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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天行侠传
人手上所握的剑上。
“你、你、你、还有你,想怎么死?”我手指着眼前几位黑衣人,低沉地问着。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杀气,我手中的剑,虽然在……变异的天旋真气侵蚀下以极速腐化中,但用来砍我眼前这几个碍眼的废物,已经很足够了!
“小……小子你不要太狂妄!”黑衣大汉替自己壮胆似地叫嚣着。身后的三位黑衣剑客,则是提着剑、谨慎地摆好招式对着我。
玉莲你好好睡吧……你……不会再做恶梦了……我回望着躺在床上的玉莲,眼中露着柔情。
“对了……嗯……差点忘了……”我空着的左手,天旋真气用力一吐,朝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两位小可人儿,隔空被我吸纳过来,飞快的到我怀中,我依依将两女温柔地平放在床角下边。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好了……该是我们清算的时候了……”我回头,轻蔑地向黑衣废物们放话:“喂!黑衣大狗熊,你在我的脸上打了一拳,嗯……我这个人一向很善良,欠人东西,都以十倍归还,所以……就还你个十拳就好了!
可是你后面的这三位,连同在我和玉莲身上,一共十八剑,呵呵我就还你们一人各六十剑就行了……“四位黑衣男子,听到方才被他们打的还不了手的我,居然有胆口出狂言,带头的黑衣大汉怒极反笑:”很好!有种!老子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
我将外放的天旋真气一丝一丝地慢慢聚集在玉莲拼死交给我的剑上,心想:“嗯……应该……还能出五招左右吧?”我大略地估计了一下剑的质地与真气侵蚀剑身的速度而做出了判断。
大凡世上,每一种真气均有它特有的性质和运行方式,不管它是刚烈也好、阴柔也罢、还是像玄冰、辟毒等许许多多、千奇百怪的特质,但是这些……却都
可归类进──‘阴阳两极’与‘天地五行’这种万物间的自然法则;我的天旋真
气,习至天命剑谱上的练气篇,它在我的体内运行时,走的路线是七条心脉循环着少阳经,符合着阴阳两极中的‘阳’与天地五行里僻‘火’;像天旋真气这样……带有多重特质的真气其实并不是没有,例如雷家家主雷振峰的雷风掌,就带有五行之僻‘金’与僻‘火’;但我之所以说,天旋真气颠倒自然法则原因就是……自从我打通任督二脉、将内力练到真气外放的境界后,我发觉我的天旋真气居然在外放后,奇迹似地‘变性’:改变成‘阴蚀’和‘寒冰’的性质,和它在我体内时的性质几乎完全相反。
天命七剑,根据写下此剑谱——名叫方子岩的前辈所说,只有拥有‘九阴绝脉’的人才可以练,而当初师父让我成为此剑法的传人,正是因为我的体质,很
不凑巧地就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九阴绝脉;师父对于天旋真气的见解是──由于天
旋真气在人体内不停地循走着少阳心脉,无时无刻地中和九阴绝脉所带来体内的寒阴之气,不但就此保住了拥有此绝脉的人的性命(听到‘绝脉’这词,应该不难想像:拥有此脉的人通常都活不过三十岁),更在练气时,和体内源源不绝的阴气相辅成型,让年纪小小的我,打通寻常人练一辈子也不一定能打通的任督二脉,达到傲世级别的功力……
但很不幸,因为天旋真气易变的特质,它也因而被平时体内的阴气中和了;虽然外放后,天旋真气所展现的‘蚀’的性质威力极大,可是却连我本人也无法控制──因为它会很不听话地连同我手中的武器一起侵蚀。害得只会用剑的我,要是拿的不是我心爱的配剑──‘逆’、或是其他什么神兵利器,配上威力奇大的天命七剑,常常我出不了几招,手中的武器就先得毁了!
总而言之,我必须在五招内、剑毁前,杀退四位黑衣人,要不然……今晚不但报不了玉莲的仇,连我自己大概也要有仆街的准备啦!
阿狗叔教过我,攻敌前必先攻心,我先前放的大话,无非是虚张声势,让黑衣人感到我莫测高深,藉以挽回……早先我被砍得逃命而尽失的气势;我逼自己将心境调整为无悲无喜的平静心态,摆好剑式,默默地等待着……等待着那……
一瞬即逝的破绽!
双方对峙了良久,三位黑衣剑客率先发难:“杀!”三道剑芒再度杀来。
我定心一看,果真又是三位一体的合击杀招,我心中暗道:“来得好!第一招。”料敌先机,便是制造敌人破绽最好的办法;聚满真气的剑,随着我画圆的手,急速地抖动着,一股股黑色旋转气流环绕着剑之轨道:我怪叫一声:“天海式!”黑色的气流转向三道剑芒。
天命七剑──天海式,天命七剑里的守招,强调着持剑不停地急速画圆,如同滔滔大海般地防守得密不透风,将敌人刺向自己的剑一一挡开;天海式虽说是守招,但其实算是一种反击剑技,因为随着不间断地使剑画圆,除了化解了敌方剑招外,更将自己的剑,朝绕着剑身刺向敌人;这画着圆、四两拨千金的手法,倒是和……自从武当灭派后因而失传的剑法──太极剑法,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三位剑客手中的剑,被天海式所造成的逆流缠住,其中一位黑衣剑客更是手拿个不稳,被卷进我的剑势里。
“好机会!”我心中不禁叫好。
趁人病,要人命;三位送上门来的黑衣剑客,其中两位的剑势被我的天海式一招化去;天命七剑里,剑速最急最快的‘天疾式’,随着我大喊一声:“天疾式!”在一瞬间……一道光刺向剩下那一位连剑都被我拨的不稳的黑衣人。当剑整只插入那位黑衣剑客拿剑的手臂,随着我腕用力一挑,他那倒楣的前臂就这样永远与他的身体分家了。
“呜啊!!”随那位黑衣剑客的惨叫,我剑上所带的蚀劲……快速地从那断臂的伤口上腐蚀着,我有把握不出一柱香,我所全力聚集的异种天旋真气便可侵蚀入他的心脉,将之完全毁灭。想也不想,就知道这位黑衣剑客,已经完全丧失战斗能力而不足为惧了;我抓紧机会,甩起沾血的剑,天疾式一出,再度带着黑色煞气,横向砍往另外两位黑衣剑客。
两位黑衣剑客还来不及反应,一转眼便见一道闪光,剑……以到胸膛前不远处;他们俩位毕竟经验丰富,心知来不及转剑抵挡,连忙彻身一转,各牺牲一臂来挡住致命的一剑;因为匆促换招,我剑身上积蓄的真气不够,在两人臂上所划的剑伤不足以造成巨大伤害……我赶紧真气反向一吐,天疾式……第三次出招,剑,以不可思议的回气速度,回砍向两人。
这次两位黑衣剑客以有准备,两人很有默契地同时将续满力的剑劈向眼前那道闪光:“哼!比力气?”我冷冷一笑:“想破我的招,我让你们破无可破!”
我暗压住体内沸腾的真气,体内股起另一种真气,注入剑身,硬是中途变招。
天疾式,本来就是天命七剑里的起手式,它没有任何花样,天命剑谱上很清楚的写着──快!越快越好,剑使的越快,变招也变的越快。
瞬间换招的我,手中的剑芒大大地斥闪,剑身上黑色的真气一瞬间转为了火红。
天命七剑──断天式!
炽热的剑,向着劈来的两把剑对砍,啪一声,两位黑衣剑客的剑断成两截,而我的剑则顺着势,连带着斩向其中一位黑衣剑客,因手中剑被我劈开而毫无防备咽喉,就这么轻轻地那么一划,刷一声,解决了第二个!
“哦……”黑衣剑客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大量的血红鲜血,就由那划开的喉咙喷洒出来!手中的剑转向那一位……正愣愣地望着手中断剑的黑衣剑客,生死相斗中哪里可以如此大意,我暗想:“白痴!”断天式就这样子从上往下、由肩至腰地将最后一位黑衣剑客硬生生地斩成两段!
断天式有此威力,说穿了也不稀奇,因为我体内的天旋真气……用简单的话来说,行的是阴阳两极里的‘阳’,而真气外放时则是‘阴’,如果我在真气外放的情况下,瞬间逆行天旋真气,同时在运在剑身里,使出两极混合的爆炸性,这种威力自然是非同小可。
“啊!”刚刚那位被我斩断手臂与被寒冰蚀劲融蚀心脉的黑衣剑客也咽下最后一口气——大叫一声后,向后一倒,黑漆漆的鲜血随着七孔流出,死不瞑目。
望着最后一位黑衣剑客倒下,我舒了口气,现在……
玉莲,这三只仆街的废材终于被我砍了!你看着……只剩最后一个!
