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想着。
在一个阴深诡异的大厅里,五名全身黑衣装扮的彪型大汉正单膝着地的跪在一名灰衣男子前。
“事情办得怎么样?”
“启禀主上,目标的商队已经全数解决了,只是……”
“只是什么?”
“属下该死,让商队里的人逃了一位。”
“什么!?哪一位!?”
“启禀主上,是目标里的那位小妮子……”
“她?你们没有下龙涎香吗?”
“启禀主上,小妮子……的确是中龙涎香了,可是……护送她的侍卫拼死拖住了属下们……等属下们清除那群垃圾后,她就已经……”
“垃圾?哼!连垃圾也可以拖住你们?一群废物!”
“属下无能!”
“我正奇怪你们居然还没把她送进我的后宫里,原来是搞砸了。”
“主上请先息怒……启禀主上,我们在今早才收到线报说昨晚她和一位年轻男子住进了梅燕城里的一家客栈。”
“噢?真有此事……查到那人的身份了吗?”
“其禀主上,暂时还查不到……”
“不错!目标找到就好!你们五位立刻传令下去,全力查出那位和她在一起的男子的身份。还有,先别打草惊蛇,我们现在还不宜在雷振峰的眼皮底下搞鬼,捕获工作等观察过目标后再做。”
“属下遵旨。”
“去吧,不要再让我失望。”
五名黑衣大汉瞬间消失在大厅里,留下那名灰衣男子独自沉思着。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相信龙涎香的药效早已发作了,嘿嘿!真可惜了她的初夜……哼!别以为我会放过你,你永远只能是我的!哈哈哈哈!”
隔天,我和冰儿匆匆忙忙地向客栈掌柜结了帐,打算赶着一大早离开梅燕城这是非之地。
一路上偷偷摸摸地到城门口时,发现居然有数十个士兵守在那,向来往进出的人挨个儿查着,我连忙拉着冰儿的手,飞快的躲进街脚的阴暗处。
糟了!我估计没错的话,守门的士兵们准是那雷老头下令派来抓本少爷归案的,找我晦气替他宝贝女儿报仇哩!
我四处一望,果然在城门旁不远处的告示板上,看到我的悬赏,我的画像正挂在最显眼的上方……嗯……勉强还算挺像的啦!只可惜死气沉沉地,画像还是远比不上本人的英俊潇洒、玉树临风。
仔细往我画像底下一瞧,不出我所料,那儿写着:“此犯姓名、身份不详,年龄二十上下,身高约为六尺,中等身材;如发现或缉拿者,赏银五十两……”
(TMD!我才值五十两?)
唉不是计较我值多少赏金的时候,关键是……现在我连同冰儿要出城可就难了……
“天哥,现在你已经被悬赏了,这可怎么是好?”冰儿担心的问。
“这……”
我实在没有料到这梅燕城府的办事效率如此之快,一下子就搞出了本少爷的画像,让我在城里无所遁形;照现在的情况看,各个城门八成被大匹人马守着,带着冰儿这么大一个人,又不能单独闯出城门……
等一会街上热闹了起来,再在城里待下去,难保随时都有人会把我认了出来报官,所以城里肯定也是待不下去的。
过了一会,我向冰儿道:“冰儿……你听我说,现在这种情况下,我想……
我们只好分开来出城了,“我顿了一下,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待会你先出城门,记住千万不要慌张、更不准回头找我,我随后就会跟到!“想了老半天,想来想去,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出此下策,毕竟冰儿不是悬赏的目标,两人分开出城是当下唯一的办法,希望守门的士兵眼睛脱窗不好使,认不出我来,毕竟我个人最讨厌浪费力气了。
冰儿望着我皱了下眉头:“可是天哥,你出得了城门吗?那些士兵可是挨个儿检查的啊!”接着冰儿又想到什么似地:“不如我们一起去向雷城主和雷小姐道歉吧!相信雷城主身为一城之主,器量肯定不小,更何况白家和雷家一向有来往,关系密切,雷城主会卖白家一个面子的。”
自首?开玩笑!我寒某人从不对整过的人道歉,对于自己的行为,我绝不后悔……
我只是后悔不小心整到不该整的人,而且居然还留了活口。
我捏着冰儿可爱的小鼻头,自信地笑着说:“放心!你只要听我的话,我自有办法出城,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冰儿推开我的手,摇一摇头,娇声地道:“天哥冰儿相信你,可是……”
我催促着冰儿,双手搭在她肩上,让她娇躯一转,我伸出一手指向城门,另一手顺便在她浑圆丰满的臀部上抓了一把,说:“没有可不可是啦,乖乖听话,赶快出城吧!我马上随后赶到……”转变成轻浮的口气,邪邪的笑:“嘿嘿嘿我可舍不得被士兵抓起来和一堆丑脸大眼瞪小眼哩,今天晚上我可是还要和我的冰儿老婆亲热亲热耶”
想到这两天来和我翻云覆雨时的销魂、疯狂,冰儿俏脸一红,瞪了我一眼,但也不再和我抗议下去;她不慌不忙地转身向城门走去……守门的士兵也没有多加刁难冰儿,稍微看了一下她的路引,便放她走了。
第五章、出城
我盯着冰儿安全的出了城门口,心头松了口气;打开随身的包袱,准备一下待会出城的工具,大致的瞄了包袱里的物品,我不禁暗自叹气,这次下山历练本想着累赘是带越少越好,放在包袱里的尽是些疗伤、解毒药品,此时可用来保命的毒物是一个也没有多带,摸了摸怀里的暗袋,看看我仅有的独家调配毒药……
嗯……随手一拿……‘痒痒粉’?
不行!这好玩意儿虽然让人防不胜防,但也只能用来恶作剧罢了。
嗯……我左手一掏……‘尾哥’?
没用!
右手一拿……‘硬度神油’?
也没用!
双手往暗袋一翻……‘一夜七十七次郎’?
马的!更加没用!!
完蛋了我倒
我居然把我的‘蚀心丹’、‘化骨水’或是‘三步断肠粉’给忘在家里啦!
身上找到的都是些师父暗藏的壮阳药
奇怪……我纳闷着……这些东东是怎么跑进我怀里的勒?(=_=b)
我大大地做了个深呼吸,抚平一下我受创的心灵,再度往怀里掏去;东摸西摸下,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让我掏出了个好东西……好!就是‘这个’了!
我随手往地下一抹,将脸上涂层泥,又将头上发巾拿下,披头散发,搓揉一下脸部僵硬的肌肉,装出双眼无神地落魄模样,接着把找到的‘宝贝’往袖里一藏。
“准备工作做好了!接下来……就保佑你们这群倒楣鬼最好不要把我给认出来啦!”
我一边奸笑,一边大摇大摆的往城门走去。
“啊嗯”
负责查看行人路引的小陈大大的打了个哈欠,无聊的向一旁休息的士兵长问道:“老大,该不会是要我们一整天都得这样的向人一个个查吧?放一、两个守城门的士兵应该就够了啊?何必要出动一整个小队……”
老兵从城门旁的临时小棚起了身走向小陈,重重的在他的头上赏了颗响栗:“他奶奶的熊!别跟老子装B……听说昨天城主的女娃儿被一个不知死活小子给玩了,上头的特地下令老子带队严格查守城门。”
老兵随手一晃,下马威似的望向其他本来也略显不耐烦的士兵:“乖乖地的给老子一个一个的查,一定要尽快把这画像里的烂屌子给削了!不然老子可就吃不了兜着走哩!”
