳,孙香吟向旁边望了望,示意曾清华将她抱到林子里去,一边脸蛋儿都红透了。
即使是当日在山上和曾清华行房,孙香吟恣意放浪,连白天偶尔也在床上缠绵,却从不曾试过光天化日之下在室外偷欢,尤其还得瞒着房里的风雪盈她们,孙香吟羞得无地自容,偏又有一种放肆的快感,令她更为情热难捱,整个人都像是要炸了开来。随着曾清华那双魔手的挑弄,灼得她全身发烫,情浓不能自已,“到里面去吧!香吟这回要亲身体验好夫君的实力,你可别留手喔!”
“不会留手的。”抱着一团火般的孙香吟进到林中,曾清华转了几下,走到一棵大树下就坐了下来。怀中的孙香吟似是早已经忍耐不住了,才刚将身形隐在树后,两人的衣裳便窸窣落下,扔满了一地,只见曾清华抱着一丝不挂的‘神仙姐姐’,正饥渴地吸吮着她那挺立起来的乳尖,紫葡萄一般娇胀的乳尖,似是要将孙香吟的欲火喷出来似的可爱。
“天…天哪!”看到曾清华已经如日中天的巨伟肉棒,连早已情不自禁的孙香吟都不禁踌躇了起来。她和曾清华的第一次是身中剧烈春药,迫不得已,但即使是在药力和曾清华爱抚的双重刺激下,那一回也差点让孙香吟承受不住。
事后曾清华夜夜索求,若不是身在了无人烟的山中,可以恣意放浪,加上初夜就被他那大肉棒肏得又疼痛又快乐,几乎是身心都被性爱的快乐给征服,后来的日子里孙香吟还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呢?
偏偏现在曾清华解除了禁制,那肉棒似乎又变得更大了些,真叫孙香吟又喜又怕,明明知道身怀如此异宝,曾清华不只能够夜夜鏖战,带给她的快乐更会远超以往,但她真怕自己受不了呢!
“神仙姐姐…会害怕吗?”在孙香吟玲珑浮凸的胴体上恣意漫游着,几乎已经按捺不住自己体内的欲火,曾清华好久才发现孙香吟暂停了动作,正又羞又怕地看着他那昂首挺立的肉棒。
“不…不怕…”抬起头来,孙香吟重重地吻了他一口,“从那时候起,诗华前辈就教过香吟,要香吟变成任你驰骋的女人,在床上任你尽情享用…所以香吟不怕的…”
再次封住了曾清华的嘴,孙香吟吻得是那么深入,舌头巧妙地和曾清华纠缠着,享受着那股炽热的甜美,似是完全不想分开来,曾清华被敬若天人的‘神仙姐姐’这样吻着,什么也说不出来了,索性就任她自己去动作。
只见孙香吟一手按在曾清华肩头,另一手轻轻地拨开了自己腿间的薄唇,慢慢朝他昂首向天的贲张巨棒蹲坐下去,若不是孙香吟早有准备要和他行云布雨、享乐温存,穴口处早已经是一片湿泞,只怕还真承受不住哩!
话虽如此说,孙香吟仍是不自禁地娇颤着,任凭曾清华的双手温柔地抚弄着她成熟的胴体,逗得她愈来愈湿,好久好久才终于让他刺进她穴内。
真的是好大,直到逐渐容纳了那巨棒,孙香吟才切身感受到了这种滋味,她的小嫩穴被塞得满满实实的,而且那巨棒的灼热度更胜以往,烧得孙香吟全身发烫,简直是一触及就诱发了她体内强烈无比的春心浪情。娇羞归娇羞,但孙香吟仍紧紧地吻着这好夫君,似是要以这方式向他保证,将会把她那成熟玲珑的胴体彻底献出,和他抵死缠绵,绝不会有半分畏怯退缩。
好不容易等到孙香吟松开了樱桃小口,此时的她已经彻底被充实了,曾清华顶得如此之深,似乎强大到能冲到她的五脏六腑里面去,那灼热更是烧化了孙香吟体内一切的理智和羞怯,令孙香吟本能的欲望狂野地奔流起来。
