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风雨楼的请帖,如今不是“韩宇”过于张扬的话,就是我该考虑我是不是曝露身份了!
心中思绪飞快的思考着,站在一旁的商大门主以为我还倾喜在有幸入赛的无上光荣之中,并不出言打扰我的沉思。
不久,我下了决定,对着不良大叔说:“门主,劳烦您帮个忙,稍个信给风雨楼,帮我将参赛权推掉,改成观赛权行不?”
商大门主奇道:“贤侄,何以为何?”
我抱拳一揖,做势说道:“门主,小子以为小子武功不行,就不出赛给本门丢脸了!”
不良大叔带着婉惜、很为难似地看着我,但见我心意已决,叹了口气答应。
看来没事了……而我准备向门主告退时,他恢复平日的笑容拍拍我的肩膀。
我不禁暗叫“糟糕!”
不等我出声,商大门主呵呵地再次出声:“贤侄啊……交给你一个任务……”
“门主,我正想告诉您,我有事……”
商大门主挥着手打断我的话,嘿嘿笑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这个任务现下只有你能完成,所以你也别谦虚的推辞啦!”
“可是门主,我……”我欲言又止,因为不良大叔做势不听我的请求,继续说道。
“昨儿有一位新进门的新手,天资不错,贤侄你好好的教!那位新手的老爹与本门有很大的渊源……就由你好好照顾了……好啦一切都交给你啦!”
我吓了一跳。
什么……要我当老师……带一位新手实习!?
哇靠!圣医门真的是越混越回去了,难道门里的老头们都死光了吗?居然要我这位年纪不到十六的小孩去当人家的导师……我将我心里的话以比较含蓄的口气向大叔提出疑问。
“贤侄啊……虽然你年纪是轻了点,但你好歹也是本门十二位长老里的一员,这次我只要你好好的照顾这一位新人,应该不算过分吧?”不良大叔奸笑的看着我,口气里却带着门主下命令时不可违背的语气。
“可是……我也才加入圣医门不到三个月,应该也算是一位新人吧?”我不死心的提出抗议。
“就贤侄你的医术而言,你觉得你自己是一个新手?”老奸巨猾的门主反问一句。
“这……”我无语。
自识甚高的我,绝不可能在医术上向人低头;再有,师父知道可是会打死我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商大门主呵呵地点点头,笑容可掬……但在我眼里看来,却和一位干巴巴的老头脱光衣服在我面前自渎一样刺眼。
“我身后这位就交给你了……”
商大门主说完后,一位看来大约和我同年纪、身穿着白色布衣的少年站了出来:“师父您好!学生叫颜月星。”少年用着充满磁性的声音,礼貌地向我打了揖。
“嗯……不用多礼,在下韩宇,今后请多指教了!”我回道;眼光上下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年。长的真漂亮呀!
那是我第一眼看到他心中那时的想法。
少年面如冠玉、身高略矮,再加上瘦弱的身材,如果换上女装,肯定让人分辨不出他的性别。
朝着他的方向,我灵敏如悉的鼻子隐约闻到一股淡淡的体香,似乎令我感到似曾相识。
体内天旋真气的作祟下,我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拍向那股味道的来源,岂知魔爪居然自动自发地伸向了颜月星的胸前。
手上传来一股香酥软玉的充实感,虽然不是很大,但的的确确是……
“啊!!!”
颜月星大叫一声,在第一时间内拍掉我抚在他胸前的右掌。
她是女的?
后悔已来不及,体内的天旋真气又给我闯祸了!感觉着刚刚那股酥软,我愣愣的盯着发红的右手:“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回过神后我急急忙忙的道歉。
“你……你……你这个人!!怎么……”颜月星俏脸羞红、气急败坏地指着我。
我无辜的呆站原地,不知所措。
马的!又没人告诉我你是女的,更何况你又是男装打扮,我当然会搞错啊……
我在心中暗自的抗议;但……另一方面,心知占到便宜的人是我,所以我也只好任着她叫骂。
“淫贼!”一会,颜月星俏红的脸色才稍缓,双手护胸,瞪着我闷哼一声,又低声的加上几句很不重听的话。
“你说什么!?”我心中恼了起来。
淫贼?虽然本少爷对淫贼这两个字没有多大的成见,但这不代表我喜欢被人称做淫贼。
“本姑娘就说你是淫贼!说错了吗?”
“哼!你又是什么?男人婆??”我回激道。
“你……你……你……”似乎从没受过这种气的颜月星脸色一变,一手插腰,另一手怒指着我的脸,说不出话来。
“没事干嘛打扮的像个男人……说你男人婆不对吗?”摆上招牌淫笑(虽然在此时我路人甲的面孔下威力减半……),毫不退让的反指她:“还不叫声师父来听听?”
“你……这个人怎么……!!”小姑娘被我反嘲的满脸通红,回不了话。
我和颜月星就这样当着大叔的面前互不相让的对瞪着,眼见我俩情况越弄越僵,商大门主连忙摆出一派之主的气势,站出来当和事佬:“颜姑娘,小宇刚才是无心的,你就别生气了;还有,贤侄你就少说几句吧!”
“哼!”我和颜月星两人互赏对方一个大大的白眼,转过身去。
双方又僵持的一会儿,我才想起我还有事情要办,转个身,大摇大摆的走出堂门……
在商大门主的暗示下,我身后的颜月星心不甘、情不愿的叫住我:“大色狼,你去哪啊?”
“回房。”
“可是你……”颜月星欲言又止,心里天人交战,似乎拉不下脸跟我示弱。
“做不做你的老师我一点也不介意,反正你随时可以去向让门主给你换个老师。”我冷冷的抛下一句。
“可恶!”颜月星坚持了一会儿后,才跺一跺脚,她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我离去。
出堂口后,我发觉颜月星那不男不女的小丫头跟在我身后,还在气头上的我顺嘴恶狠很的一激:“男人婆,你跟着我干嘛?”
颜月星脸低低,天人交战了一番,两手摆在胸前不安的交叉,带着哭音道:“老……老师……对不起,我不应该对您失礼!”说完她双眼通红,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她这么一哭,一旁的门徒们投来好奇的视线让我如坐针毯,现在倒是换成我慌了:“没关系!没关系!刚才也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行不?”
“可……可是……”小ㄚ头单手揉着通红的眼:“师父……你是不是不要人家这个徒弟了?”
“不……不……我收!当然收!有你这么可爱……不……看起那么有天份的学生,在下这么可能不收呢?”我连忙点着头:“姑奶奶,您就别哭了!不然在下只好给您当徒弟了!”
“嗯老师,今后请您多指教了”颜月星这才收起哭容,展露了一个美丽无比的微笑,让我差点看的失神。
我慌慌张张、急急忙忙的跟颜月星告别,就这样糊里糊涂,半赶鸭半上架地收了这么一个女徒弟。
背对着她落荒而逃的我,没有注意到面露狡色的颜月星,正捂着嘴偷笑着。
“他真的和姊姊说的一样……是一个有趣的人呢!”
第十八章、圣医门(三)
我一身乌黑劲装,头上带着蒙面的斗笠,踏进了城里一家热闹的酒馆里。
晃眼寻去,马上见到我想找的人。
罗肃那矮胖大肚的酒鬼醉倒在靠门旁的酒桌前,他身旁的店小二正试着推醒他,嘴上喃喃不绝地抱怨着。
看来这位酒鬼又打算藉酒装疯,不付酒钱了。
看着他这付鸟样,没有人可以想像出罗肃绝对是全江湖最好的密探之一。
“这位大爷,您是这位爷的朋友?”店小二见我向他走来,双眼发光的问。
我没回答,从怀里掏出一整块碎银丢给店小二,挥手打发他走。
“酒……酒……给我酒……”罗肃贴脸趴在木桌上,浑身散发着极重的酒臭,他一一拿起桌上十来罐酒瓶试过,却发现全都空空如也。
我顺手一掌砸在他后脑上,笑骂道:“罗酒鬼,别装疯了!这几瓶酒给你塞牙缝都嫌少,哪可能醉的倒你?”
罗肃抬头一望,见到是我,笑道:“小淫虫,是你啊……咦?你蒙着面、一身黑,是打算又去采哪家姑娘的花呀?你这个色……”他见我举手欲打,连忙闭起嘴,接着又小声的问道:“酒钱帮我搞定了没?”
“酒钱我帮你付了”我抓起他的衣领,说道:“这里不是谈话的好地方,陪我走一趟,有话要问你!”说完,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软趴趴的罗肃从酒桌上提起,像是提只小鸡似地拖着他陪我离去。
到达城外一间荒凉的破庙,我碰一声将罗肃扔到地上,接着取下头上的斗笠露出面孔。
“唉喔小淫虫,你不会丢小力一点啊?疼死老子了!”罗肃站起身来,双手揉着发疼的屁股。
“罗酒鬼,有没有消息有关”他们“最近的活动?”我没理他,开始发问。
“要这个干嘛?这么最近这么拼命,你不是才刚灭了”他们“一个分坛?”
罗肃好奇的反问。
“哼!我跟”他们“结下的梁子可大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关系,反正最近我的武功进展的是越来越快,正好拿”他们“试刀!”我露出平时从不露出的狰狞面孔,浑身散发摄人的杀气。
“他奶奶的,小淫虫你得注意一下,老子包准你现在的样子肯定可以吓跑你那几位娇滴滴的老相好哩!”罗肃被我的杀气震的憋住呼吸,说道:“操,真替他们感到不幸,好端端的偏偏又去惹上你这个杀神……”
“废话少说,到底有没有他们的消息?”我不耐烦的再问。
“有是有啦……不过……这个嘛……”罗肃不怀好意的看着我。
“真受不了你这只酒虫!”我瞪了他一眼,从怀里拿出一瓶口粮液抛给他。
罗肃接过,迫不及待的拴开酒瓶,提瓶昂首就是一大口:“哈哈过瘾!临湘特产的三花酒,果然好饮!”他感激的看我一眼,将酒瓶反抛回给我:“诺小淫虫,你自己也来一点!”