菜鸟们一看长官发出淫威,连忙打起精神、抬头挺胸的继续着把守城门的工作。
天才刚亮,进出城门的人本来就不多,不一会,几位士兵又疲态尽现;在送出了一位少女后,不久一位披头散发、满脸油污的年青汉子大摇大摆地往城门走来。
本来嘛,像这种乞丐不乞丐的人,守城的人通常都巴不得赶快踢他出城、懒得严加查看,只是今天情况特殊,小陈和另一位守门的士兵不得不向正走近的邋遢汉子吆喝:“小子,停住!抬起头,把路引交出来!”
那披头散发、满脸油污的年青汉子往怀里一掏,伸出一只乌黑肮脏的手把通行城门的路引递给小陈,小陈忍着嫌弃取了路引;大致检查没问题后,小陈和另一名士兵像是送瘟神般的急忙送走那汉子。
“好了,你可以通过了。”小陈挥一挥手,示意城旁的十位士兵让路。
“多谢!”那年青汉子双眼一亮,快步的走向城外。
“等一等!”小陈看到那年青汉子意外般的明亮眼神和气势,再加上他匆忙的样子,让小陈不禁起疑,小陈往那被档在城门口的汉子走去,打算好好的瞧一瞧。
“等一等!”当我正暗爽着可以安全通过城门的时候,在我身后不远处的检查兵对我喊道。
“HolyShit(神圣的狗屎)!”我心中骂道,接着乖乖地转身对那士兵问道:“还有何事啊,长官?”
那士兵怀疑的看着我的脸,只看他手往怀里一掏,拿出一张通缉赏单,张大双眼看着我、全身上下仔细的对照着手中的画像,接着一脸慌张的像是看出什么名堂来的:“你……你……你把双手举起来放置头后,给我走近一点!”
(没办法……)
我微笑的点一点头,左手暗自轻轻一甩,一粒我早先预备好的药丸从我衣服的袖口滑出来,进到我的手心里,我装着毫不在乎、悠哉自在的神情往回走向城门的检查站口……
面对着那士兵,我用衣袖使劲地把在脸上的污泥抹去,露出我原本的面目,大声一叫:“你看!”
看到和自己手中通缉画像相差无几的脸,那个士兵吃惊的张大了口:“你?你!就是你!给我……呜……”我把手中的药丸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投进了那士兵的口中,接着往后退了数步,准备看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
那倒楣的年轻士兵先是困难的想把卡在喉咙里的药丸吐出,岂知药丸遇水即化,一股药水一下子滑入了胃里,过不了多久,药效马上发作;他双眼通红、浑身冒着汗、散发着白凄凄地热气,接着又失去理智般地大吼一声。
从我喂士兵吞药到药效发作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其他站在一旁的士兵们还来不及看到我的真面目,就见这年轻士兵忽然发狂高喊,连忙问:“小陈你……你干啥儿?”
那个叫小陈的士兵甩一甩头、双眼通红的望向一旁,以寻常人难以办到的速度跑向发出疑问的同僚们……
“小陈你疯啦?!”小陈一手成爪,抓向离他最近的士兵的头部,那士兵没料到小陈会攻击自己,一下就被股巨力打在脸上,搁倒在地了;其他的士兵大吃一惊,虽然不明白小陈为何要攻击自己人,但平常训练有素的士兵们马上紧握长矛、三人一组的摆好战斗姿势,面对着几分钟前还是同伴的众人;小陈依然没有清醒过来,只是本能上感到威胁而对着士兵们弓着腰,再度大吼,像是某种野兽攻击前的叫喊声。
“啊啊啊啊!”士兵们的惨叫声连接响起,三十多名正规军,居然在瞬间被
小陈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不要命似的攻击下给抄杀了……尤其是那个年纪稍大的
士兵长,还被小陈特别的照顾了一下,看来那个叫小陈的士兵即使丧失了理智,浅意识里还是非常讨厌他的长官啊……人家都倒地了,还不停的打,搞得这位老兵的脸被踢到肿得我看连他自己老婆都认不出来啰!
(玩过‘拳皇97’的人,想像一下疯狂八神抓狂后K人一顿,又用大绝招连combo鞭尸。)
“嗯,很好!看来‘狂神丹’的效果还真不错啊!”我躲在一旁心里想着。
‘狂神丹’就是我喂那个叫小陈的士兵所吃的好东西,服用此药者会在瞬间功力暴增,发挥出平时想都想不到的潜能。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如果‘狂神丹’如此神奇的话,我哪有可能舍得随便浪费在他人身上;‘狂神丹’的副作用就是:必须先严重透支生命力才能发挥此药的力量,服用者事后更会全身经脉俱伤,不躺个十天半月是不会好的,而且惊人的是,‘狂神丹’会使服用者完全失去理智,本能上发狂地攻击四周的活人。
不用我多说,‘狂神丹’……自然是我亲手调配的八大禁药之一!
当初我制作‘狂神丹’的意图是希望能调配出一种能完全开发练武者潜能的大补药,谁知道我身为‘毒手圣医’的亲传弟子,医术没能超越我那老鬼师父,反倒是在制造千奇百怪的毒药方面倒是青出于蓝。
还记得我刚调配完成‘狂神丹’的时候,迫不期待地在第二天我和阿狗叔练剑的时用在自己身上,结果阿狗叔被功力暴增的我打的半死,躺在床上下不来,那可是在尚未习全天命七剑之前的我唯一一次在晨练中打败过阿狗叔,很可惜的是,我也因为‘狂神丹’的副作用也陪阿狗叔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事后还被因为没有阿狗叔掌厨下饭,而饥饿到暴怒的师父给好好的削了一顿……
当然,‘狂神丹’这个不良产品马上被我列为自创的八大禁药之一,从此绝不用在自己身上。
想到这里,我看那叫小陈的倒楣鬼帮我把城门口前的士兵们也清除得差不多了,反正此时城门前已是乱成一团,为了避免被台风尾扫到、而我看戏也看得爽了,连忙用起身法,快速地出了城门,心里保佑那帮了我一个大忙的士兵幸福。
别了,梅燕城!我回头望着雄伟的城门,心中暗道……希望我和那害我不得再踏进此城一步的刁蛮小姐永不再见面啦!
然而我想破头脑也绝想不到,那个令本少爷头痛至极的雷凤儿,往后所带给我的麻烦还决不仅于此……
邺城与位于西南方十数里外的梅燕城为邻,虽然在工商业繁华的定位上,无法和被称为‘塞北明珠’的梅燕城相比,但也是江北一带、属一属二的大城;若是要带冰儿返回蓝烟城的话,邺城就将是我们目标下一步的必经之地。
我一出城门,四处的张望、找寻冰儿的倩影,果然在城外不远处看到冰儿正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等候着,我快步走向冰儿:“来,我们出发啰!”
看到我毫发无伤的走出城门,冰儿松了一口气:“天哥没事吧?”
我脸上带着笑容,手指比划个V字型:“开玩笑!本少爷是何许人物,哪会有事,搞定了啦……”
“好天哥,我们走吧!”冰儿乖巧的挽着我伸过来的手,不追问我是如何避过城门的检查;虽然我很肯定冰儿并不知道我身怀着绝世武功(蟑螂:放你的狗臭屁!比你强的大有人在……),但身为她的男人,天真纯洁的冰儿自然而然相信我有着通天的本领。
记得有一句话叫‘恋爱中的女人是盲目的’,换句话说,就是冰儿的头脑……
好像……嗯,有一点TMD简单,可能我把她抓去卖了,她还会傻傻地帮我数银票。
梅燕城和邺城之间的官道上,一路走来,两旁的景色均是密密麻麻的树林,实在没什么可看性,但牵着冰儿的手和她打情骂俏,倒也不是那么无聊……
许久,虽然我已经刻意放慢速度,赶了一上午的路,我看到身旁冰儿香汗淋漓,似乎累得不行了……难得是没有武功底子的她,居然忍着疲劳、一声不吭的陪我赶路。
唉都怪我急着逃出城,没时间买个代步工具给冰儿。
“冰儿,我们休息一下吧!”心中不忍,我连忙停下步伐,拉着冰儿走进树林里坐着歇息。
在林子里凉爽的树荫下,我拿出预备好干粮和冰儿分享;坐下不久,忽然间我的六识一颤,感觉到……哦……林里有人!一个……两个……不……是三个!