这滋味是如此的美妙,身处其中的孙香吟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湿润的美眸中满含春光,脸蛋儿烧得晕红冶艳,整个人似乎都快被欲火烧化了,那动了凡心的仙子模样,使得曾清华也不禁蠢蠢欲动起来,那大肉棒似乎已在孙香吟肉体深处慢慢开始逐步钻动,弄得孙香吟忍不住呻吟出了声。
“好…好夫君…你真的好大…嗯…好热喔…香吟好高兴…又好难受…”
“我…我也是…姐姐你又更紧了…夹得…唔…夹得我好舒服…”
“好夫君…”努力地保住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孙香吟重重地吻在曾清华的胸前,声音细如蚊蚋,又软又甜,“就这一次…让香吟主动…好不好…”
光这句话似就烧光了所有的理智,还不到曾清华回话,孙香吟已经按住他胸前,胴体上下顶挺起来,双手情不自禁地托着自己的双峰,供曾清华品尝。
既然孙香吟已经放浪了起来,曾清华也再不留手矜持了,他双手扶着孙香吟的纤腰,协助她不断上下挺动,还不时左右旋臀扭腰,让她更完整、更适切地体会他的灼热和强悍,一张嘴更不断来回于孙香吟的双峰之间,贪婪而甜美地吻啜着,那丰挺柔软的玉峰如此幽香甜美,似是永远也吸不厌。
“天…太…太厉害…太美妙了…好哥哥…好夫君…香吟…啊…美…美死香吟了…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硬…你真的…真的比以前厉害好多…真的…真太…太棒了…香吟要…香吟…啊…香吟要丢了…你真…真强…啊…酥死…酥死香吟了…”
若非风雪盈教导她,孙香吟可还真是提不起勇气,用这么热情的体位主动和曾清华寻欢作乐,控制着他顶入体内的动作,偏偏这体位让他深深顶入以往没被开发的深处,穴心深处又酥又酸又痒又麻,好像虫行蚁走一般,那快感完全无法控制,好像海啸般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孙香吟的身心。
原本还想要控制自己的欢乐、不要太过于放浪形骸的孙香吟愈来愈控制不住了,她疯狂地扭摇顶挺着,尽情地享受被那大肉棒插穿嫩穴的快乐,一双高挺的玉峰也放纵地弹跃跳动起来,那激情的动作让曾清华再吮不住,只得挺起身子,一边任肉棒享受着孙香吟热情的肉体,一边看着孙香吟激情的扭顶摇动,真是美不胜收。
“好夫君…好哥哥…太…实在太美妙了…唔…啊…就是那儿…再用…再用点力…哎…酥…酥死香吟了…好棒…好热…啊…好美…哎呀…香吟又…又要丢了…
又要流出来了…嗯…好夫君…你真是…真是太厉害了…干得香吟…干得香吟美死了…你好大…把…唔…把香吟都…都干穿了…美……哎呀…美死香吟…爽死香吟了…唔…你又干得…干得香吟泄出来了…香吟要一辈子给你干…哎…干到…干到爽死…啊…“
舒服得再也无法自已,孙香吟放怀欢乐,比以往更狂野、更美妙的感觉不断地冲击着她的身心,好像每一寸肉体都被重新洗礼了一般。
狂欢之中,孙香吟的阴精已不知舒畅地泄了多少次,但被阴精滋润的肉棒,却仍是处变不惊,反而更为坚硬挺拔,随着孙香吟狂野的动作,不断强烈勇猛地刺激着她每一寸感官,令孙香吟情不自禁地加大了动作,好让柔嫩的穴心被更重更强烈的刺激着,那娇媚淫冶的放浪叫声,不知何时已经传遍了林子里,若不是这儿已算得上是华山深处,人迹罕至,只怕早不知引诱了多少人来。
高潮的快感好似有魔法一般,每当孙香吟浪得阴精大泄、痛快至极的当儿,总能从孙香吟疲惫的体内再抽出体力来,令她更疯狂更开放地迎向那纯然肉欲的欢乐,在曾清华的怀抱里尽情地抒发。
