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以后,就没有机会啦!”
“现在,人人都知你捉了我,这笔数┅当然是算到你头上啦┅”唐素儿并没有看身后的端木梁,她自说自话。
“你跟我回堡去,阿爹极疼我,我将我们的事告诉他,以后,你入赘我们唐家做女婿,我相信我爹一定答应┅”
“你令我很┅开心┅你剃了胡子┅相信好看很多┅喂┅”
唐素儿讲了一大堆,觉得背后没有回音,她别过头来,就见端木梁已穿回衣服,正在背上长剑。
“你┅你走了?”唐素儿愕然。
“够了,果然是尤物,不过,破了身的,怎可以┅哈┅哈,你穿回衣服归家吧!”
“喂,你!你叫什么名字?”唐素儿想喝止,但端木梁已推开柴门,一跃就不见了踪影。
“你┅”唐素儿想追,但身无寸缕,她顿了顿足,急忙找水、找布去洗牝户。
天渐黑了,唐家堡派出去的人还未回来,唐登急得在厅上跺脚。这时,突然有人狂叫∶“小姐回来了!”
唐登一听,声音是从后门传过来的,他运起轻功就向堡后赶去。
唐素儿见到老父,马上哭了出来∶“爹!┅”
“素儿,那恶贼┅”唐登想问,但见四周有太多下人,他吞回说话。
“那恶贼想对我施暴,但┅我用爹教的《三路弹腿》踢中他下体,跟着,乘机逃了回来!”唐素儿呜咽着∶“他没非礼我┅但,就看了我的┅呜┅我不依┅爹一定要杀了他!”
唐登脸色一沉∶“赶快带小姐更衣沐浴,快去召回派出去的堡丁及任护院,提防恶客再来!”
唐家小姐脱险的消息,很快就传遍堡内外。
唐登似乎心事重重,他走进内院,找着妻子吩咐了几句∶“暂时不要给人知,你去验一验素儿,然后将她带到暗室,等会一齐问她!”
一个时辰后,各路派去搜山的堡丁、护院都回来了,任不名更是一马当先∶“堡主,小姐她┅她无恙?”
“托祖先之福!”唐登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她打退了恶贼,来,带你去见见她!”
任不名有点疑惑∶“她的武功┅”
“可能是恶贼见色,一时松懈!”唐登沉声∶“姓端木的不是说借小女三天吗?然则,一日未过┅素儿真的是拼命逃出的!”
“为防恶贼再来,老夫想将素儿许配给你,一来可以放下心事;二来,恶贼再恶,也不敢惹上青城派!”
任不名马上跪倒∶“岳父大人,小婿给你叩头!”
唐登将他扶起∶“来,见见素儿去!”
素儿泡在浴桶半天,她连连将牝户洗完又挖,又用香料浸了一会。
“妈,”她哀求唐登夫人∶“你看到什么,千万不要对爹说,否则,他一定会杀了我!”
素儿搂着母亲∶“我拚了命,乘那恶贼占了便宜后松懈,走了回来,假如让人家知道我给污辱,女儿┅女儿┅”她哭了出来。
唐夫人看完女儿的裸体,自然亦明白是什么一回事,她含着眼泪,点了点头。
唐登与任不名到了内院时,唐素儿已经换上新裙子,打扮得艳丽可人。
任不名上下打量了素儿多眼。
唐登看在眼里,他干咳了两声∶“素儿,将经过讲出来,爹刚才将你许配给任不名了,这事┅你不妨直讲!”
素儿粉脸一红,她于是讲端木梁掳走她后,拐回堡后的事,但略去了她给端木梁强奸,换上端木梁欲奸她,给她踢中下体,她拼死走回来。
任不名松了口气,他似乎有八成相信。
唐登这时问∶“那恶贼对你讲过什么?”
唐素儿想了想∶“那恶贼说┅是你爹作的孽,他是来‘收息’的!”
唐登坐下来∶“这小子的剑很快,我似乎在那里见过,咦┅”他的脸色骤变∶“快拿纸笔来,我要警告王掌门!”
“终南派的王掌门?”任不名问。
“是,说来话长,当年王为民,还有点苍派的孙作秀与我结成兄弟,闯荡江湖,可能,是那件事┅他的后人来寻仇了!”
“谁的后人?”任不名和唐素儿不约而同的问。
“这事稍后再说,我要给终南派送信。不名,你就走一次,回来就和素儿成亲!”