我不客气的给自己也灌了一大口,酒香四溢,麻辣的酒意直接入肠-靠……光是这一小瓶酒就花了我一千两银,味道当然非同凡响-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又灌了一大口。
“哎哎……别喝了……小淫虫,这酒可是给我的呀!”罗肃见我痛快畅饮,他心痛的连忙挥手叫停。
我哈哈大笑的将酒抛还给他,罗肃立即又是三大口,怕我又抢回去喝似的。
“关于这个黑衣组织的情报,就算是我们风雨楼最近也很难得到了!毕竟人家被你单枪匹马的一个银面杀手,频频一个又接着一个抄家……是傻子都知道要闪要躲……”罗肃擦了擦口角上的酒,述道。
“我给你的八十六个据点才清了四十一个,连一半都还不到,我就不相信他们会停止暴行。”
“嘿……我想也是,其实我们查这个组织也有一年多了……也多亏了你,给我们那么多他们组织的分坛位置,居然一点不差。”
“那么你的上头是这么说的,你们打算全面开战了吗?”
罗肃摇摇头:“我们这几十年来一直保持中立,从不偏向白道或黑道任何一方,上头那几位老头子也打算保持这种情况,他又所以……”笑道:“不过老头子对你……不……是对”银面杀手“倒是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可以放心去干,不会有人去查你的。”
“哼……当初不也是派你去查我吗?”我不可置评的哼道:“不然我这个身份怎么会被公布出来……倒是”银面杀手“这个绰号难听死人,亏你想的出来……”
“喂!你想想看,被人当作一个杀手的话比较能分散他人的注意力,人家只会把你灭门的行径想成是普通的江湖寻仇,不会猜测成江湖势力的牵动,老子可是为你好,才绞尽脑汁的想出这个名号的……”罗肃叫屈的反驳。
“实际上本来就是普通的江湖寻仇,我看是你们风雨楼是为了江湖势力的稳定多过于我吧?”我翻眼激道:“有哪个杀手杀人没钱可拿的?”
“不然你想要什么绰号?”
“靠!至少也叫我玉面郎君……嗯……神剑大侠也不错……”我搓搓下巴。
“……”罗肃仆街,接着爬起来骂:“玉面?小淫虫你有没有照过镜子,向来识人过目不忘的我,也要见上你的脸十多次才记得住;操……神剑大侠?我看还不如叫你神屌大侠比较合适吧?你这个……啊……靠……你怎么又打我!?”
“不跟你多说废话……罗酒鬼,有没有什么消息说来听听?”
罗肃揉一揉被我赏了一颗暴栗的脑袋,说道:“没什么大事件,天武论会再三个月就要举办了,各大势力都忙着做最后准备……”接着他贱贱的笑着说:“倒是为了你……不……韩宇这个不识武功的小郎中进的去天武论会可是花了老子不少功夫哩!感谢我吧?”
“我还在想……果然就是你这个天杀的死酒鬼给我惹的事!”我二话不说,再次一颗暴栗赏在罗肃的脑袋瓜子上,气道:“我叫你帮我搞的是观赛权,不是参赛权,要参赛的是我本人!你这个死酒鬼听不听的懂话啊?”
“你有事没事搞个多重身份,观赛是你、参赛也是你,搞的老子头晕,还敢说我?”罗肃拍手叫嚷道:“我就说嘛……帮”韩宇“上请参赛权的时候还在想我是不是搞错了!嘿嘿……对不住……对不住!我这就给你换去!”
“不用,我已经请我门里那位死大叔给我换去……到时你把我本人搞入场就好了!”
“那你代表的是?”罗肃问。
“嘿嘿……到时就知道了!”我神秘的笑道。
接着,跟罗肃聊着聊着,看看时辰也不晚了,我拍拍他的肩膀:“罗酒鬼,我也该回门里去了!”
“嗯……小淫虫你自己多保重了……明显欲求不满的样子,秀妹子是不是身体欠安,满足不了你啊?”
“去你的!”我笑着顶了他一拳:“对了……你们门里派在”韩宇“身边的探子帮我搞定,免得我整日提心吊胆;小心我发起疯来把他们全宰了,到时可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怪了?风雨楼除了我本人以外,没有人调到你身边啊?”罗肃奇道。
“喔?”见罗肃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既然不是风雨楼的人,那么那天在丘砂堡我遇到的倒底是……
“小淫虫,别想那么多……反正你的麻烦已经够多了,不多差几个……老子也没见你怕过谁……”罗肃给我打气道。
“我不是怕,只是讨厌麻烦罢了!被我师父知道我搞那么多事的话,他不扒了我的皮才怪……”
“嘿……对了!小淫虫,老子一直想问:你师父到底是谁啊?老子查了老半天只查出个鸟。”
“这我可不能随便告诉你,就当他是路人乙吧!”
“……靠,你够朋友!”罗肃气的牙痒痒。
“哈哈哈”我在大笑声中离去。
“小淫虫,奉送你一个情报,记得回江南看看,小心别被人带绿帽!”罗肃从我身后冒出话。
“你说什么?”我急忙回头问去。
“我有说话吗?”罗肃吹个口哨,一脸无辜的贱模样,看的我就来气;看样子他是不打算说出来了!
“靠!罗酒鬼,你也够朋友!”
“哈哈哈彼此彼此……”
回到门里后已是黄昏时刻……换下衣装,稍稍做了梳洗,我便出房外闲逛……
踏进前院的时候,发现一大群门徒聚集在那里。
我抱着好奇的心态走去,顺手拍了位门徒:“小七,你们都闷在这干嘛?”
岳小七回头一看发现是我,如见鬼似地大叫:“韩宇就在这里!!”他这么一叫,所有的人全往我这里看来。
“大家好!”搞不清楚状况的我扬起手,笑着问好。
“……”没有人回话。
“请问……你们为什么都在看着我啊?”我顿时发现所有的门徒虎视眈眈的看着我,我忽然觉得好像有点不妙。
大师兄卓科从人群里踏出,恶狠狠地挥手喊道:“大伙儿们,给我抓住韩长老!”
“等等……喂!!”
一大群人如恶狼似地扑向我。在我的惨叫声下,二师兄陆过拿出一条粗麻绳连同其他人,把我绑成一块大肉粽,扛起我走向刑堂。
“被告人——韩宇……”
岳小七头上顶着一块白色抹布,庄严的向我宣告:“被告你有权保持沉默,也有权为自己辩解……反正我们评审团全都会将你的话当作放屁!”
大师兄卓科(头上同样顶着抹布,手里还拿着一只木屐充当判板)高高在上的坐在判桌上,用力的“梆”一声敲了下判板,接下小七的话连着说:“因为本官就是本案的原告!告诉你,你死定了!”
“威武”二师兄陆过以及其他几位一起充当衙役的门徒们举起扫把呐喊。
“……”我无语。
他们这几下是从哪里学来的?总坛里全都是这种活宝,难怪不良大叔不敢派他们出去行医。
卓科从判桌上爬起身走向我,问:“被告人韩宇,昨夜你一整晚都在哪里?
还不给本官从实招来!“昨夜?呃……夜枫大姐的房里啊?
“什么!?夜枫姑娘的闺房里?你知不知羞?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礼义廉耻?
说!你都在夜枫姑娘房里干嘛?“卓科拍板大叫。”威武“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干嘛?这个嘛……记的没错的话……应该是睡觉吧?
“睡觉!?喔……天啊!万能的奥克米客真神啊……请原谅我眼前的这位迷途羔羊吧……他的罪状足以令他下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啦!!”卓科像是恨铁不成钢的痛心语论。“威武”
靠!卓大人……我是冤枉的……俺可是什么都没做!
“我知道,因为今早就是我把你从夜枫姑娘的房里扛回房的……”卓科小声的对我说。
太好了!卓大人,那还不赶快放了我!
“嘿嘿……韩长老,很不幸的,在下正是夜枫姑娘的第一支持者,光是你昨晚睡在夜枫姑娘房里的罪状就够你死一百次了。”卓科坏坏的笑着说。
“各位,在下在此宣布被告人的判决——有罪!”卓科转身大喊:“以去死去死团之名宣布——刑罚:地狱三十六转阿鲁巴!”“威武”什么??
“威武”
喂喂……你们在干嘛?圣医门里是不允许私刑的!
“威武”
咦……门主,原来你也在啊?快来救人喔……
“威武”
啥?你也是去死去死团的成员?(不良大叔点点头……)
“威武”
天啊救命啊!
“威武”
啊
回房的路上,我搓揉着疼痛的下体,威武两字还在我的脑袋里旋转。
以蟑螂真神-奥克米客之名发誓,有生之年一定要灭了这个去死去死团!
在此之前,还是先找我的秀秀老婆安慰安慰小弟吧……
踏进房门,见到秀秀正背对我收拾床铺,我嘿嘿嘿的轻声走向她,张开双臂从她背后用力抱住;丽人吓了一跳,转身面对我,我这才发现我抱的人……好像不是秀秀……
“韩宇?我正好在等你呢!”夜枫丝毫不在意我突来拥抱的无礼,笑咪咪的挽住我的手:“走吧……人家今天还需要你陪我睡喔!”
一支长长的银针顶着我腹下的某处,我百分之百相信……眼前的魔女绝对敢在我一个“不”字说出来的第一时间里将银针捅进去,所以……
我的妈呀
第十九章、圣医门(四)
回总坛这几天来……真的没几天好日子……真的没有……
晚上,不明不白被夜枫魔女抓去陪睡,不但没有任何甜头,还顺便加上银针伺候。
白天,不是被众门徒组成的“去死去死团”讨伐,再就是被我的便宜徒儿颜月星架去问东问西,令我好不耐烦。
到底她是来学医,还是来找本少爷做身家调查呀?
一次,我忍俊不住扳起脸孔,她马上露出一副楚楚可怜、泪眼欲滴的模样,让我不禁束手无策。
最让我头疼的,就是近来我身边时常出现种种不可思议的意外……
举个例子,昨天我的饭菜里,无缘无故被人加了料,夹出了一只又黑又肥、血肠半爆、白汁四溢的蟑螂,可怕的是……那盘葱爆牛肉被我已经吃到将近半盘下肚;前天,我正想如厕的时候,不幸的发现所有的便坑居然在同一时间内被人灌满了XX,急的我不得不找一处草丛就地解决;再有四天前……
各种迹象,告诉我门里面的某个人绝对在想尽办法恶整我!
