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倒是在这里传开了啊……我在心里暗自苦笑。
才踏进正堂,便注意到里头上座正坐了许多熟面孔,为了不引起注意,我特地在外场上选了一个非常不起眼、却能观望全场的角落坐下。
“萍儿,我待在这里看着就好了……”我悄悄的对萍儿说道。
“寒大哥,何不跟萍儿到里头去坐呢?我正想介绍好多人给你认识呢”
“不,我自己一个人就好,你快进去吧!”我轻轻的将萍儿推进里堂,安安静静的坐在角落看着。
过了许久,各路人马总算纷纷到齐聚在正堂内。
正堂门前,站了几位眼力、见识不俗的家仆,一一为抵达的代表报上名号;我混在这一群身分较低、进不了内堂的江湖人士里,偷偷藉机打量着来客。
目送着萍儿俏丽的身影进入正堂,她悄悄来到正堂的主座上旁,仔细一望,那儿正坐着一位身穿着暗灰色的华服、长相颇为俊俏的公子哥,想必就是萍儿的二哥,传说中鼎鼎大名、目前洗剑山庄当家的剑二公子-剑云。
五大世家剑家的内定继承人-剑云,一身高强武艺,尽得他老爹剑雨扬的真传;据我所知,剑云的习剑天份虽然不如他的亲大哥-剑州,好在比起那位体弱多病的剑庄大公子,剑云他娘把他生的白白胖胖、健健康康,要不然,当剑雨扬闭关练功之时,剑家大当家的位置实在轮不到他来坐。
虽然他是萍儿的二哥,但得知他与冰儿的“传闻”而忌妒不已的我,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挨个儿与往来的武林名宿打交道,那股小人得志的神气,与那一副在我眼里虚假不堪的正经外表,让我心中没由得一顿气。
若不是本少爷命不久矣,岂能让他碰得了我冰儿老婆一根手指?不把他打成猪头才怪!
“寒公子,你一个人待在这儿啊?”夜枫大姐不知何时在我身旁冒了出来,问道:“怎么没陪你那位萍儿妹妹入场上座呢?”
“秋姑娘,是你么?”我从声音听出是夜枫大姐,但转过头去,却见她在脸上围了一层黑纱,仅仅露出一对美眸,将她的花容月貌尽藏在薄纱之后;我疑惑了一下,随即想道:夜枫大姐多半不想在众多外人面前抛头露面、招蜂引蝶。
见着夜枫还等着我回话,我不慌不忙的说道:“在下武功平平、默默无名,实在不便随着萍儿姑娘入内堂里坐;但又舍不得放过这次大开眼界的机会,所以只好一个人在这里坐着。”
我这番话听起来合情合理、绝无错误;但这几天剑家大小姐,一个姑娘家合着我这一个无名小卒跟前跟后、亲亲密密,早已是公开的事实,若硬说成自己默默无名,倒也是说不太过去。
好在夜枫大姐并没多想,盯了我半饷,再问:“寒公子身子无恙吧?”
“托秋神医的福,您给我熬的那几帖”百阳弦骨汤“很是有效用,不过阴气依旧略盛,身子虚了点、使不上劲儿……反正在下本就内力全无,有无劲道并无妨碍。”我嘻皮笑脸,比了比自己,笑着说道。
“呵呵你这个人喔,怎么说话全无正经?”夜枫见我一副赖皮模样,娇笑出声。
正当我跟夜枫攀谈了不多久,忽然间,正堂前的吵声弄动静止了,门口的家仆发出宏亮的声响宣告:“白家代表到!!”
我下意识匆然望去,将注意力转向大堂门前,彼女熟悉的娇美脸孔与她令人喷血的火辣身材,在我眼中出现。
数月不见,冰儿貌美依旧,仍然是那么地美艳不可芳物;轻装打扮,薄薄一件黄衫辄裙,一身清纯的灵气,似乎又多了一丝高雅、一丝洗炼,散发而出的脱俗气质,让在场的所有人眼睛一亮。
冰儿槃月般的俏丽脸蛋上,轻轻地嫣然微笑,百花争艳、娇媚不已,让我看了勃然心动;一瞬间,感到她的视线似乎正朝着我所在的方位看来,我连忙低下头,免得被她认出。
夜枫见我侃侃而谈之间刹然停住,望向刚入门的冰儿,似乎想起了些事儿,低头细语的对我嘲笑说道:“寒公子,白姑娘很美吧?怎么把你看的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看上人家了吧!嗯……白家的丫头原来长那么美,连我看了都心动,怎么以前从没听过……”
“秋姑娘,你说笑了……白姑娘千金之驱,而在下又草莽一个,实在万万高攀不得!”见冰儿已进入正堂,回过神后的我,连忙回道,接着奉承说道:“再怎么说,秋姑娘你自己不也是美若天仙、一点也不差啊!”
夜枫大姐跟冰儿的容貌本来就是伯仲之间,和玉怜、秀秀比起来毫不逊色,只不过数女身材气质均不同、各有千秋,实在无法比较。
漂亮的女孩子家本来就喜欢互相对比容貌,更何况是好胜如夜枫大姐,听我这么一夸奖,她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倒是她听到我的话后也是低下头去,隔着面纱,我似乎能望视到她难得一见的娇羞模样。
“秋姑娘,你为何不与贵门的那几位进内堂坐呢?”我指着正堂里的卓科、岳小七等圣医门派出的代表。
“不,我不是随着他们来的……”夜枫摇头说道:“怎么?公子不欢迎我陪你坐在这儿?”说完,夜枫大姐那对亮晶晶的星眸直直的望着我、露出一丝俏皮的神色。
“呵呵大姐,怎么会呢?”我下意识的回道:“有美人相伴,小弟求之不得。”
话一说完,我马上就后悔了,因为我刚刚回话的语气,沿然便是之前韩宇在圣医门对她的口气;果然,夜枫大姐听闻之后,盯着我的眼睛,叹道:“其实……
我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个人来的!“”是吗?“心里头一直在困惑为何夜枫会单独出现在此地,但倒没想到她居然是为了找人才来到这,但刹那间,我总觉得背脊这么忽然凉飕飕的。
“告诉我,为什么你不告而别?”夜枫盯着我不说话许久,突然冒出了这个疑问。
糟糕,这下真的被识破了!?
听到她的问题,试图做垂死挣扎的我,愣了好一会儿,才胆怯的回道:“秋姑娘你说什么?”