第十二章、夜袭(三)
凭着手中这把剑,好不容易在五招之内干掉黑衣剑客,功成身退的剑,果然在断天式的气劲退却之后……被取代而之的阴邪蚀劲,哗一下,造功还算是上等的剑身就这样在我眼下碎成粉状。
我抛掉手中腐坏的剑,一转身,再度和那黑衣大汉对持着;从我化解三位黑衣剑客的合击……一直到我将他们砍至仆街的时间总共不到两分钟,带头的黑衣大汉眼都还来不及眨一下,三位黑衣剑客就被我斩于剑前,大惊下,他声音颤抖地问:“那……那……是什……什么剑法?你……你……你到底是……是谁?”
“哼!就剩你一个了……”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摆出灭魔手的起手式,浑身杀气大盛,幽黑色的真气……型成螺旋状,缠绕着我的双臂。
黑衣大汉,先是被我年纪轻轻就练到真气外放的境界吓了一大跳,接着我又在他的眼前,用着他从未见过的精妙剑招——煞然间,就只见三位组织训练多年的金牌杀手,被我像是切豆腐似地干掉了;黑衣大汉,虽然将江湖上颇有名声,亦是名人榜中人,但他自知自己的武功不如任何一位……组织上层用着不人道的手法所训练出来的金牌杀手;此时他眼中充满了恐惧,本来高昂的战意早已丧失殆尽。
“你还不出招吗!?”我忽然间大吼一声,带着内力的传音震的黑衣大汉双耳发麻。
“可恶!小子你……你……组织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记住!哈哈哈”
黑衣大汉在我强大的压迫感下,看似聪明地战略性退却,不再恋战。
黑衣大汉脚底抹油,朝着他身后的房门迅速退出,临走之前,还不忘大声吼喊出——三流小说里的坏蛋逃跑前必说的台词和那三声毫无意义的淫笑。
嗯……在这讲求人权的年代里,反派做的像他这样尽心尽职的倒也已经很少见了。
“呼总算……”确认那黑衣大汉已完全逃逸后,我大大地松了口气,一口撑梗在喉中的甜血吐了出来,黑色的变异真气散去全身,而我整个人则软倒在地上。
其实在杀败三位黑衣剑客后,我早已就强弓之末——我先是大耗真气治疗玉莲,以延缓她穿胸而过的致命伤,之后又为了虚张声势,将大量的真气外放以用之摄敌,接着,我又在元气大伤的情况下,硬是逆转全身真气,使出耗力极巨的‘断天式’。
想也知道……靠!我又不是百年前传说中的天下第一人——奥克米客。张螂,我可没有他那出了名的‘神魔不死身’;要不然你以为我会笨到放虎归山、让那黑衣大汉逃跑吗?如果那个黑衣大狗熊眼睛利一点,自然可以注意到——其实我早已双腿发软,连再战的能力也没有,到时我可真TMD准备仆街啦!
我走回床边,百感交集地望着玉莲,轻轻地抚摸着那看似安祥的美丽面孔,慢慢地,那接二连三的杀戮所带来的兴奋感平静了下来。唉……今晚真是多事,事情闹的这么大,满屋子的残局等着我来收拾;无论如何,放走了黑衣大汉始终是一个隐忧,为了避免那不知名的组织追杀,我必须尽快送冰儿回白家,看来这下子又得跑路了。
草草地将化尸粉撒在三位黑衣剑客的尸体上,我收拾好了下凌乱不堪的小客房,最后将被点昏的冰儿和小艾救醒……
《插曲——小剧场2》
路过:“喂!老大,我有问题……化尸粉?你不是大虾吗?怎么连这种东西都有?”
寒天行:“这个嘛……要不然你是叫我怎么收拾这残局呢?总不能叫我今晚和三具尸体为伍睡觉吧?还有,要是小艾醒来吓到怎么办,你笨哦!”
路过:“我不管啦这种‘处理’方式太唬烂,强烈要求作者改写啦!”
寒天行(无可奈何地抬起双手,摇摇头):“要那位淫驴技穷的白烂作者改写的话,他大概只能掰出——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里,为了要挖坑埋尸,早已累得快趴倒的寒天行……耗尽了HP和MP,当场把自己顺便也给埋了……Ga me-Over!寒天行侠传全文终。——还是你认为这样子比较好呢?”
路过(左眼上方出现3条白线和1滴斗汗):“算了,当我没问过……”
萧瑟的秋风吹起,细细的小雨打在我脸上,身后的冰儿与小艾轻轻啜泣着;我面无表情地站在玉莲的坟前,品尝着那淡淡的哀愁。
我将玉莲的遗体埋在丘砂城外的一座面对着大长江的小山丘上,相处了那么多天,除了她绝美的外表,她那温柔典雅的气质与谈吐也深深地吸引了我;我不清楚我到底有没有爱上她,但是我可以很肯定她已经在我的心中印下了一个深深的烙印。
我并没有告知冰儿玉莲的真实身份;虽然我不知道为何玉莲要为那该死的组
织做事,但在她死前的那一刻,玉莲的眼神已经清楚的告诉我她有着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我始终希望,玉莲能在冰儿和小艾的心里保留她最后的形象,就让纯洁的冰儿,永远记得她的玉莲姐姐是多么地和蔼可亲吧!
看着手中那封玉莲交给我的信,我在玉莲的坟前亲手烧掉,里面的内容我早已熟记,我双手紧紧握拳,脸上一闪即逝的杀气,坚定的,我做了一个……将影响我一生、甚至整个江湖未来的决定。
师父告诉过我——做人做事,最忌晦的就是‘后悔’二字;我虽然不想找麻烦,但既然麻烦非要来找我,那么我也只好陪你们玩玩儿,江湖……就让我来大闹一场吧!
“冰儿,我们让你的玉莲姐姐好好睡觉,我们走吧!”我回头手牵着脸带泪花的冰儿和小艾,慢慢地踏步离去。
夜晚,我静静地待在大船的甲板上,凝视着江水上那一波波的小浮浪,小艾双手抱膝,乖乖地蹲坐在一旁陪着我。
我和冰儿、小艾一同搭上我们现在所在的客船,前往大长江对岸——江南苏屿城的港口;冰儿因为有晕船的毛病,服了一帖我给她的晕船药后,此时正在船上的客舱里歇息着。
江上的海风徐徐地吹来,我注意到小艾娇小的身躯打了几个啰嗦,心中一阵怜惜劝道:“很冷吧?快点进舱里休息啊。”
小艾摇摇头,给了我一个微笑:“艾要陪哥哥……”
“谢谢你小艾……”我温柔地搓摸着小艾的秀发,带着歉意说道:“对不起……我真没用,昨晚居然让你遇到了那种事。”
“没关系啦!要不是哥哥的话,艾早就饿死在街上了……”
“呵呵我刚看到小艾的时候还以为你是个男孩子呢……”我想起那时饿极的小艾狼吞虎咽的模样,不禁失笑。
小艾意外地红了脸,娇声嗲道:“哥哥你好坏喔取笑艾”但接着她拉一拉纱衣的领口,盯着自己的胸口,怯怯地问:“哥哥你是不是嫌艾的胸部太小了?”
我凸着大眼,望着小艾领口中那若隐若现的洁白肌肤,低下头来几乎可见那清涩的粉红突点,引起无限遐思,我连忙手足无措地叫道:“不不不哥哥不是嫌那个啦!”
呼想不到小艾无意中的挑逗就差点让我狼化……
小艾天真的盯着我,好奇的问道:“可是我那天听到玉莲姐姐和冰儿姐姐聊着说哥哥喜欢大胸部的女孩子耶?”
“唉……”听到玉莲的名字,我的脸色一黯,不禁叹了口气。
“哥哥对不起艾说错话,你不要难过了……你生气了吗?”小艾看到我神色一变,连忙安慰我。
我免强地露出了微笑:“不……我不是生小艾的气喔……哥哥刚刚只是在想事情……”
小艾凝视了我一会儿,忽然走前伸手从我背后围抱住我,一双小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胸膛,隔着衣服,我依然感到身后两颗柔软的凸起挤压着我的背;小艾的长发披垂至我耳边,红唇在旁吐息着,那微热的呼吸,随着淡淡的少女幽香,清淡怡然的撩弄着我。
“小……小艾……你……你在干什么啦?”我身体瞬间僵硬,结巴的问道。
“哥哥,打起精神来喔!”对于自己的大胆,小艾也感到不好意思,声音略颤地回着我的话。
“嗯我知道!不过……小艾你可不可以……先放开哥哥呢?”
“哥哥不喜欢艾吗?”小艾委屈地说道。
“当然不是啊!只是……呜!”我话没说完,胸膛上的小手,一路滑至我那不听话的小弟所在的位置。不可否认的,禁欲了好几天(之前因为夜袭的关系,和玉莲做到一半就停下来了,我并没有机会在她体内发射),我的分身变的极为敏感,小艾的一点点挑逗就足以让它升旗抗议。
隔着裤子,小艾的双手生涩的抚弄着那股起的帐棚,玉指颤抖地挤压着前端的龟头;小艾娇喘兴奋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哥哥艾做的对不对?”
