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出不穷,但像我这样肆无忌惮的人倒也不多。
近来,我相信黑衣组织已经元气大伤,毕竟最近江湖上已经少了许多少女失踪的消息了!
只可惜……我始终打听不到我那失踪的未婚妻——欧阳雪的下落……
东方秀,五大世家里的东方家主之女、江南四大美女之一,正是我怀中丽人的身份。她是我在两个多月前,在挚灭了第十八个黑衣组织分坛时所救的。
那一战可说是惊天地、泣鬼神,是我下山以来最为艰苦的一场战役,毕竟我在那一战里独剑单挑一百多位黑衣组织的杀手,若不是我使出天命七剑里的最后一式——天劫式,还真的无法连续破解由四十八位黑衣人所组成的剑阵。
配合着从白心茹那儿敲诈得来的神兵——玄冰剑,虽然没有我自己的配剑-逆-用的顺手,但玄冰剑绝对是一把能让我天命七剑出鞘的好剑。
以前和师父、阿狗叔这种怪物对打的时候感觉不太出来;但事后我自己对天劫式的威力也感到不可思议。
我在那分坛里救出十数位被黑衣组织所捉的美女,其中一位便是我眼前的美女——东方秀。
还记得当时秀秀和其他美女并排囚锁在小小的地窖里,正裸着身子被麻绳牢牢地绕身绑住;双眼则是被黑布盖上;樱桃小嘴被逼着口含不知名的小白球,透明色的唾液沿着嘴角流下。
少女们全身白皙的肌肤上充满了被鞭打的痕迹;浑圆饱满的俏乳倘着蜡油的烫痕,两粒美美的乳尖,被细长的铁针穿过,丝微的血丝滴答流下。
她们似乎都有被一定程度上的药物调教;平滑的小腹、修长的大腿间,那微微隆起的耻丘上隐约闪烁着滑溜的淫水,像清晨的露珠一样地反射着点点异光。
身在如此淫秽的春景,还真不知道当时我是如何把持的住……
也大慨是我上辈子烧了许多好香。东方秀就因为我这救命之恩,加上又已被我看的精光,就此死赖上我,赶也赶不走。虽然我觉得这样不是太好,但秀秀说什么为了东方家的祖训,情愿为奴也不愿回家当她的大小姐。
有此美肉在口,我自然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控制不了自己而化身为狼……
从那以后,秀秀更是对我死心踏地,亲昵地叫我左一声主人、右一声相公的。
“相公,怎么啦?”秀秀摇一摇失神的我。
我回过神来,邪邪地望着她:“没什么……我刚刚只是在想……”
瞬间,我两只魔爪伸往秀秀胸前,将丝柔纱衣左右一翻,小心翼翼地捧住那两颗豁然蹦出的乳球,带着欣赏艺术品般地凝视着乳尖上那两枚精致的紫色玉乳环。
“秀秀,这玩意儿戴的还习惯吗?”自从秀秀跟我好上了以后,为了讨我开心,她特地戴上了我开玩笑时为她买的乳环。
秀秀本来就有一对美乳,就大小来说,当然比不上冰儿那种堪称‘暴乳’的雄伟双峰,但单凭那形状、弹性、与柔软度,却倒也是极品中的极品,合着那两枚淫腻的乳环,更是加强我征服女体的满足感,令我爱不释手。
秀秀羞红了脸,却不敢将胸前魔爪打掉,只是娇柔的呻吟道:“习惯……只是平常帮相公做事的时候,总觉得胸前重重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拉着我似的……”
“是吗?”我拉扯着温热的乳环,敏感的两粒尖挺随着乳环转动着,“是不是像这样啊,秀秀?”
“啊啊相公啊不要啦”秀秀微蹙着眉头,两眼涣散的盯着前方,任由我滋意把玩那两粒粉红色的玉兔,轻轻的低微呻吟。
秀秀在床事方面似乎有点被虐倾向,虽然她一直羞于在我面前表现她淫荡的一面,倾力掩饰着;但这两个月以来,每当我干到兴起,粗暴地不再怜香惜玉,她总是能够受之泰然。
想到这儿,持续被玩弄中的双峰上的力道逐渐加强,我几近粗暴的搓揉着,白皙的乳肉上被我抓出一条条浅红色的抓痕。我盯着两粒突起的尖挺,低头张口一吸,偶尔又用牙齿轻扯着穿插的乳环。
“啊相公啊啊啊”随着我砌咬着敏感的乳头,秀秀小声地呻吟着。
“秀秀,想要了吗?”我在秀秀的耳边喃喃细语着,一只手伸进了她股间的那一条细缝,上面正倘着丝丝露水。
“嗯……”秀秀的一双美目,含情的望着我,轻轻的点点头。
我将秀秀环身抱起,走向大床边……
飞快地褪去两人身上的衣物,我和秀秀相拥倒向床,饥渴地互相索吻。
秀秀平躺在床上,胸前的玉球保持着美好的形状,全身因兴奋而呈着诱人的樱桃色,白皙的肌肤有如凝脂般地滑腻,一滴滴的香汗浸润地将樱红色的胴体反射出浅浅的光辉,恍如桃花绽放般地艳丽迷人。
我从那柔软但尖挺的乳尖,一路慢慢地朝下吻着,滑过平坦的小腹,到达那令人引起无限遐思的细缝;隆起的耻丘上,润滑的爱液源源地的涌出,淡淡的湿骚味,散发着蛊惑般地幽香-那是一种雌性向雄性求欢时才具有的独特气味-强烈地诱惑着我。
食、中指两指双并,慢慢地插入细小的花丛中,丰满的大腿紧紧地夹住,火热花唇里那粉红色的小花核产生阵阵脉动,秀秀全身就有如触电一般地痉孪。
“准备好了吗?”一手掏着早已充血到了极点的巨大肉棒,我淫邪地望着秀秀。
她凝视着倘在她股间的凶器,羞红着脸,但身体的欲望却促使她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双腿,高翘起丰盈的美臀,隐密的女性私处对准了我那万恶的凶器。
我一手扳住秀秀的大腿,另一手扶着分身,心里暗喊一声:“杀!‘分身前端如鸡蛋般大小的龟头将两片厚厚的花瓣左右拨开,粗长的大肉棒一股作气地闯入紧绷的细缝中。
“啊啊啊相公进去了!啊”感觉到我那烫热如火的分身插进体内,秀秀不禁娇喊出声。白腻的香腮泛着红潮,修长的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身,同时令我俩人结合处更加地紧密。
“喔真是太紧啦!”我大叫般地赞叹着。这两个多月来,秀秀已经不知道经过性欲极为强烈的我多少次的‘开发’了,身下的秘壶……依旧有如处女般的紧凑,真的称的上是难得一见的名器啊!