唐登走到桌前写信。
终南山横卧陕、甘、河南几省。
终南派虽不是大派,但掌门王为民,以“棋盘剑”九十九式扬名。
王为民有三子一女,独女王若薇,排行最幼,她年方十八,是父亲及众兄长的“宝贝”。
女孩子得“宠”,自不然有点刁蛮。就象这日,她由派中几个师兄弟簇拥,在山后射雁。
若薇呼喝、嬉笑,就象女王一样∶“祝师兄,还不摇树赶雁飞?”
若薇拈箭搭弓,指着半空。
“是,是┅”终南派的弟子,很多都暗恋掌门的娇娇女,自然是拼命讨好。
“呱┅”一只雁飞起,若薇的箭“杖”的射出。
箭穿过雁身!
“射中了!哈┅哈┅”若薇娇笑∶“给我捡回来!”
“快去呀!捡到的有奖!”她指着山坡的草丛。
几个男的运起轻功,往前飞奔而去。
但,草丛突然冒出一个青年,他满面胡子,穿得象个乞丏,但背上却背着柄长剑。
他,是端木梁!
他右手提着那只死雁,目光有点茫然。
“朋友,这只雁是我们师妹射下的,交给我吧!”那个姓祝的师兄最先抢到。
“你们是终南派的?”端木梁目光呆呆的。
“正是!”姓祝的伸手就想抢雁。
但端木梁身一闪,就缩到他背后∶“那位是否王为民掌门的爱女?”
姓祝的想不到对方身形这么快,他反手一拍∶“你是谁?”
“我是给王掌门送信的!”端木梁身子一掠,就跃向王若薇,姓祝的及众师弟马上追上来∶“送信的?给我站住!”
端木梁没有停步,他在半空∶“王若薇小姐是吗?”
他瞪着若薇及她随行的小丫环。
王若薇小嘴一呶∶“我不要答叫化,春梅,给他两文钱!”她就想背过身去。
“我家小姐叫你放下那只雁!”春梅迎上去。
端木梁已无呆滞的眼神,他将雁扔向春梅,双手就直抓若薇背脊。
“师妹小心,这厮不怀好意!”祝姓师兄亮出兵器∶“各师弟,围着他!师妹,小心偷袭!”
若薇听到背后风声,她一回头,就放出三柄飞刀。
端木梁的势是往前倾,正好迎向三柄飞刀,看来,他避无可避,非死即伤!
王若薇掷出飞刀后,就想跃上树顶。
端木梁并没有中刀,他身子在飞刀到前,仰后打了个倒头跟斗,三柄飞刀,就在他胸膛旁三寸飞过。追来的祝师兄,反而要停步,挥剑击落飞刀。
端木梁仰后,双足在地一蹬,身子亦往上跃,他伸手一抓,就抓着王若薇的足踝。
“噢┅你┅”若薇惊叫一声,她想挣扎,但端木梁运指一点,就点了她腰肢几处穴道。
“你┅祝师兄┅啊!”王若薇身子一软,就跌回地上,端木梁伸手一抱,他的一只手刚好按在她的趐胸上,另一只手就兜着她的肥臀。
王若薇的乳房从来没给男人的手按过在上面,这时,端木梁不单是按,还狠狠的抓落那团软肉上。
王若薇满脸通红,她手发觉举不起,只得呱呱大叫∶“你┅你无耻!”
“不及你父亲!”端木梁淫笑∶“你的奶子不小哇!”他又加了一把劲∶“我一只手也抓不牢!”
王若薇一急,两眼翻白,昏了过去。端木梁将她身子一翻,就背在肩上。
这时,终南派各弟子已困成圆圈,拔剑在手,姓祝的师兄,更拾起若薇掉下的弓箭弯腰搭箭瞄着端木梁∶“快放下我师妹┅饶┅饶你不死!”
端木梁冷笑∶“就凭你们几个?哈┅”
他单掌一挥,劲风扬处,沙尘飞起,终南弟子,好几个仰后便倒!
姓祝师兄定了定神,但端木梁背着若薇就走,他还一扬手,用的是“挪叶飞花”招式,一封信函就射向姓祝的面上。
姓祝的不敢接,用弓当拐杖,将信拨下,而端木梁就跑得无影无踪。
终南掌门王为民,正在内室修炼,突然听见几个男人在门外痛哭。
“师父,弟子无用,师妹给人捉去啦!”哭得最大声,自然是姓祝的。
王为民吓了一跳,他推门而出,问明原委,跟着接过端木梁的信,信是这样写的∶未来岳父∶
谨借汝女儿用三日,期满奉还。
未拜堂小婿端木梁拜谢
“何处采花淫贼!”王为民怒得毛发直竖,他一运内劲,那封信在他掌上片片碎∶“立即召所有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