“哦小……小艾你……做的真……真棒……呜好爽!”
小艾缓慢地拉下我的裤子,掏出那根硬的发涨的坚挺肉棒;小艾从我的背身绕至我面前,脸上的娇羞的媚红清晰可见:“哥哥你喜欢这样子吧”
“喔!!”还来不及回话,小艾便低下头,伸出小舌舔嗜着我勃起的肉棒上,那蘑菇般大小的龙头。舔嗜着好一阵子,小嘴发酸的小艾抬起头,拨一拨微乱的发丝,充满灵气的俏眼瞄着我的反应,我给她一下鼓励的微笑,小艾脸颊一红,双眼泛春,吐一吐小舌后再度低下头来。
受到我的鼓励,小艾股起勇气,小小的嘴朝着我的肉棒吞食:“哦!!”我爽得大叫一声,分身前端进入潮湿温热的小嘴里;虽然小艾强忍呕意、硬是吞下我的粗大的肉棒,但依然有差不多一半的棒身留在外面,但望着眼前身高不及我肩、娇小玲珑的小女孩尽心尽力地服侍我,尤其是那张还带着童稚的娇容上所展现的含春艳色,给予我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快感……如果现在不是还在船上的话,我可能会当场要的小艾。
“呜……呜……呜……”随着小艾吞吐肉棒的动作越来越快,我的快感也越升越高。我受不了的抱住小艾的头,腰身前后挺动,幻想现在正抽插着小艾的嫩穴。不久,我感到分身前端一紧,大吼一声,将黏朔的精液一下下的往小嘴里射进去。
“哥哥射得好多喔”小艾抬起头,眼睛红红地望着我,灌满精液的小嘴,从嘴角下一滴滴的流了出来。在我的意料之外,小艾用力一咽,将嘴中的口水混和着精液一口气吞了下去,笑着对我说:“哥哥的好好喝哦”OhMyGod实在是太淫秽了!我被眼前的淫荡春色刺激的差点心脏爆发,才刚发射的分身再度蠢蠢欲动。
“啊哥哥的鸡鸡又长大了?”
“喔小艾,让哥哥休息一下!不……不……不要!”
“不行艾要让哥哥满足才行!”
不会吧!小艾双眼闪亮的看着我的下半身,再度低下头来……
“靠!呜哦太爽了!不行又要射啦!!”
第十三章、新的开始
蓝烟城──全江南最繁华的八座大城之一,素来具有商业之心的美称,除了岚轩国都——京城外,全国最繁华、富裕的城市,而这一切,不外乎是来至于城里的一个超级世家──白家。历代以来,白家的每一代家主都已惊人的商业天份
卷袭当时的工商农业、包揽了各式各样的大小生意;白家就是金钱、财富的代名
词,富可敌国……大概就是用来形容白家的财产多寡吧。
今天的蓝烟城还是那么地充满活力,热闹的街道上充斥着商店、摊贩,车如流水、马如长龙,大批批的行人-不论是游客还是居民-将几条特别繁华的大街挤的水泄不通。
远远一看,一位年轻的少年,头携发巾、肩上背了倘竹篓,又不伦不类的身穿着不合身的宽大浅蓝挂袍,十足的江湖郎中的打扮;已他的年纪看来,实在令人难以信服那少年真的是一位悬壶济世的医者?
少年的身后跟了两位神态亲密的少女,看似一对姊妹;身材略为矮小的妹妹,一身紫色衣裳,所制的丝绸颇为名贵,加上她不凡的气质、灵气十足的双眼,倒像是位出生良好的大小姐,小女孩有着嫣红俏丽、极为可爱的小脸蛋,看的出假以时日,必定又是一位活脱脱的大美人儿。
另一位较为年长的少女-似乎是小女孩的姐姐-则是全身鹅黄色的纱衣,相较于容颜可爱的妹妹,可惜那姐姐的颜貌虽然不丑,但却是平凡无比,不过,此女有着令人喷血的好身材,纤细的柳腰、翘圆的丰臀,和着她上半身那件薄薄的纱衣……也根本掩饰不了的雄伟的双峰,呼之欲出的傲然挺立;三人一路上走来,那位貌不惊人、却身材吓人的少女,反倒是吸引了许多成年男性的注目礼。
“天哥哥你看刚才那位卖鱼的大叔一直盯着人家的胸口看,好讨厌哦!我们走快一点好不好?”少女拉着蓝衣少年的衣袖,抱怨般地低斥。
“呵呵是吗?”少年带着挑况的语气调笑着:“不过……这错也错在冰儿的身上呀!”
“人家的错?天哥你在说什么啦!?”少女娇喊一声。
“嘿人家大叔一定是被冰儿的大奶奶吓到了……”少年的左手不礼貌地指向少女的胸口,接着转身对着另一位小女孩笑道:“小艾你说对不对呀?”
那位名叫小艾的小女孩,先是满脸疑惑的望着身旁的哥哥与姐姐,虽然她并不是很懂得眼前哥哥所端起的限制级话题,但基于对‘哥哥’百分之百无条件的信任,小女孩自动的点了点头:“嗯……是姐姐的错……冰儿姐姐……大奶奶……”
“天哥、小艾不要闹了啦!”少女娇羞而起的脸红,气着叫道。
“哈哈哈”少年见捉弄少女的诡计得逞,高兴的仰头大笑。
“哼!人家不理你了啦!”少女歪着头、双手交叉搭在胸前,闷哼一声。
“别……别……冰儿……我开玩笑的……不要生气啰!”一见身旁丽人动着真气,少年连忙道歉,毫无男性尊严的在旁低头赔罪。好一会儿,才见那少女脸上愤色稍缓。
“冰儿,我们都在城里绕了好一大圈啦,怎么还没看到你家呢?”少年忽然向身旁少女一问。
“没看到?不会吧?从刚刚我们一进城,我就看到我家了啊!”少女手指向城中央,只见那不远处,一个占地极广、几乎将整座蓝烟城的中心地带占满、如同一座小城般的大型建筑物。
“啊?”少年不可置信地望着前方,小心翼翼的对着少女一问:“冰儿……你说……前面……那些……全都是白家的地?”
“对啊!呵呵天哥我家很大吧!”少女焉然一笑,呼呼地笑着说:“整个白家分成里院和外院两大部分,现在我们看的到的全是白家外围的部分;家中的仆人或是外来的客人大多住在哪儿,里院则是白家人自己住的地方……”
“因为基于安全考量,整座蓝烟城的接道是以旋螺式的方式建立的,所以如果我们要前往位于中心的白家,要在城里绕一段距离……”少女继续的为表情痴呆的少年解说着。
“哇听你这么说,那光是白家……到底有几个人住在里面啊?”少年怯怯然的问着。
“嗯……冰儿想想,至少……大概有……五百个人……”少女低头想了一会,回道:“所以你看……光是本家就要住了这么多人了,当然要建造的很大啦!”
“哎呀……冰儿……有五百人?这……这……”少年苦着脸、捶胸抱怨着说:“我虽然自认武功高强,但可没把握单挑五百个人耶!这样我要怎么把你从白家里救出来哩!”
“把我从白家里救出来?”少女一听,奇道:“什么意思啊?”
“没错啊!要是你家人不答应我们俩的婚事,我不就要技挑群雄来得到冰儿你这位大美人的青睬吗?”少年坏坏地说道。
“天哥……你……你讨厌!”少女脸红的说,心里暗自欢喜着爱人的对自己的赞美与重视。
少年笑了一笑,接着毫不掩饰地在大街上就哪么亲密的牵起少女的小手,慢慢地踏步走着;少女虽然脸上依带羞意,但却也没有反驳少年唐突的举动,毕竟他们能像此刻这样……如此毫无顾虑地相互依畏的时间也不多了,因为少女的特殊身份,两人的未来势必得要经过几番艰克的考验……
“哇真大呀”
站在白家的大门前,果真感到一股极大的压迫感,我暗自赞叹白家还真不愧是江湖五大世家之一;心中不禁猜想──不知梅燕城的雷家的本家门府是否有如此浩大的声势,先前和冰儿才刚到梅燕城,就不小心惹事……因而不得不快快跑路,所以就这样错失了参观雷府的机会了。
“天哥、小艾,我们到啰!”冰儿淡淡的说道,语气中却带着终于回到家的喜悦:“我们在门口等一下,应该马上会有人出来通报的。”
站在前院门口等了一会儿,那约丈高的巨大桃木门缓缓地打开,一位身穿家仆素衣的白发老头走了出来,客气的向我们三人问道:“请问公子、小姐你们拜访本府有何贵干啊?”