感叹虽感叹,但该做的还是要做;秀秀阴户里的湿软嫩肉有如无数只触手般的挤压着分身,再这样下去的话……老二还没开始扬威就得先弃甲投兵啦!
我深呼一口气,锻炼有素的雄腰,开始有如电动马达般地急速摆动……
《插曲——小剧场2》
路过(忽然从床边冒出来):“老大,有问题!”
寒天行(吓了一跳,差点软屌):“X的又是你……(面露杀气)干嘛?
没看到老子正要开始干好事吗!?“
路过(急忙挥着手):“不!不!只……只是你刚刚形容……嗯……电动马达?老大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
寒天行(搔搔后脑):“这……俺也不知道,反正那是白痴蟑螂剧本里写的,我照着唸就是了!”
路过(-_-b):“这样会不会不合理啊?虎滥读者是不好的行为喔!”
寒天行:“嘿嘿本少爷才不管合不合理……(接着拔起剑)不管怎么样,我干到一半你出来搅局就是不对!看招——天劫式!!”
路过:“我错了啦!等……等等……啊啊啊!!!”(惨遭天劫……仆街中)
东方秀(从寒天行身下探出):“相公,怎么停下来呢?人家要”
寒天行(淫笑):“没事没事,我们继续。”
“啊啊啊”我下半身的凶器模凝着无坚不催的天劫式,毫不留情地杀进少女的圣地,滋意坦伐着美好的灼热肉穴。
“啊相公太大力了啦啊啊下……下面会坏掉啦”秀秀嘴里求着饶,腰臀却随着我越扭越快,似乎巴不得我那粗壮的肉棒更加地粗暴,狠狠地插去她阴户里的搔痒感。
秀秀张开香气袭人的小嘴,我低头一吻,两人湿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她细细的粉臂交叉地搂着我的脖子,高举着浑圆柔软的丰臀,尽情承欢,淫态毕露,迎合着我越加粗暴的抽插。
“啊啊啊相……相公啊人家要……升天啦!”
“秀秀,来!”我拔出分身,分身棒上倘着滑溜的淫水,闪闪发亮着;将浑身乏力的秀秀抱起,转身一翻,她全身上下最吸引我的丰翘美臀出现在我眼前。
羊白玉晰的裸背上,香汗淋漓,呈着优美的性感曲线;扳开两片高耸、圆润的双臀,股间淫腻的春色犹悉可见。
“相公……”秀秀急忙将丰臀高高翘起,淫荡地有如一只发情的母狗;她娇声地哀求着:“相公秀秀要”
“你要的是这个吗?”我淫笑一声,对准那小小的细缝,用力的挺腰往前一插。
“啊啊啊好大……相公的……全部都进去了啊啊”
活色生香的娇躯在床上随着我的抽插前后摇晃着,秀秀不停地‘啊啊’浪叫着。
蠕动的白皙双臀深深地吸引住我的视线,欲火攻心的我,望着如此春色,大掌不禁伸手用力的拍打着柔嫩的玉臀,清脆的‘啪啪啪’的声响,有如交响乐般地配合着两人性器摩擦的合奏。
“啊啊啊”秀秀螓首翘起地愉悦娇吟着。
一下下强力的活塞运动,插插到肉,我使尽全力地干着跨下的美人。
“啊啊哦啊人家真的要升天啦啊”
“喔……秀秀……我快……快……”
背椎上一阵酥麻,我知道我已欲待即发了……
“相公……啊啊用力啊全……全给秀秀……啊啊”
秀秀乌黑的秀发飞散着,柔软的腰身有规律地随着韵律摆动,湿热的蜜壶死命地紧夹住我的分身,似乎准备好将肉棒里的存货狠狠地榨干。
好……既然如此……啊!看招!!
替(分)身力量全开,看我的:疯狂钻肏!噢啦噢啦噢啦!!
我从背后用力的搂住秀秀的腰,一阵疯狂插畜。
大吼一声,用力地往前一顶,精门大开,肉棒前端所射出来的精水有如涌泉般的灌注入蜜壶里去。
“啊啊啊啊”感到炽热的液体注入体内,秀秀被烫的失声大叫,跟着我一块泄了身。
我脱力的压倒在秀秀身上,呼呼地喘着大气;虽然有点疲累,但发泄后过的舒适感令我浑身一畅。
秀秀从我身怀下转身对着我,美目带着欲情,轻柔地仰头吻住我。
不久,我俩满足地相拥,沉沉睡去。
第十六章、圣医门(一)
早晨……
阳光透过窗口,散射着我微睁的双眼,我揉揉朦胧的睡眼,深深的打了个哈欠,稍稍地翻了个身,转眼望向身旁沉睡中的丽人。
熟睡中的秀秀依然是那么的惹人怜爱,她光滑的肌肤沐浴在淡淡的橘红光芒之下,显得格外诱人。
瞻望着如此美景,体内的血不由自主的流向下半身……
我忍不住的伸出大手,恣意地在她赤裸的胴体上游滑着。
“嗯”秀秀呻吟了一下,“相公……讨厌,一大早就不规矩……啊!”