好在我也不是省油的灯;从前在凤凰山上,我可是人见人怕的小恶魔,师父的藏书阁、炼丹室被我一把火烧了不下二十回,阿狗叔身上的毛发(包跨下体的XX)被我趁夜拔光了无数次,其他人更是常常成为我开发新药的试验对象。
在我这位恶作剧的老祖宗面前搞这种玩意儿简直是侮辱我,如果我不反击实在太对不起我自己了!
于是我经过种种推算,分别在所预测的各种整人的位置,如我门上的门槛、房门旁茅厕的门把……等等地方洒上厚厚一层——由本少爷独家调配,令人防不胜防,八大禁药之一的“痒痒粉”;保证这位在暗地里暗算我的仁兄将有一个美好的回忆。
反正我已经告知秀秀不要去碰那些地方了,至于会不会整到无辜的人,嘿……就不在我的考量之下了……
傍晚,在好不容易摆脱颜月星那烦人的ㄚ头之后,我蹑手蹑脚的走进厨房。
据我所知,秀秀通常会这个时候待在厨房里替我准备饭菜……
得知夜枫魔女今夜有事外出后,我连忙赶去。
我从窗户外偷窥着正在忙禄的秀秀,她一身轻衣便装,清秀俏美的小脸蛋,即使无施任何脂粉依旧亮丽无比,特别是见她正在为我这位心上人忙东忙西的模样,身上所散发的那股光芒反而特别容易勾起我内心不良的欲望。
好几天没陪她温存了……我捏捏鼓涨的发疼的下体,嘿嘿嘿的淫笑起来!实在是太不良了,呵呵运起八卦身法,我偷偷的溜进了厨房,丝毫没有引起秀秀的注意;绕到她的身后,我哗一下的张开双臂用力环抱住她,将额首埋在她香柔的发丝里。
“相公,别闹了!秀儿还在给您准备饭菜呢!”秀秀先是吓了一跳,接着发现是我,在才娇嗲起来。
我笑着说:“一会我陪门里大伙们开饭菜就可以了,你也不用特地帮我准备啊!”
“可是秀儿想让相公吃人家亲手煮的菜嘛”秀秀嘟着嘴回道。
秀秀语气里所露出的情意让我有点感动,我何德何能,居然能淂到这位千金大小姐如此情意;我不禁更加用力的搂住她,感受她软软的娇躯、感受她对我的爱意。
一面想着,不良的双手隔着上衣搓揉着秀秀的乳房。
“啊啊”秀秀的身体挣扎了一会儿,便不由自主的娇喘起来。
“秀秀……”
我嘶哑的低声呼唤着她的名字,秀秀会意的转过身来面对着我,两人发烫的双唇紧紧的合在一起,舌头不断的交缠;我品尝着秀秀嘴里传送过来的甜液,两手舒适的在娇躯上游走。
“嗯嗯啊啊相公,不要在这里啦会被人瞧见的……”
秀秀被我又吻又摸的意乱情迷,留着最后一丝的理智叫停,但此刻早已精虫上脑的我哪有那么容易打发,在这种随时可能被人撞见的情况下反而让我越加亢奋。
“嘿嘿……没关系,有人瞧见就让他们看……”我邪邪的笑着。
加强手上搓揉玉乳的力道,一双魔爪从秀秀的上衣外滑进里面,接触到两粒蓓蕾上温热的小玉环。
“秀秀你真乖……还带着这个啊……”我隔在耳垂外往里吹气,手指轻柔的拉扯着坚挺的乳头。
“嗯……相公喜欢的,秀秀……就喜欢……”秀秀脸颊泛红、双眼迷芒的回答着。
一下又一下的爱抚惹得秀秀娇喘不已;一会儿,我见时机成熟,悄悄的翻起秀秀的裙子,将她的衬裤拉至腿边,掏出那根涨的发疼的肉棒,顶住湿滑的小穴口。
“秀秀,我要……”
我明知故问的询问着,早已被我挑逗的发情的秀秀哪会拒绝,在她红着脸、轻轻的点点头后,一股作气的将肉棒刺入。
“哎啊”秀秀一声的娇喊,用力的抱住我。
喔!实在太爽了!
肉棒前端慢慢的分开两片花瓣,毫无阻拦的占领了少女的圣地;睽别数天的湿软蜜壶,用力的包围住我的分身,我亲吻着秀秀嫣红的小脸儿,一手架起一条修长的玉腿,开始一次又一次的插畜。
“啊啊啊啊啊”
秀秀痴迷的呻吟,软绵绵的躯体依凭着我,轻轻地颤抖着;我每抽插一下,湿漉漉的淫水便随着棒身溢出,慢慢的滑至大腿下,一滴滴的滴到地上。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大力,我忘情的发泄着这几天囤积的情欲,过了半刻钟,秀秀受不了的泄了一次,而我则是越战越勇,丝毫没有泄精的前兆。
我索性捧起秀秀的双臀,以接连的部位作为支点,一下一下的往上拱着。
“啊啊嗯啊相公啊啊秀儿要飞啦啊啊”
接二连三的抽插,秀秀再度狂乱了起来,开始扭动着玉臀,迎接我所带给她的风暴。
将被我干昏的秀秀安顿在房里后,我呼了口气,轻声踏出房外。
我用力拍拍后脑,暗自责备自己……
马的!若不是秀秀昏倒,不然当时昏头的我,真有可能当场把她干死!明早得好好的哄哄她才是。
内识了一下体内的天旋真气,果然,暴走的真气不但平息了下来,更是增强精纯了不少。
此刻,我才开始真正的正识有关天旋真气暴走的问题。
我自小吃惯了师父炼丹房里各式各样灵芝仙草,内力进展的速度自然不在话下,而我的武功,才能在区区的弱冠之龄有此成就;但是,无论如何,我近来内力增长的速度,完全不下于我打下根基时的神速,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如果天旋真气只是单纯地暴增的话,那倒是天大的喜事,但……像我现在这样随时动不动就涌上无穷杀意,加上三天离不开女人的淫性,可就令我感到有点麻烦了!
医术如我,亦无法了解天旋真气暴走之后的特性,估计普天之下,除了创出天命七剑的那位前辈之外,大概只有师父能解释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了!
趁着四下无人,急需发泄的我,手痒的回房取出那把冰儿亲手交给我的玄冰剑;一转眼,以前绝对无法轻易使出的天命七式,在我手中潇洒地一下又一下的挥散而出,无法连贯的剑式,此刻却有如行云流水般地顺畅……
在耍完第八趟总诀式后,气迈蓬勃的我,几乎忍不住要仰天长笑!
“好剑法!好气势!不过……该大笑的时候忍住不笑,这可不算什么好汉……”有人!?
转头一望,只见一位身穿白衫、手持摺扇,年约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正蹲坐在约七、八丈高墙头上。
我心中暗自感到惊讶无比,照这个情况看来,估计那位相貌极为英俊的男子从我开始练剑的时候就端坐在那儿了……!而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于现在就正在我面前的他,给我的感觉也是依然那么地飘然虚无……
这种与天地万物融合的超级高手,绝对不是那些我下山以来所遇到的三流高手所可以媲美的。
虽不知来者是善是恶,但既然我的秘密被他给见识到了,就不能让他轻易离去!
“小兄弟,你使的剑法好是好,但是杀气太重;照你的行剑路线来看,这剑法还有很多地方你无法领悟呀……不然它的威力可不只这样……”俊美男子像是毫无感到我的杀气,自言自语的向我说着。
“……”对于男子的评论,我并没有答话,因为我也知道他说的绝对是正确的,天旋真气的失控,的确将取之而来的杀意溶入我的剑招里;如果说我以前使出的天命七剑是对战之剑,那么现在的天命七剑则就是杀人之剑。
“如果你对老夫的话感到怀疑的话,就来试试看吧!”
说完,男子挥袖一翻,从墙头上由天而降,手中的摺扇随手一击,虽然丝毫没有一丝杀气,却有如滔天大海般地气势向我袭来。
早有对战准备的我,不慌不忙的举剑欲挡,男子手中的摺扇中途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式,绕着我举剑的方向往我提剑的手腕就是那么一击。
带着阴柔真气的一击传进我手腕的经脉,令我只痛不伤,手中的剑却是怎么也提不住的啷一声掉到地上。
“呵呵把剑拿起来,我们再来……”男子微笑的看着惊愕的我。
我的背上顿时流下一股冷汗:如果这是在实战里的话,刚刚那一击就可以废了我……
但是,一种令人怀念的熟悉感再度回到我体内,有如回到从前和师父对战时的那种无力,却又带着遇到一座此生可以用来征服的高山的无限兴奋。
我将玄冰剑从地上捡起,嘴角上露出微笑,天旋真气急速的运转全身。
我提着剑,必恭必敬的朝着男子深深的鞠了一个躬:“小子寒天行,还请前辈赐教!”
男子赞赏的看着我,点点头:“很好,再来!”
运转天旋真气外放,玄冰剑慢慢的从原本白皙的剑身幻化成漆黑的煞气;男子的脸色明显一变:“如此年轻就能够真气外放,好!非常好!”说完,他严肃的摆出对势,手中的摺扇也逐渐被一股青蓝色的真气包覆……
“天疾式!”心中暗叫着招式,玄冰剑急速的刺向那位身分不明的男子。
对付那些黑衣组织里的啰啰们一向无往不利的天疾式,在男子的手中轻易被破去;他的摺扇在第一时间内挡住了我的剑,玄冰剑上的天旋蚀劲被摺扇所包含的青蓝真气完全隔开,随着剑身,男子的摺扇再次滑向我提剑的手。
我不慌不忙的转动玄冰剑将之弹开,踏着八卦迷踪步往后退了一步,男子反客为主,随着我的步伐紧贴着我,手上的摺扇一次次地袭来。
挥动着擅守的天海式,玄冰剑一一将男子的攻势挡下,但天旋真气的流动却被男子不间断的攻势里被紧紧压制住。在挡下一击后,趁着男子对我下一击的空档,我吐出闷在喉里的鲜血,轰隆一声,天命七剑——断天式在我手中使出,带着炎火的剑,斩向男子的腰身。
“来的好!”男子像是早就预料到我这一下反击,轻轻的一挥手,摺扇有如神话般地挡下无坚不催的断天式;仔细一瞧,原来男子看准了真气囤积最少的剑尖,轻松地破了我的断天式。
玄冰剑的剑端被摺扇牢牢地卡住,有如被蛛丝缠住的雨蝶,我拼命的鼓动真气,却一动也动不了!