看起来功力不弱啊!倘若不是因为我苦练天旋心法,而锻炼成平常武者所不及的灵敏六识,还真发现不到那几股微弱的气息。
感觉到那几道气息里隐约带着些许杀气与恶意,我连忙提起十二万分精神,全身运行着天旋真气,将我的六识提高到极点,锁定那几道气息以防偷袭。
“冰儿你还累吗?”我起了身,关心的问,同时向冰儿眨一眨眼。
“嗯冰儿休息够了……”虽然冰儿不懂为何才休息不到片刻,我就马上急着启程,但是光看我的脸色就知道可能有变卦了。
我拉起冰儿的手,小声的对她说:“林中有人……而且来者不善,”接着,哗一下把冰儿整个人抱在怀里,坏坏地笑着:“我抱着你跑比较快!”
“啊!”冰儿被我突然的亲密行为吓了大跳。
“冰儿,抱紧啦!”我祭起全身功力,使出师父的独门身法,以极快的速度逃离现场。
(蟑螂:“估计此时寒天行的时速高达六十英里,加速时……比我那台破旧的小绵羊飙得还快。什么……?客官您说太夸张了!?喂……我是作者耶!我说的就算啦!”)
身边没有实用的毒药,即使我无法肯定林中那数人是敌是友,为了保护冰儿这个大包袱,我还是小心一点,走为上策。
“天哥,我们好像飞起来了耶你的轻功好棒喔!”冰儿依畏在我的怀里,好奇的望着身旁的景观急速的流动着。
“呵呵”看着冰儿亮晶晶的崇拜眼神,我只能傻笑着:“冰儿,你们白家那么大,在江湖上又那么有名,难道你没见识过轻功或武功吗?”
冰儿思考了一下,接着骄傲的说:“当然有人会啊!虽然我们白家的地位,主要是取至于商业上的成就;可是像家里几位长老啊、两位白总管啊,武功可都是好地不得了喔只是他们……向来都管我管的很严,从来都不陪我玩,还说为了保护我……所以没不必要教我武功……哪像……啊!”
看到我似笑非笑的神情,冰儿知道自己说溜了嘴,什么家里几位长老啊……
保护我的啊……?若是冰儿只是白家里一个小小人物的话,‘龙涎香’这种千金难买的珍贵淫药哪可能会用在她身上。
“冰儿看来你没有对我诚实喔……”我淫笑着。
“那是……人家刚认识你的时候又不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我、我……
我……而且天哥你自己也没有追问。“冰儿提出抗议。
“那现在,冰儿知道我是好人还是坏人了吧?”本少爷可是打着灯笼还不一定找的着的新好男人……
“你、你……你当然是坏人啦!动不动手脚就不干净,”冰儿红着脸说着,同时伸手打了一下我在她丰臀上不老实的手:“而且人家什么都给你了……天哥你不也是没对我坦白啊!你说自己只是个普通的郎中,结果这两天我只看到你用毒药害人,然后……你又忽然会武功了……”要知道江湖上各门各派都有独门传授的武功,自然有一些必学的配合心法、身法,然而光是身法要能达到像我这样,抱着一个人还可以持续奔跑那么久,武功内力自然不弱……
“哼!好啦!等我打发掉现在在我们身后那些人,今晚再好好的和我亲亲好老婆‘交流交流’……”虽然我光顾着和冰儿哈拉,但致使致终我都把我的气息锁定在身后的那三个人。
HORSE‘S!甩都甩不掉,看样子那三人真的是冲着我和冰儿来的。
眼看下去,我带着冰儿是不可能甩掉他们的,我停下脚步,将冰儿放下来,免得浪费力气。
第六章、退敌
将冰儿护在身后,我冷冷的望着朝不远处赶来的三人,大声的说:“几位朋友何以苦苦追着在下和在下的同伴不放?”
一下子,我和冰儿的面前出现了三位蒙着面的黑衣人,其中一位身材高大的黑衣人用低沉的声音,开口说道:“我们三位只是奉上头的命令监视你和白家大小姐而已,哼……小子功夫倒是不错,居然被你发现了!?”
“奉命监视我们?”刹那间,我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几天前白家商队的事是你们干的!?”
刚才发出话,疑为是领头的高大黑衣人耸耸肩,并不否认我的猜测,接着他用着威胁的口气道:“嘿……识像的话,把你身后的小妞交出来,我们就不为难你了,否则……”
带头的身旁两位矮小了些许的黑衣人,像是示威般的拔出系在腰带上的剑,虎视眈眈的盯着我;相信只要我的回答稍微一不中听,下一刻那两把剑将插在我的身体里。
再次遇到了之前残酷无比的恶人们,我明显感到身后的冰儿浑身正轻轻的颤抖着,我紧紧握了一下冰儿的手,示意她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反正师父也只不准我使剑而已,其他武功随便我用吧!?但话说回来,此刻我手中无剑,想破戒使用天命七剑都不成;眼下那三人武功看起来都不差。
(嗯……要开打的话,还是先下手为强!)
我暗自将内力聚集于双手。
“三位仁兄,你们要带走在下身后这位同伴的话,在下只能说……不!”
就在我一声‘不’才刚说完,我率先发难,将身法提升到极致,一瞬间出现在其中一位把剑的矮小黑衣人,一个扫堂腿踢掉他手中的那把烂剑;那黑衣人反应不慢,不顾着被我腿力振伤的右手,硬是一拳反击地向我的门面砸来。
“好!”我暗喝……看清楚拳路,我不慌不忙的把头往左一偏,躲开了那一拳,同时右手成爪,瞄准那黑衣人敞开的左胸膛,蓄力的爪掌朝里打下;膛中要穴被击中,那黑衣人闷吭一声,被我带着十足内力的一击,应声而倒。
(咦?刚刚抓到一团柔软的物体……好像是……)
我稍愣了一回,但不等我回过气,旁边的另外一位黑衣人连同那个领头的,带着阴狠无比的刹气向我杀来,我连忙向后一翻,闪过两人的剑势。
“十三号,你看一下十九号的伤势,我来收拾这个臭小子,”那带头的黑衣大汉简短地做了吩咐,接着神情看似谨慎的盯着我,毕竟我这个年轻小毛头一招就搁倒了那黑衣人,他也是暗自心惊,不敢太小瞧我:“小子!你师承何处?是什么来头?你知道你面对的是谁吗!?”
“老实说,在下并不知道你们是谁,只知道敢和江南白家作对的人……决不会是好惹的,不过……”我摆出战姿,冷哼一声:“在下也不是吃素的,既然在下答应要护送白小姐,自当全力以赴,想留下在下的话……多说无亦!我们手里见真章!”
“可恶的无知小儿!看招!”那黑衣人被我毫不在乎的语气激的大怒,连收进剑峭里的剑也不拔,做势就徒手向我攻来;我冷静的望着那黑衣人的攻势,想不到……他高大的身材居然有极快的速度,犀利的上盘攻击,挡的我一时手忙脚乱,那黑衣壮汉凭着自己有深厚的内力,拳拳带劲、招招和我比拼拳劲。
TNND!本少爷不和你硬打了!