只见她俏眼睁开,对着我嗲道。
我嘿嘿地邪笑几下,手中的动作始终没有停止,引起秀秀一阵娇喘。她懒洋洋的斜躺在床上,任由我抚弄她那对柔美酥软的玉乳。
爱抚了好一会,单纯的手欲无法满足火热的下半身,充满欲望的双眼火热的盯着秀秀。
“秀秀……”我嘶哑的喃喃呼唤着她的芳名。
秀秀红着脸点一点头,会意地爬起身来,容我将她环身抱起;她聪慧的抬起她修长的美腿,横跨地坐在我的腰间,丰满的翘臀轻压在怒火奔腾的肉棒上。
充血的肉棒直直竖立,在秀秀的股间不安份地一抖一抖的颤动;秀秀双手伏着我的胸膛作为支力点,开始慢慢的摇摆起她的柳腰,带着少许溜滑汁液的私处前后摩擦着肉棒的前端。
“啊唉啊啊相公”我扶着翘美的丰臀,两人的性器一下又一下的摩擦,我感到着热的欲火正身体里亢奋的燃烧。
“啊啊啊啊啊”美目微闭的秀秀,娇美的容颜呈着动情的桃色红晕。我的视线逐渐被她那对摇晃中的雄伟翘乳吸引,特别是玉乳前那两枚在晨光下闪闪发亮的乳环,令我感到分外疯狂。
秀秀抓起我扶在她腰旁的双手,改搭在自己的胸部上,她就这样隔着我的魔爪,淫荡的搓揉着自己的酥胸。
我身上掺杂着我们俩人的汗水,小腹上更沾满了秀秀所滴流下来的淫液。
“秀秀,我……喔!”挺起屁股,又长又热又硬的肉棒分开两片肥厚的花瓣,终于突刺进入了潮水泛滥的蜜穴。
“啊相公的……插得好深”期待已久的肉棒插去了蜜穴里的骚痒感,她满足的呼了口气。
毫不犹豫,秀秀骑在我的身上,用力的开始扭动腰部,我也不服输的往上挺动,大跨大跨地插干着肥嫩的骚穴。
“啊啊相公……用力……插秀儿……啊”
横跨在我腰旁的双腿,紧紧的往里夹住我的躯体,翘臀不间断地晃动;分身浸浴在湿热的水濂洞里,堪称‘名器’的蜜壶——四壁的软肉规律性的挤压着、吸食着。我硬忍着强烈的快感,使劲地摆动着腰部。
“啊!……就是这……相公……快再加点力哦!哦!”一阵阵蚀骨销魂的愉悦叫声荡漾着,情欲越发高涨下,下体的分身目不暇持的抽插着。
秀秀往前倾倒,雄伟的前峰顶着我的胸膛,一双媚眼微张,呵气娇喘着随着我在她的身下蛮干;许久过后,胀硬得发疼的分身前端传来一阵酥麻。
“喔!”我大吼一声,深透髓骨的快感令我不得不解放出积存整夜的藏货,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注射到蜜壶里的深处;秀秀跟着我放声娇喊,在我身上微微颤抖抽动着,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
我们俩人就这样贴着胸,精疲力尽地互拥在床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劲。
梳洗完毕的秀秀,轻巧地曼舞般地出现在我眼前。
“相公,你说秀儿这件裙子好不好看?”。
此时秀秀身穿着一套白色的连身挂裙,飘逸的衬裙配合着她乌黑柔顺的丝丝长发、美艳绝伦的清秀娇颜,真的有如误入人间的仙子一般,美的不可方物。
“当然很好看!”我由衷地赞道,接着起身将秀秀拥入怀里,在她耳边悄悄地说道:“不过你什么都不穿的时候更好看……”
秀秀芳容绯红,娇羞地捶了我胸前一下,轻声的斥道:“相公你好坏喔!”
“呵呵”我仰首哈哈一笑,任由着秀秀俏眼盯瞪着我。
抱着香软怀玉的胴体,我不禁在脑海里勾画出秀秀赤裸的美图,才刚发泄过后下半身再度不听话的充血。
自从和冰儿、玉莲、秀秀等女孩儿们发生关系过后,近来,我发现随着我和女子欢好的次数的增加,原本早已难再突破的天旋真气居然变得更加深厚;我在武功大进的惊喜之下,同时发现我生理上的性欲居然也反常性的大增——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处于发情的状态,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件坏事。
“相公,你怎么又……”秀秀从大腿上感到我的生理变化,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我。
我红着脸,不好意思的搔搔后脑的傻笑着。
鼓起勇气,我厚脸皮的拉着秀秀的衣领,求道:“我的好秀秀,你看,小天天又想要了。”
“我们刚刚不是才……”秀秀摇摇头,俏脸娇红欲滴,轻轻的推开我。
“可是你看……”我装着一付可怜兮兮的模样,同时翻起上衣,只见我那儿话隔着衣裤顶起了一块大帐棚:“都变那么大了,顶着很难受的说……”
说完,我张开双臂打算将面露羞色、欲拒欲还的秀秀捉到床上,可惜……
“相公,我们再不回家的话,枫姐姐可是会生气的喔!”秀秀在我化身为狼之前,狡黠地冒出一句。
枫姐姐!?