“呵呵”男子微笑中,一挥手,玄冰剑再次从我手中脱手而出,而他的摺扇则已摆在我的脖颈上。
“小子,你的剑法够好,不过……你还有很多东西该学学啊!”男子手上真气一吐,将他打飞的玄冰剑隔空吸纳过来,递还给我:“怎么样,身体是不是觉得舒服多了……”
我探查了一下天旋真气,发现在刚刚的对战中消耗了不少,但却完全稳定了下来;感激的看着眼前这位中年男子,我再次深深地向他鞠躬:“晚辈今次收获不少,多谢前辈赐教!”
男子微笑的看着我,拍拍我的肩膀:“没事就好,好好的对待我女儿啊!不要动不动就拿她来做发泄!”
你女儿?发泄?
“前辈,您的大名是……?”我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颤抖的指着他问;此刻,我才发现……他的面孔……真的很像……
男子在我错愕之中,转身一跃,把丈把高的围墙视如路边石块,轻飘飘的划空离去……
“哈哈哈我东方鸣得婿如此,今儿真是大喜大喜啊!哈哈哈”
男子开心的笑声从远方一阵阵地传了过来。
天啊!
东方鸣……五大世家之东方家家主……十大高手之一……还有……秀秀的老爹!!
莫非,他什么都看到了???
第二十章、携美同行(一)
一位身穿灰色衣物的年轻男子走进了一间阴深冰冷的地窖里,他轻轻的转动门旁不起眼的蜡烛台,触动机关,空空无物的墙忽然旋转成90度,里面露出了另一间被布置的富丽堂皇的密室;一位紫发黑衣的男性,浑身赤裸,正盘座在堂上的垫子上打坐,丝丝白烟从他的天灵盖上传出。
转眼往旁一望,数名全身赤裸的女体,毫无动静的倒在角落,数位均是面目极为貌美的年轻女子,下体一片模糊,混合着男精的血从一开一阖的肉穴里缓缓流出,脸上一个个露出极度欢娱的表情,但翻白的眼球、嘴角上的口水、以及微弱的呼吸只让人感到毛骨耸然,透露着某种诡异的淫秽气氛。
灰衣男子静静的等候着;正当他不知是否该出声打扰时,紫发男子的身躯浑然大颤、睁开一双虎眼,充满中气的浑厚长啸,周遭的空气似乎也随着紫发男子发功的那一瞬间凝结,紫发男子大掌朝空挥洒,小小的密室充斥着他雄霸无匹的真气。
紫发男子此刻所透露出的功力,早已超越了真气外放的程度,到达了与天地融合,内功练气的最高境界。
灰衣男子连忙曲下身,毕恭毕敬的说:“恭喜师父功力大增!”
紫发男子微笑的挥挥手:“你不是有事要通报吗?说吧……”
“师父,一切果真在您的料想之中,五大世家果真把注意力全放在分坛的行动上,总坛的计画完全没有遇到阻拦!”
“嗯……很好,那那个姓寒的小子现在如何?”紫发男子点点头,再问道。
“徒儿无能,贼小子武功高绝,每次现身后不一会儿又马上销声匿迹,各地的探子实在查不到他本人活动过的地方,所以……”
“哼!我不早说过不用特意去查他吗?我们可没风雨楼那么大本事;换做是我,天地之大,易容、乔装等……随便一种花样不就行了,不过……嘿嘿……他要是这么简单就能被查到,那老鬼也不会放他出来。”
“师父所言即是……”灰衣男子回道,但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
“看来……你还是放不下那小子的武功来历是吧?”
“……”
“唉……其实也不过就是咱们上一代的恩怨罢了!你不用知道……”
“是……”
“放心,只有派人盯住白家的那个妞儿,有事他自然不得不现身;反正我们的计画已经把他算在内了,目前还先不要他的命!”紫发男子笑了笑,转身挺站着,浑身散发一股身经百战、傲世天下的霸气。
“是,师父,那徒儿就先告退了!”灰衣男子恭维的对着他行个礼,正准备离去。
“对了!一会儿,派人把这几个小妞处理掉!”紫发男子淫邪的指着他旁边身下的那几名年轻女子。
“徒儿谆命!”年轻的男子慢慢的退出暗室。
清晨……
“韩宇……给我起来!韩宇……你听到没有!?”
“谁啊?一大早在这鬼吼鬼叫的……”我揉揉沉重的睡眼,没好气的说道。
睁眼仔细一瞧,夜枫大姐怒气冲冲的手叉着柳腰站在我床旁,不怀好意的望着我,一把冷汗马上从背匣流下,我连滚带爬的从床上起身。
“韩长老,真不好意思……一大早在你这里鬼吼鬼叫的人正是本小姐……”夜枫假惺惺的向我道歉,然而她身上散发的气势令我顿感压力。
“不不不!嗯……大姐你找在下有何事啊?”我连忙挥手说没关系。
“解药交出来!”倘了片刻,夜枫忽然摊出手掌对我说道。
“咦?”我莫名其妙的啊了一声。
“我说:解药交出来!”她不耐烦的再问讨了一次。
“啊?”
“你耳聋呀?人家要你把解药交出来!”
“什么解药?”我搔搔脑袋,反问。
夜枫摇摇头,看我一副不可救药的模样说道:“就是你在你房门四周涂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毒药的解药!!”一口气喊完后,她喘着气,一双俏眼瞪着我。
“呃?你指痒痒粉的解药是么?”会意后,我心里暗叫不好,急忙抓起夜枫娇嫩的小手查看:“大姐你该不会是中标了吧?俺不是有意的!”
夜枫赏了我一记白眼,甩开我握着她的手,说道:“中不是我,要是你胆敢对我下毒的话,我早就……嗯……算了……反正也是她的错;还不赶快把解药交出来?”
“没有解药……”我有点为难的望着她,但随后见魔女的脸色微变,我连忙摊摊手,解释一番:“但我本人是有办法解毒的……”
“要不然请那位中毒的仁兄忍耐个十天半月也行!放心,痒痒粉的毒是不会致命的!”我无可奈何的摊手回道。
(不过,中毒的部位还是有可能把人活活痒死就是了……)
发现结果和她料想的有点出入,夜枫愣了一会儿,接着叹了口气朝我房门外的人影说:“小倩,你有听到吧?”
随着夜枫发话的方向,我将视线转移至开陕的房门外,一位小姑娘现身踏入我房内,扭扭捏捏地站在那儿,她的纤细的两手包着一层厚厚的绷带,红红的俏脸流着汗,让人一看就知道她正忍耐着某种的不适。
“啊?你不就是……!”
从那位小姑娘俏挺的鼻梁上挂的那一对浅蓝色的奇怪饰品,我马上认出她就是几天前我在门里的某处邂逅的那位怪ㄚ头。
(记得没错,那玩意儿好像就叫做……嗯……眼镜?)
我疑惑地看着这位怪ㄚ头,正猜想着她如何中弹,而此时夜枫忽然扑至我床边,亲昵的搭着我的肩。
呵气如兰的小口贴靠着我我耳旁,接着传来夜枫轻细的呢喃。
“一会儿我说什么你照着做就是了!不要说一些不该说的话,知不知道?”
说完她再次反挽住我的手臂,对着房门旁的小姑娘微笑着。
然而,在那小姑娘视线的死角,另一只环绕着我的玉手,轻柔的依靠在我背后,一丝冰凉的触感传来,灵敏的我马上感应到那一丝清凉来至那根抵着我的椎骨要穴的长针。
我一动也不敢动,苦苦的陪着夜枫大姐面无表情的伪笑着。
“小倩来,让韩宇帮你看一下你的手。”夜枫对着那位叫小倩的怪ㄚ头招招手。
小倩充满敌意的盯着我,过了好一会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向床旁,呼一下的把包的像粽子的手伸了出来;我暗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帮她把绷带解开,捧起香软无骨的小手查探一翻,慢慢的将真气输入,约一刻钟后,她手里的毒已被我尽数化去,原本呈淡紫色的肌肤也回覆为洁白的健康肤色。
“好了,这下子没事啦!”我放开小倩的手,笑道。
“哼!”她想也不想的将她的手抽回。
解完毒后,小倩轻抚着双手,小巧的脸上尽是松了口气的舒适模样;她抬起头望着我,正考虑是否该向我道谢,之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恶狠狠地反瞪了我一下,大摇大摆的走出我的房门。
一等小倩离去过后,夜枫放开挽着我的手,蹑手蹑脚的在我房门外探首左右观看,直到她确定小倩已远去后,连忙将我的房门紧紧关上,转身呼了口气。
“大姐,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吧?”我假装生气的瞪着夜枫,问道。
夜枫自知理亏,捏扭的对着我笑一下:“呵呵什么解释?”
我手指着房外:“刚刚那位小倩姑娘到底是谁啊?为何她会中我用来抓贼的痒痒粉?还有……”
“抓贼?”夜枫打断我的话,反问道。
“也不是贼啦!不过就是近几天老是有鬼鬼祟祟的人恶整我,所以这我不过就是我的反击罢了……”我缓缓地将这几天在我身边发生的怪事道出。
“那个死ㄚ头,又骗我……”夜枫咬着牙喃喃自语,接着她带着歉意的对我说道:“韩宇,对不起,这都怪我……”
“咦?”