我略皱了一下眉,将身后的冰儿拉向前头,开口说道:“这位老丈,我们将你们家小姐带回来了!”
白发老头眯着老眼,疑惑的打量着冰儿:“我们家小姐?”
我正想开口骂这瞎眼的老头,冰儿连忙拉住我,叫道:“是我啦!洪爷爷,我是小冰啊!”
“小冰?可是……你的长相……”老头盯着冰儿,想了一会,才拍掌大声的说:“你是冰儿小姐!”
TMD,我心中暗骂,怎么连自己家的小姐也认不出来,真的是老眼昏花!
嗯……这就叫老年痴呆吧……这病倒是不怎么好治;据师父说,药王医经里记载了一种叫做“脱衣麻将”的不明疗法,听说非常适用于医治此病,但不幸的是此疗法至太古时代便以失传,目前还没有什么特效药可以治疗这种因年老而脑力退化的天然疾病。
洪老头连滚带爬的走向冰儿,拉起她的双手,打量着她全身,焦急的问道:“哎呀小姐你可知道这十多天来,全家为了你可说是鸡飞狗跳啊!小姐您没事儿吧?”
“洪爷爷你看……冰儿这儿不是没事吗?”冰儿微笑的对着洪老头说:“我旁边这位公子叫寒天行,就是他救了我、护送我回来的哦。”
洪老头转头感激的看着我:“这位寒公子,小老儿替白家真心地谢谢你救了小姐!”
我照礼谦虚了一番,握拳回道:“这位老丈千万别这么说,是在下应该做的。”
洪老头对我点点头,似乎对我的回答感到很满意,此刻我忽然间发现他眼神中暗藏着傲然、尖锐的气势;我连忙收起先前对这老头儿的不满与轻视,江南白家──江湖五大世家之一,肯定是卧虎藏龙、岂有随随便便般地等闲之辈。
“大小姐,老儿还是赶紧带你去见见家主吧,至从你失踪后,她可是都快急疯啦!”洪老头对着冰儿说道,接着他转身命令才刚跟过来的两位青衣少女:“小兰、橘儿,你们俩快带寒公子和小艾小姐到左厢房那儿歇息先。”
两位身材娇小、面貌纯美的少女用着清稚的声音,客气的对着我和小艾说:“公子小姐,这边请……”
我和正欲与洪老头离去的冰儿不舍地对望了一眼,良久,才牵起还在怯愣愣中的小艾的小手,跟着两位侍女前往客房。
傍晚,我双臂交叉至脑后,躺在厢房里舒适的床上,纳闷着冰儿现在正在干嘛啊……
躺着躺着,正待我略有睡意之时,房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寒公子,您睡了吗?家主有请你一聚。”那位名叫兰儿的侍女的声音传了进来。
家主有请?头脑一滞,我连忙从床上爬起,大略的整理了下衣冠,才打开房门:“姑娘,请带路。”
我跟着兰儿,拐左绕右、东穿西转,走了许久终于到了一间约有二层楼高的大厢房,壮观华美,大门上还挂了匾额,题字──天香鸣玉阁;嗯……这大概就是白大家主所住的厢园吧!
“是兰儿吗?寒公子带到了吧,你可以退下了。”那有如黄莺高歌、细腻优美的声音从房里传出。我身旁的兰儿向我做了请进的手势,便对着房里应了一声就此离去,留下我一个人呆呆的站在房门前,不知是该等主人开门、还是该推门进房。
“寒公子请进吧,不用客气。”房里的主人见我迟迟不出声,似乎了解我的想法。我也不再犹豫,推开了深重的大门,踏步而入。
一入屋后阵阵高级的坛木香、混合着成熟女人的体香扑鼻而来;对药理有着
深刻认识的我认出那正谭烧的坛木香是产制西域的紫玉仙木──有着提神醒脑、安神养气的神奇功用,极为珍贵。
略为昏暗的灯光下,我注意到一个人影卧躺在一张豪华的大床上,想必那就是堂堂的白家家主、和玉莲齐名为江南四大美人──白心茹。可惜床边铺挂着层层轻纱,让我一时无法清楚的目睹丽人的风采倩影。
“白家主你好,在下寒天行,给您请个安。”我礼貌性地对着那人影抱拳、弯腰一揖。“寒公子不用客气,关于你的事……上午奴家都听冰儿说过了,照理奴家还得向你好好的道谢才是。”床上的人影一晃,似乎准备下床和我一见。
“救了冰儿的小事家主不用再提了,这是在下应做的,就不知家主……啊?”
我眼前是一位丰姿绝华、相貌极为美艳的妇人,正典雅的站在我面前;细细的柳眉、高挺的酥鼻、嫣红的玉唇,尤其是那如弯月般的凤眼,透露着诱惑的媚艳,好一位难得一见的绝世尤物!
下山那么久,我也已经不是那个刚出世、从未见过美女的愣小子;就我遇过的美人──雷凤儿、徐玉莲,这两位脸蛋儿超正点的女孩……无一不是极品中的极品,如果就平心而论,两位女孩虽然都拥有令人难以抗拒的强烈魅力,但却略显嫩稚,而我眼前的白心茹,除了颜貌上丝毫不输给她们以外,还有着两位小女孩所缺乏的……那股媚到骨子里去的成熟媚力。
如果要用花来形容几位丽人的话:雷凤儿──是温室里白玫瑰,娇嫩却又身带着细刺;和我有一夕之缘的徐玉莲──则是大雨中的青莲,优雅柔美、有着高韧的意志;而站在我眼前的白心茹──身份如此崇高的她,绝对是令男人疯狂的罂粟花,一旦沾上就会堕入无法自拔的深渊。
就在我失神陷入幻想之时,白心茹像是早就习惯男人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容貌后的反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无奈地伸手在我眼前晃啊晃:“寒公子,你没事吧?”
我连忙回过神来,在美女面前自知失礼,我奇厚无比的脸皮上居然破天荒的红了起来,我歉然道:“白……白家主,不好意思,在下刚刚失神了!”
“呵呵没关系的,寒公子。”白心茹嫣然一笑,接着她招呼我上座,带着谈正事的口气一问:“公子可知……奴家何以单独的相约公子在此一会?”
我虽险些被白心茹迷得神魂颠倒,但毕竟头脑还没灌满浆糊,我神色一正,回道:“家主……是想知道关于那群欲绑架冰儿的黑衣人组织吧?”
白心茹点点头:“嗯……其实……我们白家……和其他四大世家,近年来早就开始注意这儿新出头的组织。”
“哦……关于这神秘组织,家主知道多少呢?”我好奇的一问。
“我和其他几位家主所知不多,只知道这黑衣组织纪律深严、组员个个武功高强,这几年来犯下了许多大案子……”白心茹严肃的回答:“早先,如徐家小姐——‘彩莲花’徐玉莲、东方家小姐——‘紫香苓’东方秀……等,好几位江湖
上有名的大家闺秀先后失踪;最近还传出欧阳家的大小姐——‘雪梅霜’欧阳雪
如今正不知所踪,相信这黑衣组织是有计画性的绑架各个武林世家的继承人,以做威胁……“”等等!白家主!你说……欧……欧阳家的大小姐也被抓了!?“我急忙插道。
干!不会吧我老婆呀“这奴家也不清楚,只知道不久前欧阳家家主讬人给我带信,让我帮他找寻
失踪的女儿;不过至今那黑衣组织倒也还没找上门来……所以还无法肯定欧阳小
姐是不是他们捉走的……“白心茹奇问道:”寒公子何以一问,难道公子认识欧阳小姐吗?“
“不……我只是好奇罢了……”我摇摇头,心想:我这次是上门来向你提亲的,尚未成功前,岂能不打自招,说我已有妻室。
白心茹是如此聪颖,她怀疑的望着我,但却也说破,过一会儿,她转移了话题:“寒公子和冰儿的事……奴家都听说了……不知寒公子做何打算呢?”
看来冰儿都向你招啦,好吧我也不装甸甸了。我不慌不忙的提道:“在下绝对愿意负责,特在这此请白家主恩准在下迎娶冰儿小姐!”
白心茹盯着我好一阵,才缓缓说道:“冰儿身为白家的继承人,自然不怕找不到夫君,只不知……寒公子是否是看上了白家的财产才愿意娶冰儿的呢?”
我神色一正,坚决的回道:“当然不是!大丈夫顶天立地,在下愿迎娶冰儿后,决不索取白家一分一毛!”
“奴家知道自家冰儿长的又不出众,寒公子长的如此一表人才,何以委屈自己呢?”白心茹见我满脸正气,不禁兴起的试探之心。她拉了拉身上简短的纱衣瑾袖、露出了洁白无比的肌肤,打趣般地娇媚嗲道:“不如公子看奴家如何还是公子认为奴家的姿色不堪入目?”