听到那个让我头痛不已的人的名号,顿时我有如天打雷劈,下半身的欲火如临大雨,被浇熄怠尽。
“你说的对啦,咱们还是赶紧赶路吧!”我垂头丧气的答道。
“对啊,我们回家,哦”秀秀笑咪咪的在我脸颊上吻了一下以示安慰。
看着开心打包收拾的秀秀,我叹了口气……
盯着下半身,在心中呐喊着:兄弟,对不起,先忍一忍吧!
回想起我从那女人身上所吃过的苦头,以及她用来对付我的手段,不禁地让我惊颤寒栗的流下冷汗。
如果说,在这世上除了师父以外,还有人能让我如此惧怕的话,那么……那个
人肯定就是那位名叫秋夜枫的魔女……
在房里琢磨了一会,我迅速地完成更衣梳洗,接着告别了药房的老药师,在秀秀的陪同下踏上了回程。
经过了两天的赶路,我们俩抵达了渡江返往江北之路的大城——丘砂堡。
还记得数月前,那段和着冰儿、玉莲,以及小艾在此地相处的快乐时光,如今却……
旧地重游、伊人已逝,让我不禁感慨万分。
我转身深情的望了秀秀一眼,手里不自觉的握紧她柔软的小手。
进城之前,秀秀则是照着惯例披挂上乌黑色的轻纱,将惊人的花容月貌遮挡住,乖巧的跟随在我身后。
在江南一带,四大美人的名号可说是如雷贯耳,难保会在人蛇混杂的丘砂里碰上识得秀秀的人;毕竟,秀秀现在还算是位‘失踪人士’!
我可不想被五大世家之一的东方家的人误认成绑架秀秀的匪类……到时我会怎么死都不知道。
充其量,我也只能算是‘诱拐’她罢了!
离开船还有一段时间,趁着空档,我领着秀秀用餐;草草的找了家歇息的客栈,踏进了闹哄哄的饭堂门口里去。
正午时刻,客栈的饭馆里充斥着男女老少、各式各样的交谈言论;丘砂堡位居大长江上游,乃全国海路运输交流第一大城,城里的各个客栈、饭馆自然是了解时事、情报的大好去处。
打赏了小二几个钱后,示意了一下,他毕恭毕敬的招呼我俩前往一旁较为安静的角落用餐。不一会儿,我和秀秀安静的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悠闲地食用着小二端上来的小菜。
饭后,我茗着茶,竖起了双耳听着周遭旁间的谈话;将注意力放在几位江湖人士打扮的客人们那儿,果然……听到的不外乎全是些近来武林间的小道消息。
“老李,你可知道那天山派的长老——‘睡神’叶大雄,前两天和他的那儿姘头在床上欢好的时候,居然被下人们给撞见了……没想到……他那姘头居然是他大哥的儿媳妇啊!这事儿可真闹的……”一名身材矮胖的客人甲对着同桌的客人乙用着夸大的口气吹嘘着。
“这……这……这真是不得了呀!这事儿就这么传了出来?天山派的脸儿不都被丢光了吗!”客人乙一脸惊呼的叫道。
“那算什么,你俩可知黑道三大巨头——张三、李四,以及王二麻子分别放话出准备在下月份出场参加每十年一度的天武论会啊!你们说这妙不妙呀?”坐在另一旁的客人丙忍不住发话。
“等等……咱们白道举办的论武大会,他们那些做黑心买卖的杂子儿来凑啥个热闹啊?”客人丁好奇的问。
客人丙摇摇头:“自从六十年前‘那件事’后,在江湖里,黑道就一直被白道打压着……”他接着笑道:“可不是吗?武林十四大门派,除了风雨楼一直保持中立之外,没有任何一派是黑道当头的;听说最近黑道里出了几个有名的年轻高手,嘿……尤其是那一位不是到是属于那一派的‘银面杀手’,他们那几个取得进天武论会的资格还不是轻而易举……”
“唉……看来,今年的武论会可要多事啰。”另外几个旁听的人异口同声的叹道,口中却也透露出准备看好戏的意趣。
“近来的大事可不只这些啊!还有呀……”
“@︿?%#)_!!”
在旁观听的我,越听觉得越没意思,只好继续品着手中的淡茶。
忽然间,天旋真气在体内的运转速度停滞了一下,六识感到一股视线正朝着某处向我搭来,接着又停留在我身旁的秀秀身上。我朝着那视线望去,偷偷观察着我的人灵敏的收起他的眼光,让我失去了他的踪迹。
高手!?
我大略地再次寻望了四周,始终探测不出什么所以然。
“秀秀,吃饱了吗?”我轻拍了下秀秀的小手,暗地里向她示意离去。
“嗯……”秀秀愣了一下,但马上会意的额首点头。
迅速的付了帐,我便牵着秀秀快步离去。
在船上……
我靠站在船舺旁,盯着流浮而过的江水和江边的景色,心中暗自寻思着。
是谁……会对‘韩宇’有兴趣呢?
虽然说我现在也算小有名气,但在人才辈出的江湖上,目前应该还引不起什么多大的注意力。
化身为韩宇的我,并没有刻意的隐藏自己会武功的事情。
在十四大门派中,圣医门的武功虽然不能被列为上乘,倒也不能算弱,门主商广贤不但一手金针暗器使得好、加上二十来年的深厚内力,让他也挤身为江湖上有名的高手之一。
既是圣医门中的一份子,如我硬是把自己装做手无赙鸡之力的窝囊模样,未免太过牵强;这些日子以来,戒于师父的叮咛,我倒是没有使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功夫,顶多也就是耍了几手剑法,但那也只在认识的朋友面前显露过。
难道说有人识破我与我另外一个身份的关联?但……我自认脸上的易容装无懈可击,加上见过‘银面杀手’的人应该全死光了,不太可能会是与我有过节的黑衣组织的探子。
百端思索后,我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随后,看哨的船员传来一声大喊:“靠岸啰!”