也不知这样浪了多久,孙香吟终于再没有体力扭动了,在一声娇媚骚荡的高叫声后,她泄了最多最美妙的一回阴精,整个人瘫痪般地倒在曾清华怀中,四肢软绵绵地搂着他,浑身都是汗水的她娇喘着再也动弹不得了,直到此刻她才感觉到,曾清华硬挺的肉棒终于在一阵颤抖之后射了出来,火热的精液强烈而美妙地冲进了她的体内,整个人都热得酥了几分。
************
爱怜地看着怀中泄得昏昏沉沉的神仙姐姐,曾清华轻轻地抓起了垫在身下、又湿又黏的衣衫,慢慢地朝小屋走去,走得那般小心,生怕震醒了怀中晕迷的玉人。
好不容易将一丝不挂的孙香吟抱回床上,看着精力耗尽的她睡熟了,曾清华这才吁出了一口气。
回想起那个时候,连床第经验丰富至极的曾诗华,也被他弄得飘飘欲仙、不能自已,更遑论娇柔的孙香吟了,曾清华原先还真的怕,若是自己被体内欲火烧化理智,完全不知留手,只怕孙香吟和傅玉华合力都会被他弄到爽死为止。
幸好这回初试,孙香吟虽是泄得晕晕茫茫,精元大失,但因他最后藉着泄精注入的功力,精气该是不至大损。不过曾清华也知道,因为这一回的交合,他完全放手,由得孙香吟控制施为,他才能抑制住自己那狂飙的欲望,若是换了个体位,由他来主动…曾清华真不知道到时候会怎么样。
沉思中的曾清华真的吓得跳了起来,忙不迭地将锦被摊开,遮盖住孙香吟赤裸娇慵的胴体,回头才发觉是风雪盈盈盈俏立,轻叩房门的纤指还搁在门上。
“风…姐姐…”
一句话也不说,风雪盈走过了曾清华身畔,坐到床上,欺霜赛雪的纤手轻轻触着了孙香吟的腕脉,良久良久才将手收了回来。
“为什么呢,清华?”娇躯盈盈起立,风雪盈望向曾清华的眼中微带着一丝怨怼,“雪盈已经说过,愿意接手香吟,一起任你发泄的。这回是你还记得为她输功,虽是精元大泄,还不至大损,要是你的神仙姐姐受伤了,看你到时候还来不来得及后悔?”
“我…我是怕…”
“怕什么?”
“怕…”曾清华嗫嚅半晌,这才说了出口:“昨天姐姐为清华解除禁制,浑身都好像发烧一般,全身是汗,白色的外衣浸得…浸得透明…清华不小心看到…
看到姐姐身上的守宫砂…所以…所以才…“
“原来…原来是这样…是雪盈错怪你了,对不起,”娇柔地一笑,风雪盈纤指轻轻地点在曾清华的嘴上,不让他继续往下说,“从…从雪盈决心为你解除禁制起,雪盈就已愿意做你的女人了,无论你想对雪盈怎么做,雪盈都甘愿承受,你知道吗?”
“嗯…”
“你是个好人,不想让雪盈受苦,雪盈是知道的,所以你会用雪盈受得了的方式,是不是?”
“这当然…”
“所以你不要怕…”偎入曾清华怀中,风雪盈眉目之间尽是嫣红丽色,美得令曾清华差点看呆了眼,他伸出微颤的双手,轻轻地抱住了她,“你的方式,无论如何…雪盈都会受得了的,你会这样的,是不是?”
“是…是啊…”
“还有…”风雪盈的声音是那样的柔媚,“如果你当雪盈是你的女人,就不要对雪盈害羞,光是看到雪盈身上的守宫砂,就连话都说不出来,雪盈会很难过的…”
“清华知道了,”微微低下头来,嗅着风雪盈发间那清馥的香气,感觉着怀中温热的女儿娇躯,曾清华只觉心神俱醉,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风姐姐…你的身子好美,昨天…昨天清华光只是看到你湿衣贴在身上,差点就忍不住…很想侵犯你…真的…”
“雪盈也是…也很想让你侵犯…清华,叫我雪盈,不要再叫姐姐…”