我和那黑衣大汉约过了百招,我弹地一脚‘横扫千军’,将我和他的距离暂时拉开;我甩一甩略红的双手,顺便对一旁担心的冰儿笑了笑,表示没事。
看到我硬干了百招后依然一脸轻松的模样,那黑衣大汉此时的心情可说是无比地震惊,不禁心想:“江湖上什么时候跑出个如此年轻的高手,此人年龄看起来绝不超过三十;组织应该已经把各门各派的年青好手调查的一清二楚了!眼前这个人也明显不在名人榜里的任何一个位置……我在江湖上纵横多年,居然还看不出那少年师承何处,还有……他那绝不输给自己的内力是?”
那黑衣大汉越想越心惊,当然,此时的我看不到那正蒙着面的黑衣大汉精采的脸色,我只是谨慎的对着他。
许久,看到那黑衣大汉依旧傻愣愣站在那儿不动……好机会!我冲向大汉,打算就此KO他算了!在我挥出一拳即将打中颜面时,那黑衣大汉才反应过来,硬是接下我的蓄力一击,劳是这样,双手还是被震的血气沸腾;我抓紧机会,左手翻手一扳、右手成爪、真气吐呐,朝那黑衣大汉的右骼膀按下……
那黑衣大汉一声惨叫,整条骼膀的关节,被我硬是卸了下来,巨痛下,那黑衣大汉聚集全身内力震开我的铁爪,坐地打滚翻离我的攻击范围;隔着面罩我依旧感觉到他那骼膀上的疼痛。
“万劫灭魔手!?”那黑衣大汉骇然的向我一问:“‘灭魔爪’张狗、张前辈是你什么人?”
喔!那黑衣人居然认得出我卸劲的手法乃是阿狗叔所传的‘万劫灭魔手’?
不过阿狗叔是我什么人……我总不能告诉他,阿狗叔是帮本少爷煮饭、洗衣、陪练和师父打骂时的挡剑牌吧!
“哼!”我闷哼一声,肆无忌惮的扶手挺立站着;本少爷根本不没必要和那黑衣大汉啰唆、套交情。
那黑衣大汉复杂的向我和冰儿望了一眼,也不多说,带领着另外一个倒地、一个还站着,但肯定单挑不过我的黑衣人飞快离去……
呼!肯定瘟神们已走远后,我才大大的松了口气。
此地不宜久留,我接着赶紧再次把冰儿抱起,顺手往冰儿娇嫩双乳用力搓揉一下;全速往邺城前进!
在邺城的一家客栈的小房间里的,我正压在冰儿的娇躯躺在床上,细细地品尝着冰儿柔软的双唇,两支魔爪浑身爱抚着那令我爱不释手的性感胴体;吻了许久,就在两人快无法呼吸时我才分开双唇。
“嗯……嗯……”冰儿被我吻的双眼恍惚、低声呢喃着。
隔着衣物抚弄,双手依旧感到冰儿胸膛上那丰盈巨乳的柔软,嗯……天啊!
即使是将手掌张大到极点,仍然无法掌握的巨乳在我的挑逗下居然还在持续变大当中。
马的!冰儿的胸部好像又长大了……正由原来的D罩杯朝向E罩杯进军中,这就是‘龙涎香’所带来的后遗症之一吗?爽本少爷喜欢!
“啊天哥轻一点啦”我扯开冰儿上半身的衣物,将丝衣从肩上褪下至腰间再次伸出魔爪,带着弹性的乳房被我粗鲁的搓揉而变形,掌心下的突起逐渐充血、勃起,冰儿的脸越来越红,敢情是动情了!?
我的魔爪暂时性的放过冰儿,翻开裙子,抓着冰儿衣裙中衬裤里的衣带,一下子上下绞紧、一下子放松,挑逗着冰儿极为敏感的娇躯。
“啊啊啊!”当我恶作剧般地把衬裤的布料摩擦冰儿秘处的时候,淫荡的声音啁啁啁地发出;逐渐感到快感的冰儿,像是不知怎么是好地扭动着下半身,岂知这样做,使的略为滑嫩的私处和布料间引起了更大的摩擦,如涌似泉的性欲如涛浪般的袭来。
我淫秽的手爬上冰儿腰间衬裤上的腰带,一手用力地将双腿抬起,另一手则是一口气地将衬裤撕下,将破裂的衬裤丢下床,回头望着。
“哇!真漂亮的屁股啊!”我不禁赞道,冰儿的身体绝对有着令任何男人无法抗拒的本钱。
丰满浑圆的臀部,然后是修长白皙的大腿,我低着头,视奸着冰儿裸露出的下半身。
“不要……好丢人喔……”冰儿害羞的双手捂着脸娇叱着。
我不清楚冰儿是否真的在害羞,此时我只知道,体内的情欲已被眼前这位尤物给完全点燃;将冰儿的双腿张开,靠架在我的肩膀上,私处妖艳的呈现在我的面前,绵密的茂林里,夹着一条粉红色的溪谷,微微带着点滴潮气……
真是世间的美景啊!猥亵地盯看着冰儿丰腴的大腿间属于少女那最神圣的秘地,美丽的粉红色倘着同时代表着清纯与淫荡的小花瓣,让我的心脏兴奋的加速跳动……
冰儿拚命地想要将双脚合起来,奈何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了,不停地痉挛着;几天来,和我间断不停的性爱,再加上身中‘龙涎香’后的后遗症而彻底改造过的娇躯变的异常的敏感,光是感到在她自己身体上的热烈视线,冰儿就已经兴奋的不知是好。
抓住冰儿的脚踝,我先将它从肩上提下、固定在我的腰部,使其无法动弹,然后让双腿张开到再也撑不开的角度为止。
“天……天哥……不要……”被男人用这种羞耻的姿态摆弄着,冰儿软弱地出声抗议,然而内心早已经开始期待接下来我将为她带来的冲击与快感。
丰满盈腻的大腿间,那长满浓密茂林的私处正如花一样地盛开……我伸出手指慢慢地拨弄着为了遮掩住下体的花瓣而生长的茂林,粉红色的裂缝,缓缓的随着我的爱弄裸露而出,像是在提出邀请般地散发出淫腻的热气。
“啊……啊!”冰儿低呢般的喘气,被我手指拨弄得快感一阵阵传来,娇躯为此强烈的颤动悸动着……
我变本加厉地把花瓣四周的丛林完全分开,从裂缝处找到那一小粒被覆盖住的可爱肉芽,被我拨弄出的小肉芽,呈着美丽的鲜红色,上面倘了一层滑溜溜的淫水,使其曝露在光下的肉瓣散发着细细的潮芒,显得特别的诱人。
“真是可爱啊!”我想着;食指稍加用力地、温柔地拨弄着,热热的爱液便从肉芽下那极小的洞口中溢出,弄湿了我的手指。
“不要……不要碰!那里脏啦!”冰儿叫道:即使稍微加以刺激,蜜壶便产生敏感的反应,诚实又敏感的娇躯,忠实的回应我的挑逗。
“没关系……只要是冰儿身体上的……我都喜欢!”我笑道。
我回的这句话,可是所有意欲吞食美肉的大野狼必说的经典良句啊!