“小倩……就是刚才那位姑娘……是我从小到大的好朋友,你之前发生的事应该都是她做的……”夜枫看我疑惑的模样,不得不开始解释一番。
“可是小弟我又不认识她,更别谈说得罪,她为何……”我好奇的问道。
“这……这大概是因为近来人家都是和你一起过夜的关系吧……”夜枫难得的脸红了一下,抚媚的表情看的我心跳一阵加速。“因为小倩一直对着我做一些奇怪的要求,我不得已只好骗她说你是我的情人……什么事你说的算,所以……”
我稍稍想了一下,忽然想通的看着夜枫,颤抖的问道:“这位小倩姑娘……她该不会是……”我将双手十指紧扣,两只拇指对碰,做了一个淫秽的手势。
夜枫脸红的点点头。
“大姐,那你该不会也?”我赫然望向眼前娇媚的可人儿,一阵心痛。
(即使夜枫大姐性格上有着缺陷,但像她这样美的女人居然是……这……这……
简直是暴畛天物啊!)
想到此地我不禁仰天长叹。
“死韩宇,你想到那里去了?”夜枫从我脸上猥亵的表情识破我心中不良的想法,气的举手瞄准我的脑袋,赏了我一颗暴栗,接着说道:“本小姐可是百分之百正常喔你可别想歪!要不然人家怎么会对你……”
“啊?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我一面敷着发疼的脑袋瓜子,一面问。
夜枫红着脸,急忙摇手回道:“不……没事……”
我盯着夜枫的脸一会,倘道:“大姐,所以说你这几晚要我陪你就是为了利用小弟躲她?”
夜枫点点头,叹道:“嗯……不过给你带来那么多麻烦,还是算了吧!一会儿我会去和小倩解释的……”
“没关系,一点小事,我是不在意的啦!不过大姐你为什么不干脆和小倩姑娘说清楚呢?”
“人家也想啊……可是我怕她反应过度……唉……这说来话长,我和小倩从小一起长大,感情一直很好,我也没注意她其实一直对我有那种想法,直到去年那件事我才知道……”夜枫自言自语的对着我诉苦。
我见夜枫陷入回忆当中,咳了一声:“大姐?”
夜枫回过神来,一对美眸凝视着我,问:“韩宇,你能不能帮帮我?”
和夜枫相识了几个月,撇开她总找我麻烦的事不谈,我俩总算还能称的上是好朋友,而她和秀秀更是闺中密友,像夜枫这样的美人要求我帮忙还能拒绝吗?
于是我点点头,说道:“嗯……好……大姐你要我做什么?”
事后想起,如果我当时能事先料到夜枫将要给我我带来的麻烦的话,打死我也不会答应帮她的忙……
夜枫想了一会,问了我说了一句我绝对想不到的话。
“韩宇,你肯不肯娶我?”
(咦!?)
夜枫用着挑衅的眼神望着我,等待我的回应;我则是毫无形象的张大嘴,啊了老半天说不出话来。
“嘻嘻嘻你想到哪里去了!”夜枫噗一下的笑出声,俏皮的说道:“人家的意思是:我要你假装你是我的夫婿。”
“假装大姐你的夫婿???”
“放心,秀儿妹妹那边我会帮你解释的。”夜枫眨眨眼说道。
“喔……那就好……呃……等等,不对!大姐怎么忽然要小弟装做你的夫婿?”
“本小姐有没有跟你说过我是逃家的?”夜枫反问。
“没有!”我摇摇头。
夜枫叹了口气,恨恨的向我说道。
“这全都怪我那个死老爹……半年前忽然跟我说我有一位从小便指腹为婚的
夫婿,还准备将人家嫁给那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夜枫咬牙切齿的说,接着理直气壮的问我:”韩宇你说,假如是你,你肯娶一个没见过面的女孩子吗?“
这个……我的话嘛……就是当然肯!毕竟师父给我找的未婚妻——欧阳雪,是人称江南四大美人之一的大美女;不过,假如对方是某种不知名的生物的话,本少爷倒是得考虑考虑了!
(翘家逃婚啊?嗯……这的确像是夜枫大姐敢做的事……)
表面上我还是点点头表示理解夜枫大姐的想法。
“所以你就逃家?”我问。
“我逃家后便一直待在圣医门里,不然你以为本小姐很喜欢一整天跟你们这群臭男生待在一块儿吗?前几天,小倩找上这里的时候我可是吓死了!还以为我老爹找上门来抓我……”夜枫激动的挥动着手。
我在一方面佩服夜枫的勇气之余,忽然有股被拖下水的预感的我,不禁发抖的问:“那么,大姐你要我假扮你的夫婿……该不会是打算……”
“嗯……没错……人家要陪我和小倩一起下江南回我老家!”夜枫微笑的说。
“反正连小倩都找的上门来,那么……我藏身在圣医门我家里的人多半也知道了!这下我正好找机会回去解决这件事。”夜枫暧昧的向我说道:“路上我会教你怎么假扮我的夫婿,反正韩宇你只要照我的话去做就没错了!事成后人家会好好谢谢你的。”
“可是,婚姻大事本来就应该听从父母之言……这样子做好吗?令堂肯定不承认我们两人的婚事的……”为了推掉这个不必要的麻烦,我假惺惺的回道。
夜枫瞪了我一眼,回道:“大不了,我跟我家里的死老头说我俩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人家已经是你的人了!”
“但我们俩又没什么……”我低头喃喃的低语。
听到我的回答,夜枫佯装生气的叫道:“好啊,韩宇!你好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喔!”
“不负责任!?小弟对你要负什么责任?”我奇道。
“不用对人家负责?好……韩宇,我问你,前天你睡在那儿?”夜枫平静的问。
“大姐你房里……”
“跟谁睡?”
“跟大姐你……”
“大前天睡在哪呢?”
“……”
唉看来我真的是自掘坟墓了……
夜枫见我仍旧一副不愿意的样子,双手捂着小脸,哭泣的嗲道:“韩宇,难道说你把我睡过以后就不理人家了?还是你真的就那么讨厌我?”
(人家姑娘家的名声都被你败光了……)原本应该除了蟑螂之外毫无人烟的阴暗角落里又传出一句致命的旁白……
我无力的挥着手说道:“大姐,不用装哭啦!就跟你说过你这招对我没用……
反正我正好有事要下江南一趟,我顺道陪你回去就是了……“夜枫破啼为笑(只有鼻涕,没有眼泪……),笑呵呵的说道:”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本小姐甘愿牺牲名声来陪你了吧?宇弟弟,哦乖乖地陪姐姐回家……“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把她赶出房门,达到目的的夜枫,当然则是兴高采烈的踏步离去,留下我一人独自在房里哀声叹气。
隔天……
我站在房门外干巴巴的站着,因为早已习惯全国江南江北、一天到晚的到处奔走,这次远门,我下江南的行头轻轻松松的准备完成;倒是等几个姑娘家拖拖拉拉,平白耗费了不少时光。
“喂,你们好了没啊?俺已经等两个时辰了!”我不耐烦的向里头催喊着。
“好了啦!”夜枫的声音从房里传来。
房门被轻轻的打开,四位姑娘总算从里头走了出来。
第一眼见到的是秀秀,她身上穿的我为她买的黄色薄衫、配着一件白色绣着雨蝶斑纹的长裙,极为熟悉的美丽容貌,略施薄粉后更多显出美艳的不可方物,看的我失神了好一阵子。
反正我俩的事已获得秀秀父亲的认可,今后她再也不用躲躲藏藏的带面纱出门了!但如今想到要让秀秀抛头露面给其他男人观看,我开始有点后悔为何坚持要秀秀以真面目示人。
转眼一望,夜枫大姐则是老样子,丝毫不输给秀秀的绝世容颜,配上……愕?
一件普素无奇的宽大灰色医袍,将那天我在她房里见识到的美好身段紧紧的包住,脸上一副平时面对外人时冷冰冰的模样,配上她本身具有高贵气质,简直让我认不出她就是那位老爱给我找麻烦的冤家。
夜枫大姐身后,站着一位浑身俏丽蓝色模样的小姑娘,虽然无法和美丽过人的秀秀相比,但白皙健康的肤色,红嘟嘟有如苹果般的可爱双颊,身上穿着浅蓝色的上衣披肩,配上一件小巧可爱的小蓝裙,完全衬托出她本人清新亮丽的年轻气息,倒也是一位非常吸引人的小可人儿。
只可惜我欣赏的眼光,却被眼前这位小姑娘解释为挑衅的意味,她本人正忸着小鼻、嘟着小嘴,隔着她那一对“眼镜”狠狠的瞪着我看着。
我耸耸肩,无可奈何的苦笑,接着将目光移向这次行程的最后一位伙伴,也就是我那位便宜徒儿——颜月星。
原本此次行程并没有算她一份,但好死不死的,月星居然从心软的秀秀嘴里得知我们下江南的事,而后她便就对着我死缠烂打、连哭带闹的逼着带她同行。
此时她同样还是白衣素衫,一副男装打扮,在我面前严然就是一位风度翩翩的俊美少年。
在门里众门徒羡慕又忌妒的目光之下,我携带着四女踏出了圣医门,回头望向高高的大门,我暗自叹了口气,心里祈祷着此行千万不要给我多生事端……
第二十一章、携美同行(二)
下江南的一路上,数女相处融洽,尤其是喜好男装打扮的颜月星和脾气火爆的怪ㄚ头蓝倩-这两位鬼灵精怪的小姑娘相见恨晚,很快就打成一片,叽哩咕噜地有说有笑;在我偷听之下,方才得知俩人的话题大多围绕着我,气人的是坏话多过于好话,好几次我都想冲进马车打两位小ㄚ头的屁股。
反观数女高高兴兴的轻松旅程,我则是在夜枫大姐的淫威之下,被降级为临时车夫外加苦力佣人,不但没有甜头可吃,露宿郊野的时候,还不得不担当起守夜的苦差事,以保四位娇滴滴的小姐人身安全。
“不行,他太危险了!绝不能让他进车里过夜!”
第二晚,当秀秀心疼我委屈睡在马车外头那又硬又厚的板凳上,正替我游说时,夜枫大姐想也不想,马上理直气壮的反驳。
“我真的这么危险吗?”我无辜的指着自己。
“没错,韩宇是天底下最差劲的色鬼!”
跟我有私人恩怨的小倩就不用提,她可是恨不得我干脆就在车外冻死算了!
(怪ㄚ头,你有什么资格骂我?)