放眼看去,我连忙收起思绪,回头领着秀秀下船,继续踏上回程。
抵达江北过后,再赶了半天路,风尘仆仆的俩人总算回到了总坛。
踏进了若大的庄园门槛,我友好的举手向经过的门徒们抱安问好;只见他们一个个眼睛发亮的盯着我身后的秀秀,完全无视我的存在。
“秀秀姑娘,你可回来啦!”
“……”
“秀秀姑娘,总算盼到您了!”
“……”
“秀秀姑娘,你好啊?”
“……”
“秀秀姑娘,那么久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
“……”
“秀秀姑娘……”
“靠!”此刻我才注意到:总坛里光棍的人似乎多了点。
我拉着脸红尴尬的秀秀,甩开那群没见过女性的野兽,接着吩咐她先回房等我,而我则走向了总管的帐房报备。
帐房里头,一位年愈七十的白发老翁正端坐在那儿批改着看似帐单的文稿。
“李伯!”进门后,我对着老翁打了声招呼。
李药师,眼前的这位老翁,在门里的地位和我同为仅次于门主的十二个元老之一,目前正担任着管辖总坛的总管。
这位老医师在门里待了四十多年,平时为人慈祥热心、待人和气。我刚入圣医门的时候,承蒙他特别的关照,又帮了我不少忙,也因此,比起某位品行不良的猥亵中年人,我在李药师面前总是客客气气,此行回来后就先来给他报平安。
“小宇,回来啦?”李总管见到是我,放下手中的笔,微笑的问候道。
“是啊!李伯,这几天身体可好?门里有啥儿大事吗?”我恭敬的回问,手里同时放下包袱里一些零碎的文件及上缴的诊金。
基本上,普通门徒每次行医的诊金,只要是经由门里代派转介的,均要上缴七成左右,不过像我这种单独外出行医的高资格优秀人才,只用上缴不到三成的仲介费。
老头子笑着收下我递过的事物,接着挑着眉问道:“门里没什么大事,还不是老样子……倒是……那岳夫人的病没大碍吧?”
“放心,有我出马还有什么问题呢?”我拍拍胸膛保证。
闲聊了一会,李总管抚了下胡须,笑道:“那就好、那就好……啊……对了,小宇!枫ㄚ头算的可真准,刚刚还在和我唸着你怎么还不回来,没准这会儿正找你呢!”
一听到那魔女正在找我,我急忙对着李总管挥挥手:“李伯,那我先走一步了!”
“小宇,门主有事找你,有空记得去见门主啊!”踏出房门后,只听见那李伯从房里传出一声叮咛。
门主找我?
不知道那位以剥削我为乐的不良中年又要找什么麻烦事给我了。
不过,眼下我似乎有着更不好的预感。
果然,进到我房间后,见到一位身穿青衣、身材绞好的年轻女子,正背着门口,大摇大摆的单手扶着左脸颊,趴仰在房中央的木桌旁。
她右手捧起茶杯,站在一旁的秀秀则适时地将杯里倒满了茶,女子嘴里品着刚泡好的热茶,转过头来用着冷冷的眼光望向我。
在我眼前出现的是一张不输给秀秀的美丽俏脸,即使像我这种见惯了冰儿、秀秀等美女的人也不禁晕眩了半饷,但她身上传来的煞然摄气却令我马上回过神来。
不知为何,她的眼神令我联想到久等着出远门丈夫的深闺怨妇。
“总算知道要回来啦?”女子放下手中的茶杯,收起摄人的气势,换而代之的是一种娇媚无比的微笑:“这趟远门一定很快活吧?”
如果换做是数月前还不认识她的我,可能会被她那娇艳的外表所惑,但如今她这番作做只能让我感到毛骨悚然。
我回不回来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我没有自做多情的坏习惯,自然不会认为这位将所有男性同胞视为粪土的怪女人,会因为思念我过度而气我回来迟了!
即使我目前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得罪她的事情,我还是先放彽架势,因为根据我过去惨痛的经验,眼前的这位女人,想教训我的时候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
“不……不……没大姐您在身旁,俺怎么快活的起来呢?我可是事情一办完就马上赶回来了!”我急忙装出谄媚的笑脸回道,暗地将天旋真气在体内循环一遍,以防任何意外发生。
“哦?是吗?”女子美丽的星眸一转。
我隔着女子,悄悄地看向站在她身后的秀秀,带着询问的眼光;秀秀抿着嘴摇摇头,似乎在向我澄清她并没有出卖我。
女子看了我好一会儿,收起锐利的眼光:“算了!”
随后,她站起身来,双手摆腰,眯着眼打量着我。
我脸上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吗?
老实说,我易容过后的姿色,平凡的连我自己都看不上眼,更别说是让她这样的美女感到兴趣。
我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就好像被毒蛇盯上的青蛙,与生俱来的本能令我感到一股危机感,心中直觉地感觉到,此时用着怪异的眼光不断的打量着我的怪女人,心中绝对是在转着某种奇怪的念头,而她的奇怪念头通常都会让我吃到不少苦头。
想到这里,我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厄然间,出乎我意料之外下,魔女挽住我的手,柔软的身躯靠向我,同时对秀秀说:“秀儿妹妹,这小子今天晚上借我一晚行吗?”