根据江湖中许多前辈所遗留下来的遗训:女孩家一但听到亲上人说这种话,没有一位不会暗自高兴……
果然,等我说完以后,冰儿俏脸一红,身体却已不再抗拒……于是我将食指中指双并、两指进进出出的抽插着蜜道,轻轻地搅动着透明湿滑的爱液,更进一步的挑透着。
“不……不要……啊……啊……啊!”冰儿似乎已经被我挑逗的无法忍耐,浑身发红、透着汗气、一阵淡淡的少女幽香随着汗水散发出来;虽然她本着女孩子家的殷持而不愿迎合我,但是身体的本能却使她随着我手指的抽差,不由自主地摇摆着屁股……
“好冰儿,你一边不要不要的叫,可是你的身体却很诚实哩……”我色眯眯的盯着被我压在身下的冰儿淫笑着,接着抽出手指,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冰儿的鼻子前端:“你自己看……已经这样湿成这样了。”
“啊……不要……住手!你好坏喔,天哥!”冰儿胀红着脸、出手轻捶我的胸膛。
冰儿的全身将近赤裸,上衣被我褪下至腰间,巨大丰满的双乳傲然的挺立,底裙又翻开卷上,花丛里那隐约露出的秘处散发着热气,一副任君采用的模样;我吸一吸嘴角旁快滴下的口水、让发热的脑袋冷静一下,分身已经勇猛地、不安分地勃起抗议。
马的……小DD,给我忍耐点!一会还需要你来帮本少爷好好的教训教训我的冰儿老婆……
之前竟敢对我不老实,等把她搞定后,叫她好好的把一切从实招来,小不忍则乱大谋,眼下可是我重振夫纲的好时机啊!
“接下来就让你深深地体验一下我的厉害……”我扬起眼尾,TNND,本少爷饱读医书,闺房之乐、生子大计的技巧虽然在以前只是纸上谈兵,如今有了冰儿,自然要让她尝尝滋味。
延伸出的魔爪,再次无情地进攻少女圣地,食指及中指夹住左右两边的花瓣,拉起、放松地刺激着,我一边挪动身体,慢慢地将脸埋入冰儿的双腿之间,然后从裂缝的上面一下子拨开花瓣,含住粉红的小花芽,牙齿轻磨、伸舌吸舔。
冰儿的私处散发着某种酸酸的气味,谈不上难闻,但却让我充血的分身额外坚挺,我忍着一股股冲动持续舔嗜着冰儿的下体。
“不要……”越是想要扭动身体抵抗,神秘的私处越是完全地裸露出来;敏感的私处在我的侵略下完全投降,强烈的性快感迫使私处中的爱液如涌潮般的不停溢出。
“啊啊不……不要啊啊”冰儿裸露出来的私处被我的舌头上下不停、偶尔围着花瓣绕着圆圈的舔嗜,我细细的品尝着香甜又带着微骚的爱液。
女性的圣地如今以被我插着代表征服的旗子!
“冰儿,你想要了吗?”
看到时机已熟,我飞快的脱去全身衣物,将冰儿的双腿摆成M字型摊开,露出泛滥成灾的蜜穴,摆好姿势,将冰儿的手引到我正顶在她蜜壶洞外的分身,感觉一下我那将带给她无限愉悦的坚硬肉棒……
“不要啊好大!”冰儿羞的急忙缩手、闭着眼睛不敢低头下看。
我靠!又不是第一次……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好,有志气!
“啊啊啊”我用分身那鸡蛋般大小的前端,厮磨着冰儿股间的裂缝,引起她一阵娇喘,分身不一会就被蜜壶里溢出的爱液沾湿。
“想要不要我的大肉棒啊?哈哈”我调笑着冰儿。伸舌舔着她的耳垂,双手粗暴地揉躏着她胸前的双峰;七寸长的分身持续厮磨着蜜壶外的裂缝,接着一顶,两片花瓣被我的分身顶开,前端敲进了湿滑的蜜壶里,然后再缓缓的拔出龟头……我不慌不忙的重复着插送、拔出,但绝不将肉棒完完全全插入。
“啊啊啊天哥啊人家下……下面好痒喔!啊”冰儿呼吸急促地喘息着,樱口低声叫痒不已,这种带着调情似的插入绝对满足不了她。
“想要了吗?”我明知故问。
“要……啊啊冰儿想……要啊”冰儿低促着。
“想要什么啊?”嘿嘿我磨!
“想……啊冰儿要……要天哥哥那……那根……坏东西啦”性欲战胜了理智,此时冰儿只能害羞的恳求,闭着眼、等待我的宠幸,让看的我是浑身欲火、恨不得马上进行那有益身心的活塞运动。
“喔?坏东西?这坏东西叫什么啊?”嘿嘿我再磨!
“啊啊啊就是那个啊肉肉棒啦!”冰儿被我磨的受不了,最后才不甘不愿的小声说出那令自己脸红心跳的露骨粗话。
“冰儿你说……你要大肉棒干嘛呀?”嘿嘿我又再磨!
“讨厌啊啊人家啊要大大肉棒用力插一插啦啊啊啊”冰儿娇艳欲滴的俏脸,红的快滴出血来、双腿轻轻往里一并,如蛇身缠绕着我腰、股间朝上一拱,自己伸出手,两指将花瓣掀开,露出穴口,接着两颊通红、双眼迷芒的望着我……其意图已经不必言道,我再不上就不是男人了。
“好吧,我就帮冰儿插一插!”话还没说完,我那储备已久的分身就扑嗤一声、一口气地插入冰儿那淫水泛滥的桃园洞穴。
“啊啊啊啊啊”冰儿只觉那硬梆梆地滚烫分身插去了蜜壶里钻心的奇痒,带来一阵飘飘欲仙的快感,分身前端四周的凸起刮磨着的蜜壶四壁的嫩肉,缓慢而有力的往里推进,强烈的官感,几乎将两人的性器融化在一起。
“哦!又热又紧!爽!”我想着。
马的!前戏做足了,果然不一样,令人欲仙欲死、心神皆醉、前所未有的性欲、快感如排山倒海似的侵涌入我和冰儿的心头,袭遍我俩全身;我只见冰儿爽得额首一仰,樱桃小嘴张开、满足地呀呀的浪叫。
“扑嗤扑嗤扑嗤”的抽插声由我俩身体的结合处中传来,性器间的拍打次次到肉;冰儿柔软的扭腰颤臀地迎合着,完美的配合我遂加用力地狂抽猛插。
“啊啊天哥啊太快了啦那里会会坏掉啦!啊啊”冰儿淫荡的叫喊着。
太快了?我还嫌不够快呢……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可说是天雷干上地火、一发不可收拾,正所谓一刀既出、不见鲜血不掉泪,脱裤打飞机、岂有不打下几台F16的道理;现在不是想停就停的了了……(蟑螂又再耍宝了……)
看我的!白精之星……噢……啊……
什么?作者您说这招用过了?不能再用了……免得读者说我们在骗稿费!
哼哼没关系,本少爷还有别的大绝招……喔分(替)身力量全开:黄精体验!欧拉!欧拉!欧拉!
“天天哥冰儿要升天啦”冰儿叫床声的分贝越来越高,我估计那些隔壁的养……狗男女们今晚都睡不着啰。
“天哥哥天哥哥”冰儿双眼几近翻白,无意义的持续娇喊着我的名字,俏臀随着我的抽插摇摆着。
“哦冰儿……我也快……”分身上所传来的快感阵阵的传来,我不禁低吼着。
“啊啊啊啊啊啊”
又长又大、又热又硬的分身如同打钻机般地急速插弄着冰儿的嫩穴。
最后,充血膨胀到了极点的分身在已经高潮了数次的冰儿体内爆浆,千万只小蝌蚪随着冲力冲进了冰儿体里的花房泡妞去了。
发泄过后,冰儿双眼朦胧的看着我,眼中充满了爱意,双手梳弄我的头发,我脱力地压倒在冰儿身上,把头埋枕在冰儿伟大的双峰里,贪婪的嗅着、舔着冰儿充满混身的香腻汗水。
这一夜,不知疲惫的两人一次次的沉溺在性爱的愉悦之中;直到天快亮了,我才抱着脱力的冰儿沉沉地睡去……
第七章、偶遇(一)
昨天在我打发掉三位之前在路上跟踪我们的黑衣人后,我和冰儿终于在天黑城门关门前赶到了邺城。
(其实都是我抱着冰儿在跑,如果还要等冰儿陪我走的话,我看走三天都不一定能到的了邺)
进了城后,找了家看起来还挺高级的客栈,缴了五两银,大致上的梳洗了一下,一吃完饭后,我就迫不及待地拖着满脸无辜的冰儿进去刚开的客房,实行香艳无比的‘拷问’。
好啦!我承认,刚刚说的都是BullShit(公牛的雪特)啦!