夜枫大姐却像是没听到我的回答般的盯着我,她不发一语,脑海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拖着疲累虚弱的病躯回到客房,平静的躺在床上,内心则是胡思乱想、混乱成一团。
夜枫那对似能看透我内心的美丽双眼,搞的我从那时候就坐立不安了起来,从头到尾被她盯的心不在焉,连大会几时结束了也不知道。
我知道夜枫此次前来洗剑山庄,八成是为了找寻不告而别的我(韩宇),若不是长相差异过于巨大,她没有证据证明我就是韩宇,凭她的个性,多半不是当场赏我几只银针、要不就拉起我的耳朵,大骂我不告而别。
奇怪,她怎么会得知我会出现在此地呢?
想一想,朋友里熟知我事情的,也只有罗肃那天生反骨的酒鬼……多半是他告知夜枫我八成会出现在洗剑山庄;该死的胖子!他该不会也把我跟冰儿有一腿的大事给抖出来了吧?
现下,我也只能靠着我那副奇厚无比的脸皮,死不承认,等身体回复了行动力,趁着事情还没闹大前赶紧脚底抹油、逃之夭夭才是;毕竟夜枫大姐可不比岳清山、柳慧慧,一但被她确定了我的真实身份,不把我抓回去见秀秀才怪。
我寒天行贱命一条,命不久矣,可不能让我的好秀秀再多加伤心难过了!
烦着烦着,眼皮渐渐感到沉重,脑袋一放松,我慢慢地陷入沉睡……
韩宇……
韩宇……醒醒!!
睡梦中,我忽然感到有人在叫着我的名字,我睡眼蒙眬的睁开双眼,豁然发现浑身动弹不得,仔细一看,我双手双脚均被长白布条给牢牢地绑在床边四角,身体成“大”字型的四肢并开。
凉风一吹,我惊然又再发现……喵的,本少爷居然一丝不挂!!
内心一惊,我顿时猜想洗剑山庄是不是遭到袭击了,怎么会让庄内的客人被人光溜溜、就这么难看的绑在床上;我急忙转头睁大双眼,往房里看去,试图看看到底是谁把我……但……敌人居然是……让我看见了也不敢相信的人……
夜枫大姐绝美的容貌倘现在我眼前,她全身上下,居然只披挂着一件薄薄的饔衣,比起早先我在圣医门见识过的纱衣更加裸露大胆,娇美的玲珑胴体,露出了超过一半的肌肤。
上半身,隔着那件什么都包裹不住的饔衣,隐晰可见两粒粉红色的突起,随着她完美无比的溜滑体线往下望去,修长美腿之中的股间流溪、上头那片乌黑亮丽的草原,清楚的印入我的脑海。
这副凹凸有致的火辣身材,让我看的热血沸腾,而体内的那股热血,马上又随着欲望流向下半身,粗长的阳根瞬间鼓胀到极点,紧紧的贴在我的小腹上抖动拍打着,抗议着它所想宣泄的热情。
“呵呵”夜枫见我呼吸急促、双眼充满血丝的急色模样,焉然的露出一个微笑。
太美了!
多么美丽的微笑啊!!
我傻愣愣的盯着她的笑容……夜枫那个无法形容的美丽微笑,却让我自行惭愧,一下子回复了理智。
“秋姑娘,能……帮我把绳子解开吗?啊!你到底想干嘛?!!”
我沙哑的问着夜枫,但她只是在她诱人的红唇上摆着一只食指,做出一个“不许说话”的表情,接着,她居然爬上床来,一双美腿,极不雅观的开撑在我的腰上,她低下头来,居高临下,朝着我妩媚的娇笑着。
“你说,我想干嘛呢?”夜枫低沉的轻声说道,绕耳盘旋的娇美嗓音里透露着露骨的诱惑。
“我……我……”此时我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因为她身上那股要人命的幽香,时时刻刻摧残着我的理智;朝上望去,视线轻易的透过那件柔滑的饔衣,清楚的看到她酥胸前那对白皙丰满的玉乳,以及上头那两粒青涩的粉红乳豆。
夜枫满意的望着我对她身躯的迷恋,她慢慢的伏低身躯,柔软的乳球压在我胸前,她那张美丽的脸孔与我面对面凝视;香唇轻轻地酌了我的鼻头一下,接着她将头偏摆向我的脸颊旁,就好像……女王在宣示懿旨时,低声的在我的耳旁说了一句话。
“我。要。肏。你!”
……
第二十七章、飞来艳福(一)
“我、要、肏、你!”
就在夜枫大姐说出这句几乎让我心脏停止跳动的宣言同时,一股兰花般的酒香,随着吟声从她嘴里呵出,我偏头一想:“不对!?”望向夜枫美若天仙的秀美脸庞,两腮上浮出不寻常的红晕,水汪汪的双眼朦胧得近乎失神。
“韩宇……你就是韩宇吧?你怎么忽然变得那么好看呢?……没关系,这样子人家更喜欢你了”
“秋姑娘,你喝醉了!”我尽力保持自己所剩无几的理智,劝道:“在下不认识什么叫韩宇的人……秋姑娘,快解开我,好吗?”
“不,我不放,你当时为什么要离开我呢?是不是你讨厌我?”夜枫大姐却像是听不到我的话,依旧喃喃自语的在我耳旁说着:“好奇怪喔,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以前一直很讨厌你哦……但看到你跟秀儿妹妹在一起,人家心里面没来由地就来气……呵呵我这样子,大概就是忌妒吧?”
股间的阳具拱在夜枫柔软的大腿旁,一跳一跳的摩擦着她柔香似玉的肌肤,偏偏我自己又动弹不得,理智与性欲相互交结……这种令人血脉贲张的享受,在此刻对我来说,却是如此痛苦的折磨。
晕……夜枫大姐,你是上天派下来惩罚我的妖精吗?
“秋姑娘……秋大姐……秋女王拜托你放了我吧!再这样下去你会后悔的!”