“是的…雪盈…”
温存良久,还是刚刚才在孙香吟身上发泄过的曾清华首先清醒过来,虽然是玉人在抱、体内欲火如焚,真的很想就地为怀中这千娇百媚、婉娈柔顺的美女开苞,共享温柔旖旎情趣,让她知道什么是女人的肉体快乐,但是白梅香还在隔壁房里,加上孙香吟就睡在旁边,即便是风雪盈再开放,再怎么心甘情愿,现在都不是恣意寻欢的好时机。
“雪盈…雪盈姐姐…”轻轻地在风雪盈唇上落下一吻,怀中浑身发烫的美女好不容易才张开眼睛,春心方动的她几乎已经浑身软瘫了,“清华也很想要你…
可是…可是清华刚泄过一回,加上梅香她们都在…等晚上我再到你房里来,好不好?“
知道曾清华的话中之意,自己的处女之身绝保留不过今晚,风雪盈整个人都热了起来,好像媚气又开始狂飙一般,她娇羞地离开了曾清华的怀抱,附在他耳边的声音如此娇柔,软得好像可以挤出水来一般,“我知道…晚上雪盈等你…还有还有…今晚雪盈要完全成为你的女人,要你完完全全、毫不保留地发泄在雪盈身上,好吗?别嫌雪盈淫荡,雪盈真的想要你彻底舒服一次…”
************
好不容易捱到了晚上,心痒难搔的曾清华轻手轻脚地钻到风雪盈房里,傅玉华赌气住到傅夫人那儿,孙香吟白天被他弄得魂飞天外,到现在还没清醒,加上白梅香也给风雪盈支了开去,这儿真的就只剩下他俩而已了。
轻盈地溜进了风雪盈的香闺,只见这美女身上披着白色外袍,乌润细致长发披垂,香肩微露,娇慵地坐在床上,白袍下摆透出一双皙白修长的玉腿,在烛光下盈盈生光,美得就好像下凡观音一般。还不用走近他就闻得到风雪盈身上清馥的幽幽香气,显然他才错过佳人芙蓉出浴的镜头,那模样只要是男人就不会不起冲动。
“雪盈……”轻巧无声地除下了外衣,曾清华滑到了风雪盈身后,温柔地抱住了这美艳佳人。才一贴上去曾清华就感觉到了,微微一震的风雪盈不但没有避开,反而是娇羞地偎紧了他,袍内一丝不挂的胴体正滚热着,“等很久了吗?”
“嗯…”放松了全身,好让自己更能全心全意地去感觉曾清华滑入衣内、正尽情轻薄的双手,风雪盈星眸微闭,一双玉手茫然地勾住了他的头,些微的唔嗯声音从她主动献上的香吻间透了出来,尤其当曾清华的手慢慢滑入玉腿之间,温柔而轻巧地探索时,风雪盈浑身一震,差点没法轻启玉腿,方便他寻幽探胜。
滑入风雪盈腿间的手蓦地停下,曾清华看了看风雪盈烧得嫣红的脸蛋,已经侵入禁地的手又加紧工作起来,惹得未尝此道的风雪盈忍不住激烈地呻吟出来。
“唔…清…清华…你…你的手…好…好厉害…唔…雪盈…雪盈都…都烧起来了…”分开了双腿,风雪盈在他怀中伸展着,好让曾清华经验老到的双手尽情地享受她的胴体,一边娇声地在曾清华耳边哼着,“哎…好清华…你真是…真是厉害…唔…哎呀…就…就是那里…别…求求你…雪盈受不了了…”
“我也受不了呢!”强抑着胸口急速的律动,曾清华轻咬着风雪盈敏感的耳垂,不时和她接着情浓难解的香吻,双手一边不疾不徐、时轻时重地在风雪盈细致娇嫩的肌肤上轻搓慢捻着,温柔而热切地挑起风雪盈本能的欲望。
少女的胴体是如此的娇软细滑、晶莹剔透,没有一点瑕疵,令人爱不释手,加上这美女又是合作无比,稚嫩又热情地在他怀中扭动着,任凭他大快朵颐,让曾清华体内的欲火狂野地暴燃起来。
原本曾清华还心有顾忌,他虽然只帮孙香吟和傅玉华开苞过,但也知道初尝此味的女孩最不好应付,稍一不注意就会痛楚难当,尤其是他那禁制尽除,比一般男子更雄伟强壮的肉棒,对处女而言更是凶器!