是本少爷自己抱着冰儿、也憋了一整天,才会有如色鬼般的猴急啦……请你不要用痞视的眼光看着我这么一位年轻有为的未来神医兼大侠好吗?小心我从电脑里蹦出来赏你一招天劫!
重振我的夫纲后,再度被我干得下不了床的冰儿终于在今早完全屈服于我的淫威;柔软的娇躯躺在我怀里,随着我的爱抚,缓缓地、老实地大致说了自己的身世……
冰儿幽幽地从头道来:“我出生在江南蓝烟城里的白家,从小就我是由我姑姑抚养长大的……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曾问姑姑:为什么我没有父母?姑姑只告诉我,我阿爹、阿娘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可能不回来了……在我懂事起,我才了解到,原来在这个世界上……有着一种东西……叫死亡!”
我心疼的将怀中红着眼眶的冰儿紧紧地抱住,身为孤儿的我很能理解这种父母双亡的痛苦……
冰儿微笑的回抱住我,将头侧靠在我的胸膛上:“不过,没关系家里还有很多很多疼我的人,像姑姑啊、我上次提到的两位白总管叔叔啊,虽然他们管我管的很严,要我学这个、学那个的,尤其是那些烦人的算术啊、管理啊,又常常啰唆地告诫我什么身为白家的继承人,什么都能不好、就商业知识一定要高人一等……”
听到这里,我不禁插口问道:“等等!白家的继承人!?你……你……你姑姑是不是叫白心茹?”
冰儿点一点头,奇道:“对啊天哥你认识我姑姑吗?”
“不,我不认识!不过,白心茹身为江南四大美女之一、五大世家之白家家主、最年轻的商业天才、岚轩国里最具价值的黄金单身女郎……这么多头衔,谁不知道啊”我笑着回答。
呵呵本少爷这可是第一次下山外出,自然不懂得些凡俗事务;不过,以往每月阿狗叔下山购物回来的时候,我可是都死皮赖脸地缠着他,让他给我说道江湖上的趣闻;秀才不出门、亦知天下事,有阿狗叔这架活动广播电台,江湖上的传闻、消息我可是知道不少勒!
想着想着,我好奇的盯着冰儿那平凡至极的脸:“看来你姑姑她四大美女的头衔可能……”
“哼!天哥你好坏冰儿就是不好看啦!”冰儿嘟着嘴,气道:“不过……不许你说我姑姑坏话!我姑姑可是很漂亮的!”
唉啊老婆生气了!
为了今晚的幸福,我不得不赶快亡羊补牢:“来……来……我的好冰儿……我才不嫌你丑呢,在我的心中,你才是最、最美丽的!”
拉着冰儿的小手,我嘴里哄着一些下至十八岁、上至八十岁,只要是女人都爱听的话。
“算了!不跟你计较了!”冰儿俏皮的轻敲一下我的额头:“所以啦……在家里……我被姑姑管的受不了,又没有朋友可以陪我玩,我想跟两位白叔叔学武功活动、活动筋骨……可是,我从小身体就被断定不适合练武,想学都不行;上月初,当我正闷的不行的时候,我们白家往江北循环经商的商队刚好要出发啦,结果我就缠着姑姑,好不容易才让她答应让我随商队出来见识见识,接着到了江北的时候就……”
说到这里,冰儿的心情明显又低沉了许多,这也真难为她了,一个十六岁、无忧无虑的千金大小姐,第一次随着家中的人出来游玩就碰上了如此惨事;冰儿的身份那么特殊,也难怪冰儿之前和我相遇时,即使我是她的救命恩人,依然对我有所隐瞒……
要知道绑架身为这么个超级大世家的继承人,光是拿到的赎金就可以让任何一人吃上一辈子了(当然,他也要有命花这钱才行)。
嗯……冰儿这么一个天真妮澜的小女孩,还真让我看不出是个大小姐,想到那同样是超级千金大小姐的雷凤儿,我不禁咬牙切齿、额爆青筋;马的!既然自己不争气、技不如人而被我整了,却跑去找恶势力(她的暴力老爹)哭诉,害我要跑路……
我唾弃她。
将冰儿那儿听来的情报和最近从我遇到冰儿后所发生的事,一件件地仔细的思考、分析着,最后的总结还是要等查清那几位黑衣人背后所代表的势力才能知道:围绕着白家商队在江北所发生的事,相信那几位武功不弱的黑衣人,不会因为冰儿有我保护而就此作罢,我对接下来的行程有着不好的预感;但看着靠在我怀里的冰儿,下山这几天来,我的斗志第一次被燃起。
“冰儿,放心!我一定会送你回家的!”我自信的向怀中丽人保证。
“嗯”
冰儿灿烂的对我笑着。
剑,人称兵器之王。
行走江湖的武者,或多或少都会对剑这种兵器有所了解、研究,绝大部分的门派也都有自家所创、擅长的剑法,更有着千奇百怪的剑招,用来传授于上门求学的广大门徒。
正因为江湖中到处充斥着一堆堆的武林剑客、杂七杂八的剑法,没有任何一个门派敢放声自夸——自家的剑法是天下无敌、毫无破绽;真正地名副其实的以‘天下第一剑’,而名震天下的人可说是一个也没有。
然而,在当今世上,被武林同道有所承认,最接近‘天下第一剑’的武者倒是有几位……
说到头一个,当然是在每十年一度的天武论会里被风雨楼封为武林十大高手之一、同时又身为号称天下武功大本营的少林寺方丈——圆心。
多年前,幽魔教当道,为了对抗这势力与日俱增的万恶邪教,正义的武林白道耗尽了浑身精力、牺牲了数不尽的门下高手……
当时最有势力的名门正派之一的武当派,其门主——紫烟道长邀战幽魔教主——方灭天,在众目睽睽下,被魔功盖世的方灭天一剑秒杀,门下十数位高手,先后不幸的被四位幽魔教护教法王干掉,这个曾经与少林派同为白道领袖的武当派,也因此而淹没;唇寒齿亡,少林派经历了‘幽魔之乱’和武林近年的门派之争,损失了好几位高僧、好手,由此声势低落,不再有能力自称白道领袖,甚至差点沦落为和它的兄弟派——武当一样灭派的下场。
然而,危机当前,少林寺为了改变被其他门派并吞的命运,破例送了好几位年轻武僧进去-向来只有方丈除外、他人勿入的最终禁地-藏经阁,以求增进实力、改变现状;其中一位法号‘圆心’的武僧,凭着百年难得一见的高超武学天资,把藏经阁里少林赖以闻名所收藏的少林七十二技,在短短三年里修毕完功。
武功大增的圆心,出关后马上被寺中资深老僧提拔为新任的少林方丈,代表其门派参加天武论会……参加过数次的圆心方丈,连蝉了好几届十大,替少林寺保住面子;就此少林派势力大增、重拾威名,如今成为新一代的六大门派。
圆心和尚如今一身易筋经神功,内力惊世骇俗,擅长的达摩剑法,即使其剑招变化不多,但要知道天下武功本为一家,领悟了武道之心的圆心老和尚,任何平板无奇的剑招,在他手中使出……也能化腐朽为神奇;自然而然,圆心和尚成为大家公认的半个‘天下第一剑’。
另外一位接近天下第一剑的高手,则是和圆心和尚同为现届武林十大高手的‘夺命剑客’程亦远。
和圆心和尚以数十年易筋经内力来推动的达摩剑法有所不同的是,‘夺命剑客’程亦远是个名副其实的剑道天才,对敌时向以险中求胜至高无上的高超剑招来取胜。
程亦远十五岁出道,没人知道他师承何处、用的是什么剑法,只知道,一出道的他,一个弱冠少年、身后毫无背景、以一把铁剑,便连败江湖中将近百位的使剑名家……目前为止他最有名的一场战役,就是只用了区区十八剑,便将黑道中素有威名的‘灭人王’林域祥斩杀于马下,其名声可说是一鸣惊人,记恶如仇的‘夺命剑客’程亦远,和他的成名剑招——夺命十八剑,成为近几年黑道人士的恶梦。