我几乎已经算是哀声低求了。
“后悔?人家为什么要后悔?是因为秀儿妹妹吗?放心,做完以后我不会缠着你的,人家现在只想肏你喔”
夜枫翘着嘴唇娇嗔说道,接着她略抬起身,伸手解开头上的发钗,乌黑亮丽的秀发有如瀑布般的落下;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夜枫她长发披肩,懒洋洋的柔弱美态,那副任君采撷的俏模样把我迷得意乱神迷,不知不觉的放松身子不再抗拒。
夜枫压低娇躯,丰满的玉臀跪坐在我的小腹上,从那里隐约感到一股湿滑的淫腻;十只青葱般的玉指,在我赤裸的胸膛上滑走,她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我瘦弱外表上看不出来的精壮肌肉。
“宇弟弟,乖乖不要动,姐姐会让你很舒服的”夜枫露出一个可爱又调皮的微笑,缓缓的低下头,吐着香舌,来回的舔舐着我胸部上的乳头,贝齿轻咬慢磨着。
一阵酥麻的快感袭来,我皱皱眉头,深深地吸了口气,忍不住地像个娘们似的呻吟出声:“啊”
风水轮流转……想不到,以往我恶作剧般地用在女孩子身上的调情伎俩,今天居然被夜枫大姐用到本少爷自己身上了;身为男性的自尊,被女王践踏在脚底下,羞耻之余,更可怕的是……我竟然感觉很爽!
夜枫大姐听到我舒适的低吼声,露出一副胜利的表情,整个人软趴趴的趴在我身上,不断的亲吻着我的脖颈、胸膛,接着又大胆的把滑湿的香舌伸进我的耳朵里舔吐着……
喵的,好痒啊夜枫大姐你给我记着,等我自由后,不报此仇我誓不为人……
我在心中恶狠狠的发着誓!
在夜枫大姐的大腿下压得紧紧的淫棍,坚硬到了极致,我扭了下腰身,放它自由,有如铁棒般的粗长肉棒,在她的大腿间不停抖动,龟头与花唇摩擦、触碰着那湿腻的小屄;敏感的私处被刺激到,夜枫轻轻的一颤,露出一股难得羞态,妩媚的望着我。
“你下面那个好色喔真坏”夜枫轻柔的在我耳旁说着。
两人面对面的凝视,距离越来越近,我微抬颈子,亲了亲她诱人的双唇,低沉的说道:“枫儿,帮我解开……”
“嗯……”夜枫深情的看着我的双眼,轻轻的点头,接着帮我解开束缚;四肢终于自由的我,马上迫不及待的紧紧搂住夜枫,反客为主,将她压在身下,用力的、饥渴的品尝着她的嘴唇。
事情都已经变成这样了,再不上,我可就不是男人我抓起夜枫纤细白嫩的手指,放进嘴里,慢慢的吸食品尝着,我贪婪的盯着她美丽的娇颜,丝毫不隐藏眼神里的欲望,夜枫回视我的眼神也是波光流动、情欲迸发;她将手指从我的嘴里抽回,放在自己的嘴边,吐着小舌,舔着上头的唾液,露出了媚笑。
我顺势的解开她的上衣,露出那一对饱满洁白的酥胸,可爱的小兔子从内跳跃出来,双峰上,有着那两粒小巧的蓓蕾所点缀的淡淡的粉红乳晕,令人食指大动,我迫不及待的低下头,将两粒美味的鲜美葡萄吸得吱吱有声。
我微微的起身,淫邪地盯着她如今一丝不挂的赤裸胴体;夜枫摆过头去,不再敢注视我的眼神,玫瑰色的晕红——也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酒醉——从两腮延伸到她修长的玉颈,玉琢粉雕、白皙细腻的美肉,在暗淡的灯光下闪烁着柔美的光华。
“好美……你实在太美了,枫儿!”我大力的赞叹着。
“韩宇,你的眼神很坏耶……”她转回头看着我,说道。
“嘿嘿……我说过了,我不是韩宇……”我盯着夜枫,一阵邪笑。
“人家都这样子了,你怎么还不老实?无论你变成什么模样,人家还是能认得出是你!”夜枫娇嗔道,语气里充满了自信与对我的情意。
感动之下我也不忍再否认了,低头重重的吻住她,唇分,我接着回道:“枫儿,以后就叫我寒天行吧!这才是我的真名!”
“嗯……天行……我的天……”夜枫点点头,深情的说道:“请你……疼爱我吧!”
说完,她闭紧双眼,放松身躯,双手挽住我的脖子,修长大腿慢慢的张开,将我整个人包围在她的温柔玉乡。
“枫儿,我在此打住好吗?”见着她如此艳丽的美态,本来决定当场要了她的我,忽然回复一点神智,轻柔的说道:“知道我为什么不告而别吗?我就是不想让我的女人伤心啊!你是知道我身体的情况的……我……不要你后悔!”
“不……我绝不会后悔的……天,要了我吧!”夜枫摇摇头,坚定的说道。
“嗯……”我点头。
夜枫大姐,可以为了我抛弃了女孩子家的矜持,语至于此,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天,请你温柔一点……人家是第一次……”说完,夜枫再次害羞的闭上双眼,等待我采摘她这朵熟得不能再熟的鲜花。
轻轻的捧起她浑圆的玉臀,搓揉着,手中的触感,是那么柔韧、又充满着弹性,伸出另一只手,爱抚着她高耸结实的美乳,粉红色的相思豆,情欲膨发的充血、坚硬。
夜枫浑身上下的优美身段只能用完美无瑕这四个字来形容,她根本就是上天制造出的艺术品,想到我有幸得到如此美肉,我几乎恨不得马上将淫根插入,大爽一场,但随后想起必须先做足前戏,让她充分湿润,免得伤了身下的美人儿。
“好美!!”我惊赞的叹道。朝着那处微微湿润的秘穴瞧看,夜枫那诱人的牝户上,一片片稀松柔顺的黑耻毛淌着湿漉漉的潮水,鲍鱼般的美穴,两片红粉肉瓣扬出一条美艳的溪流,垠垠地随着我的视线,似乎正在反应着主人的羞情蜜意,幽谷中挤出少许的露水,那股充满少女蜜香的美味,嗅起来甜美又动人。
夜枫娇喊出声:“别看了啦!那里很丑的”
“不会呀!”我抬头邪邪地望着夜枫,随手在花丛里沾了一点露水,将手指摆在她脸前,淫笑的说道:“枫儿你看,又美又多汁耶……”把揽着淫水的指头摆回鼻前嗅了一嗅,我又再赞叹道:“香……真香!”