秀秀似乎被女子的行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点点头:“哦……嗯……”
“那么……谢啦!”女子满意的回笑:“韩宇,我们走吧!”她亲昵地拉着还石化在当场的我走出了房门。
女子不顾男女之嫌,双手紧挽我的手臂,好整以暇的拖着我漫步走在隔院的小路上,照这个方向看来,前面不远处就是她的闺房。
隔着衣物,手臂上传来的酥软让我清楚的体会到她上半身平时外表上所看不出来的雄伟,我有点陶然然地享受这难得的亲蜜接触。
如果,秋夜枫挽着我的右臂上的手指,并没有运着气搭抵在我气道的死穴上的话,相信我一定能更加感到享受。
没错,我身旁的这位大美女,正是近来令我感到头痛无比的魔女-秋夜枫。
我和夜枫的第一次相遇,是在一种糟糕的不能再糟糕的情况下,就因为那一次‘意外’,造就了我在她心中无法抹煞的恶劣形象;即使事后我极力的挽救我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但……从此我就这样被吃定了。
夜枫这位魔女似乎见不惯我的一切所作所为,时常毫无道理的动不动就得找我麻烦!
老实说,我情愿单独面对上百人的围殴,也不愿再度领教夜枫用来教训我的‘手段’。
眼看着就要步入她的闺房门口,我忍不住的哀声一问:“枫大姐,你到底想要怎样啦?”
“我没想怎样呀?”夜枫无辜地回道。
我叹了口气,说道:“大姐,又不是第一次认识你,我到底哪里得罪您了,你就说出来吧!”
“你才刚回来,有做过什么让人家不高兴的事吗?”她反问。
“那……敢情您真是要小弟今晚陪大姐你……在你的房间里过夜?”我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对呀!”她暧昧地回道,话里充满了挑逗的语气与神情。
“这……不太好吧……”
夜枫俏皮地眨眨眼、给了我一个甜的不能再甜的微笑:“你这次出门那么久,人家想你嘛难道你就不肯陪我一晚吗?”
我翻翻眼、耸耸肩,表示不信。
俗话说的好:女人变脸的时候比翻书还快,前一刻还笑咪咪的她,再度恢复为早先那张闺房怨妇的嘴脸,微略抽动的嘴角透露出一股危险的信息。
我心底暗叫一声:“不好!”
说时迟、那时快,夜枫玉手一转、翻手一扣,强烈的酸麻感从我手臂上传了过来,我痛的鬼叫起来:“大姐,有什么事好商量,别……别动手呀!”
夜枫焉然的看着我笑着,手里的力道却逐渐加强。
过了一会儿,夜枫见我冷汗直冒,以为她不慎多用了点力道,重伤了我,急忙放开扣在我手臂上的手。
“喂,你没事吧?”
“没事才怪!”我甩甩酸疼的右臂,瞪了她一眼。
哼!还算你有良心。
其实,就凭她远逊于我的修为,岂能对我有丝毫损伤,只是方才因我怜香惜玉,害怕伤了美人,不然我体内霸道无比的天旋真气早已反蚀回她身上;我不但要忍受魔女的手段,还要拼命的压抑蠢蠢欲动的真气,简直苦不堪言。
可惜我这一副死模样并不能搏取美人的同情,夜枫随后顺手从怀里掏出几只闪闪发光的银针,再次扳起她那该死的恶魔般的笑脸。
“韩宇,人家是不是好久没找你试针了?”又细又长的银针在我眼前晃啊晃的。
“大……大姐……”一股冷汗从我的背夹上流下。
“陪人家一个晚上好吗?来……乖……喔”
当我被一只足足有八寸长、专破护身气劲的银针,该死地准确的抵在身上死穴的时候,请问我还有任何理由拒绝吗?
“韩宇天色不早,你也累了吧?今天你就陪我睡啰!”
“啊?”
抱着必死的决心跟着夜枫进入她的房门,原以为……等待我的是难以想像的酷刑,岂知她居然语出惊人的冒出这一段话。
“大……大姐,您让我陪你来,就是为了陪你睡觉?”
“人家刚刚就说过了,不然你以为我要干嘛?”夜枫美目瞪了我一眼,接着回头整理床铺。
我手足无措的愣在那儿,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再次回过头来,不耐烦的催促我:“还愣在那里干嘛?更衣啊!难道你睡觉的时候不用不更衣?”
我别扭的抗议着:“大姐,虽然我很欣赏你的外表,但……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到这种程度吧?更何况,我还有秀……”
“去去去,你想到哪里去了?”夜枫带不可思议的表情打断我的话:“我只需要你陪我躺在床上睡觉而已,你可别想歪啊!”
你那不清不楚的暧昧要求,是谁都会想歪好不好。我在心里滴咕地反驳着,嘴里问道:“咦?大姐你一个人睡不着?失眠了吗?要不要小弟给你把把脉?”
夜枫摇头晃脑的左右探看一番,接着轻声细语的回道:“别问那么多,反正我只用你陪我睡几个晚上就好了!理由我事后告诉你……”
“可是……”
不等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我再次发问,夜枫三步做两步的将我的外衣扒掉,接着把我推倒在床上,熟练的程度让我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经常干这种事。
在我不知该庆幸还是该震惊下,在我被她“推倒”后,跟着她缓缓的褪去她的外衫,露出里面那层引人遐思的轻薄纱袍,透析度颇高的纱衣里,隐隐约约可以瞄见那一件……包挪着她那一对不算小的玉兔的淡红肚兜。平时我绝无可能有幸瞧见的,两臂上洁白的肌肤正毫无保留的透露在我眼前。
天啊!实在是太又诱人了……
我连忙别过头去,忍着心中瞬起的荡漾,因为我感到股间似乎已经有点蠢蠢欲动了。
她是想引我犯罪吗?
有了几位出色的红粉知己,包跨冰儿、秀秀、小艾,甚至还有那一位不知所踪的媳妇,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同时搞定了!难道她还想来倘我的浑水吗?
但……可悲的是……如果堪称尤物的夜枫大姐真要诱惑我的话,我很怀疑能不能把持的住。
下山那么久,我早已体认到——原来我真的是只会用下半身来思考,特别是在近几月来我体内失控暴涨的天旋真气作祟下,我的自制力简直和豆腐没两样。
在我胡思乱想的同时,夜枫走到床前,伏身凝视着我,娇笑问:“你是不是又在想坏事情了?”