他原是想先花一大段时间逗弄风雪盈,将她本能的春情完全诱发之后,再去满足她的空虚,但出浴后的风雪盈竟是如此诱人,使得曾清华差点压抑不住,加上当他的手溜入风雪盈腿间时,触手却是一片湿黏,显然风雪盈已经是热情难耐了,她的反应更叫曾清华忍耐不住,“雪盈你都这么湿了…”
“别…不要笑雪盈…”听他的声音在耳边说着这么羞人的事情,风雪盈只觉体内的媚气好像火山爆发似的,充满了全身每一寸肌肤。
“从…从等你开始…雪盈就忍不住…一直在想你会…你会怎么对雪盈使…使坏…那里…那里忍不住就…就湿起来了…怎么…怎么擦洗都…都擦洗不干…”
“干了可不得了呢…”感觉到怀中美女的娇弱无依,任凭自己宰割,这武功高强、高贵优雅的美女会主,到了床上和一般女孩子的反应全无不同,只是更加敏感,曾清华心中微微一定,“清华还想你再湿一点…不然你就容纳不下了…”
一边恣意地爱抚揉搓,惹得风雪盈娇吟阵阵,一边解除身上的束缚,两人肢体交缠、言语情浓之间,已经是裸裎相见了,曾清华双手微一用力,将这赤裸的美女抱得更紧一点,不只是双手在风雪盈的腿间及胸前大展长才、恣意揉弄,更用全身紧紧地贴住她敏感的肌肤,去感觉风雪盈每一寸的火热柔软。
虽然要抑制着插入她嫩穴的冲动,但在风雪盈身上爱抚揉弄并不是件苦差,这美女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柔软细嫩,充满了满溢的欲火,无论怎么玩弄抚爱都是一种至高的享受,加上她娇声呻吟求饶的声音是那么甜蜜娇柔,更令曾清华无法自抑,简直就沉醉在调弄这赤裸美女的感觉里了。
知道这是曾清华对她的体贴,同时也想切身去感觉他所带来的陌生感觉,风雪盈稚嫩地贴紧了他,全心全意地投入被他挑逗玩弄的肉欲快感当中。
出于处女的娇羞,风雪盈原也不想叫出声来的,偏偏男人的手是那么厉害,直接而火辣地触及她敏感的地带,勾得风雪盈想不高声呼叫出来都不行。
股间那羞人之处就不说了,在时间一分一秒的经过中,风雪盈的心思不断地环绕在幻想之中,幻想曾清华会怎样热情、怎样熟练地玩弄挑逗她的娇躯,将她逗得欲火难耐之后,再来攀花折蕊、恣意蹂躏。
一边想着一边心思恍惚,当风雪盈发觉之时,雪白的股间已经是湿黏一片,加上他的手又是如此熟练地滑进她的秘处,温柔而强烈地抚爱着连她都不曾这般触及的地方。
如果只是股间也就罢了,偏偏风雪盈胸前双乳虽不算大,却是耸然高挺,敏感处不下于股间秘处,加上曾清华一手掌握住她的左乳,掌心处的热力不断烘着她敏感的耸起,他的指头又是那般坏的撩拨着她娇挺的乳尖,弄得风雪盈乳上一阵阵酸酥麻痒,那陌生又美妙的快感,使得风雪盈情不自禁地挺胸,让他更方便地抚爱拨弄着她,落入他手中的乳房更是热辣辣地发胀,渴望着被他揉搓玩弄的快感。
再加上风雪盈白皙光滑的裸背也是极为敏感,又是紧紧贴住他的胸口,每当风雪盈被他的手玩弄得酥爽难耐,情不自禁扭动的当儿,背上就传来一阵阵火热的美妙感觉,令风雪盈更是芳心迷乱,被他撩弄得欲火焚身。
“哎…哎呀…好…好清华…好丈夫…你的…你的手…真是太…太厉害了…雪盈…雪盈根本就…就受不了啊…好…好热…唔…求…求求你…哎…哎呀…别…别再弄…啊…别再摸弄那里了…雪盈都…都快融掉了…哎呀…”
斜倚着床旁的内壁,边舔着风雪盈嫣红的脸蛋儿,不时还吻着她红艳欲滴的小嘴,勾弄着她甜美的小舌头,曾清华的抚爱更加深入了。
在他的动作之下,风雪盈的敏感地带一寸一寸地暴露了出来,任凭曾清华或舔或咬、或揉或捏,他的每一下都令风雪盈有着更特别的快感产生,尤其是湿漉漉的股间,不知何时起竟生出了一股空虚,风雪盈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直觉地渴望着,渴望着被曾清华所充实、所征服,她这才知道什么是男女之欢、行云布雨之乐。