夜枫被我调侃得不知所措,双手捂住自己通红的脸庞,不敢看我;不久前才大剌剌的摆着女王姿态的夜枫大姐,如今这副极为难得一见的害羞模样,让我心中没由来的一阵兴奋。
探首埋入夜枫洁美的大腿之间,我使出浑身解数,开始努力的取悦着熟透的美人儿;探出大舌,上下舔弄着出水的蜜桃,品尝着那股酸酸甜甜的好滋味,两只大手不停的爱抚着两条美腿;几时受到过这种刺激的夜枫忍不住娇声急喘着,身体随着我的爱抚发抖颤动。
“啊啊天……好哥哥你……弄得人家好奇怪喔这……这么……那么舒服……喔啊我要疯了啦”
夜枫大姐那如同小猫咪的荡叫淫声,听在耳里,令我更加的兴奋;我加快舔弄的速度,舌头有如毒蛇出洞,飞快的进出着屄穴,连同从两片花瓣里翻出的绚丽的果实一起舔舐着。
“哦啊啊好哥哥人家……喔啊啊啊啊”
未经人事的敏感蜜穴,经我这种阵仗一拨,在夜枫那大肆娇喊声下,花红肉穴赫然涨出一个手指般的圆洞,一股一股包含着花香的淫水从阴屄深处里喷射而出,满溢出来的圣水四射飞散,强而有力的劲道,把我埋在她股间的脸射得到处都是。
“这可不就是传说中的潮吹吗?!”我津津有味的舔着滑至嘴角的淫水,内心惊喜的想道。
《医经》房中术——女体篇有记载:几千名女性中,偶而会出现一、两位特殊体质的女子,她们多半拥有感受力强烈、堪称名器的优佳阴穴,吹潮正是她们的体质优异傲人的特征。
和我有过关系的东方秀就坐拥传说中的名器——羊肠小径,尝过那股味道的我,也因此对秀秀那销魂蚀骨的包子穴钟爱不已;如今蟑螂天神待我不薄,居然又给我遇到……一位比起秀秀不遑多让、甚至过之有余的吹潮名穴,光是想起她那股强而有力的射精力道,我已可以预见阳根在里头抽插时所能得到的快感!
近乎头晕目眩的望着她蜜穴一张一开的溢流出透明色的蜜汁,下意识地在夜枫身上摸索着,扳开她的双腿呈“M”字型,一手扶着鼓涨到疼痛的阳根,慢慢往那块少女的圣地侵入,紫红色的巨大龙头翻开了两片花唇,轻轻的刺进一条小肉缝。
“枫儿,我要进去了喔!”我低沉的宣告道,同时温柔地爱抚着夜枫柔软的小腹,试着转移她阴屄被巨物侵入的痛楚。
“嗯……来吧……天,请疼爱我……”夜枫轻轻地点点头,似乎还在回味着方才的高潮,双眼失神,娇颜一片羞红,浑身酥软无力,一副任我宰割的模样。
知道夜枫了解破处的疼痛,我心想长痛不如短痛,于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邪笑一声,将早已浸入蜜壶的前端一股作气的刺入!
“啊啊!!!”似乎感到肉棒撕裂了体内那片敏感的肉膜,前所未有的痛楚下,夜枫忍不住哀叫出声,肩头一起一伏的颤抖,呼吸突然急促起来,美眸淌着丝丝泪水,双手捶打着我的胸膛,“痛死了啦死人!”
“对不起,宝贝儿,很痛吗?……”我略带歉意的盯着夜枫梨花带雨的秀颜,内心却沉浸在成功占领女体的喜悦中。
枫儿,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了!
“天,先不要动,好么?让人家适应一下你那根坏东西太大了”夜枫双手抬起扶在我的肩膀上头,轻声细语的请求道。
“嗯……”我点头答应,反正我还想多享受一下肉棒整根插入在阴穴里的舒适感。太爽了!
夜枫的蜜壶比我想像中的还要棒,那股奇特的紧缩感、蜜穴里的肉壁全自动性的蠕动,阳茎不受控制的被吸引,在蜜壶里一颤一抖的跳动;夜枫想必也能清楚的感受到两人结合为一的官感,她脸红心动,做着深呼吸,接着故作镇定、湿润着眼眶向我求道:“可……可以了……请你动一动……”
美人邀约、岂能不从,我缩紧臀部的肌肉,肉棒自然的往前挺立,慢慢地、轻柔地将之抽出,接着在龟头还未拔出前,再度插入,就这样反覆的重复着;夜枫小嘴紧闭,脸上露出一副苦闷的神情:轻微的痛楚中带了点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终于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好哥哥啊啊你……你让我变得……好奇怪哦啊啊”
此时有如小打小闹的摩擦性爱哪里能满足热血贲张、如虎似狼的我,夜枫的身体是如此之棒,随着我肉棒的拔插,一股可怕的吸食力从那柔软多汁的阴户里传来,忍耐不住下,我加快了抽插的速率,啪啪啪的拍打声,随着两块肉体的碰撞,淫靡地演奏起性爱的旋乐。
“好烫刺进最里面了啦哦啊啊!!”
开始感到可怕快感的夜枫,初尝性交的诱惑力,开始放声荡叫着,而我当然则以越加使劲的扭动腰杆、强而有力的挺进来代替回答。
“喔啊啊天……天哥哥……好棒好棒好舒服!”
随着肉棒激烈地、规律地抽插,黏稠的声音由结合处传出,丝丝神圣的处女鲜血从性器交合处溢出,血染夜枫白嫩的大腿,引起我更大的兽欲。
“枫儿你太棒了!”我毫不吝啬的赞叹着夜枫的配合,感觉到两人性器高度结合的紧凑度,心中感激着夜枫的父母,生出这么一个尤物来让我肏干。
(蟑螂:喵的,你还真是个人渣!)
“用力再来喔用力一点插我插我”
被蜜汁沾满的阳根,一次又一次的贯穿夜枫;每每顶住花心,夜枫就接着发出高亢的娇喊,并用力夹紧阴户,阳茎上所传来的……那由中央扩展开来的麻痹快感、那股销魂蚀骨的舒爽,令我不得不使劲全力,用力再用力的插干着。
我索性低身趴下紧紧地抱住夜枫,结实的胸肌压挤着夜枫高耸柔软的玉乳,分不出是我还是她的……两人身体淌满了湿淋淋的汗水;夜枫不停的朝我索吻着,嘴中喃喃自语的透露着对我的爱意。
“啊肏我用力的肏枫儿啊啊啊快给我啊”
夜枫淫屄的名器,不教自悟地不断收缩的膣口,给我一阵一阵的强烈快感,肉棒前的马眼感到紧凑与酥麻,我暗叫不好,身经百战的我,该不会被夜枫这雏儿的屄穴给打败、率先泄精吧?