KAO!眼睛受到如此美好的滋润,差点又让毫无自制力的我狼化;我暗自紧捏了无辜的小屁屁一把,狼狈的回道:“家主姿色绝代风华,在下自知配不上,家主就饶了在下吧……不过在下……不是那种只注重外表的肤浅之士(奥克米客:狗屎!),在下是真心的喜欢冰儿,还望家主成全。”白心茹听到我语气里的真心与认真,眼神露出一丝喜色;倘了片刻,神色稍缓后,她想了一会才回道:“寒公子奴家相信你是真心要娶冰儿的,但……公子应该了解……冰儿身为白家唯一的继承人,她的婚姻大事……并不是只有奴家说的算……”
我点头示意理解,自信的回道:“白家主请放心,在下今次只想取得家主的支持;更何况在下还有许多家师所吩咐的大事要办,所以在在下还没闯出点名号前,在下并不打算鲁莽行事,毕竟这也是关于冰儿一生的幸福……”
接着我大致的向白心茹诉说了我将准备做的大事;听完后,她不禁讶异地叫道:“寒公子……这……这……实在是太危险了!何不就让奴家遣派人手去做就好了!公子何要以身犯险?”
我摇摇头,回道:“不……许多事只有我才办的到,家主派人的话只会打草惊蛇,何况这也是家师遣派在下下山历练的原因……如今家主要做的,只用飞书传给各大世家、门派门主,让他们心中对这黑衣组织有个底,防范未然即可。”
“这……这……”白心茹依然犹豫不决,对我的计画感到不放心。
见此行目的达到,我傲然地微微一笑,趁着她还在豫豫不决下,转身正欲离去;身后的白心茹忽然叫住我,此时她气色一变、满脸轻松、豫色尽去,瞬间回复到她那原本充满知性美的气质与神色,真不愧是大世家的家主!
第十四章、相逢
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树林里一名身穿白衣,面貌姣好的年轻女子,正在卖命的奔跑着,呼呼地喘息声犹希可闻。
那年轻女子身后还追着数名身穿黑衣的男子;几名壮汉手持着武器、紧紧跟随着目标,死缠烂打,有如玩弄猎物般地的分散在后,将前头奔跑中的人列为瓮中之鳖。
东穿西窜了老久,逃亡中的女子终于在力尽疲累下,体力不支,速度渐渐慢了下来,而后的数名黑衣人见此一喜,奔跑的速度更是加快了许多。
眼看着就要被追上,在穿越了数哩后,年轻女子俨然发现她已跑到了树林里小道里一端的尽头,看似无路可走了;幸而柳暗花明又一村,她仔细地再往前一瞧,幸运地在错纵交横的树干、枝木间,发现树林的小道旁尽头的另一边不远处的空旷地面──正倘着一个杂草蔓生的废弃小庄园。
庄园里的主房看起来年久失修,在多年的风侵雨蚀下而轻倾欲塌,园地旁还有一、两间小木屋,孤零零地瑟缩一角,似乎荒废已久;隐约一看,少许的坎烟缓缓地从庄园里的中心点稀释而出。
“啊……有人!?”年轻女子见到庄园里仿佛有人,想起那几位凶神恶煞的黑衣人的雷霆手段,又不禁担心起……是否会连累无辜的外人。
通常,一个普通人在荒郊野外下被恶人追逐时,若是遇到外人,总是自以为幸运地碰到一线生机。在危机起伏的情况下,绝难顾虑到是否会将毫无关系的外人牵扯进去。但这位女子能在为己前先替他人着想,着实难得。
年轻女子回头一望,眼见身后的黑衣人就要追上,而目前又走进了死胡同,盘算了片刻,别无选择下,只好牙关一咬,硬着头皮跑向前头的破烂庄园。
穿插进入了前院的小空地,中心的沙地上正筑着一小坛沟火,一名蓝衣少年正坐在篝火旁,好整以暇地烧烤着竹串上的肉,一阵阵的肉香传来,年轻女子被香味吸引,胃肚如打雷般地叫嚣着;她不禁想起……自己在几位身份不明的黑衣人无时无刻的持续追杀下,已经好一段时间从未好好的吃过一顿饭,在疲累中,更显得饥肠辘辘。
自从女子踏入庄园后,那蓝衣少年似乎已察觉了;但少年目不旁观,专心的烤着他手中的食物,并不把多出来的另一人放在心上。
年轻女子抱拳揖道:“这位公子,小女子姓柳,名慧慧,是红舟神刀门下,敢问这位公子……”
蓝衣少年面无表情的抬头望向那柳慧慧,并无任何反应,继续回到手中的烧烤工作……
“公子,你听的到小女子说话吗?”柳慧慧心想不会是遇到一个聋子吧?
“嗯……这……这位柳姑娘,没看到俺在烤鸡吗?就快烤好了。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吧!”蓝衣少年对着柳慧慧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接着他顺手再将竹串翻面、同时洒上一点酱料,香味四溢。
“哇终于好了!”过了一会儿,蓝衣少年将烤好的烧鸡拿起,徒手将鸡腿撕开,张嘴大大的一咬:“又嫩又多汁,烤的刚刚好,嘿……我果然是天才。”
“姑娘看起来很饿的样子,哝……要不要来一点,不要客气!”蓝衣少年撕下另一块鸡腿,好心的要递给那年轻女子。
“谢谢公子,不用了!”柳慧慧摇摇头:“小女子抱歉打扰到了公子用餐,只是今天……不幸在数名不怀好意的恶人的追逐下逃到此地,为免连累公子,还请公子回避!”
“哦?原来姑娘你被人追啊?”蓝衣少年毫不在乎的说道:“没关系,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在一旁不会碍事的。”
柳慧慧焦急地回头看去,忙问:“可否请公子告知这附近可有出路?那几位恶人马上就要追上来了!”
“马上就追过来了?”蓝衣少年好奇的仰首一望,盯着柳慧慧好一阵子,才搔搔后脑,道:“呵呵姑娘,在下也是昨天和朋友在这忘忧林里刚找到这个废弃的小庄园,至于出路的话嘛……姑娘来的方向,就是唯一的出路了。”
柳慧慧脸色一暗,叹道:“既然如此,小女子看来只有和那几位恶人拼死一战了,只是小女子为公子带来麻烦感到抱歉……追捕小女子的那几位恶人绝非善类;公子倘若害怕,请速速离去,他们的目标只是小女子。”
“害怕?哈”蓝衣少年笑了一笑:“柳姑娘,看来你今天运气还不错哦。
放心,既然遇到了我,你不会有事的!“接着,少年往柳慧慧的身后看去,不好气的喊道:”老岳,俺知道你武功高,但不要老是偷偷摸摸的站在人家背后,小心女孩子家会吓到喔“柳慧慧闻言,急忙回头往身后看去;只见一位约二十岁上下,面貌俊美、身穿淡灰色布衣、嘴里还叼着一根草的少年,正双手交叉在胸前、悠哉悠哉地站在哪儿。
柳慧慧吃了一惊,心想:凭自己的武功,居然被人绕到身后而不自知?看样子这位灰衣少年早以在此好一阵子了,若不是那位蓝衣少年提醒的话,自己可能都还发觉不到。想到此,少女警惕地暗自打量着眼前这位年纪看起来不比自己大多少的少年。
蓝衣少年咳了一声,对着出神的少女说:“嗯哼……这个……柳姑娘,容在下为你介绍。我姓韩,单名宇,身后的那位是我新交的朋友——岳清山。”
柳慧慧一听韩宇的介绍完后,听到岳清山三个字,马上扬口一叫,对着灰衣青年指道:“岳清山,莫非公子你是剑神——程亦远唯一的关门弟子,江湖上人称”岳山剑侠“的那位岳清山少侠?”
灰衣少年点点头,不好意思的回道:“少侠这两个字倒不敢当,只是江湖上的朋友们,看在我师父的脸上,为小弟脸上贴的金罢了!”
“夺命剑客”程亦远自从在十年前以弱冠之龄在天武论会夺得武林十大高手之名,原本早已赫赫有名的名声更是与日俱增,不久之后便被人尊称为剑神;剑神——程亦远在五年前收了江南忘忧城里的首富——岳家的大少爷岳清山为唯一的关门弟子,此事更是轰动武林。
剑神赖以成名的夺命十八剑威力是何等惊人,武林中无数青年侠士无一不想得到剑神青睬而授与一两招;未出江湖而先出名,如今岳清山早已被许多好事的江湖人士们列为新一代年轻高手里的佼佼者。
相信凭着习自剑神的“夺命十八剑”,今年的天武论会里,岳清山肯定能取得非凡的成绩。
柳慧慧不禁心中暗喜,想不到她真能幸运到在这荒郊里遇上救命的福星。
韩宇笑着对柳慧慧说道:“所以我说姑娘好运气呀!今天有我这位岳兄弟在这儿,没人能随随便便动的了你的;岳兄弟最见不得”漂亮“女孩子落难了,所以姑娘还请放心。你说是不呀,岳兄?”