“唔…太…太美妙了…清华…好清华…雪盈的好丈夫…哎呀…你的手…实在是…那里…那里不行…唔…太…太敏感了啦…好清华…唔…雪盈快…快被你弄…
快被你弄死了…啊…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嗯…太…太棒了…好…好棒…
清华…你太厉害了…啊…太强了…雪盈要…要融了…唔…“
从傍晚开始,风雪盈的芳心便被曾清华塞得满满的,体内的媚气完全无法自抑地奔腾,由内而外地灼烫着风雪盈每一寸肌肤,那前所未有的激烈冲击,已经让风雪盈春情难抑,没想到一落到曾清华手上,和他赤裸裸地缠绵,那强烈的欲火更加旺盛地烧融着她。
偏偏风雪盈又是心甘情愿地任他摆布,对体内的淫浪需求更加无力反抗,身子里有股火想要发泄,有股空虚想要被他充实,偏偏他好整以暇地玩弄着她的肉体时,那感觉又美妙得令她无法清醒或拒绝,使她无比渴望他继续下去,此刻的风雪盈真是非常矛盾。
也不知被他这样逗弄了多久,风雪盈软绵绵地搂着他,感觉到此刻的曾清华和她一般的火热,浑身上下都布满了被欲火烧出的汗珠,尤其是她内外交煎,酥软的玉腿间在他经验老到的指头不断挑弄之下,那空虚已经强烈到让她忍耐不住了,皙白的肌肤透出了娇媚无比的桃红色泽,高耸的双乳上头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起来,加上她那似舒服又似难过的婉转呻吟声,任谁也知道风雪盈此刻已是欲火高燃、欲罢不能了。
温柔地让浑身发烫的风雪盈躺了下来,曾清华慢慢地伏到了她身上,在轻啜着风雪盈丰盈玉乳的同时,手也从腰后轻轻顶着她的纤腰,只听得风雪盈一阵火辣辣的轻呼声,玉腿已经情不自禁地勾上了他的腰。
非常非常柔软、缓慢地,顺着风雪盈淫黏湿滑的穴径,曾清华慢慢地滑入了她,一双手也丝毫没闲着,温柔地逗弄着风雪盈,仿佛要注入勇气般地,鼓舞着她体内那野性的淫欲,使得风雪盈更加如痴如醉。
由于曾清华的温柔,和体内狂野媚气的作用,当曾清华全根而入,深深地顶入风雪盈花心时,兴奋异常的风雪盈完全感受不到痛楚,甫遭男人攻陷的她仅只小嫩穴被撑得微有些胀疼,在刚被插入的那一刹那,便被充实的快感和彻骨的酥酸所吞没。
“会…会不会痛?”
“不…不会…唔…”火辣辣地和他热吻着,风雪盈只觉得体内似有股烈火正在燃烧,无比娇羞的她感觉到自己正本能地渴望着他的冲击。
小嫩穴紧紧熨贴着他火棒般灼热的肉棒,正被灼得痛快无比的风雪盈知道,他的威力才刚要发挥而已呢!
“好…好清华…来吧…雪盈好…好难受…可一点都不疼…你好好的…好好发挥…弄得…弄得雪盈美爽爽吧…不论什么时候…雪盈都要你在雪盈身上…尽情发泄…唔…”
知道风雪盈的愿望就是彻底容纳他那野火一般的欲望,加上今夜的风雪盈又是那般娇美动人,处女清雅的幽香弥漫周身,令他禁不住食指大动,从搂住她开始,曾清华原以为白天稍有发泄的欲火已经狂烈无比地燃烧了起来,真有一股狂抽猛送的冲动,好不容易才忍耐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风雪盈首肯,曾清华这才缓缓抽动起来。
强抑着勇猛蹂躏的本能冲动,曾清华温柔地款款抽送,每一下都深深地顶入风雪盈体内深处,慢慢地搔刮着她最敏感脆弱的穴心地带。
娇羞迎合的风雪盈嫩穴虽紧,却是本能地贴着他火烫的肉棒,熨得曾清华舒畅无比,那快感远比他和孙香吟及傅玉华欢爱时更加地强烈,显然风雪盈体内的媚气不仅令她对男人的侵犯无法抗拒,使风雪盈的肉体对性爱无比渴求,更将她改造成男人梦寐以求的性感尤物。