我连忙锁住阳关,心里低吼一声,准备给夜枫来一个大绝招。
燃烧吧我的“ㄒㄧㄠˊ”宇宙!替(分)身力量全开!看我的:肏之自由!噢啦!噢啦!噢啦!
肉棒急速的肏干夜枫娇滴滴的肉穴,腰部急速的缩进挺出,累积的快感越叠越高,眼见夜枫白眼一翻,似乎即将被我送达情欲的高潮,此刻我也不再忍耐,精门大开,将肉棒全根送入她的体内深处,抵触在那片花心里头。
“喔!枫儿,我要射了!!”我高吼着。
“来吧!全给我!!啊啊啊啊啊”
夜枫放声尖叫的同时,一股又一股强大的喷射侵袭着她,在夜枫体内不停地泄精的我,感到了极度的舒快感;也在那时,我忽然感到夜枫的花心传来强大的吸力,将我的阳精全数吸食了进去,随即排放出一丝异常火热的液体,带着奇特的气劲推进肉棒前的马眼,冲进了我的体内,浑身奇经八脉感到一股火热烫身、洗经摧骨的异感。
“热热的东西……射在……射在肚子里了……”夜枫抱着还在喘气中的我,慢慢说道,嘴里露出了说不出的满足,亲吻着我的脸颊,“里面好热好烫天……这样我就能有你的孩子了!”
“嗯……嗯……”还在回味方才的愉悦快感、爽到说不出话来的我,只能“嗯”
一声的回应,回吻着她,双手不停的爱抚着香汗淋漓的胴体。
精疲力尽的两人,眼皮逐渐地沉重,慢慢地相拥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我懒洋洋的从夜枫的身体上爬起来。
身下的丽人依然沉睡中,也难怪,毕竟是她的第一次,昨晚跟我那么激烈的性交,再加上酒力的影响,想必累坏了。
赤裸着身躯,悄悄的下了床,我突然感到一种久违的感觉,身体,居然脱离了自绝脉发作以来一直疲累的酸痛感,浑身充满了强而有力的劲道,我喜出望外的内视起体内经脉的运作……
天啊!感谢万能的奥克米客真神!!
破碎的经脉,居然自动的修补了,而那久违的天旋真气,也以着前所未有的饱满量,沉稳且快速的在体内运行着。
我……我的武功回复了!!
回望着床上沉睡中的夜枫大姐,我忽然理解到为何早先夜枫会扭扭捏捏的说出她有办法救我,原来……原来……她居然身负了和我大同小异、百年难得一见的特殊血脉:传说中的“烈阳血脉”!
在感叹我的好运气之余,我忍不住在心中晕眩的想到……唉也只有本文的白烂作者,才想得出这种俗到了极点的“碰巧”,这果然真是一本YY小说啊。
在我内心感叹的同时,房门忽然被人毫无前兆的打了开……
“寒大哥起床啰!!”萍儿充满朝气的破门而入,脸上挂着春天般的可爱笑容,大声喊道。
“呃……萍儿……早……早啊……”我几乎被石化般的举起手,极不自然的回道,脸上挂着苦笑。
萍儿满脸通红、瞪大双眼、小嘴大大张开,被冰冻似的盯着一丝不挂的我,接着瞄到我身后床上——同样也是一丝不挂的夜枫大姐,不敢置信的望着。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神啊……救救我吧!!!!
第二十八章、飞来艳福(二)
“寒……寒大哥?”
萍儿瞧瞧床上的女人,再瞧瞧浑身一缕不挂的我,就算萍儿她再纯洁,也知道房里这种情况代表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一滴又一滴的泪水,从萍儿的眼角里流下,泪流满面的她,一声不吭的捂住脸、转身跑出房外。
别提萍儿的救命之恩,光是看她在我落难的时候是对待我的好与照顾我的情意,就令我感激万分;此时我百口默辩,几乎想动身不计代价的把萍儿追回来,但僵硬的大腿却不听使唤,怎么也踏不出那一步,喉咙嘶哑,甚至连呐喊出声呼唤、萍儿名字的勇气也没有。
或许有不少人误认为萍儿……对我有着些许男女间的情愫,但是潜意识里,我总感觉似乎不是这么一回事,因为萍儿望着我的眼神,永远带着一丝空洞,好似停留在那遥远的彼方,正透过我,寻找某个人的身影,而我也很肯定,那个身影绝对不是我。
少女情怀总是诗,我不清楚萍儿与她的那个‘他’,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但既然萍儿如此对我,我也从没戳破她的意图,一直把她当个小妹妹看待,加上不久前我还一度认为身体的九阴绝脉已无药可救,自然没有把与萍儿的关系列为考量。
如今让她撞见我与夜枫的事……其实也好,我也该在萍儿没有越陷越深的情况下,赶紧把我与她的关系撇清划明……想到这里,心中总算释然。
“不去追你的萍妹妹好吗?”不知何时早已清醒的夜枫,从床上起身问道。
“不……不必了。”
追回来又怎样?……我背对着夜枫,叹道。
“真的不用?”夜枫不死心的再问。
“大姐,你……难道在吃醋是吗?”虽然极为隐晦,但我还是从夜枫的语气里听出一丝醋酸味,忍不住笑着转过身,正想调戏她的那时……
只见夜枫懒洋洋的侧躺在大被擩上,满脸春意的红晕,千万发丝摊开披洒着雪白的香肩,薄薄的被单紧贴着丽人的下半身,诱人的曲线一览无遗,最令人热血沸腾的还是夜枫大姐那倘露在空气中的酥胸,两颗硕大丰盈的笋型奶子倒吊在她那片白皙无比的胸膛前,波涛汹涌,看的我几乎狂喷鼻血。
夜枫见我炽热的眼光痴迷的盯着她的身躯,先是内心一甜、面露微笑,但她随后马上反应过来,连忙将下身的被单拉高将外露的春色紧紧包住,俏脸红通通的望着我,娇声叱道:“你……你很坏耶不准你那样色色的看我!”
天啊,我哪里见识过夜枫大姐露出如此诱人的女儿家羞态……一股热气从腹下传出,精榖上脑,我忍不住化身为狼的仆向大床。
“哇救人啊有色狼!”
在夜枫大姐调笑般的大叫声下,我窝进了被窝,将那副娇柔的胴体紧紧抱在怀里,恶狠狠的说道:“枫儿,你说谁是色狼啊?”