说完,韩宇狡狯的对岳清山笑着;他说的句子里将漂亮两字说的特别重,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岳清山是否为一位登徒子。
岳清山对着韩宇翻翻白眼,瞪了一下,接着向柳慧慧微笑道:“柳姑娘,何以你会在这荒郊野岭之地遭到追击呢?”
柳慧慧简短的说明自己正在外游历;三天前,被几位身份不明的黑衣恶人盯上,以致如今被逼逃亡到此忘忧林。
“身穿黑衣的恶人啊?”听完后,岳清山神情严峻地思考着,而一旁的韩宇则也是若有所思。
“相逢就是有缘,更何况我师父和贵派掌门有数面之缘,就冲着同为正派同道,清山必会力保姑娘的安全的。”岳清山英俊的脸上充满正气,自信满满地对少女拍着胸脯保证。
柳慧慧感激地说:“小女子在此先谢过岳少侠了!”停顿了一下,她反问:“殊不知岳少侠今日为何会和这位韩公子待在此地呢?”
岳清山摊了摊手,回道:“因为家母病重,而医治家母的韩兄弟说缺了几种草药,清山便带韩兄弟到这忘忧林里采寻;找了好多天,昨晚才幸运的寻获,如今清山正与韩兄弟在此废弃的庄园用餐歇息。”
柳慧慧好奇的盯着韩宇:“韩公子是位郎中?”
韩宇点点头:“在下不才,勉强算得上是一位二流郎中……”
“柳姑娘别看韩兄那么年轻,他的医术可算是当今圣医门里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在下上圣医门求医时,圣医门门主可是特别推荐的这位韩兄喔!”岳清山说道。
柳慧慧闻言后,神情敬佩地看着韩宇。
韩宇搔搔头发说道:“我倒是没那么厉害啦其实我也是不久前才加入圣医门的,目前正待着圣医门混口饭吃吃。”“啊,什么?”岳清山当场傻眼,不久,夸张的抱怨叫道:“你的意思是我花了重金去向你们圣医门总坛所求来的名医,就是你这种混饭吃的家伙?”
韩宇大力的拍了下岳清山,两人相视大笑。
“老岳,放心好啦!你老娘的病,等吃了俺开的这付药保证药到病除。”韩宇抚着下巴,自信的笑道:“对了……尾款准备好了没?虽然我和岳兄已经算是朋友了,但诊金五百两纹银,一个子儿都不能少喔……”
“去!只要韩兄你抓的药有效,岳家绝不会吝啬那区区五百两啦!”岳清山没好气地笑骂着。
五百两的诊金虽然不是一笔小数目,但岳家在临湘一带是有名的大富人家,自然不将区区小钱放在心上。
“喔是吗?”韩宇明知如此,脸上却故挂着贱贱的笑容。
“呵呵”见到大名顶顶的岳清山被韩宇这无厘头郎中逗弄,柳慧慧忍不住的在旁娇笑几声,原本紧绷的精神一下舒展开来。
岳清山正欲反击,韩宇忽然神色转变成严肃无比:“岳兄,别再抬杠了!咱们柳姑娘的朋友到了。”
柳慧慧闻言一惊,转头一望,发现庄园栏口前的五名黑衣人;黑衣人手持长剑,全身杀气十足,气势惊人。
“岳少侠、韩公子,他们就是追杀小女子的恶人们了!”柳慧慧怯汪汪的说着,身体不由自主的移至韩宇背后,随后她想想又不妥,连忙躲到岳清山身后。
“柳姑娘不用害怕,有在下与韩兄弟在此!”岳清山全神贯注在来人身上,缓缓说道。
此时岳清山看来镇静无比、莫测高深,单手搭在配剑上,颇具高手的风范;而站在一旁的韩宇,看到数名黑衣人时则是明显地脸色一变,他原本那副吊儿啷当的屌样,变的严肃无比、甚至有点狰凛,似乎和来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好啊……踏破铁鞋无觅处,总算又给我碰上了……)
韩宇对着柳慧慧一问:“柳姑娘,你知道这群黑衣人是谁吗?”
柳慧慧摇摇头:“不清楚,数天前小女子忽然就被他们几位盯上,接着就是这一连串的追杀。他们几个武功很高的……”
韩宇看了看柳慧慧那美丽的面貌和因持续练武所锻炼出来的娇好身材;他像是自言自语般的说道:“果然……又是他们……看来这次运气不错……人我是找不到……倒是现在自己先送上门来了……”
“韩公子,你说什么?”柳慧慧没听清楚韩宇的话,疑惑地对韩宇问道。
岳清山耳力较好,听到韩宇的话,问道:“韩兄知道这群黑衣人的来历?”
韩宇并不回答,只是低身从放药的竹笼里取出一把淡蓝色的长剑;出鞘的长剑在黎明前昏暗的光线下散发光芒,剑身上隐约传来阵阵寒气,一看就知道是一把难得一见的神兵。
韩宇持着剑,刹然间全身气势一变,阵阵强大的真气散发着;他转头对着岳清山说道:“岳兄,本来想让老兄你在美女面前逞一下英雄;但俺和眼前这几位黑衣人所在的组织有点过节,料理他们的事就交给我吧!”
岳清山感受到韩宇瞬间激起的强大气势,正讶异着他的实力;许久,才挥一挥手,回道:“这当然没问题!”接着他故装气骂一道:“韩兄这几天可骗的小弟好苦啊,明明自己武功这么高,还装做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什么危险的事都让小弟代劳!真是的……”
“老岳,能者多劳嘛!”韩宇奸诈地笑了笑:“你说你能在几招内解决眼前这几位?”
岳清山倘了片刻,语气肯定地说道:“嗯……留下活口的话,大概要花个十五到二十招吧;不过,假如只用全部解决的话嘛,十招之内便以足够!”
“我想也是!”韩宇不在乎地说道。
岳清山盯着韩宇一会儿,摇摇头叹道:“老实说,韩兄你的功力已到达收放自如的境界;相处了那么多天,小弟到现在都看不出你的武功的高低,实在无法肯定韩兄的功力如何……”
柳慧慧在旁听着岳清山对韩宇的评语,不禁讶异;身为剑神的关门弟子,柳慧慧绝对肯定岳清山可以打发眼前那几位让自己头疼无比的黑衣人,但像岳清山这位名列江湖前百名高手的大侠,居然对这位叫韩宇的少年如此推崇,连他的武功深浅都看不出来,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她疑惑地暗想:一向不黯武功的圣医门,何时多了位用剑的年轻高手呢?
五位黑衣人见猎物旁忽然又多了两人,看那几位窃窃私语,丝毫不把他们放在心上,不禁大怒;互相对视片刻,便先后杀来。
“岳兄,接下来就看我的了!”韩宇潇洒的说道,独自迎敌而上。
话一说完;韩宇手持着削铁如泥的宝剑,以鬼魅般的身影消失在原地,瞬间出现在五位黑衣人的阵型中央。这种超越平常人的速度,以及神妙无比的奇特身法,卓实让黑衣人愣住,傻傻地盯着忽然出现在眼前的少年。
“涛天式!”韩宇怪叫一声,手中的剑化成数把,分别刺向还未回神的黑衣众人。五位黑衣人正欲提剑挡下,却发现手中的剑,居然经不起对方带着寒气的宝剑一碰,如豆腐般地被斩断。
才一眨眼,一道剑芒分成数道细细的闪光,穿越黑衣人们手中所持的断剑,急速的滑向他们无防备的身躯。五位黑衣人只感觉到阴冷的寒气入体,某种硬物刺进了他们的心脏。
之后,那名叫韩宇的少年将宝剑收回剑鞘,慢慢地从五名黑衣人的中央踏步而回。这一切只发生在那一瞬之间,令人连眨眼的机会也没有。
连半招都出不了,五名黑衣剑客就像是被人定身似地暂停在原地。庞大的身躯,一个接着一个缓缓地倒下;过了许久,才见到血从他们的身躯下流出,造成一洼洼的血坑。
时间瞬间停止,柳慧慧瞪大了眼睛,浑身颤抖,无法相信眼前所见;就连她身旁的岳清山也是张大了嘴,不敢置信的望着韩宇。
“老岳,怎么样,看清楚我用了几招了吗?”韩宇轻松地对岳清山问道,口气像是刚宰了五条狗,而不是杀了五个人。
岳清山摇摇头,略颤的说:“韩兄只出了一招,但小弟却看不清韩兄总共刺了多少剑。”接着他苦涩一笑:“想不到韩兄剑法使的如此出神入化,看来小弟这剑神弟子倒是给师父丢脸了。”
韩宇笑了笑,抱拳道:“过奖了!”