十年前才出道三年的程亦远,以小小十八岁之龄,被风雨楼下请帖参加天武论会,大会中连败数位超级高手,被誉为天武论会里有史已来最年轻的十大,江湖上无数的年轻人奉其为偶像;虽然‘夺命剑客’程亦远的夺命十八剑,剑招犀利无比,可说是毫无破绽,天武论会后,这十年来他的剑法肯定又有所突破,可惜的是毕竟年纪太轻、内力不足,比起十大高手里的其他九位老怪物,功力还是略逊,所以以他在剑法上的惊人造诣,仍旧只被公认为半个‘天下第一剑’。
除了圆心、程亦远这两位十大高手被誉称剑法大家,另外八位十大高手则是均有所长、从没听过其中任何一位有过用剑的时候。
十大以外,功力稍有不及的高手里面,用剑的倒也是不少,不过这些老一辈的高手……多半也是凭着深厚的功力来推动剑招,很少有人能够像程亦远这样,领悟剑道的真髓,进而使出匪夷所思、精妙奇幻的高超剑术。
高超剑道的没落,各大门派逐渐把剑法列为基本功夫之一,人人都会用剑、但不见得懂剑,专门钻研剑道的门派可说是少之又少;如今在十四大势力里(六大门派、五大世家、三大组织……),只剩下五大世家之一的剑家始终维持着剑道为上的传统……
剑家的大本营——洗剑庄位于江北琥珀城,家主剑雨扬一手精湛的‘御情剑法’,在他三、四十年的内力推动之下,御情剑法的威力确实不弱,可惜在上一届的天武论会里,剑雨扬以九招之差,含恨败给了梅燕城主——雷振峰的‘雷风掌’;从风雨楼所立的‘百位名人榜’跳升至十大高手的美梦被雷家家主所破,剑家家主——剑雨扬自然对雷振峰恨之入骨,从此剑、雷两家交恶,剑雨扬为了在今年即将开打的天武论会里雪耻,早在六年前就在家中事务过继给家中长老处理,闭关进修以求有所突破。
多数人本以为剑家在上一届天武论会里落败,其势力也会跟着跌下,不过洗剑庄在‘幽魔之乱’后,近几十年来培养出数百位使剑好手,天武论会里的一战之耻倒也无仿,影响不到其身为五大世家的强大势力,又再是……听说剑雨杨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剑洲是个出了名的使剑天才,剑家的御情剑法用的比他老子更好,但剑洲从小体弱多病、内力难成气候,不然的话……假以时日,极有可能是另一个程亦远,不禁让家中长辈们大叹可惜。
“所以说啊……冰儿……嗯?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啊?天哥?有……有……冰儿有在听啦!”
现在我和冰儿正位于离邺城不远的官道上;我驾着刚在邺城市集里购买的马车,冰儿陪在我身旁说说笑笑,聊着聊着,我便给冰儿说说阿狗叔给我继述的江湖见闻……
驾着座下的马车,想到这马车……居然花了本少爷整整十五两银子,害我一阵肉痛;更气人的是,那个卖我这架破烂马车的中年汉子,原本竟然打算以五十两这不可思议的天价卖给我这不懂俗物的愣小子。
想到他那一脸肥肉、又带疮的大饼脸,我就来气;假如没有冰儿在我一旁帮我杀价的话,那阴险的不良中年还真会把我唬倒;本少爷不久之前在梅燕城花了十二两银子买的手环,事后听冰儿说,其实顶多了不起值个五两,难道说十个商人、还真有九个奸?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看起来年纪轻轻、天真无邪的冰儿,还真是个杀价高手,那泼辣的模样,差点让我全身经脉里游走的天旋真气走岔……
当时我只能傻傻地看着冰儿像个泼妇般地、以得理不饶人的语气向马车老板讲价;她头头是道地将市场上的物价,丝毫不差的一一说出、精挑细选的评价着那破旧马车,无辜的马车被冰儿讲的一文不值,更绝得是……
气头上的冰儿还大言不斩地说什么:“我们买这车是看的起你……帮您老的忙……我们可是做个每日一善啊……”
到最后屈服于冰儿气势的马车老板,连忙以送走瘟神的样子,把时值二十两的马车以十五两卖给我。看来,白家这个商业世家的培养教育还真是成功啊!
我冰儿老婆不愧是白家未来的主人;深得她姑姑白家之主白心茹——被广大的竞争同行间恶称为‘商业之鬼’的真传。
(听说白家在上任家主-也就是冰儿的父亲-白俊凡去世后,原本该因此一蹶不振,如果不是白心茹接手家主之位后的雷霆作风,也就没有今天富可敌国、声势如天的白家……不过有不少同行纷纷传着白心茹是以她美貌无匹的脸蛋、身体来做生意……但这也毕竟只是那些妒忌白心茹天才般生意头脑的男人们的卑劣天性。)
嗯……看来,假如我有幸娶了冰儿,绝对不会吃亏;她理财的能力强到真让我认不出她是那个被我随便挑逗一下就脸红心跳的小可人……
冰儿一路上听我述说着一大堆有关使剑的名人、剑法的传闻,好奇的向我问道:“天哥,你对江湖上用剑的……嗯……关于这兵器你知道那么多……难道你也是学剑的吗?”
“喔?嗯……其实我只是对剑有点兴趣,所以才去注意一些有关使剑高手的传闻,不过……我不用剑的!你看过一个剑客不代配剑的吗?”我笑着回答。
但此时我在心中暗道:“我对用剑的高手那么有心,是因为……有朝一日,我会一一向他们挑战。”
“喔……这样子啊……”冰儿点点头。
因为师父强烈坚持此次我下山历练不准用天命七剑,还没收了我的‘逆’,就算我随便买把普通配剑,剑身肯定承受不了天命七剑的威力,所以要我使剑的机会应该不大;不过我刚才对冰儿说的话也不算是唬弄着她,我只说我‘不用’剑,但这不代表我‘不会’用剑哩!
不一会,对官道上一成不变、一律是灰油油的树林感到厌倦的冰儿,找着话题说:“对了!天哥那你都会些什么武功啊?”
“会些什么武功?哦?我想想……”我会些什么?除了天命七剑,基本上我没正式学过什么武功招式,阿狗叔的灭魔手,我就只偷学过那么一、两招,我那拳脚功夫……也都是在练习里被师父和阿狗叔揍出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师父向来不喜欢我用武功,我有种感觉……就是……师父是不得已,才逼着我练武,他本人只希望我能好好的和他学医……我也不知道为何我有这种奇怪的想法,毕竟那么多年来,每个月的武试里师父从未对我松懈过。
“嗯……我什么都不会!天哥已经告诉过你,我的老本行是郎中,我武功是……为了不被师父天天揍扁,才死练出来的,那……都是些花拳绣腿。”我老实的说着,但却忘了补充:“不过,我的‘花拳绣腿’倒是强过许多江湖上那些刁名钧誉、名不符实的大侠们。”
“天哥哥你骗冰儿上次我看你一口气赶跑那三个看起来好厉害的人。”
冰儿不满意我的答案,嘟着嘴气道。接着她手插着腰、俏脸瞪着我说:“你怎么什么都不会?你不是会使那个什么……万……嗯……万结棉花手吗?”