“师父,姐姐说……啊……不不……我真的觉得你很危险……”
曾在我天旋真气作祟下意外被吃过豆腐的月星一脸恐慌的望着我。
(TMD,你到底是谁的徒弟?)
“相公,对不起,可是……秀儿想一想……也认为……”
对我的淫性有充分深刻体验的秀秀,大概是忽然回忆起上次被我X到腿软的经历,心有余悸的面露惧色,接着也是一脸歉意的望向我。
“……”我无语。
无可奈何之下,我也只好一脸垂头丧气,乖乖的握起缰绳拉起马车,持续这无肉无汤的和尚之旅。
三天后,风尘仆仆的一行人到达了大长江河畔一个名叫山崎的小镇。
我行驶着马车缓缓的渡过街道,将马车停在镇里的绎馆内后,给秀秀使了个眼神,她会意的点头,将我车上的包袱递给我!
将秀秀连同其他三女安顿在客栈后,我藉称有事处理独自离去。
寻着罗肃教给我的风雨楼门徒广用的普通暗号,我来到镇南方一间位置偏僻不起眼的小屋里;踏进这间无人居住的小屋里后,只见罗肃肥胖的身躯懒洋洋地坐在四璧空敞的房中,手里拿着他从不离身的葫芦酒瓶大口口的灌着。
“罗酒鬼,啥事找我那么急?”我随意靠着房里一面墙坐下,问道。
罗肃擦了下嘴角的酒渣,笑道:“小淫虫,大难临头了你知不知道?”
“喔?”我毫不在意的哼道:“什么意思?”
“小淫虫,听过”暗杀堡“吗?”
“黑道里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
“嘿……没错,根据老子从楼里得来的线报:有人花了一万两黄金雇用暗杀堡买你的人头……”罗肃又灌了一大口酒,接着说道:“买的是圣医门徒——韩宇的项上人头!”
“呵想不到我临时起意装扮的小人物也值一万两啊……”我自嘲的笑道:“知道是哪个冤大头花大把银子买我的头吗?”
心想如今我寻那黑衣组织的晦气也快已足够了……韩宇这身份,等三月天武论会过后我多半便会舍弃不用,此时我倒也没将这事放在心上;但就是有点好奇我何时又惹上了哪位有钱的大爷,居然出钱买我的人头?
“去,你以为暗杀堡是老子家里厨房啊?老子免费帮你搞来这个情报已经很费劲了!”罗肃摇摇头回道。
“罗酒鬼,你把本少爷像只狗招来,不会就只有为了消息吧?难道你认为暗杀堡的人动的了我一根寒毛吗?”
“哈说的也是!”罗肃笑骂道:“老子看你是朋友才特地告诉你的,放不放在心上随便你……”他接着问道:“不过,看你今儿带着一群娇滴滴的小妞们招摇过市,老子记得你假扮一无是处的小郎中不是不喜欢太过招摇吗?”
“我也不想招摇,要怪就怪某位自称是本少爷好友的酒鬼,不知又为何代价把我给卖了!”我耸耸肩,回道:“他娘的,本少爷前些天可是跟十大高手打了一架,差点打到出糗……”
“呵呵是吗?恭喜你了小淫虫,有幸跟十大高手讨教几招……这可是大大的光荣啊!”似乎没想到我会忽然搬上这件事儿,罗肃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笑容,掩饰般地又灌了口酒。
身躯晃动了一下,我瞬间出现在罗肃的身旁,一脚把他从地上踹起。
罗肃吓了一大跳,揉着发疼的屁股挥手叫道:“小淫虫,咱们君子动口不动手,有话好说……”
“说!东方家给你什么好处?居然把秀秀跟本少爷的行踪给卖了!?”其实我心里早有个谱,但脸上还是故装凶狠的骂着问道。
“喂……小淫虫你这么说就太过份了!说过风雨楼派在你身边的探子可不是只有俺一个吗?老子说什么也不会出卖你的”罗肃无辜的抗议道。“泄漏你的行踪的可是其它那几位被分派找寻东方小姐行踪的探子……”
“所以说之前那几个探子其实是跟踪秀秀啰?”我理解的拍拍罗肃的肩膀,但接着又露出一副不怀好意的笑容:“不过……你知情不报……还敢自称是我的好友?”
“小淫虫……人家东方家主可是出了三万两的天价找寻失女耶!要是咱们风雨楼连个屁也没找着……可不就是颜面尽失;所以,无论老子我再怎么帮你掩饰也不成啦!再说你迟早也得碰上东方家主,如今你不也好好的站在这儿……更何况,为了补偿你刚才我这不就免费奉上情报吗?”
“去去去,全你在讲!还不是本少爷武功盖世,好在我顶过东方鸣的考验,不然我跟你这反骨没完没了!”说完,我大力的拍了下罗肃的胸膛直叫他喊娘。
罗肃抚着胸咳了口气,嘴里喃喃的念着一些我听不懂也不想懂的话。
“好了罗酒鬼,咱们别闹了!有”他们“的消息吗?”等罗肃喘好气后,我的气也消了一大半,接着才正经的向他发问。
罗肃点点头:“嗯……这就是为何俺会在此地等你,此镇前头的树林中靠东有一座”风扬山庄“,根据我们的探报,庄里似乎正押运着一位大人物,如我猜测的不错,应该是一位少女!”
“哼……那还不是他们最擅长的老勾当!”
“小心点,点子里至少有四十位以上的高手……”罗肃提醒我一番。
“嗯……我知道,我会把顺手人救出来,你事后记得来接应……”我接着笑的誂贶说道:“本少爷我冒着生命危险救出一名失踪的大小姐,然后你们风雨楼来领这功劳,这不又不费半点力的赚了一大笔?”
“哈哈身为风雨楼天字号秘密成员,你这可是在做份内的事喔”罗肃哈哈的笑道。
“咦?”
我什么时候加入风雨楼的?
“小淫虫,当老子教给你风雨楼高层通报暗号的时候,你就算是咱们风雨楼的一员了!难道你还认为你跟咱们没关系?”罗肃像是理所当然的回道:“早在我俩开始合作的时候,为了不坏咱们楼里的规矩来替你掩饰身份,俺就替你上请了……如今你的功劳已经列位于天字辈,可不在俺的地位之下……”
根据老早以前罗肃的解说,我知道风雨楼的探子依序分为‘天’、‘暗’、‘地’、‘人’等四种等级,其中罗肃所担任的天字辈的地位最为崇高,可以发号令命其它所有的探子,其地位只次于风雨楼楼主与七位长老……
难怪我一直奇怪罗肃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向我透露风雨楼的顶级机密,原来我早就在不知不觉中被他拖下水。
毕竟加入江湖上最神秘的情报组织——风雨楼可是个可遇不可求的机遇,所以对于这我倒是没有丝毫怨言,反倒有点感激罗肃这小子时刻为我着想、无求回报的帮助。
“哈小淫虫你天字辈的地位可是老子我花尽力气替你要来的……记得你这儿可就欠老子一坛”百花蕴虫酒“哟!”“……”
TNND,上次请他喝了我所酿的——以百种药草、配合七种毒虫环环相扣去掉毒性的药酒,就知道这酒鬼一定念念不忘。
“对了,罗酒鬼,之前听你说冰儿似乎出事了?你最好给我一五一十的招出来!”想起此地离江南蓝烟城不远,我连忙拉着罗肃问道。
“你是指你那位老相好白家大小姐?”罗肃明知故问的回道:“俺有跟你说过她出事了吗?”
我眼神锐利的盯着罗肃,手上抓着罗肃衣领的力道加紧……
罗肃在不得已之下,只有全盘拖出他所得知的情报,听得我心惊胆跳,一下子回覆不过来……
“今晚的行动依续,记得来接应……”
我神色恍惚、摇摇晃晃的抛下罗肃离去,临走前丢下这一句。
半夜……
银色的面具伴着鲜血的微风洒脱的来到在寂静的山庄门前。
我挥动手中的玄冰剑,使出一招破尽天下的断天式,毫无前绪的破门而入。
轰窿一声巨响,山庄里的人们被惊醒,不到一刻钟,才刚踏入庭院的我,马上被数十位持剑的人群围住;我心中暗自冷笑:全都给我聚在一块,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浴血奋战……嗯……不对……浴血的不包括我……只有敌人……
我尽力的发泄着心中的杀意,随着玄冰剑一下又一下的切割,数不清的肉块在空中晃动着,敌人的惨叫声跃决于耳。
自从上回和十大高手之一——东方鸣一战过后,我的剑技更上一层楼,天命七剑使的更加犀利迅速,丝毫没有以往面对黑衣组织庞大的剑阵时偶有的拖泥带水。
又一刻钟过后,我掏出怀里洁白的娟布,擦拭着染血的玄冰剑,留下身后几十具尸体;反正事后自然有人会来帮我处理。
在山庄里的深处暗锁的小房里,我找到那位被掳走的少女,解开少女脸上的黑布面罩后,我愣愣的望着我想也想不到的脸。
雷凤……
为何她会在这里!?
她不是应该舒服的在梅燕城雷家当她的千金大小姐吗?