韩宇将剑收回竹药笼,又从里头拿出一包草药交给岳清山,同时说道:“岳兄,我忽然想起几件重要的事要做;你娘的病只要将这包药,分成六帖煎了吃,再调养一段时间,嘿……俺保证她比以前还壮。”
话一说完,韩宇将竹药笼背起,顺手抓了一把自己烤的鸡腿肉,正欲离去。
“韩兄等等!”岳清山急忙叫住韩宇:“怎么兄忽然急着离去呢?”
“啊?有事吗?”韩宇愣住,反问。
“这……”见识到如此神奇的剑法,岳清山下意识地想留住韩宇,虽想从这充满神秘的朋友多套点秘密,但却不知如何开口。
韩宇像是知道岳清山心里的困惑,对他笑了一笑,道:“嘿……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问题想问,但在下真的有要事要办;等下次见面时再回答你的疑问吧!”
“那……韩兄……你办完事后,小弟该如何找的到你呢?”岳清山问道。
韩宇想了一会:“这个嘛……让俺想一想……啊……对了!今年我会到在天鸣山举办的天武论会那儿去凑凑热闹,到时我们俩再见吧!”
“韩兄会参加武论会试吗?”
“嘿……目前还不知道,风雨楼都还没差人寄请帖给在下哩;不过,若是有机会出场一比的话,遇的岳兄时可请兄手下留情啊!”
“开什么玩笑,小弟倒还想请韩兄手下留情呢!”见识过韩宇的身手后,岳清山说的倒是由衷之言。
“嘿嘿那就那么说定啦……”韩宇怪笑了几下。
“那……那……清山就不留韩兄了,我们到时见吧!”但既然人家去意已决,而且将来又还有机会见面,岳清山也就不好再加挽留了。
韩宇对着柳慧慧好言说道:“柳姑娘,追你的那几个人在下已经替你料理好了,相信你以暂时安全;赶快回家吧!自己多加小心。”接着他转身:“两位,不好意思,俺先走一步了!对了,尚有一事相求:看在我帮两位不少忙的份上,还请你们别将我懂武功的事泄漏出去……”
岳清山、柳慧慧两人下意识的点头答应。
韩宇感激一望,之后嘴哼着小曲,从小庄园里轻快的踏步离去。
望着远去的韩宇,岳清山感叹道:“想不到我这位韩兄弟还真是深藏不露,不知他赶的那么急是要去做什么事呢?”
柳慧慧迷芒地摇摇头,心中百感交集。
她一向自识甚高,身为六大门派之一——神刀门门主柳一刀之女,身份是何等尊贵;武功方面,她对自己优人一等的习武的天份感到自豪,自认若不是因为她身为女儿身,相信在同辈份里无人可敌。
可是今天……那位名叫韩宇的蓝衣少年却将她的自傲给抹灭了!先不提韩宇轻松的打败令她不敌的黑衣众人,她……甚至连韩宇是何时出手的都看不清。
柳慧慧目望着将那离去的身影,将“韩宇”这个名字深记在心里。
“韩宇,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下次,本姑娘一定要……”柳慧慧媚然地一笑,低声地说道。
忘忧林中的某一处……
一个懊恼无比的叫喊声响起;那有如杀猪般的惨叫,伴着不停地捶胸、敲脑声,将黎明前森林里的宁静完全打破殆尽……
“唉哟我忘记和老岳拿那五百两诊金了啦!!”
第十五章、东方丽秀
初晨,寒意刺骨的晨风中不断扬起赫赫地呼啸,寒栗顿生。
山坡边有数名黑衣人包围住一名面带银色面具、身穿蓝袍挂袍的男子。
男子被遮住的面容里露出一双冷冽的悠黑眼眸,紧紧的如同毒蛇般地盯住眼前的众人。
其中一名黑衣男子踏向前,吼道:“银面杀手……我们组织和阁下应该没什么过节吧?何必这样赶尽杀绝呢?”
“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银面杀手冷冷的回道,同时拔出系在腰旁那把泛着寒气的长剑。
“可恶!……一起上!宰了这小子。”
几名黑衣男子压住面对大名鼎鼎的银面杀手所带来的恐惧,硬是摆起阵式,七把长剑带着剑光扫向敌方。
银面杀手冷笑一声,毫不畏惧地踏步朝向杀来的黑衣众人,就在他踏下第六步,扬目望去,只见那数把蓄满劲道的剑势近在他眼前;银面杀手举起手中削铁如泥的宝剑,在不可思议的角度下急速旋转的身躯。
剑气一旋,数把蓄满劲道的剑被银面杀手以区区一把剑和着单人之力弹开。
黑衣男子们急忙后退几步,平息一下体内沸腾的气血与持着剑的右手上的酸麻;他们互望一眼,对于银面杀手深厚的内力与劲道感到吃惊不已,但训练有素的他们回气过后,再度默不吭声地朝银面杀手攻去。
银面杀手脚下扭转,瞬间踏着八卦八八六十四种不同变化的奥妙身法,一一闪躲过七名黑衣男子的合击。
终于其中一名功力较高的黑衣男子,看准了银面杀手的步伐,在瞬间劈出三剑,岂知他一连三剑鼓尽全力挥出,银面杀手只是略挥右手,提剑挡住,黑衣男子有如挥剑相向在万载钢岩上,雄厚的内力反震得他手臂发麻;那股气劲,甚至带着某种不知名的蚀劲,从手臂上的经脉侵袭入体。
黑衣男子据时脸上浮起惊骇之色,因为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在刹然间失去了任何感觉;随着银面杀手右手再度一挥,劲力一吐,他的胸前瞬间被一把寒冷无比的长剑插入,整个胸膛由着无上的蚀劲陷了下去。
“啊!头儿!!”身后其他六名黑衣人哀叫一声,接着失去理智地攻向银面杀手。
少了一名大将,黑衣众人再也无法摆出威力强大的剑阵,反观银面杀手以一对六,游刃有余;他暗笑一声,踏着身法对峙着黑衣众人的杀着。
剽悍的黑衣众人虽然以不要命的打法与银面杀手厮拼着,但随着银面杀手如鬼魅般的出招速度,一出剑就有一名黑衣男子即被利剑穿心而过;才一会光景,剩余的黑衣男子被如法泡制,一一的被银面杀手斩于剑下。
如同切菜般的容易地处理完黑衣众人后,银面杀手再度将长剑收入鞘中,踏着鲜血缓缓离去,现场只留下那七具冰冷的尸体,排列在光秃秃的山坡上。
同天的深夜,江南临湘城东的一间大宅里,肃杀的宁静倘浣于冷风下,阵阵凉风吹徐着,浓浓的血腥味飘散在空气中,煞是呛鼻。
代表死亡的银色面具再度出现,神秘的银面杀手一手持雪白色的长剑,笔直地挺立在数十具支离破碎的尸体中央,咸咸的鲜血……将广大的宅中庭院染成深红色。
庭院里站在另一位男子——那大宅里唯一仅存的生还者,他左臂已断,浑身染血,气喘如嘘,正恶狠狠的望着眼前那带着银色面具的神秘男子,眼里交杂了疑惑、惊惧、与怨恨等情感。
“我们聚贤庄和阁下有何冤仇,今为何入宅呈凶,将敝府杀的鸡犬不留?”
中年汉子撑着最后一口气,恨恨地问道。
银面杀手转身扬起长剑,浑身散发着摄人的杀气,面具里透露出冰冷的誓杀眼神。
“你们这群人干的都是些什么样的勾当……自己很清楚吧!?”银面杀手一字一句的说着。
“若不是今天我碰巧救了你们的目标,要不然还真无法肯定你们和那组织有关系啊……我已经查过了,我杀的那几个可都是聚贤庄的人。”他自言自语的说,仿佛眼前的人已经是一具冰冷的肉块。
“你……你到底是谁?”中年男子退了一步。
“一个看不惯你们所作所为的人。”神秘男子用着冷漠的口气回道。
“……莫非……你是……”中年男子像是想起什么似地,骇然地看着脸带银色面具的男子。
“看出来了?”
“凭你一个人……怎么可能逃过组织派出去的二十位金牌杀手的追杀!?”