虽然曾清华的动作不大,但娇嫩的小穴头一次被男人侵入,又被他深深地插进了心坎里,曾清华每一次的滑动,都热烈地摩挲着她娇嫩的穴壁,灼热又强烈的美妙感觉狂野地燃烧在全身上下,令风雪盈又羞又爱,虽知他是体贴着她含苞初放,却仍情不自禁地渴求他的狂暴,那肉欲的渴求真叫她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哎…好…好清华…再…再重一点…再…唔…再深一点…没…没关系的…雪盈…唔…雪盈受得住的…别那么…别那么温吞…哎…好…好棒…求求你…再…再用力一点…用力点…啊…再强烈一点…”
听着风雪盈娇媚诱人的声音,如泣如诉地渴求着他的侵犯,加上她火热的胴体娇羞地轻扭着,迎合着他的抽送,曾清华渐渐也忍耐不住了,他逐步逐步地加大了动作,也不再只是直入直出,而是轻柔地旋转着,不但用肉棒顶端刮着她敏感的花心,更以这强烈摩擦的动作去刺激风雪盈的嫩穴,让风雪盈更热情地夹紧他,感受他烈火般狂野强劲的力道。
“天…天哪…怎么会…啊…怎么会这么…这么美妙的…唔…好清华…美…美死雪盈了…哎…你刮的…刮的好…雪盈要…啊…雪盈要美死了…你好热…唔…好烫…烫得雪盈…哎…雪盈又…又湿了…这么棒…呀…你好厉害…唔…啊……这么深…怎么这么大…啊…太美了…你真…真强…啊…好棒…再用力一点…就…就是那里…雪盈要…要飞天了…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爽…啊…”
看着风雪盈娇美的脸蛋儿透出迷醉的神情,听着她又软又甜的声音细诉着交合的美妙,那美妙的刺激,比任何媚药都更强烈地激起了曾清华的本能,令他加强了抽送的节奏,强烈的冲击使得风雪盈的羞怯全飞到了九霄云外,让她呼唤得更甜蜜了。
“啊…清华…你…哎…好丈夫…你真是太…太厉害了……雪盈好舒服…好快乐…啊…又要…又要飞上天了…唔…你真…真强…又…又插到雪盈…插到雪盈心里了…怎么…怎么会这么厉害的…啊…啊…给我…再深一点…啊…美…美死雪盈了…好清华…好丈夫…雪盈…雪盈爱死你了…啊…就是那里…好…再用力一点…
啊…雪盈又…又要爽了…啊…“
不知不觉之间,曾清华的动作已经由温和变为激烈,肉棒抽送的幅度愈来愈大,一下一下干得愈来愈有力,每下肉棒抽出无不将风雪盈穴中泛滥的汁液泵得激喷而出,混着落红的汁液将床褥染成了片片腥红。
而尝到性爱美味的风雪盈也不甘示弱,她褪去了处女的羞涩,完全任凭本能操控,纤腰拼命地顶挺着,让曾清华每下冲击的威力,都能更深入地打进她脆嫩的花心,让那美妙滋味更加难舍难离。
肉棒有力地抽动着,曾清华已经感觉到了,激情扭顶迎送着的风雪盈业已高潮,他的肉棒正美滋滋地吮吸着风雪盈丰沛的处女元阴,那美妙的吸吮,吸得风雪盈泄得舒畅至极,又打从心底欢叫出声。
偏偏曾清华的巨棒仍是火辣辣地抽插着她,完全没有一点休止的模样,加上风雪盈虽然已经高潮,喷出处女元阴的胴体已经软酥了,但体内的媚气却在这时又汹涌起来,将原已爆发的欲望再次送到她周身,如同石里搾油一般,从骨子里又抽出了体力,让风雪盈再次紧搂住身上抽动的曾清华,热情地承受着他火辣辣的抽送。
感觉到身下娇媚的美人儿已经达到了高潮美境,体贴她含苞初破的曾清华原已经放慢了动作,但她竟又如此妖冶地搂了上来。
曾清华虽知道是她体内的媚气作祟,但眼见这浑身发烫、娇艳诱人的美女水蛇般地缠上了他,渴求着他,曾清华再也无法忍耐了,他半跪起身子,让风雪盈坐到他腿上,双手捧抓着风雪盈紧翘的圆臀,让被狂野放浪的性欲灼得发狂的风雪盈搂住他的脖颈,随着他双手的动作扭顶挺送起来。
这体位不但让曾清华能插得更深,也使得风雪盈更好用力,加上曾清华贪婪地在她的双乳上轮流吻吮,更添其中妙趣,那比方才更强烈的快感,使得风雪盈再没有办法保留地癫狂起来,口中的欢叫声也比方才更开放。
“啊…好…好清华…好丈夫…好哥哥…你好…好厉害…干得雪盈…啊…干得雪盈快…快爽死了…啊…那么深…那么重插…雪盈的…雪盈的花心要被你…啊…
被你干穿了…啊……太…太美妙了…好清华…你好棒…弄…哎…快弄死雪盈了…