任我如何猜想,也想不透黑衣组织是如何从爱女如痴的雷大家主手中绑走雷凤。
在这同时,我也不得不佩服黑衣众胆敢从十大高手中,最为嗜血的狂人——雷振峰的手里抢人的胆量。
Godblessyou,Amen心中忽然冒起一句西方古语和一个奇怪的画面:一位黑衣众双手平举,被吊高绑在一座木制的十字架上,脸部以马赛克处理,身下,一头白发、浑身充满杀气的雷振峰,手里挥动着皮鞭,仰天狂笑……
我愣在当场,胡思乱想,重见光明的雷凤,则是一对美目带着恐惧望着我,看来她把我当成黑衣组织的一份子,心里似乎也在胡乱猜想我将会对她做什么见不得光的坏事。
雷凤双手被麻绳绑赙在身后,娇小的身躯颤抖,和我第一次与她见面时意气风发的气势,相去甚远;不过也难怪,黑衣组织的杀手们个个心狠手辣、凶神恶煞,看她的模样似乎被掳走囚禁了有一段时间,难保她已被……
虽然我对这位骄纵的大小姐没什么好印象,但见她沦落如此,心中不免暗自叹息。
“姑娘请不要怕,在下是来这儿救你出去的。”
此时,我脸上冰冷的银色面具和杀戮后身上沾带的血腥气息,难免会让人误会,我连忙拱拱手,向雷凤呈诉一番;话说完后我绕至背后替她松绑。
“呼……谢……谢谢你……”雷凤抚弄红肿的手腕,娇怯地向我道谢。“请问……您是我爹爹派来救我的吗?”她疑惑的对着我问道。
我摇头说不是,脑筋飞快的转了一下,接着大胆地牵起雷凤的手,小心翼翼的往房外走出。
山庄里的人全都被我杀的一干二净,其实我大可以领着她,大摇大摆的走出庄园;我这么做,当然是为了瞒过身边的小妞,不让她知道太多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算算时间,这时候罗肃应该已经在山庄外不远处的树林里接应了。
我领着雷凤绕过尸体堆积成群的后院,直往庄外奔去,正当我俩快抵达大门时,我好似从远处听到数位来人的喘息声,连忙抱住雷凤躲进前院装饰用的假山夹缝里。
雷凤不明所以的望着我,嘴角抽动,我赶紧捂住她的小口,就在同时,假山外传来数人的脚步声和对话,我偷偷地探头往外看去。
“头儿,山庄里的弟兄们都……都……被干掉了!”一位矮小的黑衣人慌慌张张的向前院里头,另一位身材略为高大的黑衣人报告。
“嗯……看来……又是那位银面杀手干的好事……”小头目点点头,咬牙切齿的说道:“给我加紧搜一搜,也许银面杀手还没发现这趟咱们总部要的货!”
“可是,头儿,小的和其他两位弟兄刚刚才查探过,货已经被劫走了……”
“操他娘的,这次的货物可是奇货啊……马的……追不回来的话我们的下场全都不好看;不过既然是被那位银面杀手劫走,凭现在我们这五人大概也……”小头目自言自语的说,接着向其他数位黑衣人下达命令:“算了……咱们还是先回暗坛报告好了!”
五位黑衣人运起身法,飞快地窜走离去。眼见又是一个追查的好机会,我身形一动,准备跟踪他们。
“你就是那个”银面杀手“!?”就在此时,雷凤抓住我的衣角,好奇地问道。
见那五位黑衣人的身影越来越远,心急如焚的我哪还有心情陪她啰唆,只有点头承认,接着搂着她,从假山里跳出。
“你的体型和……声音……我是不是在那里见过你……”雷凤眯着双眼打量着我,肯定的对我说道。
我连忙摇头挥手:“不不不……雷凤小姐,咱们在此之前素未谋面……呃……”
雷凤吱吱的娇笑出声:“嘻还说没见过面,那你怎么知道人家的名字?”
我无语,为了不再多露破绽,看准那五人离去的路线后,我不发一语,抓起雷凤的小手,也不管无礼是否,将她如同小鸡般提起,接着运起八卦迷踪身法离开山庄。
树林外围,只见罗肃肥胖的身影在那儿站等着;罗肃见到我们两人,讶异的望着神志清醒的雷凤,看着我的眼神像在询问为何我没有先行将她点昏。
总总原因,我当然没时间一一与罗肃交代,只好以内力传音罗肃,要他帮我通知秀秀我将迟些回去,连忙向目标飞走而去。
雷凤望着我离去的背影,暗自偷笑,好一会儿后才在罗肃的陪同下离去。
此时我并不知道,五大世家雷家的大小姐——雷凤,除了她美艳的容貌和娇蛮横行的举止之外,在梅燕城,素以才女称名,她不但饱读诗书,过目不忘,更拥有一身认人的本领。
大难临头的我,只知道我好像不小心把目标们跟丢了……
第二十二章、入瓮
高速下,周遭的风景在眼前一一划过,我隐藏气机,压抑着真气,在保持一定的距离下紧紧追随着远方五个小小的黑色身影。
下山闯荡江湖一段时间了,如今我自认也可以算是老油条一个。
被我暗中跟踪的那五位黑衣人,从我之前在山庄里的观察,平心而论,虽说武功尔尔,但各个拥有不俗的轻功身法。
若不是我早有先见之名,偷偷在其中一位黑衣人身上留下一丝微弱的气机,我多半无法在不令他们发现的情况下随后追踪吧!我在后头自信的偷笑着。但……多年以后……回忆起来……
当时的我,心里头充斥有关冰儿的传闻,因而行为急躁,把师父与阿狗叔的教诲抛之脑后,完全无法以平常心来看待事物;真如同东方鸣给予我的评语:是一个天资过人、经验不足的雏儿。
当时的我,就是这么可笑、天真的自以为是……
追踪了一整晚,近数十里的路程,离山崎镇越远,疲累交加的我,越追心越不安,眼见黎明的艳阳在山间慢慢升起,我这才感到非常不对劲。
一般来说,维持八卦迷踪身法所消耗的真气虽不算多,但我要一方面要隐藏自己的气机,另一方面又得保持距离、紧紧追着;即使是早已打通任督二脉、踏入先天境界的我,也不得不累的几近仆街。
就凭刚刚我从那五位黑衣人身上感应到真气量,他们怎么能够连续持续身法数个时辰,速度毫无改变?
天旋真气的特点是阴阳交泰、引起两极融合,狂暴而迅速的瞬间提升我的能力;它的缺点,也就是那强大的腐蚀力,如同一把双面刃,运用不当的话造成破敌伤己,极难控制,因此无法像少林派的易经内力、天山派的玄冥神功……等等,驰名于武林长久的内功一样攸长持久、连绵不绝。
追寻那么久,我感到体内的内力早已消耗殆尽,勉强维持的身法,全凭一股不服输的毅力与不时极速运转全身所补充的微薄真气。
以我此时的状态,不要说前头那五位不算弱的中好手,就算随便一位拿着木剑的鼻涕小鬼,相信也可以把我打的哭爹喊娘。
你X的,再追下去我真的只好仆街啦!
奔跑辗转的进入一片不知名的小树林中央的时候,前方的五位黑衣人终于停了下来,我赶紧打起精神,躲进一旁的草丛里,窥视着他们的动机。
就在我浑身肌肉得以休息,精、气、神,加上六识放松的那一刻。
前头那带头的黑衣客转身看向我藏匿的地方,蒙面的脸,给我的感觉就好像露出一副轻蔑的微笑,我还来不及眨眼,就只见那位黑衣客瞬间消失在原地。
(在我后头!?)
我心里头暗叫不好,第六识的气机告诉我,那位黑衣客正以着肉眼难辨的的身法瞬间绕到我背后。
(X你娘的,就算是十大高手的速度也没这么快?)
心里忍不住暗骂出口的我,下意识的拔出玄冰剑,就地朝他刺了一剑。
那位黑衣客见我反应如此迅速,目光里居然露出欣慰的神情;但他连想都不想,以我无论如何都想像不到的方法,轻松的破了我的剑招。
黑衣客轻描淡写的平举起单掌,以他的掌心肉抵住剑端,浑厚又强大的内力吸住玄冰剑,使我难以刺入。
(操你X的,居然给我空手挡下?他真的是人吗!?)
先别说是玄冰剑身上布满着阴蚀力的天旋真气,单凭这把剑本身属于削铁如泥的宝刃,就应该将那位黑衣客连手一起斩断呀!
但……这种护身气劲……那可是师父傲视天下的实力才有办法达到的境界!
心中惊讶的同时,我连忙收剑反退,谨慎的望着眼前毫无气势、却将我牢牢地锁定住的黑衣客,我知道,如果我一逃,下一刻就真的将是我仆街的时候。
就算我再笨,也了解到原来早在山庄时,我的存在就已经被他们识破,相信他们也是故意将我引来此地的;不远处,还有其他四位不知实力的黑衣客虎视眈眈的朝望着我和这位黑衣人的对决,顿时令我压力倍增。
我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早先要追踪这群怪物了……
(不管了……拼吧!)
强烈的求生意志促使我鼓起浑身仅剩的内力,疲累不已的经脉隐隐作痛。
忽然间……过往的回忆……在此时有如走马灯似的在我脑海出现。
让我又怜又爱的玉莲、娇柔可爱的小艾妹妹、温柔婉雅的秀秀、盛气凌人的夜枫大姐、甚至还有月星那个不男不女的劣徒……
我了解阵前失神是一个很要命的过失,但她们的脸不受控制的一个个出现。
接着,思想停留在一位面貌不明的女子脸上。
一下子是令我感到心安的平凡容颜,另一会儿,又变成令我惊艳不已的绝美娇容。
最后,两张面貌融合……冰儿的脸,清楚的印在我内心深处。
我内心反覆唸着她曾对我说过那一句话:“我们永远在一起!”
嘴角现出一丝微笑,强大无比的自信再度回到我身上。
“没错,我们永远在一起!”我自言自语的说道。
我伸手取下脸上的银色面具,露出易容后的平凡面貌,高高的举起玄冰剑,笑着指向那位黑衣客。
“小子寒天行,在此领教前辈的高招!”
先礼后兵,在眼前这敌强我弱的不利情况下,制造奇袭的契机异常重要,我相信我这突然自布真名的举动,或许能让我夺取一线生机才是。
但这位黑衣客只是嘿嘿地一笑,像是早就知道我是谁的模样,接着他一改原本毫无气势的衰样,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劲,震的我几乎口吐鲜血。
在我讶异之下,他也举手取下面上的蒙面头巾,露出一副俊美无匹的面貌,一头亮丽的紫色长发从头巾里挥洒而出,他妖异的气势令我真气顿时一滞。
我忽然觉得他的容貌,似乎似曾相识;那张脸,在我过去十五年来,每天必然出现在我眼前。
妈的,怪事年年有,这怪物怎么长得跟我这么像!?
不等我思考多久,紫发男子拔起腰间长剑,使出一个我熟悉无比的剑招攻向我。
(天啊!天疾式!?)