“喔……是吗?哼……你们全都该死,杀一群狗是不需要理由的。”
说完,将银面杀手神速地的消失在原地,只见他将那把沾满鲜血的长剑插入了中年男子的心脏里,结束了那在他眼中不堪一击的废物的生命。
“呼……”男子呼了口气,将银色面具从脸上取下,露出了一副出人意表的年轻面孔;他从怀里取出一块娟布,轻柔地将手中长剑上的鲜血拭去。
环顾了下四周,在满意自己所造成的杰作之余,他不屑地望着一片倒地,死不瞑目的黑衣人:“人渣!”抛下这句话后,男子转身运起身法,飘然离去。
一大早,临湘城最有名的客栈——福运楼里,来至大江南北、各式各样的客人们,将不算小的客栈饭馆挤的近乎水泄不通;里头充斥着说书人滔滔不绝的论调、卖唱的少女玲珑的歌声、以及客人间掺杂的谈话。
“老张、老张,你听说了吗?”一位约三十岁上下、相貌平庸的中年男子拉住一位正坐着品茶的老者问道。
“听说啥儿?”那名叫老张的老者摇头道不知。“小陈,你知道啥儿事,倒是给老头子说说。”
小陈探头一伸,故做神秘的模样说道:“咱们临湘城昨晚发生大事件啦!”
“啊?”
“老张你可知道城东那聚贤庄?”
“聚贤庄?……知道!老头儿怎么能不知道呢……聚贤庄的庄主贾大户可是咱们临湘城里出了名的大善人啊!那……那……聚贤庄怎么啦?”老张点点头,示意小陈继续说下去。
小陈抓起桌上的茶杯,替自己倒了口茶,仰头灌下,接着继续说下去:“今早,市场里那卖肉的老杨,照往例上那聚贤庄卖猪肉去啦……结果……老张你可知他看到了什么?”
“哦……这……这老头儿当然不知道……那卖肉的到底看到了舍儿?”
“那……那……老杨看到……聚贤庄上下一共四十八口子……全叫给人杀啦!”小陈语气颤抖地说道。
“什么!?”老张凸大了眼,急忙问道:“聚贤庄里养的不都全是群会武功的江湖人士吗?怎么一夜之间全给人……”
“所以我说是大事儿来不?”小陈扬扬手,再度吹虚:“我有位兄弟是在衙门里当差的,这事儿就是从他那儿听来的。给老张你说了你可别不信——听我那兄弟说,那四十八人全是被一个人给杀了。辣块他马勒大西瓜……这四十八具尸体排在一块儿,可真得吓死人勒……听说那卖肉的老杨给他妈的吓到差一点就发疯哩!”
老张好奇的问道:“那四十八人全是一个人杀的?这……一打四十八……小陈你确定你那兄弟不是在唬弄你呗?”
小陈摇摇头:“不!这事儿可是千真万确地!听我那兄弟说,这种灭门的事儿……在这三个月来已经是第十五庄啦!最夸张的一庄是上个月在江南贺山镇里红炼山庄的灭门惨案……整整一百三十七人啊!……幸亏有活口,追查的官员才知道这全是一个人干的。”
“这……这……那既然有活口,自然知道凶手长的是舍样儿,抓到他了呗?”
“哼……老张你问着问题也太蠢了!要是凶手抓到的话,咱们临湘城昨晚能出事吗?”小陈反讥道。“听说那凶手身穿黑袍、面带银色面具,做案时又总是晚上,自然没人知道他长的是舍儿鬼模鬼样……”
“那官府怎么能肯定这全是同一个人干的?”老张不服输地反问。
“嘿嘿……这官府……自然请的到江湖上的高人相助查案呗……听说看手法就肯定那凶手是同一个人。”“哎呀……那这凶手的武功得多高啊?单挑百人……莫非他是武林十大高手?”
老张叹了口气,疑惑地猜道。
“这当然不是!武林十大高手的地位多崇高……他们可能会犯着身败名裂的险去干这种事?再说凭他们的地位,想杀人的话还不容易,何必要躲躲藏藏?”
小陈再次摇头,回道。
“那你说这凶手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要做这些丧尽天良的恶事?”
“呵这我也想知道。这带着银色面具的凶手……如今已被官府强制通缉;嘿嘿……他的武功如此高强……听说就连六大门派都派人察探此人了。‘银面杀手’这个名号现在早已传遍全江湖啦!”
小陈与老张的谈话被隔壁桌的一位白衣少年一字不漏地全盘听去;白衣少年
犹兴地搅嚼着关于这近来锋头极健的‘银面杀手’的传闻,心中暗想:“呵呵银面杀手?我倒想会会你……”
我好整已暇地漫步走向一个挂着‘回春堂’匾额的药铺子。
“韩公子,您这可回来啦!可有什么吩咐?”踏进药铺后,鼻中传来熟悉的扑鼻药香,一位年过半百的老药师放下手里的工作,毕恭毕敬地向我打过招呼。
“没事……林老,您去忙你的就好了!”
“呵……是、是,老儿这就去忙。”老药师呵呵一笑,转身继续整理药材。
“林老,小姐呢?”我问。
“回公子,小姐正在替公子整理房间……”老药师想了一下,回道。
“喔……这样子啊……林老,那我先回房休息啦!”
“嗯……公子请……”
说完我转身走进药铺子后的给人居住的里院。
圣医门新进门徒——韩宇,正是我现在的新身份。
自从三个月前和冰儿在白家分手后,我第一件事便是改变身份,加入师父之前要我去的圣医门。
为了躲避和我纠缠不清的黑衣组织,以及不引人注目,我特地让冰儿的姑姑-白家家主白心茹-帮我上了易容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冰儿怕我在外头搞三拈四,白心茹居然把我化成一位和冰儿一样像貌极为平凡的脸,反正就是那种平凡到……当你走在路边正面遇到,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大众脸。
在佩服白大家主出神入化的易容术之余,我不禁感叹自己原来颇有自信的俊脸就这样被埋没了……
看来好不容易回复单身,还是一样沟女无望哩往好的方面想,如今我的平凡面貌对我现在所要做的事,倒是也方便不少……
因为同一时间,我又以另一个面貌现身在江湖中,与和我自从下山后便卯上的黑衣组织周旋。
话说三个月前,我加入圣医门后,凭着我那习自师父真传的绝世医术,将圣医门里的那群老庸医们唬的一愣一愣的,就连那位和师父齐名为三大圣医的圣医门主,在听阅了我个人对女体性器官的超时代言论,也不得不佩服的六体投地。
当下即提拔我为圣医门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长老。
但是,不要看我受到比我大个四、五十岁的老头们膜拜很牛逼;其实,就是因为我的医术好的太过吓人,圣医门那帮只懂吃、不懂做的老头们老是将送上门的生意推给我去做,害的我这三个月来,在中原大陆、江南江北四处跑,差点出差行医,医到自己先吐血。
不过,像我这样广泛的救人、救世的伟大情操,也让我因此交到了不少好朋友、拉了许多关系;我这圣医门新出炉的韩大神医的名号倒也就此传开来了!
踏进了药铺后的里院,走向自己专属的大卧房,轻轻地推开房门,一阵清淡的幽香扑鼻而来。
“相公,您可回来啦!”
熟悉的美丽娇颜出现在我眼前。我二话不说,将眼前的香柔玉软拉进怀里,不等佳人讶异的娇呼声,大口朝朱唇用力一吻。我滋意地品尝着甜滑的香唇,嘴里吸食那传来的诱人小舌,吻了将近半刻,我才停止对她的侵略。
唇分,意犹未尽的佳人双眼朦胧,似乎还在回味着方才的吻。
“秀秀,想我了吗?”我双手捧起那秀丽无比的俏脸,问。
“想……”只见她小脸微红,倘了片刻才轻轻地点点头。
我爱怜的搂住佳人,暗自回想着和秀秀相遇的经过……
我利用韩宇这个新身份光明正大的行走江湖;四处前往——玉莲死前所留下来的讯息——黑衣组织在江南的分坛地点,给予打击。
刚开始我还只是毫无头绪的偷偷察探,直到后来我理解到这黑衣组织到底做了些什么事后,我才不禁恍然大怒,因而大开杀戒。
黑衣组织的所作所为,简直可以用奸淫掳掠、无恶不做来形容。
散播全国各地的分坛,对外打着善堂、武馆、义庄等名号,实际上却是黑到不能再黑的魔窟。除了涉与许许多多的犯罪,最令人愤怒的是,黑衣组织专门绑票江湖上有名的美女,藉此向她们的家人勒索,更在事后将失去利用价值的美女们给予调教,供为淫乐。
由于黑衣组织有许多精英已混入了各大门派中的高层,所以以我个人之力暂时还拿他们没办法,但对于一些挂羊皮卖狗肉的‘义庄’,倒是无法坐视不管;想起香消玉损的玉莲,我不得下些雷霆手段。
也因此,日前江湖中盛传的冷血杀手——银面杀手就这样凭空现身了……
我已经记不得我倒底杀了多少人。杀人杀多,现在都有点麻木。午夜梦回,有时也有点于心不安,我不得不安慰自己:反正黑衣组织里的人多半都不是些什么好东西,决不能对恶人心软,可所谓杀一人,救千百人啊!
在官府的眼里,目前我大慨是黑名单里最有价值的黑道杀手吧?在当今乱世里,江湖纠纷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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