“当……当然就是你这位……呜……”
夜枫话没说完,香唇已被我的大嘴贴住;我贪婪的亲吻着,吸允着她嘴里香甜的琼汁露液,不一会儿那片圣地便被我的舌头所占据,夜枫被我反压在床上,柔软无比的乳房贴着我强壮的胸膛而变形,凝视着我的双眼逐渐迷芒,双手不自觉的抱住我的腰,修长的葱指在我背后不停的摸索。
两副赤裸燥热的躯体贴在一块儿做着最亲密的接触,该办的事……自然而然的就又那么发生了……
我将两只大手掌平铺在夜枫酥软的乳房上,又捏又揉的玩弄了起来,充满弹性的俏乳被我搓揉成各种形状,手里感觉到玉乳尖端的两粒桃红色小果实被刺激的充血而越加坚挺,忍不住低头又吸又咬的加力蹂躏着;夜枫被我这两下搞的脸红不已,面带春色,嘴里传出喃喃呻吟声。
“啊啊好……好人……好舒服啊啊啊”夜枫独特的低沉嗓音,带着成熟的韵味,绝美的容颜在发情的时刻显得如此诱人。
我整个人压在夜枫身上,双手不再拘泥于那对伟大的双峰,而是在她身体不停的游走寻匿着;不久后,我这才注意到,原来夜枫全身上下,除了股间幽谷蜜穴以外,就属她那一片光滑的后背最为敏感,尤其是每当我的大手滑向那丰满俏臀往上三寸的背椎,更是令她浑身颤抖、娇喘连连。
有此重大发现,我自然是抓紧机会,努力的开发她的性感地带,发誓要将她玩弄到不得不投降臣服于我的淫威之下;将发软无力的夜枫翻个身,我低头舔舐着她的尾椎,双手则是大逞手欲,摩擦着幽谷间的小细缝,不出我所料,那一处果然如同小溪般的充满着气味浓烈的潮水露液。
“啊啊好爽啊啊喔啊啊好人好哥哥人家不行了啊”
“不行了?……什么不行啊?”我坏坏的问道。
“喔人……人家……要你……干……干……啊啊”
这时我已经将全副心神放在进攻那条神秘粉红细缝,惹得夜枫连话都说的吞吞吐吐。好不容易把话说完,抬头一看,只见夜枫娇魅的看着我,丰厚的香唇怯咬着自己的食指,双眼露出强烈的欲火,如此淫荡的妩媚春态,看得我跨下那儿话也已经硬的受不了!
我连忙翻身上马,一手扶着坚硬的肉茎,朝那儿鲜红多汁的肥厚包子屄用力的挺进……
“啊啊啊棒棒……全都进来了……”
肉茎进入一片充满湿潮热气的柔软名器,小穴里的肉壁灵活的吸吮、挤压着棒身;我紧紧的抱住夜枫,亲吻着她的美丽的眼眸、性感的双唇,屁股同时一阵摇晃,开始九浅一深的抽插。
我努力的在夜枫青璱的蜜穴里开垦着,在一阵狂风暴雨的快感下,夜枫的身体主动的配合着我的动作,嘴里呢喃着无意义的音节……
“枫儿……舒服吗?”
“舒……舒服……啊夫君……枫儿好舒服……啊啊”
受到夜枫的鼓励,我更加用力的挺进,肉茎与阴屄紧紧的结合,磨擦出“噗吃噗吃”的淫腻声……
当一切恢复平静,抽出那发泄过后的肉茎,任由着为数惊人的精液从泛红的小穴里缓缓流出,我抱着几近脱力的夜枫大姐,意犹未尽,双手不停爱抚着她美好的身躯,亲吻着她满脸香汗的脸蛋;两人静静的在床上互相依偎着、吸取着来自对方的温暖。
“韩宇……还是寒天行,你到底是谁?……这下你可以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了吧?”
夜枫贴在我胸膛上的小脸抬高,平静地看着我,问道。
“当然……”望着她那双坚定的眼神,我知道我不能、也不忍再对眼前的女子做丝毫的隐瞒,于是我笑了笑,把夜枫再一次拥紧,慢慢的、详细的将自我下山历练之后所发生的事情全都告知了夜枫……
“嗯……原来如此,难怪你要化名为韩宇……”得知一切的夜枫,恍然大悟的说道,接着她略为生气的说道:“天行,你实在很傻耶……当你那时绝脉发作,为何要不告而别?难道你真的认为秀秀和我会因为你的离去而放弃吗?你知不知道这样反而会伤了我们的心?”
“抱歉……”我哑然,没想到夜枫一直对我前些阵子自暴自弃的心态而生气,对夜枫的情意,在此我也只能带歉意,再一次将她紧紧抱住,紧凑的几乎将那副完美的娇驱融入我体内。
“对了喔,所以说,你的女人……除了秀秀与我之外……还有白家的冰儿姑娘以及一位未过门的未婚妻?”夜枫舒适的贴在我怀里一会儿,突然问道。
“是……是的,没错……”我似乎又嗅出了一股醋意,连忙小心翼翼的回道。
“那你打算拿我们怎么办?”夜枫幽幽然的问道。
“我……我会负责的……”我脸冒冷汗的答道。
夜枫沉默了好一阵子,才冷冷的说道:“算了,反正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先说好,目前你招惹过的也就算了,既然你已经要了我们,人家就不准你再随便给我找姐妹喔!……就算要找,也得经过我们的同意!!”“这是当……当然的啦!”我连忙的回道,接着赌咒加毒誓的向夜枫大姐明示我的忠贞不二,心里正暗自庆兴着原本最害怕的风暴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过了;想不到夜枫大姐平时泼辣无比,在此时居然和温顺的秀秀一样,轻易的接纳我还有其他女人的实情。
其实我并不知道,自从三十多年前的乱世贼祸,整个岚轩大陆的人口-尤其是男丁的数量-急速下降,再加上自古男尊女下的习俗使然,一个成年男子左拥又抱、三妻四妾的……根本就是稀松平常,贵族王室更是十妻百妾、后宫佳丽三千,也只有我这不晦世事的土包子才会认为脚踏多条船是一种罪恶。
无论如何,心中总算又放下一块大石头,讬夜枫的福而医治好的九阴绝脉和捡回来的性命,重生的我,如今对明天的未来再度充满了希望;我遥望着远方,一股强烈的斗志从双眼里射出,怀里的夜枫则是迷醉的望着她的男人,享受着我带给她的热量与安全感。
“天行,你那位未过门的妻子是……?”怀里的佳人,装着不甚在意的语气忽然出声发问,然而我却听的出,好胜的夜枫大姐,果然始终对我那神秘的正妻非常留意。
我微笑的说:“枫儿,她的名字你应该有听过……是欧阳家的小姐-欧阳雪姑娘……”我话一说完,怀里夜枫的身躯明显大大的一颤。
“咦!?”