紫发男子,用着比我还熟练的天命七剑-起手式-要命的刺来,我下意识的也使出天疾式,两把剑的剑尖,就好像两人已排练多时般的刺碰一块儿;紫法男子手腕一翻,转手打歪我的剑身,朝上使出另一招天命七剑。
和由我使出来的火红气劲不同,紫发男子的剑身上居然展示着紫色的冥火。
(断天式!?)
身体不由自主的挥剑朝下,反运真气,使出断天式挡住紫发男子的剑;从剑身传来的炽热真气让我感到一阵难受,一大口污血从我口中喷撒而出,同样是瞬间换招,反观那紫发男子无发无伤的轻松模样,在我举剑硬挡之下,身体已经重了不小的内伤。
久战不利!
评估我与紫发男子展现的实力来算,我得到这个结论。
战略性的朝后一退,我脑里想着如何拖延时间,暗中聚集屯积体内的真气。
“小鬼,你慢慢聚集你的真气吧!老夫我等!”紫发男子轻易的识破我的意图,在一旁笑着说道。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拼了老命聚集真气的结果,就是身体负荷不了,嘴里又吐出大大的一口血。
紫发男子像是早知结果的望着我,脸上的表情写着:我看你还有什么猴戏,尽管耍出来……
身为医生,我自然知道身体的状况,体内的天旋真气不但消耗过度而来不及补充,再加上与那位黑衣客硬拼的那几招所造成的内伤,我的状况已可说是强弓之末了;失望的摆下手,在那一刻我几乎气馁的想弃剑而逃。
然而,冰儿的脸又在我脑海浮现。
在内心挣扎了一会,我愤然从怀里取出一粒黑色的丹药——“狂神丹”(详情请回顾第5章);凭着它的药力,我便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透支生命力,瞬间爆发出超人的功力。
至于狂神丹的后作用……马的……去他的后作用,此时我都不知道搞不搞的定眼前的危机,还能管以后的事吗?
我不禁凄然的自嘲着,想不到我也有不得不服自己所制的毒药的一天;我狠下心,大嘴一张,一口气吞下小小的丹药,接着运气让药力在胃里加速溶化。
下一刻,微弱的天旋真气,受到药物的刺激,暂时性的压抑住经脉的堵塞,开始发狂似地在体内辗旋运作,空虚的丹田马上被雄厚的内力爆满着;但随着药物过强的影响,一丝又一丝的鲜血从眼角、鼻孔、双耳里流出。
我感到理智正缓慢的离我远去。
经验老道的紫发男子,看我的模样就知道我正藉由着某种药物,正在燃烧着生命力借以取得短时间的功力提升。
“咦……那是……小鬼,你不要命啦!?”紫发男子气急败坏的向我吼道。
虽不明了那紫发男子在着急什么,但即将陷入狂化状态的我哪能管那么多。
将全身爆发的真气完完全全的放射而出,我高高的举起玄冰剑,初晨的夕阳正好在此时缓缓而升;天空中,接受我燃烧的生命力,慢慢地聚起一片乌云,顿时雷声大作。
天命七剑,最后一式——天劫!
被自己的血弄模糊的双眼,紧盯着眼前的猎物,最后一丝理智早已经离我而去。
如同临死前的野兽,狂吼了一声,我双手高举的玄冰剑,受到我所招换的天雷,至空劈下,大自然强大的威雷聚集在剑端上,和我的天旋真气融合。
在我狂啸声下,提着蓄满天雷的玄冰剑,使出不伦不类的天劫式,发疯地朝那位紫发男子砍去。
紫发男子如临大敌的提剑举挡,两把泛着光芒的长剑,轰隆一声相撞弹开;紫发男子被我震的后退了好几步,浑身血气沸腾,而我则是被反震的几近晕厥,忍不住狂吐鲜血,但早已狂化的心智,促使我不怕死的提起真气,举剑再上。
就在我俩的剑再度相撞的同时,我只感到一阵大力传至我体内,眼前顿时一片漆黑……而后,神智完全陷入黑暗的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黑暗之中,师父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小鬼,知道何谓”天劫“吗?”
“回师父,不就是那个”天雷“吗?”
“笑话,”天劫“岂是区区天雷便可代表的……所谓的”天劫“,其实最早的来源是綮至于太古时代,百家修真者欲成仙得道的必经劫数,也就有所谓的五大劫-天雷、天火、天冰、天殒、与天怒,凡有资格到达神境的修真者,每五百年必经历这一次来自贼老天的考验。
你所学的天命七剑,创造此剑法的方前辈,取的可是为了领悟到真正的“天劫”才创出来的无上剑招;前六式,其实都不过算是利用自身的潜力来催动,根本无法与其最后一式-天劫相比,天劫式可才是天命七剑的最高精髓啊!“”是吗?原来能使出天劫式这么了不起呀!那我是不是……“”小鬼,你别太得意,凭你现在的修为,就算为师再给你一百年,你都使不出“天劫”第二层威能-“天火”!“
“没关系,反正能催动天雷就很好了,阿狗叔上次不也才被我劈的下不了床吗?……哎喔……师父,你干嘛又敲我的头?!”
“死小鬼,你动不动就随便乱用天劫式,你真当你是天赋异鼎啊?要不是为师我从小让你进补那些珍贵的神药,凭你自己半筒水功夫来练的内力……能有可能使出天劫式吗?
为师这儿可真要警告你,天劫式的威力过于巨大,没有一定的内力根基来驾驭的话,只会伤敌伤己,事后还有可能导致经脉损伤而真气全失,你可要切记切忌啊!“”是,天行知道了!……嗯,师父?“
“干嘛?”
“您说天劫式……除了引发天雷之外,其实还有第二层威能,难道说您见识过吗?”
“这……除了顶级的”天怒“为师无幸见识过,其他四层为师都领教过了……”
“咦?天命七剑不是除了我之外已经失传了吗?难道说还有其他人会!?……
啊师父,你又打我的头!!“”儒子不可教也,我寒力仁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徒弟!难道说师父很久以前就不能领教过吗?“
“喔……那……那个人是谁啊?”
“这关你什么事?问东问西……嗯……你说你毒经第十七篇背熟了是吧?”
“呃……这个嘛……嘿嘿……”
“……去去去,滚吧!”
回忆中的师父,发怒的叫声从我的耳边渐渐远去……思绪再度陷入黑暗中……
“枫姐姐,我刚刚看到他的手指动了一下!他好像醒了!”秀秀惊喜的叫唤声在我耳边响起:“相公,醒醒呀!”
从无限的黑暗中醒来,我努力的提起沉重的眼皮,一睁眼就看到秀秀一脸忧虑的陪伴在我身旁,发现她憔悴的模样,我急的想爬起身来,却发现身躯完全不听我使唤、一动也动不了。
“秀……秀……我……昏迷……几天了?”我使劲的用上全力,这才从嘴里冒出了我的疑问。
“回相公的话,应该有十多天了吧……”秀秀听到我有办法说话,高兴地带着美丽的笑容说道。
“这么……久啊……”我无力的躺在床上,环顾了下四周,看来我似乎已经回到客栈里了;就不知我是如何逃过早先那五位怪物的……对事后的事,我可是完全没有任何记忆。
稍微查探了下体内的真气,却发现毫无反应,嗯……真是怪了……
“不想死的话,就给本小姐好好的躺着休养……”不知何时出现在我床旁的夜枫大姐,不客气的对我说道,但我也清楚的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一丝真切的关怀:“你可是本小姐费尽力气才从鬼门关里给救回来的,真想死的话,也等你身体好了以后,自己拿块豆腐撞死……”
说话果然还是这么生猛啊……我苦笑的望着夜枫大姐。
“老实说,韩宇你还真是耐命,全身经脉破损的十十八八、体内又中了那么复杂又强烈的毒,居然还给我活了下来,真是老天没眼……”见我气色已无大碍,看来也连同秀秀为了照顾我而狼狈至极的夜枫,在松一口气的同时,嘴上也越来越不饶人。
全身经脉破损!?
听到夜枫的诊断,我连忙仔细的内视体内真气的流荡,这才发现她的所言不差,虽然在上一战造成的内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却也发现我已内力尽失……
从小师父就诊断我天生九阴绝脉,体内的阴气永远比阳气强盛;为了让我不至于在二十岁之前“香销玉殒”,特地觇选了天旋真气传授于我,让我能藉以调和阴阳、还我一个正常的人生。
可惜如今我的状况,不要说恢复武功,看看我现在全身……上下十八条命脉,与三十六条血脉,全都损坏的无以附加,照医理的说,我根本就是一个死人,怎么可能还活着!?
照这样下去,如不尽快治好破损的血命之脉,一但九阴绝脉的寒气一发作,我这可就必死无疑。
“韩宇,你怎么啦?”夜枫见我脸色变来变去,似乎知道我已心知自己的状况,忍不住担心的问候道。
“嗯……没事,这几天麻烦大姐你了……”我硬着装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是吗?那你好好休息了……呜睏死了人家两天没睡,我得去补眠了!”
夜枫不雅观的张大嘴、揉揉睡眼,转身离去。
“秀秀,你也去睡吧!你看你累成什么样子?丑死了”我转头看向秀秀。
“相公,讨厌啦”听到我说她丑,秀秀不依的抗议娇嗲。
“呵呵好秀秀,你就让我一个人好好的静养好吗?”
“嗯……相公就好好休息啰秀秀就在隔壁房,有事的话叫我一声就好了!”
我点点头,微笑的目送秀秀离开房间。
等确定四下无人后,我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慢慢的考虑今后的行程……
第二十三章、黯然离去
开阳城热闹的街道上,多了一位来自外乡的陌生面孔——一位蓝装布衣的少年,蓬头垢面,看似许久缺少打扮的模样,手里提着一个葫芦酒瓶,醉醺醺的蛇行穿越在人群间,周遭的人大多面带着嫌恶的表情躲避着这位看似落魄的青年。
几位坐在路边茶棚里抬杠的老年人,看了则是摇摇头,大叹这位酒醉男子不知上进,也叹息当今世道不古,这不又白白糟蹋了一位大好前程的年轻人?
少年毫不避讳路人们鄙视的眼光,自顾自个的大步迈走在行道上,辗转来到开阳城里下街的一条暗巷里,颓废的倒坐在肮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