“是万劫灭魔手,”我顺手比划了一下,“这招是灭魔手里的其中一招——断肢爪,我就是用它才废了那黑衣人一条骼膀,”接着我摇一摇头,笑道:“不过灭魔手我也只会四招,这不能算是我的武技。”
“啊……那你师父那个……嗯……张狗前辈……没再多教你几招吗?”冰儿好奇的问道,然后又自顾笑了起来:“天哥的师父名字还真好玩,张狗……他爹爹居然给自己儿子取名叫阿狗……呵呵”
“张狗……嗯……我都叫他阿狗叔……他……只是我一位长辈,他传授过我几手武功。”对于抚养我长大的阿狗叔,他的名字我就不便取笑,我只能依旧傻傻地苦笑说:“我的师父姓寒,我就是和他一个姓的,他是个行医的,还曾在圣医门里待过喔!”
“喔……难怪天哥说你只是个郎中,原来你师父也是啊!”冰儿奇道:“圣医门!?那你师父的医术一定很厉害!”
“那是当然!”对于冰儿的夸奖,我收之泰然,挺胸傲道:“不过冰儿,你的亲亲好老公我也不差喔!我可是将来的神医啊!”
对于师父的名晦,没经过师父本人的同意,我仍不便告诉和我已有夫妻之亲的冰儿;反正我本着打算送冰儿回白家后,马上向她姑姑提亲,把她娶回凤凰山(顺便把我那还在伏龙城等我的雪儿妹妹一起……嘿嘿……不过……唉!先还得通过冰儿这一关,难啊!),等见到师父他老人家时,我自然会一五一十的将一切告知;现下我只能先告诉她师父过去曾是圣医门的一员。
说到圣医门,我自然就得提一提它在江湖上的超然地位。
圣医门,如同此名,是由岚轩国里有名的郎中、医者联盟而所组成的;身为江湖十四大势力中的三大组织之一,圣医门的门主……更是岚轩国三大神医之一的‘妙手仁心’商广贤。这圣医门的堂口分布全国各地,其门下的郎中也都均为当地有名的郎中,其他许多的郎中,就算不是出自圣医门下,也多多少少有点关系;虽说一个手无负鸡之力的郎中,又能在江湖上有何作为,但要知道江湖险恶,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会被别人在背后来个一刀,那时如果没有医术高超的郎中们的存在、没门儿可上前求医的话,那就糗大了!
所以啰圣医门在江湖上一向素有好评,几乎没有白目敢上门找渣,就算在‘幽魔之乱’后,它的势力还是有增无减;更何况圣医门的门规深严,向来不多管江湖琐事,里头做郎中的老头儿,自己倒也聪明、各做生意救人,知道我不犯人、人不犯我的道理。
我师父‘毒手圣医’寒立仁出身于圣医门第三代,可说是圣医门仅剩无几的长老,时下圣医门的门主才区区只是个第五代门徒,在门里就算是资深大佬了!
如果不是师父这老不死在数十年前脱离圣医门、不再管它任何闲事,可能现任的门主依旧会是师父他老人家。
现在嘛……不要说普通的门人、甚至连门主商广贤本身都不知道师父的存在,更不知鼎鼎大名的‘毒手圣医’出自圣医门;想想这位商大门主和我师父齐名,但听师父说:那是因为他救的人多,圣医门的那几套功夫,根本无法与师父破门所创的医术相比,但毕竟……师父对圣医门还是有点感情;这次下山,他还特地交代我到圣医门去玩一玩,传几手那学自师父的绝世医术给那些食古不化、不知变通的小弟们,顺便医几个绝症病人,来替圣医门壮壮声势。
冰儿才刚夸我师父医术好,就听到我自大地自吹自擂,一脸怀疑的看着我:“天哥,你的医术真的很好吗?”
“死丫头,废话!难道你不相信我?”我笑骂道。
TNND!本少爷可是解开冰儿身上那号称无药可解的绝世春药‘龙涎香’的神医呢;虽然事后冰儿依然失身给我,但那毕竟只是我个人上的技术失误(内功化的药力不够)和我的医术无关!
喂喂喂!本少爷说过不要用那痞视的眼光看着我,我这次真的会从你电脑里跳出来喔!!
我也不打算告诉冰儿她中了‘龙涎香’的事实,如今在冰儿体内‘龙涎香’的强力淫性已过,剩存的良性药力将会逐渐改变冰儿的体质,让她丰乳健臀、青春常驻,我将会是最大的受益者,‘龙涎香’的成份——‘龙涎草’可是千金难求,为女性美容塑身的圣药哩!
呵呵冰儿还单纯地以为她自己是因为对我一见钟情而献身给我的……
“天哥你说什么冰儿都相信啦不过……”看着冰儿依旧怀疑我的眼神,我只能暗吞闷气。
“哼!你早晚会见识到本少爷的绝世医术……咦??”我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前头不远处官道上有个挡路的障碍物。
“天哥……你看前头……啊……好像是……是位姑娘躺在地上啊!”冰儿拉着我的袖子叫道。
停下马车,我抱着冰儿下马一起向那人走去……
第八章、偶遇(二)
瑰丽堂煌的房间里,隐隐传着低沉的呼吸声,三位黑衣人单膝跪地,用着敬畏的眼光望着高高在上的灰衣男子;那有如雕像般毫无瑕疵俊美无匹的脸,此时却不搭调地充斥着令人畏惧的煞气。
“失败了?”男子用着肯定的语气问。
“小人该死,让他们逃跑了……”带头的黑衣大汉答道。
“本公子不是说过,先不要打草惊蛇吗?”男子眼光锐利地望大汉。
“秉告主上,先前属下上传过,小妮子身边的那个年轻人武功高的出乎属下的意料,属下……身边带的人不太够,所以才……”黑衣大汉颤颤兢兢地回答。
“喔?连你也留不下他吗?”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般地奇事,男子眼神一亮,询问着:“本公子,还以为只是让他们逃了,想不到……你们是被打回来的啊!”
“属……属下无能!”黑衣大汉羞愧地低下头:“不过属下已经从他们一路上接触过的人里,查到些许有关那名男子的事了。”
“你传的飞书里写着白家妮子身边那个男的……叫寒天行是吧?嗯……是灭魔爪的徒弟啊,难怪……听说那灭魔爪消失的不见踪影二十多年,原来这是教徒弟去了,”灰衣男子点点头,道:“前些天雷老鬼他女儿在梅燕城被人捉弄了,搞的雷老鬼气的全城警戒,也是他干的吧?”
“是!根据属下的调查,应该的确是那个姓寒的小子做的。”黑衣大汉附和着。
“呵呵有意思!那小子一出江湖,就惹上了那凶狠出了名的雷老鬼……”
灰衣男子微笑道。
“嗯……主上,反正组织也不怕那小子身后的灭魔爪,他向来独来独往、没什么势力,不足为惧……”黑衣大汉道:“只要主上下令,让属下带上五号或六号,一定能成功将那小子拿下!”
“算了……我知道了,再派多一点人手去是吧?哼!灭魔爪的徒弟!?”男子下了命令:“三号,这次本公子把五、六、七号都交给你;自己下去传令准备吧,反正目标们多半已经不在雷老鬼的地盘上了,随时抓好机会就给我动手!”
“是!属下遵命!”黑衣大汉拱手道是。
“好了,你们下去吧,”男子挥一挥手,示意属下离去,但接着又想起了什么:“等一等!十九号留下!三号,你和十三号可以走了。”
“是!”黑衣大汉望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