“是啊,她可是跟秀秀齐名为大名鼎鼎的江南四大美人之一耶”我调侃的说道,接着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准备堤防吃醋的夜枫大姐的偷袭。
然而,预计的袭击却没有来到,夜枫大姐陷入沉思,接着才问我:“天行,你说你是来自……?”
“江北凤凰山上。”我不在意的回道,又问:“怎么,有问题吗?”
“不,没有……”夜枫摇摇头,将自己的身子贴着我撒娇,但是,我却没有注意到——夜枫缩在我怀里的美丽脸蛋上,忽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正午时刻,我和夜枫双双踏出房门,在前院的园子里踏青着。
不久后,一位下人前来告知我们前往正厅大堂用餐,据说各大门派余留在洗剑山庄作客的青年才俊们都在那儿聚集一堂。
“天行,咱们去吧,正好可以去见见你那位冰。儿。妹。妹。!”夜枫在我耳边低声说道,挽着我的手同时加紧力道,充满笑意的俏脸,在我眼里看来却是杀意昂然,令我浑身发抖。
唉,果然还是会吃醋……我在心里叹道。
尾随着下人来到了正堂,当我与夜枫亲昵的出现在正堂里,我明显的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全都落在我俩身上。
在此之前,夜枫她一直都是脸蒙丝巾,认识她的人,只知道她是来自圣医门的一位女神医;这是夜枫第一次在洗剑山庄露出她的真面目,我可以感到在场的男性,在见识着夜枫惊天动地的绝美容颜,一律都忍不住屏住呼吸,又再大大的倒吸了一口气。想到自己居然能得到夜枫大姐的青睬,心中不住泛起了一股自豪感。
“寒兄,在下可是等你很久了……”岳清山朗爽的脸孔出现在我面前,他拍着我的肩膀,盯着夜枫大姐的脸,清澈的眼神,丝毫不掩饰着他对美好事物的欣赏:“居然认识这么一位美女,还不给兄弟我介绍一下!”
岳清山的身后不远处还坐着那位来自神刀门的大美女柳慧慧,只见她先看看在我身旁的夜枫大姐,接着又瞪着我看,一脸幽怨,让我不禁倍感奇怪。
我没多想,笑着回道:“老岳,连嫂子都敢调戏?”说完,我用力的捶了下岳清山的胸膛,同时传输一股庞大却不霸道的内力。
岳清山面露惊喜:“好小子,你内伤全好了?”
“嗯,全多亏了你的嫂子。”我指了指夜枫。
“那就好……对了,你不是要告诉我你受伤的来龙去脉吗?……还有,你这韩宇之名是怎么一回事?”岳清山又在问道。
“这一切说来话长,咱们上那儿坐着聊吧!”我说道。
我牵着夜枫大姐来到柳慧慧那儿的大桌,友善的对她笑了笑:“柳姑娘,别来无恙。”
柳慧慧只是冷冷的点一点头,回道:“一切安好,寒大侠。”
我尴尬的保持着微笑,静静地待在我身旁的夜枫,则是若有所思的盯着柳慧慧。
入座之后,我开始为岳清山解释来龙去脉;当然,既然我从未打算将他人卷入我个人私事,于是我隐瞒了有关黑衣组织的事情,只唐突说我化名的原因-只不过是遵照师命。
旁边的柳慧慧大小姐,虽然装的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实际上却拉起耳根,专心的听我述道,听完后她忍不住一问:“可是……你长的那么好看,那……那你为什么要易容?”问完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的问题似乎意有所指,这才害羞的俏脸一红,却还是好奇的等着我回答。
“呵呵,就是因为我长的太好看所以才易容,不然我给女性病人医治的时候人家岂不都像某位姑娘一样时时刻刻瞧着我的脸偷看?”我开玩笑般的说道。
然而柳慧慧的反应倒也出乎我意料之外,她激动的反驳道:“我哪里有时时刻刻偷看你的脸?!”她的话一说完,就只见人家全愣愣的望着柳慧慧;她那样着急的反应,不也就等于告诉人家此地无银三百两……柳慧慧的俏脸再度泛上玫瑰般的深红,害羞的几乎抬不起头来。
我好笑的盯着柳慧慧的反应;转眼一望,却乍见岳清山对着柳慧慧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一股充满苦涩的妒忌,然而这神情却是一纵即逝,他马上又恢复为之前坦荡荡的模样……
原来老岳喜欢上姓柳的小妮子啊……我暗自将岳清山对柳慧慧的反应记在心里。心底忽然泛着不好的预感——虽然不知道为何,但我隐约可以感到柳慧慧似乎对我有一种特殊的感觉……真希望是我想太多了。
蕙质兰心的夜枫大姐,在一旁也是将众人的反应看在心里,见到姑娘家被我搞得一阵尴尬,她暗地里气的用力地捏了下我的大腿,疼的我呜呼一声,接着抛下我,移坐到柳慧慧的旁边陪她交谈。
随后不久,方萱、飞燕门的三位小鬼珊珊来到……
等到人员到齐的差不多,下人们依序端上了丰富的餐点,坐在上座的剑云,意气风发的在众人前发言:“今日很高兴与在座的各位共聚一堂,剑云代表洗剑山庄欢迎各位,请尽情享用……”
我没放多少心神在那位公子爷的废话上,因为我正纳闷着为何萍儿与“她”
居然双双缺席;心神不宁下,草草的结束了饭局。正当我打算拉着夜枫离开的时候,四位年轻男子气势汹涌的走向我们那桌,带头的男子啪一下的拍了拍桌头,轰一声的引起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您就是……寒天行是吧?”满脸横肉的男子问道:“在下潘龙……听说阁下以仅仅一招击败”梦湖仙子“方萱姑娘,在下听闻后对阁下仰慕的很,敢问寒少侠可否赐教,让在下领教您的高招?”这位叫潘龙的小子嘴里仰慕来仰慕去的,但却来势汹汹,语气充满了无理的挑衅。
我耸耸肩、做势转头一望;照理说,身为主人的剑云在这种情况下,这么说也该站出来调停一下,但我却发现他只是好整以暇的坐在他的位子上不发一言,在场的其他人似乎全都一副等着看好戏的可恶模样……方萱则是面无表情的盯着我看。
实在不想多加引人注目的我,在内心一叹,当我正想出口婉拒的时候,身旁的夜枫大姐,用力拍了桌子,一脸怒气的站起身来替我叫嚣说道:“哼,你算哪根葱!……我家相公岂能跟你这种无名之辈比试?”