“不……没……没有啦!嘿嘿……”我拙劣地傻笑着。
“喔?”
她的一双星眸看的我心神不宁,我连忙掩饰般的回过头去;夜枫接着呵呵地笑了一声,在我的讶异之下,大方的毫无顾忌地爬上床来躺在我身边。
我僵硬的身躯平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深怕做出什么令我陷入身命危险的蠢事。
许久……
拥有常人所没有的灵敏的六识令我感到一股淡淡的、近似于薰衣草花香的少
女幽香扑鼻的传了过来,美女就是美女,我发觉美丽的女人,有一种最大的共同点,那就是她们的身上……永远有一种令异性悸动的香味。
但若不是如此,身上散发臭味的女人我还能称她是美女吗?
想着想着……这种吸引人的香味再次引发体内的真气一顿急速流动,右手上的魔爪差点自动自发的抓向禁区。
“呜……”右手魔爪真的很不听话耶!逼的我急忙用左手抓住不安份的右爪……又过了一会……靠!这次换左手不听话!
当我的双手努力大战的同时,股间的那儿话很有精神地将下半身的被单拱起一大块。躺在一旁的夜枫,在此时忽然别过头来望向我,吓的小弟自动自发的龟缩回去,免的和我这位大哥永远说再见。
我俩人的双目交接,一瞬间我感到夜枫用着我从没见过的眼神盯着我看,似乎燃起了我心中某种东西……嗯……不……是我的错觉吧?
但是,如此近距离的凝视她还是第一次,貌美的容颜真的会让人停止呼吸。
“对喔……差点忘了?韩宇……”她忽然呵呵的笑了起来。
“咦?”
糟糕!我心中起了不好的预感。
“呵呵”
夜枫拿出那一只本应该还在她脱去的外衣里、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银针,在我还来不及防御下(说实话,其实我想防御也防御不了……),一下子插进我脖颈间的穴位。
“哎喔!!”微微的刺疼传来,我跟着哀叫出声。
魔女果然就是魔女啊……不可能会给我任何甜头吃的。
但是,她到底为什么特地把我叫到她房里来整我呢?
带着今晚最大的疑问、冒出最后一声惨叫后,我的眼前一片黑暗,思绪慢慢的陷入了空白之中。
第十七章、圣医门(二)
朦胧的黑暗之中,隐约见到一位女子的身形在我眼前,看起来近在咫尺、又仿佛远在天边;我伸出双手,试着探向那似曾相识的身影,却什么也触摸不到。
“请问是你救了我吗?”
熟悉的口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嗯天行……替天行道、顺天而行!好名字!”
我又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却和那触摸不到的身影一样模糊不清。
“什么都不要问……爱我……”
一股深深的怜爱充斥心中,就好像下一刻时间将停止在我和她之间。
“天行……我……不行了……今天晚上……那一刻……我是真心的……可……可惜……你……你能原谅……”
前所未有的悔恨以及无力感将充满怒气的心填满,眼前的身形慢慢的在我眼前淡去,我竭尽所能、一次又一次发了疯似地再次试着捕捉那飘渺不定的身影,可惜始终无法阻止那消失的……
“玉莲!!”
我在自己的大吼声中惊醒,揉眼一看,发现早已清晨,而我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正躺在自己的床上。
“相公,你没事吧?”秀秀在房门外听见我的吼叫声,连忙赶到我房里。
我缓袖擦了下脸颊上的冷汗,对着一脸担忧的秀秀露出笑容:“没事,好像只是做了个恶梦罢了!”
秀秀见到我的招牌笑容,呼了口气,微笑的扶我起身:“好……来……相公,秀儿服侍你更衣……”
“嗯……谢谢!咦?对了,我昨晚不是……”记得没错的话,昨晚我应该是待着秋夜枫那女人的房里,接着……?
啊……接着我就被她暗算了!
秀秀笑着回答我:“你昨晚不是待在枫姐姐的闺房里吗?今天一大早,是枫姐姐就托卓科师兄背睡死的你回来的喔!”
见到秀秀满不在乎的样子,我有点试探式的问:“你枫姐姐真的告诉你我昨晚就是在她房间过夜?”
“嗯……对呀……咦?不是吗?”秀秀脸上的微笑一成不变,好奇的反问。
“不……不……只是……你怎么没问我们昨晚都在干嘛?”我流着冷汗再问。
千万别吃醋啊!昨晚我可真真确确是清白的……就算有的话,我才是被害者!
“相公你昨晚不是陪枫姐姐聊天聊了一整晚吗?嘻……相公原来和枫姐姐感情那么好,不过,下次也要让秀儿陪你们喔”秀秀一脸天真的看着我。
“呵……哈……聊……聊天,对啊!对啊!”我皮笑肉不笑的嘻哈着;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要说一夜,就是只有一个时辰都可能被人说闲话;就某些方面来看,入世不深的秀秀,单纯的程度大概和胸大无脑的冰儿有的拼。
想到冰儿,我才想起我出了白家后一直忙的分身乏数,居然忘了去看她;不过不急,等到天武论会之后,我的计画实现的话,到时再风风光光的去白家迎娶我的冰儿老婆。
摸摸脸上暂时无法褪去的易容妆,好在,秀秀没见过我的原本面目,不然相信她可不会对我这么有信心。
我的真面目可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貌似潘……
(蟑螂一边呕吐、一边挥着手:“停!够了!”)
不过,就在我松了口气的同时,秀秀丝毫没有吃醋的模样却让我内心深处的男性尊严有着小小的伤害。
想着想着……唉……昨晚的事……我倒底是又被夜枫恶整了?还是?