好…好棒…太厉害了…你好…好会干…喔…又要…又要来了…唔…雪盈要…要被你干死了…快…快点…再用力…啊…好…好大…又好…好硬…喔…天…天啊…怎么会…会…又这么美的…雪盈…嗯…雪盈又要…又要泄了…又要泄了啦…“
完完全全没有想到,自己竟会这么快就上了另一次高潮,风雪盈再次元阴尽泄,整个人好像登上仙境一般,轻飘飘的,窄紧的嫩穴紧紧地绞住了他火热的肉棒,而撑到这个时候,曾清华也已经快到极限了,尤其是风雪盈的嫩穴竟紧紧地包缠住他,好像一张小嘴般地热情吮吸,那美妙感觉曾清华也是头一次感受到,他高吼一声,全身的力气似都化成了精液,热滚滚地射进了风雪盈的花心里。
************
“会…会不会痛?”搂着全身汗湿的风雪盈,挨在半干的床褥上头,曾清华轻轻地搓揉着风雪盈的裸背。
“会…不过痛得很高兴…”软绵绵地任凭曾清华搓弄揉捏,风雪盈看着满床半湿半干的印迹,禁不住嫩颊酡红,一想到刚才自己竟舒爽放浪到如此地步,风雪盈差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因为是…是你让雪盈痛的…好清华,雪盈会不会太…太淫荡了?”
“不会…”温柔地吻着风雪盈红艳欲滴的双唇,曾清华轻声地说着,“刚刚那样算是刚好,神仙姐姐她们疯起来比你还厉害呢!以后你也要习惯喔!今天是因为我白天已经在神仙姐姐身上发泄过了,以后我可能会更…更悍一点…”
“哦…愈悍愈好…”娇弱的声音在曾清华耳边细诉,原就柔软甜滑的莺声燕语,在激情之后就好像半融化了一般,叫曾清华光听都酥了一半,“雪盈很…很喜欢你这般悍的…”
“神仙姐姐也说她喜欢,”轻柔地拨开她黏在脸上湿透的秀发,在风雪盈香汗微沁的颊上轻轻印着吻,曾清华满足地吁了一口气,声音中却带着些许无奈,“不过如果夜夜都这样弄,清华舒服是舒服了,你们的身子可受不了呢!”
“夜夜都做……那…那当然不行,没有一个女孩子受得了你这么强烈的需要的,”风雪盈闭上了眼睛,偎依在他怀里,舒服到动都不想动了,“不过清华自己知道何时该收敛的,是不是?”
“嗯…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烧热未消的脸蛋儿埋在他胸口,风雪盈的声音仍是那般甜蜜软滑,只是多加了些许温热,“如果你的神仙姐姐和玉华承受不住,还有雪盈在,到时候你就尽情地发泄在雪盈身上好了,雪盈可…可不许你在雪盈身上收敛,知道吗?”
“刚刚还在担心太放浪了,现在又不要我收敛,看来…看来我肏得雪盈还不够嘛!”一翻身又将风雪盈压倒在半湿半干的床上,在风雪盈又似满足又似呼疼的喘息之中,曾清华再次攻入了她的胴体,干得她婉转呻吟、娇声不已,这回曾清华可是下定了决心,要施出浑身解数,非把风雪盈治得服服贴贴不可。
************
伸了伸懒腰,睁开了眼的曾清华好不容易才睁开眼来,不过稍动几下,腰间就一阵强烈的酸麻感传来,看来禁制甫除,他就纵欲得太过分了点儿。
昨晚在风雪盈身上连泄了三回,虽然弄得她不住婉转莺啼、娇声求饶,彻底满足了曾清华的征服感,但他自己也是体力透支不少,虽说风雪盈毫无保留地,任他尽情采取体内元阴,却也没能完全补回他耗失的体力,不过那种欲火尽抒的快感,的确是值得他如此疲累。
手不自觉地向旁边一伸,原应睡在他身侧的风雪盈却不见人影,床褥都已经换过,干干爽爽的睡起来好生舒服,曾清华望向窗外,看看天色,日上都已经不只四竿了,自己竟真睡得这么沉啊!
慢慢爬下床来,换上了衣服,曾清华轻声地吁了口气,昨晚他虽尽展所长、恣意狂逞,治得风雪盈不住求饶,交合之间又自然而然地采去了她体内丰沛的元阴,但看来风雪盈的消耗还没有他多呢!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