潘龙被夜枫大姐抢白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他怒极反激道:“姑娘,你那相公莫非是怕了?堂堂男子汉居然龟缩不吭一声……怎么就轮的到你一个女人家在此口出狂言?!”
“这位潘少侠,在下接受您的挑战,咱们就一比高下吧!”我知道此时我再不出声实在不行了,连忙抢在夜枫准备发作之前,起身将她拥在怀旁,冷冷的说道。
我牵着气呼呼的夜枫,跟随着潘龙以及其他那三位年轻男子来到正堂外的前院,身后还尾随着不少看热闹的人群,包跨方萱、岳清山、柳慧慧、以及飞燕门三位师兄妹等……就连之前那位不发一语的剑云大庄主也跟着出来。
我看了看岳清山,发现那小子正一脸坏笑的躲在人群之中,完全不担心我的安危、毫无兄弟间的义气,我又好气又好笑的隔空传音给他:“他马的,老岳,你就死在那里吧!”
岳清山一脸无辜的回传:“这种货色,一招解决。”
“不,一招都不用……”我摇摇头,一脸微笑,接着转头拍了下夜枫的手腕,充满豪气的对她说道:“乖,站这儿等我一下……”
“输了就别回来见我。”夜枫在我身后娇笑一声;她早就见识过我的能耐,自然对我极有信心。
“来吧,请出招……”我慢慢的踏入场中与潘龙对峙着,拔出岳清山借我的配剑,淡淡的说道:“刀剑无眼,请潘兄小心了!”
潘龙不安的望着我的架式。潘龙其实见识过我与方萱的对战,当然也就知道我根本毫无内力;那一战,除了当事人方萱之外,能看出我的武功玄妙的根本寥寥无几,尤其是我事后那副病崂子的模样,令潘龙天真的以为……方萱输给我是因为她自己大意。(那时在外人眼里,方萱根本就是向我投怀送抱……)
今天,这潘龙一见我身旁的夜枫大姐的绝世容貌,惊为天人,见色起意,想说藉此机会挑战我这手无赙鸡之力的废人来耍耍威风,在夜枫面前竖照他神勇的英姿,夺得美人芳心。
可惜,看来他今天真的算错了如意算盘……
场中,我随意潇洒的摆了一个完全不成招式的架式,浑身毫无气势;潘龙这小子还有点料,知道我看似软弱的气势里,包含着某种吞食天地的威能。
场外的剑云、岳清山,两人见着我的架式均是双眼发亮,同时思考着如果是自己……该如何破解、取得先机,想了想,他俩不禁都跃跃以试……
“大师兄,上啊!”
“大师兄,给那小子好看!”
“大师兄,GoGoGo!!”
场旁那三位男子见潘龙愣在那儿不动,忍不住叫嚣打气起来;然而潘龙自己却是暗自叫苦,因为他惊然地发现……自己居然完全没办法从我那儿找出任何破绽,哪里敢随便出手呢。
乌龟了半刻钟,潘龙见我的气势始终如一,终于沉不住气,举剑高喊,向我杀来:“杀”
来的好……我在心中暗笑了起来……
第二十九章、举剑
潘龙飞身举剑,身躯如一道长虹向我奔驰而来,从他的剑速划破空气的箫响声作出判断,飞来的剑招大开大阖,由此人剑招的起手、以及朝我袭来的剑势做出判断-倘若我猜测的不错-他的武功,应该出自于江湖排行前十大门派之一的戙山派。
戙山派一向以拳法见长,门主潘苓,外号‘百里破拳’,身负一身号称无坚不催的霸道内功“瑄玉诀”,为风雨楼所颁发的百人名人榜中有名的高手之一,在江湖上更是被公认为仅次于十大高手之下的超一流好手。
眼前这小子运散的内劲,不但带有瑄玉诀发功时特有的淡青色气芒,而他又贵姓潘……马的,听说如“瑄玉诀”这类独家内功,一向非门主亲点的继承人不传,那么,这一看就知道是逞凶斗狠、欺软怕硬的公子哥,该不会便是戙山派未来的少门主吧?唉看来威名显赫的戙山派的未来,也是汲汲可忧囉!
分神感应场外,将注意力放到洗剑山庄目前的主人-剑云,发现他俊脸上始终面带微笑,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观望着,我随即感到一股怪异的感觉。
莫非……
将心神收回到决斗之中,眼见潘龙手中的长剑剑端早已化作一道剑影、离我的颜面几乎不到一尺。瑄玉诀不愧是瑄玉诀——这招“长虹划空”,被这小子以拳招做为根基起手,单凭那霸道无匹的内劲催动,便让剑势看来颇为犀利不俗。
感叹归感叹,只可惜潘龙遇上的是我。倘若是戙山派的潘大门主亲至,也许我还不敢放下大话,但本少爷早已看出——“瑄玉诀”虽霸道,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充斥于我体内那股天旋真气的刁钻阴狠。凭这小子不入火侯的瑄玉诀,哈哈哈别开玩笑了!
体内六大灵识全开,瞬间场内外的一切变数,包跨空气中的流动,仰或是一草一木间任何声响变动,全数都已容纳在我的气罩之中;从容不迫的看着朝己冲来的剑势,我怪笑一声。
来的好,本少爷这就陪你玩一玩!
真气稍稍一吐,脚步慢踏,上半身微微地左右晃动了起来……
八卦迷踪身法-“柳步”!
身子彷如倘在狂风中的柳叶一般随风飘荡,飘邈虚动的身影令人无法捉磨。
这身法可是作者以三国时代时最强者-虫之子的独门绝招“云体疯身”里得来的灵感,理所当然的,朝着我杀来的潘龙不禁顿时内心大骇,剑尖完全无法瞄准,失了准头,而他飞过了头的身子,也就卖了个天大的破绽给我。
我倒没想到潘龙