我摇摇头,放弃去思考那位古灵精怪的魔女所想干的事;反正我也没那个胆量去向她求证,还是避之则吉。
在秀秀的服侍下完成了梳洗更衣,随后,我低声的吩咐她准备我“另一个身份”的行头;方才的噩梦使我心中那股杀意再度被点燃,暴走的真气在我十八条气脉里不停地鼓涨着,这口难以忍受的闷气……只好再用鲜血来平息了!
上午,接受门主召见的我,好整以暇地朝着的玄气堂漫步走去。
一路上,清一色为男性的门徒们各个以奇怪无比的眼神望着我,其中几位甚至带着一种恨不得把我深吞活扒的恐怖眼神,他们所散发出来的怨念让我后背感到一阵嗦啰。
怪了……虽然我平时人缘不好(因为秀秀的关系……),但是?
我想了一会:我又招惹了谁了吗?
思考这些一个又一个的疑问,我在沉思中继续步伐,却忘记将一部分的注意力放在眼前的道路上。
“哎啊!”走着走着,砰咙的一声,我似乎撞上了一块柔软的物体,接着听到甜美的一声哀叫。
我急忙往地上一看,只见一位身材娇小玲珑、头上绑着两条可爱的小辫子的少女坐倒在地,小巧的小手搓揉着额头,看来好像就是那被我撞到的人了。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我连忙道歉,弯腰将地上的少女扶起。
“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被我扶起的少女脸红了下,客气的回道。
“真抱歉,那么……”
见她没什么大碍,我友善的微笑,接着打算离去;忽然,少女-看起很不好意思的-拉住我的衣袖:“那个……这位公子……”
“啊?姑娘有何事?”
“请问,你……你可以帮我……找一下眼镜吗?”少女怯生生的问道。
“眼镜?”这是什么鸟东东?
“就是两块圆圆、小小水晶薄片,用蓝色的竹架连在一块的玩意儿……”少女耐心的解释一遍:“麻烦公子了,我没有眼镜我就什么都看不到……”
“喔?”我随地看了一下,马上在一旁看到少女所说的“眼镜”。
我将她的眼镜捡起递给她:“诺……给你……”
“谢谢!”少女从我手里拿回她的眼镜,一面道谢、一面将那奇怪东东带在脸上。
从那东东的作工来看,似乎是从西方的大漠国更远的西大陆传过来的稀奇玩物。
“姑娘,在下韩宇,不知姑娘是?”基于礼貌,我自报姓名,友好的伸出我的右手,打算认识一下这位穿戴古怪玩意儿的可爱小姑娘。
“韩宇!?”小姑娘带上了眼镜,抬头望向我,同时听到我的姓名:“啊啊啊是你!!!”只见她瞬间脸色大变,见鬼似的指着我尖叫。
见少女歇斯底里的指着我的脸大叫,我莫名其妙的问:“姑娘认识我?”
少女喘着气,以惊人的速度跑开,留下惊愕的我楞在原地。
“真是个奇怪的小妞……”
一会儿,我搔搔后脑,继续的往着玄气堂走去。
圣医门门主-兰轩三大圣医之一-商广寒,一位年约三、四十的中年男子,背对着堂门口,双手依背的笔挺站立着,不怒自威,充满一派之主的庄严气势。
我歪着脑袋,心里却很清楚这位和师父齐名的商大门主的底细。
什么“悲天悯人”、“普渡众生”?
根本就是死要钱的拗钱鬼,一天到晚从不歇停的接单,难怪近几年圣医门医名远播,他这位门主的名声爬的那么快。
刚入门的我并不清楚他的为人,遭受眼前这位不良大叔的蒙骗,不过顶了个有名无实的元老之名给我,就让我拼死拼活的外出行医。
这……这简直就是虐待劳工嘛!
“贤侄,回来啦?辛苦了!”商大门主转过身来,亲切的问候道:“岳夫人的病搞定了吧?”
贤侄、贤侄,不要说是你,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亲生父母是谁,何来贤侄之谈?平论辈分的话,我师父高你一辈有余,所以你顶多和本少爷平起平坐。
心里虽然那么想,我嘴里还是做足面子,恭敬回道:“秉门主,韩宇幸不辱命,岳家夫人已无大碍。”
商大门主微笑的点点头,接着尽跟我哈拉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我也只好继续陪他在一些没营养的话题上敷衍……
过了会,商大门主像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东西,“喔”的一声说道:“贤侄,我这儿有一封昨天岳家连同寄来的诊费一起的请帖,好像是给你的。”
“我的?”我称谢后收下。
打开信后,无非是岳清山的问候,连同夹带着柳姑娘的道谢;他们倒很有心,并没有在信里提到任何有关我的剑法的事情,似乎很守信的替我将我所不愿轻易透漏出的武功之事保密。我没看错人-即使对我的剑法感到好奇,仍旧守信不问-岳清山果然是一位光明磊落的汉子,一位值得深交的好友。
见我微笑的看完信,商大门主笑呵呵的再替出一张红色的帖子给我:“还有这个……贤侄,真是恭喜你了!”
恭喜我?我带着疑问,拆开他递给我的帖子,赫然一见我所料不到的请帖!
请帖的头面上用着金泥所印的一个大大的“天”字。
“门主,这个是?”
“嘿嘿……不用怀疑,就是天武论会的邀武帖!呵呵想不到向不善武的本门今次居然有除了我以外的人有资格得到武论会的参赛权啊!哈哈可喜可贺!”
得此喜讯的我实在笑不出来,愣在当场……
当初易容隐藏身份,正是因为黑衣组织未灭,在最前线与之周旋的我,还需要“韩宇”这个身份当避风港,不宜过度出风头。
天武论会,“韩宇”这种无关紧要的小角色,顶多只会随着圣医门入场,绝无可能有机会参赛。
几天前的跟踪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